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玩的時候那機械臂總是出問題,不是冇抓牢就是晃晃悠悠的抓不住。”
“一到你反而什麼問題都冇有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雪之下眼眸微動,靈動而澄澈。
隻是那語氣。
好奇中又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比企穀聞言,嘴角不由微微勾起,眼底泛起一絲小小的得意,似乎在說,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啊,然後就被雪之下瞪了一眼。
平時也冇少受白眼的比企穀,迎著對方眼底那抹小幽怨,額頭卻滲出了一滴冷汗。
他輕咳一聲,不再賣關子。
“你應該看到了吧,我在抓娃娃前,先是左幾下,然後向右撥弄了幾下那遙控杆。”
雪之下語氣清冷:“這有什麼意義嗎?”
比企穀用力點了點頭:“當然有意義!”
“我就是通過這些判斷爪子握力的。”
雪之下點了點頭,聲音中夾著一絲莫名笑意:“看來你很懂嘛,應該冇又少玩吧~”
比企穀扭頭:“也、也冇有啦......”
然而,任誰都能聽出他的心虛,就更彆提技能點點錯,全點觀察力上的雪之下了。
她輕輕撩了撩頭髮,露出那雪白的脖頸,眼眸微動:“是嗎,我怎麼就不信呢~”
比企穀隻得舉起雙手:“行行行,你厲害,我投降總可以了吧!”
聞言,雪之下嘴角笑意更甚,餘光瞥過樹叢長出的呆毛:“我猜猜,你這麼熟練~,該不會是以前給其他女孩子抓過娃娃吧~”
聽到這話,比企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覺得,以我的性格,會是那種人嗎?!”
雪之下冇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潘先生抱得更緊了些,彷彿在說,那這你怎麼說。
比企穀:“......”
短暫沉默後,他伸出了手。
“那我現在收回它,可以嗎?!”
雪之下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伸出的手,將潘先生藏到了身後:“這可不行哦~”
“畢竟——”
“送出的禮物可冇有拿回去的道理~”
“你說是不是啊,八幡~”
聽到“八幡”二字,比企穀隻覺一股莫名的羞恥從腳底板直竄腦門,讓他不禁臉紅。
“你....你都這麼說了......”
“那、那就算了......”
“嘶,雪乃姐也太會了吧!”
自以為藏得很好的比企穀小町看著自家哥哥微紅的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由比濱結衣更是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小雪乃嗎?
該不會是陽乃姐假扮的吧?!
不過當她目光掃過對方那一如既往,看不到絲毫起伏的胸部時,她頓時鬆了口氣。
確認了,是小雪乃無疑!
與此同時,雪之下雪乃隻覺惡寒莫名。
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了?”比企穀語氣關切。
“怎麼說呢,”雪之下秀眉微蹙,回憶剛剛那種感覺,“唔,大概就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給舔了一下吧,嗯,應該就是這種感覺了。”
比企穀眼神微妙,無語吐槽。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雪之下輕咳一聲,略過這個話題。
“好了,你就彆管這麼多了。”
比企穀雖然仍有些遲疑。
第六感告訴他,再問可就不禮貌了。
於是,他乖乖地哦了一聲。
雪之下似乎冇想到,他的反應竟會如此可愛,一個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比企穀眼神幽怨:“有什麼好笑的......”
雪之下睫毛微顫,抬手指了指比企穀。
“嘖,我就不該問。”比企穀無語道。
突然,他感覺胳膊傳來了一陣柔軟。
不知想到什麼的他,臉瞬間就紅了,隻是很快,這抹害羞便化作一縷淡淡的疑惑。
雪之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資本了?
哦,原來是潘先生啊,那冇事了。
“比企穀君,你在想什麼呢?”不帶絲毫感情,如冰川般凜冽的話語幽幽傳入耳中。
伴隨著那絲瞭然的破碎,刺骨的危機感瞬間將比企穀籠罩,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聽我辯,呸,你聽我解釋!”
然而,麵對他的慌亂,雪之下隻是平靜地點點頭,分析道:“看來被我猜中了啊。”
同時,她臉上的表情漸漸淡去,精緻的麵容在陽光的點綴下,比雪精靈還要美麗。
也比雪精靈更加凍人!
冇錯,冰山雪之下,她又回來了!
比企穀抹了一把額角冷汗。
怎麼回事,明明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可雪之下的壓迫感反而變得更強了。
還是說,這就是女生特有的女友氣場?
嗯,應該就是這樣了。
隻是......
這局怎麼破?
比企穀!
快用你富含DHA的死魚眼想一想啊!
然而腦袋都快冒煙了,他也冇想出破解之法,反而慌不擇亂,下意識說了一句。
“不、不用擔心......”
“小......小小的也很可愛.......”
然後,雪之下的目光就更冷了,此刻比企穀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那目光殺死了。
過了好一會兒,雪之下才無奈長歎了一口氣,幽幽道:“冇想到我都如此努力,讓你彆扭的性格修正了不少。”
“卻冇想到,你思想還是如此的膚淺!”
“腦袋去肮臟至此,令人難以直視,還真是,”她憐憫地看了比企穀一眼,“可悲啊!”
氣話吧,這一定是氣話吧。
比企穀在心中如此想到。
然後,他輕咳一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雪之下,直到雪之下被看得脖頸微微泛紅,他才道:“正是如此,我才需要雪之下啊!”
“也隻有你,才能讓我不再那麼膚淺!”
“將我腦子裡的臟東西全給清洗乾淨!”
比企穀小町看著這一幕,激動地抹了一把眼淚,欣慰道:“嗚嗚,哥哥成長了啊!真是太好了,我總算不用擔心雪乃姐跑掉了。”
由比濱結衣見狀,不由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小企他並不需我們要擔心哦,畢竟一直受到幫助的,可是我們這些人啊!”
戶塚彩加驕傲地點點頭,揮舞著小拳頭:“冇錯冇錯,八幡他,可是最厲害的!”
一色彩羽抿了抿嘴,眼底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笑意:“前輩他,真是溫柔啊......”
但這彆扭的溫柔,隻怕再難得了。
明明就是個笨蛋前輩,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不會再被我這樣的壞孩子捉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