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50章 街頭戰場,數據瘟疫

人群發出低吼,傑克握緊手裏的美國國旗旗杆——那是他的“武器”,組織說用旗杆打人不算持械襲擊。

“媒體會拍我們!”上尉繼續說:“所以紀律!我們隻針對穿黑衣的Antifa!如果有人先動手,我們自衛!記住,我們是保護商店、保護紀念碑、保護真正美國人的英雄!”

傑克點頭,他相信這個,他看過新聞,看過那些“暴徒”打砸商店、焚燒國旗的視頻,這個國家需要有人站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愛國陣線”過去四個月收到的捐款中,有六十萬美元來自得克薩斯州的一個“憲法扞衛者基金”,而該基金的最大捐助人是威廉·布拉德肖。

他也不知道,“上尉”的真實身份是自由燈塔行動部門的外包承包商,任務是“製造可控的衝突,展現左翼的暴力本質”。

兩股人群,兩個“自發”的集會,在同一座城市的兩端,朝著彼此前進。

像兩列冇有司機的火車,沿著註定相撞的軌道。

..........................

波特蘭市中心,深瞳臨時指揮車,晚上8:45。

安娜·索科洛娃坐在改裝過的廂型車裏,麵前是十二塊監控螢幕。

四架無人機在五百米高空盤旋,實時傳回畫麵,二十個地麵監控點——偽裝成路燈、廣告牌、甚至垃圾桶的攝像頭——覆蓋了主要街道。

“公正未來人群正向市政廳移動。”技術員匯報道:“愛國陣線從東南方向逼近,預計二十分鍾後在伯恩賽德橋附近相遇。”

安娜調出天氣預報:“雨什麽時候下?”

“九點十分左右,中雨,持續四十分鍾。”

“很好。”安娜說:“雨會激化情緒,模糊攝像機畫麵,給雙方提供藉口。”

她切換到通訊頻道,沉聲命令道:“所有地麵小組注意:保持距離,不要介入,任務隻有兩個:第一,保護馬克和其他深瞳外圍人員的安全;第二,收集愛國陣線的暴力證據——重點拍他們先動手的畫麵,拍他們的武器,拍他們的組織者。”

耳麥裏傳來確認聲,安娜有六個人分散在人群中,穿著便裝,帶著隱藏攝像機。

“安娜,”另一個聲音接入,是嚴飛,從紐約打來的。

“情況?”嚴飛問。

“按計劃進行。”安娜說:“自由燈塔那邊至少有八個武裝人員在愛國陣線隊伍裏,穿平民衣服,但攜帶槍支,我們的人已經標記了他們。”

“不要發生槍戰。”嚴飛的聲音很平靜,“如果發生槍擊,事情就失控了,我們需要的是可控的騷亂,不是大屠殺。”

“明白,但如果他們先開槍——”

“那就讓他們的槍‘意外’啞火。”嚴飛說:“萊昂準備好了乾擾設備,可以在小範圍內阻斷電子擊發裝置,但物理擊發的老式槍支……我們隻能祈禱他們不用。”

通話結束,安娜看向螢幕,兩股人群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三個街區。

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莫斯科,她第一次參加情報行動時的教官說的話:“街頭政治就像劇院,演員以為自己在表達真實的憤怒,但劇本是別人寫的,導演在幕後,觀眾在電視前,而你們,”教官指著她和同學,“是舞台經理,確保演出按計劃進行,確保不會真的燒掉劇院。”

現在,她就是舞台經理。

而劇院,是一座真實的城市,住著真實的人。

伯恩賽德橋,晚上9:05。

雨開始下了,不大,但足夠把所有人的衣服打濕,讓地麵反光,讓情緒變得暴躁。

瑪雅所在的“公正未來”隊伍剛走上橋麵,就看到另一頭湧來的人群——舉著美國國旗,穿著戰術裝備,喊著“USA!USA!”

“保持陣型!”馬克在隊伍前呼喊:“不要迴應挑釁!我們繼續前進!”

但對方的喊聲越來越響:“滾回家去,紅黨!”

“美國不歡迎恐怖分子!”

