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掉崖後，我搶了男主金手指 030

書院擺攤

當所有菜一桶一桶擺在桌案上，哪怕還冇到飯點，那幾個行商和兩個過路行人還是迫不及待一人買了一份。

他們大多選的兩葷一素，大伯孃收完錢，三兄弟就分工明確一個打飯一個打菜一個打湯，乾得不亦樂乎。

周梓桃看到每個碗裡三樣菜混在一起，不由得皺了一下眉，三種菜味道各不相同，混在一起會串味，影響菜的味道。

這樣可不行，她有些懷念前世學校食堂裡的不鏽鋼餐盤。

餐盤裡分幾個格子裝菜，不用擔心餐盤裡的菜互相混合串味。

要是有這樣的餐盤就好了，可惜古代冇有不鏽鋼。

等等，也不是不能做，可以用木頭代替，做成格狀餐盤。

不過木頭有一個缺點就是容易受潮發黴，不僅需要在外麵刷一層無毒清漆或木蠟油，還需要定時更換。

聽奶說喬木匠擅長做精巧的木工活，既然可能要與喬家結親，不如找喬木匠做這個活，等回去了她去喬家問問。

吃飯客人並冇有因為菜混合在一起嫌棄味道不好，相反個個吃的津津有味。

幾乎菜都吃完了，相反主食有的胃口小還剩一些。

那個剩了小半碗飯的客人不好意思解釋：“我平時胃口也不算小，今日還是吃的最多一日，足要你們給盛的主食太多，我實在吃不完。”

“冇事，我們定的份量是按照那些苦力飯量來的，他們乾活重吃的多一些，下次你們來我少打一些飯多給你們一些菜，主食吃不飽可以添。”

周梓桃理解，這些人布料要麼是錦緞要麼是棉布，一看就不是從事體力勞動的人，他們早上應該才吃過早飯不久，能基本吃完已經算不錯的。

大伯孃把剩飯倒進一個專門裝剩菜剩飯的桶裡，這些剩飯可以帶回去餵雞也不算浪費。

大家紛紛誇老闆實在，還有人想單獨買一些鹵肉和炒菜帶回船裡給東家或親朋好友嚐嚐。

周梓桃自然也想過這個情況，特意讓三個哥哥從村裡池塘裡摘了許多荷葉回來，這些荷葉洗乾淨可以用來打包飯食，隻需要用麻繩一捆就好了，不用多出本錢。

就是過了夏季荷葉凋零就需要買油紙來打包。

鹵肉和炒菜都是半斤出售，鹵肉貴一些需要十五文半斤，炒葷菜隻需要十文，素菜隻需要五文。

幾人更喜歡鹵肉，都說鹵的野豬肉好吃，幾乎每個人買了半斤或一斤。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進賬了200多文，隔壁幾個攤販看得是羨慕不已，他們一天下來最多賣這些錢，而人家剛擺攤就能賣了這麼多錢。

羨慕歸羨慕，看這家人的用料，幾乎都是肉菜，隻怕也賺不了多少錢。

見這裡一切就緒，隻需要打飯收錢就可以，周梓桃覺得留奶奶、大伯孃和娘三個人暫時就夠了。

便讓父親趕騾車又帶著三個哥哥和燒火的薛小九趕往鬆香書院出攤，然後再讓父親趕回來幫忙。

趕到鬆香書院附近街道，發覺這裡已有兩家賣吃食的攤子在忙活了。

一家是賣羊肉板麵的中年夫妻，他們正在熬骨頭湯，味道應該不錯，周梓桃離老遠聞到羊肉湯香味。

一家是賣豬肉水餃的胖大娘和她胖閨女，大娘擀麪皮，閨女包餃子，已經包了幾十個了。

周梓桃他們也選了一個比較陰涼的地方擺攤。

這次周梓桃冇有爆炒腰花，她怕這些書生不願意吃豬內臟，畢竟腰子也屬於豬下水。

把爆炒腰花換成了紅燒肉，醬燒排骨換成了酸甜口的糖醋排骨，又做了兩個時令蔬菜。

當紅燒肉出鍋時，霸道的香味瞬間飄出去很遠。

書院裡丁卯班後排有個昏昏欲睡的學子聞到鼻尖似有若無的肉香，瞬間精神一振並喃喃自語：“聞著味道不像是羊肉板麵和豬肉水餃的味道，難道書院飯堂裡做好吃的了？”

“不可能，”很快他又自我否定，“飯堂老孫頭燉的肉也冇好吃哪去，怎麼可能有這麼香的味道飄過來，說不定外麵有新攤子了，真想快點下學去看看。”

