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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48章 逆轉之夜,裂縫擴大

三人開始快速收拾設備,但就在凱爾拔下主硬盤的瞬間,房間裏的燈熄滅了。

不是斷電——備用電源應該立刻啟動,是有人切斷了整棟建築的供電。

“從後門走!”馬克抓起揹包。

但後門剛推開,外麵就站著兩個人,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頭盔,手裏的武器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凱爾·拉米雷斯。”其中一人說,聲音通過變聲器處理,“我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

凱爾的心沉到穀底,他被出賣了?嚴飛出賣了他?還是自由燈塔真的找到了他們?

他慢慢舉起手,大腦飛速運轉,主硬盤還在他手裏,但裏麵的數據有加密,如果他們用刑……

“放下硬盤,慢慢走出來。”另一人說。

就在這時,街道上傳來刺耳的急刹車聲,兩輛黑色SUV衝進小巷,車門打開,更多人跳出來——這些人也穿著黑色,但裝備不同。

槍聲響起。

不是對著人,是對著地麵警告射擊。

“深瞳的人!”馬克壓低聲音。

場麵瞬間混亂,自由燈塔的人迅速找掩體,深瞳的人散開隊形,凱爾趁亂拉著馬克和阿米爾退回建築內部。

“地下室!有逃生通道!”他想起租房時中介隨口提過,這棟老建築在禁酒時期用來走私,有地道通向下水道係統。

他們撞開一扇偽裝成牆壁的門,衝下狹窄的樓梯,身後傳來更多的槍聲,但迅速遠去。

在地下室最深處,確實有一個生鏽的鐵柵欄門,凱爾用力拉開,後麵是漆黑的下水道通道,惡臭撲鼻。

“走!”

三人鑽進黑暗,凱爾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散落著他們的設備,包括那個主硬盤。

硬盤裏有所有證據,包括和深瞳的合同。

現在,它落在不知道誰手裏。

..........................

深瞳指揮中心,晚10:45。

“透明衛士失聯。”安娜匯報,聲音緊繃,“我們的人趕到時,現場有交火痕跡,自由燈塔的人先到一步,凱爾團隊逃脫,但設備遺落,包括主硬盤。”

嚴飛的表情冇有變化,但手指在控製檯上收緊了一毫米。

“硬盤內容?”

“七層加密,但自由燈塔有頂尖的解密團隊,如果給他們足夠時間……”

“他們冇有時間。”嚴飛調出另一個監控視窗,“因為我們要提前引爆。”

他轉向亨利:“通知肖恩團隊,準備‘選舉公正’演講,自由燈塔將在十五分鍾內開始大規模質疑開票結果,我們要在他們最響的時候,用更大的聲音蓋過他們。”

亨利點頭,開始撥號。

嚴飛又看向安娜:“啟動透明衛士的‘自動釋出協議’,不是等他們質疑,是現在,在所有平台,同步釋出‘自由燈塔入侵投票係統證據’,標題要驚悚:‘美國民主遭受史上最嚴重攻擊’。”

“但凱爾失聯,釋出權限——”

“我們有備份控製密鑰。”嚴飛說:“從一開始就有,執行吧。”

安娜看著他,突然明白:嚴飛從未真正信任凱爾,所有合作都有後手,所有盟友都有鎖鏈。

她開始操作,三十秒後,八個主要黑客論壇、三個社交媒體平台、十幾個獨立新聞網站,同時出現了一個匿名釋出的加密檔案包,標題統一:“獨家:自由燈塔係統入侵美國選舉基礎設施證據全集”。

檔案包裏有聊天記錄、代碼、服務器日誌、甚至一段模糊的音頻——一個男人說:“隻要把德州的幾個藍區調低2%,斯通就能贏,誰會在乎?”

聲音經過處理,但技術分析顯示聲紋與自由燈塔某技術主管高度匹配。

那是嚴飛團隊偽造的,但此刻,在輿論場裏,真假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炸彈引爆了。

........................

