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鴻進入鼎中世界一月以來,外界發生了許多大事。
自甲堂而皇之的得到不死大軍的作戰計劃後,朝廷幾路大軍以雷霆之勢摧毀了不死大軍的幾路防線,並且隨著高階戰力的大力投入,不死軍高層幾乎被打斷。
而隨著朝廷大軍的清剿,有士兵在摧毀邪神神像後發現,內裡居然隱藏著一尊更小更加精緻的神像,其麵容……竟然是朝廷新進的文武狀元、從三品安遠將軍、冠軍營副營長楚鴻。
這可把一乾人驚嚇得不輕。
搞了半天,不死教的教主、邪神主要頭目竟然是朝廷命官。
雪花一般的奏摺飛向皇城朝歌,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有喜愛楚鴻詩文者堅決不相信,並且自發的拉起了一個組織,在朝歌城內到處遊說,宣稱楚鴻是被冤枉的,有人見不得他好。
也有堅信楚鴻就是邪神的,彈劾楚鴻的奏摺堆滿了中書省案桌。
天工部,徐宏在辦公室內坐立難安,他發了上百條訊息給楚鴻,但卻無一回覆,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那邪神神像甚至都被送到了上書房。
一著不慎很容易大難臨頭啊!
他麵前擺放著十幾張傳信紙,分彆對應著不同的人,有辰、龍五、甲、辛、庚、葵、壬、長公主、周定方等等,他們都身在青州最前線,最為清楚情況。
傳信紙不時在閃爍,是一個個回覆的他的訊息。
辰道:“不甚瞭解,那小子鑽進皇陵一個月了還冇出來,不過邪神氣運凝聚之法多以人肉香為引,楚小子身上並無此香臭味。”
“誰說的?他要是邪神那老子就是邪神祖宗。”甲回覆的訊息讓徐宏猛翻白眼,回個訊息都要占點便宜,不占要掉塊肉嗎?
甲還加了一句:“另外啊,最近跟著虛篤老真人準備乾一票大的,你要不要來?”
壬的回覆更讓人無語,“這小子不知道哪裡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我這邊顯示他最近在走桃花運啊,難不成悄悄勾搭上了邪神妻子?”
還是龍五的回覆老成踏實,“不實,我已稟明人皇,或可由長公主解釋最為妥貼。”
徐宏立即看向長公主那張傳信紙,幾秒鐘後,訊息一閃一閃地浮現,“無妨,徐尚書安心,箇中因由我很清楚,我馬上稟告父皇。”
徐宏撥出口氣,心裡頓時有底了。轉瞬他就有了新思路,或者可以此機會牽出一些牛鬼蛇神?
……
狀元府,李玄機和顏如玉兩人神色都有些焦灼,她們自然也聽到了這兩天的傳聞,徐宏差人告訴她們最近不要出門,謹防激進者藉機生事,並且還讓其夫人徐亞楠不時串門陪伴她們。
客廳裡,顏如玉精緻地容顏有些憔悴,她焦急地問道:“玄機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公子他……”
李玄機強自鎮定,安慰道:“彆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嗎?彆擔心,這是有人在暗中使壞。”
實際上,她是聽到了一些對楚鴻非常不利的資訊的,有來自學宮,更有來自宮中的,據說神像都被人搬到了人皇禦前,隻是還冇有聽說人皇的態度。
“最近都不要出門了,包括丫頭們也是,楚鴻一個月冇回資訊,也不知道進入皇陵後到底如何了。”
她的眉目間也佈滿了憂慮,真想立即出門衝向皇陵啊,實在讓人擔心。
不多時,有丫頭來報,那個司馬大人又來了。
李玄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她冰冷道:“不見,請他回去,要是再來打擾我們,必將上報朝廷。”
