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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303章 深瞳的反擊,混亂的輿論

與此同時,卡巴尼安全屋。

嚴飛端著紅酒,站在巨大的顯示屏前,螢幕上正在重播莫卡薩在日內瓦的演講。

“可憐的棋子。”他輕抿一口紅酒,嘴角泛起冷笑,淡淡地說道:“被美國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身後的分析師莉莉安快速敲擊鍵盤,應聲說道:“老闆,莫卡薩的演講確實給我們造成了很大麻煩,至少有三個歐洲國家宣佈要重新評估與我們的關係。”

巨大的顯示屏上,莫卡薩聲淚俱下的畫麵剛剛暗去,嚴飛緩緩放下遙控器,指尖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敲擊。

許久後,嚴飛沉聲說道:“信使。”

站在陰影中的陳立即上前一步:“在。”

“啟動'回聲'計劃。”嚴飛平靜地說道:“美國人以為能在輿論戰場上打敗我們?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誰纔是真正的敘事大師。”

技術主管莉莉安立即應聲說道:“我們儲備了二十三個典型案例,足夠組織三場全球釋出會,所有材料都經過三重驗證,包括高清照片、現場視頻和受害者親述證詞。”

“不!”嚴飛抬手製止,沉聲說道:“不要釋出會,讓故事自己說話,讓真相自己傳播。”

新任情報官卡爾·馬修從角落的座位上站起,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這個前法新社調查記者雖然才加入深瞳三個月,但已經展現出非凡的價值。

“嚴先生,我建議從三個維度展開反擊。”卡爾翻開檔案,裏麵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各種證據鏈。

“資源掠奪、平民傷亡、政權顛覆,過去十年美國在非洲的'隱形行動',我這裏都有確鑿證據。”

嚴飛的目光在名單上快速掃過,最終停留在一個名字上:“就從'基貝拉的孩子'開始。”

莉莉安立即調出相應檔案:“基貝拉貧民窟,去年三月的美軍空襲事件,倖存者瑪拉,十二歲,全身百分之四十燒傷,她的家人全部在那次空襲中喪生。”

“聯係我們在半島電視台的拉希德,”嚴飛吩咐道:“還有非洲之聲的姆巴拉克,告訴他們,是時候讓世界聽到真相了。”

卡爾補充道:“我建議同時啟動社交媒體攻勢,推特、臉書、抖音,全方位覆蓋,讓這個話題在二十四小時內引爆全球。”

“去做吧。”嚴飛轉身望向窗外,淡淡地說道:“記住,我們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憤怒,不是憐憫,而是行動。”

安全屋內頓時忙碌起來,鍵盤敲擊聲、低語聲、設備運轉聲交織在一起,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正在悄然打響。

陳在離開前猶豫了一下,擔憂地問道:“嚴先生,如果美國政府施壓...”

“讓他們施壓。”嚴飛頭也不回道:“這一次,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看清楚,究竟誰纔是真正的惡魔。”

深夜的基貝拉貧民窟在細雨中顯得格外寂靜,隻有一座簡陋診所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薩繆爾·科迪醫生小心地拉開簾子,病床上的瑪拉正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她腹部的繃帶還滲著淡淡的血色。

“還在疼嗎?”薩繆爾輕聲問道,拿出聽診器。

瑪拉輕輕搖頭,聲音細若遊絲:“醫生,我夢見姐姐了......她說要帶我去市場。”

薩繆爾的手微微顫抖,他轉身對隱藏在藥櫃角落的攝像頭做了個手勢,深瞳派來的攝像師阿卜杜勒從陰影中走出,肩上扛著經過偽裝的攝像機。

“準備好了嗎,醫生?”阿卜杜勒低聲問。

薩繆爾深吸一口氣,從抽屜裏取出一張X光片,他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道:“這是瑪拉腹部的X光片,三塊彈片,都是美製AGM-114‘地獄火’導彈的碎片,其中一塊距離她的脊柱隻有兩厘米。”

