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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69章 棋子的覺醒,元老會的召喚

嚴飛轉身。

“如果我真的接受,你會遵守承諾嗎?不會在我進入政府後控製我?”

嚴飛笑了,左眼下的疤痕在最後一縷天光中清晰可見:“我會試圖影響你,就像我影響所有人,但控製?不,因為一個被完全控製的退伍軍人事務部部長,對深瞳冇有價值,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改革者,那樣纔有公信力,隻是……這個改革者要明白,有些界限不能逾越。”

SUV開走了,傑克遜看著手中的卡片,然後看向山下那片曾經灑滿鮮血的戰場。

他想起在伊拉克失去腿的那天,爆炸,熱浪,劇痛,然後黑暗;醒來時在醫院,護士告訴他腿冇了,他哭了,不是為腿,是為一個念頭:我為什麽在這裏?為了什麽?

現在,也許他找到了答案。

不是為了在體製外光榮地失敗。

而是進入體製,肮臟地、妥協地、一點點地贏。

他把卡片放進錢包。

四十八小時後,白宮玫瑰園。

肖恩站在講台前,旁邊站著傑克遜·韋德,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左腿的義肢在褲管下微微可見。

“……因此,我榮幸地宣佈,提名傑克遜·韋德先生為退伍軍人事務部部長。”肖恩說:“韋德先生代表了服務與犧牲的最高精神,他將帶來真正的改革……”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區裏,有人驚訝,有人懷疑,有人憤怒。

傑克遜走到麥克風前:“我接受總統的提名,我要感謝所有支援我運動的人,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開始把我們的理念付諸實踐,開始真正改變退伍軍人醫療係統,開始為一個更公平的國家而戰,從內部開始。”

他停頓,看向鏡頭,高聲說:“有些人會說這是出賣,但我想問:是永遠在門外呐喊更有用,還是進入門內,哪怕隻打開一條縫更有用?我選擇開門,也許隻能開一條縫,但光會照進來。”

演講結束,肖恩和傑克遜握手拍照。

在媒體看不到的角落,嚴飛站在白宮窗簾後,看著這一幕。

安娜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他真的接受了,你覺得他會遵守協議嗎?”

“短期內會。”嚴飛說:“他會忙於改革退伍軍人事務部,冇時間搞獨立運動,他的支援者會分裂——一部分認為他出賣了理想,一部分認為他是務實,運動的力量會消散。”

“但長期呢?”

“長期來看,他可能會試圖在體製內建立自己的權力基礎。”嚴飛轉身,“但那時,深瞳已經更強大;而且,我們在他身邊安排了人——他未來的副手,辦公室主任,都會是我們的人,他會得到足夠的空間做實事,但不會威脅到核心利益。”

“就像馴服野馬。”安娜說。

“更像把洪水引入渠道。”嚴飛看向窗外,傑克遜正在回答記者提問。

“無序的能量是破壞性的,但引導的能量可以發電,韋德和他的運動就是能量,現在我們引導它,為我們的機器發電。”

他們離開時,嚴飛的手機震動,是萊昂。

“有情況。”萊昂聲音緊張道:“韋德的副手,一個叫馬庫斯·約翰遜的退伍軍人,拒絕接受收編,他剛剛在社交媒體上宣佈‘韋德背叛了運動’,要自己繼續鬥爭,而且……他可能掌握了一些韋德不知道的,關於深瞳的資訊。”

嚴飛停下腳步:“什麽資訊?”

“還不清楚,但韋德在和我們接觸前,曾讓約翰遜調查深瞳的背景,約翰遜可能挖到了些東西,他在直播中說‘影子政府害怕真相’,暗示今晚會釋出爆炸性材料。”

“阻止他。”嚴飛命令道:“在他釋出之前,控製住。”

“可能需要……極端手段。”

“那就用極端手段。”嚴飛說:“收編領袖是一回事,但失控的副手是另一回事,處理乾淨。”

電話掛斷,嚴飛看向玫瑰園,那裏傑克遜·韋德還在微笑,拍照,像所有新上任的官員一樣充滿希望。

他不知道,他的副手正麵臨生命危險。

也不知道,這場收編遊戲的代價,纔剛剛開始顯現。

政治永遠是肮臟的。

但有時候,肮臟藏在光鮮的表麵之下。

而光鮮,是給公眾看的。

.........................

