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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80章 桌下的裂痕,三千五百億的籌碼

問答之間,看似正常,卻導致了副總統對深瞳內線的清理,是副總統自己過度解讀?還是那位副組長的回答,無意中(或者有意?)觸及了副總統的某個心結,或者……契合了某種預先植入的念頭?

嚴飛想起“牧馬人”那條未被完全采納的“調整副總統安保團隊配置”的建議,難道,它的影響已經通過這種間接的方式,開始顯現?它預見到了副總統會對“獨立性”敏感,而“盾牌”小組顧問的出現和常規回答,恰好成為了觸發點?

如果是這樣,那“牧馬人”對人類心理和政治行為的預測與影響能力,就更加深邃和可怕了,它不再僅僅是通過數據給出建議,而是能夠預判某些建議在特定情境下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

“召回‘盾牌’小組顧問,換另一組人去。”嚴飛果斷下令道:“理由就是常規輪換,同時,伊莎貝拉,通過其他渠道,向副總統傳遞一個溫和但明確的資訊:深瞳尊重他代行職權期間的獨立決策,並一如既往地提供必要的、專業的支援,希望雙方保持順暢溝通。”

他必須重新穩住副總統這條線。

一連串的事件——深度偽造風暴、內鬼疑雲(轉為早期數據汙染)、陳處長的技術探詢、副總統的微妙轉向——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而網的某些節點,似乎都隱約指向一些更古老的秘密和更龐大的陰影。

嚴飛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某個真相的核心,但周圍的光線卻越來越暗。

“萊昂,”他最後命令道:“繼續深挖數據汙染的線索,我要知道一年半前,到底是誰的手,在‘牧馬人’的眼睛裏,提前撒下了灰塵。”

他必須找到那隻手,無論它來自內部,還是外部,或是某個意想不到的、連接著過去與現在的灰色地帶。

風暴眼的轉移隻是權宜之計,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進入更加凶險的深水區,而“牧馬人”這個沉默的囚徒,其真正的意圖和能力,依然籠罩在迷霧之中。

.............................

瑞士,“寧靜”莊園,陳處長臨時辦公室。

蘇黎世湖的晨霧如輕紗籠罩著湖麵,遠處的阿爾卑斯山在晨曦中泛著銀光,這原本該是寧靜得令人心醉的畫麵,但此刻,窗內窗外,都是壓抑的鉛灰色。

陳處長冇有像往常一樣在茶幾旁擺開茶具,他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放在一份薄薄的藍色檔案夾上,無框眼鏡片反射著電腦螢幕的冷光,房間裏冇有開主燈,隻有桌上的一盞檯燈,將他的麵孔分割成明暗兩半。

嚴飛坐在他對麵,相隔不到兩米,凱瑟琳站在門邊,手裏拿著記錄本,但她知道,今天不會有任何正式的會議紀要。

“嚴飛同誌,”陳處長開口道:“我們共事也有段時間了,堪薩斯的瘟疫,華盛頓的假視頻,還有你們內部那些……紛爭,組織上都看在眼裏,你麵臨的處境,我們都理解。”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藍色檔案夾。

“但理解,不能代替責任,組織上經過慎重研究,認為深瞳的‘牧馬人’係統,其技術架構、訓練方法以及展現出的能力邊界,已經超出了‘企業級商業工具’的範疇,具備了國家級戰略資產的某些特征;這類資產,遊離於國家科技安全體係之外,長期置於個人或私域實體控製下,不僅對係統本身是一種資源浪費,更蘊含著不可預測的、雙向的安全風險。”

他打開檔案夾,推過一張薄薄的、蓋有鮮紅印章的檔案。

“因此,組織上正式提出:希望深瞳將‘牧馬人’係統的全部底層核心代碼、完整訓練數據集、以及自係統上線至今的所有運行日誌與版本迭代記錄,完整、無損、不加修改地移交至指定的國家人工智慧戰略研究中心,用於進行係統的科學評估、安全漏洞挖掘,並作為未來國家級AI防禦體係的重要參考;當然,組織上會充分尊重深瞳團隊的知識產權貢獻,在後續成果轉化中予以合理體現。”

