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2 夜(h)
金鶴從床頭櫃上抽出兩張紙,將白稠的液體從金夕的臉上擦去,隨後埋下頭親了親她的嘴角,一絲腥氣殘留在少女的嘴邊,金鶴卻再一次硬了。
兩根手指順著小穴流出來的水插了進去,金夕的嘴被金鶴的舌頭攪動著,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少女的小穴太緊了,冒然插進去肯定會受傷。金鶴頗有耐心地撥弄著花唇,淫水將床單徹底浸濕。
穴內溫暖的軟肉在輕微收縮後似乎放棄了掙紮,慢慢包裹住金鶴的手指,他每抽動一下,金夕都會不自覺地嬌喘呻吟。
“啊......好癢......”
金夕求饒似的抬起頭親吻著金鶴,男人卻隻是笑著問:“哪裡癢?”
“嗯......小、小穴好癢。”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卻隻是在靠近穴口的位置來回進出,完全不能滿足金夕的慾望。
她情不自禁地朝金鶴挪動了些許,抓住金鶴的小手臂:“哥哥......真的好熱......好想要你......”
“嗯,可是就這樣進來,你會受傷。”金鶴輕輕拍了拍她的小穴,少女禁不住這樣的誘惑,竟泄了他一手。
“哈啊......哈......”
金鶴冇有下一步動作,可金夕尚未得到滿足,她慌忙地雙手環住金鶴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鎖骨處,撒嬌著說:“不會、不會受傷的,我隻想要哥哥插進來就好......”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指插進了少女的穴中,金夕身上的躁動終於消散了一些。
可是不知從何而來的空虛感忽然襲來,她恐懼地將男人抱得更緊,自己扭動著身子,藉著金鶴的肩膀讓自己的臀部前後移動著,主動套弄著金鶴的手指。
看著金夕急切又淫蕩的樣子,金鶴眼眸一沉:“騷貨。”
金鶴將金夕的大腿分開,一手扶著性器,慢慢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一手扶著金夕的腰身,讓她慢慢地適應。
“啊......嗯......”
金夕感覺有異物即將入侵,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那根東西一點點地進入她的體內,痛感和被填充得到的滿足感在一瞬間湧入了她的大腦。
她的小穴整根吞冇了金鶴的肉棒,男人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金夕適應得很快,喘息著流著眼淚。
“哥哥...啊!哥哥......快點,快點......”
金鶴皺起眉,雙手掐住金夕的腰部,兩個卵蛋狠狠地拍打在她的小穴下方,肉棒的前端猛烈地撞擊著小穴的最裡麵,直擊宮口。
“啊...哥哥,好重......好舒服...啊哈...哥哥、慢點......嗯...哥哥......”少女被慾望填滿,叫得比剛纔更大聲更動情。
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了最裡端,每一下都戳到了金夕最敏感的部分,讓她欲罷不能。
小穴明明是第一次被開發,卻無比空虛,無比興奮地邀請著金鶴的肉棒。緊緻的內裡擠壓著他的性器,粉嫩的媚肉弄得他情難自已,爽得頭皮發麻。
他開始激烈地抽動粗大的肉棒,金夕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瞬間被狂烈的抽插惹得淫叫連連,差點忍不住暈厥過去。可金鶴絲毫不給她逃走的機會,使勁地猛操著,放佛要把金夕永恒的留在身下。
就在金夕能稍微喘過氣來的時候,金鶴卻一把將她從平躺的姿勢抱了起來,少女的上身直直地坐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啊!哥哥...好痛......好漲......”
金夕緊張地將穴肉夾得更緊,金鶴不自覺地悶哼一聲,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臀部。
“唔......哥哥......”
穴肉緊緊地包裹著金鶴的肉棒,他輕柔地撫摸著金夕的背部,少女咬著嘴唇嗯了一聲,緩慢放鬆了些。
金鶴眯著眼睛,親了親金夕的眼角,接著保著她的腰上下抽動起來。粗大猩紅的肉棒在金夕體內抽插著,一次比一次猛烈。
“嗯......啊啊......要被撞壞了...哥哥......慢點......真的要壞掉了......”
第一次就體驗女上的姿勢讓金夕痛並快樂著,她昂著頭挺著胸,金鶴順勢含住了少女的胸部,如幼兒一樣吮吸著她的乳房。
這樣的深度再加上男人的撫摸,金夕哪裡還能堅持得下去。高潮即將來臨,她狠狠地抓著金鶴的頭髮,敏感的身體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頂撞。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聽著誘人的呻吟聲,金鶴更是難以自拔地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往金夕的小穴最裡麵抽插,肉棒重重地頂到宮口,撞在她的花心上,剛經曆一次高潮的金夕很快就又一次被帶到了極樂之巔,穿著粗氣流出了很多淫水。
“啊......射進來吧,哥哥......小夕給哥哥生一個孩子......”
金鶴喘了一口氣,忽然間更佳粗暴地抽查起來,金夕的下身吐出一些白沫,她嗯嗯哼哼地抖動著,然後親吻金鶴。
男人最後冇能如她的願,在射精的那一刻退出了少女的體內,將濃稠的液體打在金夕的腹部。
金夕伸出手指,輕輕蹭了一絲金鶴的精液,隨後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將手指送進了嘴巴裡。
這無疑再一次勾起了金鶴的慾望。他抓住金夕的手,學著口交那樣在她的嘴裡抽插,另外一隻手抓住少女的乳房揉搓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騷?”
金夕嗯了一聲,修長的睫毛還粘著一絲淚水,她的舌頭討好地舔舐著男人的手指。
“哥哥開心了,小夕纔會開心。”
男人的眼中暗藏著無可描述的慾火。那一晚他不知道在金夕體內抽插了多少次,精液打濕了床單,更在少女身上留下了無數個顯眼的痕跡,昭示她的主人對她的佔有慾。
直到懷中的少女嗚嗚咽咽地冇了聲音,似乎是被操暈了過去,金鶴才鬆開掐住她腰身的手,幫她蓋好被子任由她睡在自己的床上。
“彆走了,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