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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41章 分裂的種子,初戰告捷

瑞士,日內瓦,深瞳全球委員會臨時會議,淩晨2:00。

會議室在日內瓦湖底——字麵意思。

三十米深的防彈玻璃穹頂外,湖水幽暗,偶爾有魚群遊過,投下鬼魅般的影子。這是深瞳最安全的地下設施之一,建造初衷是抵禦核打擊,現在用來抵禦更現實的分裂。

十二張座椅圍成環形,隻有八張坐著人,其餘四張通過全息投影接入——東京、迪拜、裏約、悉尼。

嚴飛坐在主位,麵前除了慣常的平板,還多了一份厚厚的紙質報告,封麵上印著紅色警告標識。

“東歐簡報。”說話的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螢幕標注“莫斯科/伊戈爾”,前克格勃上校,現在負責深瞳在東歐和中亞的業務。

“過去三個月,我們在烏克蘭的十二個能源基礎設施項目被當地新崛起的‘愛國陣線’組織騷擾,六處管道遭到破壞性盜竊;白俄羅斯政府單方麵修訂了我們的礦業特許權協議,要求重新談判——背後有俄羅斯國有能源公司的影子。”

他調出一張地圖,上麵有幾十個紅點在閃爍:“更嚴重的是波蘭,我們扶持的中間派政黨在地方選舉中慘敗,極右翼政黨‘波蘭第一’上台,已經開始審查我們所有投資的法律合規性,他們背後……有自由燈塔的資金和顧問支援。”

伊戈爾停頓,看向嚴飛,沉聲說:“自由燈塔在歐洲的擴張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他們不直接和我們對抗,而是資助本地民族主義勢力,用‘反全球化’‘反外來資本’的口號煽動民意,很聰明,很難對付。”

嚴飛的手指在報告封麵上輕輕敲擊,冇說話。

“讓我說幾句。”另一個聲音響起,來自全息投影中的迪拜接入點,說話的是個女人,卡特琳·貝鬆,法國人,四十五歲,深瞳歐洲金融網絡負責人。

“不隻是東歐,我們在法蘭克福的證券交易席位,上個月被德國金融監管局突擊檢查,理由是‘涉嫌市場操縱’——而向我們匿名舉報的,是一家與自由燈塔有關聯的對衝基金,我們在布魯塞爾的遊說辦公室,三名高級顧問被指控‘非法影響歐盟立法’,正在接受調查。”

卡特琳的全息影像站起來——一個優雅但鋒利的女人,穿著香奈兒套裝,開口說:“嚴先生,我不質疑美國戰略的重要性,但將組織30%的資源、335%的頂尖人才、40%的情報收集能力集中到一個戰場,風險是否過大?我們的敵人不止自由燈塔,還有俄羅斯情報機構、中國國安、歐盟反壟斷機構……現在他們把力量抽調到美國,我們的其他防線正在被蠶食。”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湖水在穹頂外緩緩流動。

“數據。”嚴飛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財務委員會負責人,一個叫藤原的日本人,調出全息圖表,恭敬地說:“截至上週,本財年總預算4700億美元,其中1000億已分配或承諾給美國行動,占總預算19%;去年同期,美國方向占比僅為12%,相應地,歐洲行動預算從去年的1400億削減到900億,亞洲從1800億削減到1200億,非洲和中東也大幅度減少。”

圖表下方是紅字標出的風險警告:“現金流吃緊,若美國行動未在六個月內取得決定性進展,組織可能麵臨流動性危機。”

“另外,”藤原補充道:“我們抽調的七十五名核心成員中,包括二十三名區域負責人、十七名高級分析師、十五名外勤行動專家;他們在原崗位的替代者經驗不足,已經出現三次情報失誤和一次行動失敗——上週在基輔,我們損失了兩名優秀的情報員。”

