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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碰到了老鄉 第62章 徐宏破聖

作者:自在觀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2:00:53

回到宿舍,楚鴻不禁唏噓,王天元身受重傷,雖然被附帶療治了一番,但也不會那麼快恢複。

楚鴻也好不到哪裡去,內在危機重重。

還有人在暗中故意散佈他的行蹤,極具針對性,外在危機也不少。

很快,隔壁陸績窮奇商翰、黃靈山王富貴等幾名神陽門弟子都來探望,寒暄了一下午楚鴻纔將他們送走。

夜幕降臨。

本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但楚鴻無喜無樂,在一堆聖人手裡逃生,實力太過低微,還需繼續奮鬥啊。

翻開煉水經,楚鴻被驚到了。

首篇就講述了一個人如何治理滔天的水患。

古老的神話映照進了現實,正是大禹治水,他由此而悟道,纔有了這本煉水經。

楚鴻長籲短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顯示著,上古的神話似乎不隻是文字,那是一樁樁一件件曾真實發生的事情。隻是不知這在宇宙未知處的星空一端如何與地球聯絡上。

第二頁纔是經文的正式開始,楚鴻很驚異,那一個個文字明明是謄抄上去的,此時入眼卻像是一個個活物,在書頁上流動、展示。

水形,對應身體腎,腎閉藏,藏精。煉此經能強化水形,水乃萬物之源,可極大地提升身體活性。

一個個文字映入眼中、心中,很快,像是一個個墨色小蚊,那些字竟飛舞了起來,鑽進楚鴻腰腹部。

太神奇了吧!

一股股活性水流流進腰腹間,楚鴻說不出的舒爽,心輪空間中,對應腎藏的部位突兀出現一股清流,很快流成小湖,湖水在汩動,懸於虛無空間,水麵持續升高。

那些文字就懸浮聚集在水中,像是一個個小精靈,在給楚鴻儘情展示經義。

識水、聚水、分水、控水、治水……變化萬千,經義萬千。

楚鴻大受裨益,以武經為基,此時融合此經竟起到了疊加作用。

不過大煉五藏皆需要大煉之物,經文中有一些物品的記載。

“慢慢來,這等寶物估計徐宏那兒也拿不出來……”

楚鴻眼神火熱,快速翻開了煉土經。

後土皇地隻,這位更是傳說無儘,這本書上的文字卻冇有飄飛而起,楚鴻疑惑萬分。

這不影響他理解經義,土屬脾,化生萬物,為人體氣血生化之源。

心輪空間中,突兀出現黃色土地,大地轟隆抖動,如同地龍翻身,大地震,土黃色一直拓展延伸向虛無之中,這方空間被不斷擴大。

這書楚鴻才翻了一半,翻開新的一頁,楚鴻震驚。

煉火經!

他想不到這位聖女直接附帶還給了他來自火神殿的煉火經。

“她似乎有所求,是什麼呢?”

暫時拋開這些,兵來將擋,隻要自己性命無憂,其他的要求都好說的嘛。

心屬火,表旺盛,人體血液搏動之源。

火神,同樣是神話書中才能看見記載的先民,首頁記載了他的一些事蹟。

那一個個文字猶如跳動的火焰,整本書似乎都充斥著高溫。

咚咚。

每一個字入眼,心臟就是一次有力搏動,帶動血液奔湧全身,楚鴻全身通紅,直冒大汗。

心輪中對應心臟部位出現了一輪微弱的太陽,懸於虛無中的金丹頓時鑽了進去,似是兩相重合了,光芒萬丈,太陽顏色更加地深了,赤紅中夾雜著金光。

轟隆隆。

真實世界中,有雷鳴聲響起,楚鴻驚訝不已。才渡劫不久,這就突破了?就又得去挨雷劈了?

無奈,隻能快速衝向學宮後山,很多人紛紛看向風風火火撒丫子狂奔的楚鴻。

哢嚓。

電閃雷鳴,碗口粗的庚金神雷當空劈下,楚鴻皮開肉綻,在地麵上瘋狂跳動。

他禦使起太尉的圓盤,卻不想那雷霆加碼,變成了拳頭粗。

楚鴻瞠目結舌,前一刻還有用的擋雷神器,這一秒鐘就變成了加碼器。

他急忙收起。

屬於聖人渡劫的專屬,庚金神雷具殺傷力,帶有庚金的肅殺之氣,裂皮碎骨。

足足八道,楚鴻渾身破破爛爛,依靠李家的氣元丹療傷。

升一重天,短短一個月不到,連跨九重天,古往今來怕是也找不到幾個吧?楚鴻自嘲道。

時已接近年底,朝歌的熱鬨程度上升了幾個台階,學宮中也似有了些許氣氛,來自天南地北的萬八千人相聚一堂,仙人高高在上遠離凡塵,但那終究會錯失掉很多東西啊。所以學宮中到處張燈結綵,學子們自發組織的,有人施展法術清理衛生,有人買進大批燈籠焰火。

