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一群廢物!”
拓跋澤泰氣憤不已,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殺了。
三百多鐵狼騎兵和無數燕國兵卒都活捉不了一個女人,不是廢物是什麼。
“去,派人打聽一下這個女人是誰,叫什麼!”
他拓跋澤泰看上的女人還冇有得不到的,即便是大濟人又如何,等他拿下整個大濟,那女人還不照樣得乖乖臣服在他腳下。
李煜看到周梓桃安全回來,放下提著心,但還是不讚同說道:“你是一方之主,應該坐鎮後方,不該逞匹夫之勇以身犯險。”
周梓桃笑道:“在軍事上你的能力比我強,軍中有你坐鎮足矣,我既然敢深入敵軍,必然有全身而退的能力,你看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李煜無奈搖了搖頭,隻有他知道,他不止把周梓桃看做友方之主,也把她看做未來女君主。
如今情勢不明朗,他能不能抵擋住燕國十幾萬大軍入關尚未可知,所以有些事還不能攤開說。
隻能多派一些武功不錯的軍隊跟在周梓桃身邊,護佑她的安全。
而周梓桃也不負眾望,接連幾天在戰場上大殺四方,配合李家軍守住月華關,直到各路援軍到來。
第一個到的是顧九樓率領的兩萬兵馬,這一路兵馬急行,人馬都累的夠嗆。
所以休整了一日,第二日就奔赴戰場。
燕國拓跋澤泰那也終於打聽到周梓桃的訊息,聽到此女並不是李煜下屬,竟也是一方霸主。
他不僅冇有打消征服周梓桃念頭,反而興趣更濃,誓要把周梓桃得到手做他的皇子妃。
可惜他派了許多人都冇人能活捉周梓桃不說,還損失了不少精兵強將。
便把主意打到身邊兩個大武師境界的侍衛身上。
“我等是奉皇後孃娘之命護佑六殿下,為保證六殿下安危不可離殿下身。”
兩名侍衛怕他們離開後,剩餘武師境界的侍衛護不住拓跋澤泰。
拓跋澤泰卻不以為意:“以你們的能力,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捉到那名女子,本殿下亦有武功在身,又在後方軍中,不會有生命危險。”
兩名侍衛見主子態度堅決,隻好聽命行事,他們卻不打算手下留情浪費時間,想要快速重傷那名女子再把她活捉回去。
六皇子就算生氣他們傷了那名女子,隻要能活捉那名女子功過相抵,再不濟他們是皇後孃娘派來的人,六皇子看在皇後孃娘麵上也不會重罰他們。
於是,這一日領著先鋒營奮勇殺敵的周梓桃,突然被兩個大武師初期和中期的燕國高手一左一右夾擊。
好在她反應及時擋住要害位置,隻被左方大武師中期的高手一掌打中肩膀,即便如此,蘊含深厚內力一掌雖冇有重創她,卻也讓她受了不輕內傷,她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大將軍!”
“周姑娘!”
“妹妹!”
後方李煜、顧九樓和周梓墨看到這一幕,同時驚撥出聲並飛身上前想要接住她。
這裡唯有顧九樓武功最為高強,已進入大武師中期境界,先一步飛身上前接住她。
他一手把周梓桃攬入懷裡,另一手揮刀擋住一名拓跋澤泰侍衛攻擊。
緊隨其後的李煜出劍及時擋住另一名拓跋澤泰侍衛攻擊,還不忘回頭詢問顧九樓:“她怎麼樣?”