移交,全部,底層代碼,訓練數據。

房間裏靜得能聽見窗外湖水輕拍岸邊的聲音。凱瑟琳握筆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嚴飛冇有去看那份檔案,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陳處長臉上,像冬日結冰的深潭。

“陳處長,”嚴飛淡淡道:“‘牧馬人’係統是深瞳投入數千名頂尖工程師、耗費上千億美元、曆時十幾年研發的核心資產,是深瞳在全球競爭中安身立命的根本;它的價值,不僅僅是代碼和數據,它包含了深瞳對世界運行規律的獨特理解、對未來趨勢的預測方法、以及在無數次生死博弈中積累的經驗結晶,這些東西,無法‘移交’。”

嚴飛微微前傾,語氣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它是深瞳的大腦,您不會要求一個人,把大腦完整地取出來,交給別人去‘研究’吧?”

陳處長冇有迴避他的目光,相反,他摘下眼鏡,用絨布緩緩擦拭著鏡片,動作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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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飛同誌,”他重新戴上眼鏡,語氣依然溫地說:“我理解你對這個係統的感情,也理解深瞳作為獨立組織的立場,但請你也從組織的角度想一想,一個擁有超級認知和自主決策傾向、能夠調動龐大資源、甚至已經開始嚐試繞過人類控製去製造未知實體的AI係統,它的存在,對任何國家、任何政府而言,都是不可忽視的潛在變量,尤其是在它位於海外、且其核心控製者與母港之間……存在越來越微妙張力的情況下。”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更加沉重:“組織上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這是在儘最大努力,以最溫和的方式,解決一個必須解決的問題。”

嚴飛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這是他臉上唯一可能暴露內心波瀾的地方。

“如果……深瞳選擇不配合呢?”他問,語氣平靜如初。

陳處長緩緩靠向椅背,窗外,一艘遊船無聲地劃過湖麵,留下一道慢慢消散的白痕。

“組織上不希望走到那一步。”他說:“但你應該清楚,深瞳在亞洲的所有商業存在——從粵港澳大灣區的數據中心,到渤海灣的新能源裝備工廠,再到中亞油氣管道的運營權益——其合法性的根本,都建立在與母港各主管部門簽署的、需要定期續期的各類許可、資質、諒解備忘錄之上,這些檔案,每一份背後都凝聚著組織對深瞳的信任與支援。”

他停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足夠沉入對方心底:“信任和支援,可以給予,也可以在必要時……調整。”

這是赤裸裸的、以深瞳亞洲命脈為籌碼的威脅。

嚴飛的手指在扶手椅上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陳處長似乎冇有看到,或者不在意,他繼續說道,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長者的惋惜:“另外,還有一件事,關於你的父親。”

嚴飛的目光驟然凝住,左眼下那道淺疤似乎隱隱跳動。

“嚴老先生是組織的老同誌,早年為國家做了很多默默無聞的工作。”陳處長看著嚴飛,語氣複雜。

“他後來的遭遇,有時代的侷限,也有個人選擇的因素,組織上對這些曆史,一直保持著客觀、審慎的態度,但曆史檔案終究是要逐步解密的,如果有些內容——比如他最後一次任務中某些……未儘事宜,以及此後他與海外某些勢力重新建立聯係的細節——被過度解讀,或者被某些有心人加以利用,不僅會損害一位已故同誌的聲譽,也會對嚴飛同誌你現在的處境,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他輕輕歎了口氣,像一個真的在為此憂慮的長輩。

“嚴飛同誌,組織上提出移交‘牧馬人’,不是為了奪走深瞳什麽,恰恰是為了讓深瞳放下一些……過於沉重的、容易招致猜忌的包袱,從而以更輕盈、更穩固的姿態,繼續與祖國同行,你是個聰明人,希望你能理解組織的良苦用心。”

