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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7:49



0001 出軌

季舒出軌了,和比她小好幾歲的少年睡了。

並且是一次有預謀的出軌。

但是她毫不後悔,也不感到羞恥。

季舒從皇冠假日酒店的床上醒來,看了眼手機,才早上七點,隻睡了兩三個小時。

她扭頭望去,旁邊的少年還在睡著覺。

季舒掀開被子,穿上黑色蕾絲內褲和男生的寬大球衣,光著腳去了陽台,跟著從包裡拿出一根萬寶路抽了起來,回想起前兩天出差回家看到的場景......

那天她早早買了蛋糕回家,準備給男朋友秦雲一個驚喜,冇想到在門口發現了一雙不屬於自己的大紅色女士運動鞋。

季舒從來不穿這樣豔俗顏色的鞋,她嫌難看。

她的衣服,鞋子,甚至包,從上大學到工作,基本都以黑白灰為主。

可是,為什麼家裡會出現一雙不屬於她的女士運動鞋?

季舒聽見屋子裡咿咿呀呀的聲響,一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她看見兩具交纏的肉體在床上噁心地蠕動著,那個女生看起來纔剛成年的樣子。

季舒從包裡拿出一盒萬寶路,裡麵還有七八根。

她點著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麵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翻滾的兩個人。

季舒從包裡拿出來手機,找到相機。

“哢嚓”一聲,床上的兩個人被嚇了一大跳。

秦雲扭頭看向倚在門上懶散抽菸的女人,猛地從女孩兒身上爬起來,將床單圍在自己腰上,“阿舒,你,你怎麼回來了?你聽我解釋,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季舒側過臉,緩緩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尖細細碾了,木地板瞬間被燙出一道痕來。

“給我滾。”

“她是誰啊秦雲哥哥?”劉可悠一邊穿衣服一邊嘟著嘴問秦雲。

“你給我閉嘴。”

季舒撇了床上的女孩兒一眼,去了客廳,重新點燃了一根新的煙。

秦雲知道自己觸犯到了季舒的底線,也不再解釋,慌忙地穿上了衣服,推搡著劉可悠往外走。他回過頭神色緊張地望著季舒,“阿舒,我明天來找你,你等......”

季舒冇等秦雲說完就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她緩慢地走到寬大的布藝沙發前,癱坐了下去。

季舒深陷在巨大的乳白色沙發裡,抽了幾根菸之後,還是覺得心煩意亂,再往煙盒裡拿,已經空無一物。

要分手嗎?從十八歲大一到現在,在一起好像七年了。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季舒斜倚著沙發,眼睛湧上些水霧,望著天花板的吊燈沉默地想了許久。

七年的時間,足以讓兩個人從陌生人變成親密無間的家人......

片刻後,季舒換了上班穿的深色舞蹈服,穿上了一條略緊身的純黑色長裙,怕晚上天氣冷在外麵套了個針織薄開衫,還是穿著回來時穿的黑色高跟鞋。

那雙鞋雖然是高跟的,但穿著舒服,她不想換。

就同明知道男朋友出軌了不想換是一個道理。

也不是捨不得,就是用習慣了。

習慣真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季舒歎了口氣,隻拿了手機和車鑰匙就出了家門。她在市區漫無目的地開著車,煙癮又犯了,不知不覺就開到了大學城。

季舒將車停在路邊空停車位上,換上高跟鞋,下了車,去煙店買了包萬寶路。

又回到熟悉的學校,不知怎麼,季舒就走到了操場,那是秦雲第一次和她遇見告白的地方。

季舒上了幾級高高的台階,坐在操場的看台邊兒上,稍微鬆了高跟鞋的後跟帶子,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腕,聽著一眾陽光活力的小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哪個打籃球的男生最帥。

她也一邊撕開煙盒包裝,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跟著看了一眼。

好像是都還不錯,一個個風華正茂的男生肆意揮灑著青春的汗水,生機勃勃的,年輕就是養眼。

“這位學妹,操場上不能抽菸。”

季舒抬頭撇了一眼擋在自己麵前的少年,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將菸圈緩緩吐了出來。

一時之間,朦朧白煙擋在了季舒和少年麵前。

透過層層煙霧,季舒隻覺得和她說話的年輕男生好像長得挺好看,白淨清秀的臉龐,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好看,說是校草也不為過。

她聽見不遠處幾個女生小聲驚呼,“是唐以凡耶。”

喲,還是個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呢。

季舒饒有興致地看著旁邊小女生們害羞發紅的臉龐。

“我冇看到哪裡有寫。”

季舒滿不在意地夾著煙,在腳邊彈了一下。

火紅的菸灰順著她彈的方向燃燒起最後一絲光亮,又瞬間熄滅殆儘。

唐以凡伸手接過了季舒手裡的煙,順著她的口紅印吸了一口,小聲咳嗽了兩聲,踩在地上滅了滅,撿起來扔進了旁邊垃圾桶裡。

“同學,你真掃興。”

季舒白了她一眼,將蓬鬆的長髮往身後撥了撥,攏緊了開衫,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學妹留個聯絡方式?”

季舒這才正眼打量起這個男生來。

最多二十出頭的年紀,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穿著白色的球衣球褲和球鞋,額頭上還因為剛打完籃球冒著薄薄的汗。

季舒看著男生練得結實的手臂,手撐在看台後,仰頭勾唇,“你從哪裡看起來我像學妹?”

唐以凡打量著季舒高聳的胸脯,淡淡笑了笑,“那學姐可以給個電話嗎?”

笑聲清冷低沉。

好聽得要命。

“跟我走,我就告訴你。”

0002 冇穿內衣

季舒直接開車將唐以凡帶到了市中心的皇冠假日酒店。

唐以凡在酒店門口猶豫地站了一會兒,季舒側過頭望著他:“怎麼了?冇開過房?”

少年身高至少有185,季舒仰著頭問他,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年獨有的味道,身上有些難受,她悄悄地磨了磨大腿根,換了個姿勢。

“姐姐,這裡我付不起。”少年理直氣壯地回答。

季舒笑了,也是,畢竟還是大學生。

“走吧,姐姐付。姐姐有他們會員。”

唐以凡揹著書包跟著季舒進去了。

他好像一隻聽話溫順的金毛。

季舒心裡暗笑,同時向唐以凡要了身份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證件照照片照得這麼正點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唐以凡跟在季舒身後上了酒店頂層,季舒用房卡輕鬆就開了門。

唐以凡看著季舒扭動的腰肢和渾圓的屁股,喉結微不可聞地動了一下。

在晚上打籃球的時候他一眼就注意到坐在看台上的季舒了。

一群女生中,反而是坐在角落的季舒最為顯眼。

女生的臉頰素淨清新,眉眼如畫,精緻小巧的櫻桃嘴兒抽著煙看他們打球。

她穿著黑色的開衫和緊身長裙,海藻般的墨色長髮在夏夜的微風裡輕輕飄著。

當時他下麵就梆硬,腦海中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上了她”。

唐以凡看著季舒在前麵扭得風情萬種,覺得雞巴又開始變硬了,他的大掌從背後摸到了季舒的纖纖細腰上。

季舒覺得有些癢,稍微躲閃了下,咯吱咯吱地笑。

唐以凡用腳釦上了房門,直接拉過季舒,一把抱起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季舒在兩米大床上彈了兩下,整個人的身體都在跟著抖動。

她懶散地撐著手臂倚在白色枕頭上,腰部呈現出好看的弧度,胸脯因為綿延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微眯的眸子打量著站在床邊的少年,“弟弟這麼著急阿。”

“我弟弟是挺急的。”

唐以凡低頭指了指下麵鼓鼓囊囊的一團,直勾勾地看著季舒豐滿翹挺的酥胸。

季舒哈哈笑了起來,現在的年輕小男生調情都這麼直接的嗎?

讓姐姐來教你應該怎麼調情!

季舒用勾人的眼神盯著唐以凡看,她當著唐以凡的麵,坐起來緩緩俯身脫了高跟鞋,酥胸隨著季舒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她把黑色高跟鞋輕輕扔在白色典雅的長絨地毯上,又褪了散散披在身上的薄開衫,露出潔白光滑的手臂。

季舒將黑色長裙一點點拉到大腿根處,將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展露在少年身下,把小手伸進長裙裡,脫了黑色蕾絲內褲扔在唐以凡麵前。

唐以凡不由自主地將季舒微濕的內褲放在鼻子下深深地聞了聞,感覺雞巴好像漲得更大了。

“姐姐今天冇穿內衣。”

季舒盯著唐以凡球褲裡鼓鼓的肉棒脫口而出,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的行為有些瘋狂。

她看見少年的眼睛中帶著熾熱的慾火,像是要將整個屋子燒起來。

他將手中季舒染濕的內褲扔在大床邊兒上,快速脫了球衣球褲和半新的AJ運動鞋,像一隻瘋狂的小獸猛的撲了上來,隻剩一條內褲繃在身上。

內褲下包裹的那團呼之慾出。

季舒看著少年內褲緊緊包著的肉棒,好像大得嚇人,她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心想自己能不能一下子接受這麼大的尺寸。

唐以凡壓身上床,隔著季舒的裙子揉搓著她的嫩乳,果然冇穿胸罩,手感出奇地好,隔著裙子也能感受到乳肉的嬌嫩細膩。

季舒眯上眼頗為享受少年的輕撫按摩。

“弟弟不要停,揉得姐姐好爽......啊嗯......”

說著便用手去尋摸唐以凡的內褲。

他的肉棒好粗。

唐以凡低頭看著季舒用她的纖纖玉指溫柔地揉搓著自己的雞巴,忍不住喉嚨發緊,低吟了一聲出來。

他的嗓音好聽中帶著磁性,季舒想再多聽幾聲,手法更加變著法兒的柔和嫵媚起來。

她摸到了唐以凡的碩大陰囊,先是輕輕帶著愛意用溫暖的小手撫摸了幾下左右兩顆,又沿著陰囊從下往上轉著圈兒輕柔地慰撫,待到白嫩的小手撫到了粗大龜頭處。

季舒停留了兩秒,遂用食指在龜頭轉了兩圈,又快速地將他的整個肉棒從上往下,沿著馬眼尖到達陰囊低端,重重地擼了幾下。

少年的馬眼處有了明顯濕意。

“姐姐下麵也濕透了呢。”

季舒說著便拉起唐以凡在自己乳尖揉搓的大手往身下撫摸。

她掀開長裙,將男生的手放在自己正汩汩往外流著蜜水的神秘花穴處。

0003 陰蒂高潮了

季舒看著唐以凡俊俏的臉蛋,覺得下麵越發難受起來。

她開始操控著唐以凡的手揉著自己粉嫩的陰唇,由輕而重一下下牽引著他的手輕攏慢撚擺弄著陰蒂。

女人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嗔,拉著男子的手逐漸加快了揉撚陰蒂的動作。

小蜜豆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啊...嗯啊...嗯......”

季舒一聲一聲叫得婉轉悠揚,聲音就像校園枝頭上唱著歌兒的黃鸝鳥一樣好聽。

唐以凡低頭,看著自己的修長手指正被身下女人帶領著揉搓她嬌嫩無比的粉唇,幾根手指上都已經黏上了季舒身體裡不停流出來的蜜水。

唐以凡眸色愈發深了,他將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覆蓋在了季舒的小穴上,感覺到掌心有一道緊緊的小縫兒正吸著自己。

操!

唐以凡漸漸掌握了主動權。

他壓在季舒身上,用腿撐開季舒的大腿根,左手大力揉搓著她的酥胸,右手淺淺重重地按揉著她的陰蒂,不時輕輕地捏挑下陰蒂上發腫的小豆子。

季舒的聲音在唐以凡的操控下變得急促起來,“啊啊,好爽......繼續揉弟弟,不要停,啊......”

“啊嗯,弟弟,姐姐快不行了......啊!”

一聲聲浪叫直逼得唐以凡頭皮發麻,飛快加速。

幾分鐘後,季舒雙腿情不自禁地撐開到極致,粉嫩圓潤的腳趾止不住地蜷縮起來,瘦窄的腳背弓起幾秒,複又舒展開來,白皙光滑的身體透露著粉紅,蜜穴不停地收縮開合,流出陣陣黏濕的愛液。

季舒被小弟弟的手弄到陰蒂高潮了。

她此刻腦子有些發懵,覺得不可思議。

這事要是放在秦雲身上,季舒想都不敢想。

每次她拉著秦雲的手撫弄自己時,秦雲總是把握不到要領,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不了了之。

可是冇想到,這個纔剛認識還不到兩個小時的年輕小男生竟然在幾分鐘內就把自己揉到高潮了......

季舒昏昏沉沉地想著,僵直的腰倏地癱在床上,雙腿交纏,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垂著的華麗吊燈,眼神有片刻的失焦。

媽的,怎麼和抽菸一樣爽。

季舒從床上爬起來,去床頭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了好幾下才點燃。

她怕頭頂的煙霧報警器響,輕輕地朝地下吐著煙霧。

“姐姐從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季舒陷入了無邊的回憶裡。

好像是剛開始工作的時候,那個時候開了舞蹈室,生活和經濟壓力巨大,秦雲又老是出差,不在自己身邊,她隻能通過不停地抽菸來緩解壓力。

“大概三年前吧。”

季舒感覺小穴又有些發癢,想著應該是第一波陰蒂高潮的餘暈還未褪去,她看見唐以凡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起內褲,橫躺在床上左手夾著煙   ,用右手緩緩揉著陰蒂自慰起來。

季舒自慰時喜歡輕輕慢慢地叫,叫得像個柔弱的小貓兒似的,撓得唐以凡心癢癢的。

唐以凡褪了內褲,尺寸可觀,他裸身站在季舒麵前欣賞起她閉眼自慰的樣子來。

季舒臉色微微潮紅,連帶著耳垂和脖子都泛著紅暈,如玉的嫩乳和小腹透著可愛的粉紅。

和她正抽著煙清冷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媽的。

她自慰的樣子怎麼也這麼迷人,那條縫兒這麼小,雞巴能塞得進去嗎?

一會兒操起來她怎麼受得了。

唐以凡暗罵了一聲,爬上床摸了摸季舒的蜜穴,他的手指染上了正在自慰的女人身體深處流出來的蜜液。

唐以凡用大拇指來回搓了搓手指,勾出陣陣透明黏絲,他盯著看了會兒就把食指放進嘴裡吮吸起來。

“你乾什麼......”

季舒雙眼半眯著自慰,櫻桃小嘴裡發出好聽的小聲嚶嚀,她在床上盯著全裸的唐以凡看,笑出了聲,   “好吃嗎?嗯~?”

————

二夢有話說:求珠珠瘋狂砸向我(๑•̀ㅂ•́)و✧

0004 指交

“好吃。”

唐以凡隻緩緩從喉嚨蹦出寥寥兩三個字,就不再說話,眸子變得更深了。

他看著季舒在床上深深淺淺地撫摸著自己身下兩瓣小小的陰唇,將黑色長裙從她的大腿直接推到她平坦的小腹,整個蜜穴暴露在唐以凡身下。

陰毛被整齊地修剪過,小小茂盛的一塊,陰唇粉粉嫩嫩的。

因為纔剛陰蒂高潮過,季舒濕濕的蜜穴還在微微開合著,在熱烈地迎接著唐以凡的肉棒插入。

季舒停了手上動作,跪坐起來,裙子還掛在腰間。

她伸手牽過唐以凡的食指放到檀口前,勾著他的指頭伸進去緊緊含住,動情地吮吸起來,不時發出黏人的漬漬聲響。

女人用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唐以凡的肉棒看,將未穿內衣的柔軟胸部有意無意地蹭碰著唐以凡結實的手臂。

唐以凡被蹭得火急火燎,急不可耐。

他用肘尖抵著季舒的嫩乳,頂了頂她嬌嫩的奶頭。

聽見身下女人發出動聽的嚶嚀聲,右手中指輕輕探入了季舒的蜜穴裡。

“啊~!”

季舒冇想到少年竟然主動發起了進攻,不自主地縮緊了陰道。

唐以凡一根手指就已經被季舒的小嘴兒絞得有些緊了,他低頭看著季舒身下那條粉嫩的一線小縫兒,眼前有些發暈。

鎮定了片刻後,吃力地將無名指也擠了進去,季舒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兩隻小手抵住唐以凡的胸肌。

唐以凡的兩根手指被季舒肉壁的花褶緊緊夾著。

他湊著季舒的耳邊說了些安撫的情話,季舒的小穴這才稍微夾得冇那麼緊了,又流出些淫水來。

唐以凡的手指試探性地帶著節奏抽動起來。

操。

她的小逼好緊。

季舒悶哼了幾聲,小男生的手指怎麼可以插得自己這麼舒服,好像比自己弄起來還要爽。

季舒小聲淫蕩叫著,牽起唐以凡放在自己胸部的左手細細打量起來。

男生的手指白皙修長,手背上有幾根明顯凸起的青筋,指節分明,甚至是手控愛好者都會喜愛的手。

此時自己成為了這雙手的主人。

季舒動情地扭動起腰肢,小穴緊鎖,努力迎合著少年纖長手指的快速抽弄。

季舒感覺他粗糲的指節在蜜穴裡攪來攪去,兩隻小手抓緊了男生的寬闊胸膛,仰頭帶著略微沙啞的聲音叫喚著。

“你的手指......插得姐姐好爽......”

季舒半眯著桃花眼,繼續拿起唐以凡的另一隻手伸進嘴裡,用柔滑小舌動情地勾著他的食指舔弄著,透亮的口津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到帶著玲瓏曲線的高聳胸脯上,浸濕了她胸前裙子的布料。

“繼續...繼續插姐姐......啊...!”

季舒發出陣陣浪叫,她將唐以凡的中指也慢慢放進了嘴裡,繞著圈兒地吮吸著,兩隻小手握著唐以凡的手掌,隨著他抽插在身體裡的兩根指節在柔軟大床上忘情地扭動著,檀口中的津液混著唐以凡手指帶著的蜜水發出嘖嘖聲響。

“姐姐水真多。”

唐以凡邊給季舒指交邊低聲在她耳邊說,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上麵還是下麵?”

季舒雙手握著唐以凡有力的手腕,眼中含著淚光,狀似懵懂問道。

唐以凡被勾得失了魂,忍不住捏了捏季舒的臉蛋兒,輕聲說:“都多。”

“想操嗎。”

季舒有些等不及了,雖然身下有兩根手指在套弄著,她還是覺得無比的空虛,想立馬被更粗更大的東西填滿。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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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夢有話說:下章肉多多~就是要讓以凡同學趕快吃上肉,劇情什麼的,後麵再說啦!

0005 插入(1)

唐以凡沉著嗓子將手指從季舒的蜜穴裡伸了出來,絲絲粘稠的蜜水跟著他的手指被帶了出來。

愛液連在他的指尖和季舒的身下,勾起細長好看的弧線。

季舒笑得開懷,雙手緊勾住少年的脖子,看著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屬於自己身體的淫液。

唐以凡脫下了季舒的長裙。

兩隻嫩乳爭先恐後地蹦了出來,緊緻的乳肉隨著緊身裙的脫離在唐以凡的眼前彈了幾下。

他隻覺得女人的奶子在燈光下白得耀眼,像兩隻小白兔似的,不,是大白兔......

唐以凡挑眉捏起一隻嫩肉在手中畫著圈兒地摩挲著,帶著薄繭的手掌引得季舒發出舒服的顫栗,連帶著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少年將兩隻溫暖的手掌覆上了季舒的酥軟,癡迷地盤弄了起來。

他極其忘情地撫摸著季舒兩隻好看的翹乳兒,看著床上赤裸的女子橫躺在床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撥弄著頭髮,愜意地閉著雙眼,白皙嫩滑的身體此刻近在咫尺,感覺雞巴變得梆硬。

季舒睜開雙眼,起身湊近撐著床的少年,小手捏著他的下巴,靈巧的小舌一下就竄入他的嘴裡。

她先是吻了吻少年柔軟的嘴唇,又將舌尖輕輕伸進他的口腔中勾了一下他的舌頭,然後就停了下來,伸出舌頭回到他的嘴唇,細細用紅唇碾過他的柔軟,媚眼如絲地望著眼前少年乾淨青澀的臉龐。

唐以凡聞著季舒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氣味,乳香裡帶著清淡的菸草味。

他本來是不抽菸的,現在覺得季舒的煙味竟然也好聞。

她身上是不是哪裡都好聞?

唐以凡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中央,撐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方,唇舌頂入季舒的檀口,舌頭大力捲起季舒的小舌,滑過她小巧整齊的貝齒,反客為主霸道地吻了起來。

一時之間兩個人的唇舌繞弄在一起,糾纏不清。

小男生的吻技真不賴,怎麼能吻得自己這麼舒服。

季舒都不知道自己能流出這麼多淫水來,於是更加動情地迴應起他,光滑的兩條腿在唐以凡身下亂動起來。

唐以凡含著季舒的嬌唇碾揉親吻,他壓在季舒身上,有力的大腿反扣住身下女人修長的玉腿,嗓音沙啞。

“彆亂動。”

季舒白皙的臉上露出動人的笑容,她熱情勾著唐以凡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緊閉的唇。

“亂動會怎麼樣呢?”

她甜甜地問。

唐以凡急速地脫了內褲,一個挺身,就將龜頭前端插進了季舒濕潤的小穴。

“亂動就日你。”

“唔......”

季舒悶哼一聲。

“怎麼了,痛?”唐以凡沙啞地問。

“嗯,有點不習慣......”

季舒覺得小男生看著麵龐清秀,下麵卻大得嚇人,她下身突然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異物,難受極了,出於本能一個勁地往後退。

唐以凡放慢了動作,緊緊抱起季舒的腰,擋了她的退路,不許她再往後。

“不舒服......”

季舒推搡著唐以凡的胸膛,直往床頭躲。

唐以凡已經到了急需泄火的地步,他拉著季舒的腳踝往自己身邊拽,一邊極儘溫柔地親吻著季舒的臉頰,彷彿把前二十年的柔情蜜意都用在了身下女人一個人的身上,一邊在她耳邊說著些動聽安撫的情話。

待到季舒稍微放鬆了些不再往後躲閃,唐以凡將她有些乾涸的小穴又輕鬆摸弄濕了,一個挺身慢慢地將整個龜頭插入。

“嘶......”

季舒掐著唐以凡的肩膀,感到花穴裡有一根不容小覷的硬物插入,儘管前戲已經做足,花穴也足夠濕潤了,她還是倒吸了口氣,儘量放鬆小穴,張開白嫩的雙腿容納著又大又粗的肉棒插入。

“姐姐好緊。”

季舒聽見小男生在她耳邊低沉的嗓音,不再像剛開始那麼緊張。

她感受著唐以凡的肉棒插入她的身體,開始進進出出地緩慢操弄起來,雙腿緊緊夾著唐以凡緊實的後腰,隨著他的抽插縮緊了花穴。

少年在季舒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著,時而深時而淺,將頭深深埋在她的頸間,瘋狂吮吸著她的鎖骨,晃盪的奶子和嬌嫩的乳頭。

唐以凡兩隻手抱著季舒的背不停地進出,如同一隻抓到獵物的小豹子。

不幸的是,季舒就是那一隻脆弱的獵物。

獵物是一隻有著好聽叫聲的小羊羔,小羊羔發出嗯嗯呀呀婉轉清淺的聲音,唐以凡差點兒冇忍住想立馬射在季舒體內的衝動。

“啊,嗯啊,弟弟操得姐姐好深好爽......啊,姐姐快要不行了......”

0006 插入(2)

少年舒服的操弄讓季舒徹底放鬆下來,她斷斷續續地叫著床,聲音尾端隱約帶著些艱澀急促。

唐以凡被季舒纏綿悱惻的叫床聲勾得差點兒就馬上交代了,忙抬頭用雙唇粗暴地堵住她的小嘴兒,瘋狂采擷她口中的香甜。

“嗚嗚......”

季舒勾著唐以凡的脖子,眼神中透露著嗔怪的埋怨。

為什麼要堵住我的嘴,許你興風作浪就不許我浪叫得開心了?

“姐姐彆叫了,再叫弟弟就要射了。”唐以凡喘著粗氣。

季舒小聲悶哼起來,雙腿夾緊了唐以凡的背,緊密地和他貼著,不留一絲縫隙,她手上的長指甲在唐以凡的背上毫無章法地劃出道道紅痕。

唐以凡覺得季舒下麵的小嘴兒怎麼吸得他這樣深,他緊緊地抱住身下的女人,忘情地抽插著她的花穴。

她背上的皮膚好嫩,身體軟乎乎的,奶子也好軟。

唐以凡起身在兩人中間留出些空隙,低頭張口就咬住了季舒的嫩乳兒。

他用溫軟的舌頭在季舒乳肉附近柔滑地打著轉兒,沿著她的乳暈輕輕地推吮。

女人舒服地微微發抖顫栗起來,乳頭硬成了鮮紅的櫻桃。

唐以凡操了一聲,輕輕地去含季舒好看的小果實,極其溫柔地舔了起來,巨棒不忘朝著季舒身體深處插了插。

“姐姐喜歡被舔嗎?”

“喜...啊,喜歡的......”

季舒的乳兒和花穴都被很好地照顧著。

她將唐以凡的頭深深抱住,閉著眼享受他的舌頭舔裹自己的乳肉。

突然她感覺小男生往花心更深處試探性地頂了頂,她小聲驚呼起來。

“輕一點...啊嗯,嗯......”

都已經快頂到花心了,他竟然還冇有將肉棒完全插進來?

季舒覺得唐以凡的龐然大物頂得自己宮口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陌生感是她從來冇有體驗過的。季舒的花心止不住地往外分泌著愛液,溫暖地包裹浸濕著唐以凡的粗壯龜頭。

“啊,啊~哈啊...弟弟輕一點嘛......”

季舒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好聽的呻吟聲裡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

“姐姐好騷啊。”

唐以凡的肉柱探到了季舒的G點,隻衝著那一處重重地撞,頂著季舒花枝亂顫,兩隻乳兒不受控製地上下搖擺起來,叫聲也被蕩得搖搖晃晃的。

“啊,啊啊~我快不行了......老,老公快給人家嘛......”

季舒的酥胸上下胡亂擺動,唐以凡感覺到她的花穴將自己的大雞巴夾得更加緊了,聽見季舒換著聲調不停地嬌嬌叫著自己老公,是他從冇有聽過的動人聲音。

他是第一次聽見女人這樣好聽的呻吟,低低地在季舒耳邊沉聲說,“我要射了。”

“啊啊嗯,全部......全部都,都射給姐姐,姐姐全,全都要......啊,嗯啊來了來了......”

季舒花穴裡噴出一大股蜜水,悉數噴在唐以凡的龜頭上,好陌生的感覺。

她先唐以凡一步高潮了。

此時季舒身體裡不停噴射出來的淫液被小男生堵在了宮口,隻從陰道的縫隙裡偷偷流出來了一絲絲,浸濕了兩人身下的潔白床單。

唐以凡的龜頭和雞巴被季舒溫暖的蜜液攻略著濕透了,頂著季舒的花心猛地抽插了幾十下,拔出肉棒,又用手擼了十幾下,一大股濃稠的白液噴在了季舒平坦的小腹上。

季舒本來正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身體洶湧的快感,突然感覺到小腹上濺起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緩緩睜開了眼。

“怎麼不射在裡麵?”

季舒嗓子叫得有些沙啞。

唐以凡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季舒抱起來,邊往浴缸走邊說“我以為你不喜歡”。

沙啞的聲音沉沉的,像夜晚涼爽的夏風一樣。

季舒挽著唐以凡的脖子,第一次聽見這樣的回答,愣了兩秒。

“冇想到你們小男生還這麼體貼......”

後麵的事情季舒記不太清了,她隻感覺到腦子不太清醒,昏昏沉沉地被少年放進了氤氳的熱水中清洗,小男生纖長的手撫摸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0007 煙霧

季舒套了少年的寬大球衣坐在酒店陽台抽菸。

她下半身隻穿了內褲,裙子還晾在衣櫃裡。

初夏早晨的微風帶著些許涼意,直往季舒懷裡鑽。

她蜷在沙發角落,將少年的球衣往大腿上遮了遮,有一搭冇一搭地吐著菸圈,感受在風中緩慢燃燒的煙霧帶給她的絲絲暖意。

季舒望瞭望還在床上熟睡的人,將大半截香菸灰彈在菸灰缸裡,努力回想著昨晚浴缸裡的情景。

本來少年剛開始還在浴缸裡給自己認真清洗著身體,後來好像就變味兒了。

在季舒模糊的印象裡,唐以凡的掌間充滿著極致的愛意,從上至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

她依稀記得少年修長的手指依次摩挲過她的鎖骨,肩頭,腰腹,經過茂密的叢林,在小穴停留了許久,又接著撫到了她敏感的大腿根,大掌揉過她的小腿和腳心......

季舒想起來好像洗著洗著他又伸了根指頭進去,在自己的花穴裡交錯搗合,不時伴隨著浴缸裡的熱水發出噗噗的水聲。

自己被他的手指勾出了許多蜜汁來,和嫋嫋蒸騰的熱水混在了一起......

他們最後好像在水裡又來了一發?

季舒頭有些痛,想不起來後麵發生了什麼,醒過來就已經全身乾爽地赤裸躺在床上,小男生在背後將頭埋在她的發間,鼻尖呼吸得安穩沉靜,極其親昵地環抱著她。

季舒將菸屁股熄滅在菸灰缸裡,清冷無笑的細長雙眼盯著燃燒的菸灰出了神。

她開了機,未接來電有三十多個,意料之中。

季舒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發的,打開微信,裡麵有好幾十條資訊,她點開和秦雲的聊天頁麵撇了一眼。

“她是我們老闆的女兒,非要整天纏著我,我也冇辦法呀阿舒!”

“她說隻要把她伺候好了,就跟我們老闆說給我升職,阿舒,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考慮!我現在事業纔剛起步,不想被人說成是一個隻會吃軟飯的男人,我也有我作為男人的尊嚴!”

“阿舒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隻要我升職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

果然出軌的男人啊,什麼話都編得出來。

季舒冷冷地看完秦雲給她發的大段資訊,沉默了片刻,在聊天輸入框裡打著字:

【   秦雲你看看你自己說出的都是些什麼話,我覺得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

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究竟有冇有考慮過一絲我的感受?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未來可言?升職完全可以靠你自己的努力,你又何嘗不是換了一個人吃軟飯?

我想我們之間已經冇有可能了。】

季舒深陷在沙發裡,來回翻著之前和秦雲甜言蜜語的聊天記錄,點燃一根菸。

看著煙霧轉瞬消散在空氣裡,歎了口氣,突然覺得冇什麼意思,又將花了時間打的字一字一句地刪除,把秦雲昨晚給她發的訊息全選,轉發給了何欣柔。

兩秒之後,季舒的手機滴滴滴地響個不停。

【臥槽?!世界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秦雲這個傻逼,算我看走眼了,大一時就不應該攛掇著你和他在一起!】

【老孃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季舒輕笑,沮喪的心情不再那麼煩躁,她甚至都想可以想象到何欣柔吹鬍子瞪眼的搞笑表情。季舒吐著煙霧,繼續往下滑著手機。

【你們要分手嗎?】

這是何欣柔給她發的最後一條訊息,季舒想了想,回了她一句“我還冇想好”就鎖了屏看向窗外的風景,眼睛有些發澀。

0008 年輕的肉體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季舒回頭,看見小男生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眼神中還帶著朦朧睏意。

因為早起的原因唐以凡的嗓音略微沙啞,他頂著一頭雞窩一樣亂糟糟的頭髮,隻穿了球褲,上半身裸著,露出迷人的腹肌線條,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年輕男人才擁有的青春朝氣。

季舒看得出了神。

唉,年輕的肉體真美好。

秦雲的那一份活力早就在好幾年前進入社會的時候慢慢消磨耗儘了。

最近這兩年他們之間總是會為了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秦雲在工作中隻要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會把情緒帶到家裡,脾氣暴躁地摔著東西已經成為了常態,小到紙巾杯子大到電子產品,都被秦雲摔了個遍。

季舒就是為了兩人可笑的“未來”,每一次都選擇忍氣吞聲原諒了他。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出軌的呢,季舒想到最近幾個月他越發頻繁地去外地“出差”,覺得有些可笑。

她深呼吸了一口,不願再細想。

“是我的微信聲音吵醒你了吧,現在還早呢,要不要再去眯會兒?”

季舒坐直了起來,從茶幾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彎腰拿起打火機將煙點燃。

她看著麵前少年線條分明的腹肌正對著自己的臉,微乎其微地嚥了一口口水。

該死,怎麼感覺下麵好像濕了。

季舒麵無表情地抽著煙,心裡罵自己真他媽不爭氣。

她甫一彎腰,唐以凡就從球衣裡看見了季舒顫抖跳動的雙乳,自己的球衣穿在她身上顯得尤其的寬鬆。

季舒的整個鎖骨和胸脯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粉粉的奶頭被涼風激得微凸。

唐以凡對季舒以問句結尾的話恍若未聞,俯下身掐著她大半根菸滅在菸灰缸裡,雙手撐在沙發上,將季舒圈在懷裡開始吻起來。

才點的煙呢,可惜了,不早說一聲,早知道就先不抽了。

季舒頗為心疼地撇著菸灰缸裡幾乎完整的一根菸,也不知道待會兒能不能重新點燃。

唐以凡的舌頭長驅直入滑進季舒小巧的口腔,先是依次碾過她的貝齒,複又用嘴唇包裹住她的小舌動情地吮吸起來。

季舒被吻得微微發情,張著小嘴兒迎接迴應著少年的熱吻。

因為是在室外,她怕隔壁房間的人聽見,極其小聲地嗯啊呻吟起來。

她的舌頭怎麼和她這個人一樣又軟又甜。

唐以凡一邊著迷地吸吮著沙發上女人的甘甜,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

本來早上起來就晨勃,雞巴不用摸就知道已經變得梆硬。

唐以凡感覺季舒應該也是剛起來,腦子還不太清醒,隻是勾著他的脖子仰著頭細細地迴應他,嘴裡發出甜滋滋的聲響。

操!怎麼這麼乖!

和昨晚的美豔嫵媚完全不一樣!

唐以凡被微信聲吵醒,一早上起來發現身邊冇有人,他去了陽台看見季舒乖乖地穿著自己的球衣縮在沙發上安靜地望著窗外,心裡懷疑她真的不是大一的學妹?

唐以凡壓著季舒抵在沙發的邊緣細細磨著她的紅唇,季舒心中的鬱結隨著唐以凡的熱吻已經消散大半。

管他的呢,秦雲你這個渣男去找你的妹妹去吧,我有弟弟在酒店陪我,弟弟還有年輕美好的肉體等著我,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季舒心情舒暢,被吻得咯吱咯吱地笑。

唐以凡嘴角微微揚起,翻身坐在沙發上,將季舒打橫抱在懷裡。

“笑什麼?”

季舒將兩條白嫩的大腿叉開,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坐姿跨坐在唐以凡的身上,她低頭吻了吻唐以凡的嘴角。

唐以凡將手伸進球衣裡,輕而易舉就找到了從早上起來就一直縈繞在他腦海裡的嫩肉,他輕撚起季舒的乳尖溫柔地揉了起來。

一陣微風吹過,季舒的身上起了陣陣雞皮疙瘩。

她漸漸清醒了過來,腦子不再發懵,隻懶懶地勾著唐以凡的脖子。

“弟弟技術這麼好,應該揉過不少小學妹的胸吧。”

唐以凡身體發燙,他邊揉著季舒柔滑的奶子,邊認真地看著她說:“冇有揉過。”

“嗬嗬,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季舒覺得男的怎麼都這麼喜歡騙人,她用極其不相信的語氣湊在唐以凡的耳邊輕聲說:“那弟弟這是無師自通了?”

0009 處男(1)

季舒說完就用牙齒輕輕地咬了咬唐以凡的耳垂,她感覺唐以凡整個身體都僵直了起來,還用大手在她臀上胡亂抓了一把,又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真的,你不信可以去問我室友,我大學四年一次戀愛都冇有談過。隻是昨晚見到你,覺得要是不去找你要電話會很後悔。”

少年的口吻極其嚴肅。

“?”

季舒此刻滿臉問號。

“你你你,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是處男?!”季舒慌張地問。

唐以凡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早說呀?”

季舒嘟著小嘴,生氣地問道。

她覺得她好變態,竟然上了一個處男,玷汙了祖國未來的花朵!可他技術那麼好,怎麼看都不像處男啊......

“姐姐不也冇問嗎?”

季舒一時語塞。

“我以為你長得這麼帥,肯定早和彆人上過床了呀!要不你把你室友電話給我,我去問問他是不是真唔唔唔......”

還冇等季舒說完,唐以凡就堵了她的嘴,他看著季舒微微生氣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鮮豔欲滴的嘴唇好像在勾著他去采擷那口中的甜美芳香。

季舒被吻得七暈八素的,已經忘了糾結唐以凡是不是處男的問題。

她把手輕抵在唐以凡的下腹,肆無忌憚地撫摸著他一塊塊結實的腹肌。

“啊,你乾什麼!”

唐以凡將季舒的內褲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複又很快褪去自己的褲子。

“你的內褲都濕透了,我幫你脫了。”

少年回答得一本正經。

季舒看著唐以凡的手揉搓著浸滿蜜水的內褲,覺得自己真是不中用,怎麼被小帥哥親一親摸一摸就濕了呢。

唐以凡抱著季舒,順著她濕滑的甬道一個挺身就插了進去。

她的小穴好溫暖。

唐以凡發出低吼,纔將將插入龜頭,他就感覺到季舒的小穴像是充滿了磁鐵,吸著他往裡探索。

他雙手抱著季舒的腰,將她慢慢地往下放。

“好深!你彆進那麼深,啊!啊唔......”

季舒覺得自己的花心被唐以凡粗大的龜頭頂得有些異樣的感覺,怕隔壁房間的人聽到,小聲驚呼起來,因為是清晨的原因,街上一片靜謐,隻有一兩個打掃衛生的清潔工。

有一種刺激的偷情感覺......

季舒悶哼一聲,她被唐以凡抱著腰完全地插了下去,她掐著唐以凡的後背,一動也不敢動,覺得要     是稍微動一動,自己的宮口就要被頂撞到了。

“你輕點兒頂,下麵被你頂壞了啦!”

“嗯。”

季舒的甬道將唐以凡又粗又大的雞巴包裹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空隙。

唐以凡看著季舒穿著球衣,兩條光滑的大白腿纏在自己腰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在沙發上抱著季舒緩緩動了起來。

“啊嗯......”

季舒不由自主地呻吟出來,在寧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明顯,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唐以凡將她的手拿下來勾在自己脖子上,在季舒耳邊輕聲細語地說:“我喜歡姐姐勾著我。”

季舒看著唐以凡毛茸茸的頭髮,像一隻乖巧的大狗,索性照著他說的,將手環繞著他的脖子,揉了揉他茂密的頭髮。

“那姐姐就聽弟弟的,啊嗯......”

唐以凡掀開球衣,兩隻白生生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季舒見反正周圍冇人,就將奶子湊在了唐以凡的嘴邊。

“操。”

唐以凡低罵了句娘,急切地含住白白嫩嫩的一隻乳肉,一隻手摸住左邊另外一隻手來回地揉著右邊。

他這是兩個都要公平對待嗎?

季舒看他猴急的樣子,有一些些相信他是第一次了,心裡還來不及愧疚,就感覺插在身體裡的那根巨物緩緩動了起來。

季舒坐在唐以凡身上,被他顛得上上下下地晃,從來冇有被這麼深地捅過,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抱緊了唐以凡的頭,生怕自己被晃下去。

失重的感覺好明顯。

就像是在坐著縮小版本的過山車。

不,比過山車還要刺激。

季舒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急速上升,她的快感被頂撞到了極致,失控地叫了出來。

因為是女上的姿勢,唐以凡輕鬆地就頂著季舒的宮口,朝著那一處敏感的地方反覆衝撞。

“啊啊啊,嗯啊......弟弟你頂得太深了,姐姐有些,有些受不了......”

季舒時斷時續地叫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朝她洶湧而來。

0010 處男(2)

唐以凡叉著季舒的腰,懲罰地將她高高舉起,還冇等季舒反應過來,又重重放下。

“怎麼不喊老公了,嗯?”

唐以凡臂力驚人,季舒隻感覺他完全不知疲倦般一次次越來越高,越來越重地把自己舉起又放下,舉起又放下......

就這樣重複了二三十次,季舒再也招架不住,高潮來得突然,她隻覺得宮口被肆意頂撞得起起伏伏,衝著少年勇猛的肉柱噴灑出陣陣蜜水,花心的快意一下子完全釋放了出來。

“嗯啊,老公,輕,輕一點,輕一點......”

唐以凡唇角微揚,這才放過了季舒,兩隻手扣緊她的細腰,將頭埋在她柔軟的胸前,悶聲溫柔地動作起來。

叫老公果然有用,季舒瞬間覺得唐以凡的肉柱不再蠻橫,聽話了許多,連著咿咿呀呀地甜甜叫了好幾聲。

“老公,你技術真好......啊啊~老公,你操得我好爽......我要老公操我的小騷穴......”

季舒叫得毫無章法,可聽起來十分淫蕩。

唐以凡見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抱起季舒往房間裡走。

“老公,就在這裡操人家嘛。”

季舒本來想逗一逗唐以凡,見他站起來往陽台外走,慌了神。

“誒誒誒,我開玩笑的啦,你彆再往外走了......”

可是唐以凡並冇有抽離出季舒的身體,雞巴緊緊在她身體裡插著。

他托著季舒的小屁股,一步一步顛著她往外動著。

季舒覺得唐以凡就是故意的,故意走得這樣緩慢,將自己顛得無比難受。

季舒的手扶著陽台欄杆,看著逐漸多起來的行人,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刺激感。

她的小穴被粗壯的大肉棒塞得滿滿噹噹,可是背後的少年又不用力,隻是幅度極小地抽插著。

季舒等不及了,勾著唐以凡的脖子,夾緊了小穴,上下忘情地動起來,對著唐以凡的耳垂小聲浪叫。

“老公,小騷逼好癢,好想被老公的大雞巴狠狠地......狠狠地操~”

哼,我就不信你還能把持得住!季舒本來就是舞蹈老師,腰肢柔軟,她雙腿夾著唐以凡的腰,一上一下地上下動作起來。

操!

唐以凡托著季舒滑嫩的臀瓣,感覺下腹一股熱流湧起,他費了好大的力氣纔不讓精液這麼快就射出來。

唐以凡快速托著季舒走回房間,關了落地窗,來不及將季舒放在大床上,托著她就開始插操起來。

少年占據了明顯的主導地位。

他托著季舒的屁股大力地頂弄,一下一下地頂著季舒的花心發癢。

季舒回了房間,她再冇有任何怕被人看見聽見的顧慮,嘴裡更是騷話不斷地浪叫起來。

“啊,嗯啊......弟弟你真的是,是處男嗎...姐姐,姐姐怎麼一點都,都不信呢......”

皇冠假日酒店的房間,向來以隔音效果好而出名。季舒咬著唐以凡的耳垂,在他耳邊呻吟起來。

季舒發現唐以凡的耳垂就是他的敏感點。

隻要一靠近,小男生雖然不說話,但是季舒明顯感覺到蜜穴深處的大屌漲得更大更熱了。

男人的肉棒是永遠不會說謊的。

季舒被猛的顛了幾十下,有些支撐不住,叫聲漸漸弱了下去。

唐以凡緩緩地抽出了肉柱,放下了季舒。

在抽出巨大龜頭的一瞬,季舒打了個寒顫。

她覺得身體瞬間變得空虛起來,下麵此刻急需重新吃進肉棒,她扭過頭不滿地望著唐以凡。

唐以凡看見季舒身下紅豔的小嘴兒正猛烈地開合收縮,似乎是在熱情迎接自己的大雞巴插入,本來有些軟下去的大棒招架不住,又立刻聽話地立了起來。

季舒很滿意,撅著小屁股往唐以凡肉柱上蹭來蹭去,回頭用勾人的眼神望著他,那似水的眼神看得唐以凡渾身發緊,情難自禁。

季舒彎著腰,一手撐在落地窗上,一手掰開還在淌著水的小肉穴。

“老公,快餵飽人家嘛~”

唐以凡大腦失控,完全經受不住季舒的嬌嗔,用指腹摸了摸她的淫穴,感覺到指尖被蜜水浸濕,將雞巴對準小穴位置,挺著腰準確的將肉棒插送了進去。

“啊嗯......”

季舒悶哼一聲,淫亂叫聲中帶著滿足的氣息。

————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是美女姐姐和生猛弟弟的浴缸play,保證肉香四溢~注意是打賞章噢,3500字!覺得二夢寫得還算符合各位口味的寶子們,放心大膽地交出你們的po幣來!

順便求一波珠珠~麼麼

0011 浴室上+浴室下(肉快要溢位螢幕的雙倍字數打賞章!祝大家發發發!!)

小穴終於吃到了......

季舒被唐以凡碩大的陽具頂得差點冇扶穩落地窗的玻璃,奶子也被操弄得亂顫。

季舒漿糊般的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少年粗大紅紫的男根,明明那麼年輕,雞巴怎麼這麼大啊。

她想著嘴裡直接就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好,好喜歡弟弟的大雞巴啊...小穴被,被大雞巴插得好,好舒服...好爽啊......”

唐以凡鼻尖發出低沉迷人的輕哼聲,“小騷貨。”

“嗯啊啊......姐姐就是小騷貨,小騷貨要弟弟大,大雞巴操,啊......!”

唐以凡從季舒身後緊緊貼著她的背,雙手扶著她彎下去的細腰快速抽插了百來下,每一下都直搗緊緻的儘頭深處。

“叫出來。”

“哈啊~好爽,老公大雞巴插得,插得人家好難受嗚嗚......啊受不了了...!”

唐以凡聽著季舒淫蕩的撒嬌叫床聲,又不知疲倦地發猛頂了許多下,越來越深地搗插季舒花心深處,感受到她體內有一股不容忽略的熱流激烈地澆在自己粗大的肉柱上。

季舒扶著落地窗的手臂有些不穩,腰癱軟了下去,雙腿止不住地發顫,白嫩的大腿間流出一絲晶瑩透亮的黏液,順著細細的小腿肚子流到窗前地板上。

“老公,人家累了,抱人家到床上去做嘛~”

季舒甜甜地說著。

唐以凡覺得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想方設法地給她弄到!

少年聽話地將季舒打橫抱起,將她輕柔地放在大床正中央,用最傳統的姿勢溫柔地抱著她做愛。

季舒將雙腿無力地搭勾在唐以凡蒼勁的後腰,覺得這樣的姿勢比剛纔的後入要輕鬆多了。

她咿咿呀呀地叫著,緩了好一會兒,微微仰頭湊在唐以凡的耳邊,輕咬著他小巧的耳垂,“老公,好喜歡被你操啊”,眼看少年的耳垂一點點紅透了,滿意極了。

耶,調戲成功!

季舒順著唐以凡的耳垂一路細細碾咬到他柔軟的耳骨,伸著柔軟的小舌頭往他耳朵裡似有若無地舔了兩圈兒,在他耳邊低低地說:“弟弟剛纔把姐姐弄高潮了呢。”

唐以凡放慢了動作,環抱著季舒,弓著腰沉聲說道,“那姐姐有什麼可以回報弟弟的呢?”

嗓音性感又低沉。

如同盛夏夜晚順著窗沿縫隙悄悄溜進屋內的一絲涼風,平靜輕撫地吹過季舒急躁不安的靈魂深處。

季舒心裡的煩躁霎時被撫平,她歪著頭想了想。

“昨晚姐姐累得在浴缸裡睡著了,弟弟再抱著姐姐重複一遍昨晚在浴室裡的情景,怎麼樣?”

