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劫匪
運糧隊在青雲州境內走了五天,暗處潛藏的人眼看運糧隊再過幾天就出了青雲州,再也忍耐不住。
第一個先跳出來的是青雲州境內山匪人數最多的野狼寨,野狼寨有將近兩千人,寨主任逍遙又集結了附近七八個山寨的山匪,加起來有五千多人,這纔敢對運糧隊下手。
“兄弟們,隻要拿下這一單,咱們幾個山寨未來好幾年不愁吃喝。”
“何止不愁,咱們也有能力招兵買馬了。”其他幾個山寨當家激動不已,誰想一輩子窩在山疙瘩裡當山匪,誰不想在亂世出頭當梟雄。
於是在第六天,這些青雲州山匪仗著對地形的熟悉,提前埋伏在前麵路段想要偷襲。
哨兵把探查到的情況及時回稟給周梓桃。
“那就會會這些山匪。”正好拿來殺雞儆猴。
周梓桃帶著隊伍徑直走向埋伏地的時候,這些山匪激動地握緊手中武器,完全冇有注意到運糧隊伍裡少了一部分人。
直到運糧隊在埋伏前停下腳步,他們急得滿頭大汗,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出現許多弓弩手朝著他們射來。
不等這些人躲避,連發的箭矢把一半的山匪射死。
剩餘一半被嚇破了膽想要逃跑,被周家軍兩千精兵攔住去路。
為了打通與西域商路,周梓桃有心讓周家軍滅了這些山匪,所以前來的山匪冇有留一個活口。
滅了青雲州最大的幾個山寨山匪後,接連兩天冇有人再敢跳出來。
但暗地裡那些打量運糧隊的視線仍舊存在。
這天前麵探路的幾個哨兵無一人回來,周梓桃就明白前方定然又有人設伏,為了不讓哨兵回來告密,應該是把他們殺了。
這些哨兵武功都不錯,培養出來並不容易,這夥人能發現哨兵,甚至他們不在意殺了哨兵暴露前方有埋伏,可見他們實力比之前滅了的山匪要強的多。
或許是某個藩王和起義軍勢力。
周梓桃更偏信是安王,畢竟唯有他封地在蠻荒之地比較缺糧,自己又把他在遂安縣的人手都滅了,破壞了遂安縣給他的糧食供給,安王恨她要死,怎麼可能不趁機把這批糧食截下來。
“所有人原地駐紮休息,我先前去探探路。”
有兩千精心挑選出的周家軍在,周梓桃很放心離開。
她的哨兵不能白死,倒要看看安王派了多少人。
大約往前飛行了五十多裡路,終於在一處竹林裡發現了潛藏的三千多兵丁。
他們全都裝備精良身材健碩,一看就是精兵強將,絕不是什麼匪寇。
周梓桃更加確信了這些人是安王的人。
竹林外就是官道,此刻官道上鋪滿了凋落的竹葉,看起來很是平坦,不過周梓桃猜測這條滿是竹葉的官道上必定有許多陷阱。
她拿出迷煙身影如鬼魅般在竹林穿梭,在各個角落點燃。
這些迷煙雖不能把全部人放倒,但最少能放倒一大半,剩餘一小半不足為慮。
很快有許多人聞到迷煙開始昏昏欲睡,甚至鬆開了手中緊握的武器。
“不對勁,有人用了迷藥,大家快醒醒。”
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有一部分人發覺不對趕緊撕下衣服捂住口鼻,並且想要拍醒一旁昏昏欲睡的同伴。
就見竹林裡有數支箭矢射來,把想要拍醒同伴的幾人射倒在地。
“有人偷襲。”
一部分捂住口鼻冇被迷煙影響的人再次大聲提醒同伴,同時拿起武器朝周梓桃方向而來。
而周梓桃用連發弓弩射了幾箭後就立刻變換位置朝另外一處幾個清醒著的人偷襲過去。
這些人不得不跟著改變方向追擊,誰知在竹林裡追了半天,不僅冇有看到偷襲他們的人長什麼樣,還接連死傷兩百多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
為首的將領名為蔡真,是武師中期修為。
他雖抓不到偷襲的人,不過能感覺到對方隻有一人,且那人武功境界遠在他之上,並且還修習了上乘功法,即便是在萬軍之中也能來去自如。
不用說在這竹子密佈的林間。
就這麼被人如鈍刀子割肉般慢慢磨殺,他自然不甘。
“不要追擊了,速速帶著昏迷的人圍攏在一起。”
越是分散的開,那人越是偷襲方便,隻有把大家聚在一起,纔有能減少傷亡並反擊。
清醒的連忙去搬運昏迷不醒的人往蔡將軍身旁靠攏。
周梓桃並冇有覺得能憑自己一力殺得完剩餘清醒著一千多人。
不過能藉此機會殺掉兩百多人也不錯,幸好她空間裡能囤放箭矢,否則近身作戰她也隻能殺幾十人。
現如今中了迷煙的人最少要昏迷三個時辰,她完全來得及趕回去帶人殺回來。
要是能滅了這三千多精兵強將,鐵定讓他們背後的主子元氣大傷。
趁著這些人在幫著搬運同伴圍攏在一起的時候,周梓桃悄無聲息離開。
怕這些人被她嚇破膽跑路,她硬是隻用小半個時辰飛了五十裡路。
然後帶走一千騎兵前往竹林,留一千精兵和民夫們看管糧食。
感應到周圍暗處若有若無的視線打量,周梓桃微微勾了勾唇,很快就恢複平靜神色。
她特意停下來囑咐了那些民夫,這些人都是窮苦百姓出身,把糧食看得比天還大,她怕他們為了糧食與可能跳出來搶糧的劫匪拚命:“什麼都冇有命重要,如果有人來搶糧,打不過就跟著軍隊逃,不用管糧食。”
出發前她就叮囑過手下兵士,第一要保護的是人其次纔是糧食和其他東西,如果打不過就帶民夫撤退,糧食丟了也無所謂還有機會追回。
民夫們不知道,反而滿頭問號,周將軍明知有人來搶糧為何還要帶兵離開?
不過在出發之前他們跟著軍隊訓練幾日,知道軍令如山,他們必須聽命。
一千多人騎馬急奔隻用了半個時辰到達竹林周圍。
那群人並冇有走。
知道對方隊伍裡有高手發現了他們蹤跡,已經埋伏失敗,蔡真不是不想帶著手下離開。
可惜大部分手下還昏迷著,怎麼拍都不醒,哪怕用刀紮傷了一個人手指,那人也隻是皺了皺眉頭又沉沉睡去。
他們為了埋伏,並冇有把馬匹帶過來,總不能一千多人揹著昏迷的兩千人離開。
正好等了半天,那個偷襲他們的人好似已經離開,他們這才鬆口氣,打算等同伴醒了就離開,再尋找機會偷襲。
誰知這口氣鬆早了,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聽到了許多急奔而來的馬蹄聲。
蔡真暗道不好,想要讓大家逃跑,可惜他們馬匹不在這裡,還有一部分人處於昏迷中,即便是他們丟下昏迷同伴逃跑,也跑不過騎著馬的人。
很快這些人被周家軍包圍。
蔡真看到來的人才一千人左右,自己手裡還有一千多人,未必打不過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