嚴飛的目光掃過在座和螢幕上的每一個人,他能看到那些臉上寫著的情緒:伊戈爾的焦慮,卡特琳的不滿,藤原的擔憂,還有其他人眼中的猶豫。

“有人想說‘我早就告訴過你’嗎?”嚴飛問。

冇人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好,那我來說。”嚴飛站起來,走到穹頂邊緣,看著外麵幽暗的湖水,緩緩說道:“你們認為我們把所有雞蛋放到了一個籃子裏,但你們冇看到的是——這不是一個籃子,這是裝所有籃子的容器。”

他轉身,麵對眾人反問道:“自由燈塔是什麽?一個美國本土的秘密組織,對嗎?錯!它是一個全球化網絡,以美國為大腦,以美元為血液,以美軍為肌肉,它在倫敦有金融節點,在布魯塞爾有政治節點,在利雅得有能源節點,在新加坡有貿易節點。”

嚴飛調出一張全球地圖,上麵用紅線連接起幾十個城市。

“我們過去十年在東歐、在中東、在亞洲和自由燈塔對抗,就像在打一條章魚的觸手,切斷一條,它長出一條,擊退一次,它換個地方再冒出來。”

他的手點在美國的位置,沉聲說道:“因為大腦還在那裏,因為隻要華盛頓還在他們的控製下,他們就能動用國家資源、全球聯盟、國際規則來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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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讓每個人消化這句話。

“所以我們要攻擊大腦。”嚴飛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裏迴盪。

“癱瘓美國,自由燈塔在全球的觸手就會失靈,不是立刻,但會逐漸枯萎;冇有CIA的支援,他們在烏克蘭資助的民兵能撐多久?冇有國務院的外交壓力,他們在歐盟推動的反深瞳立法能通過嗎?冇有財政部的金融製裁,他們在亞洲的經濟戰手段還能奏效嗎?”

卡特琳皺眉道:“但如果我們失敗了呢?如果肖恩選不上,或者選上了但失控了呢?我們投入的六十億、抽調的人力、暴露的資產——全完了,深瞳可能三年都無法恢複全盛。”

“那就確保我們不會失敗。”嚴飛走回座位,沉聲說道:“安娜在美國建立的情報網絡已經滲透到自由燈塔中層,萊昂的技術團隊在資訊戰領域不落下風,馬庫斯的經濟作戰已經開始見效——雷神公司的股價在過去兩週下跌了22%,他們的政治捐款能力削減了三分之一。”

“但肖恩本人呢?”伊戈爾問:“我們對他有多少控製力?他是個理想主義者,這種人在壓力下最容易崩潰或者叛變。”

嚴飛看著伊戈爾,看了很久。

“我們不需要控製他。”他最終說:“我們需要引導他,而引導他的最佳方式,不是繩索,是仇恨,他父親、妻子、兒子的血債,會推著他往我們需要的方向走,至於崩潰……”

嚴飛笑了笑,淡淡說道:“經曆過他那種失去的人,要麽已經崩潰過了,要麽永遠不會崩潰。”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爭論,妥協,調整;最終達成的新方案是:美國預算占比從19%微調到17%,歐洲恢複25%,但東歐防線采取收縮戰略——放棄部分次要資產,集中守住核心利益。

“給波蘭新政府製造點麻煩。”嚴飛對伊戈爾說:“把他們領導人的腐敗材料‘泄露’給反對黨媒體,讓他們先忙著內鬥,冇時間找我們麻煩。”

“明白。”

“卡特琳,你在法蘭克福的問題,我會讓馬庫斯從倫敦調一個金融法律團隊過去,他們的專長是讓監管調查‘自然死亡’。”

卡特琳點點頭,但表情依然嚴肅。

會議結束,全息投影陸續關閉,安娜、伊戈爾、藤原等人起身離開,準備搭乘專機返回各自的崗位,隻有嚴飛還坐在會議室裏,看著穹頂外的湖水。

馬庫斯走進來,手裏拿著另一個平板。

“他們不滿意。”馬庫斯低聲說。

“我知道。”

“尤其是卡特琳,她在巴黎有個情人,是法國對外安全總局的中層官員,我擔心……”

“她不會叛變。”嚴飛說:“但她會開始給自己留後路,這是人性。”

馬庫斯沉默片刻,開口說:“應急資金的事,按您的指示,我已經從‘鳳凰基金’中秘密剝離了20%,約九百億美元,轉移到蘇黎世和新加坡的獨立托管賬戶,隻有您和我的雙重密鑰可以動用。”

嚴飛點點頭:“賬戶名義持有人?”

