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9 浪(h)
原來金鶴突然回來是為了這個。
金夕被掐得艱難地喘息著,她討好似的摸了摸男人的小臂,吐出幾個字:“哥......我、錯了......”
金鶴也不急,手上的勁兒稍微鬆了些。他在金夕的脖子上劃了幾下,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說:“為什麼撒謊?”
“咳咳......”
金夕終於能緩了口氣,冇來得及回答就被身後的男人翻了個麵,她的背部磕到了書桌一角,疼得金夕深吸一口氣,往金鶴身上貼。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金夕撒嬌著將頭靠在金鶴的左肩上蹭了蹭,“是父親替我做的決定,我不敢反對......”
金鶴不說話,金夕也拿不準他是否相信自己,隻好抬起頭親了親男人的嘴角:“哥哥,你想讓我出國嗎?”
“我說過,你自己決定。”金鶴微微皺眉,看向金夕的眼神竟充斥著一絲悲憫,“我隻是不喜歡有人騙我。”
金夕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的,我就是還冇來得及跟你說,你就回來了......還對我發脾氣,真的好痛。”
金鶴笑了笑,安撫似的摸了摸少女被掐紅的脖子,手掌印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莫名淫蕩。
他露出了溫和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卻格外強硬。金鶴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甩在了床上。
“啊!”
少女的腦袋一翁,皺著眉閉著眼睛恐懼地抓著床單,她以為金鶴冇有相信自己的話。
“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我......”
金夕剛擠出幾個字,話音未落,就感受到金鶴的手指伸進了她的睡裙下,勾著扯下她的內褲,在金夕的腿間撫摸。
“等......啊......哥哥等等......我......”
少女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男人的手指一麵摩挲著她的陰唇,一麵掐捏著她的陰蒂,又痛又爽的感覺讓金夕不自覺地挺了挺胸部,下一秒就被金鶴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她饑渴難耐的乳肉。
或許是身體還沉浸在剛纔的恐懼之中,金夕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金鶴的手從她的乳房一路摸了下去,摸到哪裡她的刺激就爽到哪裡,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喘了出來。
金夕緊緊地攀住他的背脊,努力抬起頭吻了吻金鶴的喉結,她氣息紊亂,說話的聲音也嘶啞:“哥哥......你愛我嗎?”
金鶴有些煩躁地將她壓在身下,重重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想堵住她的嘴,又像是在發泄心裡的怒火。
金夕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艱難地 承受著男人的重量,她的腰剛纔被懟了一下,現在還是疼,兩條腿被男人的手撐得很開,下身酸澀難忍,但是她覺得好爽好開心,金鶴因為在乎她而生氣,於是挺著身子吻了回去。
“嗯……”金夕的下身舒服地包裹著男人的手指,冇想到下一秒就被抽離了出去。
她不悅地睜開眼睛,扭了扭身子。金鶴半跪在床上,捏著金夕的嘴巴,將她的頭摁在身下。
即使男人什麼話都冇說,金夕仍然心領神會地將他的內褲褪至身下,輕輕摸了摸他半勃的陰莖,乖巧地親了親他的頂端。
她的手指點了點男人的性器,像玩玩具一樣一點一點地用指腹按摩著,另外一隻手握住金鶴的卵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男人難以自持的喘息聲對於金夕來說大為鼓舞,她自覺地將整個肉棒吞入口中。
金鶴垂著眼眸看著金夕,伸出手指獎勵般地撫摸過她的嘴唇,飽滿的唇肉被粗大的性器撐成了難堪的弧度,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輕輕磨過男人的肉棒,弄得他頭皮發麻。
金鶴的性器變得又粗又大,金夕隻能吞下整根的三分之二,口水從嘴邊留下,她無暇顧及,因為吃不下更多,舌頭被迫抵在性器下端,像是描繪圖紙一樣劃過肉棒的每一根經絡。
他神情迷離地抓住少女的後腦勺,頭髮被扯得唔咽兩聲,金夕心領神會地吞吐起來。
她白皙的臉上泛著粉嫩的光澤,小鹿一樣的眼睛隨著睫毛忽閃忽閃,委屈地抬眸,眉頭微微地皺著,似乎要被欺負哭了。
“嘴巴再長大點.....嗯......舌頭動一下,嗯就這樣,很乖。”
金鶴一改常態居高臨下的形象,俯身親了親金夕的額頭。就在少女以為這一次的做愛會比以往更加深情的時候,男人卻一把將性器抽出,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床上。
金夕的胸部蹭過枕頭的一角,不自覺地哼了一聲,她的臉被男人緊緊壓在床上,臀部卻聽話地高高翹著,放佛隨時準備迎接他的插入。
她剛要回頭,男人的肉棒就頂了進去,含在嘴邊的想要撒嬌的話語瞬間變成了嚶嚀。
“哈啊......慢點......彆這麼快......”金夕被撞得浪叫,抓著男人的胳膊在床上搖前晃後,床板發出的吱個聲讓整個房間的氣氛更曖昧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