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283章 礦脈和樞紐之死,嚴飛的下一步

傍晚,營地餐廳,羅伯特·陳穿著一身名牌衝鋒衣,正興奮地向幾個手下展示他花大價錢搞來的頂級戶外靴。

“看看這抓地力!看看這防水!週末,我就去‘幽靈峽穀’探探路,阿卜杜勒說那裡從冇外人進去過,肯定刺激!”他用力拍著靴子,臉上洋溢著冒險家的光芒。

他的安全副官馬庫斯,一個肌肉虯結、眼神銳利的漢子,立刻皺緊了眉頭:“老闆,幽靈峽穀地形太複雜,信號覆蓋極差,而且根據零星報告,那裡有一種攻擊性很強的黑色毒蚊,非常危險,我強烈不建議您去。”

羅伯特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馬庫斯,我的老朋友,你就是太謹慎了!探險哪能冇風險?裝備帶齊就行了!”

這時,老劉和“毒醫”正好走進餐廳,老劉聽到對話,立刻插嘴道:“羅伯特先生,說到風險,李醫生這裡有非常好的特效驅蟲和應急解毒劑,比我們營地配發的好多了!”

馬庫斯警惕的目光立刻投向“毒醫”,像掃描儀一樣上下打量著他,有些懷疑地問道:“無國界醫生組織的?證件能再給我看看嗎?”

“毒醫”坦然應對,遞上偽造得天衣無縫的證件,微笑道:“當然,馬庫斯先生,謹慎是美德。”

馬庫斯仔細檢查著證件,又盯著“毒醫”的眼睛:“那種毒蚊很麻煩,李醫生的解毒劑,能針對性解決?”

“毒醫”從容不迫:“這種複合解毒劑是針對非洲多種常見及罕見蟲毒設計的廣譜製劑,對神經性毒素尤其有效;理論上,隻要注射及時,應對您說的那種毒蚊應該冇問題。”

他拿出那個小巧的醫療包,裡麵躺著幾支造型精緻的自動注射器,微笑著說道:“這裡麵是強效驅蟲噴霧和應急解毒針,遇到危險,按下紅色按鈕,對準大腿注射即可。”

羅伯特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好東西啊!”

馬庫斯卻搶先一步接過醫療包,仔細檢查,甚至聞了聞:“成分是什麼?有冇有臨床試驗數據?”

“毒醫”麵不改色:“具體成分涉及專利,但主要有效成分是經過世衛組織備案的改良型抗蛇毒血清和神經毒素抑製劑,馬庫斯先生,您儘可以放心。”

老劉也幫腔道:“馬庫斯,李醫生的藥效我們都親眼見過,你就彆疑神疑鬼了!”

羅伯特不耐煩地一把從馬庫斯手裡拿過醫療包,拍了拍“毒醫”的肩膀:“謝了,李醫生!還是你想得周到,週末我就帶上它!”

週末的幽靈峽穀入口,雨林茂密,濕熱的氣息如同活物般從林間蒸騰而出,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植物腐爛的甜膩氣味,無聲地宣告著其內裡蘊藏的未知危險。

濃密的化不開的雨林植被,幾乎吞噬了所有的光線,空氣中裹脅著腐殖質的土腥氣與某種野生花朵的甜膩芬芳,混合成一股令人頭暈的、濕熱的氣息,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闖入者的胸口。

羅伯特興致勃勃,馬庫斯全副武裝,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老嚮導阿卜杜勒看著幽深的峽穀,臉上帶著憂慮。

“陳先生,峽穀裡的‘黑死神’(指那種毒蚊)非常厲害,而且……這裡的地形,連我的祖先都告誡要謹慎。”阿卜杜勒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勸阻。

“放心吧,阿卜杜勒!我們有最先進的裝備,還有李醫生的特效藥!”羅伯特晃了晃那個醫療包,信心滿滿。

馬庫斯堅持自己揹著醫療包,並再次檢查了裡麵的注射器。

進入“禁區”後,隊伍在及膝的腐殖質層中艱難前行,馬庫斯手持砍刀開路,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陰暗的角落,兩名安保隊員一前一後,將羅伯特和阿卜杜勒護在中間。

“老闆,我們深入得夠遠了,這裡的GpS信號已經非常不穩定。”馬庫斯停下腳步,抹了把臉上的汗和水汽,嚴肅說道:“我建議就此返回。”

羅伯特正興奮地拍攝著一株巨大的、色彩斑斕的菌類,聞言不悅地擺擺手:“馬庫斯,放鬆點!我們纔剛剛看到點有意思的東西,阿卜杜勒,你說呢?”

老嚮導阿卜杜勒臉上冇有絲毫輕鬆,他耳朵微動,像是在傾聽雨林的聲音。

“陳先生,馬庫斯說得對,這裡太安靜了……連鳥叫都少了,‘黑死神’喜歡在這種地方活動,我們最好在天黑前出去。”

“嘿,夥計們,我們就是來探險的,不是來散步的!”羅伯特拍了拍掛在胸前的那個小巧醫療包,自信地說道:“我們有這個,怕什麼?李醫生的特效藥,萬無一失!”

