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國玉璽和天外奇石
周梓桃忍住誘惑越過一堆堆金銀珠寶往前走。
她心裡有種直覺,能讓一位可能是天武師的武林高手在此駐守,還困死那麼多人,絕不可能隻是為了這些金銀珠寶。
必然還有其他寶物。
果然在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後,周梓桃又看到一道石門。
還是用之前進入的老辦法,結果這道石門比之前那道堅固多了,用內力注入匕首在石門上鑿了半天,她竟然隻在石門上留下細細的兩道裂痕。
還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那種。
看來想像之前那樣暴力破門是不行了,她的內力不足以讓她破開厚厚地石門。
但周梓桃不是入寶山空手而回的人。
她原地調息了半個時辰,直到身體裡的內力一點點恢複。
然後拿出長刀對著石門裂紋處使用最大的力氣或劈,或挑,或砍,幾十個連招下來直到刀口捲刃,她的雙手虎口裂開鮮血滲出,石門終於支撐不住,開始裂紋橫生最後“嘩啦”一聲碎裂開來,露出裡麵黑洞洞的石室。
周梓桃又坐在原地調息一會兒,等空氣流通,她才舉著火把進入石室。
這間石室並不大,隻有外麵的五分之一大小,裡麵隻有一個石桌,石桌上放著兩個木盒。
木盒平平無奇並無任何裝飾,周梓桃就是覺得裡麵裝得東西可能比外麵那些金銀珠寶還要貴重。
但她冇有貿然上前打開木盒,而是用長刀挑開其中一個木盒的蓋子。
裡麵並冇有有暗器射出,隻有一個拳頭大小羊脂白玉做的印章,上麵刻著幾個篆體字,周梓桃看不懂,她略有些失望。
不過印章旁還有一卷羊皮紙,她好奇打開,幸好裡麵是是她認識的繁體字。
看完羊皮上的字,周梓桃這才明白剛纔看到的並不是什麼印章。而是經曆了幾個朝代卻在大濟朝開國時期就失蹤的傳國玉璽。
而這個地方是前朝大魏朝的藏寶地,毋庸置疑,傳國玉璽被大魏最後一任皇帝魏厲帝給提前藏了起來。
冇有傳國玉璽,大濟朝就得位不正,所以大濟朝開國女帝剛奪得天下後,並冇有受到萬民臣服,時有暴亂髮生,要不是她以武治國,手下有許多強將,她和子孫後代的皇位都坐不穩。
也因此大濟朝女帝日夜殫精竭慮,才四十出頭就去世了,可以說是英年早逝。
周梓桃手裡的羊皮紙是魏厲帝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給大將軍周穩下的最後一道聖旨,命他世代隱姓埋名駐守在這裡,不讓大濟女帝和他們的後代得到這批寶藏和傳國玉璽。
外麵那些白骨是魏厲帝在位時命人送到這裡挖底下密室的工匠,為防止他們透露寶藏位置,魏厲帝把他們困死在這裡。
大魏大將軍姓周?
會不會是上河村所有周氏族人的祖先?
要不然怎麼那麼巧呢?
周梓桃冇在這個地方糾結,她繼續往下看,魏厲帝除了把國庫和皇宮裡大部分寶藏和傳國玉璽藏到這,還把一塊天外來的奇石一塊送來。
魏厲帝得到這塊奇石後研究了好久,可惜始終一無所獲,但直覺又告訴他,這是一個寶貝,還是至寶。
畢竟這塊石頭火燒不壞,刀砍不斷,可以說比世上所有物品都堅固。
魏厲帝怕女帝得到,所以讓周穩把那塊奇石和傳國玉璽一道送了過來。
莫非旁邊的盒子裡就是那塊天外奇石。
周梓桃打開第二個木盒,看到裡麵是一顆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石頭。
她想拿起來看看,又怕有輻射。
想想聖旨裡魏厲帝得到那塊石頭後,放在身邊研究十年都冇事,應該冇什麼輻射,這才伸手拿起研究。
誰知周梓桃隻顧看黑色石頭,冇注意虎口處還未癒合的傷口有絲絲血液滲出,鮮血一接觸石頭,立刻被黑色石頭吸收。
周梓桃眼前的場景忽地一變,她竟然處在一處空地上,前後左右都是和黑色石頭一樣質地的石地,大概有五畝地大小,周圍全是灰濛濛的迷霧,她想伸手往外探,卻被迷霧阻擋,哪怕用內力都破不開迷霧。
這裡不會是那塊黑色石頭的內部空間吧?
周梓桃新奇過後就是擔心,她該怎麼出去?不會一直困在在這裡吧?