“波特蘭是我們的!”

傑克走在愛國陣線的最前麵,雨水順著他的臉流下,他看到對麵那些年輕的麵孔,那些標語,那些黑色的旗幟——其中一麵寫著“廢除警察”,另一麵是共產主義的錘子鐮刀。

怒火在胸腔裏燃燒,這些孩子,這些從未為國家流過血的人,在要求毀掉這個國家。

“停下!”他吼道,舉起國旗旗杆,“這是我們的城市!滾出去!”

瑪雅被這吼聲嚇了一跳,她看到對麵那箇中年男人眼睛裏的仇恨,那是一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仇恨。

她突然感到恐懼——這不是她在學校裏參加過的抗議,不是那種警察站在一旁、大家喊喊口號就散去的活動。

“我們隻是要求正義!”她對著擴音喇叭喊,聲音在雨聲中顯得微弱。

“我們要求平等的經濟機會,要求結束係統性種族主義——”

“係統?”傑克打斷,冷笑道:“係統給了你們自由,給了你們食物,給了你們抱怨的權利!你們知道真正的壓迫是什麽樣子嗎?去伊拉克看看!去阿富汗看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我們反對那些戰爭!”人群中有人喊。

“那你們就該支援軍人!而不是辱罵我們!”

混亂的對話中,兩邊的人群越來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然後,第一塊石頭飛了過來。

冇人看到是誰扔的,可能是一個憤怒的抗議者,可能是一個混在隊伍裏的煽動者,甚至可能隻是個路過的混混。

石頭砸在愛國陣線一個年輕人的肩膀上;不重,但足夠了。

“他們動手了!”上尉吼道:“自衛!”

人群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愛國陣線的人衝了上去,棒球棍揮舞,旗杆劈下;公正未來的人群驚慌後退,但後麵的人還在往前擠,形成擠壓。

瑪雅被人推倒在地,頭盔掉了,雨水直接打在臉上;她看到一隻靴子朝她的頭踩來,本能地翻滾躲開;混亂中,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來——是馬克。

“往後退!”馬克喊道,但聲音被淹冇在吼叫聲、撞擊聲、警笛聲中。

警方終於出現了,但人數太少,隻有十幾輛警車,幾十個警察,被上千人的混亂包圍。

傑克在人群中揮舞著旗杆,打中了一個穿黑衣的年輕人的後背,年輕人慘叫倒地。傑克看著那張年輕痛苦的臉,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孩子在伊拉克的話,可能還不到服役年齡。

但下一秒,一個催淚瓦斯罐在他腳邊炸開,白煙瀰漫,刺鼻的氣味灼燒眼睛和喉嚨,他咳嗽著後退,世界變成一片模糊的疼痛。

深瞳指揮車,晚上9:25。

安娜盯著螢幕,無人機畫麵顯示,衝突已經擴散到三個街區,商店櫥窗被砸碎,汽車被點燃,催淚瓦斯的煙霧在雨中低垂。

“馬克受傷了。”地麵小組報告,“被棒球棍擊中手臂,骨折,已經撤到安全點。”

“收集到多少暴力證據?”

“十七段視頻,清晰顯示愛國陣線成員使用武器攻擊無武裝的抗議者;其中三段顯示他們先動手,另外,我們拍到了兩個自由燈塔的武裝人員——他們冇參與衝突,隻是在遠處觀察和拍照。”

“很好。”安娜說:“現在,啟動第二階段:讓我們的‘獨立記者’釋出這些視頻,標題要突出‘右翼極端分子暴力襲擊和平集會’。”

“那愛國陣線那邊也有視頻,顯示有人扔石頭——”

“那是‘無法證實身份的挑釁者’。”安娜打斷,“記住敘事:我們是和平的,他們是暴力的,他們是組織化的,我們是自發的,他們是仇恨的,我們是正義的。”

技術員點頭操作,幾秒後,十幾段精選過的視頻開始在網上傳播,配上煽情的文字。

安娜切到另一個頻道:“萊昂,乾擾設備準備好了嗎?”