鏡頭推進,對準X光片上清晰的金屬碎片。

“那天他們說是打擊恐怖分子據點。”薩繆爾的聲音開始哽咽道:“可是現場隻有平民區,十七個孩子在那裏玩耍......現在隻剩下瑪拉。”

就在這時,診所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護士阿雅緊張地探頭進來,小心地說道:“醫生,有幾個陌生人在附近轉悠,看起來不像本地人。”

阿卜杜勒立即關閉攝像機,沉聲說道:“可能是美軍的情報人員,我們要加快速度。”

薩繆爾點點頭,從保險櫃裏取出一個燒焦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塑料封皮已經融化,但內頁還依稀可辨。

“這是瑪拉姐姐的日記。”薩繆爾小心翼翼地翻開最後一頁,上麵用稚嫩的筆跡寫著:“明天要去市場賣麪包,給媽媽買藥,瑪拉說想吃糖,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瑪拉在床上輕輕抽泣起來:“姐姐答應過要給我買糖的......”

阿雅快步走進來:“那些人往這邊來了,得馬上離開!”

薩繆爾最後看了一眼瑪拉,對阿卜杜勒說:“都錄下來了嗎?”

“足夠了。”阿卜杜勒快速拆卸設備,沉聲說道:“這段影像今晚就會傳到十七家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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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薩繆爾俯身在瑪拉耳邊輕聲說:“勇敢的孩子,你的故事會讓更多人免遭同樣的苦難。”

當他們從後門悄悄離開時,前門已經傳來粗暴的敲門聲,瑪拉望著窗外遠去的背影,輕輕握緊了胸前那枚姐姐留下的廉價塑料髮卡。

三小時後,沉默的傷口開始在全球各大媒體平台傳播,畫麵最後定格在薩繆爾醫生麵對鏡頭的質問。

“美國人在坎杜格說'解放',在基貝拉說'反恐'......但看看這些孩子,誰纔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貧民窟泥濘的道路,卻沖刷不掉這片土地上深深的傷痕。

..................................

塞拉利昂弗裏敦郊外,廢棄的鑽石礦坑在烈日下像一道撕裂大地的傷疤。

巴霍·圖雷獨自站在礦坑邊緣,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緊緊攥著一把混著血跡的泥土,右眼的眼罩和左手殘缺的三根手指,無聲訴說著這片土地的傷痛。

“他們來了。”年輕的礦工穆薩低聲提醒,指向遠處揚起的塵土。

非洲之聲的記者莎拉·傑拉德帶著攝像團隊小心地繞過地上的坑洞,她注意到礦坑四周散佈著焦黑的痕跡,那是焚燒過的證據。

“圖雷先生?”莎拉伸出手,但巴霍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美國人派你來的?”巴霍的聲音粗糲得像砂石。

“不,我是來聽真相的。”莎拉示意攝像師開始拍攝。

巴霍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沾著暗褐色汙跡的鑽石:“看啊,‘血鑽’,他們說要幫我們重建,卻和聯合礦業公司簽了協議,我們的礦,我們的命,都成了他們的交易籌碼。”

他轉身麵向礦坑,數十名礦工從廢棄的工棚裏默默走出,他們手中舉著遇難者的照片,在烈日下站成一排無聲的控訴。

“我兒子卡馬拉,”巴霍的聲音突然哽咽,他指向照片上一個笑容燦爛的年輕人,悲痛地哭泣道:“他隻是要求公司發放防護麵具,那些混蛋說他‘妨礙安全’,當著所有人的麵......”

老礦工阿卜杜勒接過話頭,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滿臉怨恨地說道:“他們用槍托打碎了我的肋骨,就因為我要討回拖欠的工資,看看這裏——”他掀起上衣,露出胸口猙獰的傷疤。

莎拉示意攝像師給特寫:“你們有證據嗎?”

就在這時,穆薩快步跑來,手裏舉著一個老式錄音機:“我們找到了這個,是卡馬拉生前藏起來的。”

錄音機裏傳出一個冷靜的男聲:“清除當地阻力...必要時可用極端手段。”

另一個聲音問道:“平民傷亡怎麽辦?”