社交媒體,晚11:00。

#自由燈塔操縱選舉#衝上趨勢第一,轉發數在十分鍾內突破一百萬。

“這就是為什麽佛羅裏達的數據看起來奇怪!”

“他們不僅在作弊,還在誣陷別人作弊!”

“要求聯邦調查!立刻!”

自由燈塔控製的媒體開始反擊,聲稱這些證據是“深瞳偽造的”,是“絕望的抹黑”,但他們的聲音被淹冇在憤怒的浪潮中。

更致命的是,幾個原本中立的網絡安全專家——其中一些是嚴飛早就通過學術資助建立聯係的——開始“獨立分析”證據包,得出結論:“從技術角度看,這些材料具有高度可信度。”

信任一旦破裂,就很難修複。

.............................

肖恩競選總部,晚11:30。

科林·肖恩站在講台後,看著電視上滾動的新聞,他剛剛拿下了佛羅裏達,德州也隻差0.8%,翻盤在即,加州的巨大優勢已經確保。超級星期二,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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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臉上冇有笑容,他看到了那些“證據”,看到了社交媒體上的憤怒,他知道這一切背後有隻手在操控——嚴飛的手。

亨利遞給他最終版的演講稿:“強調‘人民的勝利’,強調‘對乾淨政治的渴望’,譴責‘任何試圖操縱選舉的行為’,但不特指任何人,保持高度,保持尊嚴。”

肖恩接過稿子,但冇看。他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燈火輝煌。

“亨利,”他低聲說:“如果有一天,人們發現我的勝利也是……被幫助過的,他們會怎麽看我?”

亨利沉默片刻:“他們會說,至少你試圖做好事,而你的對手,從冇想過做好事。”

“這是理由嗎?”

“這是政治。”亨利說:“現在,上去吧,成為總統候選人。”

肖恩整理西裝,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走上講台,閃光燈連成一片。

“今晚,”他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大廳,也傳向全國直播。

“美國人民發出了清晰的聲音,他們選擇希望而非恐懼,選擇團結而非分裂,選擇真相而非謊言。”

掌聲雷動。

“但我們也看到,有些人無法接受人民的意誌,他們用謊言攻擊真相,用操縱攻擊公正,我要對那些躲在陰影裏的人說:這個國家不屬於你們,它屬於每一個相信民主、相信正義、相信美國夢的普通人。”

他停頓,目光直視主攝像機。

“這不是我的勝利,這是美國人民對乾淨政治的渴望的勝利,這是對腐敗係統的拒絕,這是新篇章的開始。”

更大的掌聲,人們站起來,歡呼,流淚。

在後台,嚴飛通過監控螢幕看著這一切,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安娜走過來:“凱爾找到了,在下水道裏,受了輕傷,但活著,他的兩個同伴也活著,硬盤被自由燈塔拿走,但我們在最後一層加密裏植入了自毀程式——他們嚐試解密時,所有數據會被覆蓋。”

“處理乾淨。”嚴飛說:“安排他們去安全屋,等選舉結束後,送他們去協議中的地方。”

“凱爾要求見你。”

“不見。”嚴飛轉身,“告訴他,合同有效,我們會兌現承諾,但讓他記住:理想主義需要活著才能實現,而活著,有時候需要妥協。”

他離開指揮中心,走向專屬電梯,電梯下降時,他獨自站在鏡麵牆前,看著自己的倒影。

四十歲,鬢角白髮更多了,眼睛裏的黑色更深了。

他想起十五年前,自己剛建立深瞳時的願景:用資本的力量引導世界走向理性,打破民族國家的壁壘,建立真正的全球治理。

現在他在做什麽?操縱選舉,偽造證據,殺人。

電梯門打開,外麵是車庫,車在等他。

但他冇上車,而是走向安全樓梯,爬了六層,來到天台。

紐約的夜空冇有星星,隻有城市的燈光和汙染層反射的暗紅。

他點了一支菸——很少抽,但今晚需要。

手機震動,是馬庫斯。

“金融市場反應劇烈。”馬庫斯的聲音傳來。

“肖恩鎖定提名,軍工股暴跌,科技股飆升,我們做空的頭寸盈利超過八百億美元,做多的頭寸盈利更多;另外,幾個原本觀望的華爾街巨頭開始聯係我們,希望‘建立關係’。”

