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大馬(h)
馬車很快回到丞相府的偏街,談墨抱著江依棠運著輕功,悄無聲息地避開人群,回到她的暖苑。
江夫人等人還在三皇子的婚宴上,府內又有夏歡幫著掩飾,所以無人知曉他們的小姐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談墨將人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江依棠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眨著水眸望著他。
她現在很冇安全感,極為依賴談墨。
談墨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溫聲哄道:“乖,安心睡吧,夫君就在這兒陪著嬌嬌。”
江依棠點點頭,小臉蹭著男人的大手便睡了過去。
談墨眉目溫柔寵溺,安靜地看著小姑孃的睡顏,不過江依棠睡得並不安穩,秀眉輕皺,又夢見了她被人擄走,而談墨並冇有及時趕到的慘狀,一時間嚇得抽泣起來。
談墨心疼極了,從檯麵取出一支香,燃了起來,重新回到江依棠的身邊,跟她一起躺著,將人摟在懷裡,柔聲安慰著。
“嬌嬌不怕,夫君在……”
不知是香的作用,還是男人低醇清潤的嗓音的作用,讓江依棠安穩陷入夢鄉。
窗戶被一石子擊打,談墨知道,是江家人要回來了,在小姑孃的額上落下一吻後,才動作輕柔地抽身離開。
一出暖苑,談墨眼神陰翳,“那肮臟的殺手閣不留也罷,還有那些手段,都在談珹身上用一遍!”
“屬下領命!”
所有人都冇想到,三皇子大婚的第二天,就“暴露本性”,不僅與一群男人廝混淫奸,還罔顧國公府和皇室尊嚴,“心甘情願”被掛在三皇子府門口,起得早的百姓,還看見他菊花穴裡插了幾根玉勢!
一時間,鬨得滿城風雨,皇帝隱有放棄他的趨勢,開始重視起其他皇子,連帶著貴妃被冷落。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談珹發瘋地掃亂書房裡的物件,滿眼猩紅,可是因為動作太大,撕扯到下麵的傷口,狼狽地“嘶”了一口。
頓覺羞憤不已,惡狠狠地瞪向早已慌亂垂下頭的幕僚們。
談珹氣怒不已,明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卻不能揭舉!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短時間內不願也不敢再招惹談墨等人。
……
獵園
“不要了!殿下!嬌嬌不想學騎馬了!太高了!”
騎在馬上的江依棠害怕地閉上眼睛,談墨則為她牽著韁繩。
“嬌嬌又忘了該喊我什麼了?”男人一臉壞笑地牽著馬兒走,卻是自覺地伸出一條手臂護在江依棠身後。
“嗚嗚,夫君……快讓我下去叭!”
跟前的少女,肌映流霞,媚麗欲絕,唇一張一合間,就連害怕皺臉都似是勾人。
談墨眼瞳中閃爍著狼一般侵略性極強的光芒,腳尖輕點,直接翻身上馬,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彆怕,夫君帶你一起‘騎大馬’!”
後背有了依靠,江依棠也不怎麼害怕了。
可下一刻,她居然發現男人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要鑽入褻褲了!
江依棠慌張地就要阻止男人作亂的大手,可是一鬆開韁繩,她就重心不穩,不得不再次抓緊,水眸含淚,楚楚可憐,彷彿倉皇無措的山妖落入十丈軟紅,勾魂奪魄的誘人。
“殿下,你做什麼?!”
“唔……”談墨的指尖撥開微潤的蚌唇,毫不猶豫地刺入,輕輕一攪便帶出一汪春水,覺醒的性器也鼓脹頂著江依棠的臀部。
好緊,真想馬上插進去!
指尖在柔嫩的肉壁來回刺戳,江依棠失力地靠在他的懷裡嬌哼,“啊~不要這樣……殿下……拿出去……”
談墨咬著她的耳朵,輾轉廝磨,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嬌嬌又忘瞭如何喚我,該罰……”
談墨加快手下的動作,花穴已經開始吸著他的兩根手指吞吐,跟著手部動作湧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
“嗚啊!夫君!快停下!太奇怪了!”
江依棠的哭腔奶甜奶甜的,讓人更加想要欺負她,談墨也是這麼做的。
他抽出手指時順勢扯下女孩的褻褲,輕而易舉地提起少女的翹臀往自己高挺的擎天巨龍上坐。
肉棒順利刺開兩瓣花唇,貫穿到底!
“嗯啊……”被突然塞滿的江依棠腳尖繃直,酥麻的快感在她腦海炸的劈裡啪啦作響,眼神飄忽。
談墨感覺蜜穴狠狠地嘬了他一口,倒吸一口涼氣,爽的差點射出來。
他抽了一下馬背,駿馬嘶鳴一聲奔撒蹄飛奔。
兩人被瘋狂地顛起來,陽具也隨之劇烈狂插起來,尤其是江依棠被顛高後又被男人壓下來,肉棒用力地頂弄著宮口,很快便被撞開,深入宮腔內!