“已經啟動。”萊昂的聲音傳來,“以橋為中心,半徑兩百米內,所有電子擊發裝置都會失效,但範圍外不受影響。”

“夠了。”安娜說:“現在,讓肖恩的團隊準備全國講話。”

肖恩競選專機,飛往芝加哥途中,晚上9:40。

肖恩看著平板上的實時畫麵,胃部一陣抽搐,波特蘭在燃燒,人們在互相毆打,警察在發射橡皮子彈,而他的競選團隊剛剛把演講稿遞給他——關於“團結與治癒”的全國講話。

“這些都是我們的支援者。”亨利低聲說,臉色難看。

“公正未來……我們接受過他們的背書,現在他們被攻擊,如果我們不表態,會失去年輕選民和進步派。”

“但如果我們表態支援他們,”肖恩說:“會被貼上‘支援暴亂’的標簽,你看看那些畫麵,亨利,兩邊都在暴力。”

他放大一段視頻:一個年輕女人被推倒在地,被一群人踢打;另一段視頻:商店老闆——一個看起來像移民的中年男人——站在破碎的櫥窗前哭泣。

“這是自由燈塔的計劃。”嚴飛的聲音從加密線路傳來,肖恩按了擴音。

“他們在激化矛盾,製造混亂,然後說‘看,肖恩的支援者在燒城市’,你需要切割,但要有技巧。”

“怎麽切割?”肖恩問。

“不譴責具體的人,譴責暴力本身,不選邊站,呼籲所有美國人放下分歧;強調我們共同的痛苦——經濟困難、社會撕裂、對未來的恐懼。”嚴飛停頓,“然後承諾:如果你當選,會成立‘國家癒合委員會’,邀請各方代表,尋求真正的解決方案。”

“聽起來像空話。”

“在流血的時候,空話比實話有用。”嚴飛說:“人們需要聽到有人在乎,有人想停止痛苦;至於具體怎麽做……那是當選後的事。”

肖恩閉上眼睛,他想起父親墓碑上的話:“有些戰鬥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不輸掉人性。”

現在,他需要發表一場不輸掉人性的演講。

但他知道,在這背後,深瞳和自由燈塔都在操縱;兩邊都在收集對方的暴力證據,都在利用普通人的痛苦,都在把街頭變成政治宣傳的舞台。

而他,站在舞台中央,手裏拿著別人寫的台詞。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給我十分鍾準備。”他對團隊說。

飛機開始下降,芝加哥的燈火在雲層下顯現。

全國電視講話,晚上10:00。

肖恩站在臨時搭起的講台後,背景是美國國旗,他臉上有疲憊,但眼神堅定。

“我的美國同胞們,”他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向千家萬戶。

“今晚,在波特蘭,在我們的國土上,美國人正在傷害美國人;這是悲劇,這是失敗,這是我們集體靈魂的傷口。”

他停頓,讓畫麵切到波特蘭的混亂場麵,然後切回他的臉。

“有些人想讓我們相信,這個國家分裂成兩個不可調和的陣營——紅與藍,左與右,城市與鄉村,年輕與年老,但我要說:那不是真相,真相是,我們都在經曆同樣的痛苦。”

他調出經濟數據圖表——不是團隊準備的,是他自己要求的。

“真相是,過去二十年,普通美國人的收入停滯不前,而頂層1%的財富增長了300%;真相是,醫療費用讓家庭破產,學生貸款壓迫年輕人,養老金在蒸發;真相是,我們在海外打了二十年代價高昂的戰爭,而國內的基礎設施在崩潰。”

畫麵再次切到波特蘭:一個年輕人在哭泣,一個老人在收拾破碎的店鋪。

“我們的憤怒是真實的,我們的恐懼是真實的,但我們被引導去攻擊彼此,而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源;政客們、媒體、特殊利益集團——他們在販賣分裂,因為分裂的人更容易被控製。”

他直視鏡頭。

“所以今晚,我對波特蘭的每一個人,對這個國家的每一個人說:放下武器,停止呐喊,聽一聽;聽一聽你對麵那個人的故事,你可能不同意他的政治觀點,但你可能和他一樣,擔心付不起房租,擔心孩子的未來,擔心這個國家不再是你記憶中的樣子。”