“七層離岸公司巢狀,最終指向巴拿馬的一個律師信托,該律師三年前死於遊艇事故,但法律上他的信托基金仍然有效——死人不會說話,也不會叛變。”

“很好。”嚴飛終於看向馬庫斯,緩緩說道:“這件事隻有你知道,如果……如果組織內部出現分裂,如果有一天我失去指揮權或者死亡,這筆錢是你的,用它保護我們最核心的人員,或者,如果你覺得必要,重建深瞳。”

馬庫斯的表情凝固了,這個前SAS士兵見過太多死亡,但此刻眼中還是閃過震驚。

“您認為會到那一步?”

“我不知道。”嚴飛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但在這個遊戲裏,活到最後的人不是最聰明的,是最早為最壞情況做準備的人。”

兩人走出會議室,沿著水下通道走向電梯,通道的玻璃牆外,一條巨大的鱘魚緩緩遊過,眼睛呆滯,像在審視這兩個渺小的人類。

“倫敦的事乾淨嗎?”嚴飛問。

“乾淨,蘇格蘭場已經以意外結案,但自由燈塔肯定知道是我們做的。”

“那就好,要的就是他們知道。”

電梯上行,從湖底升到湖畔的一棟私人別墅,走出電梯時,天色已經微亮,日內瓦湖籠罩在晨霧中,對岸的勃朗峰若隱若現。

嚴飛的加密手機震動,他看了一眼,是安娜從美國發來的資訊:“肖恩在南卡羅來納的演講被抗議者打斷,有槍聲,無人受傷;回聲小隊反應迅速,但現場視頻開始在網上傳播,標題是‘暴力候選人引發暴力衝突’,自由燈塔在煽動。”

嚴飛回覆:“讓萊昂的團隊製作反擊視頻,聚焦抗議者中的已知極端分子,把他們和自由燈塔的資助聯係起來,三小時內我要看到全網覆蓋。”

他收起手機,看向馬庫斯:“回紐約的飛機準備好了嗎?”

“一小時後起飛。”馬庫斯猶豫了一下,開口說:“嚴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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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我支援美國戰略,但我也理解卡特琳他們的擔憂,深瞳從來不是鐵板一塊,我們是一群因為共同利益和共同敵人聚在一起的人,如果利益分化,敵人分散……”

“聯盟就會瓦解。”嚴飛接過話,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們必須在美國贏,而且要贏得夠快、夠震撼,勝利是最好的粘合劑,馬庫斯,一場大勝可以掩蓋所有裂痕,凝聚所有人心。”

“如果輸了呢?”

嚴飛看著湖麵,晨霧正在被初升的陽光驅散。

“那就冇有深瞳了。”他輕聲說:“隻有一群各自逃命的倖存者,和一段無人記得的曆史。”

兩人坐進等候的車輛,車子駛向私人機場。

在車上,嚴飛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深瞳全球成員名單,兩千四百七十三個名字,每個人後麵跟著忠誠度評估、風險係數、潛在弱點。

他的目光停在卡特琳·貝鬆的名字上,忠誠度:B+(基於利益);風險:中(與法國情報機構有非正式接觸);潛在弱點:巴黎的情人,和她在瑞士寄宿學校讀中學的女兒。

又看向伊戈爾,忠誠度:B(基於習慣);風險:高(與俄羅斯聯邦安全域性前同事保持聯係);潛在弱點:在塞浦路斯的私生子和情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繩子和軟肋。

這就是深瞳,不是理想主義的兄弟會,是現實主義的利益聯盟。

而維持這個聯盟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斷提供更大的利益,或者製造更大的共同威脅。

美國就是那兩者兼備的目標。

車子駛入機場,停在一架灣流G650旁,嚴飛正要登機,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未知號碼。

他接聽。

“嚴先生。”對方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但語調熟悉,“您的日內瓦會議很精彩,關於分裂的討論尤其……有啟發性。”

嚴飛停下腳步,眼神瞬間冰冷。

“你是誰?”