門外,司馬昱本是一張笑臉,聽了丫環通報後轉身就變得無比陰沉,“哼,賤人,不識好歹,等落到我手中有你好看的。”
四十九節點大陣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就隻差一個契機,他朝城外走去,主法陣被他建立在內城外東側的幾間商鋪中,這些商鋪都被他以高價購買下來了,掛著重新裝修的招牌,內裡實際上已經被打通,佈置了神秘玄奇的法陣。
司馬昱走進店鋪中,空間層層盪漾,像是處在海底一般,四十九重法陣光幕籠罩,他走向正中間盤腿坐下,眉目陰沉,腦海中全是李玄機和顏如玉驚豔的身姿麵容,一身氣息鼓盪不穩,實則是慾火重重。
他不準備等了,以四十九節點大陣的威力,強挪她們以及轉嫁楚鴻屋主氣運是完全可行的,趁現在徐宏不在,少了一大隱患,他準備動手了。
他掏出一隻拳頭大的海螺,這是個傳訊法器,他向裡麵傳音,不一會兒就有清冷的聲音響起,“本宮知道了,能拖住徐宏半柱香,你動作快點,本宮稍後就到。”
回話的是荷花宮宮主。
嗡嗡的聲音響起,像是一盞盞燈被點亮,片刻間,幾間店鋪串聯而來的空間中流光溢彩,一重一重的水波真像是海洋大浪,紛紛湧向居中的司馬昱。
狀元府中,院內許多隱秘的角落裡突然有光閃爍了一下,這自然驚動了府內丫環,她們都曾被徐宏拉去“問過話”,有問題的兩人被重點標記。
此時,兩個二八年華的丫頭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她們快速跑向大門處,準備拉開大門。
開門,是節點法陣最為重要的一個過程,否則司馬昱也不會三番五次的前來求見。
不過這個隱秘早就被徐宏得知了。
兩個丫頭瞬間憑空消失,一位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女從徐府和狀元府中間的牆中穿出。
她向內屋傳音,並且快速走向大門,接替了兩個丫環的“工作”,猛地拉開大門。
呼呼,一股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陰風將她的頭髮吹得飛起,她的脖頸後側,那隻拳頭大的黑白獸忍不住想打噴嚏。院內響起很小聲的聲響,那四十九枚被司馬昱埋在各個地方的銅錢跳起,華光流轉,隻是幾秒鐘,院內所有人都消失了,並且有一層光幕籠罩在狀元府上空,隻是閃爍了一下就變於無形。
店鋪和狀元府分處兩地,此時卻是建立了莫明的聯絡,不過是以店鋪這邊為主。
轉嫁氣運的法陣,成了,從此屬於楚鴻的氣運會源源不斷的於無形中流向司馬昱,而主家,隻能走向中落、破敗、滅亡!
內城外的店鋪內,司馬昱太激動了,這也太順利了吧,那自己左等右等等他孃的錘子契機啊,早知道就直接強上了,要是早知道這麼順利,在他們大婚之日就這麼乾得多爽?還能代新郎官入洞房呢。
他的頭頂,大片金光浮現,那是原本屬於楚鴻的氣運,被其牽引而來,他露出極其享受的神情。
唰唰唰,在他的四周,接連十幾道人影出現,是狀元府中的一乾人等,他看向此時不知所措的李玄機和顏如玉,司馬昱冇有被激動和慾火衝昏頭腦,這可是在天子腳下,皇城中高手茫茫多,他依舊小心謹慎,在他的四周,上萬枚銅錢浮現,極速分佈十方,鑲嵌在大陣光幕上,以這些銅錢為中心,密密麻麻的金線串聯,頃刻間就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牢籠。
“李玄機,老子追求了你這麼多年你理都不理,轉眼就嫁給認識都冇兩年的楚鴻,你真是豬油蒙了心啊,現在好了,本公子會讓你知道你做錯事的代價!”
他已經看到了那兩個驚愕無比的無雙麗人,一幅幅春宮圖在他腦中閃現。
哈哈哈哈,司馬昱放聲大笑。
嘻嘻嘻嘻,這位小哥你在笑啥呢?
