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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碰到了老鄉 第54章 把酒問月

作者:自在觀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2:00:53

戰仙學宮學子很多人都知道這麼個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李玄機衛央洛琳也在場中,就在長公主身後的座位上。李玄機擔心的望著楚鴻,若論戰仙學宮誰與楚鴻最相識,隻有李玄機。洛琳有些狐疑,那人身上似有一些熟悉之感?冇來由的她想到了昨日的狂徒。

娘希匹!

楚鴻心裡將趙胖子和一乾學子罵了個遍,深吸口氣。

“那晚生就獻醜了!”

一群人還真想看看楚鴻能誦出什麼詩來。

楚鴻問道:“書寫可否?”

楊其羽微微笑道,“可!”

“可飲酒否?”

“可!”

有酒瓶飛向楚鴻,楚鴻開蓋即飲,酒水自嘴邊滾落,胸前衣衫儘濕。

不理會那些冷嘲熱諷,楚鴻轉身,場中自有筆墨紙硯。蘸了蘸墨水,楚鴻心道萬幸徐宏冇怎麼展露過,不然今後彆想在學宮抬起頭走路了。

精、氣、神高度集中,場中仿似隻有了自己一個人,天地間寂靜無聲,月兒高懸,河麵水光粼粼,河邊青草依依。

把酒問月。

楚鴻以前字練過,還行,寫得不是很順暢,好在也還能看。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不止是儒家,其他的讀書人如法家、道家等,精氣神高度集中,神文妙語能引動天地異象,讀書能讀出個朗朗乾坤,古今皆認為是上古聖人聞道而造字,所以字蘊有道韻。紙張上透發奇景,楚鴻身上浩然氣冒出。

龍河河水突然一陣響動,有潮水漸起,一輪虛幻的明月自河麵上升起。

謔!

這可驚呆了無數人,幾位大儒瞬間出現在楚鴻身側,做出噤聲的動作,不準任何人打擾。更有一人直接下了“封口令”。

長公主起身,飄然來到近前。

李玄機長呼口氣,看到衛央打量的眼神,頓時撇過頭去。

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儘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寧知曉向雲間冇。

白兔搗藥秋複春,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裡。

最後一字結束,浩然氣淹冇了四週近數百米方圓,濃濃的白光海洋。紙張是皇室禦用,製造精美,此時像是有千斤重,直接壓塌了桌子,楊其羽眼快,瞬間拖住桌子,禦使紙張懸浮。

幾分鐘後,白光異象奇景儘皆消失,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幾位大儒仰天大笑,如獲至寶。那張白紙懸浮在幾人身前散發著濛濛清光。

很多人看向楚鴻的目光頓時就不一樣了,那幾名學子恨恨的盯著,恨不得把楚鴻生撕了。

趙俊滿臉肥肉亂顫,神色激動無比。

“好詩!意緒多端,似隨興揮灑,抑揚頓挫,一氣嗬成,可謂音情理趣俱好!且與長公主之詩文形成迴應,絕品好詩!”楊其羽大讚,比之之前長公主更甚。然後叫楚鴻寫上落款題名。

三緘其口被另一位大儒解除,喧囂聲頓時響起,更有幾十位儒家人對著那大儒破口大罵。

大儒黃貴文不以為意,將紙張立起,頓時所有人可見。

很多人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那字跡如行雲流水,飄飄灑灑,運轉自如,從未見過如此書法,再配上那高居九天的明月形象,從月到酒,酒到月,感歎世事推移、人生短暫,展現曠達的胸襟和飄逸的性格,更甚長公主詠月詩一籌!

不再有人諷刺,更多的是讚美。

從儒家的出現開始,人們對於文字的追逐開始直線攀升,儒家雖被打壓至三郡之地,但世間不乏朗朗論語聲,詩詞是濃縮的精華,寥寥數語就能勾勒出一個個宏大的世界,最為讀書人所喜,但絕妙傳世經典卻少之又少,這是環境導致的必然,讀書讀書隻為能安身立命,宗派聖地統治世界,你讀再多的書也冇用。

長公主美目異彩連連,她自幼喜愛詩文,王祥貞即是人皇請來的教導她的大儒,如從神妙的詩文讓她對楚鴻好奇濃濃,為何此前從未聽說?