“一個關心深瞳未來的人。”對方說:“我想提醒您,不是所有人都認同您的‘終極賭局’,有些人認為,與其把所有籌碼押在美國,不如……分散投資,比如,和自由燈塔達成某種……諒解。”

“你是在威脅我,還是在提議?”

“都不是,我是在描述一個可能性。”對方停頓,緩緩說道:“您的應急資金計劃很聰明,但您知道嗎?卡特琳也有她的應急計劃,伊戈爾也是,甚至安娜……您最信任的安娜,她難道冇有在莫斯科銀行有個秘密賬戶嗎?”

嚴飛冇有說話,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平穩,但加速了。

“這個世界冇有永恒的忠誠,嚴先生,隻有永恒的利益。”對方說:“而利益,是可以重新分配的。”

電話掛斷。

嚴飛站在舷梯上,握著手機,指關節發白。

馬庫斯察覺到異常:“怎麽了?”

“冇什麽。”嚴飛收起手機,登機。

“隻是有人提醒我,朋友和敵人,有時候會互換角色。”

飛機滑行,起飛。從空中俯瞰,日內瓦湖像一塊碎裂的藍寶石。

而在湖畔的另一個角落,卡特琳·貝鬆坐在自己的車裏,剛剛結束一通加密通話,她看著窗外,臉色蒼白。

副駕駛座上,她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問:“夫人,我們真的要和那邊接觸嗎?”

“我們隻是在探索所有選項。”卡特琳說:“如果嚴飛贏了,我們依然是功臣,如果他輸了……我們要確保自己不是陪葬品。”

助手沉默。車子駛向巴黎方向。

而在莫斯科,伊戈爾坐在自己書房的黑暗中,麵前是一瓶伏特加和一杯冇動的酒,他手裏拿著一張舊照片——年輕時的他,穿著克格勃製服,旁邊是他的導師,一個在蘇聯解體後“被自殺”的老上校。

“老師,”他對著照片輕聲說:“你說過,所有帝國最終都死於內部分裂,深瞳會是下一個嗎?”

窗外,莫斯科的夜晚寒冷漫長。

而在日內瓦湖底,那個剛剛結束會議的會議室裏,一個隱藏的攝像頭還亮著微弱的紅光,它把會議的全過程、每個人的表情、每句爭吵,都實時傳輸到了某個未知的地點。

某個既不是深瞳、也不是自由燈塔的第三方。

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人正在觀看這些錄像,評估著,計算著。

分裂的種子一旦播下,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而收穫的季節,往往比播種者預想的來得更快。

更血腥。

........................

愛荷華州,得梅因市,黨團會議計票中心,晚上10:43。

亨利·格羅特覺得自己快要吐了,不是真的嘔吐,是那種胃部抽搐、喉嚨發緊、全身冒冷汗的生理反應,他盯著眼前的大螢幕,上麵的數字已經整整十七分鍾冇有更新了。

六個選區的統計結果還懸著,而肖恩和斯通的差距……隻有四十七票。

四十七票,在超過六十萬愛荷華共和黨選民中,隻差四十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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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拉斯縣剛剛提交。”一個年輕誌願者的聲音在顫抖道:“肖恩領先……十二票。”

亨利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瘋狂計算,加上這十二票,總差距變成五十九票,還有五個選區冇出,其中三個是斯通的傳統優勢區,兩個是搖擺區。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手機震動,是嚴飛。

“結果?”嚴飛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懸。”亨利說:“最後五個選區,我們需要至少拿下兩個才能贏。”

“會贏的。”

“你怎麽知道?”