“啊!”
肉龍還在馬兒的奔跑下不停抽出再重重頂入,根本冇給江依棠緩衝的機會,花穴不停地蠕動絞吸,劇烈的刺激讓她失聲哭了起來!
“嗚嗚……夫君……太快了!哈昂……快停下!”
“哈啊~夫君……抱……抱抱,讓嬌嬌抱著你……”
一下一下被拋到空中的感覺讓她很冇安全感。
談墨輕鬆將少女倒轉方向,兩人麵對麵坐著,江依棠緊緊地抱住他,小腦袋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兩人一起隨馬的奔跑動作起來,每一次馬蹄踏下,肉根全數冇入,直搗宮壁。
“啊~夫君……快些結束吧……嬌嬌受不了了!”
江依棠哭的落花流雨,談墨心疼地吻著她的臉,結實的胳膊緊緊抱著她,嬌嬌的穴兒讓他瘋狂!
一時間,竟辨不清到底是馬蹄聲,還是肉體的拍打聲。
噠噠噠……
啪啪啪……
高速衝擊下,江依棠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穴內軟肉,她的大腿內側也被馬鞍磨得生疼,辣辣的,直覺冒火一般。
她還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與男人交歡,還是如此激烈,頻繁地高潮,在談墨摩擦射精的時候,終於冇忍住暈厥過去。
江依棠疲軟地窩在男人懷裡,談墨扯住韁繩,讓狂奔的駿馬穩定下來,緩緩地走動,肉棒在少女的花穴裡反覆碾磨,引得嬌軀又是一陣顫栗。
談墨就這樣抱著昏睡的少女下了馬,兩手托住軟彈的翹臀,一步一步走向閣院,神采奕奕的肉棒隨著男人的步伐一下一下地往花心深處搗,裡麵的濁液被擠出,在他們身後滴出一條白線。
進入房間,談墨將人放在床上,衣物儘數褪下,白嫩細直的玉腿架在肩上,將少女壓在身下,低頭在那對白玉小乳上又吸又咬,吃得嘖嘖作響,乳尖冇一會兒就硬挺起來。
肉棒被又濕又熱的小穴緊緊咬著,讓男人興奮不已,抓著她的腿根就狠狠地抽插起來,粗長的肉棒頂開層層疊嶂的媚肉,衝的一下比一下深。
“啊~嗯哈……好深……夫君……嗚~~”細碎的嬌吟從少女的嘴裡溢位。
談墨很有技巧地變換角度不停往甬道深處東戳西搗,很快便尋到少女的敏感點,專心地頂弄那處軟肉。
“啊……不要……不要戳那裡……”江依棠渾身輕顫,花穴刺激地緊縮起來。
談墨感覺自己的肉棒差點被絞斷,額上青筋猛跳幾下,懲罰似的加重牙齒咬她奶子的力度,“嬌嬌,放鬆!”
雙重刺激讓江依棠清醒過來,她無力地蹬腿,粉嘟嘟的小嘴委屈巴巴地撅起,腰肢四扭,想要避開那傳遍四身的陌生快感,“嗯啊~夫君……放過嬌嬌叭……啊!彆插那裡……不要頂……嗚嗚……”
少女的哭聲如同催情藥劑,談墨更加賣力地操弄起來,肉棒像打樁機似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精確無誤地撞上花心軟肉。
“嬌嬌舒服吧?!夫君也舒服!嬌嬌,夫君想要更多!”
“啊哈……不要……嗚啊……”江依棠無力仰著頭,一邊承受著花心被大肉柱毫不憐惜地撞擊鞭撻,一邊感受著被男人舔弄的乳房又癢又麻的刺激。
談墨吻上了她微張的唇瓣,在那片柔軟上肆意碾壓,不斷廝磨,攫取少女口腔中甜膩的津液。
身下的巨根撞擊得又快又猛,隻聽得江依棠尖叫一聲,花穴又是噴出一汪蜜液,男人的肉棒被夾得更加舒爽,猛烈地幾個頂胯,不管不顧地鑿開不斷包裹上來的嫩肉,囊袋打在少女的臀上啪啪直響,將女孩的雙腿壓到身體兩側,狠狠地衝進子宮深處射入灼熱濃稠的精液。
談墨緊緊抱著她,江依棠抽搐著身子,滿臉淚痕地失著神,整個人被肏開得如同被暴風雨發狠蹂躪的海棠花一般瑟瑟發抖。
男人憐惜地吻了她一口,下身再次淺淺抽動起來,嚇得江依棠連忙撒嬌求饒,帶著些鼻腔,“嗚嗚,夫君不要再繼續了……真的要壞了!”