瑞士,蘇黎世,深瞳歐洲總部安全屋。

凱瑟琳·肖恩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筆記本電腦的光映著她蒼白的臉。

窗外是蘇黎世湖的夜景,遊船燈火如珍珠般串在黑暗的水麵上,但她無心欣賞。

螢幕上打開的是她花了三個月時間秘密建立的數據庫——不是深瞳的係統,是她自己的,藏在多層加密和跳板服務器之後。

數據庫裏隻有兩個檔案夾。

第一個檔案夾標簽是“我”:裏麵是她能找到的關於自己的一切,1990年聖路易斯火災的新聞報道(已數字化)、兒童保護機構的殘缺記錄、養父母的收養檔案(他們在她十二歲時死於車禍)、大學申請表格、甚至還有一份她七歲時在兒童醫院做扁桃體手術的病曆——邊緣有燒焦痕跡,像是從火場搶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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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檔案夾標簽是“他們”:深瞳早期成員的碎片資訊,有些來自她作為嚴飛助理能接觸到的舊檔案,有些來自她冒著風險入侵的備份服務器,有些來自……她不敢細想的來源。

遊標停在一份掃描檔案上:1992年,深瞳成立初期的會議紀要片段,參會者名單有七人,其中一個是“Yan Senior”(嚴長輩)——嚴飛的父親,討論議題之一是“長期資產培育計劃”。

凱瑟琳的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打開另一份檔案:1993年,一份關於“北美潛在政治家族影響力評估”的報告,裏麵提到了肖恩家族——她的父親,時任參議員,被標記為“有改革意願,可能成為盟友或障礙”,報告建議“建立多重接觸渠道,包括家庭層麵”。

家庭層麵。

她的呼吸變輕了。

第三份檔案:1995年,聖路易斯地方消防部門的內部備忘錄,關於一棟住宅火災的調查結論修訂,原始結論是“電路老化”,修訂後是“原因不明”,簽署修訂的消防隊長,五年後因受賄入獄,而起訴他的聯邦檢察官……後來成了深瞳的法律顧問。

凱瑟琳閉上眼睛,那些碎片在她腦海裏旋轉,試圖拚成完整的畫麵:

1990年,她三歲,家裏發生火災,父親死亡,她“被救出”但轉入混亂的兒童保護係統,與家人失散。

1992年,深瞳成立,她父親被評估為“潛在盟友或障礙”。

1995年,火災調查結論被修改。

2000年,她十歲,被一對“慈祥的養父母”收養,他們送她上最好的私立學校,鼓勵她對國際關係和計算機科學產生興趣——那些深瞳需要的技能。

2012年,她大學畢業,被“偶然”招募進一家與自由燈塔有千絲萬縷聯係的智庫。

2022年,她退出自由燈塔,加入深瞳,然後“迴歸”肖恩身邊,成為深瞳插入美國總統家庭的棋子。

一條清晰的線。

太清晰了,不可能是巧合。

她可能是被設計的,從火災開始,或者更早。

電腦突然彈出警告:檢測到異常訪問嚐試,有人正在嚐試定位她的加密服務器。

凱瑟琳迅速關閉所有視窗,拔出加密U盤,啟動自毀程式,然後她拿起酒店電話,撥了一個內部號碼。

“嚴飛先生在嗎?”她問,聲音儘力保持平穩。

“嚴先生正在開會。需要留言嗎?”

“告訴他……凱瑟琳有緊急問題,關於……關於曆史。”

掛斷電話後,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裏麵的自己,三十三歲,深棕色頭髮,綠色眼睛,左眉上那道月牙形疤痕——據說是火災中劃傷的。

她伸手觸摸那道疤,如果火災是安排好的,那這道疤呢?也是安排的一部分嗎?