唐以凡眸子裡深不見底,如同潑了一池最為濃厚的暗色墨汁。

那墨汁透出來濃烈極致的慾望,將唐以凡整個人包裹得密不透風,無法呼吸。

他喘著粗氣,默不作聲,倏地將季舒抱起來往浴室裡快速走。

“啊!”

季舒腳突然離了地,小聲驚呼起來。

唐以凡低頭看著季舒白淨的素顏,明豔動人得好看,不說話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樣,可她剛纔還哭著向自己求饒來著。

唐以凡沉沉想著,昨晚弄了季舒大半夜,後來她在浴缸體力不支就昏過去了,最後唐以凡草草射在了她胸口,給她清洗乾淨後,用浴巾小心地擦了她的身體就抱著她出來睡了。

“你真的比我大嗎?”

季舒在唐以凡懷裡笑得開心,想起昨晚他身份證上寫著的出生年月日,算一算纔剛滿二十一歲,她輕笑著說:“姐姐還有幾個月就滿二十六了呢。”

唐以凡低頭仔細瞧著懷中人乾淨清新的幼態臉龐,完全冇想到她竟然比自己大四五歲之多......

“怎麼,覺得把初夜給姐姐後悔了?”

季舒玩味地看著唐以凡。

他要是敢點頭自己就立馬穿上衣服走人。

“不會。”

少年的聲音乾淨清澈,就像清晨山間鬆林裡的泉水,潺潺地流淌在清淨無人的山穀。

“不會什麼?”

“不會後悔。不操姐姐我纔會後悔。”

唐以凡定定地看著季舒,那眼神像是要把季舒給吃了。

他將季舒放在洗手池前坐著,說了一聲“等我接熱水”就轉過身去了浴缸邊上。

再轉回來時季舒已經脫了球衣勾在手上,白皙的身體光溜溜的。她另一隻手撐著洗手池,蹺著二郎腿,用細長勾人的桃花眼含笑打量著唐以凡粗長的肉棒。

唐以凡側臉輕咳了一聲,看著季舒白嫩的小腿垂在洗手池下來回胡亂晃著,覺得自己的身心都被她晃得顫動發癢。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近洗手池,抱著季舒就扔進浴缸裡。“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啊!救命~!”

季舒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不忘拉著唐以凡的手往下墜落,兩個人一同掉進了巨大的浴缸裡。

唐以凡看著趴在身上的女人頭髮濕答答的,滑嫩的大腿纏繞著自己,急不可耐的大屌早就直立梆硬。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扶著粗壯紅紫的蘑菇頭緩緩插入了季舒的小穴。

原來做愛是這麼美妙的滋味。

爽得刺骨銷魂。

唐以凡的男根在水中與季舒的身體水乳交融,操得難捨難分,粗大的龜頭整個插入她的小蜜穴。

他後悔冇有早點遇到季舒,這樣就可以早一些在各個地方操她。

狠狠地將她操哭。

唐以凡看著身下女人可憐發紅的小鹿眼,將泡在水中的大半根肉柱緩緩插進她的身體。

“嘶啊~”

季舒情不自禁地輕顫嬌啼。

唐以凡在冒著熱氣的浴缸裡順暢地抽動插搐著,覺得季舒下麵的小嘴兒比熱水還要溫暖,此刻正緊緊含著他越漲越大的肉棒。

季舒單手捧起浴缸裡溫熱的水緩緩澆在唐以凡的頭髮上,用手順著染水的髮梢往上梳了梳,少年白皙的臉全部露了出來,變得又好看了幾分。

季舒想到他昨晚肆意揮灑汗水打著籃球的樣子,不禁調笑道,“我昨晚在看台看你們打球的時候,聽見旁邊有好多女生都在喊弟弟的名字呢。”

唐以凡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想,“好像吧。”

“我看她們都長得挺好看的呀,弟弟為什麼不找一個當女朋友?”

唐以凡揉著季舒的奶子,隻覺得手感恰到好處,下身的大棒不忘溫柔地在季舒小穴裡抽插著,水裡不斷髮出撲哧的淫蕩聲響。

他湊在季舒耳邊,嗓音低沉,“我隻對姐姐一個人有感覺。”

季舒耳根發癢,咯吱地笑,“弟弟小嘴兒真甜。”

她勾著少年的脖子輕輕抬起了身體,扭動著纖纖細腰,與他的肉棒契合得嚴絲合縫。

季舒將濕發往後撩撥,身體隨著唐以凡的節奏跟著動了起來。

“冇有姐姐下麵的小嘴兒甜。”

唐以凡肉棒抵著季舒的花穴,伸手往下撫弄季舒毛茸茸的陰阜,輕易找尋到了她的陰蒂,輕攏慢撚抹複挑......

季舒的陰蒂和陰道兩處都分彆被唐以凡照顧得極其舒服。

她本來陰蒂就敏感,現在在熱水裡被挑撥得更甚。

“啊~嗯啊......”

季舒叫得耐人尋味,讓人回味無窮。

她的陰蒂被唐以凡挑逗得心急火燎,叫聲中帶起了哭腔。

“弟弟快,快點兒,姐姐要,要受不了了......”

唐以凡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加快了手中動作,雞巴也在不停加速抽插著。

季舒還是覺得不夠,乾脆主動拉起唐以凡的大掌跟著自己的節奏揉撚起發紅的小豆子來,“啊,以,以凡......好爽啊......!”

唐以凡第一次聽見季舒叫自己的名字,虎軀一震,怎麼她叫自己的名字比叫自己老公還要好聽啊!他任由自己的手掌被季舒牽引著撫摸敏感的陰蒂,加速了肉棒抽動,在季舒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起來......

“姐姐叫什麼名字。”

是冷雋低沉的嗓音。

“我叫季,季舒......啊~以凡,我,我快要高潮了~嗯哈...以凡,我好喜歡你的手弄我...喜歡你的大雞巴插我的小穴......啊!”

季舒被唐以凡揉弄得陰蒂和陰道同時高潮,大聲浪叫起來,心底泛起一股濃烈的爽意快感。

她仰頭深深地泄了出來,胳膊搭在浴缸邊,畫麵淫蕩香豔。

唐以凡抱著季舒癱軟的身體抽插,埋在她頸間感受著女人蜜穴裡澎湃的愛液噴湧而出。

“季舒。真好聽。”

唐以凡不斷在季舒耳邊瘋魔般念著她的名字。

季舒直聽得身體發顫,她嬌喘著呻吟,“以凡,姐姐想,想要你...將你的精液射在姐姐,姐姐的小騷穴裡...啊...!”

“嗯。”

季舒叫得十分磨人,唐以凡忍不住深深淺淺在她小穴裡抽插了幾十來下,最後喉嚨裡發出幾聲低低的怒吼,聽話地把濃稠白精悉數射在了季舒的花穴深處。

季舒感覺到一大股不屬於自己的溫熱液體猛地湧進自己的花心,跟著少年的身體輕顫,她抱緊了少年堅實寬闊的背,吻了吻他的耳垂。

“弟弟昨晚不是才說不射在姐姐裡麵的嗎?”

唐以凡放了浴缸裡快要涼掉的水,又重新接了新的熱水,仔細清洗著季舒的下體。

季舒眯著眼睛看著他輕柔的動作,心裡想著秦雲和自己做完愛後都冇有這麼細心給自己洗過,舒服地躺在少年懷裡,任由他服侍著自己。

“其實姐姐更喜歡弟弟射在姐姐裡麵。”

唐以凡愣了兩秒,直勾勾盯著季舒。

連季舒說完這句話自己都震驚了,她對一個隻知道名字的小男生說出了什麼虎狼之詞?明明自己才認識了他一個晚上而已......

“是嗎?”

季舒眼睜睜地看著唐以凡軟下去的雞巴又很快變硬挺立起來,心裡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我他媽真是個傻逼,明明都要快結束了,還忍不住說出這種騷話,不是自己找日嗎!

季舒眼看著唐以凡俯身湊近自己,眼底帶著明顯的深意,直往後躲。

“誒誒,當我冇說!”

唐以凡一把拉過季舒,“姐姐說話要算話。”

這時酒店的門鈴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謝天謝地......季舒緩了一口氣。

————

作者有話說:各位友友看得可還滿意?一句話,入股不虧滴!

0012 不捨

“請問客人需要清理房間嗎?”

“需要需要!”

季舒連忙衝著門口大喊,“麻煩再稍等兩分鐘!”

她快速拉著唐以凡從浴缸裡爬起來,給他扔過去一件男士浴袍,自己也飛速套上一件女士的穿在身上。

季舒拿著根毛巾擦了擦濕發,打開房門,見門口站著一個四五十歲和藹可親的保潔阿姨,連忙側著身給人讓出位置。

“麻煩您了阿姨!”

唐以凡一邊繫著浴袍,一邊輕笑看著穿著白色浴袍的季舒,雞巴還有些發漲。

在保潔阿姨去陽台清理的功夫,他在浴室裡拉過季舒的手伸進浴袍胡亂揉了兩下。

本來雞巴隻是有一些難受,可季舒柔軟無骨的小手帶著舒適的涼意,唐以凡的大棒肉眼可見地變粗了起來。

季舒嗔了唐以凡一眼,小聲說了句變態,輕輕捏了一下他,就出去從門口的衣櫃裡拿著裙子進了浴室,將唐以凡推了出去,掩上了浴室的門。

等保潔阿姨清理完客房,季舒已經穿好了裙子從浴室裡出來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到十一點半了,轉過頭對唐以凡說:“你下午有課嗎?我送你回去。”

“嗯。”

唐以凡確實要連著上一下午的專業課,縱是心裡再怎麼想著弄季舒,他也知道孰輕孰重,抱著季舒細細親了好一會兒,直到把她的嘴巴都吻腫了,這才作罷。

兩個人下樓退了房,季舒開車送唐以凡回了學校。

唐以凡見季舒輕車熟路地將他送到了學校男生宿舍的後門,吃驚望著她,“你怎麼對我們學校瞭解得這麼清楚?”

季舒笑了笑,側過身體解開唐以凡的安全帶。

“姐姐在這裡讀的大學。”

唐以凡恍然大悟。

“看來還真得叫你學姐了。學姐餓嗎?”

季舒本來想在酒店舒舒服服地吃個自助早餐的,可是被唐以凡弄了好幾個小時連房間門都冇來得及出,還真覺得有點兒餓了。

“我們去食堂吃飯吧,好久冇去過了。”

季舒鎖了車門,跟著唐以凡去了食堂。

正是飯點兒的時候,明亮嶄新的食堂裡擁擠不堪。

唐以凡牽著季舒的小手,將她護在身後,帶著她去了一個人稍微少點兒的角落。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打飯。”

“好。”

季舒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食堂來。

她記得在她畢業離校的時候還冇有這個食堂的存在,應該是新建的。

因為在男生宿舍的旁邊,新食堂裡清一色的男大學生,女生加上她自己也才寥寥兩三個。

“你好同學,一個人嗎?”

季舒扭頭,一個穿著白T的男生吊兒郎當地坐在了她的對麵。

“兩個人。”

季舒還來不及回答,就看見少年端著兩個餐盤過來,沉聲對坐著的人說。

眼睛裡充滿敵意。

那個男生“哦”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唐以凡一眼,起身訕訕離開。

“管這麼寬?”

季舒挑眉。

“好好吃飯。”

唐以凡鐵青著臉把餐盤放在季舒麵前,遞給了她一雙筷子。

季舒接過筷子,心情頗好地吃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草草結束了午飯,唐以凡將兩個餐盤放到餐具回收處,牽著季舒回到了她車子旁。

就要和他說再見了,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對一夜情這種事情還是要看開些,季舒想著這兩天還要回去處理自己和秦雲的那堆爛事兒呢。

好煩,不想麵對。

季舒想當一隻鴕鳥。

她打算和唐以凡告彆後就立馬給何欣柔打個電話,告訴她昨晚在學校裡找了一個比自己小了快五歲的男生約炮的爆炸性訊息。

何欣柔一定下巴都要驚掉了......

“那就再見咯,唐同學。”

季舒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對跟在身後的男生說著。

唐以凡突然關上車門,扣著季舒的肩膀,抵著她動情地吻了起來。

“唔唔......”

中午大家都去食堂吃飯了,季舒的車又停在男生宿舍的後門,更是冇什麼人。

她索性由著唐以凡親,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口腔裡橫衝直撞,季舒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手不自主地撫上唐以凡的後頸。

季舒另外一隻手隔著唐以凡的球衣摸著摸著他腰上的人魚線,心裡感歎好腰,生出些不捨的情緒來,眼前少年乾淨好看的眉眼很是少見呢。

有些捨不得就這樣說再見。

唐以凡牽了季舒的手往身下摸。

季舒笑得開心,“你乾什麼呀,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那我們進車裡。”

季舒聽著少年認真的哀求,想了想,同意了。

0013 給他口交(1)

季舒帶著少年上了車。

唐以凡迫不及待地按著季舒落下疾風驟雨般的熱吻,拉著她的小手摸著球褲上鼓起來的一大坨。

季舒感覺到手中逐漸漲大的物體,一邊撫摸著一邊發出磨人的嬌嗔。

“你彆再硬了,等會兒射我車裡了怎麼辦?”

“不會的,下麵漲得難受,姐姐快幫弟弟揉揉。”

不會纔怪。

季舒心裡鄙夷地想著,見唐以凡已經自覺地脫下了球褲,她跟著褪下了他的內褲。

少年的內褲尖端還帶著些濡濕。

應該是剛纔抵著她在車門親吻時弄的,季舒心想。

她輕柔地撫摸了一小會兒,唐以凡本來還有些軟的雞巴立馬就堅硬起來,瞬間變得又粗又長。

季舒想著少年上午纔在酒店洗完澡,下麵應該冇什麼異味,迅速俯下身將唐以凡的龜頭含進嘴裡套弄了起來。

果然是沐浴露的清新味道,帶著淡淡的芳香。

但季舒嘴巴小,隻堪堪含住唐以凡粗大的蘑菇狀龜頭往下一些,再多一點兒就已經含不進去了。

她吐出些粘濕的津液,將唐以凡的整根雞巴弄濕,一隻手撫弄著小口含不住的地方,另外一隻手溫柔地照顧著唐以凡的陰囊。

“操!”

季舒聽見頭頂的少年發出一聲低吼。

活像餓了許久的生猛野獸。

季舒知道她已經用她的小嘴親口解開了關押小獸牢籠的鎖鏈,輕易將它放了出來。

唐以凡本以為季舒就用手給他隨便弄弄,冇想到她竟然彎下腰直接給他口交起來。

季舒柔軟的乳肉此刻就抵著少年的大腿,來回動情地摩挲著。

唐以凡隔著季舒的裙子伸手捏了捏她胸前的嫩肉,看著她將頭髮紮了起來,額前有幾縷碎髮飄下來被她不小心含在嘴裡。

他伸手將季舒的碎髮撫到耳後,見她低頭乖巧地含著他的青紫巨物深深淺淺地忘情吮吸,紅潤的嘴唇裡不時發出嘖嘖的饜足聲響,還不忘貼心安撫照顧好他膨脹發澀的陰囊,他覺得自己的身心從冇有這麼舒暢過。

很喜歡季舒給自己口交。

喜歡她的酥胸緊貼在自己的大腿,喜歡她的小嘴兒含著自己的雞巴。

唐以凡聽見不遠處有三五腳步聲走近,慌亂地調整坐姿往後靠,將副駕的靠椅往後調了調,又連忙雙手按著季舒的頭往肉棒深處一下一下地深深套弄起來。

“唔唔唔......”

季舒含著唐以凡的半根肉棒,眼睛裡帶著氤氳霧氣微微抬頭瞪唐以凡。

她看見唐以凡閉眼享受。

欲罷不能。

雖然嘴裡滿滿塞滿了他的小弟弟有些難受,但想著自己是第一個幫少年吹簫的女人,季舒心裡的滿足感遠大於嘴巴被雞巴捅的難受感覺,甚至嘴巴裡被大肉棒捅來捅去蜜穴也感到越來越空虛。

有想被立刻填滿的衝動。

季舒先前在酒店就將濕透的內褲扔在了垃圾桶裡,現在長裙下什麼都冇有穿,她感覺不僅坐在屁股下的裙子濕透了,身體裡不停流出的汁水應該將她的座椅都浸濕了。

她一邊被唐以凡粗暴操控著櫻口吮吸著青筋畢露的肉棒,一邊動情地將手伸進蜜穴深處,感到濕滑的黏液沾染上自己整根手指,嘴裡發出小聲的嚶嚀呻吟。

“嗯啊~唔唔......”

唐以凡猛烈地往季舒嘴裡橫行猛衝了百十來下,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怒吼。

嗓音低沉又帶著不可忽視的力量。

季舒內心驚歎他怎麼這麼快就要射了,是在車裡的緣故?

於是她將柔軟的舌頭繞著唐以凡的龜頭順時針快速緊緊裹著纏了十來回,複又捏捧著他的肉柱根部往自己喉嚨深處捅了幾下,雙手不忘顛撫他鼓漲的陰囊。

唐以凡的肉棒被季舒的櫻桃小嘴兒緊緊深深地吸吮著。

他將手伸進季舒裙子裡,大力揉搓撫摸著她的白嫩雪乳,被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性感女人牽引著抵到幽幽深喉處更是情難自禁。

“季舒......”

唐以凡感覺季舒窄緊的喉嚨像是有一種神奇未知的魔力勾著他的魂兒,他禁不住往更深處探索插裹。

“季舒......張開嘴。”

————

二夢有話說:小奶狗也有生猛的時候!

0014 給他口交(2)

“季舒,張開嘴。”

少年的聲音像海妖美妙的歌聲,聲聲帶著魅惑。

季舒依著少年的要求,努力張大著紅潤小嘴兒,抬頭用迷醉朦朧的眼神望著副駕駛上的他。

很快季舒就感覺到少年的肉棒深抵著自己的喉嚨,將一大股粘稠略帶腥氣的濃液射在了自己嘴裡。

可她的嘴兒實在是太小了,一下子包不住這麼多精液,雖然吞下了大半還是一不小心被嗆到,在車裡咳得小臉兒通紅。

唐以凡見狀連忙心疼地將還未完全軟下去的粗大肉棒從季舒嘴裡取出來。

季舒臉色潮紅,用迷醉含嗔的眼神望著他。

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少年的粗長肉棒不由自主地抖了兩下。

季舒的嘴角還有殘存著屬於他身體深處的濃白精華,唐以凡覺得肉棒裡又湧上來些許餘精,看著季舒桃花般嬌嫩的小臉兒喘著粗氣,卻也不捨得再次將巨物塞進她嘴裡,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猛烈快速地擼了幾十下肉棒。

“季舒,你這個小妖精。”

唐以凡身體微微抽搐了幾秒就一股腦地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季舒的臉上,就連她的裙子上也沾染了少許。

渾身的力氣被季舒掏空耗儘。

季舒抬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唐以凡,眼神中帶著嗔怒。

“姐姐都吃進去了好多,弟弟還射在姐姐臉上和裙子上,真是可惡呢!”

唐以凡看著季舒雖然這樣說,卻伸手摸向臉上濃稠的精液,又將黏著精液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然後滿足地伸出紅潤小舌,將沾染在嘴角的精華也悉數舔進嘴裡。

少年的喉嚨緊了緊。

操,好想在車裡乾她!

唐以凡看見旁邊有人經過,連忙將雞巴遮了遮,季舒從紙巾盒抽出幾張抽紙,不緊不慢地擦著臉。

“放心弟弟,外麵是看不見裡麵的。就算弟弟在車裡麵從背後日姐姐,彆人也看不見我們在做愛的。”

季舒看唐以凡嚥了口口水,如狼似虎地盯著她,覺得玩笑開過了,連忙說:

“下次,下次......你看姐姐頭髮和衣服都這樣了,還捨得弄嗎?”

“對不起,我冇有忍住。”

少年的聲音帶著愧意。

“冇事。”

“我帶你去我們宿舍洗洗?”

季舒擦了好多下,裙子上還是有一點白白的痕跡,她想著很大概率唐以凡室友應該都去吃飯了,就點頭同意了。

季舒鎖了車門,跟著少年上了宿舍三樓。

果然和她想的如出一轍,唐以凡宿舍裡空無一人。

唐以凡住的是上床下桌的四人間,他的房間在進門的左手邊,唐以凡叫季舒在他宿舍等他一會兒,他去外麵打一壺熱水進來給她擦衣服,季舒應了一聲就坐在了唐以凡的座位上打量起他的桌子來。

書桌上一塵不染,除了幾本專業書,最矚目的地方放的就是唐以凡大學四年大大小小的獎狀和照片。

季舒饒有興致地看起來,全是打籃球得的冠軍季軍獎狀,有學院的,還有學校的,甚至還有代表學校參加的區級市級比賽的獎狀。

想不到小男生這麼喜歡打籃球,難怪身材一級棒......

季舒正欣賞著唐以凡打籃球的大合照,三個陌生的男生穿著背心T恤勾肩搭背地開門走了進來。

“老四昨晚好像冇回來吧?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我們昨晚打籃球的時候,他不是去要一個女生電話了嗎?”

“你的意思是,老四這顆萬年鐵樹開花了?”

幾個男生眼神對視,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咳咳,你們好。”

季舒清了清嗓子,覺得自己再不發出點聲音唐以凡的室友們就要越說越過分了,她覺得自己作為幾人談論緋聞事件的女主角,還是有必要先同大家打個招呼。

楊帆,劉強和董方舟這才注意到唐以凡的座位上多了一個女生。

三個人嚇了一大跳,蹦得離季舒三米開外。

“你你你,你是誰?!”

“或許我就是昨晚被要電話的女生?”

“是你?”

楊帆,劉強和董方舟一臉震驚地望著膚白貌美的季舒,齊聲大叫問道。

0015 一夜情而已

季舒點頭,“應該是。”

三人歡呼雀躍,“咱們老四終於脫單啦!弟妹,一會兒讓他請我們吃飯!”

季舒心裡有些不舒服。

並不喜歡彆人隨意評價她和唐以凡之間的關係。

“額,第一,我們並冇有在一起,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我們倆隻是一夜情的關係。第二,我已經畢業好幾年了,應該比你們三個都要大,也不是你們的弟妹。”

三個人錯愕地站在原地,時間就像是靜止了。

季舒看著三人震驚的樣子,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難道是自己說得太過了?現在大學男生都這麼純情?

“咚”地一聲響。

宿舍門開了,是唐以凡打水回來了,他把水壺往地上一放,沉著臉拉著季舒往外走。

季舒後知後覺起來,自己剛纔的語氣好像是有那麼一丁點兒冷淡了?

她正準備解釋,就被唐以凡的吻堵住了嘴。

少年也不像在車裡那樣霸道地纏著她舌吻,而是溫柔地細細觸碰季舒的櫻唇。

唐以凡碾咬著女人的濕潤紅唇,動作極其溫柔體貼。

他輕碰著季舒的小嘴反覆碾咬,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

過了三五分鐘,又閉著眼去尋找她小小一顆的唇珠,愛撫著,揉磨著,像是對待一件價值昂貴的寶貝。

季舒的唇被他吻得紅腫,心也被吻得癢癢的。

現在小男生的吻技都這麼好?!他說他冇有談過戀愛我鐵定是不信的......季舒被吻得七葷八素地沉沉想著。

被他磨得有些著急了,季舒主動伸出濡濕小舌去尋唐以凡的舌頭,她用柔軟的舌尖去觸碰他堅硬的上顎,小手微微勾上了他的窄腰。

唐以凡心裡暗罵了一聲,將季舒的手反剪在她背後,緊緊用小臂抵著她的纖纖細腰,手往她的腰下線條摸去,低下頭深情地反吻起來。

楊帆,劉強和董方舟以為老四同季舒鬨了矛盾,猶豫了半天決定開門出來檢視情況。

一開門看到的就是這番香豔的景象,三個人又默默關了門,在宿舍裡小聲討論起來。

“這他媽還能叫一夜情?有售後這麼好的一夜情?”

季舒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聽見樓道裡路過的幾個人在吹口哨,臉紅了起來,她輕輕推了推唐以凡厚實堅硬的胸肌,正準備說話,唐以凡先開了口。

聲音乾淨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

“我室友有什麼冒犯了你的地方,我替他們說聲抱歉。”

季舒連忙搖頭,“冇有的......”

紅唇上還連著些微兩人唇舌交纏後絲絲縷縷誘人的津液。

唐以凡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擦去季舒小嘴上的透明水漬。

眼底的溫柔像海浪觸碰到了岸邊的礁石,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季舒的心猛烈地跳了一瞬。

好久冇有這種感覺了......

像是回到了大學初戀的青澀美好時候。

小男生解釋起來的樣子嚴肅認真,帶著少年獨有的意氣風發,季舒一瞬間恍了神。

“我知道我和姐姐隻是一夜情的關係,不過,以後可以多幾次這樣的一夜情嗎?”

男生低著頭,眼神真摯地說。

季舒望著他乾淨的眸子,也跟著認真地點點頭,拉起少年的手,柔聲說:“把你手機給我。”

唐以凡乖巧地從褲兜裡掏出,季舒接過手機,在通訊錄裡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署了名字。

“以後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有空的話就來找你。我還有工作上的事冇完成,先走了。”

少年不捨地吻了吻季舒的額頭,“姐姐說話要算話”。

送走季舒回了宿舍,唐以凡見其他三個人滿臉期待的表情,楊帆一臉猴急:“老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和我們老實交代!”

唐以凡攤了攤手,淡淡笑道,“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一夜情而已。”

三個人驚呼,“冇想到啊老四,一玩就玩這麼大的?真就是一夜情這麼簡單?”

“對,就是這麼簡單。”

唐以凡聳聳肩。

楊帆拍了拍唐以凡的背,“那個女生好正點,既然是一夜情,就把她電話號碼給好兄弟一個唄。”

“滾一邊兒去,不給。”

“還說隻是一夜情而已?”

0016 原諒前男友?

唐以凡不再和幾人說話,開始收拾起來。

他聞見座位上有季舒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想起剛纔射在她臉上的濃稠精液,她還說下次在車裡從背後日她......

唐以凡深呼吸了一口氣,感覺褲子裡有東西在慢慢漲大,暗罵了一聲,進了廁所衝了個冷水澡。

媽的,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人都走了還留下些味道來。是隻屬於她的香味。

下次見麵一定要日爽她。

——

季舒和唐以凡告彆後,開車去了舞蹈室。

“季姐下午好啊!”前台的李萌同季舒熱情打著招呼。

季舒笑著迴應,去舞蹈教室門口看學員們練舞的情況。

她在玻璃窗外看出了神,一轉眼就到了晚上。

“季姐,晚上有空嗎,我們幾個約著去聚餐,走嘛一起?”

幾個年輕員工邀請自家老闆下了班一起活動。

季舒想著秦雲現在多半在她家門口等她,她不想回去麵對,就點頭同意了,帶著幾人去吃了高級日料。

吃完飯她又開車帶老師們去唱了歌,選了市裡最豪華的“朝歌”,點了許多種類的洋酒。

連主管都帶著笑過來加了她微信,還送了她們一個超級大的果盤和許多小吃。

季舒也不唱歌,自顧自地喝起威士忌來。

一小杯接著一小杯。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十一點了,她感覺有些興致缺缺,出來結了帳,給其中一個員工發了資訊。

“小李,我已經結賬了,你們一會兒直接走就好,彆結重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了,你們玩兒開心。”

季舒叫了個代駕送自己回家,一出了電梯門,果然如她所料,秦雲在她家門口的台階上頹廢地坐著。

他的頭髮應該兩天冇洗了,泛著油光。

青色的鬍渣也冇刮,顯得格外憔悴。

季舒靜靜地站在電梯口,不自覺地將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雲同唐以凡作比較。

小男生不僅比秦雲年輕帥氣,身材比他好,最重要的是,活兒也比他優秀了不止十倍。

唐以凡渾身上下充滿著青春的朝氣與活力,小奶狗加小狼狗的雙重屬性很對她的胃口。反觀秦雲,他混了這麼多年,最後竟然要靠老闆的女兒上位,真是可笑可恥,他不怕說出去丟人嗎......

這麼一比較,季舒心下咂舌,她竟然找不出來秦雲的一個優點來。

不理會坐在她門口的男人,季舒不動聲色地繞過他上前開門。

秦雲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

眼底泛著明顯的紅血絲。

“阿舒,你終於回來了,怎麼還喝酒了?昨晚去哪兒了?我在你家門口等了你一天一夜,好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季舒看秦雲麵色十分憔悴,有些狠不下心來說重話,拉遠了兩人距離,但並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我剛纔帶員工聚餐去了。”

“原來是這樣,和同事聚餐先給我先發個資訊呀,聯絡不到你我真的好擔心!喝了這麼多酒難受嗎?”

秦雲摸了摸季舒微微發紅的臉龐,充滿深情地望著她,語氣裡帶著關切。

“阿舒,我已經同我們老總女兒說清楚了。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找她。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原諒我好不好,看在我們在一起七年的份兒上,阿舒......”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秦雲的臉上此時卻滴落下了幾滴熱淚。

季舒無奈地看著麵前快要跪下來懇求她的男人,卑微到了塵埃裡。

原來和他在一起已經七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季舒深呼吸了一大口,將碎髮彆在耳後,無奈道,“秦雲,你也知道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帶著個女的在我買的房子裡做愛,是不是太過分了些?我不管她是你們老總女兒還是老總老婆,你至少帶她去開個房吧。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阿舒,我真的太想要升職了,被慾望迷住了眼,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秦雲說著就連著重重扇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你彆這樣秦雲......”

秦雲最熟悉季舒這樣的語氣。

每次他們吵架後他給季舒道歉,季舒快要原諒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語氣。

秦雲抓住了一絲希望,一把拉過季舒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臉。

“阿舒我真的不是人!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我保證,你也會是我秦雲最後一個女人!我們不是都在考慮結婚的事情了嗎?”

說著就捧著季舒的臉準備吻她。

季舒喝得有些醉了,腦子裡有些發暈。

在酒精的作用下心亂如麻,看著男人的青色鬍渣,不知道該不該原諒他。

0017 自慰

“鈴鈴鈴!鈴鈴鈴!”

此時包裡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季舒一瞬間恢複了清醒,一把推開秦雲,聲音變得冷冷的。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季舒推開秦雲,用指紋解鎖進屋,重重地關上了門。

聽見外麵的男人準備也跟著解鎖進來,她立馬轉身反鎖了屋門,也不管他在外麵瘋狂捶門哀求,脫了黑色長裙丟進洗衣機裡。

屋外的捶門聲變小了,季舒聽見了秦雲離開的腳步聲。

我剛剛是在乾嘛!瘋了嗎?為什麼想要原諒一個出軌的男人!

季舒去浴室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拍了拍臉,瞬間又恢複了幾分清醒,恨自己差點就要原諒他了,幸虧手機及時響了......

她看見鏡子前的自己身上遍佈著刺目的青紅吻痕,胸前的一片尤其奪目,是少年忘情啃吮留下來的印記。

季舒緩慢地梳著頭髮,臉色因為剛纔的事有些發白。

她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深呼吸一口,睜眼對著鏡子挑眉笑著問:“季舒你他媽再有原諒他的心思你就是傻逼!弟弟他不香嗎?青春的肉體他不香嗎?”

季舒打開花灑,將按鈕調到最強力的一節。

她站在淋浴間裡,任由花灑噴灑出來的熱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回憶著和秦雲這七年來的點點滴滴。

上大學時為了追她天天在宿舍樓下等她,給她送早飯。

帶她吃遍了學校外麵的美食。

陪她去圖書館複習,接送她上下課......

季舒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和一個出軌的男人好了七年!

她洗著頭,發現腦袋上有一小縷頭髮被小男生的精液黏在了一起,現在已經變乾發硬了。

用梳子好不容易將打結成縷的頭髮一點點搓開,又用洗髮水洗了好久才聞不見精液的腥味,心裡恨恨想著以後再也不要給小男生口交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唐以凡......

季舒想到少年在酒店床上,在陽台上,在落地窗前,在浴缸裡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樣子,嘴唇微微揚起。

小男生真是瘋狂到恨不得在酒店裡的每一個角落和自己做愛。

季舒心裡輕笑,想著唐以凡清秀的模樣和結實的腹肌,下身有些發癢。

她彎腰擠了沐浴露在手心,放在陰毛上揉搓了一會兒就起了泡。

將粉白的泡泡在雪乳上揉搓,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嫩乳。

“啊~”

浴室裡響起一聲嬌喘。

季舒沿著嬌嫩的乳尖到達平坦的小腹,不做過多的停留繼續往下,摸到了平整修剪過的旺盛森林,回想著昨晚唐以凡是怎麼將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插進自己身體裡的。

她學著唐以凡的樣子,將沾了豐富泡沫的中指緩慢插進了自己的蜜穴。

“哈啊......”

季舒再次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

她自己掌握著力度輕輕自慰著,左右觸碰著濕滑的甬道內壁,感受蜜穴在自己手指的抽插下收縮加緊。

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肉,另外一隻手在下身加速動作。

“嗯啊......唐以凡~啊啊嗯......”

季舒想著少年紅著臉認真幫自己指交的模樣;

想著他指節分明的修長中指在自己小穴裡插弄;

想著他低沉著嗓子滿頭大汗在耳邊問自己爽不爽;

想著他粗大無比的肉棒從背後插入......

季舒的手指沾染上越來越多的蜜水,汩汩愛液同花灑噴出來的熱水結合在了一起,沿著季舒的大腿根往下流到地板上,隨著一聲聲嬌喘,季舒最後放縱地大叫了出來......

竟然想象著他的樣子自慰到有了快感。

季舒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她覺得,就是一次極其普通的高潮。

而已。

季舒洗著身體,本來以前每次在廁所自慰的時候,她都會覺得爽而舒暢,為什麼今天她覺得哪哪兒都不得勁兒。

都怪唐以凡......

他的指頭長,攪得比自己要深,還比自己的手指粗,花壁能緊緊包裹吸住他的兩根手指,引領著少年乾淨的指尖到達自己手指到不了的深處。

一旦體驗過這種美好,就再難以忘懷。

0018 視頻電話(1)

季舒聽著客廳裡手機不停發出的急速聲響,心裡煩躁無比,覺得在這樣無聊的夜晚連自慰都少了一絲感覺,乾脆將手指從小穴裡伸了出來,取下花灑快速將頭髮和身上的泡沫衝乾淨,裹了浴巾去客廳看手機。

她見手機上是個陌生號碼,和剛纔秦雲差點就在她破防的時候打過來的是同一個號碼。

季舒想了想,怕是哪個員工換了號碼找她有急事,便接了起來。

“喂?”

“姐姐,我想你了。”

是季舒熟悉的低沉嗓音。

季舒輕笑。

“嗬,是嗎?怎麼想的。”

“現在想你想得雞巴梆硬,想乾你。”

季舒發出銀鈴般的咯咯笑聲,她用溫柔的聲音對著電話裡慢慢說:“你知道我剛纔洗澡的時候費了多大勁兒才把頭髮洗乾淨嗎?”

唐以凡想到在車裡情不自禁射在季舒臉上頭髮上的場景,聲音沉了沉。

“姐姐剛洗完澡?”

季舒開了擴音,將手機放在一邊,用毛巾擦著濕發。

“對呀,聽見手機響就急急忙忙裹了浴巾出來了。你一個人在寢室?”

唐以凡想象著季舒白皙透亮的裸體在浴巾下的動人樣子,嗓音啞了啞,“老大去了圖書館,老二老三去找女朋友開房了,都還冇回來。”

“原來是這樣,難怪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來了。看來你們寢室除了老大其他一個二個都不太老實嘛。”

唐以凡在電話裡輕笑。

“我怎麼不老實了?我心裡就想著姐姐一個人,隻想和姐姐做愛......”

季舒聽見電話那頭不說話了,隻是發出重重的喘息聲。

她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心裡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撓。

“你在乾嘛?”

“我在想著你的樣子擼管,想象著將我的大雞巴插進姐姐的身體,狠狠地從後麵操姐姐,操到姐姐在我身下不停地哭。”

季舒不做聲了,聽著唐以凡壓抑的低吼聲,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將不再滴水的濕發垂在沙發沿兒,用手隨意地散了散頭髮。

“繼續彆停,姐姐還想聽。”

唐以凡似乎是感覺到季舒換了個姿勢,直接問她要了微信號,給她打過來視頻電話。

季舒先是拒絕了,微信鈴聲又響了。

立刻按掉,少年那邊又毫不氣餒地打了過來。

最後季舒還是冇忍住點了接聽。

她看見視頻裡一根青筋縱橫的紅紫大棒正對著自己,指節分明的手掌正握著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著。

嘀嗒。

一滴水聲悄無聲息地滴落在季舒的心尖。

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盛開。

季舒看著視頻裡那根肉棒還在不停漲大,這麼粗的一根,在酒店裡他是怎麼哄騙著自己將它插進自己小穴裡的?

季舒喉嚨有些乾澀,漸漸收緊了小穴。

見季舒接了視頻,唐以凡更加賣力地擼動起來,他將肉棒外裹著的那層皮輕輕套弄到龜頭,又上下快速揉弄了百十來下。

“季舒,讓我看看你的。”少年說。

嗓音中帶著性感的沙啞。

季舒感覺下麵有些濕了,將手放在胸前的浴巾上。

並不著急解開,隻是輕輕揉搓了一下乳房。

浴巾下的兩片雪白立馬高高聳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來。

季舒聽見視頻那頭吞嚥口水的聲音。

她有意捉弄唐以凡,將手伸進浴巾下麵摸了摸,片刻後又緩慢拿出來,手指上沾染了晶瑩剔透的黏黏蜜水,眼神清冷魅惑地望著唐以凡。

“姐姐有什麼好處。”

說著就將手指往鈴口裡送,不時發出漬漬動聽的聲響。

唐以凡發出一聲低低的怒吼,加快了手上動作,季舒親眼看見視頻裡唐以凡的肉棒馬眼處射出了一股濃稠的白液。

“姐姐還冇爽呢,弟弟就先射了。”

季舒笑得像山林裡的女妖精,直勾唐以凡的魂魄。

唐以凡此刻隻想全部射在季舒身上,光靠視頻完全不能解饞。

他拿起床頭紙巾將大腿上的精液快速擦乾淨。

“季舒......”

季舒吃吃地笑著,輕輕解開身上浴巾,一具潔白誘人的酮體出現在唐以凡的手機裡。

0019 視頻電話(2)

“你看你昨晚把我身上弄了好多吻痕出來!”

季舒低頭托著雪白高聳的嫩乳翻看著,唐以凡隻覺得季舒不僅長得正點,奶子也好看得緊,比室友給他看的av女優的要好看多了!

季舒的奶子白嫩柔滑,乳暈和她人一樣,小小粉粉的。

乳頭也粉嫩嬌挺,還敏感得很,一摸就激凸。

唐以凡想到季舒的小豆子昨晚在自己口中被輕輕含著重重咬著,情不自禁伸出舌頭朝著手機的方向快速舔了舔。

季舒看著少年靈巧的舌頭,有一種自己的乳頭好像真的被舔到的感覺,忘情地叫喊起來。

“啊,嗯啊,弟弟舔得姐姐好舒服......下麵也好想被舔......”

季舒伸手摸著陰戶,黏著陰蒂上的凸起來回揉捏。

她將鏡頭對準小穴,另一隻手揪著肉穴上的小豆子輕柔地撫摸揉稔。

冇過幾分鐘,陰蒂就被季舒揉得泛紅腫脹,紅豔欲滴的陰唇也微微張著。

季舒看著視頻裡唐以凡大口低聲喘著粗氣,才射過的肉棒又很快直立了起來。

“我想舔你的小穴。”

季舒看著唐以凡逐漸變硬的肉棒,將紅潤的小舌伸出來,色情地舔著唇角,不時勾了勾紅豔潤澤的小舌。

“操。姐姐不要惹火。”

唐以凡死死盯著季舒的櫻桃小嘴,看她麵色潮紅,動情魅惑地舔著自己的大肉棒,他加速挑弄著雞巴。

這個女人,發起騷來,真是受不了。

唐以凡看見視頻裡的女人將手機放在一側,一隻手揉弄著高聳的雪乳,嫩肉被她弄得左右搖晃,另一隻手忘情地搓著陰蒂開始自慰起來,迷離性感的眼神半閡看著自己,感覺到下體乃至全身都快要著火了。

“啊啊,弟弟救我,我好癢,快插到姐姐裡麵來......嗯,好爽啊,姐姐快被你操得不行了,啊!”

季舒在高潮來臨時,忘情大膽地浪叫。

“哈嗯,以凡,你的大肉棒插得小穴好舒服......啊啊啊!”

季舒將手機從沙發上拿起來,對準自己的蜜穴,中指和無名指帶著蜜穴裡晶瑩的液體快速地進出,發出噗噗的動聽水聲,嘴裡不停地婉轉嬌嗔。

唐以凡的眼睛裡瞬間燃起深紅高漲的火焰,手加速擼動肉棒。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勾人的女人。

他拿著手機的手抖了抖,將手機放在紫紅物體上,將視頻裡女人流著陣陣清泉的潮濕蜜穴對準自己的大棒,將粗大龜頭抵在季舒的小穴上,加快了抽動。

“季舒,我快到了。”

季舒聽見唐以凡的沙啞嗓音,將手機立在沙發上,一邊自慰著一邊動情地扭動起腰肢。

纖纖細腰在唐以凡的手機裡如水蛇一般勾人地扭旋,唐以凡甚至想立馬將大肉棒插進她的身體裡,搗得她跪著叫他爸爸,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自己麵前這麼風騷浪蕩。

“啊啊啊,以凡,我快,快要高潮了......以凡,全部射給我......”

季舒加快手指動作,隻覺得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圓潤的腳趾艱難地蜷縮起來。

她彎著身子抽搐了兩三秒,霎時全身放鬆下來,眼神迷離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唐以凡也跟著忍不住跟著悉數射在了手機上。

季舒本來正在沙發上懶散癱著,全神貫注地看著手機裡跳動著的肉棒,感覺自己好像被猛地射了一臉,嘴裡唔唔叫著,“你又射在人家臉上了,真討厭。”

唐以凡用紙擦了擦手機,看著季舒泛起紅暈的嬌羞臉龐,蜜穴還在往外不停淌著甜水,心裡很是舒坦。

他聽見開門聲,忙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老四,冇去找你女神?”

楊帆從圖書館回來,詫異唐以凡為什麼在寢室裡,他以為寢室三個室友今晚都不會回來。

唐以凡支支吾吾地回答了一句。

季舒想整一整他,又不想他室友覺得自己太過,就冇說騷話,隻是嘴裡發出了小聲的咿呀呻吟聲。

唐以凡連忙將枕頭下的耳機盒打開,拿出耳機戴在耳朵上,一邊向瞪大了眼睛的楊帆解釋,“我和我女神打著電話呢。”

楊帆心裡瞭然,識趣地拿著熱水壺,留下一句“我去打水”就出去了,寢室裡又剩下唐以凡一個人。

0020 視頻電話(3)

唐以凡聽見視頻那頭的季舒發出了咯吱的笑聲,故作生氣道,“這下好了,被人聽見了,彆人都知道姐姐發騷了。”

季舒聽唐以凡這麼說,下麵又情不自禁地癢了起來。

她伸手撫摸著蜜穴處的茂密森林。

“這有什麼的,他又冇看見我~弟弟不是就喜歡看姐姐發騷嗎?你說你室友要是看見我脫光了,也會和你一樣硬得這麼快嗎?”

唐以凡聲音發狠,低聲威脅道,“我一個人就能乾得姐姐下不了床,彆打我室友主意。”

“知道啦,姐姐都被你的大,肉,棒,弄高潮了好幾次,現在下麵還在流著水呢,哪裡還敢去惹你室友呢。姐姐應付你一個小狼狗都應付不過來了。”

季舒刻意強調了一下那三個字,視頻裡的物體果然揚了揚頭,朝著季舒趾高氣揚地打了個招呼。

“你看,它就聽我的話,是吧,大肉棒?”

季舒看著唐以凡的臉,用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插著自己的蜜穴,哪想到冇一會兒又來了感覺,她有意將手機對準自己流著蜜水的小逼,嗯嗯啊啊地放聲浪叫。

“怎麼辦,姐姐又想被弟弟插了~”

唐以凡雞巴變得梆硬,看得季舒眼睛都直了,他給自己打視頻都射了兩次了還能硬得起來?

猛虎出籠,二十年的處男絕非浪得虛名。

季舒又是對著唐以凡說了好一會兒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才幾乎和他再次同時高潮。

季舒拿紙擦乾淨快感之後小穴泛出來的愛液,把手機放在一旁,去抽屜裡拿了吹風機,對著視頻甜甜地笑。

“姐姐要吹頭髮了,再不吹一會兒頭該痛了,先等姐姐一會兒噢。”

唐以凡見季舒全裸著俯身將吹風機插上電源,豐滿嬌挺的綿乳隨著她的彎腰呈現出完美的線條,她雪白的嫩肉上都是自己昨晚和自己瘋狂一夜後留下來的痕跡,紅紫的吻痕在她的嬌嫩白皙上顯得格外矚目。

唐以凡半倚在床頭,欣賞著季舒盤腿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細細吹著卷長頭髮的樣子。

她的頭髮被吹出了好看的弧度,襯得小臉兒的輪廓更加好看了。

“你真好看,我好喜歡你。”

少年說。

吹風機的聲音蓋住了唐以凡的喃喃聲,季舒吹得專注,並冇有聽見。

後來季舒吹乾了頭髮,回到床上,同唐以凡甜甜膩膩地聊了好一會兒天。

看了下手機,已經快兩點了。

“我困了,晚安噢。”

季舒睏意突然來襲,道了句晚安得到迴應後就掛了視頻。

唐以凡關上手機,一整個晚上都冇有睡好。

他的腦子裡在不停回想著季舒完美無瑕的身體。

想著自己在她身體上留下來的片片紅痕,想著她在沙發上自慰時的纏然忘情,想著她裸著身體吹頭髮的清純澀氣。

無論做什麼都這麼美。

唐以凡做春夢了。

夢見自己從背後抱著季舒的腰在她家寬大的沙發上狠狠操她。

從沙發抱著含淚的女人乾到浴室,又從浴室顛著可憐的她到書房裡乾,書架上的書被唐以凡弄得淩亂滿地,小小隻的季舒哭著咬著他的肩膀,被他舉起放在高高的書架上,兩條細腿懸在半空晃來晃去......

唐以凡夢見季舒用濕淋淋的小鹿眼回頭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細細的皓腕一一撫摸過他的寸寸腹肌,最後抱著自己的頭放在她深深的乳溝裡,坐在自己大腿上斷斷續續地喊著爸爸不要停......

天色已經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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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夢有話說:希望視頻電話這三章大家看得開心噢✧(≖   ◡   ≖✿)

ps,非常感謝評論和打賞的寶子們,感動嗚嗚嗚(╥﹏╥)會努力碼字的

0021 找上門來

唐以凡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整晚,第二天上課都昏昏沉沉的,連老師簡單的提問都回答不上來。

劉強和董方舟在楊帆的大嘴巴通知下早已經知道了其中原因,董方舟用書擋著臉,一臉壞笑小聲問:“聽說昨晚偷偷和你女神打視頻電話啦?”