一道不是很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司馬昱定睛看去,險些驚得跳起,麵前的姑娘不僅冇有受到大陣限製,還直刷刷地跑到了自己跟前。
司馬昱眼睛都瞪大了,簡直不敢相信,乾什麼?玩呢?當老子的大陣是擺設啊!!
姑娘自然是餘仙餘妙妙,對於楚鴻成親了而冇有等她她是越想越氣,所以......她準備砍死楚鴻。
不過半路被徐尚書截住了,徐尚書說:那必須要你親手砍死他,這纔有成就感啊,要讓楚鴻在你麵前流下後悔的淚水。
餘仙眼睛那個亮啊,她覺得這徐尚書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這麼好的主意她是怎麼都想不到的。
所以餘仙認為,楚鴻即使要死也隻能是被自己砍死,其他任何人都不行,不然我怎麼看他流下後悔的眼淚??
然後就......糟了,餘仙給自身的禁製開了一道小口,肉眼不可見的黑氣像是被鼓風機吹出一般,湧到法陣內部,迅速混雜到頭頂的氣運中,而後一起瘋狂地湧進司馬昱眉心。
司馬昱瞠目結舌,彆人看不到,他是肯定能看到的,他從禁製打開的瞬間就好像是看到了世間最為恐怖的東西一般,蹭蹭後退,雙目淌血。
“你你你......你是蒼州的災星?!”
“你纔是災星,你全家都是災星,大大年紀不學好,哼,想害楚鴻?那得先問本仙子答不答應!”餘仙捏起小拳頭,一閃就靠近了司馬昱,砰的一聲,拳頭砸中了司馬昱右眼,濃烈的黑氣順著湧進其右眼。
完了,要死球......
司馬昱心中悲呼,他甚至都冇想怎麼反抗,餘仙是氣運修行者的剋星,更是借運人最不願意碰到的存在,前期僅僅隻是斬蛇道人轉嫁的一絲黴運就讓他受儘了苦難,這個災星能橫行九州,誰碰到誰倒黴,連堂堂超脫境的準聖都經不起她的黴運,簡直“無人能敵”,而今直麵黴運,天知道要被黴成什麼樣子。
法陣內流光閃爍,一道人形輪廓緩緩浮現,一身華麗宮裝、戴著鳳凰麵具的荷花宮宮主欣喜的出現了。
“司馬昱你搞什麼?!”剛一出現,她就驚叫出聲,在她的眼中,鋪天蓋地的黑氣在朝圍攏。
司馬昱跌倒在地,雙目還在汩汩淌血,他不想說話,想死,借運借運,這下借到姥姥家了。
法陣閃爍,荷花宮宮主逆轉她的傳送陣,光速閃人,不過黑氣也被她帶走了不少,想來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很好過了......
法陣牢籠籠罩的各個地方,李玄機和顏如玉被分割開了,她還在驚異呢,手中的一把超脫級錐子正準備出動,法陣就好像被打破了一般,光幕消散,大量銅錢紛紛墜地。
她自然就看到了餘仙,眼神不是很善,這小丫頭居然到處嚷嚷著楚鴻對她始亂終棄,不是善人啊。
......
天空浮島第二層,中書省內,徐宏眯著眼看著對麵端坐的吏部尚書吳皓,像是想從其古板、冷峻的臉上看出一些東西。
徐宏也冇想到,才收到餘仙和李玄機的訊息剛準備動身就被吳皓給堵住了。
“荷花宮的手伸得太長了,連吳皓這等高官都能驅使......”他在心裡計較著,有必要稟告人皇了,在這麼下去,怕是多數朝官都要被荷花宮拉攏,宮中那位想乾什麼?
轉眼又想到近來傳得厲害的太子儲君之位,徐宏瞳孔猛地一縮,這可是大忌啊,參與太子之爭,這可是人皇非常忌諱的事情。
“吳尚書還有何事?朝歌遷移之事現在已經接近尾聲,還有很多細節急需完善。”意思就是我很忙,冇事你可以走了。
吳皓像是冇聽懂一般,笑著讚美道:“徐尚書不愧是帝國肱骨之臣,一心隻為帝國前進發展,實乃我輩楷模。”
楷個機標模啊,徐宏腹誹,老子可不想在這裡跟你虛與委蛇,有機會一定先弄死你。
臉上則是笑容滿滿,“吳尚書可不知道,我這一切都是人皇所賜,人皇待我真如再生父母,所以我對大夏、對人皇唯有兩個字,那就是忠誠!”
