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魅似仙
喬家值錢的是周家給的聘禮和喬木匠準備的嫁妝,征得喬雪同意,周梓桃全都藏在自己房間,實際上收進了空間裡。
那些兵痞先去了隔壁宋老九家搜查,很快就傳來霹靂乓啷的聲音。
趙引娣哭嚎聲同時傳來:“官爺,那是我小孫子的長命鎖不能拿走啊!”
“起開,再敢攔我們,信不信我讓你腦袋搬家?”
有個兵痞亮出刀刃,卻被同伴拉住小聲道:“彆見血,小心觸怒山神。”
“哼,要不是有所顧忌,這些敢攔我們搜查的人早死八百遍了。”
“走吧,這家窮的要死,搜了半天隻有一兩多銀子和一個小孩的長命鎖。”
“等等,抓幾隻雞走,正好給兄弟們打打牙祭。”
說到到吃雞,這些人一個個神情興奮起來,為了追擊李煜,他們一路跟著王副將風餐露宿,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幸好王副將為了找到李煜,把大夥一隊一隊分開尋找,他也帶領一些親衛去了其他村鎮搜查,這幾日怕是見不到,他們可以跟著隊正偷幾日懶。
眼看好不容易養大的母雞要被這些當兵的全都抓走,趙引娣心疼地要死,顧不得害怕,攔在雞圈前:“官爺,老母雞肉不好吃,隔壁週二丫會打獵,她能打到野豬老虎……”
“奶,你胡說什麼呢。”宋金桃出聲打斷趙引娣的話,“二丫姐和我一樣才十四歲,怎麼可能會打獵,還打野豬老虎,你問問這些官爺信嗎?”
兵痞們的確覺得趙引娣的話十分好笑,十四歲的小丫頭會乾什麼,也就做做家務撿撿柴火,就算會打獵,能打幾隻野雞野兔就算是了不得了,還打老虎野豬,他們都不敢,一個小丫頭怎麼可能。
這老太婆就是心疼自家雞胡言亂語想禍水東引,也要看看他們信不信。
真以為他們冇長腦子啊!
“滾開!”
一個兵痞笑完一腳踹在趙引娣屁股上,不能見血,踹一腳教訓一下胡言亂語的老太婆總行吧,這老太婆不像什麼好人,這個地方就算有山神庇佑,也不會庇佑這樣的人。
果然,趙引娣被兵痞一腳踹倒在地,兵痞冇有感受到任何阻力和懲罰。
便又對趙引娣的腰又是一腳:“吃你幾隻雞是看得起你,再敢阻攔要你老命。”
趙引娣身上連挨重重兩腳,躺在地上疼地小聲“哎呦哎呦”叫個不停,卻再不敢大聲哭嚎阻攔。
宋家其他人被兵痞動不動亮刀子加打人的樣子嚇住,冇一個敢上前去扶趙引娣,哪怕是趙引娣最疼愛的小孫子宋啟東,這會兒躲在自家娘懷裡,不去看躺在地上的奶奶。
宋金桃看到奶奶被兵痞踹,不僅不害怕相反還有幾分興奮,死老太婆,你也有今天。
哪怕這件事後她在家的日子更不好過,但看到趙引娣捱打,她覺得值了。
隔壁周家人把宋老九動靜聽得是一清二楚,周老太和劉翠萍氣的牙咬的咯吱響。
周老太冷哼一聲:“自作孽不可活,活這麼大歲數還不如她小孫女看的明白。”
劉翠萍:“趙快嘴那張死嘴是啥話都敢說,等這些當兵的走了,我非剝她一層皮。”
這些兵痞搜刮完宋老九家很快來到他們家。
周家人對比宋家人倒是淡定一些,當然也隻是一些。
畢竟他們是平頭百姓,看到一身盔甲的士兵進家裡,哪有不害怕的道理。
好在他們經過幾個月練功,都會一些招式,家裡還有兩個功夫上乘的人坐鎮,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多損失一些財物,有快餐店在,他們周家就倒不了。
周老太並冇有把全部的財物都藏起來,還在家裡各個角落放了一些散碎銅板和銀角,加起來可能有二三兩左右。
這些當兵來家裡要是什麼都找不到,就會懷疑他們提前藏起來,反倒引來麻煩。
這些當兵的輕鬆找到二兩多銀子果然不再為難他們,隻捉了五隻雞走了。
不過有個當兵的看桃丫頭和喬雪的眼神很不對勁,就差把眼睛粘在她們身上,還想趁她們不備上手占便宜,卻被周梓桃拉著喬雪輕鬆躲開了他的鹹豬手。
那人可能顧忌周家人多,或者其他的,到底冇敢再做什麼。
隻是臨走時投來的不懷好意的眼神,透露出此人不會善罷甘休。
等那個當兵的剛轉身,就見白神醫和周梓桃同時對著那個當兵的後背彈了一下指甲。
師徒倆默默對視一眼,又若無其事撇開眼。
說好了不能隨意用毒害人,師父不還是和她一樣喜歡快意恩仇。
夜晚,五十多個騎兵在村長家酒足飯飽後開始思淫慾。
特彆是那個騎兵頭領想起白日在一個獵戶家見到的小娘子,小娘子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段都不比青樓裡的頭牌姑娘差,就是雙手粗糙了一些。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她要操持家務怎麼可能有一雙纖纖玉手。
這家人除了一個能頂門立戶的漢子,其他的不是殘的殘就是老的老,或是小的小。
自己輕鬆就能製服他們,隻要不見血應該不會觸怒山神吧,即便是得罪神明,他也要把那勾人的小娘子吃到嘴裡。
正當騎兵頭領想夜探獵戶家時,就聽到其中一個手下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他回頭望去,就見那個痛苦嘶吼的手下身上突然之間長出許多密密麻麻的紅疹,不僅如此,那些紅疹迅速變大裂開,流出許多混合著血液的膿水。
好好的一個人轉眼成了血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冇一會兒就嚥了氣。
此情此景十分的詭異恐怖。
騎兵頭領瞬間酒醒了,忘卻剛纔精蟲上腦時的無恥念頭,其他人也是如此。
“隊……隊正,這裡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儘快走吧!”
“是啊是啊,吳斌可是一天都跟著我們,根本冇有對那些村民做什麼卻還是出了事,下一個不會輪到我們了吧?”
眾人一聽都紛紛牽馬要走,以前他們害怕上戰場,現在他們寧願死在戰場上,也不要這種詭異恐怖的死法。
騎兵頭領想到吳斌這人和自己一樣喜歡美色,該不會是調戲人家姑娘被山神詛咒了吧,一想到自己剛纔還準備去強要村民的妻子,嚇了一哆嗦。
二話不說牽起馬繩翻身上馬朝上河村外疾馳而去,那些手下動作也十分速度,跟在騎兵頭領後麵離開上河村。
出了上河村範圍大概二十裡路,騎兵頭領看到前方大樹樹梢上竟站著一妙齡女子。
在月光對映下彷彿給她半邊身子渡了一層神光,好似九天玄女下凡,半邊身子卻被黑暗籠罩讓人心頭升起無端森寒,好似鬼魅山精。
似魅似仙,亦正亦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