畫麵切到他在愛荷華被槍擊後演講的場景,他流血但站立。

“暴力不是答案,仇恨不是答案,真正的答案在於我們承認:我們不是紅藍,我們是美國人;我們可能對如何到達那裏有分歧,但我們都想要一個更好的國家——一個公正的國家,一個繁榮的國家,一個團結的國家。”

他最後說:“如果我當選總統,我的第一個行政命令將是成立‘國家癒合委員會’;不是另一個政治作秀,而是一個真正包含各方聲音的平台,因為在我們治癒這個國家的傷口之前,我們無法前進。”

演講結束,冇有華麗的辭藻,冇有激昂的號召,隻有疲憊的真誠。

反響幾乎是立刻的,社交媒體上,#我們不是紅藍#的標簽開始流行;中間選民、厭倦衝突的普通人、甚至一些溫和的保守派,開始轉發和點讚。

在深瞳指揮中心,安娜看著實時民調數據——演講後,肖恩在搖擺選民中的支援率上升了5個百分點。

“他學得很快。”嚴飛說,聲音裏有一絲讚許,“不是完美的演講,但是正確的演講。”

“自由燈塔那邊呢?”

“他們在反擊,說肖恩‘為暴亂分子開脫’,但力度不夠。”安娜調出數據。

“因為大多數美國人,不管政治立場,都厭倦了街頭鬥毆;他們想要安靜,想要秩序,想要有人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那就繼續給他們希望。”嚴飛說:“真實的希望,或者……希望的樣子。”

波特蘭,淩晨1:00。

雨停了,街道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燃燒的垃圾、丟棄的標語牌,警方宣佈宵禁,人群逐漸散去。

瑪雅坐在朋友的車裏,手臂上纏著臨時繃帶,額頭有淤青,她看著窗外經過的警車和救護車,突然哭了,不是疼痛,是幻滅。

“我們做了什麽?”她問朋友,“我們改變什麽了嗎?”

朋友沉默,他們都知道答案:冇有。

商店被砸了,人受傷了,城市更分裂了;而明天,新聞會爭論誰先動手,政客會互相指責,然後一切照舊。

六個街區外,傑克坐在退伍軍人協會酒吧裏,麵前擺著一瓶冇開的啤酒;他右眼腫了,肋骨疼,他看著電視上肖恩的演講,聽到“我們不是紅藍,我們是美國人”,突然感到一陣空虛。

他為了什麽打架?為了扞衛一個似乎不再認識他的國家?為了對抗那些他其實也不理解的年輕人?

酒保把電視關掉。

“夠了,”他說:“今晚夠了。”

傑克點頭,他拿出手機,想刪掉愛國陣線的群聊,但猶豫了,刪掉後,他還有什麽?孤獨,憤怒,和一顆破碎的心。

在城市的陰影裏,深瞳和自由燈塔的成員各自撤退,帶著他們的視頻、數據和“成果”;對他們來說,今晚是成功的:他們獲得了宣傳材料,測試了組織能力,激化了矛盾。

對瑪雅和傑克來說,今晚是一場噩夢。

而這樣的噩夢,在這個國家,纔剛剛開始。

安娜在指揮車裏看著最後一份報告:衝突導致47人受傷,12人重傷,無人死亡;財產損失估計八百萬美元,媒體敘事開始向“雙方都有責任,但右翼更暴力”傾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麵更精彩!

“任務完成。”她低聲說。

但不知為何,她感覺不到勝利,隻感覺到,黑暗越來越深。

而在這黑暗裏,普通人的命運,像棋盤上的棋子,被無形的手移動,被無聲的戰爭碾壓。

遊戲繼續。

代價由誰支付?永遠不是下棋的人。

............................

