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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07章 怒火,信使,嫁禍與迷霧,抉擇

五角大樓E翼地下三層,戰情室的防爆門緩緩滑開。

理查德·索頓參議員第一個走進來,深藍色西裝像甲冑般筆挺,他冇等其他人落座,一巴掌拍在厚重的橡木會議桌上。

“先生們,我們在新羅西斯克被人扇了一記耳光!”

長桌兩側,十二位軍方和情報係統的高級官員齊刷刷抬頭,投影幕布上,新羅西斯克港的火災衛星圖還在燃燒。

“每日120萬桶!”索頓豎起一根手指,憤怒地說道:“哈薩克斯坦80%的出口癱瘓!這是對我們盟友能源安全的公然挑釁,是對整個西方能源供應鏈的恐怖襲擊!”

坐在長桌中段的格雷森準將抬起頭,這位剛從坎杜格調回的老兵眼袋深重,軍裝左胸口袋上方空了一塊——那裏原本別著他的戰鬥徽章。

“參議員,”格雷森聲音沙啞道:“現場傳回的數據有些…不太對勁。”

索頓猛地轉身:“不太對勁?格雷森,你的‘不太對勁’能讓油價降回每桶80美元嗎?”

能源部派駐五角大樓的聯絡官,一個叫凱瑟琳·韋爾斯的金髮女人輕聲插話:“現在是94美元,參議員,開盤15分鍾漲了17%。”

“謝謝你的更新,韋爾斯女士。”索頓冷聲質問道:“那麽誰能告訴我,是哪群混蛋乾的?”

國家地理空間情報局的分析師調出一段模糊的視頻,畫麵來自港區某個尚未損壞的監控探頭,顯示幾架黑色無人機以詭異的同步性俯衝。

“機型識別為‘收割者-9’改良型。”分析師說:“但它的控製係統代碼…有一部分是俄文,還有一部分像是中文變體。”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什麽意思?”索頓眯起眼。

“意思是這次襲擊的技術拚圖是故意打散的。”格雷森接過話頭說道:“無人機是美製基礎型號,控製係統混用了俄羅斯和中國開源代碼的變種,攻擊路徑規劃軟件則帶著以色列摩薩德的慣用演算法特征。”

韋爾斯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計算,而後沉聲說道:“要完成這種程度的混合技術襲擊,需要至少三個國家級情報機構的內部人員配合。”

“或者,”格雷森緩緩說:“有一個組織能同時獲取所有這些技術,並故意把它們像沙拉一樣拌在一起。”

索頓參議員走到投影幕布前,火光在他臉上跳動:“你在暗示什麽,準將?”

“我不是暗示,我在陳述疑點。”格雷森調出另一份檔案,嚴肅地說道:“襲擊發生在莫斯科時間淩晨2點17分,這個時間點,港區的安保輪換剛結束7分鍾,風力數據正好允許無人機從西北方向切入雷達盲區,甚至潮汐高度都讓無人艇能夠避開水下聲呐陣列最密集的區域。”

他環視會議室:“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有人拿著整個港口的安全手冊在策劃。”

索頓沉默了,他走到咖啡機旁,倒了一杯黑咖啡,冇有加糖也冇有加奶。

“中情局的人呢?”他突然問。

角落裏,一個一直冇說話的中年男人抬起眼,他叫米切爾,穿著皺巴巴的西裝,像大學裏熬夜批改論文的教授。

“我們還在追查。”米切爾平淡地說道:“但有個細節值得注意——襲擊完全避開了港區的天然氣儲罐和化學品倉庫,如果目標是製造最大傷亡和環境災難,那些地方纔是理想目標。”

“所以他們是環保主義者?”索頓冷笑。

“他們是精準的外科醫生。”米切爾糾正道:“隻想切斷石油流動,不想引發人道危機或者核級別的外交事件,這種剋製…很不尋常。”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年輕軍官探進頭:“抱歉打擾,倫敦和柏林剛剛發表聯合聲明,呼籲‘各方保持剋製,避免局勢升級’。”

索頓把咖啡杯重重放下,冷聲說道:“歐洲人當然想保持剋製!他們的天然氣還在從俄羅斯的管道裏流過來!”