“收網吧。”嚴飛說:“但留一些利潤在桌上,我們需要盟友,不是奴隸。”

“明白。”

電話掛斷,又一通來電,是伊莎貝拉。

“斯通剛剛承認敗選,自由燈塔在撤退,但布拉德肖發表聲明,稱‘戰爭遠未結束’,他們在國會還有足夠的力量,會試圖阻礙肖恩的每一項議程。”

“那就繼續戰鬥。”嚴飛說:“但換個戰場。”

他掛斷電話,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按滅在欄杆上。

勝利了,但毫無喜悅。

因為勝利隻是新戰爭的開始。

而在這場戰爭裏,冇有凱旋門,隻有更多的屍體,更多的謊言,更多的血。

但他別無選擇。

從他把肖恩從蒙大拿農場帶出來的那一刻起,這條路就隻能走到黑。

要麽贏,要麽死。

而現在,他們贏了第一場大戰。

但嚴飛知道,最艱難的部分,還在後麵。

因為接下來,他們要管理的不是一個組織,是一個國家。

而管理國家,比顛覆國家,要難得多。

他轉身下樓。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但在那之前,他要先去一個地方。

......................

曼哈頓,某私人醫院頂樓病房。

嚴飛推開門時,肖恩已經換下了西裝,穿著病號服,靠在床上看檔案,肋骨傷口還在恢複期,醫生建議至少住院觀察三天。

“恭喜。”嚴飛說。

肖恩抬頭,眼神複雜:“因為你的幫助?”

“因為很多人的幫助。”嚴飛走到窗前,“包括那些為你投票的人。”

“也包括那些被修改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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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飛轉身,與他對視:“科林,你現在是總統候選人了,接下來六個月,你會麵臨無數攻擊、質疑、調查;你要習慣一件事:真相是複雜的,勝利是需要代價的,如果你想追求絕對純潔的勝利,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肖恩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城市燈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交錯。

“我不會退出。”他最終說:“因為我答應了很多人,要改變這個國家,包括那些死去的人。”

“那就接受現實。”嚴飛說:“現實是:在這個係統裏,想做好事的人,有時候需要用壞人的手段,區別在於,好人會用這些手段來做好事,而壞人用來做壞事。”

“很狡猾的邏輯。”

“但有效。”嚴飛走向門口,“休息吧,明天開始,真正的戰爭纔開始,你要麵對的不是一個對手,是整個腐爛的體係,而我會在你身邊,確保你活到最後。”

他離開病房,走廊裏,讓-呂克站在那裏,點頭致意。

“保護好他。”嚴飛說:“從現在起,他是美國最危險的人,因為他是那個可能改變一切的人。”

“而改變,”讓-呂克低聲說:“是最危險的。”

嚴飛冇有回答,他走向電梯,按下按鈕。

電梯下降時,他閉上眼睛。

超級星期二結束了。

但逆轉之夜,隻是序章。

真正的逆轉——如果可能的話——還在未來某個地方,等待被書寫。

或者,永遠無法被書寫。

...........................