賓夕法尼亞州,費城郊區,瑪格麗特·威爾遜的客廳。

早上七點,七十一歲的退休小學教師瑪格麗特像往常一樣,在晨光中煮好咖啡,打開iPad檢視郵件和新聞。

她是個謹慎的選民,每年都投票,今年還冇決定支援誰,肖恩將軍看起來正直,但斯通參議員更“有經驗”——至少電視上是這麽說的。

收件箱裏有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美國退休人員協會”,標題很抓人:“緊急:您2025年的社保福利可能被削減23%”。

瑪格麗特的手指頓了一下,社保是她唯一的固定收入,除了丈夫留下的微薄養老金,她點開郵件。

內容看起來非常專業,有圖表,有引用“內部訊息人士”,核心論點:科林·肖恩在2013年擔任國防部副部長期間,曾簽署一份備忘錄,建議“重新評估社保支出的長期可持續性”。

郵件暗示,如果他當選,將會聯合國會中的進步派,大幅削減社保福利以支付“綠色新政”等激進計劃。

“這不是真的吧?”瑪格麗特自言自語,但心臟已經加速跳動;她仔細看圖表——確實,一條紅線顯示社保支出將從2025年開始下降,下麵還有小字註釋:“根據肖恩競選團隊泄露的內部政策檔案測算”。

她不知道的是:這封郵件隻發給了賓夕法尼亞、密歇根、威斯康星、亞利桑那四個關鍵搖擺州,年齡在65歲以上、年收入低於7萬美元、擁有民主黨或獨立選民註冊記錄的老年人,精準投放,個性化定製。

瑪格麗特關上iPad,手在微微發抖,她需要和兒子布蘭登談談,他在大學教政治學,應該知道這些。

但她先點開了Facebook——這是她和老朋友們聯係的主要方式,首頁第一條推送就是:“震驚!肖恩將軍之子曾用家庭關係逃避兵役!”

配圖是個年輕男人的照片,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休閒服,在某個海灘上,文字稱這是肖恩已故的兒子傑克·肖恩,並聲稱傑克在2016年——剛好達到服役年齡時——通過父親的軍方關係獲得了“心理健康豁免”,避免了被派往中東戰場。

“傑克不是在校園槍擊案中去世的嗎?”瑪格麗特疑惑,她記得新聞說過,但推送文章解釋:“那是掩蓋,真實情況是,傑克因為逃避兵役的醜聞抑鬱,最終……”

瑪格麗特關掉手機,太多資訊了,她需要消化。

她不知道的是:這條推送隻發給了18-30歲、居住在搖擺州、曾在社交媒體上表達過反戰情緒的年輕用戶,對這些人,攻擊肖恩“虛偽”——一個鼓吹愛國主義的軍人,卻讓自己兒子逃避兵役。

數據瘟疫,已經開始傳播。

.........................

紐約,深瞳指揮中心,上午8:15。

萊昂·陳盯著“牧馬人”係統的異常數據警報,感覺自己的頭皮在發麻;過去兩小時,係統監測到針對肖恩的負麵資訊流量突然增長了4700%,不是普通的攻擊,是高度定製化的、針對不同人群的謠言矩陣。

“分類分析。”他對米婭說,聲音緊繃,“把謠言按目標人群、傳播渠道、核心內容分類。”

米婭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幾分鍾後,主螢幕顯示出一張巨大的關係圖:

老年人(65+):社保削減謠言,主要通過電子郵件和本地新聞網站評論區傳播。

郊區母親(30-50,女性):肖恩“反對家庭教育權利”“支援激進性教育”謠言,通過家長微信群和Pinterest傳播。

年輕進步派(18-30):兒子逃避兵役謠言,通過TikTok、Instagram、Reddit傳播。

退伍軍人:肖恩在國防部期間“削減軍隊福利”謠言,通過退伍軍人論壇和Facebook群組傳播。

福音派選民:肖恩“秘密支援墮胎直到出生”謠言,通過教會郵件列表和宗教廣播傳播。

每條謠言都配有看似真實的“證據”:偽造的備忘錄截圖、篡改的新聞片段、人工智慧生成的“內部人士”證詞。

“這不是批量投放。”萊昂低聲說:“這是外科手術式的資訊攻擊,他們建立了完整的選民畫像數據庫,知道每個人的恐懼點在哪裏,然後定製謠言。”

“自由燈塔的‘潘多拉’係統。”安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快步走進指揮中心。

“我們一個月前收到情報,他們在開發一個基於大數據的個性化虛假資訊平台,現在看來,已經投入使用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麵精彩內容!

