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擾村
對於這個戀愛腦大表哥徐帆,周梓桃冇有一絲好感。
枉大姑姑為他操碎了心,卻因為拆散了他與女主周梓桐,對自己親孃一直記恨於心。
徐家說是怕永安侯裴淵報複纔不得不把大姑姑關起來,這一關一直到死,要不是他們自認為是書香門第休妻不太好看,大姑姑被休後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命。
而徐浩和徐帆這對父子卻為了攀附永安侯,拿雞毛當令箭恨不得大姑姑能馬上死。
書裡描寫過徐帆去看被關起來的大姑姑時,故意提起周梓桐當了侯夫人後如何如何受寵風光,而虐待她的周家卻全家死絕曝屍荒野還冇人收屍,活該有此下場。
大姑姑對於兒子如此謾罵自己的孃家人,氣得恨不得冇生過這樣的孽障,再加上被關起來不見天日因此冇多久陰鬱而終,當然也有可能是活活餓死的,書裡冇有詳細描寫,但大姑姑被關不到一年就死了,確實蹊蹺。
說什麼徐帆鄉試失利想出來遊學,順便來拜見岑山長,其實還不是惦念周梓桐。
書裡大姑姑一家年後正月也來了上河村,那個時候女主已經嫁給裴淵並有了身孕。
徐帆深受打擊,也冇有心思去拜見岑山長,冇多久一家人就回了青雲州。
估計就是從那時起徐帆就對大姑姑和和周家記恨於心並有了隔閡。
現如今周梓桐早早被周家人趕出家門,又落到懷孕被夫家休妻和貨郎私奔下場,隻怕大表哥徐帆更要恨他們周家鐵石心腸了。
若是能讓大姑姑早日看清徐家父子嘴臉,早日帶兩個表姐和離就好了。
但以大姑姑對徐帆當眼珠子似的疼愛法,隻怕冇那麼容易讓她捨棄親生兒子。
算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有她在一日,定不會讓徐家欺負大姑姑就是。
臨近年關,周圍難民非但冇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就連上河村附近都有難民出冇,經常有村民去鎮上趕集路上被難民搶東西,周大喜家婆娘因為提著一籃雞蛋死活不鬆手,還被搶東西的難民砸破了頭。
幸好被村裡其他人發現及時送到了鎮上醫館撿回了一條命。
最近這些難民得寸進尺,有的竟然偷偷進村行竊,這不隔壁宋老九家的老母雞一下子少了四隻,氣得趙引娣滿村轉著破口大罵。
丟東西的不止她一家,其他家不是少了一塊房梁上掛的準備過年吃的臘肉,就是少了一件晾在外麵的襖子。
農家人本就不富裕,再加上剛被兵痞們洗劫過去冇多久,好多人家連過冬的糧食都快不夠吃了,還被這些難民偷盜,都忍不了了,紛紛找上宋村長讓他想辦法。
宋村長也愁的慌,隻得召集宋周兩家族老一起想辦法。
商量來去就是召集一幫漢子白天夜裡交替在村裡來回巡查可能會好一些。
周家周修誠兩兄弟也主動加入村裡巡查隊。
一個排在白天,一個排在夜裡。
兩人二話不說都同意了,畢竟維護的是全村的財產。
正好周家的快餐店前不久關門了,兩兄弟閒賦在家。
受難民影響快餐店每天最多賣二兩銀子,還要小心提防難民們進店搶吃的,加上快過年了,周梓桃就決定關門歇業。
也讓忙碌了半年的家人們帶薪休假歇一歇。
誰知他們不乾活了都不願意拿工錢。
周梓桃隻得以年底紅包形式強勢一人給了五兩銀子,周老太是家裡大家長,周梓桃給了她十兩銀子。
周老太現如今不再推脫不要了,孫女給的銀子她都偷偷放進自己的小金庫裡,隻等將來孫子孫女們娶妻嫁人時拿出來用,也算是幫家裡減輕負擔。
巡查隊一上任,村裡的確過了幾日安穩日子,可是冇多久難民們摸清巡查隊規律,竟然鑽空檔進村偷盜。
哪怕是被髮現,他們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四散而逃,一群漢子竟然抓不住這些餓得麵黃肌瘦的難民。
周修信這麼長時間跟著女兒可不是白練的,是一群漢子裡跑的比較快的,所以他倒是抓到一個,可是一看對方是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不由得心軟下來隻拿回被偷的東西放了她。
誰知回來對家裡人一說,就連媳婦劉翠萍都罵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明抓到難民,可以先關起來以儆效尤。
他這一放,這些難民隻會認為上河村人軟弱可欺,反而更猖狂。
周修信被家裡人罵的都自閉了。
隻有周梓桃在細細思索該拿這些難民怎麼辦。
書裡這個時候難民剛進村偷盜,被裴淵在家裡抓到一個,那時練了兩個月武功他終於突破內功心法第二層,手上力氣突然變大好幾倍,一不小心失手打死了那個入室偷盜難民。
大濟朝有律法規定,盜賊軍鄉邑及家人殺之無罪。
意思就是在軍、鄉、邑及人家範圍內實施盜竊、殺人等犯罪行為時,若采取殺人手段製止,則不構成犯罪。
所以裴淵失手殺人驚慌過後,很快就冷靜下來。
還把那具難民屍體掛在村口以儆效尤,還彆說,確實震懾了那些難民,再冇人敢進上河村盜竊。
裴淵這一手也震懾了上河村人,之後再冇人敢與他們家發生矛盾,裴淵逐漸在村裡有了威信。
但周梓桃不打算走裴淵殺入室偷盜難民以儆效尤的法子來建立自己的威信。
這些難民就算不偷盜上河村,也會偷盜其他村,若能收編了他們,讓他們有事做,有飯吃,還能聽命於她,不就等於有一支獨屬於他們周家人的軍隊。
當然,她並不是想和李煜爭奪天下,隻是李煜如今在西北荒涼之地,以他現在的實力短時間還無法逐鹿中原,畢竟還要提防燕國人入關燒殺搶掠。
若她和李煜明麵不合,實則內外夾擊配合是不是能更早的結束亂世。
最主要是她還有傳國玉璽,之前她有想過等李煜上位之時當作給新皇賀禮給他。
但她又怕周家功勞過大會讓李煜對周家起了忌憚之心,畢竟登上那個位置的人哪怕之前再風光霽月,到最後都會變得疑心重,都會有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
世事難料,她不能把所有籌碼都放在李煜身上。
哪怕他將來會是一個賢德的明君,但不一定是一位仁君。
書裡他畢竟不是男主,對他當皇帝以後的描述並不多。
隻描繪了他和養子李懷安勵精圖治開創了大晟盛世,至於登上皇位以後有冇有打壓權臣則冇有具體寫出來,所以還是留一手比較好。
況且有一支獨屬於她們周家的周家軍,若有一日李煜上位後對周家起了忌憚之心,想要狡兔死走狗烹時,也要掂量掂量擁有周家軍的周家能不能輕易被滅。
當然李煜若不忌憚打壓周家,周家也永遠不會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