紐約,深瞳慶功宴,超級星期二後第三天。

宴會廳在哈德遜河畔的頂層玻璃穹頂下,三百六十度的城市夜景是這場勝利最奢華的背景板。香檳塔像水晶山一樣閃耀,侍者端著魚子醬和鬆露穿梭,絃樂團演奏著舒緩的爵士樂。

深瞳在全球的兩百多名核心成員和盟友,有超過一半在場,但氣氛並不像表麵那麽輕鬆。

嚴飛站在弧形落地窗前,手裏端著一杯冇動過的威士忌,看著河對岸新澤西的點點燈火。

他身後三米處,安娜正低聲向幾位亞洲投資人介紹接下來的“合作機會”。十米外的吧檯邊,馬庫斯被一群華爾街銀行家圍著,討論著“新能源市場的巨大潛力”。

萊昂縮在角落,明顯不適應這種場合,米婭在努力把他從服務器的話題裏拉出來。

“所以‘牧馬人’係統的下一個版本可以預測地緣政治危機?”一個禿頂的對衝基金經理問,眼睛發亮。

“理論上可以,”萊昂推了推眼鏡,“如果我們能獲得更多央行的貨幣政策內幕數據……”

“萊昂,”米婭打斷,微笑道:“今晚不聊工作。”

亨利·格羅特穿過人群走向嚴飛,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但眼裏有憂慮。

“卡特琳·貝鬆到了。”他低聲說:“帶了四個人,都是歐洲委員會的,他們在那邊。”他微微側頭示意宴會廳另一側。

嚴飛順著方向看去,卡特琳·貝鬆——深瞳歐洲金融網絡負責人,四十五歲,穿著迪奧的黑色晚禮服,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正優雅地舉杯與某人交談,但她身邊的四個男人站姿僵硬,表情嚴肅,與周圍輕鬆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要求會後與您單獨談話。”亨利說:“語氣……不太友好。”

“意料之中。”嚴飛抿了一口酒,“歐洲派看著我們把資源和注意力全部傾注到美國,他們的地盤正在被自由燈塔蠶食,超級星期二的勝利對他們來說不是喜訊,是警告——警告他們正在失去組織內的話語權。”

“您打算怎麽應對?”

“聽她說。”嚴飛放下酒杯,“然後讓她明白,要麽跟上,要麽離開。”

就在這時,音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中央小舞台——冇有人安排致辭,但卡特琳走了上去,從樂隊主唱手裏接過麥克風。

“女士們先生們,”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宴會廳,“在這個慶祝的時刻,請允許我說幾句。”

竊竊私語聲響起,這不是計劃中的環節。

嚴飛冇有動,隻是看著。

“我們剛剛見證了一場曆史性的勝利。”卡特琳繼續說,聲音平穩,“我們在美國的盟友距離總統寶座隻有一步之遙,這證明瞭深瞳的戰略眼光和執行能力,值得慶祝。”

她停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嚴飛身上。

“但我想提醒在座的每一位,尤其是那些在過去一年裏把全部精力投入美國戰場的同事們:深瞳的願景從來不是控製某一個國家,我們的願景是超越國家,建立一個新的全球秩序。”

人群中有人點頭,主要是歐洲和亞洲麵孔。

“然而在過去十八個月,”卡特琳的聲音微微提高,“我們將超過百分之三十的資源、百分之三十的核心人才、百分之四十的情報收集能力,集中在了美國;結果是:我們在東歐的能源項目被當地民族主義勢力破壞,在非洲的礦業投資遭遇政變威脅,在亞洲的金融網絡受到嚴密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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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調出平板,將數據投影到玻璃穹頂上——這是經過允許的,但時機明顯是精心選擇的。

“根據財務委員會的報告,我們在歐洲的運營預算被削減了百分之四十,導致三個關鍵情報站關閉,十二名資深分析員離職,在亞洲,我們被迫放棄了與兩個主權基金的合作,因為無法提供足夠的技術支援。”

數字在夜空中閃爍,像控訴。

“我想問,”卡特琳直視嚴飛,“當我們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越來越像一個……美利堅帝國的影子政府時,我們還是深瞳嗎?還是說,我們正在變成我們誓言要對抗的那種怪物?”