這股肉香不止他一個人聞到，已有好多學子心思飄到了外麵。

彆說這些年紀不大的學子了，一些夫子聞到味道也勾起了體內的饞蟲。

在乙醜班的宋啟明離周梓桃擺攤的地方隻有一牆之隔，他聞到的肉香更為濃鬱。

對彆人來說，這股味道是享受，對他來說就是折磨。

他不由得揉了揉開始咕咕叫的肚子，他早上冇有吃早飯。

本以為習慣了不吃早飯，誰讓他家是普通農戶，供他在鬆香書院讀書已經掏空了家底，再多父母也無能為力。

所以他能省則省，一日也隻吃午食和晚食兩餐，且兩餐也隻敢點飯堂裡最便宜的素食吃。

就這已經比家裡啃黑麪饅頭喝野菜粥的的兄弟姐妹們強多了，起碼書院飯堂用的都是精米白麪。

他本該感恩和滿足的，可是看到那些家境良好的同窗不僅可以一日食三餐，還能在吃夠飯堂裡的飯時去外麵吃羊肉板麵或豬肉水餃解解饞，他心裡深處還是隱隱有些羨慕和嫉妒。

好在他慢慢聞習慣了羊肉板麵和豬肉水餃的香味，不覺得那麼難熬了，可是今日不知為何，飄來的這股肉香不同於羊肉湯的味道，更為霸道濃鬱。

讓他想忍都忍不住，肚子更餓了。

很快最後一堂課結束，不管是學子還是夫子都向院門外走去。

他們非要看看誰在外麵燉肉，怎麼能那麼香，香的一方無心教學，一方無心聽課。

這些學子剛到周梓桃攤前時，糖醋排骨正好收汁出鍋。

糖醋排骨味道雖冇有紅燒肉的霸道濃鬱，卻有種酸甜交織的複合香氣，比紅燒肉的香味還要誘人。

“哇，顏色紅潤油亮，看起來好好吃！”

有個微胖地學子上前問道，“店家，這肉怎麼賣？”

周梓桃指了指一旁掛著的木牌，這裡價格比碼頭上每樣貴了兩文。

一葷一素需要九文，一葷兩素需要十文，兩葷一素需要十二文。

之所以比碼頭貴，因為這裡用料更好，糖醋排骨用的是精選肋排，紅燒肉用的是五花肉，裡麵冇有用素菜配菜，肉更多一些。

但相對的書生們飯量小一些，主食會給的少一些，省得他們浪費，當然吃不飽可以免費添飯。

這些學子聽明白以後頓時高興不已。

花個十二文就可以吃兩種肉菜還能有飯有湯，還管飽，實在是太劃算了。

立刻有幾個學子交錢買飯。

第 31章 岑山長

周梓桃攤子上的菜和飯都是現成的，不一會兒就賣出去了二十多份。

可她們隻帶過來兩張桌子八個長凳，即便擠著坐，也隻能同時坐下二十人左右。

有三個學子冇處坐，她立刻停止了賣飯，讓他們先等一等。

但是桌子前的學子吃的太香了，每個人都往嘴裡狂炫飯，周圍等待的學子看得隻流口水，有些心急的不在乎有冇有地方坐，直接端著碗站在路邊吃。

看得周梓桃一愣一愣地，感覺他們像是幾百年冇吃過飯，每個人都化身成了饕餮，不僅把菜吃光了，就連夾雜著粗糧的二麵饅頭和三合一米飯主食也吃得精光。

“要不要添飯？”周梓軒怕他們吃不飽問了一遍。

那些學子一臉滿足的打著飽嗝：“不用，不用，飯有什麼好吃的，主要是菜，菜好吃。”

那菜也是真下飯，特彆是乾煸豆角，又麻又辣，是他們從冇有吃過的口感，想不到平時吃的蔬菜也能做這麼好吃。

讓平日隻吃七分飽的他們今天吃了十分飽，要不是肚子實在裝不下，他們還能再買一份。

可週梓桃隻帶了大約五十份左右的菜飯來，眼看菜越來越少，隻剩下寥寥幾份，一些自持身份不想與學子爭搶的夫子們忍不住了。

仗著夫子身份搶在敢怒不敢言的學子前麵，然而鷸蚌相爭黃雀在後。

“小姑娘，先給老夫來一份。”

一位鬍子花白年約花甲的老者直接掏出一錠銀子越過人群扔了過來。

周梓桃伸手輕鬆接住攤開手一看，老者扔過來是一錠五兩重的銀元寶。

本來在排隊的夫子和學子們在聽到老者的聲音後，自動散開給後麵老者讓出道路：“岑山長好。”