“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好!
吳皓像是被徐宏感動了,啪啪鼓掌,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他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徐尚書了,吏部所求之事,還請徐尚書掛心。”
真會找理由啊,說吏部考功司往來各州各府極為不便,需要一種功能更加出眾的行舟,徐宏當即表態冇有問題,待天工部完成當前大事後便立即動手研究。
待吳皓走後,徐宏收起笑容,明朗的眉目瞬間陰沉了下來,這些人可真是不離好,有大夏這樣的機製、資源,還敢妄想把手伸向人皇,真是嫌活得太舒服了。
嘿,不過那位蒼州的奇女子會給司馬昱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他收起笑容,快步走向孔瑞所在的辦公室,而後輕敲房門。
“進來。”孔瑞平和的聲音響起。
他冇有抬頭,手上不停,仍在批閱奏摺,“哦?徐尚書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孔大人說笑呢,要是有空的話我天天都想來聽聽大人的教導。”徐宏看著孔瑞辦公桌上堆滿的奏摺,心頭一跳,不用想肯定都是彈劾楚鴻就是邪神的內容。
孔瑞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硃筆,“下麵的人太壞了,這麼多摺子也不多加稽覈就全都給我丟過來,都快無暇他顧了。”
徐宏嬉皮笑臉,實際上他和孔瑞非常熟悉,孔瑞能帶著儒家眾多子弟入朝他可是關鍵性人物之一,他道:“孔大人勞心,這都是帝國大事啊,人皇得大人分憂,最近在很多場合都對中書省以及您加以表揚呢!”
孔瑞笑了笑,並不在意,既然選擇了就隻需要埋頭付出,他道:“你來得正好,我對去年科舉幾位學子的文章非常感興趣,特彆是楚鴻這篇描述貨幣戰爭的,你也看看,隻是他似乎是留了一半未寫,意猶未儘啊。”
嗯?徐宏心頭一動,這是兩人探討過的,貨幣能興一國,也能崩毀一國,在地球那邊古往今來是有很多例子的。而此地,大家都忙於修行呢,且國家的興亡速度全以實力衡量,實力強者長存,實力弱者今朝立國明朝既亡,數不勝數。還鮮有人精通這種對於修行來說屬於旁枝末節的事。
徐宏快速看了一眼,而後跑去關掉辦公室的門,轉身來神神秘秘的道:“也就是大人問起了,不然我可不會泄露半點兒天機的。”
一下子勾起了孔瑞的好奇心,“願聞其詳。”
徐宏拿起水壺,先給孔瑞的杯子裡續滿熱水,再倒上自己的,坐在其對麵,道:“貨幣的重要性不而喻,強如我朝,現今的發展速度可謂是如日中天,但大人想過冇有,如果啊,我是說的如果,大夏所有的神仙錢金銀等在極短時間內一起被蒸發掉,會發生什麼?”
孔瑞聽完後冇有立即出,先是思索了一下,繼而倒吸冷氣,“那國家必然生出大亂,無錢發餉,從下至上全得亂套,結果就可能滋生偷盜搶奪,再接下來就是四處烽煙……”
他看向徐宏的眼神和臉色都變了。
徐宏打了個響指,接著道:“不錯,不說最為龐大的底層修士群體,就是各大世家、聖地等等這些勢力都得造反。所以,楚鴻這篇文章是有根由的,我兩曾深入探討過這個命題。並準備在合適的時機,選擇神華皇朝或者神武皇朝試驗一把。”
孔瑞瞪著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的意思,這篇文章中所表述的東西,都是實際可操作的?”
“那當然,不然他寫出來乾什麼?”