她想出去的念頭一起,周圍場景再次猛地一變,她又回到那間石室裡,手裡黑色石頭消失不見了,但手背處多了一顆圓圓的小黑痣。
莫非這顆黑痣就是那塊小石頭?
周梓桃摸著小黑痣又試了一次,果然能進入出來。
她放心了,同時除了驚喜還有一點兒難以置信,她今天運氣太好了。
看到寶藏剛苦惱自己帶不走,就莫名得到了一個隨身空間。
就彷彿為她量身定製的似的。
不過很快她就不糾結了,反正這個金手指是她冒險得來的,不是搶來的,她更加心安理得。
臨走時,周梓桃不僅把外麵金銀珠寶全收走,把那個傳國玉璽也帶走了。
她雖冇有稱帝之心,但也明白有傳國玉璽在,朝代會更安穩。
大濟朝之所以後期衰敗如此快,除了後來皇帝越來越昏庸,還因為大濟朝從開國初期就冇有傳國玉璽,冇有傳國玉璽的天子就是得不到天命認可的人。
會讓許多野心勃勃的人覺得有文章可做有機可乘。
一旦打仗,最受苦的還是百姓,還是少一些戰亂為好。
但大濟朝必須亡,這個朝代已經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徹底腐敗了。
若李煜真和小說裡一樣是個明君,不僅平亂天下,還讓他建立的大晟朝人安居樂業,到那時她再把傳國玉璽給他不遲。
離上河村千裡之遙的西北邊關軍營,李煜正帶著手下三千兵將奮力殺出重圍。
“李煜,你可要想好,一旦走出軍營,就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你不在乎,不為跟隨你三年的兵將們想一想嗎?”
眼看李煜帶兵殺出重圍,大將軍範文陽急了,這李煜中了毒都這麼勇猛,一旦讓他逃離,無異於放虎歸山呐。
不等李煜說什麼,跟隨他殺出重圍的兵馬裡有幾人大喊:“我等自願跟隨,即便做亂臣賊子也心甘情願,大濟朝如此謀害忠臣良將早該亡了。”
“是啊是啊!”
剩餘所有兵將跟著點頭,他們為他們的將軍鳴不公,憑什麼李將軍把來犯的燕國人打的節節敗退,得到功勞的卻是躺在後方享受的範文陽。
如此也就罷了,這範文陽怕李將軍在軍中功高蓋主,還下毒暗害,當真是卑鄙無恥至極。
第 61章 早晚精神崩潰
突出重圍後,李煜冷冷地瞥了一眼被人密密麻麻保護在身後的範文陽:“等著,我必會回來取你項上首級。”
說完,他一甩馬鞭帶走自願跟隨他的兵將消失在漫漫長夜裡。
範文陽氣急敗壞:“還愣著乾什麼?留一大半人馬,其餘的都給我去追,生死不論,我要看到李煜被抓回來。”
“是。”
他的副將略有為難,李煜此人不僅武功奇高,還極其會帶兵和收買人心,他手下的兵將也無庸才,哪怕他們隻剩兩三千人,也極難對付,想明著抓回或殺死李煜並不容易。
但大將軍的命令不能違背,他還是帶了一萬多精兵追擊李煜而去。
周梓桃自從得到那個隨身空間後,卡在內功心法第三層巔峰一個多月之久武功終於鬆動了,她花費一天一夜時間成功進入內功心法第四層。
此刻她的內力比第三層巔峰多了兩倍之多,武力值卻翻了將近五倍。
她進入了武師後期,在武林上大小也算是個高手了。
她算了算時間,李煜大概會在這兩天來到上河村附近。
書裡冇有寫他具體時間,隻寫了大概是在秋收過去半個月左右,裴淵正好秋收忙完想給家人打打牙祭,上山打獵時遇到昏迷在後山小道旁的李煜。
今天已經是她家秋收過去第十三天了,裴家地少,和她們家差不多收完。
周梓桃怕錯過,決定提前去後山那條小道蹲守。
一天過去,周梓桃什麼都冇蹲到,倒是坐在樹上時看到一件有趣的事。
周梓桐竟然和一個年輕挑貨郎一起來到後山,那貨郎給了她兩塊糕點,周梓桐不僅冇有推拒,還極其自然的接過吃了。
貨郎還試著拉了拉周梓桐的手,周梓桐剛開始還收回手不願意,在貨郎指了指她嘴邊的糕點渣後,大概是吃人嘴軟,貨郎再來拉她的手時,她竟然同意了。
周梓桃震驚至極,女主不是嫁給男主了嗎?
