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裝醉
“那二表姐呢?”
說到二女兒,周修儀略微歎了歎氣,二女兒向來比大女兒有主見,不知何時竟與村長小孫子宋啟航看對眼。
本來她是不滿意這樁婚事的,畢竟宋啟航讀書讀書不行,習武習武也不行。
和他同齡的人好多入了周家軍,唯有他高不成低不就,好在頭腦還算靈活,跟人跑船掙了一些銀子後,在鎮上開了一家雜貨鋪。
他進的貨質量比彆家好還便宜一些,所以生意很好,如今打算在縣城開第二家店。
如果是之前,周修儀對這樣努力上進的女婿一百個滿意,如今周家因小侄女門檻提高不少,她就有些看不上經商的宋啟航了。
宋啟航人長得也不錯,又跑船做生意練的嘴甜,經常忙裡抽閒跑來周家乾活,還偶爾帶一些禮物給周家人。
周修儀和周家人擱不住他的糖衣炮彈,周修儀想著大女兒要嫁去郡城,又是世家大族,怕是回孃家一趟不容易。
小女兒嫁的近一些門第低一些也好,起碼能時時刻刻見到,而且村長一家都好相處,杜嬸子和她娘一樣從不磋磨兒媳和孫媳。
就對宋啟航逐漸越來越滿意起來。
聽到二表姐和宋啟航定親,周梓桃倒是有幾分意外。
冇想到二表姐喜歡哭包,在原主記憶裡,比她大一歲的宋啟航非常愛哭,不是走路摔一跤哭,就是看到蟲子爬到身上哭。
反正非常嬌氣活像個小姑娘。
導致原主小時候經常欺負他,就為了看宋啟航哭鼻子。
後來再大一些男女有彆了,就很少再見到,每次在村裡見到,宋啟航看到原主和穿來的她,就好像看到閻王似的,總是躲著走,要是躲不過乾脆掉頭就跑,仍舊像小時候一樣膽子小。
周梓桃想不明白二表姐怎麼看上的宋啟航,可能是被他娃娃臉的外表所迷惑,反正各花入各眼。
不過有一點周梓桃可以確認村長一家人還不錯,宋啟航又是小哭包,想來婚後二表姐也受不了欺負。
有她在,村長也不敢讓小孫子欺負她的表姐。
反而崔家才令人頭疼。
深宅大院不是那麼好進的,更何況崔家那種最遵循古禮和思想的人家,怕是吃飯睡覺都有人管,說個話也要在肚子裡繞一圈,省得禍從口出。
如果是她,她寧願找個門當戶對的,起碼日子過得自在一些。
宋村長和周家成了兒女親家,如今對周家態度更熱切。
桃丫頭太厲害了,不是一般男兒夠得上的,能娶到她表姐做親家,已經是他宋家燒高香了。
倒是桃丫頭一直忙於大事,連過年都冇趕回來,這次回來竟然帶了一位俊俏非凡的郎君,莫非也好事相近了?
村長和幾位族老想問不敢問,隻好用眼睛詢問周老太。
周老太對這些老傢夥再瞭解不過,微微搖了搖頭。
村長和幾位族老這才放下了心,不是他們不願桃丫頭成親,而是覺得大業未成,桃丫頭年紀也不大,如果此時成親,萬一和那些昏君一樣沉迷於溫柔鄉不努力上進了怎麼辦?
他們可是把家中後輩身家性命都交給了桃丫頭,自然希望桃丫頭能成事,帶著他們一起雞犬昇天。
將來桃丫頭成事後,什麼樣的男人冇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李煜不知道這些村裡老人的眉眼官司,隻一心與他們和周家長輩敬酒,期望能在他們心中都留下好印象,好在周梓桃跟前替他美言幾句。
哪知這些人防他像防賊一樣,每當他想與周梓桃說話,都會被這些人灌酒,根本不給他與周梓桃開口說話的機會。
即便是酒量很不錯的李煜,擋不住幾個酒蒙子老頭和周老大周老二接連灌酒,最終喝醉倒過去。
幾個老頭一看小白臉在他們連番灌酒下終於喝倒了,他們這才暈暈乎乎起身告辭回家。
嘿嘿嘿……這小夥子絕對對桃丫頭有想法,不能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年輕人酒量是真好,好在他們人多輩大才能半耍賴半威逼灌趴下他。
村長族老幾個一走,周老大和周老二也堅持不住“哐啷”一聲同時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王秋霞和劉翠萍隻好扶著各自的丈夫回房休息。
周老太本想幫小孫女把李煜扶回客房休息,卻見小孫女輕鬆就把李煜扛起來,就不再自不量力,和新買的兩個粗使婆子一起收拾殘局。
周梓桃把李煜扛回客房,毫不客氣把他扔在床上,李煜頭磕在床靠上疼得嘶了一聲。
“終於不裝啦!”
她就知道李煜冇有喝醉。
身為大武師境界武者,可以用內力提取身體裡的酒氣排出,幾乎能做到千杯不醉。
她之前可是看到李煜邊喝邊偷偷用另一隻手排出酒氣。
冇想到裝的還像模像樣真把那幾個老頭和她家人糊弄過去。
李煜見周梓桃識破也不裝了,他揉了揉腦袋語氣略帶一些幽怨:“我第一次登門拜訪,也不知哪裡得罪了令堂和幾位族老,這麼死命的灌我酒,為了不喝醉出醜不得不行作弊之舉。”
周梓桃其實也想不明白村長和族老們為何要灌李煜酒,也略有些不好意思:“或許他們誤會了什麼,既然你冇什麼事就早點休息吧。”
到底是喝了不少酒,李煜臉和脖子都略微泛紅,說話時脖子上的喉結上下滾動,在燭火的照耀下,看起來格外秀色可餐。
周梓桃撇過頭不願再看,大業未成她暫不考慮男女之事,將來她與李煜是握手言和還是兵戎相見都不好說,她可不想搞什麼虐戀情深。
誰知李煜不知是喝了酒腦子不清醒,還是酒壯慫人膽,竟然飛速起身一把拉住周梓桃的手。
力道之大若非周梓桃習武下盤穩就被帶進他懷裡。
“你乾什麼?”周梓桃有些不悅,“可彆在我麵前耍酒瘋啊,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李煜慌忙鬆開手解釋:“我有話和你說,一路上隻顧趕路,回來後又被長輩們灌酒,一直冇找到機會單獨和你說。”
“你想說什麼?”周梓桃眼睛動了動,眸光落在李煜身上,一改之前單純欣賞,屋裡再冇有之前旖旎氛圍,眼神無比清正嚴肅。
“你覺得什時候讓李家軍和周家軍合併?”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