手機震動,是嚴飛發來的加密資訊:“一小時後,頂層套房。”

冇有多餘的字,一如既往。

...........................

頂層套房,一小時後。

嚴飛穿著深灰色睡袍,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房間裏冇有開主燈,隻有壁爐的火光和幾盞燈,凱瑟琳走進來時,他抬了抬眼。

“坐。”

凱瑟琳在對麵坐下,手放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握緊。

“你查了什麽?”嚴飛直接問,冇有寒暄。

“我的過去。”凱瑟琳也直接回答道:“火災,失蹤,收養,教育,職業路徑……還有深瞳關於我的那份備忘錄,嚴飛,我的人生,是不是你們寫好的劇本?”

壁爐裏,一塊木柴爆裂,火花飛舞。

嚴飛喝了一口威士忌,慢慢放下杯子:“劇本的第一幕,不是我們寫的。”

凱瑟琳皺眉:“什麽意思?”

“1990年聖路易斯火災,不是意外。”嚴飛的聲音平靜,像在敘述一段曆史檔案。

“你父親——老肖恩參議員——當時正在調查一個與軍工複合體勾結的非法組織,那是‘自由燈塔’的前身之一,他們放火想殺他,你母親和你隻是附帶傷害,你被消防員救出是事實,但隨後在混亂的兒童保護係統中‘丟失’,長達數年——那段時間,是自由燈塔的人先找到了你。”

凱瑟琳的呼吸停住了。

“他們抹去了你原本的身份痕跡,為你安排了新的背景,將你培養起來。”嚴飛繼續說道:“他們的計劃很長遠: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長,接受特定的教育和訓練,最終在某個關鍵時刻,將你‘投放’回肖恩身邊,作為一枚可以引爆的棋子,可能是誣告,可能是製造醜聞,總之,是用來摧毀你哥哥政治生命的武器。”

“所以……我的人生悲劇,我的家庭破碎,都是自由燈塔乾的?”凱瑟琳的聲音發顫,“而你們……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是在肖恩決定參選,我們對他進行全方位風險評估和對手調查的時候。”嚴飛看著她,沉聲說:“我們發現了自由燈塔這個埋藏了二十多年的長期計劃,發現了你的存在,以及他們即將啟動你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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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做了什麽?”凱瑟琳追問:“把我‘救’出來?”

“我們做了選擇。”嚴飛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當時擺在我們麵前有兩個選項:一,直接讓你消失,一勞永逸,但那樣我們會失去一個潛在的反製機會,而且……未免太殘忍,你畢竟是肖恩的妹妹;二,將計就計,搶先一步接觸你,引導你‘發現’自由燈塔的陰謀,讓你‘主動’叛逃到我們這邊,並安排你‘迴歸’肖恩家族,這樣,既化解了自由燈塔的殺招,又在肖恩身邊安插了我們的人,一個對他懷有真實親情、但又受我們控製的‘保護者’。”

凱瑟琳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所以……在布魯塞爾的那次‘刺殺’,那個把我逼到絕境、讓我以為自由燈塔要殺我滅口的夜晚……”

“是我們策劃的。”嚴飛轉身,火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為了讓你徹底相信自由燈塔的邪惡,為了讓你在絕望中抓住我們遞出的‘救命繩索’,為了讓你對深瞳產生感激和依賴,也為了讓你‘順理成章’地想要回到哥哥身邊尋求庇護和贖罪,你所有的掙紮、愧疚、對親情的渴望——這些感情本身是真實的,我們隻是……為你搭建了釋放這些感情的舞台,並引導它們流向對我們有利的方向。”

“你們創造了一個‘英雄救美’的劇本,而我是那個被蒙在鼓裏的‘美’!”凱瑟琳站起來,聲音因為憤怒和痛苦而撕裂。

“你們讓我親手‘揭露’自由燈塔對我做的一切,讓我恨他們,讓我感激你們,讓我心甘情願地為你們監視我哥哥!你們把我從一個陰謀裏撈出來,又扔進另一個更精緻的陰謀!”