“因為米沙剛剛告訴我,在波爾克縣的最後一批選票錄入時,他‘發現’了數據異常——有個選區的電子計票機被植入了微調程式,把肖恩的票轉給了斯通,他已經修複了,正在重新計票。”

亨利愣住了:“你們……黑進了計票係統?”

“我們糾正了一個錯誤。”嚴飛說:“三分鍾內,你會看到波爾克縣的結果更新,然後我們會贏。”

電話掛斷,亨利盯著手機,手心出汗,他環顧四周,這個擠滿了競選團隊、記者、觀察員的計票中心,所有人都盯著螢幕,冇人知道幾百公裏外的某個服務器機房正發生著什麽。

三分鍾。

大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主持人——一個滿頭白髮的地方共和黨官員——拿起新傳來的紙條,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波爾克縣……最終結果修正。”他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肖恩將軍獲得……額外二百零三票。”

計票中心炸了。

肖恩的團隊成員跳起來擁抱,記者們衝向發稿區,斯通的人臉色煞白;亨利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差距從五十九票瞬間變成二百六十二票,而且隻剩下四個選區冇出。

贏了!真的贏了。

他的腿發軟,不得不扶著桌子;這一刻,五個月的辛苦、無數個不眠之夜、那些被嘲笑“瘋了”的日子,都值了。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伊莎貝拉:“讓肖恩準備勝選演講,三十分鍾後,在主場飯店的宴會廳;演講稿已經發到你郵箱,修改了幾個數字,告訴他,不要顯得太興奮,要謙遜,要感謝愛荷華人民,要強調‘這隻是開始’。”

“明白。”

亨利衝向後台休息室,肖恩坐在那裏,不是在看螢幕,而是在看手機——上麵是傑森最新的醫療報告:醒了,能認人,但左側身體癱瘓,需要長期康複。

“我們贏了。”亨利說。

肖恩抬起頭,臉上冇有笑容:“因為四十七票?”

“因為二百六十二票,但亨利,別問我細節。”

肖恩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演講稿?”

“伊莎貝拉剛發來,三十分鍾後演講,然後我們飛新罕布什爾,淩晨三點有早間節目。”

“傑森的妻子和孩子……”

“嚴先生已經安排了最好的照顧和財務保障;現在,你需要扮演勝利者。”

肖恩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當他走出休息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疲憊但堅定,喜悅但剋製,完美的勝利者姿態。

亨利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到:這個人真的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麽嗎?知道這個勝利有多少是“糾正錯誤”得來的?

不重要了。政治裏,勝利就是一切。

.........................

華盛頓特區,司法部大樓,晚上11:20。

司法部副部長卡爾文·米切爾站在新聞釋出廳的講台後,調整了一下麥克風。五十七歲,禿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而不是執法官員,但他西裝翻領上別著的那個小小的鷹徽——不顯眼,但懂的人自然懂——表明瞭他的真實歸屬。

台下坐著二十幾個記者,都是收到緊急通知趕來的,有人還在打哈欠。

“女士們先生們,”米切爾開口道:“今晚,在愛荷華州黨團會議的結果公佈後,司法部收到數份可靠情報,顯示有外國勢力可能試圖通過非法政治獻金、網絡操控和其他手段,乾涉我國的選舉進程。”

閃光燈開始閃爍。

“因此,根據《選舉欺詐防範法》第302條授權,我在此宣佈,司法部將成立特別調查組,由公共廉政處和聯邦調查局聯合牽頭,對所有總統初選候選人及其關聯政治行動委員會進行全麵審查,以確保選舉的公正與透明。”

一個CNN記者舉手:“副部長先生,這是否針對特定的候選人?比如今晚剛剛獲勝的肖恩將軍?”

“調查將是全麵、公正的,不針對任何特定個人或政黨。”米切爾的回答像排練過一百遍,嚴肅地說:“但根據我們收到的初步情報,調查組將優先審查涉及海外資金流動和網絡異常活動的案件。”

“時間表呢?調查會持續到大選嗎?”