格雷森趁這個間隙調出了全球軍事部署圖,螢幕上,代表美國第五艦隊的藍色圖標正在向波斯灣移動,俄羅斯黑海艦隊的紅色圖標也在新羅西斯克外海集結。

“參議員,”格雷森說:“如果我們現在反應過度,可能會掉進別人設好的陷阱。”

“那你的建議是什麽?發一封措辭嚴厲的外交照會?”索頓嘲諷道:“格雷森,你在坎杜格就是因為猶豫才輸掉了整個棋局,現在還想重蹈覆轍?”

格雷森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韋爾斯適時插話道:“五角大樓已經起草了三套應對方案,方案A:向哈薩克斯坦增派軍事顧問團,加強關鍵設施安保;方案B:宣佈啟動戰略石油儲備投放,穩定市場;方案C…”

她頓了頓:“聯合北約在裏海舉行‘防禦性軍事演習’。”

索頓參議員走到窗前,外麵是五角大樓中央庭院,國旗在晨光中緩緩升起。

“全部執行。”他頭也不回地說。

“參議員,這需要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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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那邊我去說。”索頓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鄭重地說道:“但我要補充一點——找到那個或者那些策劃者,不管他們是國家、組織,還是藏在網絡陰影裏的幽靈。”

他盯著格雷森:“準將,這個任務交給你,用你在坎杜格學到的一切,但這次,別再讓我失望。”

會議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官員們陸續離場時,米切爾慢吞吞地收拾檔案,突然對格雷森低聲說:“你注意到冇有?襲擊發生時,全球三大情報監控係統——我們的‘棱鏡’,英國的‘顳葉’,以色列的‘全域眼’——同時出現了持續47秒的數據丟包。”

格雷森停下腳步:“人為乾擾?”

“更像是有人借用了這些係統的‘眼睛’,看完想看的畫麵後,順手拉了電閘。”米切爾把公文包夾在腋下,沉聲說道:“能做到這種事的人或組織,全世界不超過三個。”

“哪三個?”

米切爾冇有回答,隻是拍了拍格雷森的肩膀,走出了戰情室。

格雷森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裏,投影幕布已經熄滅,但新羅西斯克的火光似乎還在他視網膜上燃燒,他打開加密平板,調出一份標著“已歸檔”的檔案。

檔名是《坎杜格行動最終報告》。

在報告的最後一頁,有一行他用紅色標注的小字:“對手具備在衝突中主動塑造戰場認知的能力,我們不是在對抗軍隊,而是在對抗一個會編寫劇本的導演。”

窗外,華盛頓的晨光正一點點吞噬夜色,但格雷森知道,有些黑暗一旦被點燃,就不會輕易熄滅。

他按下一個加密通訊按鈕:“給我接中央司令部,另外,準備一份‘深瞳’組織的近期活動簡報,對,我知道它被標注為‘低威脅’,現在重新評估。”

掛斷通訊後,格雷森最後看了一眼戰情室,索頓參議員喝剩的咖啡還在桌上,已經涼透了。

新一輪的棋局已經開始,而這次,他不想再做棋子。

........................................

阿拉木圖郊外,山腳下的氈房冒著炊煙。

陳把車停在三公裏外的岔路口,徒步走進山穀,他背著一個帆布包,穿著本地人常穿的深色夾克,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手機早就留在車裏,現在他身上隻有一部衛星加密通訊器,和一塊能乾擾五十米內所有電子信號的腕錶。

兩個騎馬的年輕人從山坡上下來,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們的腰間別著匕首,馬鞍上掛著老式的獵槍。

“李先生?”領頭的年輕人用哈薩克語問。

陳點頭,用略帶口音但流利的哈薩克語回答:“卡西姆長老在等我。”

年輕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人吹了聲口哨,片刻後,山穀深處傳來迴應的哨聲。

“跟我來。”

氈房比從外麵看起來大得多,地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炭火盆裏燒著乾牛糞,空氣中有奶茶和烤饢的味道。

卡西姆長老坐在主位,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臉像風乾的核桃,但眼睛亮得像鷹。

“坐。”長老指了指對麵的坐墊。

陳盤腿坐下,帆布包放在膝上,氈房裏還有四個人:兩個站在門邊的護衛,一個正在煮茶的老人,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坐在長老右手邊。

“你說你是來幫忙的。”卡西姆開門見山問道:“現在每天有一百二十萬桶油運不出去,北邊的油田快要停產了,你能讓管道修好?”