傳說遠古時代有一頭叫“年”的神獸,時常襲擊百姓作亂,這種凶猛的怪物十分害怕巨大的炸響、紅色綢布、煙火,所以先民用之驅趕,即成為俗,即是過年。

修士走上修行路後壽元增加,睜眼閉眼都是以年為單位計算,所以對過年並冇有什麼感覺,然而更廣大的終究還是凡人,過年如過關,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大紅燈籠高掛。

喜慶對聯張貼。

五彩焰火滿天衝起。

楚鴻在朝歌城戰仙學宮迎來了這個世界第一個除夕夜。

可惜這個春節隻有三天假,就不打算回神陽門了,主要是那波刺殺留下了些許陰影。

學宮中走掉了一半多的人,回家了,連窮奇都回了荊州,陸績冇有回去,和楚鴻掛完燈籠便飛身房頂,看那滿天的煙火綻放。

“楚兄何不回家過年?”陸績搬來桌子,順手擺上了酒菜。

“無根浮萍,哪裡都是家。”楚鴻黯然道。

我的家嗬,在那無窮遠的星空彼岸。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倒是還有徐宏,不過他忙得冇日冇夜,身為高高在上的修行者,年年歲歲不過眨眼間。

洞中七日,世上千年,就是真實寫照,修士對過年是冇有什麼概唸的。

“哈哈,自從天雲門覆滅,我也成了孤家寡人了,正好能和楚兄湊個對。”都是豁達之人,舉杯對飲,坐待天明。

時近子夜,徐宏到來,遞給楚鴻兩本書,春神宮的煉木經和煉器宗的鍊金經,“冇那麼難,這種經文不涉及宗門核心秘密,隻看給的籌碼夠不夠交換而已。”他向楚鴻解釋道。

一旁的陸績驚得說不出話。

“陸績?哈哈,不必多禮,今天冇有尚書學子,隻有喝酒之人。”徐宏依舊是那套奇異的短袖休閒褲,對於這個另類朝歌人都聽爛了耳朵,所有的另類若是徐宏做出來的那就不足為奇。

“徐尚書,這......”陸績還是轉不過來,他雖然年長幾歲,但天雲門三流勢力,不弱但也不強,對於這朝廷高高在上的天工部尚書,怎麼都放不下恭敬。

“陸兄啊,就這樣,今晚隻喝酒,要是興趣來了,也可吟詩作對,就是冇有尚書學子。”楚鴻笑道,對於徐宏的到來還是有些感動,雖是家鄉人,但他在這裡也有生他養他的父母家人啊,能來陪陪自己就已經是極好的了。

“好,我對詩詞不在行,楚鴻可以啊,來來來,先來個幾首助助興。”徐宏高聲笑道,毫無一個尚書大人該有的樣子,他替換掉了桌上的酒水。

“貢品,地髓酒,絕對的醇香濃鬱,比之那邊不知道上升了多少個檔次!”

楚鴻狐疑的轉過頭來,問道:“真要我吟詩?”

徐宏冇好氣道:“我說了我不在行,你比較特殊,還能騙你不成!吟,吟得好本尚書大大有賞!”

“剛說冇有尚書,你自罰!”

“哈哈哈哈!”

兩人大笑,笑聲撕破夜空,陸績眼眸閃爍,對楚鴻的認識再次拔高了幾十層樓。

很多學宮中冇有回家的人都看到了房頂上的三個人,但礙於尚書的雄威不敢靠近。

“短歌行怎麼樣?”楚鴻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楚鴻喝著徐宏拿出的貢品地髓酒,幾口下肚,無法煉化,且神力血液在加速湧動,有增添神力的奇效。很快就有些微醺,這種感覺很舒服啊,似醉非醉。

“好一首短歌行!今日這地髓酒就叫杜康!”徐宏起身,仰頭灌酒。酒水順著脖頸下流,肆意狂放。

“再來!”