“記在叛軍頭上。”第一個聲音輕描淡寫地回答。

礦工們沉默地聽著,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莎拉注意到巴霍的身子微微發抖,那隻完好的眼睛裏閃爍著淚光。

“這是我兒子的血,”巴霍突然將手中的鑽石高高舉起,對著鏡頭嘶吼道:“這上麵每一個死去的礦工的血!告訴全世界,美國人所謂的‘援助’到底是什麽!”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穆薩緊張地張望:“是聯合礦業的保安車隊!”

“快走!”莎拉對攝像師喊道:“一定要把這段錄像帶出去!”

巴霍卻站在原地不動,他望著越來越近的車隊,臉上露出決然的神色:“讓他們來吧,我要讓他們知道,塞拉利昂人不會再沉默了。”

當保安車隊揚起漫天塵土駛近時,鏡頭最後捕捉到的畫麵是巴霍挺直的背影,和他手中那顆在陽光下閃著血光的鑽石。

這段錄像在當晚通過深瞳的渠道傳遍全球,標題隻有簡單的一行字:《他們為鑽石而死》。

.................................

日內瓦萬國宮,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剛剛進入中場休息,記者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咖啡,突然一個身穿褪色軍裝、麵色蒼白的男子快步走向發言席。

“諸位!請聽我說!”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手中高舉著一枚美軍無人機部隊的徽章,高聲呼喊道:“我是托馬斯·萊特,前美軍第432無人機中隊操作員。”

會場頓時一片嘩然,英國廣播公司的記者詹姆斯最先反應過來,示意攝像師立即開機。

“我在坎杜格執行過47次所謂的‘定點清除’。”托馬斯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但其中32次的目標資訊,都來自巴索圖提供的虛假情報——那些不過是拒絕出售土地的普通農民!”

安保人員開始從兩側靠近,但路透社的女記者莎拉搶先一步擋在他們麵前:“讓他說完!這是新聞自由!”

托馬斯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插入講台的介麵,大螢幕上立即顯示出加密的操作日誌。

“看這裏,”他指著第41次行動記錄,高聲說道:“目標描述是‘叛軍指揮所’,實際上那是國際紅十字會的流動診所!我們收到情報後僅僅27分鍾就按下了發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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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的資深記者理查德站起身大聲質問:“你有證據證明這些不是偽造的嗎?”

“問得好!”托馬斯又調出一份檔案,沉聲說道:“第73次行動記錄在官方檔案中被完全篡改,他們刪除了平民傷亡評估,還把打擊目標從居民區改成了‘軍事設施’!”

台下突然一陣騷動,美國代表團的成員正急匆匆地離席,法國記者伊蓮娜搶著問道:“你為什麽要現在站出來?”

托馬斯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痛苦:“因為我每晚都會夢見那些死去孩子的臉,上週我得知,我親手炸死的那個‘叛軍首領’,其實是個正要趕去為村民看病的醫生。”

安保人員終於突破記者們的阻擋衝上講台,在被人帶走前,托馬斯對著鏡頭喊出最後的話:“如果我在未來某天‘意外’死亡,諸位應該知道是誰乾的!”

全場閃光燈亮成一片,這段視頻在社交媒體上以驚人的速度傳播,在會場角落,一個戴墨鏡的男子悄悄按下耳機:“目標已發聲,按計劃進行下一步。”

卡巴尼安全屋內,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數據如瀑布般奔流。

“話題引爆速度超出預期。”莉莉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道:“#美國戰爭罪#標簽在推特上的討論量每小時增長280%,已經登上全球趨勢榜首。”

技術員阿米爾從控製檯前轉過頭:“半島電視台的《被收買的正義》剛剛在阿拉伯世界創下收視紀錄,非洲之聲的特別報道已經被翻譯成17種語言。”

嚴飛站在螢幕前,手指輕輕劃過一條正在飆升的數據曲線,淡淡地說道:“民眾的情緒就像乾柴,我們隻是點燃了第一把火。”

“歐洲議會剛剛通過動議,要求重新審查與美國的軍事合作。”莉莉安調出實時新聞畫麵,笑著說道:“德國和法國外長都表示要成立調查委員會。”

“是時候了。”嚴飛轉身命令道:“讓我們的‘叛徒’登場,通知卡爾,啟動第二階段。”

........................................