“不能。”陳如實說:“但我可以幫那些因為管道停運而捱餓的人。”

他打開帆布包,取出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亮起,顯示出一張地圖,上麵標著十幾個紅點。

“這是過去三天,西部三個州因為石油運輸中斷而停擺的診所。”陳滑動螢幕,嚴肅地說道:“抗生素、胰島素、心臟病急救藥…庫存最多撐四十八小時,而按照正常流程,衛生部調配新藥品至少需要一週。”

刀疤男人突然開口:“你怎麽知道這些?”

“因為我的團隊在過去七十二小時裏,聯係了這三十七家診所的負責人。”陳調出一份表格,沉聲說道:“我們有詳細的藥品短缺清單。”

卡西姆長老端起奶茶碗,吹了吹熱氣:“繼續說。”

“我們的第一架運輸機明天淩晨可以降落在阿克套。”陳說道:“上麵有四點五噸急需藥品,還有可供五千人食用一週的即食營養包,不要錢,隻有一個條件——由你們的人來分發。”

氈房裏安靜了幾秒,煮茶的老人手一抖,銅壺差點打翻。

“為什麽?”刀疤男人追問道:“你們圖什麽?”

陳收起平板,認真地說道:“新羅西斯克的火會讓很多人發財,石油公司會拿到更高的合同價,保險公司會收取天價保費,軍火商會賣出去更多安保係統,但住在油田邊的普通哈薩克斯坦人能得到什麽?更高的物價?更嚴的管製?還是美國或者俄羅斯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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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姆長老放下茶碗,碗底和木桌碰撞發出輕響。

“你是哪邊的人?”他盯著陳的眼睛,好奇地問道:“美國人?中國人?還是俄羅斯人?”

“我是做醫療設備進出口的。”陳坦然回視道:“我的公司叫‘絲路健康’,您可以在商務部網站上查到註冊資訊,雖然那上麵不會寫我們真正的業務範圍。”

刀疤男人嗤笑一聲:“間諜就直說。”

“如果我是間諜,”陳轉向他,淡淡笑道:“我應該帶著竊聽設備和收買資金,而不是藥品清單和營養包配方。”

他再次打開帆布包,這次取出的是一疊紙質檔案:“這是所有藥品的質檢報告、運輸許可、海關預通關檔案,您可以找任何專家驗證。”

卡西姆長老接過檔案,但冇有馬上看,他的目光落在陳的手腕上——那裏有一道淺白色的疤痕,像是很久以前被什麽東西捆縛過留下的痕跡。

“你當過兵?”長老突然問。

“很久以前。”陳拉了拉袖子,笑著說道:“現在我隻做生意,而好的生意,需要穩定的環境。”

門外傳來馬蹄聲,一個年輕人掀開門簾進來,在卡西姆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長老點點頭,揮手讓他退下。

“政府的人也在往西邊派物資。”卡西姆說:“但他們的車隊至少要三天才能到,而且…”他頓了頓,臉色難看道:“會先照顧城市,最後才輪到我們的牧區。”

“所以您的選擇是?”陳問。

長老站起身,走到氈房門口,望著外麵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山穀裏起了風,遠處的鬆林發出濤聲。

“我需要五千人份的藥品和食物。”他背對著陳說:“但明天淩晨,阿克套機場會有軍方管製,你們的飛機怎麽降落?”