“無妨。”
不等顧九樓回答,周梓桃自己就擦掉嘴裡溢位的一縷鮮血,想要從顧九樓懷裡出來加入戰局。
這兩人是燕國主將的貼身侍衛,隻要殺了他們,燕國主將身邊冇了高手護佑,就有機會能活捉或殺死他。
“他們是燕國主將身邊貼身侍衛,不能放這二人回去。”
顧九樓不想周梓桃再動用內力讓傷勢更重:“這二人交給我們,你趕快回去療傷,彆傷到根基。”
他把周梓桃推給最後趕來的周梓墨:“有勞周小將軍帶她離開。”
周梓墨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他想把打傷他妹妹的人千刀萬剮,但是他也知道這裡屬他武功最弱。
妹妹都打不過的人,他定然也不是對手,還不如帶著妹妹先離開。
周梓桃也不是任性妄為的人,她也需要儘快服用傷藥調息內力恢複傷勢,隻有這樣才能找那個派人襲擊她的燕國主將算賬。
見顧九樓和李煜同時趕來,以這這二人武功即便拿不下那兩名侍衛,也不會有什麼事,便放心跟著周梓墨回城。
冇了後顧之憂,顧九樓和李煜出手更為淩厲。
兩人雖不熟,但抱著同一個為周梓桃報仇目的,逐漸配合默契,反而占了上風。
那兩個侍衛本就是為活捉周梓桃而來,見她被人帶離,而他們奈何不了來支援的人,漸漸有了退意。
這二人突然偷襲打傷了周梓桃,顧九樓和李煜不想就這麼放他們離開,於是拚儘全力殺了大武師初期那名侍衛,唯有大武師中期侍衛得以全身而退。
這次不僅冇有活捉周梓桃,還隻有一名侍衛逃回來,本來勝券在握的拓跋澤泰臉色陰沉能滴出水來。
剛纔那一戰他用千裡眼看得清楚,周梓桃身邊竟有好幾個護花使者,就連戰神李煜都對她以身相護,這更讓他對周梓桃勢在必得。
打了一天,戰事再次停歇,雙方都死傷不少兵將,但總體來說燕國傷亡更加慘重,畢竟對方手無寸鐵的兵丁太多。
而上戰場的李家軍和周家軍全都裝備精良。
又有幾個武功高強的武將在先鋒營開路。
今天這一場仗,李家軍和周家軍傷亡兩千多人,燕國卻足足死傷一萬多人,比前兩日還要多。
如今燕國軍隻剩十萬多人,周家軍和李家軍還有六萬人。
其他幾路支援的兵馬也在趕來路上。
如無意外,這一次燕國怕是要羽铩而歸。
拓跋澤泰一點人數,再次氣急敗壞,出征之前他可是在父皇麵前誇下海口,定然會帶著十幾萬大軍問鼎大濟中原,讓燕國稱霸整個東方沃土。
誰知陸陸續續打了半個多月,他們死傷將近五萬人,李家軍才死一萬人,如今又來了一路援兵,燕國大軍很可能連月華關都衝不破,更不要說問鼎中原。
好在燕國死的大多都是才收入伍的受災平民,真正的精兵還不算損失慘重,燕國還有機會。
“明日都跟本殿下拚勁全力攻打月華關,誰要能帶兵第一個衝破城門,本殿下就賞他白銀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拓跋澤泰就不信這些人能無動於衷。
果然在聽到有一萬兩銀子後,有許多將領眼神亮了起來,氣勢都變得不一樣了。
月華城裡,及時服下白神醫配置的療傷藥的周梓桃在調息過後,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顧九樓和李煜冇能把燕國主將身邊兩位絕頂高手侍衛全部留下,她並不意外。
畢竟他們二人與對方武功境界相同,能留下一人已是不易。
燕國主將三番兩次派人想要活捉她,她不能再被動防禦,該是反擊回去時候。
但是想要在十幾萬大軍中拿下燕國主將並不容易,特彆是他身邊還有一個大武師中期和數個武師境界侍衛。
而且此人應該武功不弱,要不然也不會成為一方主帥。
該如何反擊呢?
周梓桃正在思考時卻聽見有人敲門,她收回思緒開口:“進!”
就見還未來得及卸甲的李煜拿著一瓶傷藥走進來。
周梓桃想要坐起身相迎,李煜連忙上前又把她按回床上:“周姑娘受了傷不用如此客氣,躺著說話就好。
不知周姑娘服藥冇有,要是冇有,我這裡有一些治療內傷的……”
他話還冇說完,顧九樓也拿著一瓶藥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周梓桃床邊的李煜和他手中的藥瓶眼睛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