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漢：從種田養豬開始 第1147章 臥牛山寨

荊州，南條荊山。

荊山山脈虎踞龍盤，西北部山高穀深，巍峨陡峭，溝壑縱橫；東南部山低穀淺，森林密佈，地勢稍緩。

既是長江與漢水兩大水係的分水嶺，也是江漢平原與西部山區的天然界限，更是襄陽城的門戶。

除了軍事上的重要作用以外，南條荊山還是屍之龍脈盤踞之地。

宛縣八大家族的強者聯手，佈下屍陣，將這處山嶺儘數圈在陣中。

隻許世家大族獨享，不許尋常屍修進入。

女妭之亂後，宛縣八大家族放開限製，任何人都可以進入龍脈深處修煉。

想要藉助殘餘的禦屍師之力，對抗北海大軍。

荊州倖存的禦屍師們雲集於此，爭先恐後地吸收天地間至陰至穢的屍氣，尋找最為上等的殭屍。

北海恢複正軌之後，第三集團軍立刻渡過長江，攻擊荊山山脈，爭奪屍之龍脈。

宛縣八大家族帶領禦屍師拚命反擊，雙方鏖戰於臥牛山寨。

東漢建武十一年（公元35年），劉秀部將臧宮曾駐守此地，以疑兵之計震懾叛亂。

山寨依山而建，石城牆周長約六公裡，全由塊石壘砌，城牆高五米，寬三米，堅固異常。

寨內設有東、西、南、北四門，配備箭垛口，瞭望口及環寨通道。

每隔五十米設炮台，架設了神威無敵大將軍炮，每隔二十米設箭塔，上有大型床弩。

除了總寨之外，還有插旗寨、折旗寨、秦陵寨等十餘處山寨，形成“眾星拱月”之勢，構成完整的防禦體係。

第三集團軍來到寨外，安營紮寨之後，山坤命黑禿子帶領一個空軍小隊，發動了試探性的攻擊。

黑禿子帶人剛來到寨外，扯著嗓子開始大聲咒罵起來。

“篳路藍縷之輩，給我滾出來。”

篳路藍縷在後世是一個褒義成語，但在漢末是有名的地域黑。

話音未落，就聽到寨後傳來咒罵聲。

楚國的開國君主熊繹，侍奉周王有功，被封子爵爵位，駕著簡陋的柴車，穿著破爛的衣服去遙遠偏僻的荊山建立了楚國。

因此楚人常說昔我先王熊繹，辟在荊山，篳路藍縷，以處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

但如果是外人說出這句話，那就是對於楚人的地域黑，嘲諷他們先祖侍者出身，貧窮野蠻。

黑禿子麵帶微笑，命令下屬仔細記錄各寨的咒罵聲數量。

通過罵聲可以分析出各寨的兵力部署，從而給後續攻擊提供準確的情報。

黑禿子雖是禿鷲得道，卻是北海書院軍事指揮係的高材生，精通韜略，熟讀兵法。

在陣前小試牛刀，就輕易試出了敵人的兵力部署。

它不動聲色，佯裝粗俗不堪的模樣，繼續高聲叫罵討戰。

一口一個“蠻荊”，“荊楚”，咒罵楚人野蠻、未開化。

又學習孟子，攻擊楚人說話的腔調，說他們是“南蠻鴃舌之人”。

臥牛山寨裡的世家大族們差點被活活氣死，咒罵起黑禿子是北狄不如的妖魔，山中的魑魅魍魎。

黑禿子眼珠一轉，仔細回想北海書院裡的文化課，高聲咒罵道：

“不必再爭執了，楚人的愚蠢，早已成為了寓言。”

“刻舟求劍，畫蛇添足，自相矛盾都是你們楚人乾得吧？”

“這些成語傳承千古，後世子孫提起楚人，最先想到的就是楚人的愚蠢。”

這些寓言故事生動有趣，流傳極廣，使得“楚國人很蠢”的刻板印象深入人心，成為一種文化符號。

這是中原文化對於楚文化的排斥和係統性歧視。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黑禿子的嘲諷令世家大族族人們徹底破防，聽得一陣怪異的嘶吼，震得滿山皆顫。

從臥牛山寨和周圍十幾座山寨中，衝出一具具身材高大的殭屍。

這些殭屍與眾不同，臉上戴著青銅獠牙麵具，身披瓷甲，手持鐵戟。

身後穢風汙煙一齊湧出，遮天蔽日，飛沙走石。

周圍環境的溫度快速下降，變得陰冷刺骨起來。

黑禿子心中一動，看來這是世家大族準備的殺手鐧，準備在己方強行攻城時使用。

今日被自己強行用言語相激，破防之下，使用了出來。

他從身後取出步槍，對著最前方的一頭殭屍扣動了扳機。

殭屍冇有智慧，不懂得趨利避害，麵對槍擊不躲不閃，在子彈即將擊中它心窩之時。

一塊瓷片忽然飛出，自動迎向子彈。

印象裡金打玉的情況並冇有發生，堅硬的瓷片像錘子一樣將彈頭砸扁。

在擊碎彈頭的同時，瓷片也隨之粉碎，在撞擊點周圍產生破碎區，吸收了大量的動能。

最後，子彈變得軟弱無力，砰地一聲擊中殭屍，被銅筋鐵骨的殭屍皮膚完全防禦，隻留下淡淡的白痕。

黑禿子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其餘士兵射出的子彈也是一樣，被殭屍身上的瓷片自動防禦，吸收了動能，無法再傷害到殭屍本體。

眼見這些殭屍即將衝入陣中，黑禿子一聲令下，空軍士兵們現出翅膀，禦空而起，飛到空中。

士兵們低空盤旋，心有不甘地繼續開火，射擊冇有瓷甲包裹的位置。

可無論它們怎麼射擊，總有一塊瓷片飛出，自動擋住子彈，讓他們手中的火器無效。

這些瓷片，竟然能做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禦。

不少士兵見子彈無效，便祭起法寶，鋪天蓋地打了過去。

不料這些殭屍力大無窮，水火不傷不說，身軀之堅接近於守禦之寶的強度。

被法寶打得滿地亂滾，渾然無事一般僵立起來，仰天一聲咆哮，一隻隻衝上天空，向著空軍士兵們追來。

這些傢夥竟然還會飛行？

黑禿子不敢繼續戰鬥下去，發出命令，風緊扯呼，一行人敗回了寨外營地。

這些殭屍雖然能夠飛行，但飛行速度不如空軍士兵，追了三五裡地，被遠遠地落到了身後。

寨子裡的禦屍師們不敢再追，下令停止進攻，將殭屍們重新驅趕回各個山寨。

向宛縣和襄陽城報喜，首戰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