“我們申請的是醫療緊急通道。”陳也站起來,沉聲說道:“世界衛生組織出具的證明,哈方衛生部昨天下午已經批準了,飛機註冊在阿聯酋,機組人員來自約旦,貨物從新加坡發出,完全合法,完全透明。”

刀疤男人冷笑道:“完美的掩護。”

“不,這是正常的人道主義流程。”陳糾正他,微笑著說道:“隻不過我們動作快了點。”

卡西姆長老轉過身,這一刻,他看起來不像個牧區部族領袖,倒像是個精明的商人。

“條件。”他說。

“分發過程我們需要全程錄像。”陳笑著說道:“不是監控,隻是作為項目報告的一部分,給我們的捐助者看;另外,我們需要在當地雇傭十五個幫手,負責倉儲和物流,薪水我們付,人選您定。”

“就這些?”

“就這些。”

氈房裏又陷入沉默,煮茶的老人遞過來兩碗新倒的奶茶,這次陳接過來,一飲而儘,這是本地禮儀,表示信任。

“錄像的時候,”卡西姆長老慢慢說:“要把我們部落的徽章拍進去。”

陳點頭:“當然,這是你們的善舉,我們隻是幫手。”

交易達成了,冇有握手,冇有簽字,隻是兩碗奶茶和一句承諾,但陳知道,在草原上,這比任何合同都有分量。

離開氈房時,刀疤男人送他出來,走到穀口,男人突然說:“長老的兒子在北部油田工作,襲擊發生後,他們斷了通訊,已經三天了。”

陳停下腳步。

“政府說會派人去找,但現在還冇訊息。”刀疤男人盯著他,認真說道:“如果你真有本事…”

“經緯度。”陳隻說了一個詞。

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用鉛筆寫著一串數字。

陳用手機拍下照片,當場發送,三十秒後,他的衛星通訊器震動了一下,他看了看螢幕,沉聲說道:“油田宿舍區東北角,第三排第二間,昨天下午還有熱信號,人應該活著,但可能受傷了。”

刀疤男人愣住了:“你怎麽…”

“商業衛星,每天過境兩次,熱成像解析度三十厘米。”陳收起設備,淡淡笑道:“這項服務不收費,算是見麵禮,但你們最好快一點,那裏晚上的氣溫會降到零下。”

他轉身走向來時的路,走出十幾米後,身後傳來刀疤男人的喊聲:“喂!你到底是什麽人?”

陳冇有回頭,隻是舉起手揮了揮。

山穀裏的風更大了,回到車上時,陳才感覺到背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他發動引擎,卻冇有馬上開走,而是打開加密頻道:“貨機可以按計劃起飛了,另外,聯係我們在阿克套的地勤,準備好保暖毯和擔架,可能有人需要醫療後送。”

頻道裏傳來莉莉安的聲音:“明白,但陳,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就是要顯眼。”陳看著後視鏡裏遠去的山穀,笑著說道:“當所有人都藏在陰影裏時,站在陽光下的人反而最安全。”

車子駛上公路,遠處,阿拉木圖的燈火像散落在黑絲絨上的鑽石,而更遠的西方,新羅西斯克的火,還在繼續燃燒。

陳知道,今天送出的藥品和食物,隻是第一塊敲門磚,真正的談判,要在卡西姆長老的兒子被平安送回家後纔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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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那時,深瞳在裏海的第一枚棋子,纔算真正落定。

.......................................

卡巴尼安全屋,淩晨三點。

“數據清洗完成。”

技術員小王的聲音在寂靜的控製室裏響起,他麵前的四塊螢幕正以驚人的速度滾動著代碼流。

“‘牧馬人’完成了對襲擊所用無人機和無人艇所有可追溯代碼的溯源分析。”

嚴飛站在他身後,手裏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目光鎖死在主螢幕上不斷匯聚、關聯又散開的數據節點圖譜。

“結論。”

“結論很…有趣。”小王敲下最後一個鍵,一張複雜的網絡關係圖鋪滿了整麵牆。

“無人機的基礎飛行控製係統,是美製‘收割者-9’型的開源變種,三年前在一次國防承包商數據泄露中流入暗網;但它的導航和路徑規劃模塊裏,嵌入了高度定製化的代碼,其中包含十七個特征點…與中情局下屬某前沿技術實驗室三年前一份被標注為‘退役’的項目檔案吻合。”

莉莉安從她的工作站抬起頭:“‘退役’項目?”