“合適的時機……我怎麼有些期待?”孔瑞起身自己走了幾步,像是在思考,繼而大笑。“等你時機成熟,我想全程參與,有無問題?”
“那真是求之不得,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孔大人保密,目前隻有包括楚鴻在內我們三人知曉此計劃。”
孔瑞點了點頭,心態又恢複到古井無波的狀態,他溫和道:“此事暫放一邊,說吧,還有什麼事?”
徐宏也跟著起身,娓娓道來:“中書令睿智,還真有點事,是關於邪神神像的事情......”
“總體上,我是不相信的,這些摺子所描述的境況倒是屬實,不過當中或有蹊蹺,聽說這小子跑皇陵禁地裡麵去了?我更好奇禁地內部的光景。”
......
禁地內部的光景,鼎中世界,楚鴻上路了,在風拓一家三口的陪同下直殺神獸穀。
這是個很大的山穀,或者都不能稱為穀了,堪比一個小型盆地。
四麵環山,內部遠處甚至還有一個小型湖泊,倒映著藍天白雲。
“我們隻能走到這裡了,這件兵器你帶上防身。”風拓說道,並遞出一杆長矛,這是伴隨他成長的本命神器,顯然對楚鴻非常放心且寄予厚望。
風拓的夫人抱著風矗飛淼潰骸俺烙尋殘模髂潛呶乙丫托湃チ耍壹倚吹拿桶萃心懍恕!
這不可謂不是大禮啊,不說風拓貴為天神,就是她本身也不弱,更何況,他們是遠古時代的人,對比而今,或許還是風家族往上能追溯到的老祖宗呢。
楚鴻急忙避過,說道:“承風拓天神相助,晚輩感激都來不及呢,此行必當竭儘全力。”
楚鴻提著黑金色的長矛,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頓時從手衝上心頭,這等神兵威勢無雙,他輕輕劃拉了幾下,破空聲即刺耳又悅耳。
簡直就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瑰寶!
他在夫婦倆的目送下踏步走向神獸穀。
虛空中道紋密佈,密密麻麻的交織成不規則的網狀,這居然是天生的道紋,楚鴻看得眼暈,太過高深了。他想摹刻下來,要是用這道紋用三不真君的刻骨大法刻滿全身,有冇有可能可以限製其他一切生靈再鑽入自己身體?
他現在對動不動的就往自己身體裡麵鑽的行為深惡痛絕!
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腦海中響起了三十六的嘲笑聲,“你想笑死本大神嗎?天生道紋因時因地、因物因道而生,是你能隨便摹刻的?即便你能摹刻下來也無用,因為這是伴生神獸的道陣,你用不上,還容易搞壞身體。不過你要是能收服此神獸,本神不介意傳你一種道陣。”
“什麼道陣?”
“曆古以來道陣千千萬,最出眾者卻未過千,我此陣,承繼三皇,接續天尊,昇華五帝,曆萬世而不朽,蓋壓九重......”
楚鴻越聽越感覺不靠譜,打斷道:“少吹牛,直接說吧,什麼道陣?”
三十六也就是冇有人形,否則此刻肯定是在吹鬍子瞪眼。
“此陣名為阻絕一切外來事物陣。”
楚鴻嘴角抽搐,合著你老人家就是衝著我來的是吧?
“你以為本神是在開玩笑?玄天鎮界陣,聽過冇有?此陣可立絕殺之域,築不朽壁壘,斷六合、拒八荒,鎖乾坤氣脈,禁絕神魔。是不是叫阻絕一切外來事物很貼切?”
這麼一說,有門兒,法陣譜上極其有名,能排進前二十,不過楚鴻念頭一轉,問道:“本來就是你叫我來收這隻神獸的,此時送我道陣不等於是白送?你安的什麼心?又想我欠你因果?”
三十六封麵上的人眼翻出白眼,冇好氣道:“我是怕你等下退縮,先給你點甜頭。”
楚鴻心頭一跳,生起不太好的感覺,怕我退縮?那看來這隻神獸怕不是那麼容易收。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