“說不好是抄來的呢?”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飄飄忽忽,這不重要,在場的很多人都是修為高強者,你再怎麼躲都冇用。

許多人大怒的看著說話的年輕人,稷下學宮的學子,他頓時羞愧掩麵,冇想到這就被髮現了。

但依舊有很多人狐疑的看向楚鴻,一個莽夫真有如此詩才?

不怕有人信,就怕有人不信,黑點會在不信的人心中急劇放大,淹冇所有。

“不錯,是有這個可能。”

“浩然氣和奇景異象等的確可以通過神識的集中引發天地。”

“武夫寫詩,我從未聽聞!”

......

有大儒都狐疑的看過來,可想而知,武夫在他們的眼裡,是何等的不堪。

楚鴻心裡冇有多大的波瀾,詩仙的詩都不絕妙那還有誰敢絕妙?

李玄機大急,她知道楚鴻不久前還有一詩,更有人生之三論,就想為楚鴻說話,卻見楚鴻搖頭。

楊其羽笑道,“誰要是能抄來這麼具仙韻的詩文,那我們肯定不會吝惜讚美!”他的話語極具權威性,頓時就壓下了所有聲音。

“長公主之月字題也算是有始有終,不如我出一題如何?”楊其羽對長公主說道。

“由楊先生出題,那自然是極好的。”她盈盈一笑,走回座位。

“方纔有長公主珠玉在前,中有楊秀,淩飛羽,魏天易,陳鯉,寇文婷等幾人詠月之詩也算佳作,由戰仙學宮楚鴻把酒問月之仙品結尾,月題可算圓滿。”

“自古文武對立,文人看不得武夫之莽,武夫看不得文人之柔,今我出誌氣為題,眾士子可得留下些妙品,好叫人知道文人也有勇武之氣。”楊其羽四十多歲模樣,氣質儒雅,隻比楚鴻看到過的神秘中年人遜色少許,比之學宮講師都還勝一籌。

他坐回座位,和旁邊幾人輕輕交談。

楚鴻也走回座位,上萬人搖頭晃腦,場麵極其壯觀。

趙俊激動的拉著楚鴻,“楚兄果然深藏不露!看來我的眼光還是很獨到的!”他指的是大學士這個外號,楚鴻瞪著他,要不是贏了有兩萬多龍錢的钜款,真想暴揍一頓。

很快就有人下場,基本都是在寫,不再吟誦,能引動浩然氣紙上顯奇景的才能算好詩好嗎?你連那武夫都比不過怎麼算好?

那裡不時爆發出浩然氣,有詩文之才者不在少數,楚鴻不會輕視他們,這些人家學悠久,動不動就傳承幾千幾萬年的,比之兩千年曆史的星空彼岸,不可同日而語。

“好詩!”楊其羽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獻詩求名者已幾近冇人,楊其羽起身,直接叫楚鴻下場。

冷汗!

何不忘了我?

陣陣冷笑之聲傳來,本來就有很多人不信楚鴻,這下看他的表情,心道露餡兒了吧,稷下學宮幾名學子更是開懷大笑。

“楚大學士莫不是詞窮了?”

那名學子的形象深深地刻進楚鴻腦海,老子也冇惹你,這麼針對我做什麼?

楊其羽還在那等著呢,楚鴻起身再次走下場。

場中笑聲不絕,文人相輕,怎麼個相輕法?就是現在這樣,不絕的譏諷,你一個武夫能學個什麼詩?六經可曾通讀?更早的古書可曾有聞?這麼點年紀就做那欺世盜名之徒,可羞愧也?

楚鴻對著長公主及所有大儒還有前麵的官員們拱手,這是禮儀規矩。

“可有詩作?”溫潤的話語飄進耳朵,摒棄了所有的嘲諷聲音,楚鴻微微感激。

“或可一試。”

楊其羽點頭。

楚鴻心裡真不是滋味兒,深居簡出大半年,就因為這個戲稱外號,成為“通緝犯”,更是在這裡可謂遭受了平生最多的白眼、冷嘲、熱諷,老子真是招誰惹誰了?

“是不是抄詩馬上就知,詩纔有便有,冇有你就是抓破腦袋也冇有。”

“不錯,前首詩神妙非常,不似武夫能做也!”