“意思是理論上該技術已被淘汰、封存或銷燬,不應再出現在任何現役裝備上。”嚴飛替小王回答了,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繼續。”

“攻擊時機更有意思。”小王切換畫麵,調出全球衛星通訊流量圖。

“襲擊發生前四十七秒,覆蓋新羅西斯克港區的三顆商業通訊衛星,以及附近兩顆俄軍低軌偵察衛星,同時受到了高強度、極短促的定向電磁脈衝乾擾,手法非常專業,目的不是摧毀,而是製造一個精確的‘數據盲窗’。”

“誰能做到?”莉莉安追問。

“理論上,需要掌握衛星的精確軌道參數、通訊頻段以及地麵接收站的位置,這些數據,”小王頓了頓,沉聲說道:“其中兩顆商業衛星的所有者是歐洲公司,但主要服務合同來自五角大樓,另一顆俄軍衛星的軌道參數,是三年前一次美俄‘太空態勢感知數據互換’協議中,美方獲得的部分。”

“所以,”莉莉安緩緩總結道:“有人用了美國泄露的技術、模仿了中情局實驗室的風格、還利用了隻有美國軍方纔能精確掌握的太空情報…來策劃一次襲擊,然後故意留下這些擦不乾淨的指紋。”

“不是‘有人’。”嚴飛終於放下茶杯,確定地說道:“是有人希望全世界,尤其是莫斯科和北京,相信這是‘有人’——一個激進但技術上極為高超的非國家行為體,可能還帶著某些大國的秘密支援——乾的,而最符合這個‘有人’形象,且最有動機切斷裏海石油、攪亂能源市場的……”

“是深瞳!”莉莉安接上了話,臉色沉了下來。

“冇錯。”嚴飛走到關係圖前,手指點向圖譜中心一個被刻意留空、但所有線索都隱隱指向的區域。

“襲擊本身造成的直接損失可控,但其引發的恐慌和猜疑是無限的,油價飆升,俄羅斯會懷疑是西方在削弱其能源話語權;哈薩克斯坦等產出國會陷入安全焦慮;歐洲會更緊張自己的能源多元性,然後……”

他轉過身,看向房間裏所有人,緩緩說道:“當恐慌和猜疑達到頂點,需要一個目標來凝聚怒火、需要一個方案來恢複‘秩序’時,一直積極調查、掌握最多‘證據’、並且最有意願也有能力提供‘軍事保護’和‘調查協助’的一方,就會順理成章地獲得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更直接的軍事存在、更深入的情報滲透、對能源流向更強的影響力和控製權。”

“美國。”小王低聲說道:“這是格雷森的風格?還是那個新上任的索頓參議員?”

“是誰不重要。”嚴飛走回自己的位置,沉聲說道:“重要的是,他們給我們準備了一個角色——完美的替罪羊,如果我們現在驚慌失措,試圖隱藏、辯駁、或者用更激烈的手段報複,就等於跳進了他們寫好的劇本。”

莉莉安皺眉:“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坐實這個罪名。”

“誰說我們要坐實罪名?”嚴飛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們隻是…幫他們把戲演得更逼真一點。”

他轉向小王,沉聲問道:“‘牧馬人’能逆向模擬出那套定製導航代碼的完整開發環境嗎?不是仿造,是真正理解其架構和邏輯漏洞。”

“可以,但需要時間,而且風險很高,可能觸發對方的反製警報。”小王認真說道。

“去做,我要在四十八小時內,拿到一份詳儘的‘技術分析報告’,報告要‘證明’這套代碼與‘深瞳’過往某些未公開行動中的技術特征存在‘高度相似性’。”

小王愣住了:“老闆,這不是給自己潑臟水嗎?”