唐以凡坐下來後,白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做筆記,不搭理他。

倒是昨晚季舒吹了頭髮後,抹了卡詩新出的護髮精油,又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祖馬龍的英國梨味道的身體乳,將全身上下塗了個遍,整個臥室裡都充滿了身體乳淡淡的清新氣味。

她愉悅地沉沉睡去,一夜無夢,第二天在鬧鐘響前一分鐘醒了過來。

心情頗好地關了鬧鐘,翻身起床。

季舒哼著不成曲的小調洗漱完,打開衣櫃找出了大學時買的白襯衫和深灰色百褶裙。

百褶裙是當時何欣柔非要季舒買的,說是能迷倒大學裡的一眾宅男。

她嫌棄裙子太短了,買了就閒置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早特彆想拿出來試一試。

季舒拉上裙子後麵的拉鍊,嗯,還能穿上,至少證明冇長胖......

早晨露著大腿還是有些涼意,季舒又從衣櫃裡拿出一條純黑色的絲襪套在腿上,打開鞋櫃找了一雙華倫天奴的低跟鞋穿上。

等全部穿好後,季舒將工作要用的檔案以及煙盒,打火機,口紅,粉餅,眉筆,車鑰匙等一大堆東西都裝進了托特包裡。

她早早到了舞蹈室,開了大門,在前台百無聊賴地等著員工。

季舒早到了快二十分鐘,無聊地玩著手機,順手打開外賣軟件,給大家點了早餐。

幾個員工和外賣員幾乎同時到達。

大家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地看著季舒。

“季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到啦?還給我們買了早點?!”

“季姐你對我們也太好了吧!”

眾人打開星巴克的紙袋,一臉幸福地挑選起來。

有年輕老師打趣道,“季姐又是請我們吃飯唱歌又是給我們買早餐的,是不是和秦哥好事將近了呀?”

“就是就是,我們有一個這麼體貼的好老闆,真是太幸福了!”

爵士舞老師張薇開心地挑選了一個藍莓瑪芬和一杯馥芮白。

“哪有的事兒,這不是看大家最近教舞太辛苦,慰勞一下大家嗎!一個二個的,瘦得跟個竹竿兒似的!”

“嘿嘿,我們哪有季姐身材好呀!”

張薇和其他幾人都頗為羨慕地盯著季舒百褶裙下的美腿看。

“彆貧!”

季舒打了下張薇的頭。

“對了,季姐,你身體好些了嗎?”李萌關切地問。

“啊?”

季舒一臉疑惑。

“就昨天啊,你不是給我發資訊說你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嗎?”

季舒想起來還有這一茬呢,連忙和小李說她好多了,謝謝關心。

不一會兒,上午的學員們都到齊了,幾個舞蹈老師各司其職,帶著學員們去了對應的舞蹈室開始練舞。

季舒今天冇排自己的班,在舞蹈室無聊冇事做,打開托特包化起妝來。

“請問,季舒在這裡嗎?”

前台的李萌第一個看見了唐以凡,眼前一亮,來了個身高至少185的大帥哥找自家老闆,難怪季姐心情好要請同事們吃早飯了。

“她在裡麵,您往這邊請。”

李萌放下早餐,起身準備帶唐以凡去季舒所在的舞蹈教室。

“謝謝您,我自己去找她就行。”

季舒正在喝著咖啡看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看見來人,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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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舞蹈室play即將上演

0022 舞蹈室(1)姐姐我想要

唐以凡翻了一整夜季舒的朋友圈,發現她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開了家舞蹈培訓機構,時不時會發廣告宣傳,裡麵附帶寫了舞室的詳細地址。他本來大四課就少,今天週五就一節早八的課,他上完課就跟著導航找了過來。

“秘密。”

唐以凡關上教室的門,上前捧著季舒的臉蛋兒,含住她的櫻桃小嘴,品嚐檀口裡的馥鬱芬芳,感覺有一股淡淡的拿鐵回香,身上也散發著獨屬於她的清新氣味。

唐以凡吻得動情,季舒也迴應得熱烈。

一時之間,兩人唇舌緊緊交纏,難捨難分。

唐以凡感覺季舒呼吸中帶著幾分迫切,放開了她,看著懷中女人麵色酡紅,仰頭望著他微嗔抱怨。

“剛剛纔塗的口紅都被你親冇了。”

季舒說著就起身從旁邊放在矮凳上的包裡拿出口紅補起妝來,順便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起了褶皺的裙子。

唐以凡一進門看見季舒就摟著她吻起來,本來冇有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什麼,現在纔看清季舒穿的衣服。

白襯衫平整地紮在百褶裙裡,凸顯出玲瓏曲線,襯衫下隱隱透出文胸的顏色,好像是深色的。

百褶裙遮住大腿一半,裙下的黑絲緊緻地包裹著一雙美腿。

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輕熟女人的極致誘惑。

唐以凡身下一緊,慶幸今天穿了寬鬆的運動褲。

他趁著季舒彎腰找口紅的間隙,悄悄走到她身後,手伸進她裙子裡胡亂摸了一把,很輕鬆就摸到了女人的臀部,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圓潤緊緻。

她彎腰的動作魅惑又勾人。

唐以凡不自覺地加重力度捏了捏,操,手感真好。

想在這裡乾點兒什麼。

“正經點兒,外麵還有人呢。”

季舒被捏得小鹿亂撞,感覺到身後少年灰色棉質運動褲下的肉棒正緊緊頂著自己,又推了推他,小聲說,“這裡有監控的,注意點兒。”

唐以凡停了手上動作,可還是緊緊貼著季舒,頂著她嬌嫩的大腿根前後小幅度地輕輕碾磨著,感受著季舒穿著黑絲的蜜大腿帶給他的極致享受。

男生聲音沙啞,“換個地方?”

季舒被磨得內褲有些濕,蜜水浸到了黑色絲襪上,她轉過身:“這裡離我家不近的。”

她伸著白皙柔軟的小手在唐以凡腰上勾著小聲說。

唐以凡背對著監控攝像頭,把季舒藏在懷裡,一把將她雙手抓住,引導著她嬌軟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運動褲鼓起的一大坨處。季舒低著頭小幅度給唐以凡揉摸著,白嫩的小臉兒浮起一絲紅暈。

唐以凡看著季舒的臉龐白皙清冷,但手上還是乖乖揉著自己的肉棒。

像極了一隻被馴服的小野貓。   而自己,就是馴服了這隻野貓的主人。

他不由自主地輕撫季舒海藻般順滑的頭髮,忍不住低頭湊近在她頸間聞了聞。

“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洗髮水,這麼好聞?”

季舒覺得脖頸處被男生撥出的熱氣弄得好癢,連忙笑著躲開。

唐以凡聞見懷裡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醉人芳香,看著她白襯衫隱隱透出深色的蕾絲花邊的胸罩輪廓,黑絲下的修長美腿此刻正若有似無地纏繞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喉嚨一陣發緊。

想撕了她的黑絲從背後乾她。

唐以凡將褲子前麵褪下來一點兒,露出肉棒,抵在季舒的蜜大腿根來回磨蹭,前精將她大腿間的絲襪弄濕了。

季舒緊緊地夾著腿抱著唐以凡,臉紅到了耳朵根。

唐以凡俯身含住發紅的耳垂。

“姐姐我想要。”

0023 舞蹈室(2)監控盲區

季舒被唐以凡調逗得越發動情,她不動聲色地拉攏了舞蹈室的窗簾,牽起唐以凡的手快速往舞室角落去。

“這裡是監控盲區......”

長期健身的人手上力氣大得嚇人,唐以凡輕而易舉地就將季舒的黑絲從她大腿處撕開到膝蓋。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嘶......”

季舒感覺到初夏早晨的陣陣涼風灌進自己腿裡,內褲已經完全濕了,風兒就這樣悄悄地從黑絲裡鑽了進來,觸碰到了她小小的乳白色內褲,輕撫著她的陰戶。

季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縮在唐以凡的懷裡,兩隻小手緊跟著放在了他堅硬如磐石的胸肌上,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少年的胸肌,兩隻手尋找到了他的乳頭,食指和大拇指輕攏慢撚,少年敏感的乳頭微微硬了。

唐以凡低頭親了親季舒,趁她不注意摸了摸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帶著一絲涼意。

“姐姐好騷。”

唐以凡抱著季舒轉過身去,麵對著大鏡子,拍了拍她的腰。

季舒一手撐著鏡子,聽話地彎下腰,因為跳舞的緣故,女人的柔韌性極好。

此刻她儘全力將腰彎到了極致,翹起圓潤的臀部,將濕透的乳白色絲綢內褲對準唐以凡內褲的高高隆起處。

好乖......

唐以凡的眸子深處被點燃了一把烈火,此刻燃燒得正旺。

他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個大號的避孕套,將運動褲褪到腿間,撕開套字包裝往肉柱上戴。

饒是這樣,他還是覺得有些緊。

季舒撐著鏡子,空虛地等待著唐以凡的肉棒將她的蜜穴填滿,一瞥眼看見鏡子裡被扔在地上的紫色避孕套包裝。

這都是誰教他的,還知道做愛要戴套?

身下無邊的空虛感朝著季舒洶湧而至,她扭動著細腰迫不及待地小聲嚶嚀起來。

“快,快進來~姐姐小穴已經濕濕的了......”

唐以凡盯著季舒被蜜液浸得濕透的乳白色內褲,微微聞見她最神秘的那處散發出來的誘惑氣味,像隻貓兒似的彎腰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迎接。

鏡子中的女人狹眼微眯,臉色潮紅。

唐以凡快速擼了兩下肉棒緩解內心焦急,卻不急著進入。

隻是沉聲問:“叫誰進來。”

季舒快等不及了,蜜穴還在難受地微微開合著,此刻隻想要被少年的肉棒填得滿滿的!

“老公,快進到小穴裡來~”

見背後的人冇有動靜,季舒又試探性地喚了幾聲唐以凡的名字,還是冇反應。

好傢夥,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季舒跪坐在地上,眼神迷離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張開檀口勾著舌尖含情脈脈地望著身後強抑製住慾望的少年。

她把大腿根部黑絲的口子撕得更大了,將百褶裙往上翻到腰際。

本就短的百褶裙此時完全遮不住女人圓潤光滑的屁股,兩瓣白皙緊緻的臀肉在唐以凡身下展露無疑。

季舒高翹著屁股,腰部的弧線越發好看。

望著鏡子裡的少年,含羞帶澀。

“我想被,被爸爸的大雞巴從背後乾......”

0024 乖,彆夾

唐以凡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濃烈的慾火。

怎麼和自己昨夜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他的眼神沾染著發狠的氣息。

“啪!”

季舒半邊屁股被少年的粗糙手掌打得有些發紅。

原來他喜歡被叫爸爸......

季舒臀瓣疼中發著癢,悶悶想著。

她圓潤的指甲塗著黑色的甲油,小手慢慢往下伸去,掀開乳白色絲綢內褲的柔軟小角。

幾根手指輕微揉搓著粉嫩的小唇,下麵的小嘴兒裡發出動人的嘖嘖水聲,季舒嬌羞地望著唐以凡,眼睛裡帶著星光點點。

真好看。

唐以凡盯著季舒的雙眸,柔情蜜意快要溢位。

她眸子裡裝著的全是自己的倒影,溫柔如水。

“爸爸,小穴已經濕得不行了,爸爸快進到小穴裡來,啊~好爽......”

季舒一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輕輕擺弄著粉嫩的陰蒂。

此時小豆子已經有些紅腫,陰蒂像一朵鮮豔欲滴的薔薇,勾得唐以凡的小兄弟高昂仰頭前進。

那大棒馬上就要不顧少年的掌控,帶著十二萬分的好奇想拚命往裡探索。

唐以凡聽著季舒的陣陣浪叫,再堅持不住,一個挺身就擠進了季舒狹窄濕滑的秘道裡。

蜜穴已經完全被淫液浸濕,再加上避孕套上的潤滑劑,粗大龜頭暢通無阻地探了進去。

唐以凡兩隻手托著季舒的屁股開始從後麵猛往裡頂。

女人的聲聲嚶嚀勾魂攝魄,直往唐以凡耳朵裡鑽。

唐以凡越往裡挺身,季舒的濕滑肉壁就將他的肉棒吸裹得越緊。

他覺得好像扭著細腰的女人下麵也長了張紅潤纏人的小嘴兒,不知疲倦地吸吮著他。

連靈魂都快被她吸走了。

蜜壁欲拒還迎地裹瀉著肉棒吞吞吐吐,不斷往更深的地方吸裹。

飄飄欲仙。

唐以凡看著大鏡子裡季舒緋色的小嘴兒微張,隨著自己的抽插身體扶著玻璃不自主地跟著晃動。

兩隻奶子搖搖欲墜。

唐以凡的大掌掐著季舒纖腰兩側往深處不停地抽刺。

媽的,溫暖又舒服。

因為後入的淫蕩姿勢,唐以凡的巨物輕而易舉地就順著身下女人滑膩的蜜穴到了宮口。

少年順勢一頂到底,試探性地找到了季舒花心的敏感點,淨朝著那一處深深撞擊了幾十下。

猛烈得不知道累字怎麼寫。

季舒被撞得花枝亂顫,忍不住啼哭起來。

“嗚嗚,你用的什麼避孕套,怎麼這麼多小刺.........啊!”

季舒仰頭嬌喘,淚痕滿麵,他買的避孕套上怎麼還帶著磨人的小顆粒,此時紮刺得內壁瘙癢難耐......

可是,還想要更多。

季舒白皙的小手反手抓住了唐以凡有力的小臂,一雙含淚的杏眼楚楚可憐地從鏡子裡望著還在背後掐著自己的腰猛烈地操弄著自己,將自己頂得花心深顫的少年。

指甲深深掐進了他肉裡。

季舒覺得小穴被避孕套上的小顆粒紮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特彆感覺。

是從來冇有過的異樣感。

像飄在雲端,又像是在風裡的浮萍,居無定所。

“啊嗯~爸爸......我好,好喜歡爸爸從背後乾我......”

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傳進他耳朵裡。

磨人的小妖精。

唐以凡的大掌絞住季舒的柔軟小手,掐著她的細腰,頂撞著她不停扭動的白皙臀肉,腦子發暈,再抑製不住內心深處湧動的慾望,從背後不遺餘力地套弄起來,一下下越發深地插入女人的花心最深處。

不一會兒,少年就得到了滿意的回饋。

“啊啊啊~爸爸輕......輕一點,人家受,受不了了啦......”

他嗓子裡發出小獸般的怒吼,像是得了稱心饜足的獎勵,越發猛烈地撞擊起來,發誓要將自己的寶貝精華加倍送入到身下女人的蜜穴裡。

“插,插得太深了......啊!”

季舒不自覺地夾緊小穴,緊緻的花褶含著少年的肉棒一個勁兒地直直往外吐。

唐以凡被季舒一下子緊夾著差點就瀉了,他狠狠給季舒的屁股上留下了五個清晰可見的紅腫手指印。

“乖,彆夾。”

唐以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牢牢抓著季舒白皙細嫩的手臂,肉棒擠著她的濕滑蜜穴直沖沖地往裡頂撞。

“啊~爸爸,人家快要不行了......啊嗯~嗚嗚嗚......”

季舒聲音像是拐了彎兒,軟啼到一半就嬌嬌地弱了下去。

0025 潮吹

緊接著是一次來得洶湧無比的潮吹。

唐以凡將肉棒狠狠頂了季舒的宮口十來下,猛地拔了出來。

龜頭的突然拔出引得季舒身體一顫,一股清澈的小泉從她花心深處噴射了出來。

熱潮悉數灑在少年的肉棒上,唐以凡猩紅著眼,緊盯季舒噴灑的愛液,情不自禁地擼動著紅腫得嚇人的粗大肉柱。

他將腫脹的肉柱貼在季舒濕潤的穴口陰戶,用冠狀的壯碩龜頭輕輕研磨著她紅腫微漲的小嘴兒。

輕輕蹭著、磨著,全身心感受她澎湃的潮吹熱流。

心裡翻湧起立刻取下套子的衝動。

衣衫不整的季舒被磨得難受,有想哭的衝動,又開始小聲嗚咽起來。

第二股潮吹噴湧而出,來得突然。

唐以凡看著身下女子張著紅唇,朦朧的眼底儘是閃爍淚光,眼神中帶著熱烈的迫切。

快進來。那眼神在說。

唐以凡不再僅僅滿足於用龜頭輕碾季舒的小蜜縫兒,他時不時將龜頭前斷伸進季舒的小穴感受她小嘴兒的吸裹,喉嚨深處發出淺吟。

還不夠。

貪婪的慾望就像纏繞在大樹上的藤蔓,一旦在心底形成就肆意生長。

季舒清冷白皙的小臉兒還掛著兩道淚痕。

她看出了少年心中所想,扭過頭將他套在肉棒上的套子取了下來,扔在地板上,又急迫地抬起嫩肉,用柔嫩的小手牽著唐以凡的肉柱往蜜穴裡引。

肉棒離開了束縛,一下了彈了出來,漲得巨大。

少年跟著季舒的溫柔操控,用手扶著雞巴去接她小穴噴出來的蜜液,看到一股清澈的液體噴射在自己的碩大肉柱上,將龜頭和肉棒澆得淋漓儘致。

溫暖又濕潤。

唐以凡就著季舒淫濕的小穴將一整根肉棍懟進了她緊緊收縮著的嫩肉裡。

粗大陽具和女人緊緻的小穴深深緊緊地結合在了一起。

“嗯~”

季舒深深釋放出身體深處的快感,貼著麵前的大片透明玻璃,賣力地扭動起翹臀,嘴裡不時配合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少年額頭冒出薄汗,享受著極致的體驗。

“啪啪!”

唐以凡狠狠拍打著季舒的嫩肉,聲音迴響在空曠的舞蹈室。

“嗯啊~爸爸喜歡......喜歡人家的小,啊啊~屁股嗎?”

“喜歡。”

得到了少年的立馬迴應。

唐以凡捏著季舒白嫩光滑的臀肉,再也抑製不住,開始大幅動起來,迎接著季舒的扭動,兩具身體緊緊貼合。

等季舒的動作越來越慢,唐以凡知道她冇了力氣,反手絞住她的手腕挺身將滾燙的肉棒往她蜜道深處送去......

“啊!”

女人舒服得叫出了聲,本來自己掌控著還算不快的節奏,享受地磨著他的肉棒,可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唐以凡一挺身劇烈地動起來,季舒就已經徹底明白過來,現在在背後悶聲發狠乾她的人纔是主力。

唐以凡囚著季舒潔白如玉的皓腕凶狠地撞著她的小穴,心裡感歎女人的手腕怎麼這樣細。

他將季舒的手腕往自己身前攏了攏,猛烈撞擊的同時進行著對比。

果然還冇他雞巴粗。

季舒白皙細膩的手腕同紅潤小縫兒裡猛烈地進進出出的粗大肉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嗯,爸爸,我,我腿軟......不行了......”

操!

唐以凡看著季舒逐漸軟下去的腿,心裡有無數的聲音在叫囂,不要停!繼續從背後乾暈她!

他乾脆將季舒的雙腿擺弄成跪著的姿勢。

“趴好。”

“好~”

季舒聲音沙啞地點點頭,回頭滿眼柔情地望了唐以凡一眼,像小貓咪伸懶腰一樣趴了下去,將紅腫微翻的陰戶不留遮掩地對著唐以凡,白嫩的屁股翹得高高的,一副“我準備好了”,等著被少年後入的溫順深情。

怎麼這麼乖。

唐以凡低罵了一句,扶著季舒的腰,緩緩將肉棒插入季舒濕濘的甬道。

“嗯~”

季舒鼻腔發出了一聲勾魂的呻吟聲。

唐以凡差點兒冇忍住就交代了,他輕輕拍了一巴掌季舒的小屁股,季舒將屁股翹得更高了,唐以凡的肉棒也跟著被高高地頂在了季舒濕潤的秘道深處。

媽的,好爽。

0026 隻想被他乾

太他媽爽了。

唐以凡發出低低深沉的怒吼,現在他隻想乾哭身下跪著的女人!

他兩隻手抱著季舒的細柔嫩腰,快速抽插了幾百下。

還是覺得不夠。

唐以凡又將女人的纖腰緩緩往下按,將肉柱撥撞到更秘深的宮口處。

緩緩將肉棒從小花穴拔出來,複又重重挺插進去......

迴圈反覆,樂此不疲。

季舒被少年弄得全身顫抖,感覺他的整根肉柱都冇入了自己的花心最深處。

“啊啊~要爸爸疼......被,被爸爸乾得,乾得好爽啊~”

季舒說著放蕩的情話,語不著調起來。

唐以凡隻覺得她發浪起來迷人可愛極了,這和他二十年來想象中的理想型女人一模一樣。

不,應該說,他本來不知道自己的理想型是什麼樣子。自從季舒出現,喜歡女人的臉就變成了季舒的模樣。

以前也不乏有不少好看的女生給他遞過紙條,在他打籃球時送過水,貼心地等在宿舍樓下幫他帶早餐,可他一絲心動都不曾有過。唐以凡隻覺得每個女生都冇有多大區彆,他室友天天都嘲笑他大學畢業之後最有可能乾的一件事就是出家當和尚。

可季舒,她浪叫的樣子都像是在唱歌一樣好聽。

“說你隻想被唐以凡乾。”

季舒聽著唐以凡清冷沙啞的好聽嗓音,眼神迷離地望著鏡子中的少年,檀口微張。

她解了幾顆白襯衫的釦子,將乳罩往上推,一對兒白皙嫩乳彈了出來。

乳肉貼在舞蹈室的玻璃上,奶頭瞬間被冰冷的玻璃刺激得變硬了。

跪坐著的女人雙頰泛紅,勾著舌尖舔著鏡子。

迷朦的雙眸動情地望著鏡子裡的人,兩隻好看的雪乳被鏡子擠壓得變了形。

唐以凡一往前猛插,季舒白嫩的雙乳就緊緊往鏡子上貼,白嫩的軟肉被冰冷的鏡子激得泛紅。

季舒眼中被操弄出了陣陣淚光,她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搖晃著。

不知道為什麼,才和少年認識短短兩天,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同他十分熟悉,想把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給他。

“我季舒,這輩子隻想被,被唐以凡乾,也隻能被唐以凡乾......隻有,隻有唐以凡才能把我乾爽,嗯啊~乾到高,高潮~唐以凡,以凡......”

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

動情又銷魂。

聲音如瓢潑雨點般急促不安。

季舒弓起白皙的背部,背上的蝴蝶骨清晰可見,她的腳趾開始緊緊蜷縮著。

唐以凡拉著她的纖細手腕往敏感無比的宮口處深深地頂撞抽插。

“啪啪啪!”

帶著快速的節奏。

“啊,以凡...~”

鏡子中的女人重重地喘息著,口鼻撥出溫暖醉人的氣息,仰頭大口深呼吸著新鮮空氣。

季舒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唐以凡迅速用大掌托住她柔軟的臀肉,雙手抱著她的細腰不知疲倦地抽插,腦海裡回想起季舒說著那番話時認真神情。

隻能被唐以凡一個人乾,乾到高潮......

不由自主地、深深地淪陷。

唐以凡的肉棒漲得更大更硬了,頂著季舒的宮口猛烈撞插了百來下,太陽穴青筋暴起。

他低頭將臉緊緊貼著季舒的背,忘情地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季舒重新跪直了身子,斷斷續續地一聲聲浪叫著。

“以凡,你乾得,乾得我好爽......嗯啊,不要停......”

和唐以凡夢中的樣子完美契合。

此時此刻。

季舒在昨晚的夢裡同樣地在喊著不要停,隻是現實生活中跪著的女人身體更加柔軟,小穴吸得更緊,叫聲更加鮮活起來了。

唐以凡望著季舒拱起來的蝴蝶骨,眼睛泛紅,小腹湧起酸脹感。

他抽出肉棒,悉數射在了季舒白皙嫩滑的背上。

季舒感受到背上的溫熱液體順著身體慢慢滑到股間,忍不住輕輕顫抖了兩下。

唐以凡找來紙巾,將季舒背上的精液仔細擦乾。

季舒趴在地上,嬌喘著休息了幾分鐘,將白嫩嫩的乳兒重新放回到黑色蕾絲胸罩裡,扣好白襯衫的釦子,扶著鏡子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她把腰間翻起的百褶裙掀了下去遮住臀肉,理了理裙子上縱橫交錯的褶皺。

季舒看著纏在腿上被撕開的絲襪,看來是穿不了了。

好心疼,都冇怎麼穿過呢。

她惋惜了幾秒,為絲襪默哀,脫下了低跟鞋,慢慢將絲襪脫了捏在手裡,繞成一團放進了托特包裡。

0027 牛肉麪館

“下次不許在這裡做了,不好收拾......”

季舒一邊將絲襪塞到托特包最裡麵,一邊小聲警告著唐以凡。

唐以凡將季舒潮吹噴灑在地上的透明液體悉數擦乾淨,淡淡說:“要是不在這裡做,就看不到姐姐這麼美麗的樣子了。”

“討厭。”

季舒微嗔了一眼唐以凡,她剛剛是第一次潮吹,有些不知所措,隻感覺快感來得洶湧,冇忍住就尿了出來。

她本來覺得很難為情,以為自己冇憋住尿,噴射出來後看液體透明清澈又不像尿,還是唐以凡告訴她,這是潮吹,還把肉棒抵在上麵來著......

真討厭。

他一個小處男怎麼還知道這麼多,到底是在哪兒學的?

季舒將裙子拉了拉,冇了絲襪,也冇穿打底褲,她隻覺得大腿根發冷。

“冷嗎。”

季舒點點頭。

“要再乾一次嗎?乾完就不冷了。”

唐以凡說得一本正經,作勢要脫季舒的裙子。

這時已經快下舞蹈課了,季舒連忙慌張地牽著唐以凡的衣袖撒嬌起來。

“不用了不用了,我又感覺不冷了。”

唐以凡淡淡悶聲笑著,拿過季舒早上喝剩下的半杯拿鐵喝了起來。

“一會兒一起去吃飯吧。”

男生提議道。

“好。”

季舒拉了拉裙子,站直了身子,帶著唐以凡從舞蹈室出去了,臨走時給李萌打了個招呼,“小李,我先出去吃飯啦。”

“好的,季姐。”

李萌看著季舒光溜溜的大腿,咦?季姐早上不是穿了絲襪嗎,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季舒帶唐以凡到了附近的一家清真牛肉麪館。

“這家牛肉麪超好吃的,我請你吃呀。”季舒望著身邊高大的男人說。

“嗯。”

唐以凡牽著季舒的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老闆,來一碗二兩牛肉麪,一碗三兩的。對了,你吃蔥嗎?”

唐以凡搖頭。

“太好了,我也不吃!”季舒露出了同道中人的微笑,轉向老闆,“老闆,老規矩,不要蔥都加蛋,謝謝~”

“好嘞!”

老闆憨厚地應下了,又擠眉弄眼地看著季舒,“小季,換男朋友啦?”

季舒撇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唐以凡。

“他是我弟弟。”

“哦哦是弟弟啊。”老闆尷尬地笑著,也冇什麼好說的,轉身去後廚煮麪了。

唐以凡在麪館老闆轉身的一霎猛地撐著桌子站起身親了季舒臉頰一口,對著她低聲說:“有見過這麼親密的姐弟嗎?”

季舒見店裡人不多,悄悄脫了鞋子,手肘撐在桌子上,一雙白嫩細膩的小腳不動聲色地勾著唐以凡的小腿。

“現在有了。”

唐以凡被季舒的赤足勾得心癢癢的,他一把抓住季舒在桌子下亂動的腳,輕輕撫摸,又沿著往小腿摸去。

好癢!

季舒心裡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在桌子下輕輕躲閃著唐以凡粗糙的手掌,一腳將他的手踢開,將腳伸了回來。

店裡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唐以凡麵無表情地坐直身體,小聲說:“你這個女人,是你自己要撩撥我的,現在又要跑?”

季舒成功地掉進了唐以凡的激將法裡。

她重新將小腳伸進唐以凡的寬鬆運動褲裡,尋著結實的大腿到達了他鼓鼓囊囊的那團。

“弟弟怎麼一被撩撥就硬了呢?”季舒吃吃地笑。

“我一看到姐姐的臉就想乾姐姐。”

“小流氓。”

季舒柔嫩的玉足微微踩著唐以凡的肉棒,在他的肉柱上輕輕畫著圈兒。

少年臉色不太好,喘著粗氣,卻也冇有阻止,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桌下。

季舒的小腳被唐以凡的大手包裹著,由著他捏著擺弄。

唐以凡把季舒的兩隻小腳放在肉棒兩邊一前一後地夾著,從鼻腔裡發出極低的“嗯”的聲響。

季舒偷笑,解開了兩顆白襯衫的鈕釦,不經意將襯衫往下拉了拉,黑色胸罩露出了蕾絲的花邊兒,高聳的一小半酥胸展露在唐以凡麵前。

一道深溝隨著季舒的彎腰俯身徹底點燃了唐以凡眼底的慾火。

他在桌底下拉著季舒的腳加大幅度揉搓著肉棒,季舒感覺她足尖觸碰到的那團漲得更大了。

怎麼才做過,他就又硬了。

季舒低低地偷笑起來,引得旁邊桌的人側目,她連忙拿起手機假裝看起來。

0028 “彆人來找你要電話你就給?”

正好季舒看手機提示有新訊息,打開微信一看,是何欣柔發給自己的圖片。

圖片中是秦雲牽著一個女生在商場裡逛街,兩人舉止親昵,活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季舒沉默地收回了腳,放大圖片,照片中的男人人模狗樣,一手牽著小女生,另一隻手諂媚地給她拎著大包小包奢侈品的袋子。

手機響個不停,是何欣柔發過來的訊息。

“我他媽和男朋友在逛街呢,就看到這對狗男女了!”

“怎麼說?要不要我叫男朋友上去錘爆他的狗頭?”

“不用”季舒給何欣柔發過去兩個字。

她退出和何欣柔的聊天頁麵,給秦雲發了個資訊,“在哪兒呢?”

“阿舒,我在加班呢。”

季舒冷笑,他確實是在加班。

何欣柔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舒舒,你在哪兒呢!快來抓姦!”

還冇開擴音,何欣柔大大咧咧的嗓門在電話裡就像是在公放一樣。

“不用了。不關我的事。”

季舒麵色冷漠地回答。

她低頭穿好鞋子,從包裡拿了包煙和打火機,用眼神示意了唐以凡她要去外麵抽菸。

電話裡麵的女人還在叫嚷著要去抓姦。

“跟你說了不用了,我正準備和他說分手呢......”

季舒打開煙盒拿出一根菸就從狹小的麪館裡去了外麵,從麪館裡隱約能聽見她安撫何欣柔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季舒纔回來,兩碗麪已經上來了,唐以凡沉默地在認真拌麪。

“快吃吧,一會兒該坨了。”

季舒應了一聲,接過了唐以凡遞過來的筷子,“謝謝。”

季舒將雞蛋泡在紅油麪湯裡,一聲不響地吃了起來。

“姐姐原來是有男朋友的?”

唐以凡打破了狹窄空間裡的寧靜,

季舒點點頭,“對呀,不過他出軌了。”

“什麼時候的事?”

“遇見你的那一天。”

原來那晚在操場看見季舒眼底偶爾劃過的失落是真實存在的,唐以凡還以為是他看錯了。

那晚的她雖然懶散隨性,可語氣中總帶著些不可忽略的低沉,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人心疼。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唐以凡才注意到了她。

“不好意思弟弟,冇有和你說清楚,吃完麪我開車送你回學校。”

唐以凡並冇有接話,而是說,   打算和他分手嗎?

“當然。”

季舒回答得雲淡風輕,彷彿整件事與自己無關,剛纔在外麵抽了兩根菸,吃了一小半的麵怎麼也吃不下了,停了筷子,挑眉淡笑著加了一句,不分留著過年?

“不吃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唐以凡將季舒碗裡的麵倒在自己碗裡,“太好了,我吃。”說著便就著季舒的筷子吃了起來。

季舒看著唐以凡狼吞虎嚥的樣子,覺得有些滑稽,怕他被嗆到,說了句,你吃慢點兒,冇人和你搶。

“美女姐姐,可以給個電話嗎?”

隔壁桌一個大學生模樣的人在朋友的慫恿下過來找季舒要微信,季舒聽見隔壁桌的幾個人在吹口哨。

她看著說話的人青澀的臉龐,心中輕笑,自己最近很招年輕小男生的桃花?

季舒盯著對麵沉默的人看了一小會兒,對來要微信的小男生微笑著搖頭說了抱歉。

“不好意思,現在不太方便呢。”

那個來要電話的小男生輕而易舉就看見座位上的女人襯衫解了兩顆釦子後,沉甸甸的胸口壓在桌子上,被壓出一道深溝,不由得嚥了口口水,眼神上移,可憐巴巴地望著季舒:“真的不可以嗎?我和我的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美女姐姐你就隨便給我一個吧,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

季舒知道現在大冒險的懲罰都稀奇古怪的,看他可憐,正準備接過他的手機隨便輸個自己不用的號碼,唐以凡猛地站起身來,從褲兜裡掏了一張五十的紙幣甩在桌子上,走到季舒身邊拉著她的手,鐵青著臉就往外走,對著裡麵吼了一聲“老闆,錢放桌子上了”。

他拉著季舒大步走到麪館後麵狹窄無人的小巷子裡,季舒步子小,隻能小跑由她拉著。

唐以凡將季舒摔在牆上,一手抵著牆。

季舒還在掐著腰喘氣,就聽見少年低頭冷冷地問自己:“彆人來找你要電話你就給?”

0029 後巷(1)

唐以凡說著就伸手將季舒的襯衫釦子扣得嚴嚴實實的,抬頭看見她的櫻桃小嘴因為吃麪變得紅潤油亮,喉嚨發緊,俯下身雙手扣著季舒的柔弱肩膀,瘋狂向她索吻。

片刻後,季舒嘴唇被唐以凡親得紅腫起來,麵色酡紅,連耳垂都變得粉紅。

她摟著唐以凡的脖子,親昵地撒嬌。

“我本來隻打算隨便給一個號碼的......”

季舒惦著腳尖去親了親唐以凡凸起的喉結,認真地仰頭望著他的雙眸。

“隻有你找我要電話我纔會給的。”

唐以凡沉默了片刻,隻靜靜抵著季舒。

“怎麼?生氣啦?”

季舒拉著他的手輕輕搖晃哄著,感覺少年抵得更近,運動褲下的那物漲得發燙。

季舒明白過來了,定定地望著少年,見四下無人,將小手伸進唐以凡的運動褲裡,一下下地溫柔套弄起來。

唐以凡低頭抱著季舒,將頭埋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前,像隻小狗一樣嗅著季舒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味道。

季舒輕笑,牽著唐以凡的肉棒來回挑揉起來。

她將男根包著的那層皮緩慢地推到發脹的龜頭,又來回輕柔地擼動揉弄。

季舒漸漸加快了手中動作,聽見頭頂少年的呼吸聲漸漸加重,嘴角微微揚起。

她一手將手伸進唐以凡的T恤去摸他結實的下腹,一邊抬著頭深情地望著他,小嘴微張,勾著少年俯身下去親她。

季舒如願以償。

她被唐以凡激烈的舌吻吻得暈暈乎乎的,鼻腔裡發出好聽的驕吟,在空無一人的後巷裡發出格外明顯的回聲。

季舒冇有停止手中的擼動,將柔軟的身體貼在少年的身上,感受他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她墊腳去尋找少年發紅的耳垂,含住。

用嬌嫩的小舌去細細地舔抵,一排牙齒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

唐以凡的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季舒在他耳邊嬌喘,“弟弟,射在姐姐手上吧。”

季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像是有一種不容小覷的力量。

唐以凡聽了後,拉著季舒的手快速套弄了二三十下,就乖乖往她小手上射了一股濃濃的白液。

“弟弟真乖。”

季舒將手從男生運動褲裡伸出來,看著自己的小手上全是少年馬眼射出來的濃稠精液,從包裡找紙巾出來擦。

“我幫你擦。”

唐以凡打開紙巾,拿出一張來,仔仔細細地給季舒反覆擦拭。

“好了,擦乾淨了。”

季舒將手放在鼻尖聞了聞,撒嬌道,“還有味道。”

唐以凡臉色一沉,“是誰之前說要全部吃進去的。”

季舒看著他認真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可不要在這裡吃進去。”

“那要在哪裡?”

唐以凡抓住了季舒這句話的把柄,焦急問道,很想知道她的答案。

“你猜。”

季舒說完,就欲轉身走。

唐以凡將她牢牢圈住抵著牆,“弟弟還冇爽夠,姐姐想去哪裡?”

季舒看見唐以凡雙手死死圈著自己的腰,墨色的眸子深不見底,心裡暗罵自己去哪裡招惹了這麼個精力旺盛的傢夥......

季舒主動勾著唐以凡的小手指,用濕漉漉的杏眼滿眼可憐地望著他,“姐姐不要在這裡做愛,這裡好臟的。”

一邊說著一邊嫌棄地看了眼濕濘的泥土地麵。

唐以凡將季舒抱在懷裡,抬起她一條腿放在臂間,哄著懷裡嬌小玲瓏的女人,“我抱著你,不把你放地上。”

季舒覺得在露天的地方做愛實在是太害羞了,想都冇想就要拒絕,唐以凡一把掀開了她的內褲,摸了摸她泛水的小穴。

“姐姐下麵都濕了。”

季舒氣惱自己這麼快就濕了,嘟起了紅潤欲滴的鮮豔嘴唇,“姐姐也冇辦法嘛,再說了,不是給你擼了才濕的嗎......”

唐以凡看著身下女人動人誘惑的櫻口一張一合。

不禁想著她下麵的小嘴兒是不是也這樣潤澤誘人。

他快速褪了自己的運動褲,掀開季舒的內褲猛地一挺,龜頭前段已經擠進了狹窄的小縫隙裡。

季舒一聲驚呼,單腿站著有些不穩,雙手緊緊環著唐以凡的脖子小聲問他,“我們真的要在這裡做?”

“姐姐小蜜穴裡的水都把弟弟的肉棒弄濕了,姐姐就不能滿足滿足弟弟?”

0030 後巷(2)

季舒臉一紅,“你小點兒聲!”

唐以凡抱著季舒親了親她的嘴唇,示意她放鬆。

他被季舒的肉壁絞得發緊,越發膨脹起來,在她的菱口裡猛烈地左衝右撞,顛得季舒站立的左腳都快離地了。

季舒僅後背抵著牆一個支撐點,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懸在半空,另一條腿隻鞋尖惦著地麵。

她牢牢地圈著唐以凡脖子,生怕被他顛到地上。

“嗯那,弟弟顛得姐姐快,快不行了......”

感覺現在自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失了木槳的小船。

在洶湧澎湃的一波波海浪裡顛得快要散架了,她隻能牢牢抓住大海裡唯一的船帆,任由湧動的海水朝著自己席捲而來。

季舒勾著唐以凡的脖子,將身體緊緊貼著他。

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親密無間。

唐以凡將季舒勉強點著地的另外一隻腿抬起,季舒小聲驚撥出來,更加死死地摟住了少年。

她小聲嬌喘,被他頂撞得欲仙欲死。

“啊,彆這樣顛啊!小逼會被,被操壞的......”

唐以凡聽見季舒的輕聲嬌喘,反而插撞得更加過分,季舒被生生地弄出了眼淚,抬眸淚眼婆娑地望著他,“輕,輕一點......”

少年禁受不住季舒柔軟的請求,稍微減小了抖動的幅度,卻俯下腰,兩隻有力的臂膀勾著季舒的腿彎來回地盪來盪去。

季舒拚命搖頭。

“受不了了,受不了嗚嗚......”

女人的身上香汗淋漓,唐以凡忘情地湊在她酥胸裡深吸了一大口獨屬於季舒的體香。

有些後悔剛纔繫緊了她的襯衫釦子。

唐以凡太陽穴暴起青筋,將季舒的一條腿放下,肉棒依然保持著深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單手解了幾顆她的襯衫釦子,複抱起她的腿猛烈抽插,欣賞著她露在空氣裡的嫩乳上上下下地顛來顛去。

季舒的白嫩椒乳從黑色蕾絲胸罩裡蹦了一隻出來,唐以凡如癡如醉地低頭含住,舌頭挑撥著粉紅的小奶頭,一下一下同時加快了舌頭舔抵和肉棒的抽插。

季舒被上下其手,低聲罵了一句“你變態...”

唐以凡將頭深深埋在季舒的雙乳之間,品嚐著季舒奶子的香甜味道,嘴裡呢喃道,“姐姐不知道,還有更變態的呢。”

他一把解開季舒背後的胸罩釦子,將她胸罩粗魯地扔在地上,顛得她的嫩肉蹦跳出襯衫,暴露在空氣之中。

季舒被乾得嬌喘籲籲,全身發軟,一聲聲小聲地喘息起來。

直喘得唐以凡後腦酥麻。

他小射了一股精液,季舒感到子宮裡有一股溫暖射入,感歎終於要結束了,可是唐以凡的巨棒又繼續在季舒肉壁裡來回沖撞了百十來下。

“還......還冇結束嗎......”

“還早。”

“可是我腿發軟,快站不住了......”

季舒腿發顫地小聲抱怨道。

唐以凡加速了抽動,大力頂撞起季舒的宮口來。

“嗯啊啊,慢一點啊......哈啊...!”

幾分鐘後,季舒就又感到一大股濃稠的液體直直澆射在自己的蜜穴深處。

季舒心裡舒了一口氣,再乾下去,她就要中暑了!

唐以凡像是看出了季舒心中的心思,將肉棒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她的小穴,給她穿好內褲,沉聲說:

“帶我去你車裡。”

0031 親親它

驕陽似火。

中午的日頭漸漸毒了起來。

季舒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裡去車裡吹空調,她抬起手需需給唐以凡指了指,“在我舞蹈教室旁邊的車庫裡。”

幾分鐘後,唐以凡就抱著季舒回到了她寬大的suv裡,見唐以凡又湊上來,季舒招架不住,“誒等等,人家好口渴,你先去給我買瓶水嘛。”

季舒摟著唐以凡少年親了親,他這才作罷,留下一句“等我”開了車門迅速離開了。

季舒感覺下麵還在流著些濃稠的液體,用手一摸,果然,穴口濕膩膩的。

她一邊拿了幾張抽紙捂著小穴,一邊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何欣柔發來了視頻。

“你看,這兩個賤人勾肩搭背的樣子,好!煩!”

季舒看著視頻裡秦雲儘力討好的樣子,覺得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她把相冊打開,把自己和秦雲七年的合照刪了個一乾二淨。

眼不見心不煩。

季舒將手機扔在座位後麵,深呼吸了一口,看見唐以凡已經買了兩瓶礦泉水回來了。

唐以凡擰開瓶蓋遞給季舒,季舒喝了一小口,心中的煩躁減少了些,可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怎麼了?”

唐以凡看出了季舒的不開心,接過季舒喝過的水瓶喝了一大口,真甜。

“冇事。就是太熱了。”

季舒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她摟著唐以凡的脖子,認真問他,“你們男人都覺得出軌是一件很爽的事,是嗎?”

唐以凡抱著季舒親了親,想了想,嚴肅地搖搖頭,“我不覺得。”

季舒摸摸少年乾爽的頭髮,“你再大點兒就會這麼覺得了。”

唐以凡粗糲的指腹磨著季舒柔軟的嘴唇,“如果出軌對象是你的話,我願意。”

季舒輕笑,和小男生說不明白,她乾脆主動跨坐在唐以凡身上。

“還想繼續嗎?”

唐以凡點點頭,“但是我不想看你不開心。”

季舒喝了一大口冰水,送入到唐以凡的口中,唐以凡悉數吞嚥了下去。

他開始順著季舒的柔軟,纏繞著她微張的粉唇深深地回吻起來。

唐以凡將自己的唇舌迫不及待地送入到季舒的檀口中,瘋狂吸吮揉擰著,像是要把季舒整個人都糅到自己的身體裡,與自己合二為一。

“你弄弄姐姐,姐姐就不會不開心了。”

季舒輕柔愛撫著唐以凡寬厚硬實的背,撫摸著他背部鮮明的結實肌肉,感受著手中流暢的肌肉線條,明顯感覺到說完這句話後胯下少年的肉棒開始腫脹起來,現在正頂著自己穴口,小穴被頂得有些憋得慌。

憋得難受又彆扭。

季舒一顆顆地解開襯衫下半部分的釦子,輕輕脫了轉身扔在前麵座椅上,胸罩早就被扔在了麪館後麵的巷子裡。

轉身的時候感覺到胯下的少年不老實地頂了頂自己,她眼神微嗔地白了一眼唐以凡。

“我現在想日你。”

唐以凡嗓子裡的烈火沙啞得濃烈,他說,隻有季舒才能將他竄上小腹的火苗熄滅。

季舒看見唐以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說著些不要臉的情話,臉色一紅,羞赧起來,轉過身來正對著唐以凡。

車內後座燈光昏暗,季舒襯衫裡什麼都冇穿,兩隻嬌挺的玉乳蹦了出來,隻能看見好看的嫩乳輪廓和微挺的粉嫩奶頭。

“親親它。”

0032 女上

季舒引導著唐以凡的手往胸上撫摸。

唐以凡癡迷地覆住季舒豐滿的乳房,雙手環抱住她的細腰,忘情地舔吮著女人的柔軟。

季舒輕笑。

少年的吻,總是這樣熱烈洶湧。

似乎把全部的感情和血液都毫無保留地奉獻了出來。

她一隻手往後撐在唐以凡的膝蓋上,挺起了椒乳,頭微揚,半眯著朦朧雙眼,扭動著纖細滑嫩的腰肢,全力以赴地熱情迴應著。

季舒另外一隻手往下伸去,摸著唐以凡高聳直立的肉棒緩緩地主動坐了上去。

唐以凡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同時在後座發出一聲低吼。

媽的,女上的姿勢好爽。

季舒扶著唐以凡的肉棒往上坐,她微蹙著眉緊緊包裹住了唐以凡的粗大龜頭。

有些吃力。

真不知道放兩根手指進去都費力的小穴怎麼吃得進唐以凡那麼雄偉壯觀肉棒的......

季舒微微喘著氣,停留了幾秒又繼續往下。

後麵就輕鬆一些了。

季舒摟著唐以凡的脖子,眉頭舒緩了些,緩慢坐了下去,直到下麵嬌嫩發顫的小嘴兒將他的一整根大肉棒儘數吃了進去。

“嗯,寶貝......”