宴會廳死寂,香檳杯停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在卡特琳和嚴飛之間來回。

安娜已經走到嚴飛身邊,手放在腰間——那裏有武器;馬庫斯也停止了交談,表情凝重;萊昂完全呆住了,米婭拉著他往後退。

嚴飛慢慢走向舞台,他冇有上台,而是站在舞台邊緣,仰頭看著卡特琳。

“卡特琳,”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的穿透寂靜。

“你站在這裏,穿著巴黎高級定製禮服,喝著勃艮第頂級紅酒,用著我們提供的加密通訊設備,享受著深瞳帶來的全球網絡和保護——然後質疑我們為了維持這一切所必須做的事?”

卡特琳的臉色白了白,但站得筆直。

“我問你,”嚴飛繼續說,聲音依然平靜。

“當自由燈塔在美國掌權,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麽?他們會利用美國的全球影響力,擠壓我們在歐洲的生存空間;他們會通過北約施壓我們的歐洲盟友;他們會用長臂管轄凍結我們在亞洲的資產;你以為我們可以在日內瓦的會議室裏,用禮貌的外交辭令阻止他們?”

他走上舞台,從卡特琳手裏拿過麥克風——這個動作很自然,但所有人都看懂了權力的轉移。

“深瞳不是慈善組織,不是學術智庫。”嚴飛麵向所有人,“我們是戰士,而戰士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你要在敵人最強的地方擊敗他,否則他會在你最弱的地方殺死你。”

他看向卡特琳:“你說我們像怪物?讓我告訴你什麽是真正的怪物:是那些用愛國主義的旗幟掩蓋貪婪,用民主的口號粉飾掠奪,用自由的名義發動戰爭的人,他們坐在白宮、國會山、五角大樓裏,已經吃掉了半個世界。”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不是憤怒,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而我們,坐在這裏,喝著香檳,討論著‘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卡特琳,坐在童話裏對抗惡魔的人,結局隻有一個:成為惡魔的午餐。”

他放下麥克風,走下舞台。掌聲響起——先是零星,然後蔓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嚴飛不會改變方向。

卡特琳站在舞台上,孤立無援。她的四個同伴想上台,但被安娜的人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去路。

“歐洲的事務,”嚴飛在路過她時低聲說:“明天上午九點,我辦公室談,帶上你所有的不滿和替代方案,但如果你的方案隻是‘撤退’和‘妥協’,那就不用來了。”

他離開宴會廳,冇有回頭。

................

深夜,嚴飛的頂層公寓。

嚴飛冇有開燈,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這座不眠的城市,手裏的威士忌已經見底,晚宴在他離開後迅速降溫,據說卡特琳和她的團隊半小時後就離場了。

手機震動,是安娜。

“卡特琳的人正在聯係我們在歐洲的幾位主要投資人,試圖組織‘意見聯盟’,需要乾預嗎?”

“不用。”嚴飛說:“讓他們試,我要看看誰會動搖,誰會留下。”

“風險很大,如果歐洲派集體出走——”

“那就讓他們走。”嚴飛打斷,“深瞳不需要猶豫不決的盟友,我們需要的是知道為什麽而戰,並且願意弄臟手的人。”

沉默!然後安娜說:“您今天在台上說的那些話……是真心的嗎?”

“哪部分?”

“關於我們可能變成怪物。”

嚴飛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那些燈光在夜色中連成一片金色的蛛網。

“安娜,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你嗎?”

“因為我能做事,不問太多問題。”

“因為你有底線,但知道底線有時需要移動。”嚴飛說:“卡特琳的問題不是她有底線,是她想把底線畫在永遠不會弄臟手的地方,但在真實的世界裏,那種地方不存在。”

他掛斷電話,走向書房,打開最底層的保險櫃,不是放檔案的那個,是更小的、需要虹膜和聲紋雙重驗證的那個。

裏麵隻有幾樣東西:一把老式的鑰匙,一枚磨損的軍牌,一個加密硬盤,還有……一個相框。

他拿出相框,照片是數碼列印的,已經開始褪色,上麵是年輕時的他——大概二十五六歲,頭髮更黑,臉上還冇有現在的紋路。他身邊站著一個亞洲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笑容燦爛得像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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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是上海的黃浦江,東方明珠塔還在建設中,照片右下角有手寫的日期:2010.05.12。

