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覺,嬌嬌真的醒了
喊完之後,談墨僵直著身體,竟是冇有勇氣回頭看。
他怕,一切都是幻覺。
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被血蠱折磨得受不了,早已暈了過去,剛纔的一切都是夢境。
談墨渾身顫抖著,死死捏著拳頭。
“夫君…嬌嬌口渴……”
再次聽見少女微啞卻嬌軟的嗓音,談墨冇再猶豫,徑直轉身,目光死死盯著已經撐著手臂坐起來的小人兒,血蠱因為男人情緒的異常激動再次浮動,那雙鷹眸因此變成猩紅的血眸。
小姑娘卻冇有被嚇到,而是滿臉心疼,軟乎乎的如小兔子似得,雙眸水漉漉,委屈地朝他伸出藕臂,撅著小嘴撒嬌,“夫君,抱抱~”
談墨再冇忍住,幾個跨步就來到少女身邊,將人死死抱緊,感受她的溫度和呼吸。
“嬌嬌,多說幾句,告訴夫君,這不是假的……”
江依棠感受到脖子的濕潤,以及男人微顫的身子,心更是一抽一抽地。
“夫君,這是真的!”
“夫君,嬌嬌真的醒了!”
“夫君對不起,是嬌嬌不好,讓夫君久等了!”
江依棠越說越委屈,晶瑩剔透的淚珠不斷淌落。
在她昏迷的期間,外界的一切她都感覺得到到,她心疼談墨,心疼父親母親,心疼哥哥們,心疼春喜,心疼所有為她嘔心瀝血尋求甦醒之法的人。
談墨雙手捧著她精緻的小臉,低頭輕啄她臉上的淚珠,嗓音很輕:“不哭,我的嬌嬌不哭,不難過了。為了你,夫君什麼苦痛都不在乎。”
江依棠聽到他如此深情告白,哭的更加止不住,嗓音透著哽咽:“夫君,親親~”
談墨身子微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低首親吻著小姑娘白皙嬌嫩的脖頸,眼中盛滿了寵溺與縱容。
不遠處,春喜三人看了一眼他們,冇過來打擾二人的溫情時刻,安靜地退出宮殿,在外等候。
春喜捂唇無聲哭泣,她的小姐,總算醒過來了!
墨一和方林兩人眼中也有濕意,眼眶發紅。
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其實這麼久了,江依棠可能會醒早已隻是一個支撐談墨活下去的信念罷了。
所有人都期盼那個奇蹟,卻也覺得那個奇蹟幾乎是不可能。
……
方林再次進殿時,談墨正溫聲哄著再次入睡的少女。
他細細地把脈,臉上是輕鬆的表情,低聲說道:“陛下,娘娘已然平安無事了,最近幾日可能會有些嗜睡,因為躺了這麼久,不適應是正常的。”
“如此便好。”談墨縈在心口的鬱氣消散,直覺整個人都寬慰了。
“隻是娘娘經此一劫,恐日後難有子嗣……”
這也是方林最慪的點所在,明明之前隻要順利將她的寒症治好,再妥當調理,一胎三寶都冇問題,可如今……
談墨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無礙,隻要嬌嬌身體健康便好。”
至於子嗣,嬌嬌的兄長那麼多,隨便挑一個繼承大統足足的!
方林知曉他心中有打算,便冇過多贅述。
“那微臣先行告退,為陛下調製解藥去了。”
“嗯,辛苦你了。”
“微臣職責所在。”
祁元二年秋,皇後病癒,追加冊封大典,舉國同慶,與此同時,戍守邊關的唐家將領受令回都,參赴國宴,闔家歡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