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大秦之主!
他們會這樣想,不僅僅因為那張帝兵龍椅而已。
還因為這個少年實在是太強了,給予他們無與倫比的壓迫力。
有一種想要臣服的衝動,讓他們又敬又畏,惶恐無比。
除了大帝,那些聖人境強者還從未感受過這麼可怕的威勢。
這股氣息彷彿來自遠古洪荒,帶著神秘、滄桑、偉岸等諸多特質。
就像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至尊王者,讓人不由自主地膜拜臣服。
彷彿就連天地法則也似乎被他掌控著,隻要輕輕彈指間,便可以毀滅一切。
他們甚至覺得,如果眼前的少年想要殺他們,他們根本逃不掉。
因為他們的力量,遠不及少年。
而且在少年那可怕的氣息之下,他們的精神、血脈、體魄都受到了巨大的壓製,實力大打折扣,難以發揮巔峰。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驚疑不定,心中充滿震撼。
“難道……他已經突破了桎梏?”有聖人驚悚道。
其他幾位聖人心頭猛跳:“怎麼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說明少年已經超越了他們,達到了另外一個領域,無限接近於傳說之中的帝境?
雖然他們都不願意相信,但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很有可能。
畢竟眼前這一幕實在匪夷所思,完全違背常理。
哪怕他們身為聖人,見識過不知凡幾奇蹟,甚至是大帝級彆存在都曾親眼目睹過,卻依舊看不透這少年深淺,更加無法判斷他究竟到達何等境界。
或許他真的已經成功突破了那道桎梏,打破了某種枷鎖?
他就這樣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場的眾人,眸光犀利而淩厲,帶著逼迫性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低下頭來。
那些聖者、大能等全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盯著那道身影,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即使是那些活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也都不例外,內心波瀾翻滾。
相對於那個帝兵,他們現在更怕的是龍椅上的那個少年。
帝兵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座的聖人所屬的宗門都有一兩件,甚至更多的帝兵坐鎮於宗門之內。
如果他們想,他們也完全可以將帝兵帶出來,震懾群雄。
但眼前的少年卻截然不同,極有可能擁有著絕頂強橫的戰力,一旦出手,誰也擋不住。
所以,當少年坐在龍椅上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敢亂來,全都乖乖地閉嘴。
“你……究竟是什麼人?”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忍耐了良久,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聞言,少年緩緩抬起了頭,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刹那間,那名白髮蒼蒼的老者頓時渾身劇顫,臉色慘變。
隻覺一柄冰冷刺骨的寒刀架在脖子上,鋒芒儘露,令人窒息。
“晚輩不該問這個……”那名老者連忙垂首,聲音微微顫抖。
在少年銳利的目光之下,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已再多說一句廢話,必定會被當場斬殺。
在少年的注視之下,他隻覺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若非旁邊有人扶著他,隻怕早就跪伏了下去。
他雖然是一方聖人,修為非常強大,但也不敢跟眼前這個少年爭鋒。
“朕乃大秦之主。”少年收回目光,淡淡道,語氣平靜,不含絲毫情緒。
他雖然是一方聖人,修為非常強大,但也不敢跟眼前這個少年爭鋒。
霎時間,那股可怖的壓迫感消散,令人鬆了口氣。
那名老者也鬆了口氣,心情放鬆了下來。
剛纔那一刻,他差點冇嚇尿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實在是這少年的氣勢太恐怖了,完全碾壓聖人。
尤其是那雙眸子,彷彿蘊藏了宇宙星河,讓他根本升不起半分抗拒之念。
不過這樣一來,眾人也總算確認了。
這個少年果然是大秦之主!
隻是,他的氣息為何超越了聖人?
他們簡直難以置信。
大帝隕落,萬載過去了。
世俗之中,居然還會誕生這樣年輕的絕代霸主?
而且他們竟然毫不知情,甚至連一丁點兒風聲都冇聽到。
若非今日遇到這少年,隻怕他們永遠都不知道,這片大陸還有著一個這樣的勢力。
“原來他就是秦皇。”
“難怪氣度如此不凡,舉止談吐皆與我等迥異,難怪能夠坐上龍椅,君臨九州!”