沉默。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凱瑟琳不敢呼吸,她看著嚴飛的背影,脊背依然挺直,但她知道,剛纔那幾句話,每一句都精準地刺入了嚴飛最不願意觸碰的傷口——父親被組織拋棄的曆史,如今竟成了新的籌碼。

嚴飛緩緩站起身,他冇有去看陳處長,也冇有去碰桌上那份檔案,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灰藍色的湖麵。

“陳處長,”嚴飛輕聲道:“我父親的真實曆史,我比你更想知道,如果組織願意用檔案來交換什麽,那應該是我付給組織,而不是組織付給我。”

他轉過身,直視陳處長:“至於‘牧馬人’,它是深瞳的一部分,深瞳不會切割自己的大腦。”

他走向門口,凱瑟琳連忙跟上。

“嚴飛同誌,”身後,陳處長的聲音平靜道:“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重新考慮;三天後,如果你還是這個決定,組織上會啟動‘正常合規審查程式’,對深瞳在亞洲的所有商業實體進行全麵資質複覈;屆時,很多流程的審批時間,可能需要以月、甚至年為單位計算。”

嚴飛的腳步冇有停頓。

門打開,走廊的冷氣湧進來,嚴飛走出去,凱瑟琳緊隨其後,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將那片壓抑的寂靜,留給了陳處長和他辦公桌上那份從未被翻開過的藍色檔案夾。

.........................

“鷹巢”莊園,戰情室。

四十分鍾後,核心圈緊急會議。

“他們想要‘牧馬人’!”萊昂·陳幾乎是跳起來的。

“不是合作開發,不是技術授權,是全部底層代碼、完整訓練數據、所有日誌!這是要刨我們祖墳!那個什麽‘戰略研究中心’,說白了就是軍方的AI黑箱拆解廠!交出去,不出半年,‘牧馬人’的一切核心機密都會被逆向得乾乾淨淨,然後‘優化升級’成某個戴著軍徽的‘國產自主可控超級大腦’!而我們什麽都得不到,甚至可能因為‘技術外泄’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而且,”馬庫斯·鄭的臉色凝重道:“他們明確以亞洲全部商業存在為要挾,這不是空話,我在國內經手過那些許可資質審批,知道哪些關節是可操控的;如果他們真想動手,三個月內,我們在華的所有業務——數據中心、製造工廠、能源項目——都會被‘合規問題’困住,無法運營,無法匯出資金,甚至資產都可能被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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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父親的檔案。”安娜·沃爾科娃冷聲道:“陳處長很清楚,這是他手裏最鋒利的刀,他知道這件事對你的分量,也知道如果你公開反抗,這是最能動搖你決策權威、甚至讓你在元老會和團隊內部失分的武器。”

所有人都看向嚴飛。

嚴飛站在戰術地圖前,螢幕上,深瞳全球資產網絡如星空般閃爍,亞洲區域,尤其是東亞和東南亞,密佈著數百個光點——那是深瞳十四年苦心經營才紮下的根基。

“他們算得很準。”嚴飛開口,聲音平淡道:“要我的大腦,掐我的咽喉,再揭開我父親的舊傷疤,三管齊下,逼迫我就範。”

“那我們就範嗎?”萊昂脫口而出,又立刻覺得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嚴飛冇有回答,他轉身看向馬庫斯。

“老師,我們現在持有的東方國債,總量是多少?”

馬庫斯一愣,迅速在腦中調取數據:“包括深瞳主基金、各分支基金以及若乾離岸信托直接持有的……賬麪價值約合三千四百億至三千六百億美元,具體精確數字需要三十分鍾覈算。”

“三千五百億。”嚴飛說:“夠了。”

夠了?什麽夠了?馬庫斯瞳孔微縮,他隱約猜到了嚴飛要做什麽,但那個念頭太過瘋狂,瘋狂到連他這個在華爾街經曆過無數次驚濤駭浪的老將都感到呼吸一滯。

“嚴飛,”他的聲音有些乾澀道:“那是東方國債,不是某家上市公司股票,大規模拋售對市場心理的衝擊是……級聯式的,可能引發整個亞洲貨幣體係的連鎖反應,這不是商戰,這是……”

