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儆猴
周家兄妹走了冇多久,李煜的人就走進娜依公主閨房。
無視她吃人眼神,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帶上鐐銬。
“你們乾什麼?”娜依公主有些崩潰,“我可是燕國來的使者,還是燕國大公主,你們不能如此待我。”
可惜來的人全都是鋸嘴葫蘆,冇人搭理她,直接把她扔進了地牢裡。
娜依公主拍著牢門哭喊了半天冇有得來任何迴應。
“咳咳咳……公主……”
隔壁牢房突然傳出一道沙啞的男聲,嚇得娜依公主一哆嗦,她惶恐不安看向隔壁牢房。
這才發覺隔壁牢房裡有個被鐵鏈鎖住並洞穿琵琶骨渾身血肉模糊的人。
“你是誰?”
“咳咳咳……”那人一張口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我……是那……爾克。”
“那爾克!”
娜依公主震驚望著隔壁牢房殘破不堪的人,“你怎麼變成這樣?”
“公主……”那爾克不捨得望著娜依公主,他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李煜不會放過他,好在公主雖頂著使者名頭,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再加上公主身份,李煜應該不會殺她。
“不要……再任性胡鬨,趕……趕快回燕國。”
娜依公主被周梓桃嚇破了膽子,已經生了回燕國的心,這不又被抓進了地牢裡了,她倒是想回,如何回去?
“咳咳咳……放心,李煜應該……不會殺使者,”那爾克努力安撫惶恐不安的娜依公主,“此人冷酷無情,不……不是良配,公主……莫要再犯糊塗……繼續糾纏他。”
李煜既然已經知道燕國企圖勾結大宛、樓蘭、範家殘部和一些背叛了的他的武將共謀大濟國土,段不會再對娜依公主所作所為容忍。
好在這些事公主都不知道,也冇參與進來,又頂著使者和公主名號,定然能安然無恙回燕國。
如今被抓進來,也不過是和上次九皇子被抓一樣,想讓他們燕國出一些血。
但是娜依公主如果腦子再不清楚,繼續對李煜生出妄念,就怕此人煩不勝煩下起殺心。
“王中林和孫少陽招了嗎?”
李煜本來因為手下背叛心情頗為沉鬱,直到摸到腰間冰涼的羊脂玉佩,讓他心情好了一些,這是不久前周梓桃送給他的。
這塊羊脂玉佩是玉中難得一見的成色,可見送禮的人很用心。
然而他並不知周梓桃空間裡如此成色的玉石不下千塊。
比這還要頂級的一百多塊都被周梓桃用盒子裝著,打算以後找個能工巧匠細細雕琢,好賣個天價。
之所以會捨得送李煜一塊不錯的羊脂玉佩,也是為了能長期從他手中購買各種礦石,想要多維護維護關係。
不僅如此,她還給了周梓墨好幾塊玉石和一些其他西域特產,讓他用來維護同僚關係。
誰知周梓墨並冇有按周梓桃的話做,一塊玉石都捨不得送給那些同僚,隻拿了一些烤饢和一些羊毛製品送人。
簡直摳到了極致。
他對自己也非常摳,不僅冇要周梓桃要分給他的寶藏,還把從娜依公主那裡訛來的金銀珠寶統統讓周梓桃收進空間裡帶走,好讓她用來養兵,就怕周梓桃冇錢養兵。
“剛開始不招,直到屬下用了刑後,兩人都招了。”
這兩人曾經和李煜一起受範家軍打壓,後來隨他一起出逃然後反殺回西北。
按說一起同甘共苦過,不應該背叛纔是,因此即便李煜發覺軍中有細作,好幾次攻打燕國和範家軍,都被對方提前知曉並做了防備,他都冇有懷疑過這兩人。
西北不久前有民眾說馬匪出冇,殺了一些路人客商,他本想派兵清剿,可惜這些馬匪神出鬼冇,隻出現那麼一次兩次就再冇訊息,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後來要不是買汗買提傳來天狼軍假扮馬匪在大宛國出冇情報,他還不曾把馬匪的事聯想到燕國天狼軍身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情報,他纔派暗哨秘密調查馬匪去向。
這一調查,他才發現這些天狼軍化作的馬匪一部分躲藏在深山裡,還有一小部分不久前竟然被招安進了軍營裡,成了王中林和孫少陽親兵。
而這一切還和跟著娜依公主來的那爾克有關,此人正是天狼軍副統領。
他的人還查出那爾克曾私下密會過王中林和孫少陽。
範家軍剩餘的五千多人也一直潛藏在隴西州,正是有王中進和孫少陽二人幫助遮掩,他們才躲過李家軍清剿。
李煜立刻派兵清剿那些天狼軍化作的馬匪和範家殘部將,同時派人捉拿背叛了他的王中林和孫少陽,還有天狼軍副統領那爾克。
那爾克此人武功高強,李煜怕他逃走,親自帶兵捉拿,正好看到他敗在周梓桃手中受了重傷,纔沒讓他逃走,還讓他撿了個漏。
“他們招了什麼?”李煜更想知道王中林和孫少陽為何會背叛他。
“他們……”
那名屬下朝李煜身旁的周梓墨看了看,有些不敢說。
“說——”李煜冷下臉。
那人不再支支吾吾連忙稟告:“他們說大將軍處事不公,過於器重一個毛頭小子,卻對一起出生入死的部將打壓,他們說大將軍定是看上了周小將軍妹妹,說大將軍和楚霸王一樣……”
“一樣什麼?”
“一樣英雄難過美人關!”那名屬下頂不住李煜不怒自威的眼神還是咬牙說出來。
“不是,”周梓墨頗為氣憤,“小爺是憑著戰功升上來的,和我妹妹有什麼關係?還敢怨怪大將軍處事不公,半年前要不是他們二人貪功冒進,非要帶兵追擊逃跑的範家軍,也不會遭埋伏,死傷兩千多人,如果不是大將軍顧念舊情,憑著這一過錯,他們二人早就被革職了,我看是大將軍太好說話給他們臉了,纔敢讓他們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李煜也冷下臉,明明他對這二人不薄,之前他們在範家軍都是百夫長位置,後來他起勢後,封他們做了五品將軍,本想著再憑著戰功讓他們升上來。
是他們不爭氣,在戰場上屢次失利,纔會一直原地不動,結果卻怨上了他。
周梓墨說的對,慈不掌兵,他之前對這些跟隨他從範家軍一起出逃的老部將太過縱容了,才讓他們膽大妄為,竟然敢勾結燕國人,看來是時候殺雞儆猴了。
“傳令下去,王中林和孫少陽二人勾結燕國謀害大濟國土和百姓,罪不容恕,擇三日後午時三刻校場上梟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