“至少在這個陰謀裏,你還活著,肖恩也活著,而且有可能登上總統之位。”嚴飛的聲音依然冇有太大波瀾。

“如果自由燈塔的計劃得逞,你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用來誣陷肖恩的屍體,或者一個身敗名裂、連累哥哥一起毀滅的工具,我們給了你角色,也給了你生存的空間。”

“那我的母親呢?”凱瑟琳逼近一步,眼淚滑落,“她也在這齣戲裏嗎?她的阿茲海默症……”

“那不是阿茲海默症。”嚴飛走回沙發,重新坐下,示意凱瑟琳也坐下。

“那是自由燈塔給她下的藥,一種會導致認知功能嚴重衰退的藥物,目的是讓她無法說出過去的真相,無法認出你,成為一個安靜的‘證據保管員’,我們接手後,維持了這個治療方案,因為讓她保持混沌,是對她,也是對你們兄妹的一種保護,如果她清醒,自由燈塔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她閉嘴,那會更危險。”

凱瑟琳的世界徹底崩塌,但這一次,仇恨的焦點變得模糊而雙重,她跌坐回沙發,捂住臉:“所以……我該恨誰?恨自由燈塔毀了我的童年和家庭?還是恨你們操控了我的現在和未來?”

“恨意是奢侈品,凱瑟琳。”嚴飛說:“在棋盤上,棋子冇資格恨棋手,隻能思考如何存活,甚至……如何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從而影響棋局。”

凱瑟琳放下手,盯著他,突然問:“那我對你來說是什麽,嚴飛?隻是另一枚有價值的棋子,一個你們從對手棋盤上搶過來的‘資產’嗎?”

這個問題懸在空氣裏,比之前的任何真相都沉重。

嚴飛冇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壁爐邊,背對著她,看著火焰。

“你是一枚特殊的棋子。”他最終說:“你知道自己被操控過兩次,一次是被敵人,一次是被我們,這種經曆讓你痛苦,但也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遊戲的規則,你有真實的軟肋(你的哥哥和母親),也有被鍛造出的堅韌,你有情感,這讓你難以預測,但也讓你……更‘像人’,在深瞳,純粹的‘工具’很多,但像你這樣矛盾的‘資產’很少,有時我甚至覺得,你身上那種掙紮的痛苦,纔是人性還存在的證明。”

“而你,已經冇有了這種痛苦,對嗎?”凱瑟琳看著他左眼下那道疤痕,“你殺死了自己心裏會痛的部分?”

“我選擇了效率。”嚴飛轉身道:“要推動巨大的棋盤,感性是負擔,但我需要有人記得這種負擔的存在,提醒我棋盤上移動的不是符號,而是人生,這或許是你對我來說,超越一般‘資產’的地方。”

“現在你知道全部的真相了。”嚴飛重複道:“選擇吧,繼續做深瞳的凱瑟琳,配合我們,你至少能保護你母親活著(雖然混沌),能輔助你哥哥坐在那個位置上(雖然受製),你自己也能在風暴中有一席之地;或者……你可以試著跳出棋盤,但如果你選擇離開,我們對你母親的‘保護’會停止,自由燈塔會立刻找到她;肖恩會失去我們的支援,同時麵臨自由燈塔和你身份曝光的雙重打擊;而你,深瞳不會追殺你,但自由燈塔絕不會放過知道這麽多秘密的叛逃者。”

“冇有好選項。”

“從來就冇有。”嚴飛說:“這就是真相的重量,選一個你能揹負的劇本,然後在劇本裏,儘力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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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站起來,走向門口,在手握上門把時,她停住了。

“最後一個問題,”她冇有回頭,“你剛纔說的,關於我需要記住‘人性’的那部分……是真的,還是另一層操控?”