嚴飛的手指輕輕拂過女人的臉,這麽多年,他一直把這個相框鎖在保險櫃裏,就像把那段記憶鎖在心底最深處。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加密簡訊,來自一個八年冇有聯係過的號碼,隻有兩個字:“恭喜。”

號碼歸屬地:北京。

嚴飛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回覆:“代價很大。”

幾秒後,回覆來了:“所有值得的事,代價都很大,她一直相信你會做到。”

“她還好嗎?”

“老樣子,還在教書,冇結婚,有時問起你。”

嚴飛的手指停在鍵盤上,他想問更多,但知道不能,那段過去是他的軟肋,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保護好她。”他最終回覆。

“一直如此,你也是,黑暗要來了。”

對話結束,嚴飛把相框放回保險櫃,鎖上;他走到吧檯,又倒了一杯威士忌,但這次冇有喝,隻是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

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來,不是身體的疲憊,是更深的那種——靈魂的磨損,他想起卡特琳的話:“我們正在變成我們誓言要對抗的那種怪物。”

也許她是對的。

也許從他把肖恩從蒙大拿帶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跨過了某條線,不是法律上的線,是道德上的,人性上的。

但他安慰自己:至少他選的人,是想做好事的人,至少他建立的係統,比將要被取代的係統要好一點。

至少……他還有理由繼續。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緊急通訊請求,來自伊莎貝拉。

“嚴先生,肖恩將軍剛纔接到匿名死亡威脅;具體內容是:超級星期二能操縱,大選日也能,但子彈不能,我們已經加強了安保,但……”

“但什麽?”

“威脅不是來自自由燈塔的常規渠道,手法更……專業;像是職業殺手圈的口吻,我們懷疑他們雇傭了外部團隊。”

嚴飛閉上眼睛,自由燈塔果然不會認輸。

“啟動‘堡壘協議’,肖恩接下來所有的公開行程,全部重新評估;所有工作人員進行二次背景審查,接觸他的一切物品——食物、水、衣物、檔案——全部預先檢測。”

“明白,還有一件事……肖恩要求見您,他說‘需要談談底線問題’。”

嚴飛知道那是什麽意思,肖恩看到了慶功宴上的分歧,感覺到了深瞳內部的裂痕,他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上了一條無法靠岸的船。

“安排明天下午。”嚴飛說:“在他安全的地方,不要外出。”

“好的。”

通話結束,嚴飛把杯中酒一飲而儘,烈火燒過喉嚨,帶來短暫的麻痹。

他走向臥室,但在門口停住,轉身回到窗前。

城市依然燈火輝煌,在這片光芒之下,有多少陰謀在醞釀?有多少交易在達成?有多少人在這個夜晚做出改變命運的選擇?

而他,站在這個頂層公寓裏,手握巨大的權力,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也許這就是代價,也許想要改變世界的人,註定要獨自走過最黑暗的路。

但至少,他對自己說,他還在往前走。

同一時間,弗吉尼亞州,藍嶺山脈深處,自由燈塔最高層安全屋。

會議室冇有窗戶,牆壁是隔音的鉛板,空氣循環係統獨立過濾,長桌邊坐著七個人——自由燈塔的最高決策層,“長老會”。

主位上是“山姆大叔”,真名羅伯特·凱勒,前中情局特別行動處副處長。六十五歲,灰髮剪成軍人式的平頭,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有眼睛像兩顆冰冷的灰色石子。

“超級星期二的結果分析。”他開口,聲音像砂紙摩擦。

“深瞳的技術團隊比我們預估的強至少一個等級,他們不僅攔截了我們的滲透模塊,還反向植入誤導資訊,讓我們誤判形勢;同時,他們通過第三方黑客組織釋出偽造證據,將輿論徹底扭轉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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