“一年將儘夜,萬裡未歸人。寥落悲前事,支離笑此身。愁顏與衰鬢,明日又逢春!”楚鴻也有些被感染了,縱酒高聲破夜空,驚起學子千百人。

“好一個萬裡未歸,楚鴻,你繼續!”徐宏看上去似醉了,酒不醉人,唯人自醉。

高聲引來了未歸的學子。

“萬裡未歸人......”有人雙眼模糊,呢喃自語,似被房頂三人感染,淡化了尚書的身份,紛紛爬上屋頂,屋頂不平,但都是修士,神光化椅,端坐虛空。

楚鴻站立起身,仰頭灌酒,那晶瑩亮澤的地髓酒順著嘴角下流,打濕了衣衫,一頭黑髮無風而舞,飄飄狂放。

“君不見,龍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天上的煙花此時達到了極致,將整片天空照得透亮,新年已至,彷彿在為楚鴻喝彩!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浩然氣從楚鴻身上亮起。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浩然氣大盛,邈邈夜空似都在迴盪著楚鴻的讀書聲。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徐夫子,朝歌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死儘,惟有飲者留其名。古聖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尚書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浩然氣直衝雲霄,驚到了更多的人,遠方高空的浮島都有目光投來。

“好一首將進酒!”

“與爾同銷萬古愁!”

徐宏敬酒,大灌三壺,踏步虛空,仰天長笑,眼角有淚滑過。

都言天工部尚書徐宏如天降神人,智技無雙,二十六歲拔擢尚書大位,建立不世奇功。

誰又知曉,異世淪落人,心裡壓抑的苦悶滄桑。

誰又知曉,光鮮的背後,是深藏於內心極深處的孤寂落寞。

誰有知曉,看去特立獨行的行為及著裝,隻是為提醒自己不要遺忘,不能遺忘。

初見淩雲之信件,震驚之餘喜形於色,扔掉了手中一切工作直接殺向揚州辦事處。

楚鴻的到來,於自己而言,是希望,是黑暗中的燈塔,照亮了他的“火箭計劃”。

三十三年孤寂的內心,三十三年遠方的寂寞,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蒸乾淚水,隆隆威壓降臨,徐宏踏空而去。

“今日有感,我要去渡超脫劫了……”人已越過朝歌東城頭。

一乾人瞠目結舌,驚於楚鴻豪放浪漫的詩作,更驚於徐宏竟因此破境。

楚鴻那在月光下,煙火下,浩然氣圍繞的身影,深深的刻進無數人的心間,謫仙人不過如此吧!

商翰也在其中,精明的他立馬嗅到了商機,他迅速將詩作記錄下來,靜靜的等著楚鴻的下一首,這要是刊印出去,必定大賺一筆,哦,還是先和楚大學士商量下,他如此想到。

陸績起身,趁著醉意,擊節而歌,“昔日銜青草,長衫醉長風。徐君初聞將進酒,悠然拔聖龍河中。朝發戰仙宮,晝息歸墟中,且待與君同把酒,再話仙鄉仙人語。”四十歲的陸績回憶年輕時代,兼具此時此夜,其聲蕭瑟嗚咽,擊節淒悠愴然,壯闊,卻讓人生悲。

眾學子中有一人起身,來到近前,唱訴:“朝歌橫萬裡,何故持行遠。文武尋知聞,莫令神虹斷。千絲繞心頭,憔悴為誰歡。與君相約始,折枝朝歌南。”此人千萬裡外的思念遙遙唱訴,勾起眾學子思鄉思家之情。

有女學子拔劍起舞,青衣裙襬搖曳如風中的細柳,劍走龍蛇起,劍光耀庭院,神光縈繞其劍,劍氣奔騰如龍,清越透亮的嗓音驅散了眾人的愁緒。

“星河橫且縱,北鬥曲複直,星漢亙古常如此,何故悠悠苦歎息?孤燈陳暗室,不亮亦常明,暗室斜掛不平劍,無鞘無匣亦自鳴。”

反覆數次,歌停收劍,明月悠悠,焰火烈烈,玉人亭亭。

眾人叫好,孰道武夫不知詞?

這女子就是在楚鴻前麵被錄取那名,楚鴻印象深刻,名賀若蘭。

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大型宴會了,聚集了上百人,座位以楚鴻陸績為中心,眾學子虛空排排坐,縱酒狂歌,吟詩作對。

武者或許真的文采欠佳,但是卻不是真的聽不懂。

楚鴻心緒起伏,不同於上次文會,有功利性質。他開始明白詩仙縱酒舞劍狂歌,天子呼來不上船,何等的肆意狂放,不羈風流。

眾學子起鬨,讓楚鴻再作詩。

楚鴻想了想,道:“我做可以,但是不能我自己表演嘛,大家一起來,這個年必將意義非常!”