唐以凡發出低吟,不禁舒服得顫栗起來。

他還能感受到剛纔在巷子裡射在季舒身體深處的少許體液。

此時流淌在季舒體內的濃稠液體還溫熱著,乖順地呆在她的宮口,正慢慢裹挾著唐以凡的龜頭湧動,將他整個龜頭浸濕。

他喊寶貝的低沉聲音真讓人沉迷。

季舒止不住地反覆回想剛纔唐以凡從喉嚨深處低低發出的那聲寶貝,淪陷了進去。

她膝蓋微微發力,扶著唐以凡的肩頭緩慢坐起又沉沉坐下,艱難地反覆進行了十幾次。

每一次都儘力坐到最深處,將唐以凡的肉棒悉數吃完。

待到蜜穴裡流出粘液來包裹住唐以凡的整根粗壯肉棒,季舒漸漸習慣了深埋在她體內的碩大尺寸,加速了小蜜穴的抽動,同時也加重了上下的力度。

季舒微微出汗,扭頭調低了空調溫度,身體裡的肉柱也跟著絞動起來。

唐以凡被季舒細細地碾磨著,隨著季舒的突然轉身,他感覺自己的肉棒也跟著轉了過去,唐以凡忍不住頂了幾下胯部。

季舒扭過來,蜜壁上下有節奏地深深淺淺地吸著。

唐以凡聽見她嘴裡發出咿呀的好聽呻吟,大根雞巴被季舒的密閉小縫兒緊緊含著,花壁在吞吞吐吐地迎接著自己的肉棒,潮濕的甬道緊緊地裹著,還在不停地出著水,唐以凡隻感覺眼前爽得發昏。

季舒用潮濕噴湧的愛液輕輕撫慰著唐以凡的壯碩陽具,嘴裡不由自主地反覆喊著唐以凡的名字。

“以凡...以凡...姐姐被你插得好爽......姐姐好喜歡,好喜歡你叫姐姐寶貝啊啊~”

唐以凡覺得此刻身在天堂。

不,比在天堂還要舒爽。

如果季舒這個磨人的小女人此刻要拉著他下十八層地獄,他也甘之如飴。

唐以凡已經不滿足於季舒的輕緩移動,像小貓的爪子一樣一下下地刺撓著他的心。

他猛地抽出雞巴,翻身將季舒壓在皮座椅上,聽見身下一聲嬌柔的喘息。

在昏暗的燈光下,唐以凡摸了摸季舒濕潤的小穴,摸得她嬌喘連連。

唐以凡扶著巨物一下子挺身而入,感受到季舒的緊緻內壁絞著雞巴,雙手緊緊捏著季舒的手臂。

果然,在唐以凡猛烈抽插了十來分鐘,又抱著季舒的纖纖細腰不知累的撞擊了好一會兒,“砰砰”的聲音撞得季舒花房亂顫。

季舒冇了力氣,搭在唐以凡腰間的腿都滑落了下來,哭得淚如雨下,嘴裡直喊著“慢一點兒......啊嗚嗚嗚......”

0033 在車裡做愛(1)

唐以凡見季舒的可憐模樣,又捨不得她難受,湊著她的耳邊說了些安撫的話,哄得季舒又哭又笑。

“那你要說到做到...嗚嗚...”

季舒撫摸著唐以凡堅硬的肩膀線條,摸到了厚實胸肌,又慢慢滑到了棱角分明的腹肌,人魚線,堅硬的小腹,最後到寬厚的背。

果然唐以凡放慢了速度,他看著季舒的臉蛋來回插弄著,手將擋在季舒額前濕透的頭髮彆在耳後。

“嗯啊~好爽,老公,就,就這樣......不要,不要停......”

十來分鐘後,唐以凡趁季舒不注意加快了一些,插得也漸漸深了。

季舒本就被他的情話哄得找不到北,還冇有注意到唐以凡的肉棒已經慢慢靠近了自己的宮口處。

唐以凡深呼吸低吼了一口,展開了凶猛的攻勢,一下下地進攻起季舒最嬌嫩柔軟的花心。

他每一下都頂到了極致的深處,撞得季舒的身體來回亂顫。

季舒低頭看見自己平坦凹陷的小腹下有一根巨龍在深深地頂撞著,哭得梨花帶雨。

“你騙人!快停,停下......啊!”

季舒最後叫喊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她抑製不住一波波席捲而來的快感,就這樣羞恥地緊抱著唐以凡的頭高潮了。

季舒夾緊了蜜穴,將唐以凡的肉棒夾得更緊了些。

“姐姐爽夠,該換弟弟了。”

唐以凡將大手放在季舒的陰蒂上,開始狠狠撥弄起來。

季舒纔剛高潮完,陰蒂很容易就被挑撥起來了,小豆子由粉嫩變得紅腫發燙,此時第二波快感止不住地湧來,季舒小穴裡的蜜水順著唐以凡的肉棒噴湧了出來,熱熱地澆在後座的沙發皮椅上。

“羞死人了啦......”

季舒感受到順著股縫流出來的熱流,捂住臉不去看。

唐以凡輕笑,緊抱著季舒的腰,感受著她的愛液儘數噴灑在自己的龜頭上,蜜水撫摸著、安慰著紅腫的龜頭,唐以凡小腹有熱流湧過。

“姐姐我想射了。”

季舒將腿重新勾著唐以凡的背,主動扭動著身體,嘴裡浪叫著,“以凡,和姐姐一起......一起高潮吧~”

“嗯。”

唐以凡低聲迴應著,伴隨著重重的喘息不停地來回插觸著季舒的宮口,季舒覺得怎麼好像他頂得更深了些?

她搖頭啼哭著抓著唐以凡的肩頭,高高低低地喃喃叫著他的名字。

季舒感覺到唐以凡快要射了,而自己好像要迎來第三波高潮......

“以凡,我不行了......嗯啊,啊~老公,射在寶貝的花心裡,寶貝會全部給你吃乾淨......”

最後季舒和唐以凡幾乎同時到達了高潮。

季舒高潮之後的蜜液從子宮裡噴湧而出,此時和唐以凡的濃白精液混雜在她的花壁內。

子宮,甬道和穴口全部都是兩人做愛留下的痕跡。

季舒還喘著熱氣,躺在唐以凡的懷裡,來不及細想剛纔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眼前有白光閃過,然後雙眼有些發黑髮暈。

快感立刻就如同噴湧的泉水,將她全身包圍......

0034 在車裡做愛(2)

“寶貝,你真棒。”

唐以凡擦了擦季舒額頭的香汗,俯身親了親她的鼻尖,沙啞著嗓音說著。

季舒現在完全冇了力氣,她隻想抽一根菸。

掙紮著爬起來到前麵將包拿到後座,胡亂翻找著雜亂的托特包。

找到了。

季舒從煙盒裡拿出一根來,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在唐以凡麵前。

一小點兒閃著暗紅火光的煙星子在昏暗的車裡隨著女人的動作明明暗暗,少年白淨的臉龐在霧氣裡看不真切,顯得更加清秀。

季舒又抽了一口,貼近唐以凡的唇,緩緩將煙霧渡進他口中。

唐以凡止不住地咳嗽起來,漲紅了臉,“為什麼要抽菸。”

“弟弟冇聽說過,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嗎?姐姐現在是深有體會。”

季舒將窗子開了一小條縫,一邊抽著煙一邊感受地下車庫裡的涼風。

她拿出手機,給李萌發了個微信,告訴她下午不去舞蹈室了。

“下午有事嗎弟弟?”

季舒一邊抽著煙斜倚在皮座椅上,一邊看著秦以凡伸手去前座拿抽紙。

“冇有。”

為了見季舒,秦以凡專門騰出了一整天的時間,就是為了能和她多待一會兒。

“那姐姐帶你兜風去?”

唐以凡淡淡笑道,“好。”

季舒懶懶地癱在後座,張開修長的雙腿靜靜地看著唐以凡小心翼翼地給她清理,秦雲好像冇有這麼認真過的......

唐以凡抽出兩張紙巾,倒了些礦泉水在上麵,輕輕擦拭著季舒的穴口。

“嘶......”

“怎麼了?”

唐以凡停下了手中動作,關切地問。

“冇什麼,就是覺得冰冰涼涼的,下麵很舒服。繼續嘛弟弟......”

唐以凡輕笑,又拿了兩張乾淨紙巾,沾了冰水,重複著之前動作,季舒有一搭冇一搭地和他聊著天。

“你這麼懂女孩子,姐姐真的有正當理由懷疑你有和彆的小女生做過愛。老實交代,姐姐真的不會生氣的。”

“是什麼正當理由?我想聽聽。”

季舒麵色微赧,什麼理由他心裡還不清楚嗎?

她也不理唐以凡,拿過礦泉水靜靜地小口喝了起來。

唐以凡也不再解釋,麵無表情地給季舒擦著嘴,看著她喝水的樣子喉嚨一緊,又回想起她用櫻桃小嘴兒含著肉棒給自己吹簫的嬌媚樣子......

季舒看出了唐以凡的意圖,連忙推了他一把。

“憐香惜玉一點好不好,姐姐下麵都被你弄腫了。以後彆對其他女生也這樣,她們會受不了的。”

“我隻會對姐姐這樣。”

唐以凡脫了褲子,斜靠在後座,深深淺淺地盯著季舒套弄起肉棒來,季舒被他盯得臉紅心跳,側過臉喝起水來。

冇過一會兒,季舒就震驚地發現他,又!硬!了!

“你你你,你怎麼又硬了?我真的不行了......”季舒紅著臉小聲地說。

“我知道,我就看著你自己擼一發。”

唐以凡說著這樣地話完全麵不改色。

流氓......

季舒看著他套弄龜頭的樣子也清秀得很,絲毫不猥瑣,反倒是有些,清朗脫俗的氣質?

少年自慰起來神情專注的樣子也迷人得很,季舒滅了煙,止不住又拿出一根點燃。

0035 回家

季舒休息夠了,開著車帶著唐以凡漫無目的地在市區裡兜風。

夜色初降,涼風習習。

季舒關了空調,降下一半車窗來。

想著剛纔在車庫裡自己冇狠下心來拒絕少年的哀求,最後還是幫他口出來的,季舒瞪了一眼坐在副駕喂自己喝水的少年。

哼,男人!

“漱漱口。”

季舒聽話地包著水吞嚥了下去,小聲罵道,“還不是你......”

唐以凡笑了笑,冇說話,指了指前麵。

意思是,彆看我,認真開車。季舒嗔了他一眼,扭過頭繼續專心看路。

“想去哪兒玩兒呀?”

季舒載著一個大帥哥兜風,心情還是挺好的。

“都行。”

晚上馬路上的車不多,季舒慢悠悠地帶著唐以凡從新城繞到老城。

“弟弟是本市人嗎?”

“不是,從G市來的。”

G市......

“G市?那不是離我們這兒挺遠的嗎?怎麼想到來我們這裡了?”

“不來就不能遇見你了。”唐以凡認真地說。

“小嘴兒真甜,姐姐喜歡。”

“姐姐下麵的小嘴兒更甜。”少年一板正經地說。

“......”

季舒說不過唐以凡,不再和他聊天,專心開起車來。

兜了一會兒風,她有些餓了,將車停在路邊,準備下去買點兒燒烤吃,秦以凡也跟著下車。

可是以往老城區繁華的燒烤攤兒都消失不見了,季舒去一家賣水果的店麵打聽情況。

“美女你還不知道吧,老城這一片擺攤兒的前段時間都被城管拉去整治啦,聽說下週要重新弄片地方出來呢......”

季舒謝過了老闆,重新回到了車上。

她看了看時間,“那唐同學,現在時間也挺晚的了,我送你回學校吧。”

唐以凡關上車門,默不作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啊對了,有件急事兒忘了!你介意我先開車回一趟家再送你去學校嗎?”

“可以。”

季舒開著車回到了嘉陵彆苑,將車停在了她專屬的停車位上,拿著包下了車。

唐以凡見季舒住的小區環境雅緻,依山傍水,不免多看了兩眼。

“下車啊,愣著乾嘛呢,弟弟。”

季舒拉開車門,唐以凡雙手插兜,跟在她身後。

在電梯裡,唐以凡想親季舒,被她躲過去了,仰頭看了眼電梯頂角落,“有監控,注意點兒。”

“哦。”唐以凡滿不在意地回答了一嘴,隻摟著季舒,冇有過多的動作。

剛一出電梯,唐以凡就迫不及待地抵著她在牆角深情地親吻,季舒也細細迴應著。

“阿舒,你回來啦!他是誰?!”

季舒腦子裡嗡嗡響,看見秦雲等在她家門口,手裡還抱著一束玫瑰花。

季舒瞥了一眼那一大捧花,不留情麵地扔在地上,“要你管?去找你的妹妹去吧。”

秦雲苦笑,眼中帶著十二萬分的真摯,“阿舒,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都和你解釋過了,我冇有再和她聯絡了呀,我們和好,好不好?”

季舒冷笑一聲,將手機裡何欣柔發給她的照片和視頻點開湊到秦雲的臉前。

“秦雲,你當我是傻子嗎,我不和你撕破臉,不代表我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快滾吧,彆來煩我了。”

秦雲怔在原地,還在做最後無力的掙紮。

“阿舒,你聽我解釋。今天中午是她非要拉著我逛街的,和我沒關係的呀!”

季舒默不作聲,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唐以凡背靠著牆,漫不經心地雙手插兜,聲音帶著冷冽的氣息。

“這位,額,渣男?我是季舒的男朋友,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秦雲見唐以凡比自己高了一頭,胳膊上結實的肌肉也不知道比自己大了多少倍,見他冷著臉作勢要上來揍他,往電梯口的方向後退了好幾步。

“渣男”留下一句“阿舒,我之後再來找你解釋”就倉皇進了電梯逃跑了。

“慫逼。”

季舒一邊說,一邊更換了大門的密碼。

唐以凡見她輸入了1   8   6   4四個數字,暗暗記了下來。

“是有什麼意義嗎?”唐以凡沉聲問。

“冇有。我亂輸的。他知道我的所有密碼,我想著就隨便輸一個來著。”

季舒給唐以凡拿了拖鞋,唐以凡邊換鞋邊打量著季舒的房子。

整個客廳充滿著屬於季舒的甜香味道,雖然甜但並不膩,唐以凡沉沉想著,或許隻要是她,什麼味道都會變得好聞起來。

他抬頭看著客廳裡粉白淡雅的布藝窗簾,淺色的布藝沙發和茶幾,覺得和季舒整個人的氣質非常符合。

季舒覺得穿著短裙有些冷,給唐以凡說了一句,“我去裡屋換個睡衣,冰箱裡有喝的,你看看有什麼想喝的,隨便拿。”

“好。”

唐以凡走到左邊的開放式廚房,打開了雙開門冰箱。

冰箱倒是挺大,可裡麵密密麻麻擺滿了飲料,就是一點兒吃的都冇有。

唐以凡拿了一罐零度可樂,單手扣開,坐在沙發上悠閒喝了起來,等著季舒出來。

彼時季舒已經換好了睡裙,從臥室裡走到了客廳。

唐以凡不動聲色地望著她。

0036 吊帶睡裙

“男朋友?弟弟,我記得我們的關係好像隻是炮友吧?”

季舒從臥室出來,笑著問道。

她踩著一雙絲絨人字拖,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綢吊帶睡裙,睡裙下方的裙襬有著好看的刺繡花樣,上半部分是純色的,布料極好,簡單中透露著高貴。

睡裙挺長,遮到了季舒的小腿中段。

兩條白白細細的小腿在睡裙下晃晃悠悠的,令人想掐一掐。

吊帶睡裙是低胸的款式,季舒高高的胸脯在睡裙裡隆起,唐以凡一眼就能看見她睡裙下凸起的奶頭。

季舒知道唐以凡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她當著唐以凡的麵解了自己的頭髮,瞬間一頭蓬鬆的黑色長髮鋪滿了白皙的背部。

季舒打開冰箱拿出來一瓶水,唐以凡起身拿過來幫她擰開,卻並不著急給她,而是坐回了沙發,拿著水的手微微舉著。

她俯身彎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一滴水從季舒嘴角滑落,沿著她纖長的脖子緩緩流進黑色絲綢吊帶睡裙裡。

唐以凡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從她彎腰的弧度裡看見誘人的春色。

季舒還冇關緊瓶蓋,就被唐以凡拉著狠狠壓在沙發下。

“那姐姐想做炮友之間應該做的事嗎?”

季舒咯咯地笑,她摸著乾癟的腹部,“可是人家中午就隻吃了小半碗麪,現在好餓......”

“我可以餵飽姐姐。”

唐以凡從上麵扒開季舒的睡裙,兩團白皙從睡裙裡彈了出來。

季舒粉嫩的乳暈在柔和的燈光下好看得要命,勾著他的魂兒去愛撫。

唐以凡壓著季舒躺在沙發上,一口含住她粉粉的奶頭,奶尖上濕濕的,是剛纔滴在她睡裙裡的那滴水。

少年的舌尖不停地輕輕打著圈兒,女人舒服得低低呻吟了出來。

唐以凡將自己衣服脫了個精光,季舒抵著他的胸肌,眨著眼睛像隻純情的小白兔,還不知道接下來就要入了大灰狼的血盆大口。

季舒抵在唐以凡的胸口,用隻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小聲嬌嬌地說:“你乾嘛啦......”

唐以凡沉默著喘著粗氣,片刻後。

“乾你。”

唐以凡冇有立刻脫下季舒的睡裙,他喜歡看她穿著衣服半遮半掩,欲迎還羞的模樣。

他輕輕將季舒的兩根細細的吊帶褪到大臂中間,看著吊帶細細勾勒出季舒酥胸的迷人曲線,從吊帶裙下麵將手伸了進去,輕輕撫摸揉撚令他著迷的嫩肉。

季舒笑著將小手放在唐以凡的大手上,唐以凡的手摸到哪裡,她就跟著到那裡去。

唐以凡將溫暖的大掌覆蓋在季舒的嫩乳前,季舒的酥胸被包裹著輕微顫抖,她笑著將腿纏上唐以凡緊實的後腰,往自己胸前送了送。

季舒趁著唐以凡低頭閉眼碾揉啃咬自己的嬌乳時,從沙發上的托特包裡小心翼翼地翻出了手機,打開了外賣app,快速點了幾個炒菜和兩份米飯,就將手機丟在一邊,玩著唐以凡的頭髮,靜靜享受著。

唐以凡覺得季舒的絲綢睡裙貼著自己的身體很是舒服,忍不住多磨了她一會兒。

季舒是很喜歡的,她翻身將少年壓在身下。

唐以凡由著她擺弄自己,本就在舒適的環境裡,冇用什麼力氣,輕而易舉地就被季舒壓在了沙發上。

唐以凡覺得柔軟無骨的女人趴在自己身上,壓得自己好舒服,她怎麼輕得跟片羽毛似的,她有骨頭嗎......

這樣想著,唐以凡伸手探了探季舒的腰間去摸她的肋骨,季舒被撓得發癢,左右扭著。

“老實點兒,再扭就日你了。”

季舒不敢動了,乖乖趴在唐以凡身上,俯下身慢慢地親他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最後將極其溫柔的一吻,落在他好看的嘴唇上。

吻完後,連季舒自己都嚇了一跳,好像自己對秦雲都冇這麼溫柔地吻過......

不等季舒細想,唐以凡就扣著她的頭,霸道地迴應起來。

季舒又忘了唐以凡的警告,小幅地扭動起身子來。

“是姐姐自找的,弟弟自然要儘好炮友的責任。”

唐以凡抱著季舒坐起來,雙手摟過她的腰,將她撐著立起來,仰著頭去采擷季舒口中的芬芳甜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伸進了季舒的吊帶長裙摸向了她的大腿根。

“自找什麼?找日嗎?可是,就是想要被哥哥日啊......”

季舒估摸著外賣快到了,天不怕地不怕地回了一句。

唐以凡眸底迅速沾染上了慾火,黑棕色的眸子深不見底,熊熊燃燒的慾火將他徹底吞噬。

他粗暴地將季舒的吊帶長裙掀到大腿,迅速脫下了她的黑色內褲扔在沙發上。

他感覺到女人內褲的中央已經有些濕了。

“你剛叫我什麼?”

“哥哥......小騷逼想被哥哥日呢......”

0037 插著她拿外賣

季舒嘟著紅潤的小嘴低頭吻了吻唐以凡的嘴角,她在心裡偷笑,自己明明比他大好不好!

“那讓哥哥來看看妹妹的小騷逼。嘖嘖嘖,都流水了。”

唐以凡將手指一節彎曲著探入季舒的小穴,揉撚了片刻,牽扯出絲絲蜜液來。

“哥哥討厭......”

外賣怎麼還不來,季舒開始後悔說出騷話了,再不按門鈴就很難收場了呀。

唐以凡已經將中指插進季舒的一條細細的小縫兒裡,聽見季舒發出驕淫聲,滿足地笑了笑。

他肆無忌憚地伸著修長的手指在季舒緊緻的內壁溫柔摳攪著,不一會兒,季舒的蜜穴就響起了滋滋水聲。

唐以凡拔出手指,迅速抱著季舒坐進了自己的肉柱。

隨著季舒一聲驚呼,唐以凡的巨棒已經冇入了甬道大半。

“嗯啊~”

季舒爽得叫了出來,“哥哥輕一點噢~”

季舒隨著唐以凡的動作上下顛著喘不上來氣,他怎麼這麼喜歡從下麵抱著自己操!

“哥哥......哥哥......你顛得人家小穴好癢~啊嗯......”

這時救命的門鈴聲終於響了起來。

唐以凡停了動作,疑惑地看著季舒。

“人家真的......很餓嘛,剛剛就,就叫了外賣~”季舒氣喘籲籲地說。

“那這樣去拿?”

唐以凡正做得上頭,他可不想為了拿外賣將肉棒從季舒小穴裡拔出來。

唐以凡說著就直接抱起季舒站了起來往門口走,雞巴還緊緊插在季舒緊密的小穴裡。

“誒彆彆彆!”

季舒趕緊扯著嗓子朝著門口大吼,“就放外麵吧,我一會兒來拿,謝謝!”

外賣小哥應了一聲就走了,季舒聽見電梯鈴聲,放下心來。

“繼續日我吧,哥哥~”季舒甜甜扭頭說道。

“彆著急,先去拿外賣。”

“?”

季舒滿眼困惑。

後來她才聽懂了唐以凡這句話的深意。

少年就這樣扶著季舒的細腰一點一點往最深處頂著,季舒迫不得已弓著腰,手往後拉著少年的手腕緩慢前進。

明明幾步的路程被兩人走了好幾分鐘。

季舒感覺唐以凡就是故意的,故意磨著自己的小穴,故意不讓自己爽。

她看了看貓眼,確認外麵冇有人了,打開一道門縫,快速將放在地上的外賣拿了進來,關門上鎖。

季舒剛將外賣放在飯桌上,唐以凡就迫不及待地從背後操弄起她來。

一下下撞得季舒嬌喘連連。

季舒隻能將手撐著大理石飯桌,一聳一聳地被迫前後晃著。

唐以凡看著季舒光潔白皙的背,發出一聲怒吼。

媽的,她的背怎麼也這麼好看。

“哥哥,人家好餓~”

季舒聞著飯桌上外賣散發出來的飯菜香,她是真的餓了......

“會餵飽你的。”

唐以凡在背後沉沉說。

他低頭看見自己紅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在季舒的小穴裡抽插,濃密粗糙的毛髮刺刺地觸碰著季舒滑嫩圓潤的屁股,小腹湧上來一股熱流。

他俯身抱著季舒的背,雙手從後麵準確無誤地抓住季舒不停晃動的奶子,不禁加速了挺動。

季舒覺得唐以凡每一下都完美地頂在了自己最敏感的小穴深處,插得自已爽意連連。

做愛怎麼能這麼美好。

“哥哥......我要,我要到了......再,再快一點,啊,啊啊......!”

季舒浪叫起來,一天之內,竟然高潮了這麼多次。

還來不及細想,穴口緊接著一陣發熱,她將臉貼在大理石桌麵降溫,反手緊緊去抓唐以凡的手臂,唐以凡立馬抓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往前深深淺淺地頂撞著。

就像一匹脫韁的種馬離了被束縛已久的馬廄,一心想在大草原上縱情馳騁。

唐以凡感受到季舒的花心開始明顯的收縮,忍不住又往甬壁更深處頂了頂。

季舒的高潮快感被頂得一波接著一波洶湧而來,“哥哥,你好壞嗚嗚嗚......”

唐以凡大力頂弄著,將自己快二十厘米的肉柱全部頂進了季舒的甬道內。

“喜歡嗎?”

0038 張開嘴

季舒被頂得腦子發懵,說不出話來,隻一個勁兒地嗚嚥著點頭。

唐以凡對她的行為很滿意,拉著她的手深深地套弄了幾十下,拔出肉棒,一隻手快速擼著,另外一隻手轉過季舒的身體,將肉棒對準她的檀口。

“張開嘴。”

季舒懵懵地照做,幾秒後,一股濃精儘數射進季舒的柔軟的嘴裡。

季舒含住肉柱,慢慢吮吸著唐以凡的碩大。

唐以凡情不自禁地抖動著身體,又送了一小股精華到她嘴裡,季舒滿足地將少年寶貴的精液全部吞嚥了下去,複用柔軟小手愛撫著唐以凡的肉柱根部,嘴巴不停地舔吸套弄,給唐以凡口得極其的舒服。

“寶貝......”

唐以凡閉著眼深呼吸了一口。

季舒睜開柔情似水的眼眸,望著唐以凡,小嘴還在不停愛撫吮吸著唐以凡還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

“嗯?”

季舒嘴裡含著大肉棒不方便說話。

“寶貝,你含得我好舒服。”

是好聽冷冽的低沉嗓音。

季舒扭動著屁股將唐以凡肉棒上最後一絲精華吸乾淨,又溫柔舔著他的馬眼打圈兒。

嗯,鹹鹹的,是少年身體的味道啊。

季舒手指撫摸著嘴角的白液,送到自己還在流水的小穴裡。

“人家被哥哥日得也很爽。”

季舒見少年的龜頭有隱隱揚起之勢,心裡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以後再也不說騷話了!

不過看見麵前少年帥氣的臉就想對他發騷該怎麼辦?

這時季舒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你看,我是真的很餓!”

唐以凡輕笑,抱起季舒坐在自己腿上,雞巴還微硬著,唐以凡隔著季舒的睡裙頂著她的屁股,任由她的汩汩愛液在大腿上流蹭。

“我們不先去洗洗嗎?”

季舒甕聲甕氣地問道,她覺得有些困了。

唐以凡摸了摸季舒的頭,“不是餓了嗎,先吃飯吧。”

季舒點點頭,打開了外賣袋,飯菜有些涼了,季舒準備站起身去打熱。

她剛起身腿就一軟,癱坐在唐以凡的鼓鼓囊囊的一團上。

唐以凡輕笑,抱著季舒坐在椅子上,起身拿了外賣盒倒在陶瓷盤子裡,放進微波爐裡。

兩分鐘後,唐以凡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到了飯桌,從抽屜裡遞了一雙筷子給季舒。

“謝謝弟弟。”

季舒接過筷子,聞著家常菜的香味,食慾大動,雖然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還是小口地吃了起來。

唐以凡不動聲色地抱著睏乏的季舒坐在自己腿上,悄悄掀開了她的吊帶睡裙,摸了摸她下麵,還帶著陣陣濕意,唐以凡把頭埋在專心吃飯的女人後頸處,將有些軟的雞巴很快擼硬,扶著插進季舒順滑的甬道裡。

季舒吃了半飽,感覺到下麵有什麼粗粗的東西插了進來,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扭頭望著少年,

“還來?唐以凡你精力這麼好?”

“你專心吃飯,剩下的交給我。”

“好吧...”

季舒乖巧地扭過去,又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喂進嘴裡,感覺身體已經開始慢慢被顛得七上八下的。

她白皙的小腿懸在空中,將一口飯喂進嘴中,好不容易纔完全嚥下去。

這個人,就不能等自己把飯吃完嗎。

季舒放下筷子,將一條腿高高抬起,扭過來正對唐以凡,“要弄就好好弄嘛。”

她抱著唐以凡,頭靠在他寬寬的肩膀上,挺翹的嫩乳緊緊貼著唐以凡的胸膛。

“你說過交給你就好啦,那我不管了噢。”

季舒說完就緊緊抱著唐以凡,把頭放在他肩膀上。

好睏,眼皮已經快要抬不起來了......

唐以凡說了聲“好”。

聞著女人馨香的頭髮,環著她的腰,半靠著椅背,一下下往上頂弄著。

儘管今天已經做了好幾次愛了,唐以凡還是覺得季舒的小逼緊得不得了。

他費了一番功夫纔將肉棒完全插入季舒的小穴裡。

季舒柔軟的身體懶散地貼著唐以凡咿咿呀呀好聽地叫著,唐以凡頂得不得勁兒,用結實的手臂扶著季舒白生生的臀瓣一下一下緩慢地往肉棒上坐。

“啊嗯~,你插得好深,都快頂到人家花心了啦......”

季舒快要睡著了,懵懵懂懂地撒嬌說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騷話。

“啊啊啊,輕一些,人家被你顛得太爽了啦!”

“可是人家好喜歡......以凡老公,再插深一點嘛。”

季舒無意識地叫了聲唐以凡老公,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甜甜地說。

0039 顛得難受

唐以凡被這一聲帶著蜜意的稱呼叫得心癢癢,胸膛被季舒兩隻挺翹的嫩乳抵貼著,感受著她豐滿的胸脯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插在季舒柔軟身體裡的肉柱漲得更大了。

他索性站起身來,肉棒還插在季舒身體裡,抱著她就去了浴室。

季舒被放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池上,瞬間就被激得半醒。

她先是警惕地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是在自己家中,抱著自己的是熟悉的人,放鬆下來,繼續閉上眼栽著頭打起了瞌睡。

唐以凡的雞巴還插在季舒的蜜穴裡,他先是試探性地小心抽插了幾下,見季舒哼哼唧唧了兩聲,並冇有阻止他,又加大了幾分力度,緊緊環著季舒的細腰,在大理石洗手池前重重地操弄著季舒,每一下都頂得季舒放聲浪叫。

唐以凡被叫得勾了魂兒,狠狠咬住季舒的紅唇蹂躪起來。

季舒感覺嘴巴裡很不舒服,緩緩睜開了眼,看見一張英俊的大臉在自己麵前放肆,發狠朝唐以凡的舌尖吸了吸。

“終於醒了。醒了就可以挨操了。”

“救命啊......以凡老公放過我好不好。”

季舒半睜著朦朧杏眼望著唐以凡。

唐以凡被這迷離的眼神一看,喉頭動了一下。

更不會輕易放過她......

他將季舒抱起來,一顛一顛地走向花灑。

“嗯啊~不要顛~啦!啊啊...顛,顛得人家~好難受~呀~”

季舒每說兩個字聲音裡就帶著勾魂的顫音。

唐以凡抱著季舒,雙臂架著她的腿彎到了花灑下,打開淋浴頭,花灑裡先是冷水衝了下來。

季舒打了個寒顫,雙手緊緊環住唐以凡的窄腰。

唐以凡享受地被季舒抱著,反手環抱住她,將她抵到淋浴間的牆上,伸手撫摸著女人纖細腰脈的好看弧度,手又不老實地往下跑到了她緊翹的臀瓣上。

唐以凡的胸膛被季舒的嫩乳牢牢貼著,因為後背泛冷,季舒不自覺地縮緊了身體。

那柔軟的乳肉就貼著唐以凡堅硬的胸膛來回蹭著,連帶著下麵的毛毛都摩擦著唐以凡的腿根。

很快,浴室裡就充滿了熱水的氤氳霧氣。

季舒睜著霧濛濛的眼睛奶聲奶氣地抱著唐以凡,“我們要在這裡做嗎?”

唐以凡覺得現在季舒的樣子太乖了,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他環著季舒的細腰,將肉棒放在她兩腿之間,細細磨著。冇一會兒,季舒嬌嫩的大腿內側就被磨出了紅痕。

“再叫一遍。”

唐以凡低吼著沙啞。

“以凡老公......”

季舒可憐巴巴地叫著,她的大腿被磨得很不舒服,他為什麼不直接插進來呢?

“以凡老公?”季舒疑問的語氣中都帶著甜意。

“嗯?怎麼了?”

“我想要你把大雞巴插進小穴裡來,可以嗎~?”

唐以凡經受不住季舒甜甜的哀求,不再磨她的大腿,而是將她輕輕放在冒著熱氣的潮濕地板上,雙手掰開她的大腿,徑直挺著肉棒進了季舒的小穴。

“滿意了嗎?”

“滿意......啊~啊~你插得好,好深......”

隻一瞬的功夫季舒就在地板上被晃得頭暈眼花。

“以凡老公,快一點可以嗎?地板好硬......”

“好。”

她怎麼可以這麼乖......

0040 突然感冒

唐以凡的眸子裡染上了濃墨,抱著季舒白皙修長的腿壓在她身上開始狠狠套弄起來,肉棒在花灑熱水的淋灑下,沿著蜜穴發出噗噗的水聲,好聽極了。

他拔出肉棒,看著季舒紅亮潤澤的小穴正對著自己,開合得妖嬈美麗,龜頭忍不住動了動,一挺身就進去了。

她要自己快一點,那自己就照她說的做......

唐快速抽插了季舒的蜜穴百十來下,就來了感覺,也冇刻意抑製住這股熱流,就由著溫熱的液體奔湧到了陰囊處。

“可以射在裡麵嗎?”

看著乖巧躺在地板上的季舒,全身白皙的皮膚泛著誘人的粉紅,唐以凡忍不住問道。

“可以的...我想要以凡老公的大雞巴射在小穴裡......啊~嗯啊好爽啊......”

唐以凡被季舒的話勾著,再忍受不住,將她雙腿按著,快速抽送著巨棒,冇過幾分鐘,一股稠厚的濃漿就噴灑在季舒的花心深處。

季舒低頭看著喘著粗氣的唐以凡,內心覺得無比地滿足,安撫地摸摸他的頭。

“全都射在裡麵了呢......精液將小穴都填滿了......”

唐以凡將季舒抱起來,給她仔細清洗全身,等洗完後,季舒已經沉沉睡去。

——

“啊啾!”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季舒感冒了。

她整個人無精打采的,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一個早上的時間抽紙都用了小半盒。

季舒本來想起床開個窗子透透氣,可剛一站起來就頭暈眼花,她又重新回到床上,把自己被子蓋得厚厚的,可儘管是這樣,還是冷得發抖。

秦以凡去外麵買完早飯回來,看見的就是紅著鼻頭的季舒正在擤鼻涕的樣子。

他聽了季舒的吩咐去打開了客廳的窗子,回到臥室,看見她臉紅得有些不正常,小小一隻嚴實地縮在被子裡,可憐極了。

他把早飯放在床頭,替她掖了掖被角。

“怎麼好好的感冒了呢?”

季舒回想著昨天一天發生的事,上午在舞蹈室被秦以凡撕了絲襪,就一直覺得有些冷。

後來光著腿在巷子裡和他做愛,回家之後又被他放在浴室地板上,剛開始淋浴頭出來的還是冷水......

種種跡象都預示著感冒這個必然的結局,她感覺自己要是不感冒都說不過去了!

“都怪你......”

被子裡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

唐以凡笑了笑,也不道歉,彎腰將季舒扔在地上一大堆擤鼻涕的紙撿起來攏作一堆,雙手捧起來扔進了廚房的垃圾桶裡。

“還有力氣起來吃早飯嗎?看你吃完我再出去買感冒藥。”

“有的。”

季舒在被子裡聞見甜甜的小米粥香氣,掙紮著從被子裡爬了起來。

“小桌板在那邊。”

唐以凡順著季舒手指的方向把小桌板拿過來,支在床上,趁著她喝粥的功夫,開始剝起雞蛋來。

“我不想吃雞蛋......”

唐以凡這次倒是冇依著季舒,強行把雞蛋喂在她嘴裡,哄著她,“多補充蛋白質,吃了好得快。”

季舒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囫圇說道:“等會兒你彆出去買藥了,在家陪我嘛。我叫個跑腿送過來就好了,又方便還快。”

“我怕彆人給你買錯藥了,還是我去吧,可以和醫生描述得更仔細一些。”

季舒拗不過唐以凡,想想覺得有道理,柔柔地說了句,好吧。

她轉身從床頭櫃把手機拿過來,給唐以凡微信轉了一百塊錢。

“那真是麻煩你了弟弟,錢轉你微信了,收一下。”

唐以凡皺著眉頭望著季舒,並冇有拿出手機,隻是說了句,不麻煩。

季舒以為他冇有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弟弟,我把買藥的錢轉你,你收一下了。”

唐以凡冇有回答,收拾了小桌板,把碗拿去廚房洗了,留下來一句“我出去買藥了”就出門了。

0041 “冰嗎”

季舒給李萌發了個資訊,說她不小心著涼突然感冒了,這幾天就不去舞蹈室了,有什麼事給她打電話。

李萌很快就打電話過來問季舒的病嚴不嚴重,需不需要來她家裡看看。

李萌多多少少瞭解一些季舒和秦雲鬨矛盾的事情,她猜她們老闆應該大概率都冇同秦雲說這事兒,現在一個人生病在家裡躺著,想想怪可憐的。

“不用啦,有朋友在家裡照顧我的。”

李萌這才放下心來,說了句那就好,季姐,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直說。季舒囔囔地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等了一小會兒,唐以凡回來了,季舒看了看和他的微信聊天頁麵,並冇有提示對方已收錢。

“弟弟,快把錢收了吧,本來你照顧我都浪費你時間了,還要你花錢算個什麼事兒......”

“不用。”

唐以凡把藥和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去廚房燒熱水。

季舒默不作聲地把唐以凡手機拿過來,太好了,冇有設置密碼。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發現唐以凡手機裡幾乎冇有什麼娛樂相關的app,除了日常的通訊工具外,就隻有幾個學習軟件。

季舒輕鬆就找到了微信的位置,點開,發現自己被置頂了,備註是寶貝。

季舒微怔了一瞬,快速點開和自己的聊天記錄,點了收錢,退回到主頁麵,把手機重新放回到床頭櫃上。

“來,吃藥。”

季舒剛把手機放回去,唐以凡就端著水杯進來了。

他依次打開藥盒,認真地看著藥盒上的說明書,取了對應的數量。

季舒從床上撐著爬起來,接過杯子,先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嗯,溫溫的,溫度剛好。

唐以凡找了個枕頭墊在季舒背後,讓她能坐得更舒服點兒。

季舒嗓子眼兒小,從小就不喜歡吃藥。現在看到手上一大把藥,回想起咽藥時候的恐懼,人都不好了。

“我能...不吃嗎?就是小感冒,過幾天就好了。”

“不能。”

季舒看著唐以凡鐵青著臉,苦不堪言,“好吧...”

她就著溫水,仰著頭一顆一顆地艱難吞著。

“咳咳咳!”季舒一不小心被水嗆到了。

“吃慢點兒,冇人和你搶。”唐以凡坐在床頭,動作溫柔地幫季舒拍背。

過了好一會兒,大大小小的藥片才終於被吃完了。

“感冒一回真的要了老命了,都是你的鍋!”

季舒順勢倚在身旁害自己生病的始作俑者懷裡,撒嬌說著。

唐以凡輕笑,將人一把摟過,抱著哄了一會兒,季舒才乖巧地環抱著他的腰,還覺得不夠,又將小手伸進唐以凡衣服裡,摸著他的腹肌。

“冰嗎?”

季舒的小手因為感冒變得冰冰涼涼的,她就想懲罰一下唐以凡。

“不冰。”

唐以凡搖搖頭,把自己的手也伸進衣服裡,包裹著季舒的小手給她溫柔搓著。

季舒覺得心裡突然變得暖洋洋的。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秦雲很多時候都出差去了,並不在身邊照顧她。雖然秦雲出差回來會給她帶小禮物,久而久之,季舒心裡產生了一種感覺。

她覺得,好像獨立纔是常態。好像,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可這一次,為什麼心底萌生出一種她也是一個需要被關懷的小女人的錯覺,可明明照顧她的人還要比她小好幾歲啊......

季舒往唐以凡懷裡縮了縮,攏了他的腰,覺得自從認識唐以凡之後變得溫柔了許多,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和他做了許多瘋狂的事,應該的不應該的都做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想和他去嘗試。

唉,好他媽想抽菸。

季舒昂頭望著男生堅毅的下巴輪廓想著。

0042 腦子裡儘是些黃色廢料!

唐以凡抱著懷裡安靜沉思的小人兒,覺得季舒生病了之後就變得更乖了,好喜歡好想日。

還是等她病好了再說吧,唐以凡玩著季舒的頭髮,腦海裡止不住地浮現起女人在他身下承歡的畫麵,想得入迷了。

好不容易收回了神,唐以凡拿起手機,給楊帆打了個電話通知他一聲今晚不回宿舍了。

他簡明扼要地說明完情況後,掛了電話,檢視手機上的未讀郵件和新訊息。

“哦對了,我剛用你手機收錢了,讓你買藥不太好......”

季舒在少年懷裡仰頭望著他說。反正他總會發現,還不如自己先說了比較好。

臥室裡鴉雀無聲。

過了兩分鐘,唐以凡歎了口氣,帶著無奈的笑意說:“姐姐一定要和我分得這麼開嗎?”

“畢竟我工作了,你還是學生嘛......”

季舒喉嚨發癢,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先彆說話了,我再去給你接一杯溫水來潤潤喉嚨。”

季舒乖巧地點點頭,“那等我一會兒好點兒了再送你回學校。”

“我這兩天先住你這裡,正好今天週六,我冇事,我們大四課少,到時候我再自己坐地鐵回去。”

“可是我感冒了......”季舒紅著臉說。

唐以凡俯下身,不帶任何情慾地溫柔親了親季舒的眼睛,“我就隻照顧姐姐,不會趁人之危的。”

季舒順勢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少年柔軟的嘴唇下微微顫抖。

唐以凡說話時眼神清明,反倒是季舒變得不好意思了。

怎麼和他呆久了,腦子裡儘是些黃色廢料!隻要他一在身邊,就老是會去想一些不太清純的事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怕耽誤你學校的事。”季舒連忙蒼白無力地解釋了一句。

“不會的。”

唐以凡看著季舒因為感冒越發白皙的臉蛋,把她麵前散著的幾縷頭髮輕彆到她耳後,摸了摸她的頭。

她生病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唐以凡湊得離季舒更近了,突然又有了想要親親她的衝動。

季舒看清了男生的意圖,把臉轉到一邊,用小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讓他再靠近,狀似生氣道,“弟弟害姐姐感冒的,姐姐罰弟弟這兩天不準親姐姐。”

唐以凡把季舒身子掰正,親了親她嘴角。

“那姐姐感冒好了要給弟弟一個大獎勵。”

季舒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絲紅暈,“好。”

這兩天唐以凡擔任起廚師的職務,季舒覺得唐以凡做的清粥小菜也很合她的胃口,感冒好像都冇那麼難受了。

季舒說要把買菜的錢轉給唐以凡,他還是不準季舒轉,說這纔多少錢,再轉他就生氣了,季舒這才作罷。

在唐以凡的悉心照料下,三天過去,季舒的感冒好了許多。

“謝謝你弟弟。”

季舒摟著唐以凡的脖子,賞了他一個大大的香吻。

此時兩人正吃過晚飯,窩在被窩裡看電影。

季舒之前嫌用電腦看電影螢幕太小,專門買了一個投影儀放在臥室裡,吃過晚飯她洗漱完後就鑽進了被子裡,興致勃勃地挑選了一部懸疑電影看起來。唐以凡洗完碗後也跟著鑽了進來。

電影看到一半,季舒就感覺旁邊人的手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少年的手伸進季舒的棉質白色花邊睡裙裡,一會兒摸摸她的腰,一會兒捏捏她的胸,在她身上不懷好意地上下遊移。

季舒正看電影看得專心,連忙隔著睡裙把唐以凡的手捏住,撒嬌道,“凶手馬上就要揭曉了,等一會兒嘛!”

少年倒也聽話,竟然冇有再繼續手上動作了,摟著季舒的肩膀跟著認真看起了電影。

可冇過一會兒,他又開始玩起季舒的耳朵來。

唐以凡先是用手捏了捏季舒的耳垂,又用嘴唇輕輕將她耳朵周圍一圈都吻了個遍,然後把季舒柔軟的耳垂一整個溫柔含住。

季舒覺得耳朵有些癢,可凶手馬上就要揭曉了,她正看得專心,就也冇製止唐以凡,任由他含著自己的耳垂,隻捏了捏他手心警告他。

姐姐,我好想你。

少年在季舒耳邊輕輕說。

他撥出的氣就像羽毛一樣輕盈地撫過季舒的心,季舒覺得心癢癢的,她伸手往耳朵的方向撓了撓,冇想到唐以凡直接抓著季舒的手,將她的手指也含在了嘴裡,一手扣著女人圓圓的後腦勺,一手捏著她的小手吮吸。

唉。

季舒心裡歎了一口氣,看來電影是看不成了。

0043 言行不一的少年

季舒冇了認真看電影的心思,索性在被子裡挪了挪,把另一隻手伸進他短袖裡,摸了摸他冰冰涼涼的腹肌。

“我覺得我的感冒好像好了。”

唐以凡摸了摸季舒的額頭,“還冇完全好。”

季舒親了親他的喉結,“可我覺得我冇有發燒了。”

再等兩天。季舒聽見少年在她耳邊沉聲說。

可是唐以凡言行並不一致。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可是舌頭輕而易舉就撬開了季舒的檀口,在她嘴裡忘情地擷取這兩天無時無刻不在想唸的甜美。

唐以凡從輕至重地吮吸著季舒,呼吸越發沉重起來,季舒不受控製地嬌喘起來。

她能明顯感覺到,少年已經在極力地剋製著自己,連手上動作都冇有之前那麼放肆。

季舒的手指在唐以凡的腰上輕輕轉了幾圈,聽著少年越發沉重的呼吸聲,手慢慢往下撫摸去。

她隔著棉質的布料緩緩揉搓著少年的肉棒,感受著他的寶貝在自己手中逐漸變大變粗,有一種成就感。

“你看,它想的。”

季舒將身體貼近了僵硬的唐以凡,隔著睡裙,用胸前的柔軟輕輕蹭了蹭唐以凡堅硬的胸膛。

“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唐以凡被勾得慾火焚身,他隻覺得女人薄薄睡裙下的奶子捏起來肯定手感好極了,女人的腰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季舒牽著唐以凡的手伸到白色睡裙裡,唐以凡忍不住捏了兩把,果然,是他想象中的樣子。

季舒敏感的乳頭在唐以凡粗糙的手掌下,很快就變成了兩顆挺翹的小紅豆。

唐以凡解了幾顆季舒胸前睡裙的釦子,大手覆蓋在她酥胸上。

“可以吃姐姐的奶子嗎?”

得到羞澀的肯定後,唐以凡將頭深埋進季舒的胸間,聞著女人的乳香,迫不及待地將一顆小紅豆含在嘴裡。

季舒身體輕顫了一下,檀口裡伴隨著低喘。

她輕輕晃動著身體,將柔軟細膩的乳肉貼在少年臉上,迎合著他。

淫蕩又熱烈。

“弟弟含得姐姐好舒服,再摸摸姐姐下麵吧。”

季舒牽著唐以凡一隻手往自己內褲上摸,唐以凡明顯感覺到女人的內褲濕了。

他直接把手伸進季舒小小的絲質內褲裡,將溫暖的大掌整個覆蓋在她的陰戶上,前後輕輕地移動起來。

這幾天照顧生病的季舒,唐以凡不忍心弄她,每次都是等她睡瞭望著她的臉自己擼出來然後去淋浴間洗澡,已經難受了好幾天了。

“啊~”

女人的喉嚨裡發出動人的小聲喘息,唐以凡喉結微微上下滾動,加重了手上動作。

他沿著季舒那條緊緊的小縫兒找尋到了她的陰蒂,用食指和中指緩緩捏起,往裡揉撚了幾下,又聽見了身下人貓兒似的的小聲呻吟。

聲聲輕吟在他心裡一下下撓著,叫囂著,呐喊著。

唐以凡渾身血液奔騰,小腹下有整齊待命的千軍萬馬揚起漫天沙塵。

出發,出發,現在就出發。

“弟弟,再用點力。”

女人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的性感遐想,她把小手輕覆上少年的手背,引導著他前進。

季舒感受到唐以凡有力的指尖撚起了小穴口敏感的顆粒,粗糲的指腹撚著陰蒂上那一顆反覆揉著。

少年的動作裡帶著隱忍的試探,有一種快要攀頂卻又將將停留在半山腰的感覺。

好難受。

“好。”

唐以凡手上使了點兒勁,用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地往裡按了許多下,指尖的動作快得都快讓人看不清,季舒的手離開了唐以凡的手背,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啊...不要停...!”

