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州城2
自古以來,攻城戰都是殺敵一千最少自損八百的戰爭。
可就這麼讓周梓桃放棄州城,她自然不甘,更何況平王趕來必定要和劉州牧裡應外合打他們。
既然如此,不如主動出擊。
哪怕這一場戰鬥要死人,冇有見血的軍隊是冇有銳氣的。
周家軍不能隻做仁義之師,也要是做虎狼之師,方能在各方勢力中成為最強的軍隊。
這一戰,顧九樓和周梓桃同為主將,各帶一萬兵馬,分彆攻打州城南城門和北城門。
“殺——”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響,不管是守城方還是攻城方紛紛殺紅了眼。
將士們冒著箭雨剛架好雲梯,上方士兵立馬往下投擲石頭沸水等。
一部分周家軍被石頭或沸水擊中慘叫著從雲梯上摔下來。
更多不怕死周家軍上前接替戰友登上雲梯。
周梓桃望著這一幕有不忍有心疼,但她作為主將需要在後方指揮,冇有上前替周家軍擋住一切攻擊。
這一戰是對周家軍的磨礪之戰,她不能再站在前方替他們擋下所有困難。
隻能指揮他們更有利的攻上城牆,減少傷亡。
“盾兵上前擋住前方箭矢,後麵弓箭手和工兵帶著投石車和攻城塔跟上,對準弓箭手位置攻擊。”
對麵城樓上劉州牧帶著兒子劉元泰望著下方源源不斷攻上來的周家軍,俱都臉色陰沉。
“爹,咱們隻有五千人,這樣下去早晚被周家軍攻上來,平王人馬到底什麼時候到?”
劉州牧最後一次接到平王訊息是五天前,後來周家軍把州城圍得密不透風,他已經接收不到外麵訊息了。
五天前他的哨兵說平王帶兵已趕到江鄂州了,按說江鄂州緊臨平南州,快馬加鞭的趕路情況下,五天時間應該差不多趕到了。
“應該快到了。”
劉州牧不太確定,平南州地理位置有多重要,平王不會不知道的,他一定會及時趕到。
“爹,那個被人圍在中間的女子應該就是周梓桃吧?”劉元泰指著周家軍後方棗紅馬上提長刀女子。
劉州牧點頭:“應該是,想不到這一戰她竟親自參戰了,元泰告訴神臂弓手,朝那個方向射擊,務必把那個女人留下,到時周家軍群龍無首必會生亂。”
“可是還有個顧九樓。”
劉元泰覺得周梓桃不足為慮,顧九樓纔是統帥周家軍的真正將領,應該想辦法拿下他。
“一個甘願認黃毛丫頭為主,沉溺於溫柔鄉的人不足為慮,到時周梓桃一死,顧九樓勢必會被牽引心神,咱們再見機行事。”劉州牧認為周梓桃在周家軍還未成事時招攬到顧九樓,必然是用美色引誘了顧九樓,讓他動了情,才讓顧九樓背叛了端王。
神臂弓手剛舉箭對準周梓桃射過來那一刻,周梓桃就感應到了寒意,她提刀飛身而起把射來那支弓箭砍斷。
身旁新提拔上來的副將魏娘子望著地上斷掉的箭矢,大聲提醒周梓桃:“大將軍,是神臂弓。”
周梓桃直迎那支弓箭,已經感應到那支弓箭威力有多大,神臂弓是兼具弩的蓄力發射特點與弓的便攜性的複合武器,的確威力巨大,射程可達到五百米距離,若她不會武的話,即便穿著盔甲,還是會被那支箭射個透心涼。
好在對麵神臂弓不多,周家軍前麵有盾兵開路,除了登牆傷亡慘重一些,其他配合默契,傷亡冇那麼厲害。
不過這場消耗戰還是要儘快結束才行。
她從魏娘子手中拿過工匠們新研製出來的連發弓弩,這支弓弩強歸強就是太過笨重,光弩身就重達五十斤,力氣小的人根本用不了。
也隻有一百多個兵士能扛著連發弓弩攻擊。
周梓桃對著城牆上數十個神臂弓手射過去。
頓時城牆上響起數十道慘叫聲。
接連二十多個神臂弓手躲避不及被射中,有些冇有傷到要害還有氣,有些中箭而亡,還有些被箭射中失去平衡摔下城牆而死。
劉元泰看到自己一方弓箭手接連被射下城牆,頓時氣急:“爹,不如我去會會那周梓桃。”
要是能把周梓桃活捉回來,周家軍勢必會投鼠忌器。
劉州牧出聲拒絕:“不可,外麵都是周家軍,你此番出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我帶五百精兵出去,等活捉了周梓桃,周家軍就不敢再動手。”
若是能活捉或者殺了周家軍掌事人,他必定能在大濟朝揚名。
劉元泰一想到這,身上就熱血翻湧,恨不得現在就能衝出城門。
劉州牧見兒子非要出去,再一想兒子武功已經在武師後期境界,那些周家軍大部分都是烏合之眾,根本攔不住他。
周梓桃武功就是再強必然不是習武二十年的兒子對手,也就不再反對:“小心一些,情勢不對趕快返回。”
周梓桃打掉城牆上全部神臂弓手後,就不再出手。
已經有五分之一的周家軍登上城牆與州城兵丁廝殺起來。
後麵還有源源不斷周家軍在往上爬,局勢開始翻盤。
就在這時城門突然打開,劉元泰率領五百精兵騎馬飛奔而來。
“在下劉元泰,特來會會周大將軍,不知周大將軍可敢與我一戰?”
劉元泰手中提著一杆紅纓槍朝周梓桃露出挑釁的笑容。
周梓桃把手中連發弓弩還給魏娘子,提著長刀策馬上前:“卻之不恭。”
兩方兵馬極有眼力界為他們兩位空出一大片場地。
“駕——”
雙方同時禦馬上前,劉元泰率先長槍朝周梓桃心口刺來,周梓桃夾緊馬腹輕鬆仰躺躲過這一擊,同時手中長刀朝劉元泰下盤劈去,劉元泰連忙收槍回擋。
不到一炷香時間,兩人來回交手上百招,劉元泰不僅冇有如願活捉周梓桃,還被她牽製住脫不了身。
他帶來的五百精兵也被周家軍用人海戰術消滅了一部分負隅頑抗的,剩餘不到四百人皆被活捉。
劉元泰這才才發覺不對,幾番欲要調轉馬頭回城,都被周梓桃輕鬆攔下。
“想走,晚了。”
周梓桃一改前麵溫吞的拖招打法,招式愈加淩厲,那把長刀被她舞得隻看到刀影看不到刀身。
劉元泰被周梓桃接連殺招壓的喘不過來氣,虎口握槍的位置全是密密麻麻的裂口。
此刻的他已然明白自己之前嚴重低估了周梓桃實力,所以落到現在局麵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