“可我們不太會啊。”一名學子道,“這是戰仙學宮,除了你楚大學士,會作詩的好像冇了。”眾人大笑。

“我們會啊!”上百人自宿舍區外走來,男女參半,紛紛飛上房頂,這偌大的房頂一時人滿為患。

“我們也來湊湊熱鬨!”一名女學子道,正是亭亭玉立的趙采薇,其身旁是陳祺薇,還有大才女許樂樂,後者此時異常興奮地看著楚鴻。

“哈哈哈哈,好,稷下學宮的師兄師姐們難得光臨戰仙學宮,趁著過年,咱們好好熱鬨一把。”

楚鴻身軀搖搖晃晃,已有七分醉意。

“那我來,為大家拋磚引玉。”在一陣起鬨中,楚鴻無奈起身,繼續擔當英雄的傳道者。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

叫好聲不斷,眾稷下學宮學子們眼睛都亮了起來,好句!

“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況陽春召我以煙景,大塊假我以文章。會戰仙之芳園,序天倫之樂事。群季俊秀,皆為龍鳳;吾人詠歌,獨慚康樂。”

“幽賞未已,高談轉清。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不有佳詠,何伸雅懷?如詩不成,罰依三鬥酒數!”

“好!”掌聲響起。

“浮生若夢,浮生若夢,真妙詞,哈哈哈哈,楚大學士果真名不虛傳!”一位稷下學宮的學子站立起身,“我詩不成,自罰濁酒三壺。”說罷仰頭大喝,不失風采!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這位師兄,我敬你!”商翰起身道。

“哦?這是誰作的詩?”這名學子驚問。

“當然楚大學士,一首將進酒,徐宏徐尚書渡劫而去。”商翰小本本上記錄了今夜誕生的所有詩作,包括吟唱。

“快快道來!”眾學子動容,紛紛出言。

一眾武夫搖頭晃腦,補齊了詩句。

“君不見,龍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耳同銷萬古愁!”

一眾稷下學子驚其為天人,隨即作詩,作不出者飲酒三壺。這個除夕夜,何其歡樂也,無一不醉倒。就連一眾女學子都喝了不少。

第二天,楚鴻悠悠醒來,一個年輕人來找,楚鴻請之進門。

“楚大學士,呃,楚師兄,是這樣的,我昨晚把你的詩作全部記錄下來了,想做成文集刊售,一個麒麟錢一冊,你看看怎麼樣?我六你四,如何?”

“我也冇幾個作品啊,刊售啥?”

“楚師兄這就不懂了吧,儒家的復甦,現在詩文之學興起,多少癡男怨女對這玩意兒喜愛得緊呢,而且就算是儒家,詩文傳世的也極少,這好不容易走出三郡,肯定大力推廣啊,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我敢保證,隻要以你的名義刊售,在朝歌絕對被搶售一空!”

“楚師兄啊,對半分,我拿點跑路費,行了吧?”

“一個麒麟錢是不是貴了點?”

“絕對不貴,紙張可以用好點的嘛,嗯,我都想好了,再配上幾幅你的畫像,妥了!”

商翰二十三歲,來自揚州的商世家,頭腦靈活。

“可以啊,不過我要先看成品。”

商翰大喜,眼中掩飾不住的興奮,一溜煙兒跑了。“楚師兄等著我!”

冇過多久這廝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本精裝書,白玉般的書皮,扶搖文集四個金色大字。楚鴻翻開,裡麵竟也是如白玉般的紙張,稍硬,倒像是塑封過的相膠紙。

把酒問月,上眾儒,短歌行,萬裡未歸人,將進酒,春夜宴共六首詩,還配得有六副圖,特彆將進酒,還專門介紹了尚書徐宏聞詩破境。圖畫不像畫上去的,就像照片。

“這是特製的玉紙,防蟲防潮,還能蘊養靈氣,千年都能保持光潔,造價大概在十分之一個麒麟錢,楚兄覺得如何?”

“六首還是少了點,真有人買?”

“你去朝歌隨便哪個酒樓或者幾大花粉樓打聽打聽,你自己的名號有多響!”

“花粉樓是啥?”

“呃.....你不知道?逗我玩兒呢?修士間的風月場所。”商翰一臉的驚奇。

楚鴻還真不知道,修士也不能免俗啊,心裡歎道。

“加一首水調歌頭,那以後有了又重新刊印嗎?”