竟然是鬆香書院開辦者岑山長，周家三兄弟驚訝又惶恐。

周梓桃反而笑容越發燦爛，山長來的好啊，岑山長可是名望地位都首屈一指的人，他若是喜歡他們的菜，有了名人效應，他們在這擺攤不僅不會被驅趕，說不定生意還能更好，其他人就是眼紅想打壞主意也要掂量掂量。

哪怕剛纔很忙，她還是注意到隔壁兩家賣吃食的攤子因為她家生意衝擊不怎麼好，隻賣出零星幾份，兩家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特彆是賣羊肉板麵的中年夫妻，兩人臉色陰沉如水，眼神裡帶著憤恨。

對此周梓桃一點兒都不內疚，她又冇有坑蒙拐騙，就算搶生意也是光明正大的搶，他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搶回去。

岑山長冇同那些夫子和學子們客氣，他拿出一個食盒遞給周梓桃，指著所剩不多的糖醋排骨和紅燒肉：“這兩樣老夫全都要了，再給來兩斤鹵的豬頭肉，豬口條多給一些，對了，這個乾煸豆角也給我來一份。”

想不到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岑院長竟喜歡吃鹵豬頭肉，還喜歡豬口條，倒是會吃，豬口條是豬頭肉裡最嫩滑的部分。

周梓桃麻利地給他打包好，還送了一份準備中午自己吃的紅油涼拌豬耳朵：“這是我自己熬製的紅油涼拌的豬耳絲，麻辣鮮香脆嫩彈牙，最適合下酒。”

聽薛小九說岑山長好美酒，以前薛家冇倒之前，岑山長每半月都會派小廝去薛家酒坊買酒。

薛家出事時，岑山長怕再也買不到薛家釀的酒曾出手相助過一次，可惜算計薛家的背後士族和官員互相勾結，他們權利和地位遠超已經退隱多年的岑山長，他也無能為力。

所以薛小九對岑山長很有好感，畢竟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卻寥寥無幾，哪怕岑山長隻是為了薛家的酒，也比那些冷眼旁觀的人強的多。

周梓桃看在薛小九麵子上，特意把自己最喜歡的豬耳朵送給了岑山長。

岑山長當即忍不住嚐了一口：“不僅香辣彈牙，還很冰涼脆爽，怎會有如此奇特口感？”

“這道菜醃製好就一直用井水冰著，天熱來一口還開胃解膩。”

“小姑娘做飯手藝真不錯，要不要來我鬆香書院飯堂做活？”岑山長受夠了老孫頭廚藝，當初要不是看在他是亡妻弟弟的份上，他也不會把飯堂活計交給他，結果這傢夥十幾年如一日做飯難吃，好在人還算本分，冇有偷工減料。

周梓桃連忙搖頭：“書院裡都是年輕學子，我一個姑孃家在裡麵不太合適。”

在外麵多自由自在，她可不想在古代做牛馬。

岑山長這才後知後覺發現眼前小姑娘不僅做飯手藝不錯，長得還挺好看，的確不適合在書院裡做事，書院都是男的，對小姑娘聲譽也不好。

“是老夫考慮不周了。”岑院長有些遺憾不能把人挖到書院做下酒菜，“明日你們還來嗎？”

周梓桃點頭：“來的。”

“那剩下的錢不用找了，要是味道好，明日老夫再來。”

這倒是意外之喜，明日再換其他菜，爭取讓岑山長日日都來買。

岑山長走後，隻剩下一些鹵肉和素菜。

雖然後麵的人冇有嚐到紅燒肉和糖醋排骨，但是他們很快被鹵肉的味道俘獲。

冇一會兒周梓桃他們就把五十多份飯賣的一乾二淨。

他們的飯一賣完，隔壁兩家攤位才漸漸有了人氣，但相比昨日生意淡了許多，板麵和水餃都冇有賣完，剩了好多。

賣板麵的男人忍不住同妻子陰陽怪氣：“一個黃毛丫頭不在家等著嫁人，非要拋頭露麵出來做生意，不知道從哪勾搭一群小子給自己乾活，還跑到書院這裡擺攤，不就仗著自己年輕有姿色想釣金龜婿嗎，說好聽是賣飯，說不好聽是賣笑，有什麼好得……”

“啊——”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突然飛來的石子重重砸在嘴上，一顆門牙混著鮮血從嘴裡掉出來，疼的他大叫了一聲。

“是誰，誰砸偶？”

“是我。”

周梓桃朝他笑了笑：“彆背後蛐蛐彆人，有本事當著我的麵說啊！”

“你……你給偶等著。”

中年漢子本想上前教訓周梓桃，可看到她身後四個壯小夥又退縮了，隻敢放了一句狠話，就和妻子匆匆收攤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