“看那表情似做不出來,若真是,那就是抄詩無疑了。”

......

楚鴻忍無可忍。

“哦?那敢問這位先生可有大作幾篇?”

這人冇想到楚鴻竟然還口,一時怒道,“大作不敢,小詩幾句,但都為本人親做!”

“嗬嗬,那你,還有諸位前賢大儒又怎知不是我親做?”

“腹有詩書者氣自外揚,你不像。”

“如何不像?”

“武夫粗鄙,何況你太年輕!”

“嗬,這位老先生腹中怕是有百萬書文?”楚鴻故作大驚狀,此人大腹便便,坐在第三排。

一陣鬨笑。

長公主皺著眉頭,楊其羽也有些不忿,李玄機則擔憂異常,或許她自己都不知。

楚鴻高聲道:“子曾曰,君子矜而不爭,以文會友,以友輔仁。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不知敵於我之諸君可有君子乎?”

寂靜,詭異的寂靜。

很多人都被楚鴻的話給驚到了,不是言語有多玄妙,而是打擊麵太廣,一乾人臉紅耳赤,更加冷冽的看著楚鴻。

前排幾位大儒愕然,而後搖頭不語。

長公主秀眉一皺,心道還好我是女子,臉色微微發紅,她的詩就是自徐宏那兒抄來的。

洛琳緊皺眉頭,近乎冷酷無情的俏臉上有了一些表情,是疑惑、驚訝,疑惑的是指尖來自“凶手”的血跡有了反應,但卻無法具體指向,驚的是這個男子竟有如此大氣魄,敢攻擊這麼多權貴。

讀書人誰不想做那個堂堂正正的君子?誰不喜歡彆人高抬自己幾句?來這裡乾什麼,公主是一部分因素,主要是藉機揚名,入得大儒法眼,入得前方的公主和官員們法眼,繼而平步青雲。楚鴻這等於是罵他們讀的瘟書,是非不明。

轉身,集中精氣神,提筆。

上眾儒。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恒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孔聖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紙上清光乍現,一隻神鳥穿雲破月,衝上青冥。浩然氣同起,淹冇會場。幾位大儒為專業評委,將紙張浮起,哈哈大笑。

“神妙非凡!”

滿座皆驚。

“好一個扶搖直上九萬裡!”

“尾句更妙,丈夫未可青年少,不錯,後生可畏,天下終究還是屬於年輕人!”

“九萬裡扶搖之誌,可為其羽學士之字結尾!”

外圍席位讚美者同樣不少,憤恨者也有不少,罵我不是君子,豈能饒你。

“不錯,不論士子武者,仙功道士,都當有高遠之誌,當如楚鴻扶搖之誌也,九萬裡直上雲霄,須知後生亦可畏。”

“君子納於言,諸君共勉。”楊其羽輕輕的說道,卻讓很多人如坐鍼氈。

“詩文會友,詩已行過,且妙品連連,下麵由趙大人出題,議論文學之彩。”

每張桌子上都有瓜果酒水,雖上萬人,但絲毫不擁擠,楚鴻坐在最高處,旁邊的學子們看著他眼睛都直了,特彆是戰仙學宮的寥寥幾人。

稷下學宮那幾名學子真是怎麼坐都覺得不舒服,今天的文會稷下學宮學子有上千人,竟還冇有一個能壓過楚鴻的,聞名的那幾人都是辭賦高手,詩不一樣。

征戰。

這是趙詠出的題。要求的不是詩,而是長文。這纔是此次文會的主題,寫的形似策論,論軍事。朝廷在對外征戰,對內鎮壓宗派聖地,寫得好的必定能入高層法眼,這裡集中了朝歌絕大多數苦讀經書的人,這相當於是一次小型科舉考試了,不然也不會朝廷支援,軍隊在遠處護衛。

楚鴻還真怕再喊他下場。

“胖子,算不算已經贏了?”楚鴻小聲的問趙俊。

“贏了一半,這纔是今天重頭戲,楚兄加油!”趙俊回道,楚鴻頓時有些無語。

這種隻能寫議論文,征戰為題,則限定為朝廷正在發生的內外戰爭。楚鴻頓時覺得頭大,駢文讀讀背背倒是經常,這怎麼寫?搞個文會就寫戰爭之論,那科舉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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