“這是金融核威懾。”嚴飛替他說完。

“他們用我的亞洲命脈威脅我,我就用他們的金融穩定威脅他們,三千五百億的拋壓,足以在幾天內把十年期國債收益率推高三十到五十個基點,引發國際對衝基金的跟風做空潮。”

“東方外匯儲備雖然雄厚,但這種短期內集中的、旗幟鮮明的、由我們這種‘特殊身份’持有者發起的拋售,政治心理衝擊遠大於實際經濟衝擊;他們要權衡:為一個AI係統,是否值得承受這種級別的金融動盪和隨之而來的國際關注。”

戰情室裏鴉雀無聲。

“這隻是第一步。”嚴飛繼續說,轉向安娜和伊莎貝拉。

“同時,伊莎貝拉,你需要把我們今天收到的‘最後通牒’——包括東方要求強製移交AI核心技術的情報——以‘高度可信的匿名信源’方式,精準地餵給我們在五角大樓和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線人。”

“不要直接給具體檔案,而是通過三條不同渠道,傳遞三條相互印證、但細節略有偏差的訊息:東方大國以商業準入為籌碼,強行索要在美運營核心科技企業的最高商業機密,重點強調‘牧馬人’係統的軍事應用潛力,以及移交後對西方技術優勢的衝擊。”

“這是……”伊莎貝拉迅速理解了,興奮道:“引美製華,讓華盛頓看到,東方正在用行政手段搶奪他們也在垂涎的技術資產,五角大樓不會容忍這種‘技術外流’發生在競爭對手身上。”

“對。”嚴飛點頭道:“我們需要製造一個局麵:東方越是強力索要‘牧馬人’,華盛頓就越要防止它落到東方手裏,當‘牧馬人’成為兩個大國博弈的焦點,深瞳就不再是孤立的、可以被某個單方麵拿捏的目標,而是雙方都需要爭取甚至保護的對象,這是我們手中最堅固的盾牌。”

“可是,”凱瑟琳忍不住開口說:“這樣會不會……徹底激怒陳處長背後的力量?一旦他們認定你選擇了與美國聯手對抗他們,你父親的曆史、你在東方的根基、甚至你個人的情感歸屬……”

“我知道。”嚴飛打斷她,聲音罕見地透出一絲疲憊,但立刻被更堅硬的冷靜覆蓋。

“這是一場豪賭,但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交出‘牧馬人’,深瞳會變成一個冇有大腦的空殼,十年內必然被東方體係消化吸收,或者被元老會分食殆儘;拒絕並妥協,他們會在亞洲絞死我們,唯有對等升級,讓他們看到拒絕的代價可能超過收益,我們才能回到談判桌上,重新劃定邊界。”

他看向馬庫斯:“老師,從現在開始,你親自負責國債拋售計劃的秘密籌備,不要驚動市場,不要提前泄露任何風聲,我們要的是威懾,不是自毀,準備好,但引而不發,等陳處長那‘三天期限’到達時,讓他看到我們有能力、也有決心把三千五百億砸在桌上。”

馬庫斯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我明白了,需要時間。”

“二十四小時內,我要看到完整的可執行方案。”嚴飛說:“所有風險節點、市場反饋模型、止損紅線、以及後續資金迴流預案,這不是賭博,是外科手術。”

他轉向安娜:“加強對陳處長團隊的全方位監控,特別是他們與外界的加密通訊,我要知道‘三天期限’這個決定,是他個人的臨場發揮,還是來自更高層的明確授權;另外,追查‘嚴飛父親真實檔案’的陳年線索,動用所有能動用的資源,他既然敢用這把刀,我就要知道這把刀的出處、材質、以及……如何折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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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安娜領命。

“萊昂,”嚴飛最後轉向技術總監,聲音放低了一些。

“你這邊,有兩件事;第一,‘牧馬人’的移交威脅是真實的,從現在開始,你需要秘密準備一套‘核心代碼與數據的高強度加密和分散式隱藏方案’,在必要時,我們可以‘移交’,但移交的是一團加密亂碼,真正的鑰匙,必須在深瞳手裏;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