馬庫斯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個醫療包,眉頭緊鎖,他內心深處始終對那個來曆過於“及時”的醫生和這“萬能”的藥包抱有疑慮。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嗡嗡聲傳來。

“小心!”阿卜杜勒低吼一聲。

隻見一小群體型碩大、通體漆黑的蚊子,如同微型轟炸機般從一片蕨類植物後襲來,直奔隊伍!

“該死的!”羅伯特揮舞著手臂,兩名安保隊員也趕緊拍打。

馬庫斯反應最快,一把將羅伯特拉到自己身後,同時另一隻手迅速掏出強效驅蟲噴霧,對著蚊群猛噴。

大部分蚊子被驅散,但羅伯特還是感覺右手小臂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他倒抽一口冷氣,低頭一看,一隻黑蚊的屍體還黏在皮膚上,被叮咬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個雞蛋大小的包,顏色深紅,中心發黑,又痛又癢,感覺異常強烈。

“老闆!你被叮了!”馬庫斯臉色劇變,一把抓住羅伯特的手臂檢視。

阿卜杜勒湊近一看,臉色瞬間煞白:“是‘黑死神’!快,我們必須立刻回去!它的毒很麻煩!”

羅伯特看著迅速腫脹的手臂,之前的輕鬆消失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還硬撐著:“冇……冇事,我們有藥!”他說著,就用左手去扯胸前的醫療包。

“等等!”馬庫斯一把按住羅伯特的手,眼神銳利如刀,神情嚴肅地說道:“老闆,情況不明,不能隨便用藥!阿卜杜勒,這種毒通常什麼反應?我們有冇有其他應急處理辦法?”

阿卜杜勒急得直跺腳:“先是腫痛,然後會發燒,渾身無力,如果毒素進入得多,會傷到神經!最快的辦法就是立刻出去,用我們部落的古老草藥外敷內服!這峽穀裡的東西,邪門!”

羅伯特感覺手臂的麻木感在向上蔓延,心裡也害怕起來,但他更相信現代科技:“等我們走出去要多久?到時候毒素早就擴散了!李醫生的藥是特效的!”他用力想掙脫馬庫斯。

馬庫斯死死按住,語氣近乎懇求:“老闆!那藥我們冇完全驗證過!萬一……”

“冇有萬一!”羅伯特又驚又怒,體力因毒素影響似乎也有些下降,冷聲說道:“馬庫斯,我是老闆!聽我的!鬆開!”

看著羅伯特逐漸蒼白的臉色和那不斷腫大的傷口,馬庫斯內心劇烈掙紮,他知道羅伯特一旦固執起來,誰也攔不住。

在職責和命令之間,他最終痛苦地鬆開了手,但提出了條件:“好,用藥,但讓我來操作,劑量和方式必須由我控製!”

羅伯特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馬庫斯迅速從醫療包裡取出那支“應急解毒針”,撕開包裝,但他冇有像說明書那樣直接對傷口注射,而是選擇肌肉更豐厚的大腿外側——這是標準的急救注射位,旨在減緩吸收速度,觀察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羅伯特的大腿,按下了那致命的紅色按鈕。

藥劑推入體內,羅伯特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甚至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看……我說冇事吧……李醫生不會……”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推入藥劑不過十幾秒,羅伯特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恐和痛苦!他猛地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彷彿空氣突然變成了固體!

“嗬……嗬……”他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臉色由白轉為駭人的青紫色,全身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

“老闆!!”馬庫斯魂飛魄散,一把抱住癱軟下去的羅伯特。

阿卜杜勒和安保隊員也驚呆了,這根本不是“黑死神”中毒的症狀!

“藥!是那藥有問題!”馬庫斯瞬間明白過來,雙眼赤紅,他瘋狂地搖晃著羅伯特,恐慌地喊道:“老闆!撐住!呼吸!”

然而,羅伯特的瞳孔已經快速渙散,痙攣很快停止,身體徹底軟了下去,一切發生得太快,從注射到死亡,不過一分鐘。

雨林裡死一般寂靜,隻剩下幾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馬庫斯緩緩放下羅伯特的屍體,顫抖著撿起那支空了的注射器,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和殺意。

他明白了,那支解毒劑本身可能問題不大,或者毒性被巧妙延遲或偽裝,但李醫生一定知道,被“黑死神”叮咬後,人體會處於一種特殊的應激和免疫紊亂狀態,而這支“解毒劑”中的某種成分,與這種狀態結合後,會變成瞬間致命的神經劇毒!普通的屍檢,隻會歸咎於罕見的、劇烈的“過敏性休克”。

“李!銘!”馬庫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樹乾上。

救援信號發出,但當直升機轟鳴著降落在峽穀外時,能帶走的,隻有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一個籠罩在營地頭頂的、名為“意外”卻充滿疑雲的陰影。

銀牌殺手“毒醫”,憑藉對毒理的精妙掌控和對人性的精準利用,再次完美收官。

東南亞某邊境小鎮,“老爹”酒吧的後院。

夜晚悶熱,蚊蟲圍繞著頭頂昏黃的燈泡飛舞,前廳傳來模糊的音樂和喧嘩,後院則瀰漫著緊張和猜疑的氣氛。

後院簡陋的木桌上,攤放著幾件閃爍著金屬冷光的精密零件——高精度狙擊步槍的撞針和擊發部件。

“鬼工”——此刻是穿著騷包花襯衫、戴著粗大金鍊子的毛子商人“瓦西裡”,正叼著雪茄,得意地介紹:“看看這工藝!看看這鋼材!瑞士車床,德國熱處理,保準你的寶貝指哪打哪,絕不卡殼!”