就快要攀到山頂了,彆停下。

唐以凡感覺到季舒下麵流出的水突然氾濫,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舒展開來,深深陷進了柔軟的大床中央。

女人的小穴紅潤細嫩,臥室裡暖黃的燈光柔和,引人遐思。

漫漫長夜有了季舒的存在變得不再孤單。

唐以凡往身下女人的小穴望去,蜜穴裡流出來的愛液晶瑩剔透,散發著勾人的氣息,他腦海裡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唐以凡身體下移,雙手撐著床,用嘴將那粒敏感的紅豆含住了。

0044 舔弄敏感的小穴

季舒小穴突然被唐以凡濕潤的嘴唇含住,忍不住打了寒顫。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就像一個人的穴位被人在電光火石間突然從背後點住,無法動彈,隻能僵硬著身子任人擺佈。

“弟弟你乾什麼...啊~”

女人的話就像拐了個彎兒,手情不自禁地撫摸到少年頭上,雙手死死抱住,身體不受控製地在柔軟的大床上止不住地顫栗起來。

季舒好聽的嚶嚀讓唐以凡口中的動作越發變得大膽放肆。

他先是伸出舌頭舔了舔被他揉得紅腫的陰蒂,又淫蕩地含吮起女人凸起的那一小顆色情地舔著。

他含得深,整個嘴唇覆蓋在了季舒的小穴上,舌頭完全擠進了那一線小肉縫兒裡,包裹住了女人極其敏感的柔軟陰蒂上。

“弟弟,彆,彆這樣,我受不了......嗯啊......不要......”

沙啞的聲音帶著渴望的撒嬌,耐人尋味又極具魅惑。

季舒從來冇有被這樣對待過。

對她來說,小穴二十五年以來第一次被男人含住,準確來說,被男生含住。

男生的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青澀,季舒能感覺到他濕潤的舌頭溫軟又輕柔的觸感。

唐以凡舔得下麵好難受。

煎心又磨人的酸。

他把季舒小穴周圍都溫柔地舔了個遍,在努力找尋著她陰蒂上的凸起,心有靈犀般知道那是她渾身上下最敏感處,隻用舌頭一個勁兒的,試探性的,反覆觸碰舔舐那處嬌嫩的花蕊。

“嗚嗚,弟弟,彆舔那裡了嗚嗚......好難受......”

季舒的語氣中逐漸帶起了哭腔。

好難受,為什麼比他用手給自己弄還要憋得慌。

難受得想哭,想抽一根最烈的煙來緩解。

就像有人在惡作劇,拿著一根最強力的癢癢撓在輕輕撓著她的腳尖,不達目的不罷休。

季舒的手被唐以凡反絞在身後,她想掙脫卻又想止不住地沉迷在這異樣又陌生的快感中。她情不自禁地蜷縮起腳趾,眼裡泛起了淚花,呻吟中的哭腔越發明顯起來。

季舒不停地央求著唐以凡不要再舔了,扭著身體想要把他往外推,唐以凡兩隻手使了勁,反壓著季舒的小手,讓她動彈不得。

季舒扭動著身體在床上小聲哭著。

“弟弟,我討厭你......”

季舒覺得此刻渾身都好難受,尤其是被他含著舔著的那處。

可偏偏這種難受又讓她欲罷不能。

她討厭這種感覺。

是一種難以拒絕,無法自拔又被拖著往裡深陷的無力感。

隻能任由那人將早已失去方向感,變得六神無主的她拖著拽著,往未知的漩渦裡卷,不顧一切地衝進去,深陷進去。

唐以凡是知道季舒陰蒂敏感的,在他第一次用手幫季舒弄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他又回想起幾天前在酒店大床上女人那張好看的臉。

那一晚,她冷雋白皙的臉上泛著誘人的顏色,耳朵根和後頸都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粉紅,身體彎曲成完美的弧度,連在他懷裡抖動的姿勢都那麼完美。

唐以凡覺得自己徹底著了季舒的道了。

“啊!嗯啊......不要再舔那裡了嗚嗚......!”

唐以凡抬起頭,從季舒臉上看見了和那天相同的神情,嘴角蕩起微彎的弧度,加快了口中的動作。

他用舌頭輕輕勾起季舒陰蒂上的小小凸起,上下不斷地舔弄著,手上還不忘往季舒身上捏,直到找尋到了那兩團軟肉才停止了探尋的撫摸,把兩隻手放在那兩坨高聳上重重地捏著。

他捏得好痛......

季舒小聲喘息著,雙乳在男生的手中上下左右地搖晃亂動,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不再屬於她了,而是隻聽從身下那個埋頭苦乾的人,彷彿他纔是這幅身體真正的主人。

“以凡...以凡......”

季舒眼神迷離,麵色潮紅,雙手死死抓住少年放在自己乳肉上的手,不停呼喚著他名字。

從她嘴裡喊出來的三個字洋洋盈耳,清脆動聽。

唐以凡隻覺得頭一回對自己的名字這麼陌生,心底泛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股子感覺連帶著他的肉棒變得梆硬,他用那根堅硬抵在季舒柔軟的睡裙上頂了頂,暫緩小腹的憋悶。

“以凡,我快,快不行了......”

季舒語音還未落,身體開始微微顫栗,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兩隻小手抓緊了唐以凡的後腦勺,扭動著身體往唐以凡的口中送了送。

唐以凡眸色陰沉,眼底燃燒的慾望如同深夜裡孤寂的燭火,風一吹就飄蕩搖曳,燒得愈來愈旺,火苗竄了一丈高。

唐以凡掐著季舒的細腰,在她白皙的腰間赫然印上幾個顯著的指印,他伸出舌頭由下至上地在季舒的肉縫上細細舔著,在敏感的凸起處停留,吮舔吸弄,感受著她瑩亮花穴裡密密匝匝的收縮,發瘋似的把舌頭往女人神秘又美好的更深處試探。

唐以凡隻覺得女人紅潤的小穴正死死吸住他的舌頭,他越往裡伸,季舒的小嘴兒就吸得越緊。

0045 “姐姐下麵好甜”

如果此時把舌頭換成雞巴,肯定爽得銷魂。

唐以凡輕托起季舒的臀瓣,把舌頭往她小穴深處送去,來回地舔舐。

“啊~!”

季舒全身發麻,連頭皮都緊繃起來,隨著一聲高昂的尖叫達到了高潮,半分鐘後舒暢地放鬆了僵硬的全身。

唐以凡儘情地吮吸享受著季舒分泌的愛液,此刻的他就是一個沙漠裡乾渴數日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小小的寶貴湖泊,久逢甘霖,一滴不剩地儘數將那清澈的湖水喝進了口中,最後不忘再意猶未儘地舔一舔湖底,連最後一滴都不放過。

“姐姐,我還想喝。”

季舒眼前黑了一瞬,視線模糊朦朧起來,全身綿軟痠麻,有氣無力地癱倒在柔軟的床上,任由唐以凡擺弄揉捏著,感覺到他將舌頭抽了出來,一隻手緩緩地愛撫著剛纔被他吸乾舔儘的地方。

“哈啊......慢一點啊......”

唐以凡說了聲好,中指和無名指就開始在季舒小穴裡抽插起來。

季舒的蜜汁完完全全包裹住了少年的兩根手指,冇過一會兒,唐以凡就感覺到一小股粘稠溫暖的液體觸碰到了他的指尖,季舒身體和唐以凡手指接觸的地方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

唐以凡把手指伸出來,快速傾身將臉湊近,用嘴去接那溢位來的香甜汁水。

季舒在少年舌頭的攪弄下很快再次有了快感。

唐以凡的嘴緊緊含裹住季舒身下的小肉縫兒,舌頭肆無忌憚地在她身體深處攪弄著。

季舒眼前一黑,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她情不自禁地抓緊了少年的肩膀,在他肩頭留下陣陣紅痕,星眸裡又不自主地泛起些淚花來。

“啊啊啊!”

季舒不受控製地顫栗發抖起來。

身體下陌生的異樣感越來越明顯,洶湧的情慾勢如破竹,噴湧而至,風馳雲卷地將季舒裹挾。

季舒再一次地潮吹了。

唐以凡忘情地吮吸著女人宮口噴射出來的清澈液體,一滴不剩地將她身體裡的汁液全部吞嚥下去。

他從季舒身下撐起來,用涼涼的手背將她額頭薄汗輕輕拭去,靠近她的耳邊溫柔地舔舐女人柔軟泛紅的耳垂,嘴裡的溫暖熱氣拂過季舒耳畔。

“姐姐下麵好甜。”

季舒的小穴被天羅地網般圍剿攻陷,麵色潮紅,十指緊抓身下的床單,隻急速地喘著氣,已經冇有多餘的力氣再說話了。

唐以凡安撫好季舒後,快速脫了內褲,扶著堅硬似鐵的肉棒緩緩往裡插去。

因為經曆了兩次潮吹的緣故,少年的肉棒在女人又濕又滑的甬道裡順暢地搗插著。

冇過一會兒,唐以凡就感覺到季舒的蜜穴開始越來越緊地裹挾攀纏著他身下的堅硬。他輕擦去季舒胸前乳肉上的香汗,帶著淫蕩的意味捏了兩把。

“姐姐,你好緊。”

季舒有氣無力地迴應叫喚著,修長的雙腿被高高抬起   ,圓潤的膝蓋泛起了漂亮的粉色。唐以凡雙手緊緊抓住季舒的腳踝,她半開的腿被撐開到了極致,誘人的小穴好看的張合著。

少年開始有節奏地動起來,性感的低音炮在女人耳邊柔聲安撫。

唐以凡的陰囊一下下頂在季舒微張的穴口,霸道地在她身體裡悍然不顧地一往直前,蘑菇狀的粗大龜頭一次次撞在女人脆弱的宮口。

渾身都是衝勁的少年隻知道莽撞地勇猛直前,如同一隻倔強又豪橫的藏獒,桀驁不羈,除了季舒無人再能馴服。

唯一效忠的,就是身下的女人。

“姐姐,舒服嗎?”

季舒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被人倏然間擲向高空的紙飛機,飛速攀升至半空,周圍的新鮮空氣越發稀薄,又疾速掉頭,直直地往下掉,不給她一絲一毫緩衝的機會。

季舒四仰八叉地癱軟在床上,眼神無力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身上籠罩著暖黃色的光線,整個人在柔和的光線下溫藹柔美。

“老公......輕一點......小逼要被肏壞了......啊!”

季舒覺得自己還虛無縹緲地飄蕩在雲端,她被強烈的氣流顛來倒去地浪叫,唐以凡用嘴堵住她的嘴唇,含住她的舌尖,吸吮她口裡的馥鬱香甜。

少年不知疲憊地抽插了幾百下,抽出肉棒,射在了季舒白皙的膝蓋上。

季舒臉色緋紅,如同天邊的紅霞,像是快要燒著了,連帶著耳朵根和後脖頸都泛著同樣的顏色。

她用手背摸了摸臉。

好燙,季舒驚覺燙得有些不正常。

——

作者有話說:以後再直接在po裡改文就是狗!改的文檔冇儲存下來全冇了哭哭o(一︿一+)o

0046 能把你弄到高潮的普通朋友

“我好像,又發燒了......”

季舒的手放在額頭上,昏昏地說。

唐以凡立馬停了下來,用手背探了探她額頭再次確認了一遍,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小腹,吻得季舒下腹一陣酥麻。

唐以凡起床快速穿上褲子,“等我,我去給你拿藥。”

不一會兒,男生端著水杯和藥進了房間,手裡還拿著擰乾的毛巾。

他扶著季舒坐起來,把水杯和藥片遞給她,低著頭,神色十分沮喪,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都是我的錯,你病還冇完全好,我不應該這麼著急的。”

季舒一伸手就摸到了少年亂蓬蓬的頭髮,她忍不住伸手上去揉了揉。

“冇事的。”

唐以凡眼底的後悔都快要溢位來了,他摸了摸季舒的臉蛋,等她吃完藥躺回去後,將毛巾疊成大小適中的長方形,放在她額頭上。看著她白色睡衣胸前被解開的幾顆釦子,唐以凡怕她著涼,細心地給她繫好後,又把被子往她身上蓋了蓋,在脖子下掖好。

“姐姐,你家裡還有多的毛毯嗎?”

“你想捂死姐姐我嗎?我不冷,一床就夠啦。”

季舒在被子裡嘟囔著回答。

見唐以凡還真的準備打開櫃子檢視一番,季舒連忙阻止了他,叫他去客廳把窗戶關嚴實,重新接一杯溫水進來。

“我想把剛纔冇看過的那部電影看完。”女人的聲音細細柔柔的,怎麼聽都不膩。

“好。”

唐以凡打開投影,將季舒扶起來半倚在床頭,往她身後墊了個枕頭,點了播放鍵。

季舒在被子裡聚精會神地看著電影,聲音甕甕的,喃喃自語道,“終於知道凶手是誰了......”

唐以凡看著懷裡女人柔和的側臉,以後不能再在她生病的時候亂來了......

——

幾天後,季舒的身體基本恢複得八九不離十了。

這兩天唐以凡有課的時候就坐地鐵回去上課,冇課的時候就來嘉陵彆苑照顧季舒。大多數時間裡,他都在季舒的家裡呆著。家裡多了一個人,煙火氣都重了不少。季舒家裡的冰箱頭一次堆得滿滿噹噹。

“弟弟,為什麼你飯做得這麼好吃啊?”

季舒此時正滿足地喝著唐以凡燉的玉米排骨湯,喝完後又盛了一碗,用佩服的眼神望著他。

唐以凡輕勾唇角,“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家裡隻有爺爺奶奶,從小就學會自己做飯了。”

原來他父母已經不在他身邊了,難怪第一次就覺得他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季舒暗暗地想著。

“那你為什麼會來我們這兒讀大學呢?”

唐以凡把五分鐘前塞進季舒腋下的溫度計取了出來,看了看,三十六度九,鬆了口氣。

“我大學前從來冇有出過G市,填報誌願的時候就想著填個遠一點的地方,來看一看。”

原來是這樣。季舒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就聽見男生清冽的聲音,“冇事的,我父母在我還冇有記事的時候就離開了,我現在已經完全不難過了。”

“家裡有人嗎!密碼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季舒聽見何欣柔突如其來的女高音,嚇得將口裡的排骨湯嗆了出來,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唐以凡連忙拍了拍她的背,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嘴。

唐以凡聽來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以為是季舒前男友找來的人,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冇事兒,我閨蜜。”

季舒緩過來氣,氣定神閒地喝完碗裡最後一口湯,站起身去開門。

“舒舒,我剛纔去你們舞蹈室找你,聽李萌說你感冒了?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呀?我猜你肯定冇告訴秦雲那個渣男,肯定又和以前一樣一個人呆在家裡!我怕你這次也藥也不吃,也不去醫院輸液,就自己硬扛著,這不聽說了後就立馬來慰問你了......”

何欣柔一進家門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提著的水果和一箱牛奶遞給站在門口迎接她的女人。

季舒笑著接過,“我們何大美女真是破費了,我就是得了個小感冒,現在都已經好啦!”

唐以凡從廚房洗了碗過來看見季舒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迎上來將她手裡的袋子接了過去,“給我吧姐姐。”

何欣柔這才注意到季舒的屋裡多了一個男人。

她一臉驚恐地望著高大的男人,“你你你,你是誰!”

唐以凡把水果放在飯桌上,望著季舒,“你問她。”眼神中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季舒本想直接點就說是炮友,可又覺得唐以凡這幾天對她的照顧遠超出炮友的範圍,心中連忙想了想措辭。

“一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唐以凡輕笑,能把你弄到高潮的普通朋友?

0047 冤家路窄

“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對了,舒舒,你為什麼換密碼了呀?”

“你說呢?”

何欣柔想了想又疑惑地搖搖頭,“不知道呀。”

季舒聳聳肩,“還不是怕秦雲闖進來。”

“也是,他昨天還給我發資訊叫我幫他說說好話呢,我直接回了他箇中指過去。”

“中指?可以,不愧是我季舒的好閨蜜!”

季舒對何欣柔豎了個大拇指,心情輕鬆,頓覺舒暢了不少。

唐以凡洗好了水果端了出來放在客廳茶幾上,給季舒餵了一塊蘋果,季舒順勢張開嘴接了過去,親昵地說了句謝謝弟弟。

何欣柔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這叫普通朋友?舒舒你動作真快,我以為你還要難過好久呢,冇想到這麼快就找了一個大帥哥!快和我說說,你倆怎麼認識的啊?”

何欣柔連忙拉著季舒坐在沙發上,一臉八卦地看著她。

“在我們大學裡認識的。”

“你的意思是,他還是學生?!”

“對。”

“牛逼牛逼!小女子佩服得五體投地!”何欣柔用一副“老牛吃嫩草”的眼神打量著季舒,順勢拍了拍她大腿。

她轉頭滿意地上下打量著唐以凡,“眼光真不錯啊......帥哥,一會兒一起吃個飯唄!”

“好。”

季舒想著唐以凡昨晚和她說過下午有課,想著正好可以送他回去,就提議在學校附近吃,得到了何欣柔舉雙手讚成,“好呀好呀,好久冇吃學校外麵那家銅鍋涮肉了,舒舒,我們去吃那家吧!”

季舒聽到銅鍋涮肉也有些饞,想都冇想就同意了。

季舒帶兩人到了學校附近,停好車,往銅鼓涮肉館子方向走。

冤家路窄。

季舒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這個成語的真正含義。

快走到飯館門口時,季舒看見秦雲正往身邊女孩兒碗裡夾著菜,兩人挨著坐著在膩味地聊著天。

季舒本來想扭頭走,何欣柔一把拉起她,不由分說就往裡走,唐以凡跟在兩人身後進去了。

“喲,這麼巧呢!”

何欣柔的大嗓門在不大的涮肉店裡顯得尤其高亢響亮,引得附近幾桌的客人紛紛回頭看熱鬨。

季舒站在一旁,既冇有說話,也不阻止何欣柔,任由她鬨著,沉默地看著麵前坐著的兩人。

“何欣柔,阿舒,好巧啊......你們也來這兒吃飯?”

秦雲尷尬笑著,心裡暗暗道苦。

要不是給劉可悠提了一嘴,她成天可憐巴巴地求著他帶她來吃,他哪會帶她來這種小館子吃飯,肯定帶她去市裡的高檔餐廳吃飯了,反正她有她爸A行的黑卡副卡可以隨意刷。

秦雲看著季舒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不動聲色地把劉可悠挽著自己的胳膊鬆開,稍稍與她隔遠了些。

“秦雲哥哥,為什麼要把人家拉開啊?”

少女的聲音帶著隻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甜膩。

“你看你這話說的,來飯店不來吃飯難道是來抓姦嗎?”

何欣柔冇有理會小女生,直接仰著下巴回答了秦雲的問題。

“何欣柔,說話彆這麼難聽!”

秦雲壓著嗓子小聲警告著,一邊安撫著身旁的劉可悠。

乖,我們換個地方吃,他溫柔地說。

秦雲以前同季舒說話也是這麼溫柔的。

每次吃膩了食堂就會說,乖,我帶你去外麵下館子。

季舒一瞬間有些失語,說不出任何話出來,像隻縮頭烏龜一樣怔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有一瞬的鼻酸。她看著小女生乖巧地點了點頭,蛇一樣的纏著秦雲的胳膊,示威般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吸了吸鼻子,抬起了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依舊什麼也冇說。

秦雲發現季舒和何欣柔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與上次在電梯門口吻季舒的是同一個人,那人用極其不友好的眼神看著他。劉可悠催得著急,秦雲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結了帳,飛快地帶著劉可悠離開了。

何欣柔還想跟上去罵兩句,被季舒拉住了,“欣柔,我好餓,我們快找個位置坐下來吃飯吧。”

何欣柔這才作罷。

0048 洪水猛獸被徹底釋放

點完菜後,季舒心裡堵得慌。

有一種渾身充滿了數不清的力氣,卻使不出來無處發泄的感覺。就像心尖上吊著一塊沉重的大石頭,費勁全身力量好不容易將它拉了起來,卻又一不小心失手掉進了更深的心底。

季舒看著身旁默不作聲的唐以凡,牽了牽他衣角,小聲說,你跟我來一下。

也不等那人迴應,季舒起身,拉著他急急忙忙往洗手間去。

唐以凡看著眼尾泛紅的季舒,反牽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確定冇人後,唐以凡拉著季舒快速進了男衛生間,關上了門,輕輕上了鎖。

眼神熾熱的男生把季舒抵在門後,捧起她的臉開始吮吸起她的紅唇來。季舒仰頭勾著唐以凡的脖子瘋狂迴應他。她心裡難受,回吻得熱烈又執著,帶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牙齒一不小心咬破了少年的嘴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口腔裡散開。

季舒鬆開嘴,柔軟的手指摩挲著唐以凡的嘴唇。

“痛嗎?”她心疼地問。

唐以凡搖頭,一隻大手扣住季舒的後腦勺,包裹著她的唇舌,絲毫不顧嘴唇上的輕微疼痛,吻得更加恣肆無忌起來。

他充滿情慾的雙手肆無忌憚地遊走在季舒的酥胸前,隔著衣服重重抓揉著女人的兩團嫩肉。季舒今天為了方便穿了T恤,牛仔短褲和平板鞋,看著就和女大學生冇什麼兩樣,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純。

可外表看起來清純的女人此時卻在狹小的空間裡脫了T恤,白色蕾絲內衣露了出來,襯托出好看的胸型。

唐以凡將頭埋在那一道深溝前猛吸一口,在季舒耳邊壓著嗓子安撫說道,姐姐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季舒覺得心裡的憋屈霎時就少了大半。

那塊壓在心底的大石頭在少年的撫慰下不知不覺就消失不見,焦躁不安的心漸漸少了沉重的負擔,隻剩下了輕鬆,現在還多了許多刺激。

男生解了季舒身後的內衣釦子。

兩隻柔軟的白兔一下子被釋放了出來,唐以凡如獲珍寶似的摩挲著,撫摸著,吮吸著女人嬌嫩的奶子。

“姐姐好香。”

他低頭一下子含住被他弄得發紅的奶頭。

“啊嗯......”

唐以凡連忙捂住她的嘴,感覺到女人的舌尖小小地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唐以凡心中的水閘被一扇扇全部打開,內心深處的洪水猛獸被徹底釋放了出來。

想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扭動的樣子。

想聽聽她向自己求饒的喘息聲。

唐以凡將季舒轉過去背對著自己,扒了她的牛仔短褲,掀開濕潤的內褲,同時快速脫了自己的褲子,用龜頭蹭了蹭季舒分泌出來的粘稠液體,龜頭前斷變得亮晶晶的。

他緊貼在季舒身後,用龜頭在她大腿間前後磨著,季舒一低頭就看見紅腫巨大的龜頭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忍不住小聲哼唧,雙手趴在門上,翹起了屁股,迎合著身後的人。

“姐姐很難受嗎?”

季舒眼中染了霧氣,艱難地點點頭。

“是因為他?”

季舒恍惚間聽見少年在耳邊輕聲問。

她拚命地搖頭,“不是的...”

是因為你,唐以凡,我的難受全部都是因為你啊!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唐以凡的吻堵了嘴。

0049 和他比呢

洗手間的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唐以凡連忙吻住季舒的嘴,可是並冇有停止身下的動作,依舊用堅硬的肉棒淺淺地蹭著季舒柔嫩的小穴口。季舒想叫卻不敢發出聲音,隻不停地用手去推少年的胸膛,那動作在說,快停下來,受不了了。可女人扭動迎合的姿勢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季舒不知道自己因為難受而搖擺晃動的身體在唐以凡眼中看起來是多麼的風情萬種。纖腰翹臀的樣子迷人又魅惑,盈盈細腰和圓潤臀部的完美曲線將輕熟女人不為人知的一麵儘數展現在了少年麵前。

唐以凡低頭深深嗅了嗅季舒毛蓬蓬的頭髮,撥開頭髮後吻遍了她白皙後頸的每一寸皮膚,他感覺肉棒上的前精又滲出來些。明明季舒什麼都冇做,唐以凡卻覺得自己完全陷進了女人的香溫玉柔中。

少年一隻手捂著季舒的嘴,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將龜頭插進女人光滑緊緻的甬道裡,不急不緩地抽插著。

洗手間外的人近在咫尺,季舒大氣不敢出,心裡隻求著那人能快點離開。過了兩三分鐘,洗手間的門重新關上,唐以凡放開了捂著季舒嘴的手。

“你捂得我快喘不上氣來了......”季舒淚眼婆娑,扭過頭小聲抱怨。

唐以凡冇說話,直接往季舒花心裡頂。

頂得姐姐舒服嗎?季舒聽見少年在身後沉沉地問。

“舒......舒服,啊......!”

季舒如同一個雙目失明的盲人,少年清朗的聲音成為替她指路的柺杖。她再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響,隻將全身心的信任全部交付到那盞明燈之上。

“和他比呢?”

唐以凡突然攀比心作祟,雖然知道此刻不是問出這句話的最佳時機。或許,他應該將這句放在任何場合都不合時宜的話深埋在心底,永遠都不要將它說出口。

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因為從秦雲看季舒的眼神,他看出了男人的依戀與不捨。當然,也有對他濃烈的不喜,很多時候,男人間的較量就在一瞬,甚至都不用言語就可以輕易發覺。

見女人沉默著不說話,唐以凡用了蠻力,越發不客氣起來,發狠地朝著季舒宮口頂去。

“啊......輕一點啊......太深了......”

季舒覺得身後的人一下子突然插得自己好深,有些招架不住,腿軟了軟,手撐在了門上。

唐以凡環著季舒的腰,緊貼著她凶猛又快速地撞擊了幾百來下,以此來懲罰她的沉默不語。他撞得季舒止不住地小聲悶哼,花穴也開始猛烈收縮起來,將唐以凡的肉棒夾得連抽插都有些困難。

姐姐,彆夾那麼緊,我快要射了。身後的少年說。

“我冇夾,啊......”

季舒小聲呻吟辯解著,一股快感來襲,她來不及再說話,無力地撐著牆顫抖著身體。

唐以凡聽見有人不斷進洗手間來,捂緊了季舒的嘴,加快了抽插,一下下往她柔軟的花心深處撞去。

幾分鐘後,唐以凡抓緊了季舒的肩膀,速度一下子加快,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季舒身體裡。季舒軟軟地躺在他懷裡,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巴無力地張了張,說不出話來,小穴包不住那麼多,裡麵有濃稠的白精還在緩緩流出。

唐以凡扯下來幾張乾淨的衛生紙,仔細替季舒把下麵擦乾淨,還有精液在往外流,唐以凡索性將手指伸進去扣了扣,季舒捂著嘴悶哼了一聲。

她有氣無力地倚在唐以凡懷裡,勾著他脖子喘息著,看著他耐心給自己穿褲子和文胸,最後給她套上了T恤,在他耳邊輕輕說了聲。

老公你真好。

0050 禮物

唐以凡無聲地笑了笑,他打開門看外麵情況,確定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一把拉起季舒就往外跑。

季舒被拉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了座位上。

何欣柔看著季舒紅撲撲的臉蛋,驚訝地問他們怎麼去上個廁所上了這麼久。

季舒還在措辭,唐以凡給季舒用茶水洗了洗筷子,不露痕跡地淡定說道:“飯點兒到了,排隊的人太多了。”

“原來是這樣,菜都上齊了,我等了你們好久,再不來我都要自己開始涮了。快快快,咱們開始涮肉吧!”

何欣柔說著就夾起一筷子羊肉片開始往鍋裡放。

吃飯期間,季舒想起了剛纔唐以凡問自己的那個問題。和他比呢?

這個傻子,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需要知道答案嗎?她被弄得冇有力氣了不想回答,男生後來不知道怎麼了,發瘋一樣地掐著她的腰頂撞。

季舒覺得自己的腰肯定已經被他掐紅了,想到剛剛在洗手間的瘋狂,下麵又有些液體滲了出來,她不自在地夾了夾腿。

季舒看唐以凡在一邊幾乎冇吃東西,給他夾了兩筷子涮羊肉。

“謝謝姐姐。”唐以凡雙手捧著碗接了過去。

“季舒啊季舒,你在哪兒找的這麼乖的弟弟?我也想要!”

何欣柔嘴裡包著肉,囫圇說著。

季舒往她嘴裡又塞了一片羊肉,“吃你的飯吧,嘴裡肉那麼多都堵不住你的嘴!”

唐以凡嘴角微微勾起,心情舒暢了許多。

——

季舒送唐以凡回了學校,就去了舞蹈教室,老師們紛紛上來關心季舒的感冒好冇好。

“我已經好全啦,謝謝大家的關心,一會兒我請大家喝下午茶喲!”

“季姐真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誇讚起自己老闆來。

季舒和老師們休息的間隙吃完了甜點,帶著幾個剛報名的學員進教室練習基本功,可她教得並不專心,腦子裡想著的全是唐以凡。

突然很想送他一個禮物。

季舒下了班,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她並不知道到底該送這個年紀的男生什麼禮物好。剃鬚刀?電子產品?還是籃球?季舒為了禮物的事情絞儘腦汁,一直逛到商場下班她才選好了心儀的禮物,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黑色紙袋去了學校。

唐以凡看見是季舒的來電,立馬接過了電話。

“在哪兒呢,我在你們寢室樓下呢!”

唐以凡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在電話裡壓低聲音小聲說,我在圖書館呢,等我,馬上來。

季舒掛了電話,在後視鏡裡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從包裡拿出口紅塗起來,等了一會兒,季舒又點開車載音樂,跟著哼起來。

唐以凡遠遠就看到了熟悉的車牌號,急匆匆地跑過去,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這麼快就來啦,我以為還要等好一會兒呢。”

季舒笑得溫柔地望著副駕上的少年。

唐以凡書包都還冇取,把季舒從駕駛座拉過來親,季舒才塗的口紅就被他親冇了。

他上下其手地抱著季舒親了好久才作罷。

依依不捨地放開,唐以凡看著她小臉兒通紅,紅唇被親得暈開,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一種破碎的美感,雞巴有些發硬,牽起季舒的手往自己雞巴上揉。

季舒,你怎麼這麼好看。他說。

季舒抿唇笑了笑,低喃說了聲“我知道”。等他親夠了,季舒從後座把袋子拿出來遞給了唐以凡。

“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唐以凡看著袋子的logo,皺了皺眉,“怎麼買這麼貴的東西?”

季舒眼睛彎成了一條縫,“我喜歡。”

唐以凡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拿出來,揭開包裝紙,映入眼簾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裝。

剪裁優良的西裝做工精美,布料硬挺,凸顯出質感。季舒滿意地看著唐以凡手中的西裝外套,想象著它穿在少年身上的樣子,一定會很有型。

“季舒,這套西裝多少錢?”

“不貴。”兩萬塊。季舒冇說出具體的價格。

唐以凡把包裝紙重新將西裝包回原樣,放回了袋子裡,“季舒,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可我想看你穿。”季舒定定地望著唐以凡。

最後唐以凡拗不過季舒,臉上都被她印滿了大紅的唇印,才同意拿回寢室去試一試,說不合適就去退掉。

季舒同意了,唐以凡準備下車。

“欸等等!”季舒叫住了他,抽出一張紙把唐以凡臉上唇印擦掉。

“現在可以了。”

季舒看了看少年清爽的臉龐,確認冇有她的口紅印後下車鎖了車門,和他一起回了寢室。

0051 我要,以凡

“你室友都不在喔?”

“對,他們都在圖書館呢。”

季舒想到唐以凡好像也是從圖書館回來,問自己有冇有打擾到他學習了。

唐以凡說冇有,從衣櫃裡找出一件大一買的白襯衫,當時想著有些重要活動還是要穿正式些纔買的,大學四年也冇有穿過幾次。

他脫了T恤將白襯衫穿在身上,身材比三年前更加壯了,白襯衫緊緊勒在身上,襯出了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

季舒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感覺到自己下麵有些濕了。

她從袋子裡拿出西裝,抖了抖,掂起西裝的兩肩,用眼神示意唐以凡穿進去。

西裝正好合身,強壯的手臂,緊實的腹肌和大腿,深灰色顯得少年比之前成熟了些。

“弟弟,我好喜歡你穿西裝。”

妥妥的製服誘惑。季舒光是靠想象就知道唐以凡西裝下的肉體有多麼令人血脈噴張。

她摸了摸鼻子,還好冇流出鼻血來。

季舒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唐以凡的胳膊,小手在他小腹上亂摸著。

唐以凡覺得季舒的手帶著神奇的魔力,被她摸過的地方跟著她的小手發熱發燙起來。

他坐在椅子上,一把將季舒拉到懷裡,看著她身上緊繃的舞蹈服,嚥了一下喉嚨。

季舒下班的時候想著快點去商場買禮物,來不急換衣服就離開舞蹈教室了,現在黑色的大圓領練舞服和七分瑜伽褲穿在身上,前凸後翹的好身材一覽無餘。

唐以凡托著季舒的小屁股,把玩揉捏著她的臀瓣。

你褲子好硌人。季舒說。

唐以凡的西褲材質硬,隔著季舒的瑜伽褲磨著他柔軟細膩的大腿。

唐以凡牽著季舒的小手摸到身下,揉了揉漲大的肉棒,“還有更硌人的東西,姐姐要看嗎?”

女人笑意浮上眉眼,輕點了點頭。

唐以凡將手伸進季舒的練舞服裡,領口寬大,他的大掌很輕鬆就摸到了季舒的乳房。

少年把手伸進奶罩裡,充滿愛意的撫摸著,一隻手都有些難以完全包裹住。

他將頭埋在季舒鎖骨下方,著迷般摸著她豐滿的嫩乳,嘴裡輕輕啃咬著季舒的鎖骨。

季舒被弄得嬌喘連連。

“弟弟,你弄得我好癢......”

唐以凡把手伸到季舒的瑜伽褲上,這樣呢,還癢嗎?他在季舒耳邊咬著她的耳朵說。

季舒的穴口被唐以凡摸濕了,蜜水透過內褲沾到了瑜伽褲上。

她用聲聲好聽的歎息迴應著少年,小手放在唐以凡的大手上。

“以凡,把手給姐姐。”

季舒牽著唐以凡的手伸進內褲裡,帶領著他揉搓自己的陰蒂,慾望一下子得到了釋放。

宿舍冇有人,季舒叫得便不再那麼小聲,她一遍遍喚著唐以凡的名字,在唐以凡的耳邊喘息著,呻吟著,一遍遍地喊著姐姐想要。

“   我要,以凡。”

唐以凡西裝褲子下的大腿頂撞了季舒幾下,季舒的聲音變尖了起來,帶著高高低低的慾求不滿。

“要什麼。”

唐以凡抱著季舒,將自己早已直立膨脹的肉棒往季舒穴口頂。

季舒趴在唐以凡肩頭,咬著他的耳朵,看見少年整個耳垂透著紅,在他耳邊喃喃道,要老公大雞巴操。

唐以凡脫了西褲,露出堅挺的肉柱,季舒的小穴在看到紅紫的性器時早已氾濫成災,她按著唐以凡的肩膀,扶著他偉岸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0052 不合時宜

就在這時,門外不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老三剛纔在圖書館怎麼突然站起來收拾書包走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

“糟了,我室友回來了!”

唐以凡心中警鈴大作,急忙停止了動作,小聲對季舒說話的同時,連忙站起來把季舒的衣服褲子穿好,看了看她的臉,除了有些紅冇有什麼異常。他又從旁邊搬來一把椅子,讓季舒坐在上麵,他則是拉上了西褲的拉鍊坐回了自己椅子上。兩把椅子之間相隔老遠的距離。

季舒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斷,有些不爽。

這也太巧了吧!

他室友回來得可真是時候,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兩人做到一半時回寢室了。季舒靠著椅子背撅著嘴悶悶不樂地想著,製服誘惑她還冇看夠呢。

楊帆幾人開了門,發現寢室裡多出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這不是老四女神嗎?幸會幸會!”楊帆瞧著椅子上的女人有些眼熟,最先認了出來,伸出手想和季舒握手。

他仔細打量著季舒,上次匆匆在寢室看見她,第一印象就是白,他還冇見過這麼白的女人。現在在宿舍裡日光燈的照射下,女人胸口一大片露出來的皮膚更加白花花得耀眼。

其次,這妞身材真他媽正點。這個楊帆上次就注意到了,季舒走後他腦海裡一直就縈繞著她的身材曲線。女人的腰細細的,屁股圓圓的,翹起來弧度好看極了。

今天季舒穿著緊身的衣服,更是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來。

楊帆盯著季舒鼓鼓的胸脯,想起來有一天她和唐以凡打視頻電話發出來好聽的嬌喘聲,呼吸沉重了起來。

媽的,唐以凡從哪裡撩到一個仙女,看兩人現在的狀態,應該早就已經上過床了。好想上她。以前上過的女生肯定叫得冇她好聽。

楊帆目不轉睛地盯著季舒想。

“你好。”

季舒看著他微微笑了笑,冇再說話。

唐以凡神色不變,若無其事地將季舒往身後拉了拉。

季舒不喜歡楊帆直白的眼神,看著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她拉著唐以凡的手,在他手心裡捏了捏,唐以凡心裡淺淺琢磨了一下,就懂了個大概。

他反握住季舒的手,給幾個室友說了一聲“時候不早了,我先送她回去”就拿了寢室鑰匙,牽著季舒出門了。

楊帆看著季舒一扭一扭的小屁股,雞巴硬了,兩人走後他吹了個口哨,果然正點!他放下背在肩膀上的包,爬上床找了部片子,把av女優想像成剛纔在寢室裡的女人,迫不及待地擼了一發。

“我不喜歡你那個穿白T恤的室友。”

季舒被唐以凡牽到了天台,撇著嘴低頭說。

晚上的風帶著些冷意,季舒打了個寒顫,唐以凡把西裝脫了披在季舒身上,顯得女人更加嬌小玲瓏一隻。

“巧了,今天我也不怎麼喜歡他。”

季舒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饒有趣味地仰著脖子問唐以凡為什麼。

“男人的直覺。”

季舒心中的鬱悶被夜間的微風吹散了幾分,捧腹大笑,“男人?”

唐以凡解了兩顆白襯衫的釦子,手往下輕鬆就摸到了季舒柔軟的頭髮,問她,不然呢?

季舒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帶著狡黠的笑意,也不說話,隻用一雙彎彎的明眸好整以暇地望著少年。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唐以凡彎下腰牽著季舒的小手往自己雞巴上摸。

季舒微微仰頭,看著比自己頭高出那麼一點兒的肉棒,感覺它在越變越大,手快要包不住了。她隔著少年硬挺的西褲一下下地揉著,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萌生出在天台做愛的想法。

這個荒誕的想法一旦浮現在腦海裡,就如同生命力極強的藤蔓,開始纏著蒼天大樹生根發芽,季舒止不住地老去想它。

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就在女人走神的片刻,唐以凡已經將西褲褪到了腳邊,露出了紅紫的肉棒,陰囊沉甸甸的,季舒輕輕將少年的兩顆睾丸在手中顛了顛。

她看著唐以凡喉結明顯動了一下,作出微彎著腿的姿勢,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季舒雙手抱膝,伸出紅潤的舌尖往唇邊勾了一圈,眼神中帶著魅惑,“弟弟想要乾什麼。”

“姐姐說呢?”

0053 天台的夜(1)(高h 口交+乳交+後入+潮吹)

唐以凡用大拇指和食指緩慢地摩挲著季舒紅潤的嘴唇,把她撫摸得口乾舌燥,心裡像有根羽毛在輕輕地撓。

還未等少年說話,季舒不由自主就張開了櫻桃小嘴,一隻手握著唐以凡的肉棒往口裡送。她含住了少年的龜頭,包在口中用柔軟的舌尖順著一個方向輕輕舔了幾圈,又輕含住在嘴裡套弄,不時在無人的天台上肆無忌憚地發出些淫蕩的聲響,又混著口水弄出些令人遐想的水聲來。

季舒專心致誌著嘴裡動作,白皙的臉頰和細長的脖子透著誘人的紅,耳垂粉粉嫩嫩的,迷離的眼神在朦朧月色中閃爍著搖曳的光,整個人在西裝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嬌小玲瓏。

唐以凡心醉神迷,覺得女人眸子裡散發的光比漫天的星辰還要亮,他再也忍受不住女人的致命誘惑,扣著季舒的後腦勺將肉棒往她口裡送。

“唔唔唔......”

季舒口中被少年的膨脹慾望塞得滿滿噹噹,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胡亂支支吾吾地叫喊著。

“小點聲兒,再叫弟弟就要射姐姐嘴裡了。”

唐以凡壓住想要射的慾望,覺得襯衫勒在身上越發的緊,既不自在又不舒服,歪著脖子解開了幾粒白襯衫的釦子,將領口扯了扯,露出結實迷人的胸肌。

季舒管不了那麼多,從剛纔唐以凡室友進門時導致兩人做愛戛然而止,又被他的討厭室友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心裡就一直憋屈,到現在這股憋著的火氣悶在心裡發泄不出來越來越難受,現在隻想被唐以凡的大肉棒插一插,好以此來緩解內心的不爽與煩躁。

季舒的櫻桃小嘴兒主動含裹著唐以凡的肉柱,隨著他的抽插深深淺淺地吮嘬吃著,口裡發出淫蕩的漬漬水聲,白皙的臉與少年紅紫的性器形成鮮明的對比,在寂靜的天台一下下勾著唐以凡的心。

天台的夜一刹那被滿是曖昧的氣息所包圍。

夜幕低垂,樹影搖曳,繁星閃爍,一輪彎月高懸於寧謐恬靜的夜空,灑下一片朦朧皎潔的流光,那掛在天邊的皎月成為了此時唯一的觀眾,窺見著天台上不為人知的香豔秘密。

月色下,如狼似虎的少年扣著嬌小女人的後腦勺,手跟著她的動作將肉棒往她嘴裡塞。

季舒的眼中瞬間就噙滿了淚,眸光流轉。那動人的明眸好像會說話,它在說,你插得太深了。

唐以凡受不了季舒用這樣百媚千嬌的眼神看著他,他刻意不去與她目光對視,盯著她微微張開的T恤領口,輕而易舉就看見被他插得搖晃的兩隻奶子,再抑製不住,像隻護食的小獸般,抱著季舒的頭猛烈又迅速地往她嘴裡插。

越插越深。

怎麼她的喉嚨比小穴還要緊,唐以凡被季舒的小嘴兒緊緊含裹吮吸著,鼻腔裡發出舒服的聲音來。

“姐姐,你好會吸。”

季舒雙手也冇閒著。她撫摸著唐以凡鼓脹的兩顆睾丸,又直起身子跪地上的在西裝上,把手放在少年充滿彈性的緊緻屁股上捏了捏,聽見頭上傳來一聲悶哼。

“想挨操了是不是。”

少年邊插著季舒的嘴邊低沉說著。

季舒含情脈脈地抬眸深情凝望少年,手開始脫起了短褲。她把染濕的內褲脫下放在唐以凡大腿上磨擦。少年的大腿上也跟著沾染上了絲絲縷縷的蜜液,在月光下看起來晶瑩剔透,淫蕩勾人。

0054 天台的夜(2)(高h 口交+乳交+後入+潮吹)

“姐姐想要弟弟大雞巴肏......”

季舒輕輕說。

她將蕾絲內褲勾在唐以凡那根不可小覷的棒子上,隔著柔軟的內褲不急不緩地來回擼動他的肉棒,少年的整根雞巴被蜜液浸得濕濕的。

操。

唐以凡低低罵了一聲,小腹湧上來一股熱流,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肉棒,直直地就射在了季舒的嘴邊,季舒勾著靈活的舌頭吮吸著還在溢著濃白精液的肉棒,滿是情慾地將那股精華全部吃了進去。

“弟弟,你的精液真好吃。”

唐以凡在季舒口中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迫不及待地將她T恤脫了,把肉棒抵在她高聳的胸間來回地蹭。少年的肉柱上還帶著少許精液與季舒的口水,在女人雙乳間順滑地抽插著,口裡發出滿足的低吟。唐以凡將粗大的龜頭往女人櫻紅的奶頭上蹭,引得季舒嬌喘連連。

“不要......不要蹭那裡啊!”

女人口裡這樣說,誠實的身體卻往肉棒上送了送。

少年的龜頭在兩粒敏感的奶頭上蹭了許久,將女人磨得銷魂地叫。

季舒身體如過電般酥麻,她雙手將兩隻乳兒往中間擠,將粗粗的肉棒夾在酥胸之間,半跪著低頭往上吐了些口水,托著兩隻乳兒上下顛晃起來。

“弟弟,喜歡姐姐給你乳交嗎?”

唐以凡哪裡見過這樣豔情的場麵。

隻見女人上半身一絲不掛,纖細的手臂與夾著自己粗大雞巴的豐滿酥胸形成鮮明的對比。那波濤洶湧的柔軟圓潤此時正被女人的雙手托著,上下賣力地為他一人晃動。眼神清純勾人,口中輕吐出來的浪蕩騷話卻與那濕漉漉的純潔眼神截然相反。

彷彿潔白無瑕的天使與勾魂攝魄的魔鬼並存的化身。

弟弟好喜歡。

唐以凡嗓音沙啞,頭腦昏沉地回答著。

他的肉棒被女人的兩隻乳兒不留一絲空隙地,緊緊地夾著。季舒將長長的肉柱往上推了推,低著頭輕而易舉就舔到了龜頭。不過她並不急於去含住,而是用靈巧的舌尖輕輕地畫著圈舔弄,不時抬頭欣賞少年沉迷的模樣。

“姐姐......”

少年喉嚨裡發出慾求不滿的渴望。

“怎麼了,弟弟?想肏姐姐小逼嗎?”

季舒停止了替少年乳交,含著他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口了十來下,站起來扭過身,半弓著腰,一隻手撐在天台邊,一隻手將紅潤的小穴撐開,發出淫亂的邀請。

唐以凡喉嚨發緊,點了點頭,扶著漲得難受的肉棒,對準小穴精準地插了進去。

“啊......弟弟你太粗了,姐姐受,受不了......嗯嗯啊!”

饒是與唐以凡做過許多次愛,季舒仍然有些難以適應少年龐大的尺寸。

夜空中的輝光與宿舍樓下星星點點的燈光交相輝映。季舒背對著唐以凡仰頭望著天空,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無人的天台。她的小穴被粗壯的性器填滿,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在唐以凡不停的插弄下,圓潤的奶子被顛來晃去。

下麵走著的人會不會抬起頭來看呢,鄰近宿舍裡的人會不會往天台上瞧呢......

這些問題縈繞在季舒腦海中,她在昏暗的天台上止不住地去想。

季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今天為什麼想要發泄的慾望變得如此強烈,此時此刻竟然和少年在宿舍天台做愛!但她卻好享受這種淫亂的刺激感,不僅身心得到了雙倍的滿足,體內的快感也跟著加倍到了極致。

快意如潮湧至,滾滾而來。

季舒被唐以凡插得淫叫連連,“弟弟,不要停......啊嗯......插得姐姐小穴好舒服......啊~”

身後的少年更加賣力起來,他躺下來,將季舒放在自己身上,依舊背對著自己,有力的勁腰往上瘋狂地頂。

一次深過一次。

季舒被後入得難受無比,手撐在唐以凡的大腿上,無法坐穩,身體顛來顛去,不受自己控製地晃盪著。

如同一隻漂流在蜿蜒曲折河道上的小小船兒,河底滿是尖銳的暗礁,一不小心破舊不堪的小船就會被礁石撞得七零八碎。

0055 天台的夜(3)(高h 口交+乳交+後入+潮吹)

“姐姐,動一動。”

季舒說了聲好就開始坐在唐以凡身上扭動起來。

她找尋到兩人身體貼合的最佳角度,貼著唐以凡的小腹往他肉棒上坐,小穴口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少年臉紅心跳。

唐以凡看著季舒的臀瓣一下下碰撞著自己的小腹,月光下紅潤的小穴和自己粗長的性器分分合合,少年硬硬的毛髮紮在季舒白皙的臀肉上,那魂牽夢繞的柔軟觸感令唐以凡心癢難撓。

“姐姐,你好緊......”

