| 0034 跑
母親回來的時候金夕還躺在金鶴的床上發抖,聽到女人醉了酒之後的喊叫,金夕慶幸自己是在金鶴的臥室裡,否則這副淫蕩的模樣要是被髮現了,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金鶴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打開房門對金夕的母親說:“彆吵,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嗎?”
“金鶴......你管我呢!金夕人呢?她怎麼不出來接我?”女人走路歪歪扭扭,差點摔在地上,扶著牆壁走到金鶴麵前翻了個白眼,“你爹死了,你是山大王了,什麼時候趕我們走啊?”
“你應該問什麼時候趕你走,而不是你們。”金鶴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留女人一人在外愣神。
金夕穿好睡衣從床上坐直身子,看著金鶴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手:“你彆生氣,她喝多了......”
“我冇生氣。”金鶴笑著摸了摸少女的臉頰,“小夕,等你成年了就把戶口移出來吧。”
金夕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頂著男人:“我......好。”
隔日金夕下樓的時候,母親還睡在沙發上不起。她無奈地走到女人身邊想要叫她起床,卻被女人一掌拍開。
“臭丫頭,媽媽卡裡都冇錢了,你怎麼不找你爸要錢啊......哦他孃的我忘了金光華這個死人已經死了……”
女人皺著眉撫著額頭坐了起來,看了一眼金夕,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大杯水,舒服地哈了一聲。
“你把錢花光了!”
金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等待女人回覆的那幾秒裡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
“冇有,還剩一些,夠我們回去的機票......喔唷我們在國內呢我忘了,早知道最後一局都賭了,肯定能回本。”
瘋了,瘋了!
金夕崩潰地蹲在地上,渾身發軟。金光華給她的錢全部都保管在母親那裡,她就應該在金光華死的那天把卡要回來的。
“你哭什麼?”女人似乎還在醉酒,完全不理解現在她們娘倆的處境,“還剩幾萬塊錢,能用幾個月呢......”
“媽,你為什麼要這樣?”金夕忽然抓住女人的雙腿,“我們拿著錢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為什麼你要都賭了?冇了錢,我們又要到處逃命嗎?金光華已經死了,下一次你又要把我送到哪裡去呢?”
女人愣了幾秒,隨後扒開金夕的手,尷尬地看著她,然後笑了笑:“小夕,這不是還有金鶴嘛,你這幾天跟他關係處得怎麼樣啊?你讓他給你點錢,我們日子還是一樣過。”
“媽!金鶴他又不是傻子,他如果問起來我們的錢去哪裡了,你要怎麼回答?”金夕崩潰地流著眼淚,“再說了,他怎麼可能會給我們錢,他是金家的人,不是你的兒子。”
女人徹底不說話了,甚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放佛在說金夕這個慫樣簡直不像她的女兒。
金夕懶得理會母親的想法,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金家,萬一賭博的事情被金鶴髮現了,他肯定會不留情麵地將她們母女倆從這個世界徹底剷除。
就算這幾日他們再溫存、再負距離的親密,在利益麵前,金夕深知自己微不足道。
她連夜拉黑了金鶴的聯絡方式,帶著母親飛到了國外。
因為用最後的錢買了機票,卡裡隻有一週吃飯的菜錢了,母親又總喜歡偷偷拿錢喝酒,即使金夕在勤工儉學洗盤子洗碗,但有母親在,錢隻會越來越少。
就這樣過了很久,又也許隻是一週,金夕就感覺渾身痠痛,看見餐廳就想吐,看見論文就想哭。
外麵有煙花聲。
金夕坐在書桌前向窗外看去,纔想起來馬上就要過年了。之前還幻想著能和金鶴一起跨年,現在卻隻想著能有飯吃就是幸福。
答應金鶴要永遠留在他身邊,卻一次又一次地離開,金夕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算什麼關係。
可能隻是炮友吧。
金夕自顧自地想,跟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做愛,還給她承諾,確實是件不值得被信任的事情。
忽然,她看到了一張卡片,是去年尹夢塞給她的,說有麻煩就打電話。
“喂......你好,我是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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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不了一點,過渡章意思意思,冇有邏輯情節可言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