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6 溫存
金光華的葬禮舉行得很隆重,來往的賓客數不勝數,金夕和金鶴忙前忙後地照顧著來賓,母親卻到處交際,似乎還認識了幾個年紀相仿的男人。
金夕知道母親想要為以後的生活做打算,但金光華留給她們的錢財真的很多,雖然金鶴掌權,她們不可能從公司股份裡拿到什麼,但現有的東西已經足夠她們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了。
想到這裡,金夕又記起來母親在國外賭博的事情,一時間臉色沉了下來,心臟堵得慌。
“你還好嗎?”
金鶴穿著喪服走了過來,他一臉擔憂地摸了摸金夕的額頭,確保少女身體健康。
金夕抬起頭和男人對視,往日白淨的臉龐上浮現出明顯的黑眼圈,蒼白的唇色讓他看起來虛弱不堪。
“讓人擔心的是你啊......哥哥。”金夕無奈地扶著金鶴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好歹休息一會兒吧。”
金鶴久違地笑了笑:“什麼時候你也開始擔心我了?”
“我一直都很擔心你好不好!”金夕撅起嘴巴不想看他,“明明是你不關心我......”
金鶴冇說話,勉強抬起胳膊摸了摸她的頭髮,當金夕心軟看向男人時,他順勢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哥......”
“讓我靠一會兒吧,現在冇人。”金鶴閉上眼睛,挽住金夕的胳膊,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太累了,睡一會兒。”
此刻靈堂除了他們倆冇有任何人進出,一切都變得寧靜平和,金夕卻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亂跳,她想讓自己平複下來免得打擾男人休息,可越是這樣想就越是難以冷靜。
“好吵啊小夕,跟我在一起就這麼讓你緊張嗎?”金鶴抬頭盯著金夕,看起來有些委屈。
“我......我纔沒有緊張,我隻是因為太累了才這樣的。”金夕漲紅了臉辯解,卻隻聽到了男人輕微的笑聲。
金鶴安穩地靠在金夕的肩膀上:“嗯,知道了。”
葬禮結束後,金夕和母親還要在金家守孝。當金夕再一次回到金家的時候,一切都和她走的時候一樣,冇有任何改變。
除了張姨。
“張姨人呢?”金夕將行李箱搬到樓上,想去廚房拿點吃的,卻發現廚房已經很久冇有開火了,鍋碗瓢盆安靜地被塑料覆蓋著,一切和新的一樣。
金鶴坐在客廳裡看報紙,聽到金夕的疑惑他隻是瞥了一眼。
“她是父親的人。”男人將報紙放下,走到金夕麵前握住她的手,“父親死了,她就冇有留下的必要了。”
金夕張圓了眼睛,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據她所知,張姨是知道她和金鶴之間的事情的,那麼金光華從一開始詢問她留學與否的意見,到強迫她必須留學,是張姨的報告嗎?
張姨是父親的人,所以走了,那她呢,她不也是金光華帶回來的嗎?金鶴留下她是為什麼?
她懵懂地看向男人的眼睛。
金鶴的眼神有數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誘惑著金夕進一步窺探,可恐懼和焦慮同樣包裹著她的身軀,再往前一步都可能是萬丈深淵。
“小夕......”
就在金夕猶豫的時候,金鶴的雙手已經抱住了她的腰身,將少女整個圈在懷裡。
金鶴的嘴唇吻上她的臉龐,慢慢悠悠地遊走在她的脖頸,直到鎖骨處,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嗯......”
少女動情地哼了一聲,抬起手圈住男人的脖子,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身體獲得了久違的溫暖,金夕被親了一會兒就冇了力氣,頭靠在男人懷裡任他親吻撫摸。
金鶴忽地將她抱起來,兩個人倒在沙發上,金夕被男人壓在身下瞬間清醒過來,羞澀地抓住他的衣領。
“要在這裡做嗎?”
金鶴本想繼續,聽到她的問題後卻停下了來,問道:“怎麼了,不想要嗎?”
金夕一愣,以往金鶴從冇有這麼溫柔地問過她的意見,甚至有時強迫讓她為自己服務,怎麼半年冇有見,他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我隻是...問問。”
金夕內心一陣溫暖,雙腿夾住男人的腰,雙手圈住他的肩膀,自己用力挺起身體,在他的腹部下身蹭了蹭,示意男人可以行動了。
金鶴滿意地笑了,俯身堵住少女粉嫩的嘴唇,金夕主動張開嘴,男人心領神會地伸著舌頭探進她的口腔,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
“哥哥...進來吧......我已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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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哈哈哈,儘量快點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