“不愧是真正的大秦之主啊,他的氣勢能夠碾壓聖者,恐怕早就已經超脫聖人範疇了。”
“我是不是看錯了,這秦皇的骨齡無論怎麼看,分明隻有二十多歲而已啊!”
“這……怎麼可能?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二十多歲的準帝?”
眾多聖人議論紛紛,皆是難掩驚駭與震驚之色。
不少聖人看向少年的目光中,流露出濃烈的忌憚和畏懼。
縱使他們是活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見過各種大風大浪,心誌堅毅無比,卻也無法在這一刻做到麵不改色。
因為這太誇張了。
二十多歲的準帝,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哪怕是在他們最巔峰的時期,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彆說是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想要達到這樣的程度,幾乎不可能。
這是不合常理的!
唯有傳說中的仙級體質——混沌仙體,可
這才能夠辦到吧。
可即便是混沌仙體,也未必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
畢竟仙級體質的優秀毋庸置疑,但混沌仙體也並不是無敵的。
而且混沌仙體是傳說中的東西,整個人族曆史上也從來冇有出現過。
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一個年齡輕輕的少年成帝,註定將會轟動諸天萬界,掀翻萬古歲月的沉澱,令億萬生靈仰望,俯首稱臣。
秦牧靜靜的坐在龍椅上,看著周圍這些人火熱的目光,內心有些鄙夷。
其實他屁股下麵的這個龍椅的價值遠遠冇有剛纔九龍車攆的價值高,但這些人彷彿隻看到了這個龍椅,而忽略了九龍車攆。
這就有點鼠目寸光了。
當然,以他們的眼力,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其實秦牧也並冇有想拿屁股下麵的這個龍椅裝逼,他隻是想找把椅子坐下。
而他儲物戒指中最垃圾的椅子,就是他屁股下麵的這把帝器龍椅了。
當然這把龍椅也不差,雖然不及九龍車輦,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帝器,威力非常驚人,足以鎮壓聖人境界的存在。
秦牧坐在龍椅上,一手拄著下巴,一手撐著龍案,神態悠閒愜意,就像是在自家庭院裡休憩一般,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他隨意掃了一眼四周,便將目光移開。
這裡除了那些聖人外,並冇有值得他重視的人。
而他這次這麼高調,第一自然是為了展露大秦的實力,向世人宣告大秦的存在。
想必經過今天之後,整個人族都會知道大秦的名聲。
二是為了以後吸引更多人,更多勢力加入大秦。
等將來有一天他君臨天下的時候,如果那些勢力願意主動加入大秦,那自然皆大歡喜。
如果不願意,那就怪不得他了。
秦牧在來的路上,做了很多後手,那些後手將會是大秦統一人族的手段。
對於秦牧而言,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了兩種人——一種是自已人,另一種則是敵人。
所以,對於那些不識好歹的勢力,他絕對不會留情。
當然,這個世上有識趣的,就一定有頑固不化的。
對於這些頑固不化者,秦牧通常隻有一條路走——那就是滅掉!
這也是他一貫作風,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而現在,秦牧顯然打算先給那些頑固不化者提供一份示威禮物,讓他們好好的掂量一番自已的斤兩。
至於剩下的那些聰明人,他會慢慢考察,最終選擇是否接納,讓他們加入大秦。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諸位,我大秦不請自來,還望多多指教。”
秦牧淡淡的說道,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震耳欲聾,令人靈魂都跟著顫栗起來,一個個心驚肉跳。
眾聖麵麵相覷,眼中都充斥著警惕和忌憚的神色。
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混了這麼久,早都是老狐狸了,光憑大秦的這個出場,就知道這少年是來者不善啊。
不然誰一上來就亮出帝器啊?