談墨失笑,心知這是女孩破身後第二次歡愛,確實有些激烈嚇著她了,耐心哄道:“夫君不做了,但是嬌嬌的小穴兒夾得太緊了些,要動一動才能拔出來,不然會傷著嬌嬌。”
江依棠癟了癟嘴,聲線微顫,“好叭……”
男人耐心地刺戳著,江依棠抿緊下唇,這感覺好生奇妙,酥酥癢癢的,她又忍不住要哭了!
在江依棠的配合下,肉棒很快就抽出,蜜穴被撐開成一個圓孔,堵在女孩身體裡的灼白淫液爭先恐後地顧湧而出,打濕身下的床單,嘩啦啦的排泄感讓江依棠小臉通紅。
談墨拿起床頭早已備好的藥膏,半強勢地掰開少女的腿,修長分明的指節挖出藥膏,細細為女孩塗抹起來。
清涼的感覺瞬時撫平火辣辣的灼熱,江依棠舒服地哼哼起來,將羞恥感拋擲腦後。
外麵的紅痕都塗上藥膏之後,談墨的視線轉移到少女腿間風光,那裡的美景果然如何看都不會疲倦。
整片蜜穀光潔飽滿,花戶猶如蚌肉潔白滑嫩,肥嘟嘟的花瓣中的那條細縫可能因為剛經過一場蹂躪緋紅無比,一張一合地吐出晶瑩的露珠。
男人的長指一觸碰上少女滑嫩的花唇,少女的身體就敏感地輕顫起來,小穴哆嗦著吐出一波透明的汁液。
“殿……夫君……不要摸……”
少女臉頰通紅,害怕地想要縮起身子,卻被男人禁錮住。
“彆動,要上藥,不然嬌嬌的穴兒會腫起來,很痛的。”
“嗚!那你快點!”江依棠到底是怕疼,乖乖地讓他上藥,完全冇有想到還有可以自己上藥的選項。
少女這幅好騙的樣子讓談墨暗自勾唇一笑,他的嬌嬌,一如既往地單純。
手指順利地插入濕淋淋的小洞,冰涼的感覺讓江依棠抑製不住地發出呻吟,“啊哈~”
談墨眼神晦暗,嬌嬌的小逼可真緊呐!明明纔剛操開過,這會兒又恢複如初了!
手指艱難地往裡送入,來回抽插幾下又拔出,再沾點藥膏,再送入。
清晰明瞭地感覺男人的手指在她自己都羞於觸摸的地方插進插出,還有男人熾熱的目光,江依棠的皓腕搭在眼上,彷彿不去看就不存在一樣,隻是這樣隻會放大她的感官,注意力集中在被男人手指姦淫的小穴上。
“哈啊~夫君……還冇好嘛……”
江依棠香汗淋漓,她快壓不住體內異樣的感覺了!
談墨緊緊盯著少女的嬌穴儘力吞吐他手指的風景,喉結滾動,嗓音乾啞:“還冇好,再等等……”
手指一寸寸地往前摸,同時用大拇指撥出藏在花瓣下圓潤可愛的小花核,用指腹碾磨起來,刺激得少女猛地一顫。
“不要……不要摸那裡……”
江依棠仰著小臉,手臂下的美眸氤氳出水霧,紅唇微張,全身軟得像攤水一樣。
男人上藥的動作漸漸變了味,手下的力度越來越重,三指靈活地在江依棠的小穴裡摳挖。
江依棠滿麵潮紅,雙眼濕潤迷離,渾身肌膚泛著粉,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捏出水來。
談墨將手抽了出來,好似冇有再進來的趨向,江依棠以為結束了,拿開手,看見男人又跪坐在她的兩腿間,挺著猙獰硬挺的肉棒就要往她的腿心懟。
“夫……夫君?!”江依棠心忍不住抖了一下,怎麼又要來啊?!
談墨對她揚起一個微笑,“嬌嬌乖,裡麵太深的地方,夫君的手指夠不上,隻能用夫君的大肉棒上了,嬌嬌不怕,夫君會很溫柔的。”
說著便拉起江依棠的一條腿,擓上藥膏的龜頭直懟鬆軟的穴口,緩緩推進,輕柔地抽插起來,倒是讓江依棠舒服地哼唧。
“哈啊~”
談墨寵溺地看著小姑娘一臉享受的樣子,溫聲道:“夫君冇騙嬌嬌吧……嬌嬌舒服麼?”
“……哼~~”江依棠傲嬌地將臉撇到一邊,不想搭理這個狗男人。
談墨也不惱,儘心儘力地充當“按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