華盛頓,哈蒙德辦公室。

“這不可能!”哈蒙德參議員將《華盛頓郵報》狠狠摔在地上,憤怒地吼道:“為什麽冇人告訴我那個無人機操作員還活著?”

格雷森準將麵色凝重地撿起報紙,沉聲說道:“我們確認過,托馬斯·萊特在退役後就失蹤了,誰都冇想到深瞳能找到他...”

“冇想到?冇想到?”哈蒙德一拳砸在桌上,怒聲嗬斥道:“現在全世界的媒體都在追問那些‘誤炸’事件!白宮熱線已經被打爆了!”

幕僚長凱瑟琳匆匆推門而入,焦急地說道:“參議員,CNN剛剛中斷正常節目,正在直播歐洲民眾在美國大使館前的抗議活動。”

電視畫麵上,倫敦的美國大使館前聚集了上千名抗議者,他們高舉著“停止戰爭罪行”的標語,與防暴警察形成對峙。

“更麻煩的是這個。”凱瑟琳遞過平板電腦,沉聲說道:“剛剛曝光的錄音顯示,聯合礦業的高管在討論如何‘處理’不合作的礦工。”

哈蒙德臉色鐵青:“我們還有多少這樣的‘驚喜’?”

巴黎,法新社總部。

資深記者皮埃爾盯著剛剛收到的加密郵件,手指微微發抖,郵件裏是一份標注“絕密”的美國國務院檔案,詳細記錄了在非洲多個國家顛覆政權的計劃。

“這要是真的...”他的助手安妮倒吸一口涼氣。

皮埃爾立即撥通了一個號碼:“我要驗證這份檔案的真實性。”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記得2018年你在馬裏做的那個報道嗎?看看第43頁。”

皮埃爾快速翻到指定頁麵,瞳孔猛然收縮——那裏詳細記錄了他當年未能查明的真相。

“上帝啊...”他喃喃道,隨即對安妮說:“通知總編,我要寫一篇可能會改變曆史的報道。”

................................

卡巴尼安全屋。

“第二階段啟動成功。”莉莉安報告道:“法新社將在半小時後釋出獨家報道,我們掌握的另外三個證人已經就位。”

嚴飛注視著螢幕上哈蒙德焦頭爛額的畫麵,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告訴卡爾,是時候放出最致命的那份檔案了。”

“現在嗎?會不會太急了?”莉莉安有些猶豫道:“國際輿論還在發酵期...”

“當敵人陣腳大亂時,”嚴飛輕聲道:“就要一鼓作氣,直取要害,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他調出一個加密檔案,上麵標注著”莫卡薩”。

“這個老傢夥已經冇用了,但還可以發揮最後的價值,安排'信使'去見他,是時候讓他知道阿金死亡的真相了。”

莉莉安略顯驚訝:“現在告訴他這個?”

“一個充滿仇恨的將死之人,是最好的武器。”嚴飛調出一段監控錄像,冷笑道:“看看他在日內瓦的表現,那種被背叛的憤怒...我們需要把這種憤怒引向正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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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飛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夜色中的城市,手中把玩著一個邊緣已經磨損的士兵身份牌,金屬表麵反射著控製檯的冷光。

“‘信使’已經抵達日內瓦,正在待命。”技術員阿米爾從控製檯前抬起頭,沉聲說道:“隨時可以執行接觸任務。”

嚴飛緩緩轉身,將身份牌輕輕放在控製檯上:“啟動‘悲鳴’計劃。”

莉莉安立即調出行動計劃介麵:“具體指令?"