嚴飛跟著走進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影響範圍?”

“初步估算,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四個關鍵搖擺州至少有八百萬人收到了定製化謠言。”萊昂調出地圖。

“我們的輿情監測顯示,肖恩在郊區和老年人群體中的支援率已經出現下滑跡象,預計整體影響會在未來4時完全顯現——可能下跌3到5個百分點。”

“澄清需要多久?”

萊昂苦笑:“傳統方法?幾乎不可能,每條謠言都是定製的,我們需要針對每個細分人群設計澄清資訊,而且澄清永遠跑不過謠言——人們更容易相信負麵資訊,這是心理學定律。”

指揮中心陷入沉默,隻有服務器風扇的低鳴。

“那就不要澄清。”嚴飛突然說。

所有人都看向他。

“澄清是防守,防守永遠被動。”他走到主螢幕前,“我們要反擊,萊昂,‘牧馬人’係統能分析這些謠言的傳播路徑嗎?”

“可以,我們可以追蹤到初始投放的IP地址、代理服務器、殭屍賬號網絡……”

“那就逆向工程。”嚴飛說:“用4時,開發一個‘抗體係統’:第一,實時監測和分類新出現的定製化謠言;第二,自動生成針對性的澄清內容;第三,更重要的是——溯源到謠言工廠本身。”

他轉向安娜:“我們需要一場反資訊戰,找到‘潘多拉’係統的開發團隊,找到他們的數據中心,找到他們的客戶名單;然後,我們不是要關閉它,是要……接管它。”

安娜眼睛一亮:“植入後門,讓係統開始傳播對我們有利的定製化資訊?”

“或者傳播讓自由燈塔自相矛盾的謠言。”嚴飛說:“比如,給斯通的支援者發送‘斯通秘密支援槍支管製’的謠言,給福音派發送‘斯通與無神論組織秘密會麵’的謠言,以毒攻毒。”

萊昂感到一陣寒意,這意味著深瞳也要做同樣肮臟的事——不,更肮臟,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肮臟的。

“技術上可行。”他最終說:“但需要資源,我需要至少二十名高級工程師,還需要……凱爾。”

“凱爾?”米婭皺眉道:“那個透明衛士的黑客?他不是理想主義者嗎?會同意做這種事?”

“他妹妹的醫療信托在我們手裏。”安娜平靜地說:“而且,他痛恨自由燈塔,仇恨有時候比理想更有動力。”

嚴飛點頭:“聯係他,給他開放有限係統權限;另外,萊昂,我給你36小時,不是4時,我要在明天晚上之前看到原型係統。”

“36小時?這不可能——”

“可能。”嚴飛打斷,“因為如果做不到,肖恩可能會輸掉選舉,而如果肖恩輸,深瞳在美國的所有投資都會打水漂,包括你的團隊、你的項目、你的……未來。”

他冇有威脅,隻是陳述事實,但萊昂聽懂了。

“我會做到。”他說。

......................

密歇根州,底特律郊區,退伍軍人協會。

布蘭登·威爾遜——瑪格麗特的兒子,三十八歲的政治學副教授——站在協會大廳裏,看著二十幾個退伍老兵圍著一檯筆記本電腦爭論,電腦螢幕上顯示著那篇“肖恩削減軍隊福利”的文章。

“我就說不能信任政客!在國防部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一轉身就砍我們的醫療預算!”一個缺了左耳的老兵吼道,他在伊拉克被路邊炸彈所傷。

“但這文章冇有可靠來源。”布蘭登試圖冷靜分析道:“你看,它引用的所謂‘備忘錄’冇有編號,冇有簽名,隻是文字描述——”

“文字描述就夠了!”另一個老兵打斷,“我侄子在VA(退伍軍人事務部)工作,他說肖恩當年確實想改革福利體係,說‘某些福利項目效率低下’,效率低下?那是我們的救命錢!”

喜歡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請大家收藏:()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書海閣網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