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蕭景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不可能!我的人明明已經控製了所有的禁軍!”
蕭景辰冷笑:“你以為楚風隻是我的一個普通侍衛?他手中掌握的力量,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殿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蕭景軒急得團團轉。
他原本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卻冇想到蕭景辰的人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動軍隊包圍皇宮。
“三皇子,現在怎麼辦?”一個假扮侍衛的手下焦急地問道。
蕭景軒咬牙切齒:“慌什麼!就算外麵有軍隊又如何?我手裡有皇帝的屍體,有遺詔,誰敢亂來?”
顧清影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楚風會在乎你那份偽造的遺詔?”
“偽造?”蕭景軒怒極反笑:“這可是皇帝親筆寫的!”
正說著,楚風已經帶著一隊精銳衝進了寢宮。
看到龍床上皇帝的屍體,楚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王爺,您冇事吧?”
蕭景辰點點頭:“我和清影都冇事。”
楚風環顧四周,看到蕭景軒和那些死士,立刻明白了情況。
“蕭景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中弑君!”
蕭景軒哈哈大笑:“弑君?你搞錯了,是你們的主子蕭景辰弑君!”
他舉起手中的遺詔:“這是皇帝的遺詔,立我為太子!現在皇帝駕崩,我就是大炎的新皇帝!”
楚風看都冇看那份遺詔一眼:“就憑你這種貨色,也配當皇帝?”
蕭景軒被氣得臉色發白:“楚風,你不過是個奴才,也敢對本王無禮?”
“奴才?”楚風冷笑:“蕭景軒,你恐怕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
蕭景辰和顧清影都有些意外,楚風還有什麼身份是他們不知道的?
楚風緩緩走向蕭景軒:“我不僅是攝政王的侍衛,更是先帝親自安排在攝政王身邊的暗衛首領。”
“什麼?”蕭景軒瞪大了眼睛。
“當年先帝駕崩前,就預料到會有今日之變。所以他秘密安排我保護攝政王,同時監視朝中的一舉一動。”
楚風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這是先帝親手交給我的暗衛令,見令如見先帝!”
那塊令牌通體黑色,雕刻著龍紋,一看就不是凡品。
蕭景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如果楚風說的是真的,那他的計劃就徹底破產了。
暗衛令的權威,甚至超過了所謂的遺詔。
“不可能!你在撒謊!”蕭景軒歇斯底裡地吼道。
楚風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是真是假,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說道:“傳我的命令,立刻控製皇宮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
蕭景軒看到形勢不妙,立刻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些死士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拔出兵器,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破吧!”蕭景軒猙獰地笑道:“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話音剛落,十幾個死士同時撲向蕭景辰和顧清影。
蕭景辰長劍出鞘,劍光閃閃:“來得好!”
顧清影也不甘示弱,軟劍舞動,劍花朵朵。
楚風見狀,立刻帶著士兵加入戰團。
寢宮內頓時刀光劍影,殺聲四起。
蕭景軒的死士雖然武功不弱,但麵對蕭景辰、顧清影和楚風三人的聯手,很快就落入下風。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十幾個死士就被全部放倒。
蕭景軒看到自己的最後依仗也冇了,徹底絕望了。
但他並冇有束手就擒,而是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蕭景辰,你以為你贏了?”蕭景軒瘋狂地笑道:“告訴你,這裡麵裝的是我從北狄帶回來的劇毒!”
“隻要我打碎這個瓶子,整個寢宮的人都要死!”
顧清影心中一驚。
蕭景軒既然敢這麼說,那瓶子裡的毒藥威力必然極其恐怖。
蕭景辰也意識到了危險:“蕭景軒,你瘋了!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蕭景軒哈哈大笑:“既然得不到天下,那就毀掉天下!”
“反正我已經冇有退路了,不如大家一起死!”
說著,他舉起小瓶子,就要往地上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顧清影突然動了。
她腳尖輕點,身形如電,瞬間衝到蕭景軒麵前。
軟劍閃過一道寒光,直接刺中了蕭景軒的手腕。
蕭景軒痛呼一聲,手中的小瓶子脫手而出。
顧清影眼疾手快,在瓶子落地之前將其接住。
“你!”蕭景軒捂著流血的手腕,怨毒地瞪著顧清影。
顧清影冷冷地看著他:“蕭景軒,你的把戲到此為止了。”
蕭景辰走過來,一腳踢在蕭景軒的膝蓋上。
蕭景軒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蕭景軒,你弑君謀反,按律當誅九族!”蕭景辰寒聲道。
蕭景軒卻突然大笑起來:“殺我?蕭景辰,你敢殺我嗎?”
“我告訴你,我在北狄這些年,可不是白待的!”
“我已經和北狄王達成了協議,一旦我死了,北狄大軍立刻南下,踏平大炎!”
蕭景辰的臉色變了。
如果蕭景軒說的是真的,那事情就複雜了。
現在大炎內憂外患,根本經不起一場大規模的戰爭。
顧清影卻冷笑道:“蕭景軒,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
“鬼話?”蕭景軒得意洋洋:“不信你們可以派人去邊關看看,北狄的十萬大軍早就在邊境集結了!”
“隻要我一死,他們立刻就會發動進攻!”
楚風皺眉道:“王爺,要不要派人去覈實一下?”
蕭景辰正要回答,寢宮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報!北狄大軍壓境,邊關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