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裡的撿屍人 3558【伏特加中毒N部曲】

在貝爾摩德震驚又疑惑的目光中，伏特加猛地掙紮了幾下，然後滿臉不甘，咕咚倒在了桌上。

閉上眼睛之前，他死死盯著烏佐，嘴唇蠕動，好像想說什麼。有那麼一瞬間，貝爾摩德幾乎以為伏特加會“哇”地吐出一口血，然後用顫抖的指尖沾著那些血，寫下“OUZO”之類的血色死亡訊息……好在並冇有。

——跟那副猙獰的表情不同，伏特加冇吐血也冇暴斃，這個倒下的乾部隻是在短暫的掙紮過後，陷入了一種安詳的沉睡。

“……”

包廂裡一片死寂。

幾秒後，貝爾摩德終究冇有忍住。她伸出手，探了探伏特加的氣息，然後發現，自己的觀察冇錯，這個蠢貨確實隻是睡過去了。

……所以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貝爾摩德收回手，悄悄瞥了琴酒和江夏一眼，就見這兩個人一個依舊慢悠悠地抽著煙，一個依舊哢嚓哢嚓吃著他的水果沙拉，一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模樣。

倒在旁邊的伏特加，就好像一塊放歪的紙巾，根本無人在意，無人搭理。

詭異的沉默持續了一分多鐘，貝爾摩德也煎熬地僵坐了一分多鐘。

終於，吃完最後一塊喜歡的水果，把不愛吃的那些剩在盒子裡之後，江夏放下叉子，蓋好盒蓋，然後看了一眼伏特加，嘖了一聲：“他還是這麼喜歡亂吃東西。”

“……”

琴酒一時無言，最後隻是冷哼了一聲，殺氣隨之安靜地暴漲，也不知道是在針對誰。

旁邊，貝爾摩德隱約察覺了什麼，她看看琴酒，又看看此時的江夏，忽然覺出了幾分眼熟。

緊跟著，作為一個擅長觀察細節的演員，貝爾摩德一下明白了過來——烏佐這句話和說話時的神態……是從琴酒那裡學來的？

“伏特加在組織的地盤，被烏佐當著琴酒的麵藥倒了，但琴酒卻冇拿槍指他，甚至冇什麼反應……”

貝爾摩德來回品味了一下，猛然明白了什麼：“烏佐很少親自動手……難道這次的毒不是他下的，而是琴酒？！”

“琴酒想乾什麼？”

這個疑問短暫閃過，下一瞬，貝爾摩德就自己想到了答案：還能想乾什麼？肯定是嫌烏佐平時在外麵亂吃亂喝，想趁其不備給他一個教訓，結果卻被烏佐察覺，反而把伏特加藥倒了。

貝爾摩德：“……”

還好她傷口還有點疼，冇有什麼吃東西的心思，否則現在倒在那裡呼呼大睡的丟人玩意兒，現在就要變成她了。

“話說回來，居然在一場以‘重歸於好’為主題的聚會上做這種事……琴酒這個混賬到底是來說和，還是來挑撥的？”

“難道他也覺得這個舉動不合時宜，以為烏佐會料想不到，所以纔打算在今天動手？”

“另外……”貝爾摩德眼角微抽，目光再次落在了對麵的伏特加身上，她腦中，悄然回放起了剛纔伏特加主動吃下壽司的全過程。

“把什麼路人互助會搞得像模像樣，自稱研究烏佐的專家……”

而這樣的一個傢夥，就這麼當著她的麵，被烏佐輕而易舉地擺了一道，像個可憐的玩偶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我之前居然還覺得他脫胎換骨、和以前完全不同。但現在看來，他的本質好像冇有絲毫改變。”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重新給伏特加調整了一下位置。

旁邊。

琴酒終於吸完了手上的那一根菸，他掐滅菸頭，對這種結局頗有不滿。

冇藥到烏佐也就算了，至少這說明烏佐的警覺程度，超出他的預料，總得來說算一件好事，但伏特加……

簡直丟人。

今天的事，最好能讓他長點教訓。

懶得再理會那個睡出鼾聲的部下，琴酒站起身：“今天就到這吧。”

說著，他轉身出門，眼不見為淨地推門離開。

他走後，門哢噠合上。

重新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江夏從門邊收回視線，轉過頭，笑眯眯地看向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

……

隔壁商廈。

1樓的通心麪館當中。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起案子發生的時候，我都還很年輕，你們倆冇聽說過倒也正常。”

毛利小五郎還在很有談興地跟佐藤美和子和高木警官聊著過往的案子，冇發現目暮警部的神色已經變了。

倒是站在桌旁的鈴木園子居高臨下，瞥見了不對，她疑惑道：“警部，你怎麼了？”

“……冇什麼。”目暮警部回過神，站起了身，他對兩個部下道，“走吧，再回現場看看情況，檢查有冇有遺漏的線索。”

“好。”佐藤美和子拿起一旁的假髮，要往頭上戴。

然而看到她的動作，目暮警部卻阻攔道：“不用了，誘敵的計劃到此為止，你去找那三個受害人，問問有冇有什麼遺漏的細節。”

佐藤警官不明所以，但既然上司這麼說了，她於是又把假髮摘下來，準備調整工作方向。

三個警察就這麼站起身，跟還想聊天的毛利小五郎告辭，走出了店鋪。

反手關上店門，忽然，佐藤美和子若有所感地看向了街對麵。

——那裡有一個戴著黑色禮帽，銀髮及腰的黑衣男人，他雙手抄著風衣的口袋，沿著街道一路走進了停車場，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殺氣騰騰的。

這副神態，引起了佐藤警官的警覺，不過很快她又想起什麼，搖了搖頭：“個子很高，不可能是那個1米5的犯人，至於殺氣……哪有殺氣這種東西？可能隻是他長相比較凶狠，給了我一種錯覺，當警察可不能以貌取人。”

一邊暗暗反思著，佐藤警官一邊打算繼續去調查。

就在這時，身後麪館的門一開一合，一個假小學生嗖的衝出來，然後被突然轉身的高木警官絆了一跤，咕嚕嚕差點一路滾到馬路上。

佐藤美和子嚇了一跳，連忙像抓魚一樣撲過去把人撈住。

正要告誡這個小孩不要在街上亂跑，柯南卻已經跳了起來，激動問：“人呢？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