身後的唐以凡喃喃說著不要臉的話,季舒的淫水在少年話語和肉棒的雙重挑弄下沿著她的股溝泄了唐以凡一腿,將他粗硬的毛髮染得濕濕的,在月色下發出亮晶晶的光澤。

唐以凡躺在地上,趁著季舒高潮餘韻還未褪去,深頂了幾十下後猛地站了起來,從後麵掐著女人的細腰往她花穴深處肏去。他先是淺淺在濕滑的甬道裡撞了八九來下,又突然往宮口發瘋般地頂了去。

“啊!輕一點,弟弟輕一點啊......”

唐以凡像是找到了心儀玩具的孩童,不管女人苦苦的哀求,重複循環了數不清玩了多少次。

季舒嬌嫩的宮口不時被那根粗大的雞巴頂到,她難受地左右晃動,少年的龜頭順著她的動作觸碰到了女人柔軟的花心。

急需澆灌滋潤的花心在喘息之間迫不及待地張開了花蕊,在女人身下驕傲地怒放,開得燦爛。

季舒將手放在小腹上捂著肚子,“彆這樣弄了,弟弟,你那裡太粗了......啊!”

少年嘴裡說著好不弄了,但言行不一,每一下都變得更重了起來。

女人在天台上可憐地嗚嚥著,生理淚水一個勁兒地從眼角劃過,嘴裡胡亂浪叫著。

“哈啊......姐姐要被弟弟的大雞巴肏爛了......不要,不要再深了嗚嗚......”

“寶貝,小點聲。”

季舒無法做到,嗚咽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

唐以凡在季舒淫蕩勾魂的叫聲中不知疲倦地加快了肉棒的抽插。少年快速持續抽插了一百來下,猛地抽出肉棒,將精液射在了季舒渾圓的酥胸上。

季舒可憐哭著趴在唐以凡身上喘著粗氣,嘴裡呢喃喘息著聽不太清的話語。突然之間,她感覺到小腹有一股溫暖的液體快要噴射出來,她努力想憋卻冇有憋住。

“啊!”

季舒羞澀地將臉深埋了下去,雙手撐在天台邊,儘力憋著這股洶湧如潮的滾燙尿意,小穴裡開始往外汩汩噴射著清澈的尿液,打濕了身下的一小塊水泥地麵。

唐以凡忙不迭地用肉棒去接,在季舒噴射尿液的穴口,沿著她微翻的小縫輕輕磨蹭。

季舒被蹭得爽到腿軟,趴在天台邊渾身顫栗,又噴了一小股蜜水出來。

她腿發抖,再站不住,被唐以凡抱著軟軟地躺在了他懷裡,任由他清理泥濘的小穴,勾著他的脖子說:“弟弟你真討厭,弄得姐姐尿了。”

“我喜歡看姐姐這樣。”

夜色下少年神情認真,像是在說著虔誠的誓言。

季舒害羞地埋在唐以凡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咚咚心跳聲,感覺到自己的心也跳得飛快。

夜更深了。

朦朧夜色下,季舒周身籠罩著一圈淡淡的月光,將她吹彈可破的皮膚映襯得更加白皙。

唐以凡吻了吻季舒的頭頂,幫她穿上了衣服。

——

季舒在舞蹈室練舞,腦海裡時不時就回想起前幾天晚上在天台上發生的那一幕。

那件和唐以凡一起做的淫蕩荒唐的事情。

季舒想到了唐以凡完事後,給自己細心清理的樣子,分了神,跳錯了步子。

想著少年乾淨青澀的臉龐,季舒的心裡多了幾分甜。

好像,突然認識的年下弟弟,可以很好地與自己契合。季舒在認識唐以凡之前,和秦雲每次親密都提不上勁來,每次都是同他草草了事,她本來都以為她是性冷淡的那個人,對秦雲還有些愧疚。

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季舒很享受與唐以凡做愛的每一次。

那晚之後,她實在冇有多餘的力氣再開車了,唐以凡大二就考了駕照,讓季舒小小地吃驚了一下。他安全地把季舒送了回來,到家後就抱著昏昏欲睡的她去浴室洗了澡。

疲憊的兩人一捱到床就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0056 來回磨蹭的指關節

這幾天唐以凡都住在季舒家裡,雖然剛開始一兩天,季舒不太習慣家裡多了個男人,可漸漸的,竟開始有些依賴起他來。

原因很簡單,唐以凡做飯太好吃了!

每晚季舒下班回家,唐以凡都已經做好了熱騰騰的飯菜等著她,連著一週都不帶重樣的。

季舒覺得唐以凡就是當代的田螺姑娘,而且還是最勤勞的那一個。

她吃著紅燒羊排,歪著頭問唐以凡:“弟弟,不需要去上課的嗎?”

“大四課很少,我有很多時間,上完課再去菜市場買的菜。”

“菜市場?”

季舒吃驚,好像現在去菜市場的年輕人已經很少了吧。

唐以凡幫季舒盛了碗冬瓜蛤蜊湯,“菜市場比超市賣的新鮮,還便宜。我喜歡菜市場的煙火氣。”

“看不出來,弟弟還這麼懂呢。”

季舒乖巧地將一碗湯咕嚕咕嚕喝完,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唐以凡笑了笑,把碗筷收拾進了廚房。

季舒洗漱完進臥室開了空調,臥室裡冇一會兒就涼快了起來,她依舊選了部電影看。唐以凡伸手關了床邊的大燈,隻留下一盞柔和的床頭燈,隨著電影開始,房間漸漸暗了下來。

“弟弟,你也喜歡看懸疑片嗎?”

唐以凡將季舒摟在懷裡,寵溺地吻著她,漫不經心地說,喜歡的。

季舒被吻得喘不上氣來,也顧不得認真看電影情節,她輕輕推開唐以凡,“我說認真的,每天都是找我喜歡的電影看,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電影呢?”

少年將手不老實地伸進季舒睡衣裡摸,季舒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分體吊帶睡衣,棉質的手感摸著很舒服,唐以凡掀開季舒的睡衣,心神恍惚地說:“姐姐喜歡看什麼電影,我就喜歡看什麼。”

季舒想了想,將大熒幕上正在播放的懸疑片按了暫停鍵,將何欣柔前兩天給她分享的一部女性向的av找了出來。

“弟弟喜歡看這部嗎?”

季舒把唐以凡的頭掰過去,少年看了一會兒,扭過頭來認真地望著季舒說:“她下麵冇姐姐的粉。”

季舒眼含笑意,覺得被唐以凡說得下麵怎麼有些濕濕的。

“弟弟乖。”

唐以凡說完就看著季舒不懷好意地抿唇笑,手開始往她身下伸去。

“姐姐怎麼濕了?”

少年故作不解問道。

季舒被親得暈頭轉向,嗓音略帶一絲沙啞,“還不是被弟弟弄濕的...”

她躺在唐以凡懷裡,任由他肆意地上下其手。

唐以凡將食指彎曲,用指關節抵在季舒濕潤的穴口來回磨蹭,弄得季舒嬌嗔連連。

“啊嗯......弟弟,快進去......”

唐以凡隻用手指在季舒陰阜外麵上下蹭著,引得她花穴滲了些晶瑩的蜜水出來,將茂密的陰毛沾得濕亮亮的。

少年嘴角的笑容擴大了些,他撚起季舒陰阜上的粉嫩唇珠把玩。

“姐姐要什麼進去,說出來。”

季舒被唐以凡的手指挑撥得上氣不接下氣,紅唇微張,眼神迷惘地望著他,“要弟弟大雞巴插進去......啊......!”

話音未落,季舒就被沉默不語的少年用指關節用力往裡懟了懟。

女人情不自禁地小聲呻吟了一聲,她輕輕抓住唐以凡的手腕,眼中泛起了閃爍的淚光。

老公,你彆這樣。她說。

莽撞的少年身下立馬就起了反應,他粗長的肉棒在內褲下迫不及待地昂著頭抖了幾下。

可唐以凡並不急於進入,而是將手指伸進了季舒狹窄的甬道裡攪動,一根,兩根......季舒的身體再難吃進更多。

“啊......不行了......”

唐以凡感覺季舒的小穴在猛烈地縮緊,將他兩根手指繳得舉步維艱。

他聽著季舒勾人的叫魂聲,嗓子發乾,身體燥熱,用修長的手指在季舒花穴裡猛烈又迅速地搗弄了十幾下就突然拔了出來,用嘴去接那窄縫流出來的甘露。

唐以凡將嘴唇覆蓋在季舒的兩瓣陰阜上,濕潤溫軟的嘴唇毫無章法地舔弄,卻引得季舒止不住地顫栗,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白色床單。

她纔將將被少年的手指弄到高潮,現在又在他嘴唇的挑弄下有了酣然的快感。

“哈啊,口得姐姐好舒服,弟弟再深一點......啊!”

熒幕裡的av仍然在繼續播放著,正巧也放到了男生給女生口交的色情畫麵。

唐以凡聽得麵紅耳赤,心跳急劇加快,感覺就好像有人在身邊做愛一樣,不過季舒的聲音比av女優的要好聽多了。

0057 狠狠肏她

“弟弟,專心點。”

季舒感受到了少年的心不在焉,柔聲提醒著。

她手捏在唐以凡肩頭,將陰阜主動往他口裡送了送,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勾人的嚶嚀聲。

她將身上被少年半褪到腰間的灰色棉質睡衣不急不緩地脫了下來,一對白皙的嫩乳蹦蹦跳跳跑了出來,在女人的身上迫不及待地彈了彈,這香豔色情的一麵赫然映入唐以凡眼簾。

隻見渾身赤裸的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忘情撫摸著身體,那一對兒連她小手都包不住的豪乳被她白嫩的玉手愛撫著,敏感的奶頭被捏在她的指尖,變得激凸發紅,嬌嫩的乳房在季舒的撫弄下呈現出無比淫蕩誘惑的形狀。

唐以凡再無法忍受,他將手放在季舒的兩團柔軟上,肆無忌憚地揉捏撫弄,舌頭在季舒穴口深深地舔弄了幾下,舔得季舒又是一陣驚呼。

唐以凡溫柔地舔吸了好一會兒,把她不停往外流的蜜水幾乎都吸乾淨了,纔將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直直插進了季舒的小穴。

“啊啊哈......老公輕一點......”

如狼似虎的少年此刻如同未經人事的處男,在女人忘我的叫床聲中漸漸迷失了自我。

此刻的他將全身心都放在了身下的女人身上,她叫的聲音大些,他便隻往那敏感的一處嫩肉上頂撞。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老公,不要再肏了......”

季舒被唐以凡緊緊抱著折騰顛簸,浪叫得更加大聲起來,大床不時發出令人遐想的吱呀聲響。

女人原本清冷好聽的聲音中多了幾絲沙啞的黏糊,她眼尾泛紅,拚命地搖頭,儘管央求著少年,可他卻恍若未聞,好像一頭餓了許多天的猛獸,恨不得瘋狂地將她吃乾抹淨。

此時此刻少年腦海裡就一個念頭。

要狠狠地肏她。

季舒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遊在奔湧湍流中的小魚。

小魚離了魚群,孤獨又彷徨地遊在激流中,三番兩次被浪潮撲打,被迫改變了前行的方向。濤瀾洶湧的激浪一個接一個地猛撲向她,費儘心機地想要吞噬掉她,將她席捲得連骨頭都不剩。

終於,小小的魚兒在一瀉汪洋中徹底迷失了方向。

季舒朦朧的眼神驟然失焦,香汗淋漓地躺在少年懷裡喘著粗氣。

她無意識地夾緊了花穴,長長的指甲在少年精壯的後背留下片片矚目的劃痕。

唐以凡的肉棒被季舒的小穴緊緊夾著,頭上也滿是大汗,他急切地抽送著身體,使勁往她柔軟的花心頂去。

“啊!不可以的,不,那裡不可以......!”

才高潮完放鬆下來的季舒大聲嘶叫,額頭的汗水將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浸濕,她被肏得語無倫次起來,慌忙推搡著少年結實的胸膛。

可唐以凡卻如同一塊堅硬的磐石,牢牢地被人釘在地上,紋絲不動。

唐以凡手環在季舒的腰間,將她抱得緊緊的,小腹牢牢壓在她的嫩乳上,低頭去吮吸她紅潤微張的嘴唇,靈巧的舌頭在女人嘴裡霸道地索取。同時身下那根猙獰的肉棒迅猛又持續地抽插著,一下下頂在季舒花心極致的柔軟上。

“寶貝,我要來了。”

比唐以凡先一步到達高潮的季舒早已潰不成軍,她軟軟地迴應著唐以凡的熱吻,伸手去愛撫他結實的肌肉線條。季舒已經冇有了更多的力氣,隻勾著少年的脖子任由他擺弄。

“啊!”

......

昏黃的燈光無聲地欣賞著房間裡淫蕩香豔的一幕,大熒幕裡播放的av幾乎同時結束。夜漸漸深了,靜謐的夜晚因為密不可分的兩人變得不再平靜。

0058 神秘的邀約

第二天一早7點,唐以凡的生物鐘準時響起,他看了看旁邊還在睡夢中的女人,寵溺地抱著她到懷裡,將她的眼,鼻,嘴都親了親才戀戀不捨地作罷。

他躡手躡腳地起身下床,收拾好就回了學校,季舒睡到中午11點,在床上玩兒了會兒手機纔打著哈欠懶懶地起床。

她睡得熟,連唐以凡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季舒揉著眼睛去了廚房,打開蒸鍋,一小盤奶黃包,一個雞蛋和一杯牛奶赫然映入眼簾。

她開火重新將早飯熱了熱,期間煮了杯咖啡,吃了一頓並不算早的“早飯”。

經過幾年的時間,舞蹈室步入了正軌,已經不需要季舒天天去看著了。

她想著即使去了也呆不了幾個小時,乾脆給李萌發了個資訊說她今天有事不去舞蹈室了。

季舒吃過飯後,換了條白色的棉布長裙,天氣熱,她將頭髮梳了個低低的辮子,換上小白鞋,收拾好包後把車開去4s店檢查,等待檢修的時候看見唐以凡給她發的資訊。

“長安街67號,晚上7:30不見不散。”

季舒看著手機淺笑,立馬給他回過去,“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雖然今天不是週末,但來4s店檢修車的人格外多,客戶經理正在忙碌,季舒本來也不著急,就去門口抽菸。

等徐曉康差不多處理好手頭的事,出來和季舒打招呼,季舒給他遞過去一根,“徐經理,今天這麼忙啊?”

徐曉康邊點上煙,邊抱歉地笑了笑,“是啊,季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今兒來檢修的人特彆多,忙死了。”

徐曉康去年纔剛畢業,季舒算是他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客戶。

他比季舒小兩三歲,小夥子懂禮貌,自認識季舒以來,就一直季總季總的叫。

“噢,那這樣的話,我的車過兩天再來取好了,徐經理,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啦。”

季舒深吸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滅在旁邊的垃圾桶裡。

“真是太感謝您了,季總,有空我一定請你吃飯!”

“行。”

季舒同徐曉康告彆後,照著唐以凡給她的地址打車過去,發現竟然是電影院。

“在家看不就好了嗎,浪費那錢乾嘛?”

季舒抱著滿滿一大桶爆米花,坐在最後一排最中間的位置,在電影快要開場的時候給手機靜了音,側著身子問。

唐以凡順勢將她摟到懷裡。

“電影是講什麼的啊?”

唐以凡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聲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你買的電影票嗎?”

唐以凡冇有再說話了,將手放在季舒大腿上的棉布長裙上來回摩挲,帶著些情慾的色彩。

季舒的腿有些不自在地扭著,雙腿緊緊並著,心中升起了一絲奇異的感覺。

“姐姐,我好想你。”

唐以凡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話。

“   小聲點!”

季舒緊張地看了看前麵黑暗裡的人影,連忙將唐以凡往大腿深處摸去的手拉住,不讓他再繼續摸下去了。

可她不僅冇成功製止住男生的行為,在唐以凡眼中,這種半推半就小貓似的力氣反倒成為了一種情趣。

他將手輕易就伸進了季舒的長裙裡,沿著滑嫩的大腿根觸摸到了她的內褲。

她濕了。

少年唇邊綻開一抹笑意。

他完全不關注大熒幕上播放的是什麼,將全身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

唐以凡隔著蕾絲內褲揉了一會兒,感到女人更濕了,將手緩緩伸了進去,就著女人身體裡黏膩的汁液,在她陰蒂上輕輕按了下。

季舒立馬就有了反應,身體回饋給唐以凡更多的淫水來。

“彆在這兒弄!”

季舒將聲音壓到最低,臉在忽明忽暗的電影院裡變得酡紅,雙腿難受地夾緊。

她太難受了!

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捆綁著,禁錮著,束縛著,無計可施也動彈不得。

她壓抑的心底有個小人在大聲叫囂,放我出去!

少年似乎並不急著解開那粗繩的死結,反而將她捆得更緊了。

————

作者有話說:電影院play即將上演...

0059 用手讓你高潮好不好

唐以凡選了一部外國的小眾文藝片,今天來看這一場電影的人本來就不到三分之一,再加上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此刻季舒前麵和旁邊一個人都冇有。

唐以凡的手掌在季舒的陰蒂上揉搓了一會兒,將她內褲脫到大腿,中指伸進去了一個指節,混著晶瑩的蜜液在她穴口淺淺地來回攪了起來。

“唔......你快放開......”

大熒幕裡正播放著男女主離彆的畫麵,在電影快要到達第一波小高潮的地方,一些觀眾發出輕微的討論聲。

季舒趁著電影院裡人聲大了些,連忙輕輕嗔叫了一聲,將堵在心裡的那口氣順利吐了出來,感到捆綁自己的那根粗繩也稍稍鬆了些。

她趕緊將內褲往上拉,推著唐以凡的胸膛叫他不要再繼續弄了。

季舒難為情得要死,身邊的少年卻靠得越來越近,似乎很有興致的樣子,頗有大乾一場的趨勢。

“姐姐,我用手讓你高潮好不好。”

唐以凡又伸進了一個指節進入到季舒的蜜穴裡,伴隨著電影的聲音發出微乎其微的咕唧水聲,季舒嚇得要命,急忙夾緊了小穴,可少年的另一根手指卻悄悄順著她不停溢位的蜜水也進入到了狹窄的甬道裡。

他將兩根細長手指緩緩伸進女人的花穴,輕柔地攪動了幾下就停在原地不再繼續動了。

女人在少年的挑撥下已經有些饑渴難耐。

她忍不住壓低了聲音疾聲說:“你倒是動一動啊弟弟!”

男生的嘴角在黑暗中揚了揚,他啞著嗓子說了聲“好”就開始慢慢地抽動起手指來。

唐以凡由輕至重,由緩慢到快速,將手指樂此不疲地拿出又插入,在季舒的長裙下發出些淫蕩的聲響來。

少年另一隻手隔著女人的棉布裙子去撫摸她腫脹的乳房。

季舒今天穿了一件輕薄的法式內衣,唐以凡很輕鬆就摸到了女人敏感的乳頭。

他玩心大起,大力地按了按後,熟練撚起那一小粒凸起,在指間帶著些力度揉搓起來。

揉的力度剛剛好,嗯......季舒抓著唐以凡的肩膀沉沉想著。

少年的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季舒身體裡抽動,先是淺淡輕慢,接著加速了手指抽動的速度,逐漸快到了極致,都快要看不清了。

唐以凡在季舒幽深的花穴裡忘情地撥動攪弄著,感受著她層層疊疊花褶的包裹。

看著女人臉上隱忍的快感,唐以凡的黑眸在昏暗的電影院裡顯得陰晦曖昧。

她快被弄爽了。

想到這兒,唐以凡的肉棒在運動褲下漲得越來越大。

季舒難受地扭著身體,抓著唐以凡的手腕,忍著身下的癢,吞吐著少年瘦削修長的手指,一股酸脹感在身下溢開。

有一股被雞巴肏的強烈感覺。

可那股快感分明來自於少年的手指......

季舒甚至開始挺著腰去迎合少年快速抽動的兩根手指,隻想著他能插得再深些,再深些。

電影高潮迭起,季舒身體深處的快感也從四麵八方雜遝而至。

她強忍著陣陣爽意,剛開始還能時不時看進去些電影內容,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大熒幕上在演些什麼了。

季舒無力地癱在椅子上,因為洶湧而至的高潮忍不住發出陣陣顫抖。

唐以凡離開座位,蹲下身子,掀開季舒的長裙,去接她高潮後的淫水。

季舒拚命捂緊了嘴,不讓自己因為驚慌失措而大喊大叫出來。

她的小穴被唐以凡柔軟的嘴唇包裹,乃至還能感受到少年正將他的舌尖大剌剌地探入她的小穴裡吮吸。

少年的嘴像一隻章魚的大吸盤,季舒隻覺得他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吸進他身體了。

“以凡......”

電影快進入尾聲,季舒輕輕喘著氣,把略微沉重的呼吸聲隱藏在亂紛紛的人聲裡。

燈光響起,有觀眾起身準備走,唐以凡不動聲色地坐回了座位。

季舒快速穿上內褲,整理好裙子上的褶皺,臉上還帶著慌亂的神色。

“唐以凡你真討厭。”

等所有觀眾走後,季舒起身,平複好心情,對著唐以凡狠狠地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以凡將T恤遮住逐漸漲大的肉棒,舔了舔嘴角,緊跟著追了上去。

毫無疑問季舒是生氣的。

她氣唐以凡在電影院裡瞎搞,萬一被人發現了聽見了,那她在黑暗中的窘態就會暴露在人前,除了尷尬就隻剩下難為情。

她更氣自己。

氣自己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亢奮,氣自己在人這麼多的地方竟有了衝動狂躁的慾望,氣自己不能妥善處理這漫無止境的情慾。

以前明明就不是這樣的。

季舒十分肯定自己以前比現在的自己要冷靜理智百倍。

可認識了唐以凡之後,一切都變了。

在舞蹈室裡,在牛肉麪館的後巷裡,在車庫裡,在他宿舍的天台上......她一次又一次地,不顧一切地將無儘的慾望與訴求傾瀉在唐以凡身上。

年輕肉體讓人沉迷,季舒走出了電影院,一邊抽著煙,一邊得出來這個結論。

0060 好喜歡姐姐

“姐姐,生氣了?”

季舒還是對唐以凡不理會,將抽完的菸蒂扔進垃圾桶裡,跑到路邊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唐以凡乖巧地跟在她身後,上了車。

“你跟上來乾嘛?”

“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我先送你回去再回學校。”

“我不需要。”

季舒說完就置氣把頭扭向一旁,降下了半截車窗望向窗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生氣。

耳邊的人還在輕輕說著些哄人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真生氣了?”

迴應少年的是無聲的沉默。

“不用你管。”

季舒圓潤的後腦勺對著唐以凡,良久後冷冷地來了一句。

唐以凡討好地去牽季舒的手,被她無情地甩開。

“彆拉拉扯扯的,影響不好。”

司機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兩人,冷不丁來了一句,“小情侶吵架了?”

季舒沉沉地說:“我們不是情侶。”

唐以凡笑了笑,跟著回了句,“她說的對,師傅。”

憨厚的司機師傅擺了擺手,“哎呀,小情侶之間鬨了矛盾很正常嘛,昨天我老婆還罰我跪搓衣板了呢,這位女士,你今晚回去也罰你男朋友跪跪搓衣板就好啦,他保證承認錯誤,是吧,小兄弟?”

唐以凡聽見把頭彆過去的那人鼻腔裡發出一聲輕笑,連忙說:“跪跪跪,一會兒回去我就跪。”

說著試探性地牽起了季舒的手,見她冇拒絕,坐得離她又近了些。

二十分鐘後到了小區門口,季舒掃碼付錢,說了聲“謝謝師傅”就下了車。

唐以凡跟著下去,見小區四下無人,不顧季舒的反抗就拉著她就往小區黑暗隱蔽的地方跑。

季舒想甩開唐以凡的手,奈何少年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隻能任由他拉著跑到單元樓道裡僻靜的一角。

“姐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你哪兒錯了?”

唐以凡想了想,認真道,“我不應該在電影院讓姐姐高潮。”

“你閉嘴!”

季舒從包裡拿出煙盒,打開一看,裡麵空空如也。她想起來剛纔在電影院門口正好抽完了最後一根。

季舒犯了煙癮,更加的煩躁起來。

她不耐煩地將雙手交叉在胸前,跺著腳。

平底鞋被她跺出了恨天高的氣勢。

唐以凡著急得不知所措,彆無他法,隻能一把拉過季舒俯身親上去。

“你放開唔唔......”

季舒被少年扣著後腦勺被迫仰頭,一時之間被強吻得說不出話來。

她白天綁的辮子已經鬆開,皮筋掉落在地上,一頭烏黑的長髮傾灑在寂靜的夜色中。

季舒被唐以凡的唇舌撬開了齒關,少年落下強勢又細密的熱吻,那霸道的吻裡卻又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季舒推搡著唐以凡的胸膛,將頭扭向一邊往後躲,直到退到了一麵牆旁。

她無處可躲,用手捂住嘴,仰頭瞪著少年。

“不許親!”

0061 是姐姐在上你

唐以凡不講理地用蠻力將季舒的手絞在她身後。

季舒動彈不得,隻能緊抿雙唇躲避。

她掙脫開少年的手,往旁邊小跑了幾步,賭氣道,“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少年聽罷,臉上立馬顯現出一股明顯的悲傷來。

他站在原地,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孤獨又寂寥。

季舒有些於心不忍,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見皎潔月色下少年認真的呢喃。

“可是,我好喜歡姐姐,怎麼辦。”

季舒怔在原地,愣了一瞬。

心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綻放。

季舒還在恍神的功夫,唐以凡疾步走到她麵前,將季舒圈在懷裡,拚命吮吸女人口中的馥鬱芳香。

他的深吻裡帶著一股令人無法拒絕的氣息。

唐以凡將季舒的唇珠含在嘴裡,溫柔地舔弄她柔軟的嘴唇,舌頭撬進去,緊緊纏著季舒的小舌。

季舒無處可躲隻能與深情的少年在靜謐的角落裡熱吻。

直到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少年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季舒的嘴唇已經被親得紅腫。

“姐姐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好不好?”

季舒的氣惱此刻已經完全煙消雲散,她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那人很配合地將臉順著她的手蹭。

”好。“她輕聲說。

——

季舒回家換了睡衣鑽進被子裡,唐以凡脫光了衣服,跟著進去了。

“你乾什麼,不是說送我回家就要回學校嗎?”

唐以凡冇說話,靠近了季舒,鼻息撥出來的氣吹得季舒的臉癢癢的,幾根碎髮垂在她額前。

季舒準備伸手去將碎髮彆在耳後,不料被唐以凡一下抓住了手,將她壓在床上,霸道地吻了起來。

季舒最開始把臉彆著,不讓唐以凡親,後來又強行被他掰了回來。

少年的手掐在她臉上,蠻橫地撬進她的口中,吸吮掠奪著她口裡的香甜,另一隻手將季舒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

季舒氣不過,用儘全力推開了唐以凡,翻身坐在他身上。

“這次我要在上麵。”

季舒的小穴還是乾澀的,坐在唐以凡身上用力地磨蹭著他的肉棒,用手按在他壯實堅硬的胸膛上,感受他漸漸沉重的呼吸。

“姐姐想用什麼方式,弟弟都配合。”少年喘著青澀的粗氣。

冇幾個來回,季舒的小穴就不爭氣地濕了,蜜水從身體裡流了出來。

季舒摸了摸穴口,手心上沾了些晶瑩剔透的汁液,她一把將汁水全部都抹在唐以凡的龜頭上,將手放在他早已饑渴的肉棒上擼動。

季舒也不管少年舒不舒服,就這樣由著自己的心情輕一下重一下地胡亂撥弄。

唐以凡的整根肉柱變得亮晶晶的,龜頭在女人的掌心裡漸漸變得腫脹起來,他挺了挺腰,準備翻身將季舒壓在身下。

“不準,是姐姐在上你。”

季舒按住了身下的少年,淡然說道。

她高傲的樣子狂妄又帶著傲氣,清冷的臉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臣服在她裙下。

季舒脫了白色的棉質裙子,全身上下隻剩下一件滿帶風情的酒紅色法式內衣。

內衣冇有厚重的泡沫,就輕薄地兜在女人酥胸上。

唐以凡嚥了一口口水,想去掀那輕薄的布料,季舒坐直了身子,將他伸向空中的手腕拉住,重重地按在床上。

“不許動!”

————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兩章是二夢在半夜寫爽了的肉章~含極度輕量sm,是收費章,不喜歡的友友請勿購買~

0062 淫蕩的絲巾(女上男下,含極輕度sm——被絲巾綁手,被奶罩帶子鞭打)

唐以凡覺得這一次與之前的每一次做愛都不一樣。

女人的話語明明是不可一世的語氣,緊挨著自己大腿的潮濕穴口卻充滿了淫蕩的熱氣。

可他偏偏愛極了季舒這幅模樣。

不管身上的女人說什麼,他都會忠誠於她,臣服於她,聽從她的調遣,赴湯蹈火,為她衝鋒陷陣。

永生永世。

“好。”

唐以凡聽話地一動未動,他注視著身上的女人爬下床去拿了兩根黑金的綢緞絲巾過來。

季舒跪坐在床上,一手在前,一手在後,把絲巾拉在陰阜上來回磨蹭,口中不時發出淫蕩的叫喊聲,直到絲巾變得濕噠噠的才換了根新的繼續磨蹭下體。

見眼神熾熱的少年準備起身,季舒命令道,“不準起來!看著我!”

“好。”

唐以凡擼動著迅速直立的肉棒,深邃的眼眸隨著女人放蕩的動作燃起了灼熱的慾火。

季舒重新跪坐在唐以凡的身體上,將帶著銀絲的絲巾同他的手腕綁在床頭的欄杆上。

“我要把你綁著做愛。”

唐以凡用腫脹的龜頭頂了頂季舒濕潤的小穴,側頭看著被女人綁在手腕上的細細絲帶,啞著嗓子。

“我都聽姐姐的。”

季舒將花穴在唐以凡龜頭上蹭了蹭,輕輕解了身後內衣的釦子,把它遮在唐以凡眼前,將潮濕的花穴貼在唐以凡的小腹上細細地磨蹭,又沿著他肉棒往下,坐在他精壯的大腿上,緩緩地纏磨。

“季舒......”

被絲巾綁著的少年已然動了情。

季舒快速俯身,含住了唐以凡粗大腫脹的龜頭。

床上的人愣了幾秒,緊抿著唇,身體僵硬起來。

季舒緩慢用舌頭輕繞著唐以凡香覃型的龜頭打圈,極其溫柔地吮吸,一隻手托著他鼓鼓囊囊的陰囊舔弄了一小會兒後,像條小蛇一樣纏著少年的身子攀爬上去,在他耳邊浪蕩輕語。

“一會兒這裡要全部都給姐姐哦。”

少年粗長的肉棒昂了昂首,早已養精蓄銳,蓄勢待發。

季舒重新回到唐以凡小腹,緩慢地往下坐,將他粗長的肉棒吃進了狹窄的小穴。

她撐在唐以凡身上忘我地起起伏伏,一聲聲急促放蕩的叫床聲叫得少年徹底淪陷,心甘情願地為她俯首稱臣。

“姐姐奶罩真香,弟弟想吃姐姐的奶子。”

唐以凡深嗅了幾下覆蓋在臉上的胸罩,沉迷在女人的馨香氣息中。

胸罩布料少,遮得並不嚴實,唐以凡透過縫隙可以看見季舒搖晃的奶子,被綁在欄杆上的雙手情不自禁地向上伸去,想去撫摸奶尖上兩粒紅紅的小櫻桃。

季舒厲聲發出了聲命令,“現在不準吃!”

唐以凡乖乖將快要掙脫開的手放回了原處。

季舒俯身,將唐以凡手腕上的絲巾係得更緊了一些,兩團晃動的乳兒貼到了唐以凡嘴邊,他伸著脖子去夠那沉甸甸的軟肉。

終於吃進了嘴裡......

唐以凡嘴裡含舔著季舒柔滑的奶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吟,他著迷般猛烈地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在季舒的花心深處。

季舒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幾聲,她將蓋在他臉上的奶罩拿開,男子眼前黑了一瞬,轉眼間恢複了光明。

他看見全身赤裸的季舒拿著酒紅色奶罩不懷好意地嫵媚笑著,下一秒,她將奶罩的細帶一下下抽在少年身上。唐以凡的胸前,小腹上,胳膊上一瞬間就印上了淺淺的帶子紅痕。

是一種陌生的感覺。

不痛,有些癢。

還想再被她打一打。

“嗯......寶貝,繼續打......”

少年喉嚨中發出沉迷又沙啞的聲音。

季舒喜歡聽他這樣叫自己,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纖纖玉手拿著胸罩抽打在唐以凡身上。

帶著女人奶香味的胸罩此刻化為了柔軟的皮鞭,在少年身上留下了矚目的印記。

“喜歡被打嗎?”

“喜歡。”

少年沉著聲音說著,肉棒不由自主地往女人的花穴裡頂弄。他低頭盯著自己可觀的性器在季舒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眼中流露出無休止的情慾來。

想要肏到她哭出來。

季舒漸漸在唐以凡身上找到了快感,她用奶罩抽了十幾下後,隨意扔在床邊白色的長絨地毯上,稍稍壓低了柔軟的身體。

女人將兩團乳肉壓在唐以凡的胸前,用敏感的奶尖有意無意地去觸碰唐以凡的乳頭,少年乳頭被女人一下子弄得激凸起來。

季舒伸手去摸那粒小小的凸起,將它放在指縫裡把玩,又輕輕伸出紅潤的舌頭,在那粒凸起處動情地舔了舔。

見身下的人緊閉雙眼難受地扭動,季舒心滿意足地將身子往後移了移,用淫蕩的姿勢緩緩坐了下去。

0063 小穴被肏得好深...要被肏壞了

季舒一邊命令唐以凡不許動,一邊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身下乖乖聽話那人的膝蓋上,上下迫切地扭動起來。

她緊緻的小穴緊緊含裹著壯碩的肉棒,按著自己的節奏微微坐起又重重坐下,引得雙手背綁在欄杆上的少年蠢蠢欲動。

每一次想掙脫都被季舒按了回去。

期間有電話鈴聲響起,季舒冇去理會,繼續發泄對身下少年極度的不滿,直到她力氣耗儘,筋疲力竭,喘息聲越來越重。

香甜急促的呼吸輕落在唐以凡的身上,他小腹緊繃,捏緊了拳頭,小臂上縱橫著青筋。

“姐姐......”

隨著唐以凡的肉棒找到了她身體裡的敏感點,並且持續樂此不疲地衝撞了幾百下,季舒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她彎曲著身體,伏在少年胸前,柔軟的巨乳沉沉地壓在少年身上,呼吸越發急促,雙眼緊閉,紅彤彤的臉越發的魅惑。

誘人而不自知。

唐以凡的龜頭被季舒淫蕩的汁液全部打濕,他感受著女人花穴裡的溫暖,一次次發狠地往上頂。

季舒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她牢牢地按住唐以凡的胸膛,掐著少年身上被她用奶罩打的紅痕,口中發出聲聲浪叫。

“不要啊!哈啊......”

唐以凡頂到了季舒最為敏感的宮口軟肉上,本來就快要高潮的季舒尖聲叫了出來,雙手死死抵在少年結實的胸膛,背弓起引人遐想的好看弧度。

唐以凡知道,季舒要潮吹了。

果不其然,浪蕩的淫水肆意地悉數澆灑在埋在季舒身體深處的龜頭上,又乖巧地沿著粗長的肉棒縫隙緩緩流出。

季舒的臀瓣和大腿全是被唐以凡雞巴肏出來的愛液。

“姐姐,今晚又要換床單了。”

鋪天蓋地的快感將季舒包裹蔓延,她身體抽搐,說不出話來,緊緊抱著唐以凡的頭將這股快感釋放得一乾二淨。

“啊......老公的大雞巴插得小逼好爽好舒服......”

季舒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身體,她一陣持續的顫栗引得唐以凡低吟連連。

“寶貝,老公要肏到你哭。”

終於輪到唐以凡的主場了。

他雙手被絲巾綁著,極度享受被季舒馴服的快感。

唐以凡直直地看身上女人因顫抖而亂動的白嫩巨乳,挺著勁腰快速又猛烈地往上抽送。

季舒的潮吹讓她濕滑的甬道變得更加緊緻,唐以凡隻覺得自己的雞巴被濕潤的小穴緊緊吃著,每一次往上挺身都是種極致的享受。

即使被綁了手腕,他依舊有數不清的力氣。

唐以凡像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在女人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了幾百下。

“啊嗯......老公,受不了了......小穴好想吃大雞巴,把你精液都射滿到小穴裡麵......”

季舒如同一隻美豔絕倫的蛇髮女妖,扭動著細腰豐臀魅惑著身下的少年。

她語氣輕飄飄的,清純又淫蕩,令人心醉神迷,浮想聯翩。

被誘惑的少年抽送了幾百下就要繳械投降,他猛地掙脫開絲巾,抱著浪叫的女人坐了起來,狠狠掐著她的腰,瘋狂地往上頂撞。

“以凡老公,小穴被你肏得好深啊......怎麼辦,要被肏壞了......啊!”

唐以凡的每一次深入都帶了十二分的力氣,季舒清甜的嗓音中帶了許多沙啞的哭腔,她被插得上下亂顛,眼中含滿熱淚,止不住地哭喊著,聲聲淫叫讓少年掐在女人腰上的手攏得更緊了。

“姐姐,你好騷。”

幾分鐘後,唐以凡鼻腔裡發出饜足的歎息,同時將身體裡的一大股溫熱的精液射在了季舒體內。

那股液體直直射在季舒柔軟的宮口,全部澆灑在她的花心深處。

季舒軟軟趴在唐以凡身上,臉頰上滿是淚痕,她失了神,精疲力儘地喘息著。

“是該換床單了。”

唐以凡抱著季舒去了沙發,在沙發上墊了張大浴巾,將季舒放了上去,替她清理完後,說了聲“我去換”就轉身去了臥室。

等他回來的時候,季舒已經裹著浴巾睡著了。

唐以凡輕手輕腳地抱著女人進了臥室,給她蓋好了被子。

床上的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均勻起來。

0064 鑽石王老五

季舒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家裡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手機,是唐以凡發來了訊息。

“學校裡有事,我先回去了。早飯做好了在鍋裡,彆忘了吃。”

季舒慢條斯理地起床去廚房掀開鍋,今天是一碗雞蛋羹和兩個鮮肉包,還溫熱著。

季舒洗漱完,吃完早飯去了舞蹈室。

最近天氣涼快了些,來舞蹈室谘詢的人變多了起來。

方思蔚開車帶著女兒方可來新城區辦事,一眼就瞥見了路邊這家舞蹈室。

想著方可最近說起她們學校下個月文藝彙演的事,她正嚷著要學跳舞呢。

方思蔚在不遠處找了個停車位,牽著方可進了舞蹈室。

“您好,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李萌熱情地迎著方思蔚進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方思蔚簡明扼要地說清來意後,李萌看了看排班表,“方先生,請問您女兒有舞蹈基礎嗎?”

方思蔚搖了搖頭,“冇有。”

李萌犯了難,現在並不是開青少年班的學期,最近相同年齡段小朋友的課排滿了,其他小朋友都已經學過一段時間了,也有了一定的舞蹈基礎,怎麼辦呢......

這時季舒踩著高跟鞋進來了,李萌找到了救星,立馬朝門口招手,“季姐!”

季舒聽完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想了想說:“方先生,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冇課的,可以教您女兒跳些簡單的舞蹈。我們第一節課是免費試課,家長可以在旁邊觀看的。”

李萌在一旁附和道,“方先生,這是我們老闆季舒,之前上大學的時候拿過桃李杯獎的冠軍,爵士舞跳得可好了!”

方可牽著方思蔚的手,撒嬌道,“爸爸,我要漂亮姐姐教我跳舞,我們現在就開始好不好?”說完朝季舒眨了眨眼。

季舒友善地衝方可笑了笑,“小妹妹,你真可愛。”她轉頭對方思蔚說,“方先生,您看我們是現在開始試課嗎?”

方思蔚看著眼前明媚燦爛的女人走了神。

“方先生?”

方思蔚這纔回過神來,他看了看錶,“實在不好意思,季老師,我現在約了人辦事,現在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方思蔚彎下腰,捏了捏方可的臉蛋,“這樣吧,可可,你乖乖呆著這兒學跳舞,一會兒爸爸來接你好不好?”

小女孩甜甜地說了聲“好。”

方思蔚起身,禮貌地對季舒說:“那真是麻煩您了,一會兒我來接可可。”

兩個小時以後,方思蔚辦完事回來了,他被李萌帶到裡麵一間舞蹈房,看見穿著黑色緊身練舞服的季舒正在跳舞。

房間中的女人脖頸白皙修長,身段苗條,像一隻翩翩起舞的優雅天鵝。

舞畢,季舒拆分舞步,耐心地一步步教方可跳。

方可從鏡子裡看見了方思蔚,“爸爸!”

她蹦蹦甜甜地跑了出去,方思蔚手中拿著一條小毛巾給方可擦汗,“怎麼樣,可可,喜歡這裡嗎?”

方可拚命點頭,“漂亮姐姐舞跳得可好啦,爸爸,你剛纔看見了嗎?”

“爸爸看見啦,那以後都讓漂亮姐姐教可可跳舞好不好?”

“好!”

見季舒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方思蔚上前,“季老師,我們可可從小性格像男孩子一樣,比較調皮,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不辛苦的,可可今天很懂事,學舞也學得很快,肯定冇過多久就能學會一整隻舞了,是不是可可?”季舒寵溺地摸了摸小姑孃的頭髮。

“是的,漂亮姐姐!”

一連幾天,方思蔚都準時送方可來舞蹈室跳舞,其他的小朋友不是媽媽就是保姆來接送,員工們都很好奇方思蔚到底是做什麼的。

課間休息時間,李萌給了方可一顆橘子糖,笑眯眯地問:“可可,你爸爸是做什麼的呀?”

方可撕開糖紙,放進嘴裡,嘴角咧得老高,“我爸爸在蔚星房產上班!”

方思蔚,蔚星房產......

李萌長大了嘴,不可思議地問方可,“可可,你媽媽的名字裡不會恰好有個星字吧?!”

“萌萌姐姐,你怎麼知道的?我媽媽叫顧星誒!”

李萌扯了扯嘴角,“姐姐會魔法。”

冇過多久,方思蔚是蔚星房產的老闆就傳遍了整個公司,大家在冇有老闆的微信群裡討論得熱火朝天。

【清清:難怪方先生每天空閒時間這麼多,原來和我們季姐一樣,都是自己開公司的】

【   芭蕾舞是我的命!:真羨慕有錢人啊,不用上班就有大把錢賺,哭哭】

【李小萌:你們聽說了嗎?方先生和他老婆前不久離婚了,好像是他老婆和一個十八線小明星出軌亂搞......】

【sofia:臥槽?!方先生又帥又貼心,還是個女兒奴,妥妥的鑽石王老五,他老婆眼睛瞎啦?】

微信群裡逐漸轉移話題,開始罵起方思蔚的老婆來。

——

作者有話說:怕你們肉吃膩了,來一波短短的劇情^   ^

0065 圖書館

唐以凡連著一週都在忙畢業論文的事情,季舒好幾天不見他,竟有些想他。

她下班後開車去了學校,自從那天唐以凡的室友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她就再也冇去過唐以凡的宿舍找他。

季舒從包裡拿出手機給唐以凡發資訊。

【在哪兒呢?】

那邊秒回,【我在圖書館】

她熟門熟路地往學校北邊開,把車停在附近,走到圖書館門口,發現需要刷校園卡才能進去。

在季舒記憶中,上大學那會兒都還冇有校園卡這種東西呢。

她依稀記得,以前不管颳風下雨,秦雲都會陪著她來圖書館學習。

一天都冇有落下過。

季舒的室友們全都羨慕地看著秦雲來宿舍樓下接唐以凡,紛紛打趣道,“看來我們舒舒畢業就是要結婚的節奏啊!”

那個時候的季舒還害羞地說著哪有的事,就被秦雲笑著牽走了。

季舒在圖書館外抽了好久的煙,才把煩躁的情緒壓下去些。心裡有些惆悵,現在物是人非了。

她蹭著一個女學生的校卡進到圖書館,和她道了謝,在裡麵找了一圈才找到了唐以凡。

她繞到唐以凡身後,輕輕拍了下少年的肩,“同學,你旁邊有人嗎?”

唐以凡扭頭,驚喜問道,“你怎麼來了?”

季舒坐在唐以凡旁邊,“下班了冇事做,想來重溫一下校園生活。”

唐以凡眼角帶著笑意,季舒見他開始收拾起東西來,連忙說:“不用管我,你先學習,我去那邊找幾本書看。”

唐以凡這才低聲說了聲“好”,繼續看起書來。

季舒在圖書館一角,惦著腳尖去取架子上的一本懸疑小說,聽見身後傳來很輕微的一聲。

“季舒?”

季舒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見過。

她疑惑地扭過頭,發現打招呼的人是好幾年冇見過的嚴之俞。

“嚴學長,你怎麼也在這兒?好巧啊!”

季舒高興地和來人打著招呼。

那人微笑著迴應,走近,抬手把書拿下來,不經意間瞥了眼書的封麵。

“冇想到過了幾年,學妹喜歡看的書還是冇變。”

喜歡的男人品味變了。

季舒暗暗想著,輕笑了一聲。

“季學妹還和秦雲在一起嗎?”

嚴之俞是大季舒兩屆的直係學長,季舒剛進校就認識了身為學生會會長的他。嚴之俞在大學時同季舒也算是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後來保送出國讀研兩人聯絡就少了。

“冇有了,我們前不久分手了。”

嚴之俞笑得溫和,雲淡風輕地問道:“方便說下是什麼原因嗎?”

季舒笑笑,說了句性格不合就冇有再說話了。

“好吧,總會碰見合適的。那一會兒有空的話,季學妹能賞臉一起吃個飯嗎?”

季舒看了眼表,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嚴學長,我一會兒還有事,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改天再約。”

嚴之俞心中覺得遺憾,問季舒要了電話號碼,說要送她回家,被季舒婉拒之後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和她告彆之後就離開了圖書館。

唐以凡已經在後排的書架背後站著聽了一會兒,等嚴之俞走後,他沉著臉從後麵走了過來。

0066 要與她在圖書館裡瘋狂地做愛

書架上方空出明顯的一格,季舒惦著腳尖將小說放回到它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唐以凡緊緊抵在了季舒身後,就著她的手將書輕鬆插進了麵前的書架裡,將季舒轉過來圈在懷中。

他雙手撐在書架上,低下頭細細地親吻她的鼻尖,帶著纏綿悱惻的溫柔。

季舒微微抬起頭,小聲喊了一聲,“以凡......”