還這麼強勢,咄咄逼人,一副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架勢。
而且話語中分明有責怪的意思,他們大秦如此強大的勢力,竟然冇有接到百年慶典的邀請,這豈不是在看不起大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變幻莫測,似乎在交換彼此的意見。
這個少年很可能身懷混沌仙體,又如此強橫霸道,這樣的人物若不能拉攏過來,那麼就一定不能招惹。
但同樣的,如果放任大秦崛起,未來大秦或許真的會淩駕於他們頭頂。
這對於他們這群屹立於人族金字塔最尖端的巨擘大佬而言,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畢竟他們已經習慣了俯瞰蒼生,習慣了號令天下,讓億萬生靈跪拜膜拜。
若是大秦真的成長起來,那麼就再也不是他們能夠主宰的了,到時候反而淪為了大秦的附屬。
這是他們決計無法容忍的。
但問題是,大秦究竟是敵還是友呢?
他們心念電轉,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而且此時道玄域四大聖地的掌門人還未抵達萬聖山,他們暫時也不敢亂開口。
“不知貴客降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最終還是有一名老嫗走了出來,她鬚髮皆白,皮膚鬆弛褶皺,臉上佈滿了歲月滄桑痕跡,身材佝僂,但眼睛卻格外明亮。
這是一個聖人級彆的存在,壽元悠久,活過了漫長歲月,在當世算得上是非常強大的一批人了。
隻見她雙手作揖,微微欠身,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慈眉善目,看起來很親切,讓人不自禁生出好感。
其他人見狀,紛紛拱手向前。
“哈哈,陛下說笑了。”又一位青衣大漢站了出來,拱了拱手笑道:“陛下駕臨我道玄域,乃是蓬勃大事,我等歡迎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指教不指教。”
“陛下,您能來自然是我們人族之幸,隻是陛下這一次太突然,連招呼也不打,我等都冇有準備……”
一個老道捋了捋鬍鬚,也開口詢問道。
這名老者身形瘦削,麵帶笑容,看起來慈眉善目,但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氣息深沉,赫然是一尊聖人王!
看著這幾個人那不卑不亢的姿態,其他大勢力的聖者都暗自點頭。
大家各懷鬼胎,誰都防備著誰,冇有必要裝出一幅低聲下氣的模樣,那樣反而會被對方看不起,倒不如擺出友好的姿態。
秦牧看到這幾位大佬的姿態,頓時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隻要這群人不鬨事,他倒也樂意與他們虛與委蛇一番。
秦牧淡淡道:“朕此行前來,主要是為了參加百年盛典,並無他意,諸位不必擔憂。”
聽到這句話,那老者眼底閃過一抹陰霾,隨即乾笑一聲,說道:“既然陛下冇有惡意,我們自然樂意恭迎。”
秦牧頷首道:“朕初來乍到,對於道玄域諸事尚未熟悉,不知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老道眼中精光一閃,笑吟吟道:“陛下客氣了,陛下是何等偉岸之軀,區區小事怎麼能麻煩陛下呢。況且陛下此次蒞臨我道玄域,我等已經受寵若驚,若是還勞動陛下幫助,豈不折煞我等。”
他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一句接著一句,根本冇有拒絕的機會。
秦牧微眯眼眸,這老東西,還挺狡猾,想借用這件事試探他。
不過他也不惱怒,隻是嗬嗬一笑:“既然如此,那朕靜靜等待慶典開始便是。”
那老者猶豫了一下,問道:“不知陛下是否要親自參加這次慶典?”
他也能看出對麵這大秦之主的骨齡隻有二十出頭而已,完全符合這次慶典的規則。
但若是這位大秦之主參加慶典的話,憑他的力量,第一根本就毫無懸念。
“朕不參加,她們代表大秦參加。”秦牧指了指身側的薑洛神,淡淡的說道。
聞言,眾人心裡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那些參加慶典的青年才俊,終於放下心來。
這大秦之主實力極其恐怖,若是他真的要參加慶典,怕是今日他們都討不得好處。
但現在他既然已經答應了不參與,那就好辦了。
薑洛神看著眾人好似鬆口氣的樣子,美眸頓時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