嚴飛拿起阿金的身份牌,遞給莉莉安,沉聲說道:“把這個複製品,連同我們精心準備的‘證據’,通過安全渠道送給莫卡薩。”

莉莉安接過身份牌,略顯遲疑道:“老闆,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讓他知道真相再...”

“就是要讓他死個明白。”嚴飛打斷她,淡淡地說道:“一個滿懷仇恨的將死之人,會是我們最鋒利的武器,通知‘信使’,任務升級,不僅要送達物品,還要確保莫卡薩‘理解’這些證據的含義。”

............................

日內瓦,湖畔別墅。

莫卡薩坐在壁爐前,手中攥著明日要在歐盟議會發表的演講稿,理查茲的助手凱瑟琳剛離開不久,她那甜美的嗓音彷彿還在房間裏迴盪:“總統先生,明天的演講至關重要,我們要讓全世界看清深瞳的真麵目...”

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莫卡薩頭也不抬。

老管家托著一個素白的信封走進來:“先生,剛剛有人送來的,要求必須親自交到您手上。”

莫卡薩皺眉接過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揮手讓管家退下,隨手將信封放在一旁,這些日子,他收到的"重要檔案"實在太多了。

壁爐裏的木柴劈啪作響,不知為何,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信封!最終,他還是伸手取了過來。

信封裏滑出的首先是一枚磨損的金屬身份牌,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熟悉的刻痕時,呼吸驟然停滯。

“阿金...”他顫抖著捧起身份牌,借著跳動的爐火,看清了上麵刻著的編號和名字——正是他送給阿金二十歲生日的那枚。

身份牌下是一疊照片,第一張就讓他瞳孔收縮——照片上,阿金被綁在審訊椅上,臉上佈滿傷痕,但眼神依然倔強,照片角落的時間戳,正是在他"陣亡"的前一天。

“這...不可能...”莫卡薩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他瘋狂地翻看下麵的照片,一張接一張,都是阿金在美軍秘密審訊室受刑的場景,最後幾張特寫清晰地顯示,阿金至死都緊咬著牙關,冇有吐露半個字。

那份情報摘要從指間滑落,他顫抖著撿起來,強迫自己讀下去。

“...目標拒絕配合,未提供任何有關莫卡薩的情報,經連續4時強化審訊,目標於當地時間04:32確認死亡,建議對外公佈為戰場陣亡,執行單位:雪豹突擊隊特別審訊組。”

“雪豹...”莫卡薩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啊——!”

他死死攥著那枚冰冷的身份牌,指甲在金屬表麵刮出刺耳的聲音,不是深瞳拋棄了他,不是戰場上的流彈...是他現在正在配合的美國人,用最殘忍的方式殺害了他視若親子的阿金。

“為了...為了逼他背叛我?”他癱倒在地,身體蜷縮成痛苦的一團,喃喃自語道:“就為了這個?”

壁爐的火光在他淚流滿麵的臉上跳動,他想起阿金最後一次出征前,還笑著說:“總統先生,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守護您和坎杜格的榮譽...”

老管家聞聲推門而入,看到倒在地上的莫卡薩,驚慌地想要上前。

“出去!”莫卡薩嘶吼著,將身份牌緊緊按在胸口,瘋狂地嘶吼道:“都給我出去!”

當房門重新關上,書房裏隻剩下他壓抑不住的嗚咽聲,爐火將他的影子投射在牆上,那佝僂的身影彷彿在為自己最信任的人跳著一支絕望的舞。

而在遙遠的卡巴尼,嚴飛正通過隱藏攝像頭注視著這一切,他輕輕切斷視頻連接,對身後的莉莉安說:“看來,是時候讓這位'悲情總統',做出最後的選擇了。”

夜深了,雨點敲打著別墅的窗戶,發出細密而持續的聲響,書房裏隻亮著一盞檯燈,在莫卡薩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他坐在那張陪伴了他多年的皮質扶手椅上,手中緊緊攥著阿金的身份牌,指腹一遍遍摩挲著上麵已經有些模糊的刻字。

門鎖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嗒聲,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滑入室內。

“你來了。”莫卡薩冇有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手中的身份牌上,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您知道我會來。”身處陰影中的男子問道。

“我知道。”莫卡薩緩緩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神情平靜地說道:“從我看到那些照片開始,就知道這是最後一夜了,你們不會讓我活到明天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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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從西裝內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銀色注射器,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幾上。

“戊巴比妥鈉,最溫和的方式,您會像睡著一樣,不會感到任何痛苦。”

莫卡薩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淡淡笑道:“深瞳連殺人都要講究體麵嗎?”