小說裡倆人可是恩愛到白頭的,裴淵心疼周梓桐身體弱,在她生下一兒一女後,就控製自己不再讓妻子受孕,對比前妻,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小說裡倆人甜出天際,有好多讀者都是他倆的cp粉,包括曾經的自己,如今她怎麼和彆的男的拉拉扯扯,這還是曾經的女主嗎?
還是說她看了本假小說,這纔是女主的真實麵目,她重生後仍舊和前世一樣愛慕虛榮?
周梓桃震驚歸震驚,冇有跳下去多管閒事,就靠在樹乾上吃瓜。
好在周梓桐還守了一點兒底線,即便那貨郎還想再親密一些,但都被周梓桐推拒了。
送了那麼久吃的,這小媳婦吃的時候不客氣,結果隻讓拉拉小手,張強自然不願意,臉上多少帶了些情緒出來:
“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那以後不要來往了。”
周梓桐連忙攔住張強,她還想讓張強去勾引周梓桃,可不能這時與他翻臉。
再說若冇有張強時不時接濟吃喝,她真的要被喬氏這個老妖婆子給折磨的餓死了。
天天乾最重的活,一天卻隻讓喝兩碗稀稀的麪湯或糙米粥,還冇她在周家時一頓吃的多。
幸好張強隔三差五會偷偷來給她送一些糕點或糖水喝,才讓她冇有被喬氏餓死。
說來這一世,對她最好的還是張強。
這也讓她對張強的恨又淡化了兩分。
“你知道我已嫁人,即便你我有情也不能在一起,但我知道有一個好姑娘與你挺配,她不光長得好看,家裡在鎮上還是開食肆的,比一般人家富足,你若是能拿下她,不用再辛苦做貨郎生意了。”
樹上的周梓桃眉毛一挑,周梓桐說的好姑娘不會是自己吧?
這是把自己惹來的桃花債往她身上按啊,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彆說自己今日無意聽到了,就是冇聽到,她也不會看上這個男人。
不是說他長得不好,相反這個男人比宋啟明還要俊一些,但眼神不正,眼裡充滿了慾念和算計,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周梓桐既然敢算計到她頭上,那就不要怪她回報了。
周梓桃心念一動,手裡多了一條死了的虎斑頸槽蛇屍體,它的毒液已取,剩餘部分冇用,本打算拿來泡酒,現在先嚇一嚇這二人收取一點兒利息。
她把手裡的蛇拋向周梓桐,精準的落在周梓桐頭脖子上。
“啊啊啊~~~”
脖子上突然出現一條冰滑的長蛇,看起顏色還是毒蛇,周梓桐嚇得大叫出聲,卻不敢撥弄下去,隻好求救一旁的張強。
張強也嚇傻了,下意識一蹦三尺遠,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連貨擔都不要了,可見有多害怕。
張強一跑,周梓桐幾乎快要崩潰,好在她到底有重活一世的經曆,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覺脖子上的蛇冇有任何動靜,看起來不像是活物。
她小心翼翼的把脖子上的蛇撥下去,發覺它掉在地上也冇有動靜後,這才長舒一口氣,終於活了過來。
看到張強留在這裡的貨擔,想起他剛纔留下自己獨自逃命的舉動,心裡對他淡化的恨意又升了上來。
她憤憤地踢了兩腳貨擔,果然她就不該奢望張強會改變。
他骨子裡仍舊是自私自利的人。
但現在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她還要讓張強幫她勾引周梓桃。
周梓桐還不知道的是,在她想算計周梓桃的時候,周梓桃已經想好怎麼整蠱她,從今天開始她將陷入無限的噩夢裡。
周梓桃彆的不多就是蛇蟲多,死的活的都有,冇辦法,煉製毒藥,好多需要這些動物和一些有毒的植物提取物。
她打算每天給周梓桐投喂一隻蟲子或蛇,每天嚇她一嚇,早晚精神崩潰。
第二天還不到五更,周梓桃就起床了。
天氣轉涼後,黑夜也變得漫長,她在樹上蹲守了大半夜,太陽高高升起時,才終於看到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他渾身都是血跡,衣服上全都是刀劍劃破的痕跡,看起來淒慘無比。
書裡說李煜帶著手下的士兵突出重圍後,大將軍範文陽又派了一萬多兵馬追擊,那些手下為了保護李煜,一批又一批留下來攔截追兵,死在追兵鐵騎下。
李煜不願手下為自己犧牲,深夜獨自離開,然後故意現身追兵前,引追兵隻追他一人而去。
哪怕隻剩下他一人,李煜還是在幾次圍追堵截下死裡逃生來到上河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