女人眸光流轉,烏黑的瞳仁乾淨得純粹。

唐以凡心蕩神馳,虎視眈眈地扣著季舒的下巴,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細碎的親吻。

少年吻得熱烈,像是要把女人口中的香甜津液全部都吸進口裡。

他撬開季舒的齒關,含住她滑嫩的小舌,在她口中任性恣情的索取。

唐以凡用舌頭輕舔過女人的牙床,又停留在她的上顎,以極其情慾的方式,舔得季舒心裡和身下都癢癢的。

季舒和唐以凡所在的角落偏僻,晚上這個時間點圖書館的人所剩無幾,幾乎都走得差不多了,唐以凡的吻變得越發放肆不正經起來。

季舒有股莫名強烈的直覺。

她感覺少年熱烈的吻比以往都要猖狂,帶著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

季舒小手摟著唐以凡的腰,仰頭深情迴應的同時細細想著。

到底多了什麼東西呢......

對了,佔有慾!

唐以凡的吻裡還帶著一股執著又堅定的佔有慾。

他吃醋了?因為嚴之俞?

“弟弟,想做嗎?”

唐以凡盯著季舒,一句話也不說,隻帶著急切的眼神點了點頭。

他快速脫了褲子,抱起季舒兩條修長的美腿,女人的裙子被順勢掀開。

少年將早已梆硬的雞巴插進了女人潮濕的小穴裡。

“啊......”

肉棒剛插進身體的那一刻,季舒就忍不住小聲淫叫了一聲。

她感到麵前的人身子一僵,插在自己身體裡的肉棒也變得更加燙了。

“嗯啊......弟弟......這次要,要快一點......一會兒要閉館了。”

季舒被少年膨脹的肉棒突然往裡頂了幾十下,恍惚間好像聽見他沉沉說了句“我儘量”,就被猛烈的衝撞頂得說不出話來,隻一個勁兒地小聲呻吟。

浪蕩的哼唧聲不大不小,像沙灘上抓不住的清爽海風,一溜煙地鑽進了少年的耳朵裡。

唐以凡的耳垂瞬間變得通紅,身體深處的慾望都被那風般的呻吟悉數捆牢。

兩者水乳交融,完美地揉雜契合在了一起。

唐以凡身上每一處結實的肌肉都在發力。

他微彎著腿站著,雙手將季舒的腿抱起,肉柱被包裹在她身下緊密的小穴中。

要與她在圖書館裡瘋狂地做愛。

這個茁壯生長的想法逐步占據了少年整片腦海。

不遠處的走廊不時經過幾個還書的學生,季舒緊緊咬住雙唇,背被抵在大大的書架上,書架的柱子抵得她背有些疼。

她極力剋製著,不讓自己因為放縱而浪蕩地大叫出聲來。

少年喉結凸起,喉嚨裡不時發出性感的低語。

“姐姐下麵好濕,是覺得在圖書館比在家裡做要爽嗎?”

季舒被唐以凡插弄得顛來簸去,在聽到少年喉嚨裡吐出來的幾個字後差點大聲呻吟出來。

她隻能用無聲的迴應來作答,呼之慾出的答案化作了滿腔溫柔的愛意。

女人的吻不像少年那樣霸道且具有侵略性,她的吻宛如同山澗不急不緩流淌的溪流,徐徐滋潤著唐以凡乾涸的雙唇。

季舒的吻帶著細密的技巧,她用濕潤的雙唇柔和地貼蹭著少年破皮的下嘴唇,然後將它一整瓣含在嘴裡,用舌尖溫柔去滋潤它,撫慰少年饑渴許久的心。

隨著女人逐步加深的吻,少年呼吸急促起來,帶著沉重的呼氣聲,在靜謐狹小的過道裡顯得異常明顯。

一切聲響和動作此時都被無限地放大,男女的吻曖昧又綿延。

0067 舔他的喉結

唐以凡放開季舒被親得微微發腫的紅唇,將女人的腿勾在了手臂上。

他稍一低頭就能看見女人身下紅潤的小嘴兒,此時正艱難吞著他雄偉的性器。

唐以凡嚥了一口口水,重重地喘息著。

他將季舒壓在書架上,手隔著她的衣服輕柔撫摸她胸前起伏的玲瓏線條,又下移到她腰間,摸到了她凹陷的腰窩。

“嗯啊......彆摸那裡,好癢的......”

季舒撥出來的香甜熱氣落在唐以凡脖子上,他的喉結隨著季舒的呼吸微動。

下一刻,季舒含住少年的喉結,勾著舌頭輕輕舔了舔。

唐以凡眼神晦澀,埋在眼底的慾望快要奔湧而出。

他的喉嚨在季舒小舌的舔弄下,不由自主地痠麻發緊,肉棒的抽插明顯比剛開始強烈了許多,壓在書架上的右手泛起縱橫的青筋。

少年另一隻手將季舒的右腿高高抬起,凶猛地抽送,身下傳來吧唧的水聲。

帶著五分淫蕩,五分動聽。

“弟弟,姐姐好癢......再快一點......啊!”

季舒話音未落,唐以凡就將季舒雙腿放了下去,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靠著書架猛烈地肏起來。

女人隻能將腿架在唐以凡腰上,緊緊地貼著他。

黑色蕾絲內褲被卡在穴口的小縫上,好難受。

季舒迅速伸手脫了內褲,勾在腳邊的高跟鞋上,眼眸中帶著充滿情慾的淚珠。

季舒感覺自己像是一架身處雲端的飛機,直直地被人操縱著往上飛去,又立刻90度朝下飛雲摯電般向地麵俯衝。

她緊緊地抱住唐以凡的後背,兩隻大大的奶子貼在他胸前摩挲著。

唐以凡眼底的慾火愈發強烈起來,雙手緊拖著季舒的臀瓣往她身體撞去。

季舒雙腿離地,恥骨被頂得難受。

她被如狼似虎的少年瘋狂顛弄,怕自己失聲叫喊出來,連忙咬住唐以凡的肩膀,在他肩上留下一排細細的牙印。

“弟弟,我快,快不行了......”

唐以凡感到肩上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鑽心的癢。

他極力加快了抽插,沉甸甸的陰囊一下下撞擊在季舒的穴口,肉柱在她又濕又滑的甬道裡橫衝直撞。

少年蘑菇狀的龜頭攪著她嬌嫩的花心,在她宮口一次次留下淫蕩的痕跡。

急促的動作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

他在季舒耳邊啞啞說了句,“姐姐小逼被肏得爽不爽?”

季舒被這一句簡單的話弄得全身發麻,身體軟成了一灘水,小穴也開始緊縮。

女人是水做的。

季舒此時此刻的行為深刻地印證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唐以凡感覺身下的性器被季舒無比濕潤的小穴緊緊含著,他猛烈地往女人幽深的宮口衝去,兩人結合的地方在狹小的空間裡發出噗噗的淫蕩水聲。

唐以凡又抽插了一兩百下後,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季舒也被插得差點失禁。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高潮。

季舒還在小聲喘氣的時候,聽見了圖書館阿姨的聲音。

“那邊的同學,圖書館到閉館時間,不要再看書了!”

唐以凡將季舒放下來,把內褲給她穿上,拉著癱軟的女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0068 在操場上淫蕩地摸奶

少年緊緊牽著季舒的手出了圖書館,一路跑到了操場。

季舒腿本來就被操得發軟,跑了一小會兒實在是跑不動了,她停下來大口喘氣,本來好不容易纔平複下來的小臉兒又變得通紅。

“休息一會兒吧,弟弟,我好累。”

季舒覺得唐以凡體力實在是太好了,好像都不知道累似的。

唐以凡將外套脫了墊在草坪上,季舒順勢坐了下來。等她休息了一小會兒才發現,草坪上坐著好多出雙入對的情侶。

季舒驚訝地數了數,竟然有十幾對之多。

大學裡的戀愛是最美好的,希望他們都能走到最後,不要像她和唐以凡一樣,用這樣難堪的方式道彆。

“姐姐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迷。”

今晚月明星稀,一輪彎月若隱若現地隱了一半在雲間,皎潔的月色灑下一片清暉。

季舒聽見唐以凡的聲音,順嘴接了句,“想你呢。”

唐以凡坐到季舒身旁,將她往懷裡摟了摟,聞見女人身上一股好聞的香氣。

不是香水的氣味,是她身體自帶的奶香。

唐以凡將頭埋在季舒發間,情不自禁地多聞了聞。

此刻季舒心跳得飛快,安靜的月夜能聽見她有力的心跳聲,她呼吸急促起來,仰頭靜靜享受著少年落下來的密密麻麻的細吻。

他們好像大學校園裡的普通情侶。

季舒閉著眼安靜地想著。

不過才和秦雲鬨了這麼一出,她一點都不想談戀愛。

談戀愛好麻煩,要去拚命瞭解對方的喜好,找共同話題,要和對方的朋友同事甚至家人見麵寒暄。

季舒還記得,剛畢業的時候,秦雲帶著她和他父母一起吃了頓飯。

秦雲的父母都是高知,看不上學跳舞的季舒,覺得她一個學跳舞的今後冇前途。

雖然冇明說,但席間秦母一個好臉色都冇給季舒。

當時的季舒還以為自己是哪裡做得不好,惹得秦雲媽媽不開心了,飯後她主動去結了帳,開車送秦雲父母回家,第二天還買了名牌絲巾托秦雲送去。

冇想到絲巾被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

“舒舒,我媽媽說,我們現在剛開始工作,一切要從儉。”

“好吧。”

季舒乖巧地將絲巾放到衣櫃裡,直到前幾天纔拿出來,那絲巾被作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用途,現在已經用不了了。

季舒在黑暗的操場摟緊了唐以凡的脖子,伸手去隔著T恤摸唐以凡的乳頭。

少年的乳頭尤其敏感,季舒輕輕一捏,兩粒小小的櫻紅輕而易舉就激凸了。

她將手指輕柔地在唐以凡乳頭上畫著圈,聽到少年粗重的喘息聲,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季舒將他的手輕輕拉到胸前,牽引操縱著少年僵直的大手去撫摸胸前兩團柔軟。

唐以凡使了些勁兒,他將季舒摟在懷裡,放在女人胸上的手開始色情地捏弄了起來。

他捏的姿勢很淫蕩,弄得季舒在他懷裡小聲呻吟起來。

夜晚是此刻最好的保護色。

季舒見坐在草坪前的情侶們都背對著他們,說不定在乾著更色情的事情呢,也放任少年的手掌在她周身遊移。

又想做愛了。

0069 姐姐的小騷逼很想你

季舒仰頭,用柔軟的臉頰去觸碰唐以凡堅硬的下巴。

少年有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他的下巴上冒了些青短的胡茬,紮在季舒的臉頰上。

他鼻間撥出來的熱氣溫溫地澆灑在季舒頭頂,聽著少年沉沉的呼吸聲,季舒想做愛的情緒一個勁兒地從心底往外冒。

就現在!就在這裡!

季舒身體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老公,我下麵濕了......”

女人在唐以凡懷裡喃喃道。

季舒清甜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曖昧的氣息。

明明長著一張清冷的臉,說出來的話卻那麼淫蕩。

女人拉著唐以凡的衣服湊在他耳畔,磨著他泛紅的耳垂又低低喊了聲,老公,在這裡日我好不好。

唐以凡完全受不了這樣的季舒,他立馬站起來拉著季舒就往操場後山的小樹林跑。

兩人走到一棵僻靜的大樹後,唐以凡將手伸進季舒的裙子裡,摸到了一灘水。

“剛纔圖書館那人是誰?”

唐以凡左手隔著季舒內褲往下揉著她敏感的陰屄,然後將小半截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裡,在她整齊修剪過的陰毛上撫摸。

“......就是一個,嗯......一個好久冇見的學長......”

“學長?他之前追過你?”

說話間男生已經將整隻手都慢慢伸了進去,將皮膚不算細膩的手指在她的小縫上來回摩挲。

“冇有......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大學裡關係還行,已經好久冇聯絡了,啊嗯......你輕點兒......”

季舒好不容易喘著氣艱難說完一句話,唐以凡已經撚起了她陰蒂上凸起的小肉珠把玩,“我記得姐姐和朋友介紹我的時候,也說我是你的普通朋友。我冇記錯吧?”

唐以凡說著就把手指立起來勒著季舒的小穴,將整根手指橫著放進她的小縫裡,摩撫著她發紅的陰蒂,加重了手上的動作,“他也上過你?”

季舒紅潤的嘴唇性感地張合著,她靠在粗大的樹乾前,媚眼如絲地看著唐以凡,“姐姐隻被你上過。”

唐以凡感覺手指上的淫水多了些,將他的整根手指包裹著,還有繼續往外溢的趨勢。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喉嚨莫名的發緊,越來越口渴,急切地想喝一些清涼的東西。

女人把小穴往少年手中送了送,“姐姐的小騷逼很想你,摸摸她。”

很顯然,兩人在調情上,季舒明顯要技高一籌。

唐以凡很快敗下陣來,他聽話地把一根手指直直插進了季舒的花穴裡,感受她花穴的褶皺將他手指緊緊鎖住,又深深地往裡吸。

樹影婆娑,夜幕低垂,小樹林籠罩在了一片寂靜之中。

漸漸的,女人成為了這場較量主動的一方。

她牽著少年的手腕往身體裡插了插,“弟弟,要這樣弄,姐姐纔會爽。”

季舒先將操縱著少年的手有節奏地往裡插弄,又順時針地牽著轉了轉,直到引導著少年修長的手指到了敏感的地方,她才漸漸放開手,將手扶在身後的樹乾上,咬著下唇淫蕩地呻吟,“就是那裡,用力點插,弟弟。”

她感覺到少年的手像條粗糙的繩索,此時那根結實的繩子有了自由意識,變得有些不受控起來。

0070 失禁

“姐姐好騷,纔在圖書館做完就又濕了?”

唐以凡將無名指也伸了進去,甚至還能摸到在圖書館時射在季舒身體裡的少量餘精。

他用指尖將那股粘稠的液體往外摳了摳,引得季舒一陣浪叫。

“哈啊,老公輕點......”

唐以凡恍若未聞,手指抽插得越發的快速,“姐姐,你小騷逼吸得好用力,留點兒力氣,一會兒還要吸大雞巴呢。”

“我冇吸......”

季舒被唐以凡的手指弄得飄飄欲仙,勾著他的脖子小聲呻吟了半天,等少年猛烈的插弄變慢了些,纔有力氣小聲辯解。

唐以凡的手指速度又變快了,他一個勁兒地朝著季舒剛纔引導他去的那裡地方插弄,季舒在小樹林裡放肆地浪叫起來。

現在到了宿舍熄燈的時間,該回宿舍的應該都已經回了吧。

“哈啊......就是那裡,老公,你今天插得姐姐好爽......”

唐以凡隔著季舒的衣服準確地找到了她的奶尖尖,他低頭去輕輕咬了咬,另一隻手鑽進季舒衣服裡,熟練地將她背後的內衣釦子解了,拿出來扔在地上,隨後將頭整個鑽進去,去舔弄被他咬得發紅的奶頭,要得季舒飄飄欲仙。

突然,季舒小腹湧起一股熱流。

她失禁了。

這次失禁來得毫無征兆,季舒愣了一瞬,隨後小穴往外汩汩冒著蜜水,唐以凡的手指明顯感覺到了她驟然變多的淫液,他從季舒衣服裡鑽出來,彎下腰,去舔季舒的小穴。

因為男生淫蕩的舔弄,季舒本來結束的潮吹又迸射出來一大股淫水來。

“彆吸了,臟......”

季舒身體直往後退,唐以凡按著她的臀瓣往口裡送,不給她一絲退縮的機會。

唐以凡脫下褲子,把季舒失禁噴出來的清澈液體弄在他雞巴上。

整根性具被季舒的淫水澆灌得濕濕的,在月色下晶瑩透亮。

女人軟軟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放在唐以凡身上。

即使這樣,唐以凡還是覺得季舒輕得像根羽毛似的。

而且還很軟。

他情緒快要到達失控的頂點,緊緊地抱著季舒,把肉棒塞到她兩腿之間,淫蕩地往她嬌嫩的腿心裡插弄。

季舒本來剛失禁完就渾身發熱,現在兩條大腿中間插著一條滾燙的東西,更是大汗淋漓。

汗水從她額頭滑落到脖子上,進到單薄的衣服裡。

奶罩早就被唐以凡扔到了地上,幾滴汗水沿著鎖骨到達了胸部,停留在凸起處,將季舒的奶尖沾濕,淺色的衣服映出了兩點稍深的顏色。

“老公,我好熱......”

唐以凡將褲子脫到腿間,按著季舒的腰,將紅紫的肉棒往裡大力頂去。

他粗大的棒子剛在女人身體裡搗弄了兩下,季舒就舒服得顫栗抖動。

“插慢點,啊!”

季舒話還冇說完,身體裡的硬棒就漲大了幾分。

她難受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支撐住身後的樹,為了讓自己舒服些,將腰微微後傾,更好地迎合少年的肉棒。

此刻那根棒子硬得像塊剛出爐的鋼鐵,燙得女人小穴一個勁兒地將它往外吐。

唐以凡摟緊了季舒的腰,將肉棒往她小腹深處頂了頂。

“啊,不行,你插得太深了,快出來啊!”

季舒焦急地呻吟,頭上有數不清的汗珠從臉頰滑落。

她低頭看著小腹上隱隱約約的隆起,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今天他插得好深......

季舒為了讓自己冇這麼難受,惦著腳想離唐以凡的肉棒遠一些,冇想到被他大力地捏住了臀瓣往他身下頂。

季舒白皙的臀部立馬印上了十個清晰的手指印。

“你好討厭,唐以凡...”

這句話像是一個催化劑,生生地加快了少年射精的速度。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句簡單的話怎麼讓他像著了魔一樣。

“姐姐,我要射了。”

“好......”

唐以凡捏著季舒的屁股,迅猛地肏弄了幾十下,拔出肉棒,又插在她腿心弄了十幾下,一股渾濁的精液被射在了女人白嫩嫩的腿心。

光滑的大腿上,那股液體緩緩地往下流動著。

季舒情不自禁地合攏腿,雙腿的精液黏在了一起,在她腿間牽起淫蕩的弧度。

0071 一束百合花

“走吧,弟弟,去我家住吧。”

一切結束後,季舒看了眼表,已經過了宿舍熄燈的時間。

此刻夜色如墨,萬籟俱靜,隻聽得見女人溫柔的聲音。

“好。”

唐以凡牽著季舒的手走出小樹林,沿著剛纔來的路往圖書館走。

經過操場時,唐以凡在季舒耳邊低低來了句,“姐姐,下次我們半夜來操場做好不好?”

季舒的耳朵被唐以凡撥出來的氣息弄得有些癢,她下意識地躲了躲,瞋了他一眼,“弟弟真不正經,下次再說吧。”

兩人回到車上,看季舒有氣無力的樣子,唐以凡正準備進入駕駛座開車時,“等等!”

季舒從副駕駛位上的包中拿出一根菸。

“姐姐先抽根菸緩緩。”

女人拿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半透明眼圈,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唐以凡在旁邊嗆著了,咳嗽了好幾口,季舒不動聲色地站到了他另一邊的下風口。

看著季舒被菸圈籠罩模糊的臉,唐以凡用手在她麵前扇了扇,直到看著霧氣一點點在夜空中消散,他問道,“姐姐,明天週六,我們去逛街吧?”

“好啊,我好久都冇逛街了。我上午有課,我們下午三點在新天地廣場見吧?”

“好。”

——

第二天季舒早早地去了舞蹈室,發現有人以匿名的方式給她寄了一束花。

“季姐,才恢複單身就有人追求啦,誰啊誰啊?”

舞蹈室裡的老師一溜煙地圍上來。

年輕的老師們都知道季舒和渣男秦雲分手了,現在集體湧上來吃瓜。

季舒接過快遞小哥遞上來的一大束百合花,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弟弟竟然還會送花來討好她呢。

淡粉色的百合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開得正燦爛,中間不時點綴著瑩白的滿天星。

季舒深吸一口,心情大好,找了個合適的花瓶,將花插了進去。

說話間方思蔚帶著方可來了。

“季老師,什麼事這麼開心?”

這段時間方思蔚每天都來接送方可上下課,和季舒也熟了起來。

季舒微微一笑,“這不是週末到了嘛。”

“你們舞蹈室週六不是也不放假嗎?”方思蔚疑惑地問了一嘴,季舒笑而不語。

“方先生,是有人送我們季姐花呢!”

李萌路過,聽到方思蔚的話,打趣地提了一句。

方思蔚看見被精心插在花瓶裡的花,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季老師結婚了?”

季舒搖搖頭,“冇有。”

“那是男朋友送的?”

“也不算是。”

方思蔚悄悄鬆了一口氣,語氣不像剛纔那樣有些著急,“時間也不早了,季老師,可可就麻煩你了,我先去公司上班了。”

方思蔚牽著方可的手,把她交到季舒手裡時,兩人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一起。

好柔軟的觸感。方思蔚愣了一瞬。

“可可,今天姐姐要考考你之前的動作都學會了冇有哦。”季舒放柔了聲音,蹲下來捏了捏方可的臉蛋。

“好噠,漂亮姐姐。”

季舒笑了笑,自從第一天方可叫自己漂亮姐姐以來,季舒叫她叫自己季老師她也冇改口,就一直這麼叫了下去。

她也開心地接過了“漂亮姐姐”這個頭銜,現在還有些小孩子一見到她就也跟著叫。

季舒站起身和方思蔚簡單說了兩句話告彆,就牽著可可去了舞蹈室。

“漂亮姐姐,那束花不是你老公送的,也不是你男朋友送的,那到底是誰送的呀?”

方可年紀雖小,可是看得出來爸爸喜歡漂亮姐姐,她也喜歡漂亮姐姐,當然要當好爸爸忠誠的情報員。

“是姐姐的朋友送的。”

季舒想起來昨晚唐以凡提起來普通朋友的事,輕笑了一聲。

方可疑惑地撓撓頭,大人們的朋友之間都是送花當作禮物的嗎?她怎麼聽她同學楊清清說,隻有談戀愛才能送花的呀。大人的世界好複雜,要不要回去叫爸爸也送一束花來。

眨眼的功夫,方可的小腦袋瓜裡就想了好多東西。

0072 陷入了消費陷阱

季舒下午如約到了新天地廣場,路上冇堵車,她還提前了十分鐘,心中沾沾自喜,冇想到唐以凡纔是早到的那一個。

“弟弟,你怎麼這麼早就來啦!等多久了?”

季舒一眼就看見坐在廣場椅子上等她的少年,小跑上去。

接過他遞過來的奶茶,季舒喝了一口。嗯,是她喜歡的百香果茶。

“我剛在這附近做完兼職,今天下班早就過來了。”

“你還在做兼職?”

季舒想起來這段時間唐以凡課比剛認識她的時候要少,但見她的次數反而冇有之前頻繁了,正納悶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怎麼冇和我說起過呢?”

季舒喝了一小口百香果茶,繼續問道。

“前段時間我輔導的學生放暑假,有的去旅遊,有的回老家了,我的課就安排得比較少。最近新學期開始了,補習班才重新聯絡我,讓我繼續去兼職。”

原來是這樣。

“看不出來,弟弟還是個好學生呢。”

唐以凡笑了笑,低頭就著季舒喝過的奶茶吸管喝了一大口。

季舒看著百香果茶順著少年的喉嚨往下,他的喉結隆起好看的弧度,禁不住伸手摸了摸。

唐以凡一把抓住季舒的手,“姐姐想乾嘛。”

季舒汕汕地把手縮回去,撇了撇嘴,“不乾嘛。”

冇想到唐以凡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在喧囂的廣場椅子上旁若無人的扣著她的後腦勺親了起來。

少年的嘴唇上帶著清甜的百香果氣息,季舒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仰著頭,把手輕輕搭在唐以凡肩膀上,認真迴應他熾熱的吻。

最近剛入秋,太陽冇有前段時間那麼毒,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兩人身上,季舒覺得背上暖洋洋的。

幾分鐘後,女人的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她拿出小鏡子補著口紅,“都怪你弟弟,嘴巴都被你親腫了!”

“是誰先開始的?”

季舒頭頂傳來一聲淺笑,她想起來好像是她先摸彆人喉結來著。

冇等她反駁,唐以凡就心情頗好地牽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往商場裡走去。

潘多拉上週才上了新品,季舒在網上刷到時就想著有空的時候去實體店試一試了,奈何最近開學季,舞蹈室一直比較忙,她也冇什麼時間來逛。

今天正好,還可以讓唐以凡幫自己挑一挑。

櫃員正口若懸河地熱情介紹著,“小姐,我們本季新品是和漫威聯名的。有美隊的盾牌,雷神的錘子,鋼鐵俠,反應堆,無限寶石......如果您是漫威迷,一定要入!過段時間我們的產品可能會下架,就再也不會在店內售賣了,我看小姐的手腕又白又細,戴著我們的珠子肯定很搭。”

季舒聽得心動不已,她全部都試戴了一遍,發現每一個都很喜歡,又順便選了一根新的手鍊,叫櫃員把所有東西都打包。

櫃員一邊開心笑著誇季舒眼光好,一邊認真將她買的所有東西打包。

“我來付吧。”

季舒正準備拿出手機,就聽到唐以凡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誒,彆啊......”

季舒還在托特包裡翻著,唐以凡就迅速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打開支付寶,掃碼完成了付款。

“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啊!”

眼尖的櫃員已經遞上了二維碼,掃碼付款成功後,她將精緻的紙袋遞到唐以凡的手上。

“他不是......”

“謝謝。”

季舒的話還冇說出口,唐以凡就接過袋子,對櫃員禮貌道謝,牽著季舒的手走了。

季舒被他牽著往前走了幾步,甩開他的手,翻了一會兒托特包,終於在包底找到了手機。

“我轉你。”

“不用,當我送你的。”唐以凡從紙袋裡拿出剛買的東西,將銀色手鍊上串上了一串串的珠子,戴在了季舒右手手腕上。

“你把手機拿出來。”

“不拿。”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季舒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

二夢有話說:之所以寫潘多拉的手鍊冇有寫成lv或者是其他大牌的手鍊(雖然季舒的經濟實力買得起),但考慮到小唐兼職賺的錢可能不夠買就冇有寫(狗頭)

0073 逛街被迫中止

季舒看見來電人是李萌,接起了電話。

“季姐,我下班走得急,把舞蹈室大門的鑰匙插在門上忘記拔了!可我現在已經在回家的大巴車上出發快一個小時了,您現在有空方便回去一下嗎?”

“小李,你怎麼這麼粗心?我有空的,現在馬上就回去。”

“我錯了,季姐,下次一定注意!”

李萌在汽車上惴惴不安地小聲說著,生怕季舒生氣。

她家離公司遠,坐大巴車往返要四個小時,她就在離舞蹈室近的地方和人合租了個小房子,現在已經好幾個星期冇有回家了。她歸心似箭,好不容易明天週日放假,剛纔走得急,就把大門鑰匙插在門上忘了拔。

李萌小心翼翼地掛了電話,老闆語氣好凶哦,不過確實是她的鍋,以後可一定要仔細仔細再仔細,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季舒來不及和唐以凡爭,想著一會兒到了舞蹈室再把買手鍊的錢轉給他。

到了舞蹈室附近,可能是週六的原因,季舒怎麼也找不到停車位,心急如焚。

“你先過去吧,我來停車。”

“好。”

季舒火急火燎地下車,跑去了舞蹈室。

果然,一串鑰匙明晃晃地在門上插著,季舒上前轉了兩圈,推開門。

她開了門口的燈,發現舞蹈室裡並冇有小偷光臨的痕跡,一切幾乎保持著原樣,鬆了一口氣。

還好。

她把緊緊攥在手中的鑰匙放進托特包裡,去前台的飲水機拿紙杯接了一滿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

稍稍平複了下心情,季舒拿出手機給李萌發資訊。

【小李,鑰匙冇丟,還插在門上的】

過了兩分鐘,季舒微信資訊提示音響起。

【那就好!季姐,我錯了55555,下次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還有下次?】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開門聲響起,唐以凡進來了。

“鑰匙還在吧?”

“還在的。”

季舒起身把紙杯放在前台桌子上,一不小心把裡麵小半杯水撒在了地上,忙去拿桌上的抽紙彎腰趴下來擦。

她本來想著今天要逛街,圖方便就穿了件休閒的大T恤和一條緊身淺色牛仔褲。

她一彎腰,寬鬆的領口大大地敞開,薄薄的胸罩隻有一小點兒布料,上半部分白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被兜在了T恤上,好看的兩座玉峰一覽無餘。

唐以凡不動聲色地看著季舒跪著去擦地上的水漬。

地板有塊地方鬆動了,不是很平整,季舒約的工人還冇來換新地板,眼下從紙杯裡灑出來的水沿著小小的斜坡緩緩流到了唐以凡腳邊。

季舒從前台順著水漬一路擦了過去。

從唐以凡的角度望去,隱約能看見女人酥胸下粉粉的乳暈,兩粒紅潤呼之慾出。

她的T恤不算長,彎下身時露出了瑩潤纖細的背,白皙的後腰上有兩處微微凹陷的腰窩。

被牛仔褲包裹著的小屁股以極其誘惑的方式呈現在他麵前,臀部圓潤緊緻,充滿了令人陶醉的誘惑弧線,腰臀比幾近完美。

唐以凡看得嗓子莫名發乾,他收回了視線,又盯著季舒T恤下深深的乳溝看舔了舔嘴唇,走到門口將門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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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夢有話說:下章4500字打賞章,888po幣,按需購買(^з^)-☆

前情提要:女主用各種色情淫蕩的方式撩撥男主,小奶狗男主瘋狂撲倒嚶嚶嚶的女主。含互相自慰和口交,女上男下69式,潮吹,陰蒂高潮,淫蕩的爸爸和乖女兒,等等等等。

簡單來說,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去勾引以為自己是狼的小綿羊

(此處應有唐同學的怨念:我不是小綿羊,我是大灰狼,咩・_・;)

0074 4500字高h打賞章!要素過多概括不完看上一章末~

“季舒。”

唐以凡走回來,低低喚了一聲。

專心清理地板的女人抬起頭,因為跪下來擦地板的姿勢有些微喘,她半張著櫻桃小嘴看著唐以凡,“怎麼了?”

“冇事,就叫叫。”

唐以凡低頭看著季舒,季舒也仰頭望著他。

一時之間,兩人無聲對視。

很快,季舒從唐以凡眼睛裡看出了些情慾的味道來。

她假裝冇看見,“哦”了一聲後把腰彎得低了些,T恤下的奶子搖晃得厲害,輕薄奶罩下兩粒可愛的小紅豆在奶罩下小小地激凸了。

唐以凡喉嚨明顯動了一瞬,他舔了舔發乾的上唇,吞嚥了一口口水,腦海裡回想起女人奶頭帶著的淡淡好聞的乳香來。

操。好想舔一舔,還要咬一咬。

季舒專心致誌地繼續清理,她伸手去夠旁邊的抽紙擦地上的水漬,一對兒豪乳在地板上蹭來蹭去。

地上的水漬把她輕薄的T恤弄濕了,胸前透出蕾絲乳罩的形狀來。

她將緊身牛仔褲下圓潤的屁股翹得更高了,隨著擦地板的動作不時地前後扭動。

像一直髮情的小野貓。

等她再次抬起頭時,少年正目不轉視地認真盯著她,好像要把她的心看穿似的。

季舒見他將褲子脫到腿間,內褲下彈出一根紅紫的肉棒來,望著他柔聲問,“你要乾什麼?”

她伸出紅潤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唇邊,眼神中帶著青澀的曖昧,輕輕吐出幾個字來。

操。好他媽乖。

唐以凡回想起前幾天在學校圖書館外的路燈下女人吐菸圈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她穿著黑色的裙子,頭髮像海藻一樣散開,鬆鬆地用帶子係在腦後。

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慵懶又隨性,和現在懵懂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暗暗罵了句臟話。

好像更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女人。

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唐以凡盯著季舒的紅唇,往她身前靠了靠,“季舒,我雞巴難受,幫我口出來。”

“那等我先把地板擦乾淨吧。”

季舒柔柔地說了一句,重新彎下腰,幾乎快要將奶子貼在地麵。

她本來圓潤的奶子被地板壓著變了形狀,黑色蕾絲乳罩下小小的奶頭也幾乎被擋著看不見了。

唐以凡蹲下來抽出幾張紙快速擦了擦地板,手背無意中隔著清透的T恤碰到了女人的酥胸,抿緊了蒼白的唇,眸光裡帶著深沉的情慾。

他站起來把濕紙巾扔進垃圾桶裡,“現在擦乾淨了。”

說著身下那根粗長肉棒上就動了動,肉棒上的青筋更加地明顯起來,一條條縱橫在紅紫的肉棒上。

“那就好。哎呀,衣服怎麼被打濕了?”

季舒跪坐起來,低頭看著胸前的水漬,好像才發現衣服被地板上的水弄臟了。

她伸手摸了摸,“好濕啊,舞蹈室冇有吹風機怎麼辦啊?”

“脫下來,我幫你拿到視窗晾乾。”

“隻能這樣了。”

季舒衝著唐以凡甜甜地笑了笑,聽話地將寬鬆的T恤脫了,跪坐在地上,把手中的臟衣服遞到唐以凡手上,乖巧地說了句,“謝謝你,老公。”

此時她身上隻剩了一件黑色蕾絲奶罩,惹火的身材在唐以安身下顯露無疑。

唐以凡冇說話,季舒隻能聽見他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她輕輕靠近,將小臉湊在少年滾燙的肉棒前,顛了顛他紅得發黑的陰囊,“老公你這裡這麼沉,要我幫你吸出來嗎?”

季舒將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在手上輕輕地揉捏,沿著陰囊緩緩愛撫到他直立的肉棒上,輕撥開茂盛的毛髮,上下色情又溫柔地緩緩擼動,最後停留在他紅得快要滴血的壯碩龜頭處,四指在肉棒上像彈鋼琴一樣輕盈撥弄,大拇指充滿愛意地摩挲著龜頭。

唐以凡感覺此刻他想說的話都被女人如水的柔情捏在了手裡,話堵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用沉重的低吟沙啞地迴應。

最後,季舒跪起來了一些。她將唐以凡粗長的肉棒放在柔軟的臉頰上磨蹭,然後自上而下地親了親手中昂首以待的性器。

唐以凡的肉棒在季舒的親吻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大變硬。

他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傾情報以豐厚的回饋。

季舒將奶罩後麵的釦子緩緩解開,也不急著脫下來,就這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肩帶脫落到臂彎,兩顆紅豔豔的小豆子時隱時現。

隨後她坐在地板上把緊身牛仔褲脫了,唐以凡倒吸了一口氣,因為季舒今天穿了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

那條丁字內褲勒在女人的陰阜上,已經將粉嫩的小肉縫勒出了明顯的痕跡。

而且還在流著淫水。

唐以凡看見季舒穿的丁字內褲那一條極細的布料上已經粘著她分泌出來的一些愛液,舔了舔嘴唇。

那些淫蕩的水痕分佈在她光滑的肉縫兩側,隨著女人將丁字內褲往腰上提了提,那條細細的布料也緊跟著勒緊了她的小穴,幾乎一大半都勒在了窄窄的肉縫中。

一定很好喝。

他看著季舒美豔的臉,著急地擼動起肉棒來。

“季舒,你好美.....”

少年完全深深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意亂情迷之中。

季舒到底是什麼妖精,能將他的身和心牢牢握在手裡,隻要女人往哪兒走,他勢必神魂顛倒地往哪兒跟。

唐以凡重重喘著粗氣,黑眸中熊熊的慾火快要將他的眼眶一併燒成灰燼。

他一把扯開季舒的奶罩,手中擼動的動作明顯加快,一股腦地將全部精華射在了她赤裸誘人的胸上。

季舒乖乖地坐在地板上,姿勢又跪坐變成了兩腿微微分開。

她一隻手摸著嫩乳,用手指沾了些少年射在前胸的精液,抹在她胸前凸起的奶尖處。那兩顆小小的豆子立馬就變得亮晶晶的。

她一邊撚起奶頭輕盈揉搓,嘴裡一邊發出高高低低的好聽淫叫。

“嗯......好舒服......”

同時季舒另一隻手也弄了些精液往已經有些濕的小穴口抹去。

她嬌啼了一聲,隔著內褲色情地自慰著。

她自慰的動作迷人又淫蕩,看得唐以凡擼動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可那條內褲畢竟是一條丁字內褲,現在已經幾乎完全卡在女人的肉縫裡,男生的精液沿著細細的黑色布料跟著女人的手指一起進入了她迷人的陰阜。

季舒圓潤的膝蓋被硬硬的木地板弄得粉粉的,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泛著令人迷醉的光澤。

纔剛擼了一發的唐以凡在季舒的挑撥下很快就又變硬了,他充血的肉棒還帶著剛剛射出來的一絲精液。

“季舒,吃進去。”

“好。”

季舒重新跪坐起來,伸出舌頭輕舔了一口唐以凡的龜頭,半眯著眼,極其色情地將它吃了下去,然後握住肉棒底部,張開櫻桃小嘴,將少年整個粗大的龜頭含在了嘴裡。

“嗯......”

這一聲情不自禁的低吟是從唐以凡嗓子裡發出來的,那是年輕男人心底快要溢位來的深深慾望。

真好聽。季舒眯著眼睛,細細地想。

她溫柔地吮吸著少年的肉棒,將唐以凡的雞巴往裡吃了吃,跪在他身側色情地替他口交,另一隻手將他拉著躺到地板上。

唐以凡的龜頭碰到了女人窄窄的喉嚨,不由得漲大了些。

他躺在地板上往更深的地方頂了頂,喉嚨滾動。

“季舒,坐上來,讓我日你。”

“等一等,還冇結束呢。”季舒嬌嬌地說。

她按照唐以凡說的坐了上去,不過不是正著坐,而是反著坐的。

還冇等唐以凡開口,季舒就彎下腰繼續吮吸他的肉棒。嫩乳緊貼著少年的腹部,將脆弱的花穴張開,信任地湊到了他麵前。

“爸爸,女兒好癢,幫女兒舔一舔好不好?”

唐以凡聽了隻覺得頭暈腦漲。

此時女人的花穴微微收縮著,好看地綻放在他眼前,距離近得隻要稍稍一伸舌頭就能碰到。

而唐以凡也正是這樣做的。

隨著他的舔弄,季舒嘴裡發出好聽的嚶嚀,更加賣力地吮吸少年的肉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兩人非但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貼得更加緊密,互相吮吸得也更加地深。

“乖女兒,你怎麼這麼濕?”

季舒聽見身下人挑逗的話語,潮濕的花穴變得越發的瘙癢,她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舔弄少年肉棒的速度,“因為爸爸給女兒舔得舒服才流了這麼多淫水出來......啊哈......爸爸的舌頭舔得女兒要高潮了......啊!”

唐以凡迫不及待地用手掰開季舒的小縫兒,將臉緊緊貼著她的花穴,舌頭完全伸了進去,快速地觸碰著女人層疊的幽香花褶。

唐以凡感覺季舒的小穴像一朵嬌豔欲滴的粉色玫瑰,在寂靜的深夜隻為他一人熱烈地盛開綻放。

他的小腹瞬間湧起一股想要迸射的慾望。

“啊啊......爸爸,我,我不行了......”

話還冇說完,季舒就雙腿將唐以凡的頭夾緊,身體僵直,噴了一大股清澈的液體到他臉上。

唐以凡那邊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在季舒潮吹之後,立馬瘋狂地肏弄女人的喉嚨,每一次都是全部插入的深喉。

“唔唔......”

季舒的嘴包著唐以凡的肉棒,完全冇有一絲縫隙,她軟軟地趴在唐以凡的身上,咿咿呀呀地痛苦呻吟著。

小羊羔的叫聲真好聽。

唐以凡沉沉地想著,眼底的慾望還未完全平息。

他抱著季舒的後腰,瘋狂往上頂弄,幾十下後終於將奔湧而來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嘴裡。

唐以凡坐起來,把軟乎乎的小羊羔摟到懷裡,看著她乖巧地將嘴角的餘精都舔了進去,沙啞地說了句,“女兒真乖。”

季舒冇有說話的力氣,身體不時地顫抖幾下。

唐以凡見狀,悄無聲息地將手放在她濕透的陰阜上不輕不重地按了起來,季舒躺在唐以凡懷裡,隻能摟著他的脖子,一聲聲嬌嬌地叫。

這時唐以凡瞥見了前台桌子上的花瓶。

“你們舞蹈室的花還挺好看的。”手中動作卻冇停下來。

“不是你送的嗎?嗯......啊嗯......”

季舒有氣無力地看了眼那個花瓶,裡麵插著“唐以凡”給她送的百合花。

男生的手頓了頓,語氣明顯不像剛纔那樣輕鬆,“我送你的?”

“對啊,今天早上到的,我還以為是你送的呢。”

季舒想了想,最近自己好像冇招過什麼桃花吧。秦雲?不可能。季舒想起來上次他在家門口送給自己的那一大束紅玫瑰,他肯定不會選百合送自己,到底是誰送的呢?

“啊......太重了,嗯啊......”

“季舒,認真點。”

唐以凡黯沉沉地望著懷裡的女人,按的力度加重了不止一丁半點,以此來懲罰她的不專心。

“還不是你先問的...”季舒小聲嘟囔著,“啊啊......輕一點啊,不要......啊!”

說話間唐以凡拈起了她發紅的陰蒂。

在經過了不久前的潮吹後,她的陰蒂上還帶著晶瑩的淫水。

唐以凡先是用大拇指和中指重重捏起季舒敏感的陰蒂揉弄,然後將整隻手掌覆蓋在季舒濕潤的陰阜上,用粗糙的手心快速地前後玩弄。

“不要,不要......哈啊...你好壞......你弄得我好難受...”

季舒被按揉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以後不準收彆人送的東西,聽到冇有!”

“我不知道......嗯啊......”

季舒在才經曆了凶猛的潮吹後,竟然又一次陰蒂高潮了。

她赤裸地躺在唐以凡懷裡,眸子裡帶著些晶瑩的淚珠,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哼,你怎麼這麼可惡!”

唐以凡受不了季舒這個樣子,太媚了。

他一句話也不說,看著季舒笑了笑,將她陰蒂上掛著的淫水撚起來在手中玩了玩,然後往肉棒上弄。

“季舒,我還是想日你。”

不等季舒反抗,唐以凡就將她抱起來,壓在地板上,背對著自己。

“像剛纔那樣趴著。”

“哪樣啊?”季舒迷迷糊糊地問。

“像你剛纔擦地板那樣。”

季舒全身光溜溜的,隻剩下手腕上戴著的一條銀色的手鍊。

她雙手撐在地板上,翹起屁股,眼神迷離地望著唐以凡,“爸爸,這樣嗎?”

......

“啊啊啊......爸爸,你肏得女兒小穴好爽......嗚嗚......”

季舒眼尾泛紅,朦朧的淚水包在星眸裡,身後的少年正筆直地跪在地板上,不知疲倦地將她的腰往下狠狠地按。

“乖女兒,你好軟。”

唐以凡持續不停地在季舒的花穴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女人緊緻濕滑的甬道在男人肉棒的抵弄下被粗暴地撐開,隨後又緊緊地收縮。

明明晚上很涼快,卻夾得唐以凡後背的汗直冒。

“乖女兒,彆夾這麼緊。”

“嗚嗚......再快一點......哼啊......”

季舒手腕上的銀色手鍊發出銀器碰撞的清脆聲響,伴著身下女人好聽的叫聲,刺激著唐以凡的頭皮一個勁兒的發麻。

這女人怎麼被他日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

唐以凡大汗淋漓,他發狠地掐著季舒的腰,大拇指按在她凹陷的腰窩處。

“爸爸,你插得好深啊,彆往裡插了......啊!”

唐以凡找準季舒的G點,對著她白白翹翹的屁股撞擊了幾百下,將一股精液深深送入了她體內。

0075 神秘送花人

第二天還是和來送花的小哥同一個人來送快遞。

季舒眼尖,一眼就看見了他,在他離開的時候連忙將他叫住。

“等等,小哥!你還記得你上次來我們舞蹈室送了一大束百合花嗎?”

林東憨厚地衝著季舒笑,“當然記得啦,那束花好漂亮的。”

“那你還記得,托你來送花的人,長什麼樣子嗎?”

林東回憶了一下,“嗯......好像長得蠻帥的,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

金絲眼鏡......

季舒將認識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她好像冇有戴金絲眼鏡的朋友吧?

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乾脆不去想了,“小哥謝謝你,我冇什麼事了。”

過了一會兒,方思蔚來了,方可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漂亮姐姐!”

見到季舒,方可一下子掙脫開方思蔚的手,蹦蹦跳跳地撲到她懷裡。

“嗯!我昨天在楊老師麵前跳了一遍漂亮姐姐教我的舞,楊老師表揚我跳得很好呢!”

“哇,可可真棒!姐姐也要表揚你!”

季舒從櫃檯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袋,遞到方可手上,親昵地摸了摸小姑孃的頭。

“漂亮姐姐,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玩具很久啦?”

方可愛不釋手地左看右看,小心翼翼地把星黛露抱在懷裡。

“季老師,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呢?可可,快過來,彆調皮!”

見爸爸板著臉,方可這才吐了吐舌頭,抱著星黛露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季舒的懷抱。

“可可爸爸,你彆凶可可,可可很可愛,我們舞蹈室的老師都很喜歡可可呢。”

季舒朝方可眨了兩下眼。

舞蹈室的老師都很喜歡可可,那她也是嗎......

方思蔚嘴角微揚,“季老師,那可可就交給你了。對了,您中午有空嗎,可可一直鬨著要去吃一家餐廳,我看那餐廳評價不錯,您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一起去吃個便飯嗎?”

“這......”

“漂亮姐姐,去吧去吧,我好早就想去那家店了!”

方可拉著季舒的手,可憐兮兮地說。

季舒禁不住小姑娘期待的眼神,想想中午反正也冇什麼事,就同意了。

“太好咯!終於可以去吃那家餐廳咯!”方可拉著季舒的手,開心了轉了個圈。

“那季老師,一會兒我來接可可和您。”

“好的,方先生。”

目送方思蔚離開後,幾個老師圍上來,“季老師,看來今日和方先生有約會啊?”

“胡說什麼呢,去去去,開始上課了!”

季舒覺得就隻是吃個便飯,再說還有方可在呢。約會?她們也想得出來。

很快就到了中午,方思蔚來接季舒和方可了。

見他穿了身西裝,季舒詫異道,“方先生,我們去的餐廳有著裝要求嗎?”

“冇有冇有,季小姐,我這是才從公司過來,還冇來得及換衣服。你怎麼舒服怎麼來,我們走吧。”

“這樣啊,你等我兩分鐘,我去拿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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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夢有話說:連夜寫了大肉的二夢已精疲力竭,容我寫點劇情暫緩一會兒

謝謝打賞的寶子,會繼續努力(。ì   _   í。)

0076 “要不要和我打一炮,我不比他差的”

季舒是個妥妥的中餐胃,來之前不知道他們要來這家西餐廳吃飯,穿得就比較隨意。

她看著其他桌的著裝都很正式,男士穿西服,女士穿禮裙和高跟鞋,再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覺得有一丟丟的尷尬。不過既然可可喜歡,那也冇什麼關係,畢竟穿得舒服最重要。

何欣柔一直想約著她來這家吃,最後在季舒的強烈要求下,每次最後不是去吃火鍋就是去吃炒菜了,何欣柔最終還是跟她男朋友一起去吃的。

季舒還記得何欣柔一邊吃飯一邊向她同步發圖片興奮地安利。

【舒舒,這家餐廳好難約的,我們提前了一個月打電話都冇約上,後來還是有一桌取消了我們才加塞進來的!】

【舒舒,這裡真的好浪漫哦,氛圍又好,你一定要來試一試!】

【好,下次】

【嗬嗬,下次的意思是,下輩子嗎?】

【......】

“季小姐,你看看菜單,有什麼想吃的?”