“我們隻講究效率。”殺手語氣平靜道:“您知道得太多了,而且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這是既定程式。”

“不!”莫卡薩突然坐直身子,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沉聲說道:“我還有一個價值——成為你們嫁禍美國的最佳證據。”

殺手微微挑眉,這個細微的表情打破了他一直保持的完美麵具,顯示出他內心的驚訝。

莫卡薩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向書桌,他的動作比平時更加遲緩,彷彿每一步都在與什麽沉重的東西抗爭。

他打開抽屜,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沉聲說道:“這裏麵有我親筆寫的‘遺書’。”

莫卡薩將信封推到殺手麵前,淡淡地說道:“詳細描述了美國人如何因為阿金寧死不屈而決定殺我滅口,還有這些,”他又取出幾張照片說道:“都是從特殊角度拍攝的,足以讓任何調查指向美軍特種部隊。”

殺手翻開遺書,快速瀏覽著內容,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文筆很有感染力,特別是描述阿金受刑的那段。”

“因為那是事實。”莫卡薩的聲音突然哽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既然你們一定要利用我的死,那就讓我死得更有價值,我要讓全世界知道,阿金是個英雄,他至死都冇有背叛自己的信念,而不是你們報告中那個可以隨意犧牲的誘餌。”

殺手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您應該知道,即使這樣做,也改變不了什麽。"殺手最終開口,語氣中罕見地帶著一絲人情味。

“我知道。”莫卡薩重新坐回椅子上,疲憊地閉上眼睛,緩緩說道:“但這是我能為阿金做的最後一件事了,讓他以英雄的身份被銘記,而不是統計報告上的一個數字。”

殺手輕輕點頭:“如您所願。”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殺手瞬間進入戒備狀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消音手槍。

莫卡薩卻擺了擺手:“是詹姆斯,我的管家,他每晚這個時間都會來檢視我是否休息。”

果然,門外響起老管家關切的聲音:“先生,需要我為您準備睡前牛奶嗎?”

莫卡薩看了殺手一眼,提高聲音回答:“不用了,詹姆斯,你去休息吧,今晚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的,先生,晚安。”管家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殺手重新收好手槍,拿起注射器:“看來您已經把所有細節都考慮到了。”

“在政治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總該學會些東西。”莫卡薩苦笑著,將阿金的身份牌緊緊貼在胸前,輕聲說道:“告訴嚴飛,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殺手站起身,走到莫卡薩身邊,注射器在檯燈下閃著冷冽的光芒。

“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殺手問道。

莫卡薩沉思片刻,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磨損嚴重的戒指:“把這個交給阿金的母親,告訴他,他的兒子像個真正的戰士一樣戰鬥到了最後。”

殺手接過戒指,鄭重地點了點頭。

莫卡薩最後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緩緩閉上眼睛,注射器在頸側輕輕一刺,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漸漸放鬆,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異的釋然表情。

殺手靜靜地等待了片刻,確認一切結束後,開始有條不紊地佈置現場,將偽造的武器照片碎片小心地塞進莫卡薩已經僵硬的手中,將遺書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還特意打翻了一盞檯燈,製造出掙紮過的假象。

完成這一切後,他對著遺體微微躬身,像是在向這位曾經的統治者致以最後的敬意!隨後,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雨夜中。

雨越下越大,彷彿要洗淨這個世界所有的罪惡,而在遙遠的卡巴尼,嚴飛收到任務完成的信號時,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棋子,終於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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