“是潑,但要潑在別人準備好的汙水桶旁邊,濺他們一身。”嚴飛目光銳利地說道:“報告完成後,莉莉安,用我們埋在《衛報》和‘半島電視台’數據後台的‘幽靈通道’,把報告‘泄露’出去,要做得像是(笨拙)的數據竊取和匆忙的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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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快速記錄著,眼睛發亮:“我明白了,一份看似揭露‘深瞳’罪證的報告,但如果仔細推敲其泄露的時機、渠道和內容本身的‘完美’程度,反而會讓真正的分析師生疑……特別是當報告的某些技術細節,過於完美地吻合了隻有極小圈子才知道的‘深瞳技術特征’時。”

“聰明。”嚴飛點頭笑道:“同時,陳在哈薩克斯坦的人道行動要加大力度,公開、透明、接受當地媒體采訪,我們要塑造另一個截然相反的‘深瞳’形象——一個在危機中提供實質幫助的‘中立技術與人道組織’,讓這兩個矛盾的形象同時存在,讓輿論去爭吵、去困惑。”

他走到窗邊,望著沙漠儘頭即將浮現的魚肚白,淡淡地說道:“嫁禍的關鍵,在於被嫁禍者要符合受害者的想象,當他們發現這個‘想象’開始分裂、自相矛盾時,猜疑的矛頭就會轉向最初的‘爆料者’,索頓參議員想要一場指嚮明確的審判?那我們就把法庭的水攪渾,讓每個人都成為嫌疑人。”

“那我們真正的反擊呢?”莉莉安問。

嚴飛冇有回頭,淡淡地說道:“等,等他們按照劇本,走到下一步——比如,派出一位‘恰好’掌握了新‘證據’的特使前往阿拉木圖,或者‘意外’抓獲一名‘深瞳聯絡員’,到那時,我們再送他們一份真正意想不到的‘禮物’。”

他按下通訊器:“通知陳,他等待的‘客人’快上門了,準備好茶,但也要準備好……捕獸夾。”

晨光刺破雲層,照進安全屋。

..........................

北京,西山,某戰略決策中心會議室內。

橢圓形的會議桌邊坐了九個人,長條桌首席空著,左右兩邊涇渭分明。

左邊以李振邦將軍為首,清一色身著軍裝或深色中山裝,麵前攤開的是標注著各種箭頭和部隊符號的裏海區域地圖。

右邊以外交部特派專員周文康為首,幾位文職官員麵前則是厚厚的國際法檔案、風險評估報告以及全球媒體輿情摘要。

牆上的巨型電子螢幕一分為二:左邊是仍在冒煙的新羅西斯克港衛星圖片,右邊是實時跳動的全球原油期貨價格曲線,那根代表布倫特原油價格的紅色線條,在過去的四小時內近乎垂直上躥。

“數據都看到了。”李振邦沉聲說道:“每日一百二十萬桶的輸送量,說冇就冇了,這不僅僅是哈薩克斯坦的損失,更是釘在整個亞歐大陸能源動脈上的一顆釘子,我們西部的能源多元化戰略,首當其衝。”

“將軍,我理解您的焦慮。”周文康推了推眼鏡,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審慎:“但‘首當其衝’需要證據,目前所有跡象,包括某些西方媒體刻意引導的輿論,都在把禍水引向一個模糊的‘非國家行為體’,我們此刻任何超出常規的舉動,都可能被解讀為主動跳進別人設好的陷阱,為‘中國威脅論’提供新彈藥。”

“陷阱?”坐在李振邦下首的,是國安部某局的副局長,姓唐,麵色冷峻地說道:“文康同誌,如果總是怕掉進陷阱而止步不前,那我們就永遠隻能在國際棋盤上被動應付。”

“襲擊的技術細節高度複雜,但目的很明確——製造能源恐慌,重塑地緣格局;誰最希望裏海沿岸的能源輸出陷入混亂和依賴?誰又能第一時間調動軍事力量‘協助維穩’?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這不僅僅是經濟問題,這是標準的混合戰爭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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