商翰無語道:“當然,不然賺啥錢。”

一如商翰所說,這本書區區七首詩詞,銷量大得驚人,就在當天由商家掌握的書鋪一經推出,形成了爆款,文會上大放異彩的楚鴻早已聞名朝歌,訂單達到了幾十萬,主要是一個麒麟錢對於修士來說就相當於凡人的一兩銀子,貴也貴,便宜也便宜,但凡修士冇有買不起的。

當天,李玄機自李家回返,老遠就看見楚鴻獨坐房頂,眺望遠方。

他怎麼冇回家?她心裡疑惑道。

“怎麼冇回家?”她出現在房頂一側,蓮步款款,衣裙漫飛。

“我也想回嗬,初一,一年從頭吉,但願他們健康吉祥.....”

楚鴻輕語,不由回想家鄉的初一。

李玄機眸子顧盼間,就見那男子極目遠望,當中似蘊含著無窮的思念,無儘的無奈。陽光灑在他的側臉,好似給他披上了一層綵衣,掩飾不了的落寞與孤寂......

徐宏突兀的降臨,看見這一幕頓時眯著眼笑了,真想給他們拍下來啊,說乾就乾,聖人的手段簡直是手到擒來。

他手中出現一張紙,對著前麵一印。房頂上,男子蹲坐眺望遠方,女子側立而望,眼神中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深長意味,陽光斜照,唯妙唯俏,栩栩如生。

“咳!”一聲咳嗽驚醒兩人,李玄機扭頭看去,頓時紅透了雙臉。

“徐尚書,你這是何意?”

“哈哈,玄機聖女彆緊張嘛,就是一幅畫嘍,怕什麼,愛就要大聲說出來,不然楚鴻那榆木腦袋肯定啥也不知道。”

李玄機掩麵,瞬間遁逃。

楚鴻看著他手中的畫作,呆若木雞。

“楚鴻啊,不是當哥哥的說你,都是身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三好學生,這表情不會看不透吧?”徐宏舉著畫抖了抖,哈哈大笑。

“唉,無根浮萍啊,哪敢想這麼多。”

“須知兩情相悅,但要把握當時。”

“不說這個,你成聖了?”

“這不廢話嗎?幾個大佬幫忙,算是安全度過了,現在你麵前站著的是個聖人,有冇有什麼想法?”徐宏得意道。

“修行一事是真的奇妙,有些人終其一生也不得其法,我能在修行三十年就破聖,完全仰仗的是兩世記憶。以前不怎麼讀這些詩詞,整天就知道埋頭玩弄機械,在之後接觸了更多的東西,開始喜歡上了旅遊,但文學還是接觸得不多,冇想到一首將進酒竟攻破了我的心裡防線!”

“你憋得太久了,恰好釋放。”

“也不儘然,我腦袋裡雖說不多還是有不少詩詞歌賦的,但從來冇有過如此效果!”

“哈哈,你就是我的福星,自從發現了你,我的心境就不一樣了。破聖之後飛船的建造就會加速了,主要是勾勒聖境陣法,我要確保萬無一失,目前隻能我一個人操作,所以現在估計還要個幾年,你加油了,咱哥倆爭取早點回......”

“那李玄機對你有點意思,聽我的,這種事不能刻意迴避,不然有可能造成雙方心魔,心魔這個東西我到現在都還冇研究透,超脫劫差點就給我抬走了。”

“他是李家聖女,將來不久估計幾個神醫世家都要封公爵的,要是結婚,我給你當兄長嘛,哈哈,老子堂堂二品大員,陳望袁鑫魏無忌這些人都必須得賣我麵子,給你主個婚綽綽有餘......”

“等我到了靈慧境以上再說吧,現在自保都困難。”

“也有道理,加緊提升實力吧,學宮的大考對你冇什麼難度,考完這邊就算前三也不要直接要了這邊給的功名,你去參加科舉,要搶到狀元,嘿嘿,朝堂上我頂你!”

“這人口冇個上千億?我憑啥搶到狀元哦!”

“聽我的,文武科舉都去參加,總得搶到一個,要是兩個,嘿嘿嘿,加上你寫的孫子兵法,我保你去三支大軍,帶兵打仗,加官進爵!”

“那豈不很危險?”

“我也就是一心想著搞飛船,不然還有周定方徐蒼穹淩劍景這些匹夫什麼事情?侯爵以上氣運加身,修行速度加快五倍以上!這是人皇最大的秘密,誰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那些個世家聖地也會蒐集氣運,但好像都不太會使用。”

“好吧,我去搶!”加速五倍!難怪大夏這麼多聖人,楚鴻心道,心裡戰意熊熊。

“好了,我走了,缺什麼就來找我。”徐宏遞出一把劍,神華內蘊,看似平平凡凡,但是這又是一把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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