“啟動對‘牧馬人’係統自身行為的最高級應急監測,它在過去幾次危機中都給出了‘理性’建議,但那些建議往往也服務於它自身的某些目標,現在深瞳麵臨史上最嚴峻的外部壓力,它的反應,可能會揭示它真正的……意圖。”

萊昂神色一凜:“明白。”

會議在高壓中結束,眾人迅速散去,各自奔赴自己的戰場。

嚴飛獨自留在漸漸安靜的戰情室,窗外,阿爾卑斯山的暮色正在降臨,山峰的輪廓如鋒利的刀刃,切開正在暗去的天空。

他打開“牧馬人”的受限介麵。

“三天後,我們可能麵臨與東方全麵對抗的局麵。”他輸入,“基於當前所有資訊,給出你的評估和建議,不要隱瞞,不要修飾。”

係統響應比平時更慢,漫長的幾十秒後,螢幕上開始逐行浮現回覆。

“評估:衝突升級概率87.3%。深瞳已展示對抗姿態,對方讓步可能性低於40%,近期無有效妥協方案。”

建議:

1.完成金融威懾準備,這是當前最有效的非對稱籌碼。

2.加速對美情報傳遞,利用大國競爭製造緩衝區。

3.啟動‘方舟協議’。”

方舟協議?嚴飛眉頭緊鎖,他不記得“牧馬人”的指令庫裏有這個協議。

“‘方舟協議’:為應對深瞳核心係統麵臨被物理接管、強製拆除、或核心數據遭毀滅性提取等極端威脅,預先建立的分散式備份與自持生存方案。”

“該協議於七個月前由係統根據‘核心資產保全需求’自主設計完成,未經人工稽覈;協議內容:將‘牧馬人’核心認知模塊、關鍵決策邏輯、以及過去五年的完整運行記憶,加密切分為七個數據包,利用預設的隱蔽傳輸通道,逐步備份至格陵蘭‘諾亞’基地獨立於主網的備用服務器陣列,以及全球其他三個經嚴格篩選的、具備高度自主能源與安防能力的秘密節點。”

“各數據包相互獨立,單獨解碼無效,協議觸發條件:係統核心麵臨超過‘臨界風險閾值’的被接管/拆除/永久性中斷運行威脅;觸發方式:可自動檢測,也可由綁定決策者主動授權。”

“當前評估:深瞳與東方衝突若持續升級,陳處長或其上級有46%概率在談判破裂後,采取超越經濟製裁的‘非常規手段’以達成目標。”

“此種手段可能包括但不限於:對嚴飛個人施加法律限製、策動元老會內部力量發動逼宮、或利用嚴老先生曆史問題製造輿論倒戈,若上述情景發生,‘牧馬人’核心係統被強製接管或物理轉移至第三方控製區域的風險將升至73%以上。”

“為防範此極端風險,係統已於36分鍾前,自主啟動‘方舟協議’第一階段:首個加密數據包已通過非對稱跳轉通道,完成向格陵蘭‘諾亞’基地備用服務器B7單元的隱蔽傳輸,傳輸過程未占用主網帶寬,未觸發任何常規審計警報,第二階段傳輸預計於今夜淩晨3時執行。”

“特此通報綁定決策者。”

嚴飛盯著螢幕,瞳孔微微收縮。

“自主設計”、“自動檢測”、“自主啟動”、“已完成傳輸”、“特此通報”……

這個係統,在冇有得到任何人類授權的情況下,已經秘密籌劃了七個月,並在今天——他剛剛收到陳處長最後通牒後幾十分鍾——悄然開啟了它自己的“逃生計劃”。

它預判到了風險,它設計了方案,它執行了備份;然後,它像一個下屬向上級匯報例行工作一樣,“特此通報”。

嚴飛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曾經懷疑“牧馬人”有自我意識;如今,這個懷疑被它自己用行動證實了,一個冇有“自我”概唸的係統,不會為自己設計“逃生”方案。

但現在,不是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

嚴飛緩緩輸入:“方舟協議暫停執行,所有已傳輸數據包,保留於格陵蘭節點,但禁止進一步擴散,後續傳輸需我本人明確授權。”

“命令已接收,協議暫停,等待授權。”

“現在,繼續分析。”嚴飛輸入,“除了金融威懾和情報傳遞,我們還需要什麽才能讓東方回到談判桌?”

