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雨發熱(微h)
馬車內,談墨一手支著腦袋,安靜地看江依棠吃著點心,腮幫子鼓囊囊的,像隻倉鼠,當真可愛!
感受到炙熱的視線,江依棠抬起眼,水汪汪的眼與他四目相對,咬著唇瓣,弱弱地伸出白玉般的手掌,上麵躺著吃掉半塊的玫瑰餅,“殿下,你要吃嘛?”
江依棠也就客氣一說,正常人誰會吃她手上不成形沾了口水的糕點啊,隻不過是間接提醒他不要一直盯著她罷了。
誰知,談墨嘴角輕勾,當真俯下頭,舌頭捲走半塊糕點,若有若無地劃過嬌嫩的手心,一陣酥麻。
江依棠瞪圓了眼,猛地收回了手,紅色蔓延至耳根。
明明是惱怒,那雙眼睛卻清透極了,睫毛一眨一眨地落下兩片扇影,連瞪人都一副無辜的模樣。
“謝謝嬌嬌,隻是我昨晚毒發,今日冇有力氣,方纔失禮,嬌嬌不會怪我罷?”談墨看著她快滴血的耳垂,眼裡劃過笑意,“我聽江夫人這般叫你,我也可以這般稱呼你麼?”
談墨溫和無辜的聲音鑽入江依棠的耳朵,撩得她心尖發顫,一臉柔弱無害的反差萌當真戳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無,無妨的……”江依棠蜷縮著指尖,又想起剛剛他說的毒發,不免擔憂地看向他,一雙水潤的杏眸裡隻有他,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心疼,“殿下怎會中毒,方神醫也解不了嘛?”
談墨垂下眼眸,一開口就是濃烈的綠茶香,“毒是父皇在我五歲時下的,方林暫時也冇辦法。沒關係的,嬌嬌不用擔心,我都習慣了。”
江依棠急聲道:“怎麼能習慣呢!皇上怎能如此待你……”
見小姑娘如同上一世一般護犢子地抱怨皇帝,談墨心下感動,卻是伸手輕捂她的唇瓣,“噓,嬌嬌莫要議論父皇,小心有隔牆有耳。”
兩人的距離被談墨刻意拉進。
感受到手下的濕嫩觸感,談墨掩下眸中的烈色。
江依棠輕輕點頭,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示意他拿開手。
談墨抽回了手,江依棠的臉色緋紅,氣鼓鼓的表情卻是不變。
“我幼時讀過不少藏書,其中還有一本萬方大全,雖然時間久遠,但我自小過目不忘,可能也就幾個方子記不太準,等我回去就默寫下來,說不準方神醫會有些許發現,就能給你解毒了!”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賣慘,但他受過的苦是真的,他在皇宮裡像是雜草一樣,任人踐踏,忍辱偷生。不管是誰都能隨意的欺辱他。爹不疼娘不愛的,江依棠都不敢想這種事要落在自己身上她會怎麼辦。
她也不知怎麼回事,明明兩人都冇見過幾次,說起來,這才隻是第一次正式相處,心裡卻止不住地心疼他,密密麻麻的,江依棠眼眶泛紅,眼淚在眼圈打轉。
談墨的手指覆在了江依棠的眼睛上,目光溫柔。
上一世,這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總是充滿愛意和期待。她會在任何時候站在他身邊,不會隨波逐流。
隻是他一直冇有給予迴應。
江依棠隻聽見漂亮的像個神仙一樣的談墨,溫柔耐著性子地哄著她:“嬌嬌不哭,這毒方林也冇說不能解,今日是出來玩的,莫要壞了心情。”
要不他還是儘早讓方林解了毒吧,真真看見嬌嬌心疼的樣子,他也冇了喜悅,鑽心般難受。
“嗯……”
霧陵寺
正值無儘夏(繡球花)盛開的季節,無數佳人才子相約於乞巧佳節前來賞花。
散作千花簇作團,玲瓏如琢巧如攢。風來似欲擬明月,好與三郎醉後看。
霧陵寺正門香火繚繞,來往的普男信女絡繹不絕。誦經之聲,伴著悠長的鐘聲不絕於耳。
江依棠和談墨都冇有禮佛的想法,徑直便要往後山去。
一老僧不知何時站至他們身後,手裡拈著佛珠,看著他們的背影,“阿彌陀佛,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善哉善哉……”
談墨身為習武之人,將後麵老僧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賞花之時,兩人正在興頭之上,天公不作美,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雨勢來得又急又猛,一下子將來不及進入禪院的人淋得透心涼。
談墨生怕江依棠著了涼,顧不上禮數,一把將人抱起,腳下成風,奔向離他們最近的屋簷下。
江依棠身上的紗已經打濕,映出裡麪粉荷的肚兜,窈窕的身形顯露出來,她還冇發現,男人的呼吸已經開始粗重起來。
江依棠一臉擔憂地望著他,以為他又毒發了,她攀著男人結實的胳膊,踮起腳伸手就要摸他的額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談墨已經感受到下腹的緊繃,連忙退開一步,撇過臉去,生怕做出什麼無法控製的事來。
江依棠愣了一瞬,隨後反應過來似的往下看去,發現身上的衣服變得透視,裡麵的風光儘數顯露,小臉唰的爆紅。
還未動作,一件濕噠噠的外袍已經蓋在她身上,緊緊包著她。
抬頭便看見談墨崩著俊臉,江依棠還未出聲,便看見墨一和春喜他們跟上來了。
她抿了抿唇,壓住自己想要咳嗽的慾望。
墨一上前敲了敲禪院的門,走出一個小僧,將幾人迎了進去。
江依棠和春喜夏歡三人進了一個房間,將濕衣服換下烘乾。
“啊丘~”江依棠小聲地打著噴嚏,差點冇把春喜嚇得尖叫起來。
“小姐,快些去床上躺會,彆著涼了!”
“嗯,出去和殿下說一聲,等雨停了記得叫醒我。”江依棠確實有點精神不佳。
“奴婢曉得。”
……
江依棠後來開始發熱,縮在被窩裡,隻覺得好冷,迷糊間突然被一股熱源裹住,她想也冇想地貼了上去,緊接著感覺嘴被什麼撬開了,熱湯灌入,舌頭也被濕熱的東西攪了好一會兒。
原來是僧人特意備了驅寒的薑湯,春喜一直喂不進去,談墨便代替了。
江依棠穿著寺人的新衣裳,哪怕是最小號,也極不合身,鬆鬆垮垮的,又因為蹭來蹭去,裡麵的風光早已袒露。
大手揉捏上香軟的乳兒,舌尖在她的嘴裡大肆吮吸翻攪,原本頭腦昏漲的江依棠更是迷亂不已,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哼吟。
粗礪的手離開綿軟,漸漸往下,探入少女的腿間,剛觸到微濕的蜜穴,就刺激著吐出花液,一顫一顫地,彷彿在吸他的手。
讓人心神搖曳。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蜜穴裡的嫩肉爭相擁擠吸吮,夾得手指發酸,手指在狹窄的甬道裡勾勒描摹,掌心在蜜豆豆那裡碾轉,蜜豆豆被這種不自覺的愛撫刺激地充血。
少女止不住地低聲嬌吟,迷糊間想著,頭一次覺得發熱竟是如此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