“調查將持續到我們確保選舉公正性不受威脅為止。”米切爾頓了頓,沉聲說:“我想強調,這不是政治行為,而是法律行為,任何試圖利用非法手段影響美國民主進程的人,都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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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束髮言,冇有接受更多提問,轉身離開。

記者們炸開了鍋,新聞稿幾乎同時發出,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司法部在肖恩獲勝後立即啟動外國乾涉調查》《肖恩將軍的勝利蒙上陰影》《政治地震:司法部瞄準初選》。

而在講台後方,米切爾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他脫下西裝,扯下領帶,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手在微微發抖。

辦公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做得好。”對方的聲音,是布拉德肖。

“自由燈塔感謝你的服務。”

“這是最後一次。”米切爾說:“我已經做到了我承諾的,現在我要你們承諾的——我兒子的檔案,永久刪除;還有,安排他出國的身份和資金。”

“檔案已經在銷燬過程中,至於出國……等選舉結束,我們需要你還在位置上,直到最後一刻。”

“你們說過——”

“我們說過會照顧好你和你家人。”布拉德肖打斷他,冷聲說:“前提是你履行全部義務,這纔是開始,卡爾文,調查組要真的查,要查得狠,要讓肖恩和他的團隊天天應對傳票和搜查令,你明白嗎?”

米切爾閉上眼睛,他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傳喚競選團隊成員,搜查辦公室,凍結賬戶,媒體每天的頭條都是“肖恩涉嫌……”,即使最後證明無罪,政治生命也完了。

“我會做的。”他最終說:“但選舉結束後,我和我兒子要消失。”

“當然,乾杯,副部長。”

電話掛斷,米切爾把杯中酒一飲而儘,烈酒灼燒喉嚨,他看向桌上兒子的照片——二十三歲,金髮,笑容燦爛,不知道父親為他做了什麽,不知道父親即將做什麽。

為了兒子,他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

紐約,深瞳指揮中心,晚上11:45。

嚴飛看著螢幕上的新聞直播,米切爾的臉在鏡頭前正義凜然,他冷笑了一聲。

“他們終於用了這招。”他對安娜說:“司法調查,凍結資金,拖延戰術,經典但有效。”

安娜站在旁邊,手裏拿著剛列印的報告:“米切爾,司法部副部長,2018年上任,獨生子馬克·米切爾,2020年因吸毒和非法持槍被捕,但案件被‘證據不足’撤銷,我們查到撤銷案件的法官,和自由燈塔有密切聯係。”

“控製手段?”

“很可能是用兒子的犯罪記錄威脅父親。”安娜說:“米切爾本人乾淨,但獨生子是他的軟肋。”

嚴飛點點頭:“啟用我們在FBI的線人,我要知道特別調查組的具體人員名單、調查方向、時間表;還有,找到米切爾兒子案件的原始檔案,確保我們有備份。”

“已經在做了。”安娜說:“但嚴先生,直接對抗司法調查風險很大,這是國家機器。”

“所以我們不用直接對抗。”嚴飛調出另一份檔案,笑著說:“我們要讓調查組自己瓦解,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的全息影像出現在指揮中心——她人在新罕布什爾,正在籌備肖恩的下一個活動。

“我需要你聯係我們在《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嚴飛說:“‘匿名司法部官員’透露,特別調查組的負責人、FBI助理局長羅傑·哈珀,在過去三年裏接受了價值超過五十萬美元的‘諮詢費’,來自一家與斯通參議員關係密切的遊說公司。”

伊莎貝拉眼睛一亮:“用腐敗調查腐敗?”

“用他們自己的遊戲規則打他們。”嚴飛說:“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頭版頭條,標題要狠:《調查選舉乾涉的FBI高官本人涉嫌受賄》;然後,我們的國會山盟友會要求哈珀迴避調查,甚至辭職。”

“那米切爾本人呢?”

“先不動他。”嚴飛說:“副部長位置太高,動他會引發全麵戰爭,但哈珀隻是中層,犧牲他,既能削弱調查,又能警告米切爾:我們能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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