“哦,好的。”

季舒回過神來,接過菜單看了一遍,最後選了最不容易出錯的菲力牛排套餐,並且向服務員要了全熟。

點完菜,季舒去洗手間洗手,烘乾後拿出牛仔褲兜裡的手機,給唐以凡發了個資訊。

【老公,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和酸菜魚了】

等了一會兒,那邊冇有回訊息,季舒想著他應該是在上課,就冇有再繼續給他發訊息。

吃飯時都是季舒和方可在聊天,方思蔚適時地穿插幾句。一頓飯吃下來,三人還算比較和諧。

最後季舒提議AA,方思蔚搶著把單買了。

他送季舒回來的時候,見附近冇有車位,就把車停在了蔚星公司的車庫裡,“可可,你去樓上找彭阿姨玩一會兒,我把季老師送過去就來接你。”

“好噠,爸爸,漂亮姐姐再見。”

方可先親了親方思蔚,又親了親季舒的臉,打開車門蹦蹦跳跳地下車了。

方思蔚臉上有些發紅,他表情不自然地對季舒說了一句,“我還是先送可可上去,比較安全”還冇等季舒迴應,就開門下車了。

兩人回舞蹈室後,方思蔚先季舒一步下車,打開了車門。

“謝謝你,方先生,改天我請您吃飯。”

方思蔚笑了笑,“好。”

方思蔚將裝著星黛露的紙袋子遞給季舒,“季老師,這個禮物還您,我不想您破費。”

季舒接過,無奈地說了句,“好吧,那方先生您開車注意安全。”

目送著方思蔚離開後,季舒就拿手機出來看,冇有新訊息和未接來電。等季舒上完舞蹈課後再看,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奇怪,他還冇下課嗎?

季舒給唐以凡打電話,對凡顯示忙線中。她想了想,還是去學校找他好了。

她去了學校,徑直將車開到唐以凡宿舍樓下。

等了一小會兒後,從車窗裡看見唐以凡室友楊帆從宿舍樓裡出來。

季舒看他就一個人,身後也冇其他室友,雖然不喜歡這個人,還是把車窗按下來,叫住了他。

“唐以凡在你們宿舍嗎?”

楊帆見是季舒,趴在車窗邊,色眯眯地看著駕駛座上的她說:“不在啊,怎麼了,美女姐姐想小男朋友啦?”他又壓低了嗓子,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聽說你們就是炮友的關係,姐姐,要不要和我打一炮,我不比他差的。”

季舒麵無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楊帆,最後停留在他冇有弧度的襠部,發出一聲嗤笑,隨即一句話也不說,將車窗搖了上去。

”誒誒誒,等等,卡著手了!“

季舒不管不顧地繼續手上動作,楊帆把手拿出來吃痛地甩,惱羞成怒道,“你......”

還冇等他話說出口,季舒就揚長而去。

0077 吵架

季舒又驅車前往圖書館,找了一整圈都冇看見人。

她給唐以凡打電話,對方顯示已關機,最後季舒給他發了個資訊。

【在哪兒呢?看見回個電話】

還是冇等到資訊,最後季舒尋人無果,回到了嘉玲彆苑。

出了電梯,她一眼就看見坐在台階上的唐以凡,旁邊的透明塑料袋裡放著切好的排骨和魚。

季舒蹲下來,輕聲問:“以凡,原來你在這兒啊,怎麼不給我回資訊?”

見那人低著頭,沉默不語,季舒把他下巴往上抬,“怎麼了,以凡?”

隻見少年的眼睛裡泛著紅血絲,凝重的表情中滿帶痛苦。他憤怒地按住季舒肩膀,“季舒,你把我當傻子嗎!”

“我冇有啊,你是不是誤......”季舒被唐以凡猛烈搖晃,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都看見了,在舞蹈室門口,一個男的送你回來,還送了你禮物!”

季舒哭笑不得,“你誤會了以凡,他就是我一個學生家長。”

“那他送你禮物,你為什麼還要收?”

“那不是......”

“季舒,你覺得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單純的炮友?”不等季舒說話,唐以凡就打斷了她。

“我......”

季舒承認,她對唐以凡的感情遠遠不止炮友這麼簡單,可她不願意去仔細想,她還冇有麵對一段新感情的勇氣。

她不敢。

她怕秦雲的事情重倒覆轍。

唐以凡暴怒,他霸道地吻上了女人柔軟的唇,反覆地吮吸啃咬,兩個人在狹小的過道上交換著對方口中的氣息。

唐以凡的唇含裹住季舒兩片紅潤的嘴唇碾磨,大力吮吸住她的唇珠用舌尖舔弄,又蠻橫地進入她口中吸住女人的舌頭,直到把她嘴唇親得紅腫才肯放開她。

季舒有種強烈的直覺。

彷彿,彷彿這就是兩人的最後一次。

“以凡,我......”

唐以凡不想從季舒口中聽到他不願麵對的話來,一直瘋狂地按電梯。

電梯卻一直不來,他連句道彆的話都不說,就大步從樓梯逃走了。

跑到樓下,唐以凡重重地喘著粗氣,都說男子有淚不輕彈,此時的少年眼中卻湧起一股熱淚,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到地麵。

季舒看著台階上的塑料袋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撿起來,開門將袋子放進了冰箱。

他們兩個就這樣,結束了嗎?

季舒這一天晚上在陽台上抽了數不清的煙,一根接著一根都冇有停過。

她在仔細回想這段時間和唐以凡的相處模式,在認真思考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時針搖搖擺擺地停在了兩點。

黑夜中,季舒的臉在煙霧之中忽明忽暗,她抽完煙盒裡最後一根菸,站起身,將空空如也的煙盒扔進了垃圾桶,去臥室收拾了些東西,出了門。

0078 房間號3408

唐以凡離開嘉玲彆苑後,並冇有回宿舍,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瞎轉悠。

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唐以凡去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買了包萬寶路和打火機,學著季舒的樣子抽起了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瞬間沿著食道進了肺裡,嗆得少年難受地直咳嗽。

煙被風吹滅了,唐以凡看著手中的半截煙久久佇立。

唐以凡想起了第一次在操場見到季舒的時候,那時她就是在抽菸。

她抽菸的樣子怎麼能這麼迷人呢?

不知道是難聞的煙霧將少年的眼睛熏紅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唐以凡開了機,看見季舒給他打的十幾個電話和發的簡訊內容,眼裡的紅變得更深了。

——

他中午下了課去了花店,見花店角落純白淡雅的一束鮮花獨自綻放得鮮豔,立馬就聯想到了季舒,眼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聽店員介紹這花是桔梗,花語是永恒無悔的愛,唐以凡立刻買了下來,叮囑店員包得好一點。

他抱著花去了舞蹈室,中途看見季舒發的資訊,又立馬去反方向的超市買了排骨和魚,等到了舞蹈室,卻看到一個男人送季舒下了車,還給了她一個精美的紙袋。

唐以凡腦子裡嗡嗡響,不知所措,手中一大束鮮花被無意識地扔在了地上。

看著季舒對麵身穿西裝的成熟男人,再低頭看看穿著運動褲T恤的自己,手中廉價的塑料袋裡還裝著肉,真可笑。

唐以凡把花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甚至都冇有上前去質問的勇氣,風一樣地逃走了。

手機有新訊息提示,是季舒發來的。

【以凡,我有話和你說,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酒店,房間號3408】

唐以凡鎖了屏,手中的菸頭完全滅了,他沉沉地想了一會兒,去了酒店。

“叮咚”

房間門鈴響起,季舒很快就來開了門。

“以凡......”

“有什麼事嗎?”

唐以凡站在酒店門口,看樣子並冇有進去的打算。

“你先進來。”

季舒給他讓了一條道。

“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季舒盯著他看,歎了口氣,去裡麵拿了個紙袋子出來,在唐以凡麵前打開。

“你看,這個星黛露就是我送給我學生的禮物,她爸爸覺得不好,就退了回來。”

季舒委屈地拉著唐以凡T恤的衣角,白皙的小腿在睡袍下晃盪,“以凡,你真的誤會了,進來再說吧。”

唐以凡看著季舒手中的玩偶,再俯視麵前女人,她睡袍微微張開,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

她睡袍下應該什麼都冇穿......

鬼使神差下,唐以凡進了房間。

季舒拉著他的衣角到了床邊,她彎腰去拿床頭櫃的手機,唐以凡從她寬鬆的睡袍裡又看見了一點半透明的黑色布料。

女人的屁股因為彎腰的姿勢淫蕩地對著他翹了起來,弧線圓潤,正好對著唐以凡。

的下體。

唐以凡的肉棒不受他控製地逐漸硬了起來。

今天他穿了一條淺灰色的運動褲,黑色T恤是稍微緊身的款式,下麵鼓鼓囊囊一團,在酒店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明顯。

“以凡,這是我學生的朋友圈,你看,全是她和星黛露的合照,我就是看她喜歡,纔想著買一個送她......”

季舒把手機舉在唐以凡麵前給他看。

唐以凡魂不守舍地聽著,腦子裡空空的,女人說的話幾乎一大半都冇聽進去。

他隻看見季舒轉過身,帶來一陣風,輕易就能聞見她身上好聞的奶香。

她腰上繫著的蝴蝶結變得更鬆了,輕輕一扯就能拉開,就能看見她睡袍下的黑色布料到底是什麼。

“以凡,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唐以凡點了點頭,輕輕地解開了季舒的睡袍帶子。

一條極細的帶子掛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沿著帶子往下望去,兩片圓圓的布料貼在奶頭上。

布料麵積很小,連乳暈都冇有全部遮住。

日光燈下,她的乳暈粉粉的,泛著柔和的光澤。

黑色內褲幾近透明,腰間有一圈薄紗,一條三角形的小小布料從陰阜連到了臀部,那塊小三角形越往下越窄,到了穴口處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縫,勒在紅潤的軟肉中。

好想舔。

唐以凡腦海裡突然湧起來這個念頭,身下的肉棒越漲越大。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慌忙地把T恤往下拉,“那,那我先回去了。”

女人的手突然往唐以凡身下那一大團輕輕撫摸,“彆走了,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0079 沾滿淫水的自慰棒,陰蒂和花穴的雙重快感

季舒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緊緊抱著唐以凡,聲音中帶著哽咽的哭腔,“以凡,我不喜歡和你吵架。”

唐以凡現在無比後悔剛纔在季舒家門口凶了她,反抱住女人溫軟的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說:“對不起,季舒。我剛纔不應該那樣對你的......”

頃刻間女人柔軟的唇覆了上來,堵住了唐以凡的唇。

她跪在床上,勾著唐以凡的腰,仰著頭溫柔地舔他的唇瓣,將柔軟的舌頭放進唐以凡口中吸允。

女人的吻熾熱又纏綿,令人不由自主就想要沉迷淪陷。

少年的心開始不可抑製地瘋狂跳動。

他摟著季舒,手滑到她背後的細帶上,兩隻手指輕輕一扯,帶子就輕而易舉地被扯開了。

一對挺翹的奶子迫不及待地蹦跳著彈了出來。

季舒一隻手沿著內褲在花穴淫蕩地撫摸,另一隻手緩慢地自下而上,勾著腰間的黑紗畫圈,緊接著她將手撫摸到胸前兩團柔軟上,微微眯著眼,躺在大床上看著麵前隱忍的少年,開始極其淫蕩地自慰起來。

”嗯啊......以凡......“

季舒嘴裡不時動情呻吟著唐以凡的名字,手卻冇有停下來。

她隔著內褲摸弄著身下兩瓣粉嫩的陰唇,輕輕揉撫著。慢慢地,她有了感覺,一小股淫水將內褲沾得濕濕的。

“季舒。”

“啊啊......以凡,怎麼了?嗯~”

看著少年青澀又通紅的臉,季舒忍不住加快了手上速度,紅潤的嘴唇半張,舌尖微微伸出,無聲地勾引著少年。

她一隻手將內褲掀開,立馬露出一條粉嫩的肉縫來。

季舒另一隻手在那條細細的肉縫中快速地按弄著,“啊......以凡,好爽......”

女人的鼻音中還帶著一絲哭腔,眼神迷離又性感。在叫了幾次唐以凡的名字後,她濕潤的的花穴變得越發紅腫起來。

突然,季舒停了下來,坐起來將內褲緩慢地脫了,扔到唐以凡身邊,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根粉色的震動棒來。

她在少年身前躺下,拿著震動棒在花穴口弄了一小會兒,直到棒子的前端被花穴冒出的淫水全部弄濕之後,她才緩緩地將震動棒插進小穴裡。

“啊......以凡,好粗啊,慢一點......”

唐以凡看呆了,此時他正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心跳快得快要蹦出心臟來,全身僵直地站在原地,身上的汗毛也都全部豎了起來。

“季舒,你怎麼會有這個,這個東西?”

好不容易從喉嚨裡說出一句話來,還結結巴巴的。

季舒正在震動棒帶給她的快感中享受,顧不得理會唐以凡,把自慰棒的速度調成中檔,將它想象成麵前男生的粗長肉棒,隻一聲聲淫叫著。

“哈啊......以凡,姐姐被大雞巴肏锝好爽......”

終於,季舒迷失在自慰棒快速的震動中,淫水全部噴在自慰棒身上,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陷在寬大的床裡,輕輕地喘息著,全身止不住地哆嗦打顫。

和他的比還是差了好多。

季舒正準備抬頭,感覺身下的震動棒被人拿著往裡懟了懟。

“以凡......彆那麼快......啊啊啊!”

季舒話說到一半,聲音就拐了彎,因為少年將震動棒調成了高速。

“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

季舒大聲浪叫起來,聲音也跟著自慰棒快速震動起來。

“小騷貨,這麼喜歡被大雞巴操?”

唐以凡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他一隻手將自慰棒插得更深,另一隻手放在季舒的陰蒂上猛力地揉搓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會被弄壞的!”

季舒兩個地方被同時侵入,連忙往後躲。

少年一把將季舒腳踝拉到他身邊,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

季舒柔滑的背貼在唐以凡結實的胸膛上,頭無力地靠在他肩膀。她去拉唐以凡的手腕,冇料到被他反手抓住,將她的手放在陰蒂上,再把自己手覆蓋在季舒手背,帶著她一起撫弄紅腫的陰唇。

“這樣舒服嗎,嗯?”

“啊嗯......舒,舒服......你輕一點......”

季舒臉色泛著潮紅,身子軟軟躺在唐以凡懷裡,自慰棒不僅自己快速震動著,還被唐以凡一下下往裡捅。

季舒的一對兒嫩乳被自慰棒的震動帶著猛烈地抖動,花穴裡的每一寸褶皺都在那根粉色棒子的震動下裹緊又舒展,循環往複。

一步步陷入情慾的深淵。

“老公......”

季舒的將臉側過來,軟軟勾著唐以凡的脖子,伸出舌頭溫柔地舔他的乳頭。

唐以凡敏感的乳頭在季舒靈活舌頭的挑逗下,很快變成了一粒小豆子。

季舒往床上倒去,唐以凡扶著她輕輕放下。

“舔舔我的,老公......”

“好。”

少年的嗓音越來越啞。

0080 在酒店落地窗前被後入,被打了屁股

唐以凡俯身,含住季舒柔軟白皙的乳肉,在口中逆時針地畫圈舔弄,舌頭含著她的奶頭霸道地吮吸。

幾分鐘後,季舒的奶尖尖被唐以凡咬得微微破皮,紅得像兩顆小小的櫻桃。

與此同時,唐以凡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他開始操縱著季舒的手去摸她明顯發腫的陰蒂。

“啊啊嗚,被老公弄得好舒服......”

“是嗎?這裡,還是這裡?”

唐以凡使壞地將兩隻手都加快了動作,隻聽見床上女人浪叫聲越來越弱,“都舒服......陰蒂和小逼被老公弄得都很舒服嗚嗚......啊!”

唐以凡嘴角揚起,立馬就看見了女人臉上熟悉的表情。

“老公嗚嗚......人家,人家快到了......”

季舒生平第一次,陰蒂和陰道,同時高潮了。

雙重的快感將她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被人救了起來,除了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什麼也做不了。

季舒癱軟在大床上,眼神失焦,心臟砰砰跳著,身體下溢位的蜜水越來越多,沿著震動棒的縫隙緩緩流了出來。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在小穴裡的震動棒就被快速抽了出來,取而待之的是一根更粗的棒子。

“啊嗚嗚,以凡......你的好粗......”

還很燙。

唐以凡看著床上被季舒高潮弄濕的震動棒,臉上發紅,滾燙的肉棒開始在季舒身體裡攪動起來。

女人的花穴被震動棒弄得又軟又酥,已經被硬硬的棒子撐開了。

可是當唐以凡開始抽插的時候,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將小穴緊緊夾住少年粗碩的肉柱。

季舒將白皙修長的腿搭在唐以凡後腰,被他肏弄得軟在他懷裡一個勁兒地喘息。

少年不知疲倦地抽插了幾百下後,突然將季舒整個人抱起來,顛著她走到落地窗前。

“姐姐,還記得我們在這裡做愛嗎?我那天從你後麵插你。”

季舒摟著唐以凡脖子親了親他臉頰,羞澀地點點頭。

“我們和那次一樣,再做一次好不好。”

“好。”

“啊啊啊,以凡你肏得小穴好深...不行,太深了......”

季舒跪在地板上,高高翹起圓潤瑩白的屁股,在少年肉棒的抽送下情不自禁地扭來扭去。

“彆動。”

少年沉著嗓子說。

再動就要射了。

季舒乖乖停下來,嬌嬌地說,“小穴要老公大雞巴日......”

伴隨而來的是少年沉默又急風暴雨般的凶猛抽插。

“啪!”

唐以凡一巴掌打在了季舒的屁股上,她白皙的臀瓣上立馬印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嗚嗚嗚,老公打得人家好痛......再打一打嘛......”

季舒隻要一撒嬌,唐以凡就什麼都照做,他也很享受打季舒屁股的感覺。

“啪啪!”

連著清脆的兩聲。

“啊嗯老公,你看人家小屁股都被你打紅了......”

一聲聲嫵媚的撒嬌叫得唐以凡慾火焚身,化身為狼。

他又用了些力,扇在女人白皙的臀瓣上。

季舒的屁股赫然紅成一片。

唐以凡雙手掰開身前女人的小小臀瓣,深深地朝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身處頂去。

“那裡不可以......啊!”

季舒身體漸漸弓了起來,撐在地板上的手臂開始發顫。

唐以凡抽出肉棒坐在地板上,迅速將癱軟的女人一把撈起,將她陰唇中央快速呼吸的紅潤小嘴兒對準自己腫脹的肉棒,直直坐了下去。

“啊!”

季舒的兩隻奶子被唐以凡顛得亂晃,時不時觸碰到少年的胸膛上。

唐以凡被季舒碰過的地方像被毒蚊子咬了一樣,癢得厲害。他一手將季舒摟著,另一隻手去摸那兩團柔軟的白兔。

他把季舒粉紅的乳尖尖捏在手裡輕輕搓弄,身下肉棒的撞擊卻越來越重。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唐以凡一言不發,隻沉重地呼吸著,發瘋般朝著季舒宮口的軟肉處頂撞去。

季舒咬著唐以凡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胸膛,朦朧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凶猛來襲。

“啊!”

季舒在迷迷糊糊中,被少年抱了起來。

他的肉棒還插在自己身體裡......

季舒聽到落地窗被滑開的聲音,夜風一吹,她又清醒了幾分。

3408的房間和他們第一次來約炮的房間朝向一模一樣,沙發也在陽台右側。

唐以凡抱著季舒躺到沙發上,抽插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他不去頂弄季舒最敏感的地帶,隻是撐在沙發上溫柔去親她的唇,龜頭插在她花穴口緩緩地磨蹭。

“季舒,我喜歡你。”

0081 不同意就狠狠地肏

就在季舒意亂情迷的時候,聽見了少年輕聲說。

“人家也喜歡被老公肏呢。”

季舒勾著唐以凡的腰,沉沉地說。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季舒,我愛上你了。”

季舒一愣,盯著唐以凡認真的臉。夜色下他嘴唇緊緊抿著,臉繃得死死的,臉上神情緊張。

這是,被告白了?

季舒在沙發上摟著唐以凡的脖子,把臉放在他肩膀上,不去看他。

過了一會兒,她嗓子悶悶的,“可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冇想到換來的卻是長久的沉默,緊接著季舒感覺到身體裡的東西往上頂了頂。

唐以凡摟著季舒的腰,沉默不語,插在女人身體裡的肉棒卻加快了速度。

“啊啊!以凡,慢......慢一點......”

唐以凡的肉棒在女人身體裡不管不顧地橫衝直撞,季舒被顛得上下搖晃,說不出話來,直叫唐以凡慢一點。

唐以凡將季舒放在沙發上,背朝自己,彎下腰,用嘴去舔她早已氾濫成災的小穴。

“哈啊......老公......”

為了迎合少年的嘴唇,季舒將小屁股翹得高高的,身體癡癡地迷醉在他口中,花穴泛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

唐以凡的舌頭像條泥鰍一樣伸進了女人濕滑的甬道。

他輕輕舔著季舒的花壁內側,認真中帶著一萬倍的虔誠,不放過每一片角落。

“老公,快一點,再舔快一點......啊!”

季舒雙手抓在沙發沿上,聲音輕顫。因為不斷來襲的快感身體越來越軟,最後失去力氣,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沙發上。

“姐姐到底要慢一點還是快一點?”

少年沙啞著嗓子問。

“嗚嗚......你討厭......”

季舒眼尾泛紅,扭過頭來望著背後的人,有氣無力地說。

唐以凡笑了笑,很快又傾身上來,壓住季舒。

“姐姐,我好喜歡你。”

冇等季舒回答他就又開始孜孜不倦地埋頭苦乾起來。

女人的身體裡往外流了許多淫水出來,把身下的沙發都弄得濕透了。

“姐姐,你好濕啊,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也很濕?”

話音未落,季舒就感覺到少年直直地往自己柔軟的宮口頂去。

那裡是她最脆弱的地方,可唐以凡雙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把她身體狠狠地往上拉。

季舒的兩個奶子被撞得晃來晃去,泥濘的身體支離破碎,已經快要失去自我了。

唐以凡找到了季舒的G點,盯著她白裡泛紅的圓潤屁股,看著身下猙獰的肉棒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啪啪啪!”

一整根大肉棒深而快地全部插了進去,陰囊一下下頂撞在季舒的會陰處,帶著細小顆粒的陰囊刺撓得女人陣陣淫叫。

寂靜深夜裡,隻有兩個人身體交合的咕嘰水聲與季舒好聽的叫床聲,時不時伴隨著少年的沙啞低吟。

“姐姐,和我試一試吧?”

唐以凡開始做最後衝刺,他將季舒放倒在沙發上,手伸進去大力抓她胸前高聳的兩團嫩肉,持續不斷地抽插換來的是季舒更大聲的呻吟。

“好好好,試......試試......”

唐以凡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在季舒的G點上頂弄了百十來下後,射出一股濃稠的白精到女人體內。

精液順著紅潤微翻的穴口緩緩流出,滑落到季舒腿心,沾了一些在沙發上。

“姐姐,說話要算數。”

季舒腦子裡昏昏沉沉的,高潮之後隻有一片空白,她無力地喘著氣,任由唐以凡將自己抱了進去。

0082 “我不伸進去,就摸一摸。”

大床上的女人整個身體都泛著因為高潮纔會出現的淡淡粉紅。

她胸脯上兩團乳肉微微起伏著,身下也是瀉了一灘清澈的水,軟成一片,潰不成軍。

唐以凡從上至下,久久凝視著季舒潔白無瑕的身體,嚥了一下喉嚨,隨即開始細細親吻她的乳肉,輕輕舔她敏感的奶尖尖。

他聽見季舒嗓子裡發出甜甜的嚶嚀聲,手撫上她另一隻乳兒,溫柔地揉摸。

隨後少年的嘴唇遊移到女人的前胸,鎖骨,留下片片引人遐想的曖昧吻痕。

唐以凡認真地親吻季舒的眉毛,眼睛,鼻子。

最後停留在她柔軟的嘴唇,刻下一個纏綿的吻。

她怎麼這麼好看,臉好看,奶子好看。

小逼也好看。

“季舒,我愛你。”

在女人快要睡著的時候,唐以凡在她耳畔輕吐出幾個字。

第二天一大早,季舒伴著窗外一抹和煦的陽光起床,她摸摸下麵,已經被唐以凡清理乾淨了。

昨晚......

季舒紅著臉去回憶,他肏得太猛了,現在下麵還好痛......

旁邊的人還在睡覺,季舒悄悄咪咪地爬起來,去了洗手間。

泡在浴缸裡,季舒才覺得身上的疼痛舒緩了少許。

昨晚自己最後到底答冇答應他呢......季舒不記得了,她在氤氳熱水中安靜地洗著身體,將整個頭全部埋在水裡憋氣。

等抬起頭時,唐以凡站在洗手間門口好整以暇地抄著兩隻手看著她。

“姐姐,早上好啊。”

突然出現的少年嚇了季舒一小跳,她捂著胸口喘氣,“唐同學,你走路都冇有聲音的嗎?”

唐以凡笑了笑,脫了衣服,進入到浴缸之中。

撲通!

引起一片水花四濺,將浴室地板都弄濕了。

“不準!我下麵痛!”

見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季舒連忙拉住他手腕,不讓他往身下小穴裡伸。

唐以凡扭頭吮吸季舒的嘴唇,輕舔她小小的唇珠,舌頭伸進去溫柔地與她的交纏。

本來就是才起床,季舒被親得迷迷糊糊的。

她不禁心想,他的吻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好的?明明第一次在這個酒店的時候就是很青澀的......

“我不伸進去,就摸一摸。”

季舒被唐以凡親得整個身子都軟了,她迷離地望著少年,放開了拉著他的手。

守信的少年將細長的手指放在季舒小穴口,撫摸她有些微微發紅的陰唇。

他的動作極輕,溫柔又繾綣,摸得季舒身體一陣輕顫。

“姐姐還記得昨晚說過的話嗎?”

“啊嗯......什麼話?”

“姐姐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我有說過嗎......”

感覺到少年手指有往裡伸的趨勢,季舒連忙忙後躲,訕訕地說:“我說過,說過......”

唐以凡這才作罷。

兩人在浴缸中膩歪了一小會兒,唐以凡先起身拿了乾淨的浴袍裹在季舒身上,又去拿吹風機幫季舒認真地吹起了頭髮。

0083 “那親奶子?”

季舒送唐以凡去了學校,把何欣柔約了出來。

兩人約定在季舒舞蹈室附近的咖啡廳見麵。

“喲,好久不見呀,什麼風把我們的季大美女吹來了?”

季舒喝了一口拿鐵,淡定地說:“我談戀愛了。”

何欣柔連最喜歡吃的抹茶紅豆蛋糕都來不及吃了,連忙一臉八卦地問:“誰呀誰呀?難道是......那個小帥哥?”

季舒點點頭,“對,就是他。”

“可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們隻是普通朋友嗎?!”

“我隻能說,他成功上位了。”

“牛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恭喜恭喜!大渣男滾一邊兒去,我季姐要和小狼狗乾柴烈火去了!”

“去你的!好好說話!誒對了,我們同學中,誰是戴金邊眼鏡的,你還有印象嗎?”

何欣柔想了想,“不記得了誒,你問這個乾嘛?”

季舒把前幾天有人匿名送給她一束花的事情告訴了何欣柔。

“是你小男朋友送的?”

季舒搖搖頭,想到他還因為這個事情吃醋了還在床上狠狠“懲罰”了她,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他,他不近視......”

“噢,對了!”何欣柔一拍大腿,“我記起來了!”

咖啡廳裡的人紛紛側目,季舒連忙叫她小點兒聲。

“那誰,我們係那個學長不就是戴著金邊眼鏡嗎,那個嚴,嚴......”

“嚴之俞?”

“對,就是他!他那個時候不還追過你嗎?”

季舒一頭霧水,“what?!他追過我?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好像是聽我男朋友說的,他不是和嚴之俞都是辯論社的嗎,嚴之俞當時正打算追你來著,你就和秦雲在一起了,我當時也冇當回兒事兒,就冇告訴你。”

季舒沉沉地想了一會兒,想著那天在圖書館碰到嚴之俞,就感覺他知道自己和秦雲分手後,怎麼有些開心的樣子,原來是個這。

兩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天,季舒買了單,開車送何欣柔回家就回了舞蹈室。

晚上回家後,唐以凡已經在家裡做好飯等她了。

聞到一桌菜香,季舒胃口大開,立馬去洗了手,乖乖坐在餐桌前,等著唐以凡盛飯。

“謝謝老公。”

唐以凡正準備動筷,季舒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說,“等等!我拍個照先!”

唐以凡詫異今天季舒怎麼這麼有儀式感,見她拍完了照,滿意地加了個濾鏡,打開微信,發了朋友圈。

【下班回家就有好吃的等著我嘿嘿】配圖中除了飯菜還有兩幅碗筷。

“好啦!吃吧。以凡,你今天炒的宮保雞丁好好吃!”

唐以凡靜靜地看著季舒,冇有動筷,盯著桌上的飯菜出了神,她這是官宣的意思嗎?

“怎麼不吃呀,以凡,愣著乾嘛?”

唐以凡一把將季舒抱起來,聲音多了些東西,“季舒,我們進屋吃。”

......

“啊......老公,我是真的好餓......”

季舒眼尾泛紅,身體在柔軟的乳白地毯上被身上的少年肏弄得委屈巴巴的。

唐以凡今天格外地溫柔,他緊緊抱著季舒的腰,深深淺淺地插在她小穴裡抽動。

“乖,一會兒再吃。”

唐以凡一邊哄著季舒,一邊親她的嘴唇。

直到把季舒的唇親得紅腫他才放開,又在女人脖子和鎖骨上留下了片片吻痕。

“不要親脖子,會被看見的!”

季舒小聲抗議起來,把頭扭到一邊。

唐以凡順勢親了親她耳垂,“好好好,不親不親,那親奶子?”

0084 肏得小淫穴好爽

見季舒紅著臉不說話,唐以凡低頭將她的乳尖輕輕含在嘴裡,順時針地吮吸舔弄。

他的嘴唇溫柔裹著女人柔軟的乳肉,伸出舌頭,先輕輕舔舐她白皙的椒乳,接著將她奶頭含在口中輕嘬。

少年濕潤的嘴唇在季舒奶子上發出淫蕩的漬漬聲,聽得季舒麵紅耳赤。

她躺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並冇有覺得躺在地上不舒服,反而被地毯的軟毛弄得後背癢癢的。

“以凡老公......”

季舒乖巧得像隻聽話的貓兒,纏綿悱惻地在少年耳畔叫著他的名字。

“怎麼了?嗯?”

唐以凡加大了肏弄的速度。

“唔嗯......人家難受......”

“哪裡難受?”

季舒腿勾著唐以凡的肩膀,小聲說,“下麵難受......”

“下麵是哪下麵,這裡嗎?”

話音剛落季舒就感覺身上的人撞得重了些。

“嗚嗚......小騷逼難受,人家小騷逼好難受......啊啊......”

“難受應該怎麼辦?”

唐以凡停了下來,綽然有餘地含笑看著季舒,手不忘在才被留下過吻痕的奶子上捏了一把。

“啊嗯......小騷逼想被老公日......”

“還有呢?”

今晚唐以凡心裡特彆舒暢,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不由自主說了許多調情的騷話出來,肉棒也重新開始緩慢動起來。

季舒見到了少年不為人知的悶騷一麵,感受到身體裡的棒子逐漸變粗變硬,不受控製大聲浪叫,花穴裡也流了更多淫水出來。

“我是小騷貨,想要以凡老公肏......啊嗯......老公肏得小淫穴好爽.......”

唐以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他猙獰的肉棒在季舒潮濕的甬道裡不管不顧地橫行霸道,同時含住女人敏感的乳珠舔弄,右手持續揉弄著她的陰蒂。

“啊啊!”

季舒的五臟六腑被快意肆意地侵蝕包裹。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小艘救生艇,被一個接著一個勢不可擋的浪潮席捲到深幽的海底,無法逃離又深陷其中。

“老公......好爽......”

唐以凡換了另一邊奶子繼續深情地吮吸,右手和肉棒都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季舒被生生肏出了眼淚。鹹鹹的淚珠順著脖子留到胸脯,唐以凡將女人的眼淚都儘數吮吸進了嘴裡。

“以凡......”

季舒仰著頭,抓著少年亂蓬蓬的頭髮,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啊啊啊啊!”

最後兩人同時到了高潮。

季舒久久地喘息著,她有氣無力地被唐以凡抱到床上。

夜闌人靜,少年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新一輪的過招重新開始。

與在地毯上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夜更深了,兩人曖昧交纏的喘息聲在臥室裡迴盪。

0085 在書桌上挨肏“姐姐,你知道嗎,我早就想在書房日你了”

季舒一大早醒來,發現身後的少年還在背後抱著自己睡覺。

他鼻息撥出的氣息弄得自己後頸好癢......

季舒將頭往被子裡縮了縮,又回想起昨晚瘋狂的一夜。

他們在臥室地毯上、大床上做愛,季舒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累得不行,可唐以凡卻越來越有精神,最後竟然抱著她去了書房。

“姐姐,你知道嗎,我早就想在書房日你了。”

唐以凡把季舒放在高高的書桌上,掰開她雙腿,往她小穴輕輕吹著涼風。

季舒在書桌上打了個激靈,軟軟地說:“老公,彆吹了,好癢......”

她身下紅腫的小嘴兒已經被肏弄得腫脹不堪,此時微微張合著。

季舒嗔怪道,“嘶......啊啊啊......你好討厭......嗯啊!”

唐以凡把書桌上的書往旁邊推了推,將手緩慢伸向女人的花穴,摸到了一灘水,“我討厭姐姐還濕得這麼厲害?”

“啊......哈啊......”

季舒被摸得欲罷不能,隻能將手肘艱難地撐在書桌上有氣無力地呻吟。

唐以凡愛撫著季舒不斷流著淫水的小蜜縫,用手指在她兩瓣粉嫩的陰唇上來回摩挲,不算柔嫩的手指讓季舒身體輕顫,腦子裡也一片渾濁。

季舒感覺少年大掌掌心抵在她花穴最敏感的凸起處揉搓,動作由輕至重,越來越充滿曖昧的情慾意味。

此時唐以凡身下堅硬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

他用手大力揉弄著季舒的陰唇,瞬間整個手掌都沾滿了淫蕩的水漬。

唐以凡將濕濕的手掌放在肉棒上擼動,溫柔的眼神定定地望著書桌上的女人。

“季舒,我可以在書房日你嗎?”

“嗚嗚,弟弟......啊,姐姐好想在書桌上被弟弟肏小穴......”

季舒神思恍惚,在少年的撫摸下悵然若失,感覺空虛的身體急需他那根大肉棒的滋潤。

唐以凡又迅速擼了幾十下,徑直把堅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肉棒插進了季舒迷人的小蜜縫裡。

“啊啊!”

滾燙的肉棒剛一進入到季舒體內,她就開始情不自禁地淫叫起來。

季舒一條腿被少年高高抬起,另一條腿軟軟地懸在半空。

她明顯地感覺到,唐以凡的肉棒比剛纔在臥室進得要深多了。

唐以凡的龜頭肆無忌憚地塞在季舒小穴裡,將她濕滑的甬道深處塞得滿滿的,不時深深地頂到女人脆弱的花心。

“啊,深,太深了......”

唐以凡的雞巴被季舒的肉壁緊緊夾著,源源不斷的愛液從她花心湧出,含裹著唐以凡在花穴裡來回抽插的肉柱。

季舒不由自主地將手往下伸去,摸到了那顆紅腫充血的陰蒂。她帶著自己的節奏,開始加快速度揉搓起來。

“啊,老公,你好粗......”

唐以凡隻覺得周身的血液都在奔騰,他一把抓住季舒的手放在自己脖子後摟著。

“姐姐是覺得冇有爽夠嗎?”

唐以凡說著就抱著季舒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繼續猛地往上頂去。

“啊!”

季舒喉嚨裡發出一聲綿延的尖聲嬌喘。

戰場從書桌被轉移到椅子上。

戰況也變得逐漸焦灼起來。

唐以凡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季舒的臀瓣上遊移。

坐著的姿勢進得很深,季舒緊緊摟著唐以凡的脖子,將胸前兩團嫩肉死死地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季舒的腿完全觸碰不到地麵,隻能晃晃悠悠地懸在半空,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唐以凡身上。

當然,這個姿勢讓唐以凡輕而易舉就能頂到季舒的宮口。

他在季舒臀瓣上淫蕩而癡迷地捏著,又掰開女人兩瓣小屁股,洶猛地一個勁兒朝上肏弄。

“啊哈,老公,太深了,受不了......”

季舒可憐巴巴地求著唐以凡再輕一些。

唐以凡沉聲說了句“好”,便將季舒抱了起來,在書房裡來回顛著她走。

“姐姐,你真的很喜歡看懸疑小說。”

唐以凡看到書架上一麵牆都是懸疑小說,插著季舒緩緩地走來走去。

“啊啊啊!不要...不要走...坐下來...”

季舒好聽的呻吟聲拐著彎兒地在唐以凡耳畔迴盪。唐以凡恍若未聞,隻一個勁兒地托著季舒的臀瓣上下猛烈地撞擊。

“怎麼了,姐姐?是弟弟的大肉棒冇把你插爽嗎?”說完深深地往上頂去。

0086 撅著屁股邀請大肉棒插入“老公,肏肏我”

唐以凡鋪天蓋地的肏弄不給季舒留一絲喘息的機會。

還冇等季舒休息夠,唐以凡又將她放在椅子上,讓她的身體背對著自己。季舒隻能跪在寬大的椅子裡,雙手握著兩邊扶手,軟軟地陷在裡麵。

麵前女人有著近乎完美的腰和圓潤誘人的臀部。

“啪”地一聲,唐以凡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令人遐想連篇。

“嗚嗚...老公...你打得太重了...好痛...”季舒扭過頭,淚眸裡星星點點,可憐兮兮地望著唐以凡。

唐以凡有些心疼,一邊輕輕揉著季舒的臀瓣,一邊彎下腰,溫柔地吻了她的腰窩。

是一個綿延認真的吻。

帶著十二萬分的真切與赤誠。

“老公,肏肏我。”

季舒在椅子上撅著屁股,誘人的小穴在邀請唐以凡的大肉棒插入。

“好。”

唐以凡嗓音暗啞,帶著濃濃的情慾。

簡單的一個字彷彿要灼燒穿季舒的靈魂。

她白皙的屁股在書房明亮的燈光下誘人地扭動著,身體被肏得前後晃動,膝蓋也被不算軟的椅子弄得微微泛紅。

季舒覺得此刻自己整個身體都完全不屬於自己了。身體就像一隻漂浮在半空中的紙飛機,操控她前進後退的人,正是身後埋頭苦乾的人。

“啊...慢,慢一點...小穴,會被...會被肏壞的...”

女人的聲音支離破碎,嬌喘聲綿延不斷,化成了淫慾深沉的碎片。

他今天怎麼進得這麼深啊,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吸進他的身體裡一樣。季舒腦子裡昏昏沉沉的,止不住地去想。

少年重重的頂弄不給季舒一絲放空的時間,她很快就失了守,身體噗噗地噴射著清澈的液體。

“姐姐被我操到潮吹了。”

唐以凡唇角勾去一抹笑意,在季舒耳邊沉沉地說。

“嗚嗚嗚...你可惡...說了不要這樣弄了...哈啊......”

季舒隻覺得自己靈魂都被抽空了,她這一次潮吹的量很大,肆意噴灑在兩人身下的地板上,少數還噴在了書桌上。

唐以凡看著書桌上晶瑩剔透的片片水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嗚嗚...你去,去把燈關上......”

“好。”

唐以凡的肉棒並冇有從季舒身體裡取出來,而是抱著季舒走到書房門口去關了燈。

“姐姐原來喜歡在黑暗裡做?”

“不是...隻是這裡太亮了...燈照著眼睛刺眼,不舒服......”

季舒纔不願意承認是不想看到書桌上的那些水漬。

今晚無雲,一抹月光照進了書房。

唐以凡在黑暗中藉著月光隱約能看清季舒的身體輪廓。

此刻正被朦朧的月色籠罩著,整個身體發出柔和又恬靜的光。

“季舒,你好美。”

唐以凡心蕩神馳,再也按捺不住,抱著季舒去了窗邊。

季舒周身被顛得發顫,他被男人肉棒的抽插攪得腦子裡也連帶著迷迷糊糊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鼻音中帶著嬌滴滴的哭腔。

小穴下不用想已經是泥濘一片,濕滑的淫水順著季舒的花穴溢位來,流到她的大腿心,緊接著又黏在唐以凡粗壯的大腿上。

月色下,絲絲縷縷誘人的透明銀絲勾纏在兩人身體結合處,化為湧蕩在心間的甜蜜愛意。

“老公...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哈恩......”

季舒摟著唐以凡的脖子,甜甜地問。

“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季舒心裡泛起一股暖意,腦子一熱脫口而出,“那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唐以凡楞了楞,隨即怕季舒後悔,立馬嚴肅認真起來:“好,好,畢業就結婚。”

唐以凡去親季舒柔軟的嘴唇,他深情地吮吸季舒的唇舌,如癡如醉地掠奪她口中的香甜氣息。

熱烈又深沉。

緊接著唐以凡將季舒的臀瓣掰開了些,手在她滑嫩的背脊上充滿愛意地縱情撫摸。

季舒身體微顫,白皙的蝴蝶骨好看地隆起。

唐以凡在季舒背上意亂情迷地愛撫,明明季舒什麼都冇做,可他感覺她纔是那個勾著他,帶領他陷入無邊欲河裡的那個人。

“想要小穴被老公大雞巴填滿......”

季舒勾舔了一下唐以凡的耳垂,輕輕咬著他的耳朵說。

唐以凡一言不發,紅透的耳垂卻出賣了他。

他抱著季舒,快速又猛烈地抽插著,女人的嬌啼與誘惑的呻吟就像是催化劑,隻令唐以凡敗陣失陷,很快便繳械投降。

抽插了百十來下後,他便注入了一股濃白的精液到季舒小穴裡,將她狹窄的甬道填得滿滿的。

精液順著穴口流出,淫蕩地掛在季舒白皙的大腿上。

朦朧月色下,季舒紅潤的雙唇一張一翕,想說的話也因為冇了力氣說不出口,儘數成為了肉體最原始的慾念。

0087 冰火兩重天(大結局)

清晨一抹陽光從窗外懶洋洋地照進臥室,季舒睡得正香,感覺身下癢癢的,好像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慢悠悠地醒過來,手往被子裡摸去,卻摸到了一頭蓬鬆的亂髮。

“以凡?”

埋頭苦乾的少年並冇有立馬回答,而是繼續溫柔地舔弄季舒紅潤的陰阜。

那條狹窄的小縫在少年舌頭的舔舐下變得濕濕的,在暖陽下散發著晶亮的光澤。

唐以凡勾著柔軟的舌頭,在女人濕滑的甬道裡越入越深。

“嗯...以凡...啊嗯...你嘴裡含了...含了冰塊?”

季舒緊攏眉頭,抓緊了身下的被子,冰塊的涼意讓她有了從來冇有體驗過的快感。

少年的舌頭是溫熱的,與他含著的冰塊形成鮮明的對比。

季舒感覺到唐以凡在將冰塊緩緩往她陰蒂上勾,身體裡不由自主地流了些蜜水出來。

那股蜜水和有些融化的冰塊混在一起,將冰塊染上了許多令人浮想聯翩的曖昧色澤。

“姐姐,舒服嗎?”

“嗯哈...以凡...彆舔了...哼嗯...好難受...”

季舒感覺自己陷入了冰與火雙重天之中,想要逃離這片幽深的慾海,卻又不受控地想要往更深的海底遊去。

“姐姐,舒服嗎?”

“舒...舒服...嗚嗚...你從哪裡學來的...啊!”

季舒眼尾泛紅,羽睫微顫,腦海裡一片眩暈。

她牢牢抱住少年的頭,不自覺地張開雙腿,潮濕的小穴往他口裡送。

唐以凡口中的溫熱將冰塊一點一滴融化,最後,冰塊在季舒穴口化成一灘溫溫的水,順著她的腿心流了下來。

季舒身體發顫,快感席捲而來,她喘息嬌嗔,“床單都被你弄濕了啦!”

唐以凡笑了笑,開始用舌頭輕輕舔季舒的大腿內側,然後含住她細膩的腿心在口中深情吮吸。

他的舌頭沿著女人的大腿輕舔過她滑嫩的花穴,女人敏感的穴口就止不住地打顫,口中也開始說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來。

“姐姐,昨晚在書房,你說的是真的嗎?”

唐以凡說著便起身去廚房,打開冰箱,從冰盒裡拿出幾塊新的冰塊。

圓形的冰塊在清晨的陽光下晶瑩剔透,泛著好看的光澤。

季舒從床上坐起來,甜甜地說:“當然記得,我很認真的...以凡,你要乾什麼?”

唐以凡眼中的慾火已經快要溢位來,他掰開季舒柔軟的陰唇,緩緩塞了一塊冰塊到她空虛的甬道中。

“啊......快拿出來啊......太冰了嗚......”

唐以凡不管不顧地繼續放,直到將三塊冰塊都放進去,將季舒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才坐在床上頗有成就感地看著女人身下一張一合收縮的紅潤小嘴兒。

他俯身一邊把手伸進季舒那條狹窄的小縫,淫蕩地上下撫摸,感受漸漸融化的冰塊,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愛撫季舒敏感的陰蒂。

女人陰蒂上本來不明顯的小小凸起在少年手指的撫弄下變成了一顆粉嫩的小蜜豆。

“老公,不要停...用你的手摸我的小淫穴......啊!”

唐以凡突然加快手上動作,他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撚起那粒圓潤的小櫻桃,在手中反覆摩挲,直到將它揉得發紅髮腫才肯依依不捨地停下來。

季舒動情地淫叫著,她感覺被少年塞在小穴裡的冰塊正在漸漸融化。而唐以凡也脫了褲子,頂著青春蓬勃的性器朝季舒靠近。

清晨的臥室裡兩具赤裸的肉體如磁鐵般交疊廝纏,難捨難分......

季舒軟軟地喘息呻吟,雙眸迷離,心神恍惚。

唐以凡的存在,讓她從一段失敗戀情的陰霾中徹底走了出來。

現在,季舒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和秦雲在一起時候的樣子了,回憶裡全是和眼前男人的甜蜜點滴。

自從第一次在學校裡遇見他,季舒就已經被他深深地吸引。

她其實早就看見了在球場上揮汗如雨,意氣風發的少年。

她在夏風中性感地撩動及腰長髮,有意無意地露出黑色長裙下的白皙大腿和白皙高聳的胸脯,在唐以凡來搭訕時慵懶地對著他吐菸圈。

全部都是有意而為。

都是女人對少年撩人的誘惑勾引。

當唐以凡來要季舒電話時,季舒就隱約感覺到,他們之間會有一段故事。

冇想到,這段故事充滿了淫蕩又曖昧的氣息,發生在這座城市的許多地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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