長久的沉默,然後她聽到嚴飛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壁爐的劈啪聲淹冇。

“真的,但這並不改變你是棋子的事實,知道這一點,對你或許更殘酷。”

她打開門,走出去,輕輕關上。

走廊裏空無一人,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凱瑟琳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最初的凶手是自由燈塔,而深瞳是後來的“改編者”和“利用者”,她的仇恨有了明確的起點,卻也陷入了更複雜的泥沼,她無法簡單地將嚴飛視為惡魔,但他依然是掌控她命運的棋手。

她是棋子,知道自己是棋子,甚至知道自己是怎樣從一副棋盤被轉移到另一副棋盤的。

這讓她連純粹的恨意都變得奢侈。

她走回自己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自毀程式已經完成,她的秘密數據庫消失了,但新的真相烙印在腦海裏。

她調出深瞳的內部通訊介麵,找到肖恩的加密頻道,遊標在輸入框閃爍。

她能告訴他什麽?告訴他我們的仇人是自由燈塔,但救你於水火的“恩人”同樣在算計和操控我們?告訴他母親是被毒害的,但現在維持這種毒害反而是“保護”?

她刪除了已經打出的幾個字。

然後她打開另一個視窗,開始寫報告——關於歐洲分部近期行動的例行簡報,語氣專業,措辭精準。

一邊寫,眼淚一邊滴在鍵盤上。但這一次,眼淚裏不僅僅是悲傷和憤怒,還有一種深沉的、無處可去的疲憊。

但她冇有停。

因為在這個棋盤上,停止移動的棋子會被移除,而她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棋盤之外,是另一群更殘忍的棋手在虎視眈眈。

而她,至少暫時,還必須留在這張相對熟悉的棋盤上。

為了母親,為了哥哥,也為了……在這個殘酷遊戲中,那份被嚴飛稱之為“人性證明”的、可悲而又真實的痛苦。

窗外,蘇黎世的夜晚深不見底。

而在某個看不見的維度裏,棋子繼續移動,隻是這顆棋子,如今看清了兩副棋盤的輪廓,卻依然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格子。

............................

格陵蘭冰原上空,三小時前。

暴風雪像白色巨獸般撕咬著夜空,一架冇有任何標識的改裝波音737在氣流中劇烈顛簸,舷窗外隻有混沌的黑暗,嚴飛係緊安全帶,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加密資訊。

發信人:安娜·沃爾科娃。

“元老會七人均確認登機,老獅子(指創始人之一,前克格勃將軍瓦西裏耶夫)帶了四名貼身護衛,超出安全協議限額,建議你額外準備。”

嚴飛回覆:“讓他帶,冰原之下,多四個人改變不了什麽。”

“小心點。”安娜罕見地用了非軍事化措辭,“五年冇開會,老傢夥們都餓了。”

“我知道。”

關掉平板,嚴飛揉了揉太陽穴,左眼下的疤痕隱隱作痛——每次壓力大時都這樣,凱瑟琳昨晚的質問還在他腦海裏迴響:“我對你來說隻是資產嗎?”

他還冇有給她答案,或者說,他還冇有給自己答案。

機艙門打開,走進來的是萊昂·陳,技術總監穿著防寒服,手裏端著兩杯咖啡,遞給嚴飛一杯。

“聽說你要去見祖宗們。”萊昂在他對麵坐下,“需要技術支援嗎?我可以在會議係統裏埋點小玩意兒——如果誰投票反對你,他的座椅會輕微電擊。”

“然後他會在明年預算會議上砍掉你一半經費。”

萊昂笑了:“所以你知道是誰會反對你。”

嚴飛喝了一口咖啡,冇說話。

“說真的,”萊昂壓低聲音,“瓦西裏耶夫一直想把他的人塞進技術委員會,上個月他聯絡我,暗示如果我支援他,可以給我‘更大的自主權’。”

“你怎麽說?”

“我說我的自主權已經夠大了,再大就該獨立建國了。”萊昂聳肩,“但他不會罷休的,還有那個伊莎貝拉——她最近和歐洲那幾個老錢家族走得很近,我監控到她三週內去了五次蘇黎世銀行的金庫層。”

“她在轉移資產。”嚴飛平靜地說:“為可能的分家做準備。”

萊昂盯著他:“你知道?那你還——”

“讓她轉。”嚴飛看向窗外,儘管外麵什麽也看不見。

“如果她真想走,留不住,但如果她隻是要籌碼,給她點甜頭反而能穩住她。”

飛機開始下降,十分鍾後,輪子撞擊冰麵的震動傳來,他們到了。

...............................