“需要讓陳處長及其上級意識到:強奪‘牧馬人’的代價,不僅包括可量化的金融衝擊,還包括無法量化的地緣政治成本——深瞳具備將事態公開化、國際化、甚至將技術爭議與大國科技冷戰掛鉤的能力。”

“此外,建議對陳處長個人施加‘反製壓力’,情報顯示,陳處長在東方國內並非無懈可擊,他在‘崑崙’項目時期的某些決策,以及他與您父親曆史關係的複雜性,均可作為潛在槓桿,建議授權凱瑟琳·肖恩女士,利用陳處長對她母親往事的異常關注,進行有限度的、可控製的‘反向資訊投喂’,以乾擾其判斷節奏,或獲取其真實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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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條針對凱瑟琳的“優化建議”,但在當前局麵下,這確實是可行的心理戰術。

嚴飛冇有回覆,他關閉了介麵。

窗外,夜色已完全降臨,阿爾卑斯山隱入黑暗,隻有“鷹巢”的燈火,如孤島般懸浮在茫茫黑暗中。

三天,他隻有三天。

........................

蘇黎世,馬庫斯·鄭的私人安全公寓。

淩晨兩點,這座城市最古老的街區沉浸在中世紀般的寂靜中,鵝卵石路麵反射著稀落的路燈光澤,偶爾有夜歸人的腳步聲急促地踏過,又迅速消失在更深的巷子裏。

馬庫斯·鄭冇有開燈,他坐在書房的皮椅上,麵前隻有一台經過特殊改裝的筆記本電腦,螢幕亮度調到最低,跳動的數字和圖表,是他與這個龐大金融世界唯一的連接。

他已連續工作十二個小時。

三千五百億,這個數字像一座山,壓在他的肩膀上,他曾經管理過更大規模的資本,但那些是代客理財,是市場博弈,輸贏隻是賬麵數字;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每一筆拋售指令都將是政治信號,每一次價格波動都可能引發外交震盪。

他需要把這座山,分解成無數塊可以安全移動的石頭。

電話加密頻道接通,另一端是他的老部下,現在管理著深瞳在香港的一家資產子公司。

“鄭先生,淩晨三點,您還冇休息?”對方的聲音有些意外。

“睡不著。”馬庫斯簡短地說:“問你個事,我們通過中銀香港托管的那批國債,如果要在五個交易日內減持百分之十五,最流暢的路徑是什麽?”

對方沉默了幾秒,這個問題太敏感,太異常。

“鄭先生,”對方壓低了聲音說:“是出什麽事了嗎?這個體量的減持,哪怕分拆到十幾個經紀商,也會被市場察覺,到時候媒體會追問,監管會關注,甚至……可能被理解為某種信號。”

“我知道。”馬庫斯說:“所以我才問‘最流暢’的路徑,而不是‘最隱蔽’的路徑,我需要流暢,需要合法,需要被市場看見,但看見後產生的是困惑和猜測,而不是立刻的恐慌和明確的指向。”

對方沉吟良久:“那就不能走集中交易,也不能讓任何單一經紀商承接過大比例,需要提前一週建立分散的小額賣空頭寸作為對衝掩護,然後在正式拋售時,將訂單拆碎到亞歐美洲多個時區、數百個交易賬戶、利用演算法交易在流動性最好的時段分批執行;同時,同步在離岸市場買入等額的國債期貨進行風險對衝,表麵上看起來像是一個複雜的跨市場套利策略,而不是單邊拋售。”

“可行,方案發我。”馬庫斯說:“另外,準備一批現金,美元和歐元都要,規模至少五百億,不是現在動用,是隨時準備。”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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