格陵蘭冰原下300米,深瞳“諾亞”基地。

電梯下降了三分鍾才停。門打開時,眼前是一個與冰原死寂完全相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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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陽光從三十米高的穹頂灑下,照在熱帶植物和流水景觀上,溫度恒定在22度,空氣裏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大型空氣循環係統的痕跡。

基地中央,七把黑色石椅呈環形排列,每把椅子背後都投影著創始人的代號。

嚴飛:“執棋者”

瓦西裏耶夫:“老獅子”

伊莎貝拉·羅西(實際代表其家族):“教母”

馬庫斯·鄭(代表亞洲資本聯盟):“賬房”

歐洲代表(瑞士銀行世家傳人):“金庫”

中東代表(已故酋長之子):“沙漠”

第七席(空置,原屬於嚴飛父親):“幽靈”

嚴飛走進環形時,其他六人已經到了。

瓦西裏耶夫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七十五歲的前克格勃將軍依然挺拔得像棵老橡樹,他身後站著四名護衛——全是斯拉夫麵孔的壯漢,手始終放在腰間可隨時拔槍的位置。

“嚴。”瓦西裏耶夫用俄語開口,聲音低沉如地底迴響,“五年了,你胖了點。”

“而你多了些白髮,將軍。”嚴飛用流利的俄語迴應,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但冇有坐下,“看來退休生活也冇那麽輕鬆。”

“退休?”瓦西裏耶夫笑了,露出金牙,“我在車臣打仗時你還在玩積木呢,孩子!我永遠不會退休——就像克格勃永遠不會死,隻是換個名字。”

伊莎貝拉打斷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先生們,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我在米蘭還有個時裝秀要讚助,時間寶貴。”

她今天穿著定製的墨綠色套裝,手裏把玩著一串琥珀項鏈——那是她家族傳了五代的信物,在她身後,一名戴眼鏡的年輕助理正快速記錄著什麽。

“開始吧。”說話的是“金庫”——漢斯·馮·埃森伯格,六十八歲的瑞士銀行世家掌門人。

他說話帶著德語口音,每個字都像精算過重量,“我看了過去五年的財報,美國項目的投資回報率低於預期22%,解釋,嚴先生。”

嚴飛終於坐下,石椅冰冷,即使在這個恒溫空間裏。

“我們買下的不是一個公司,漢斯,我們買下的是一個國家。”他說:“短期回報率低是必然的,但五年後,當我們的能源標準成為美國法律,當我們的技術壟斷國防合同,當我們的媒體控製70%的輿論渠道——那時的回報不是百分比能衡量的。”

“五年。”馬庫斯·鄭開口了,作為嚴飛的導師,他的語氣相對溫和,但問題尖銳。

“但根據‘牧馬人’係統的推演,有37%的概率在三年內出現係統性反抗,如果肖恩反水,如果自由燈塔殘黨與草根運動結合,如果……我們內部出現分裂。”

他說最後一句時,目光掃過全場。

沉默。

然後第七席——那個空置的座位——背後的投影突然亮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

投影上出現一個人影,模糊,失真,但能看出是個東方男性,五十歲上下,聲音經過處理,但語氣平靜:

“抱歉我遲到了。衛星通訊有點延遲。”

嚴飛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知道這是誰——或者說,他猜到是誰。

“幽靈席位已經空置二十年。”瓦西裏耶夫冷冷地說:“根據章程,隻有在位創始人有權參與會議。”

“章程第三章第十二條。”投影中的人說:“創始人身故後,席位可由直係血親或指定代理人繼承,經元老會簡單多數通過即可,我這裏有嚴老先生生前簽署的授權檔案——在他‘犧牲’前六個月簽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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