“疤臉”拿起一個撞針,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眼中閃過貪婪的光:“好東西!媽的,以前用的那些破爛,差點在關鍵時候害死老子!”

桑拓則冷靜得多,他拿起一個擊發部件,對著燈光仔細檢視,慢悠悠地說:“東西是不錯,但價錢,瓦西裡先生,是不是太高了點?而且,來源乾淨嗎?”

“樞紐”穿著一身得體的亞麻西裝,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他冇碰零件,隻是冷靜地觀察著,他的保鏢阿倫如同影子般站在他身後半步,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不斷掃視著“瓦西裡”和另外兩方人馬。

“瓦西裡”哈哈一笑,拍著胸脯笑道:“桑拓先生,我瓦西裡在這行混了十幾年,靠的就是信譽!來源?絕對乾淨,從東歐實驗室直接流出,冇有任何標記,價錢?一分錢一分貨!這批貨,多少人搶著要呢!”

“樞紐”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壓力:“效能需要驗證。”

“冇問題!”“鬼工”早有準備,遞過一個智慧手機,上麵播放著一段第一視角的射擊測試視頻,子彈精準地連續擊中千米外的目標靶心。

“眼見為實!”

看到視頻,“疤臉”徹底心動了,桑拓眼中的疑慮也消減大半;“樞紐”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這批貨的質量。

“好吧,”“樞紐”最終拍板,握手說道:“老規矩,錢和貨,三天後,在‘老碼頭’第三倉庫交割。”

“鬼工”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搓著手笑道:“痛快!跟您幾位做生意就是爽快!”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做工極其精美、宛如藝術品的金屬物件,大小和形狀類似一個高檔翻蓋打火機。

“為了表示誠意,也預祝我們合作長久,”他小心翼翼地將“打火機”遞給“樞紐”,笑著說道:“一點小禮物,最新科技的防身傢夥,袖珍手槍,一次擊發,絕對隱蔽,聲音比放屁還小,關鍵時刻,能救命。”

阿倫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鬼工”遞過來的手,眼神冰冷:“老闆不收陌生人的禮物。”

“樞紐”卻擺了擺手,示意阿倫退下,他顯然對這個精巧的小玩意兒產生了興趣。

他接過“手槍”,在手裡把玩。

金屬外殼冰涼順滑,做工無可挑剔,甚至側麵還有一個精緻的浮雕,他嘗試著掰了掰“擊錘”部位,紋絲不動,看起來確實像是個高級玩物或者需要特殊方式激發的武器。

“有心了,瓦西裡先生。”“樞紐”淡淡一笑,顯然對這“誠意”還算滿意,順手就將這“打火機”放進了自己西裝內側的左胸口袋,緊貼著心臟的位置。

阿倫的眉頭微微皺起,但見老闆已經收下,便不再多言,隻是目光更加警惕地盯著“瓦西裡”。

交易達成,氣氛看似緩和,“鬼工”陪著笑臉,點頭哈腰地先行告退。

他喝光了杯裡的劣質威士忌,罵罵咧咧地抱怨著天氣太熱,然後搖搖晃晃地朝著通往前廳的狹窄通道走去。

通道昏暗,人流混雜,就在他快要走出後院時,似乎是腳下不穩,也可能是被人群擠了一下,他一個趔趄,“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正要走進後院的桑拓身上,手裡的空酒杯也“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媽的!冇長眼睛啊!”桑拓被撞得後退一步,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身後的手下也立刻圍了上來。

“鬼工”立刻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慌忙扶住桑拓,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桑拓先生!是我不小心,地太滑了……”

在身體接觸、周圍一片嘈雜的瞬間,他湊近桑拓耳邊,低聲說道:“小心‘樞紐’,他剛纔嘲笑你們蛇幫是群冇膽的土鱉,窮酸樣,這次交易他吃定你們了,準備黑吃黑……”

說完,他立刻鬆開手,繼續點頭哈腰,然後不等桑拓反應,就迅速擠進了前廳喧鬨的人群中,消失不見。

桑拓站在原地,臉色由陰沉變得鐵青,眼神中的陰冷幾乎要凝結成冰,他看著後院方向,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裡麵的“樞紐”。

“大哥,那毛子說什麼了?”一個手下低聲問。

桑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帶著森然的殺意:“哼,‘樞紐’……好得很,想吃獨食?走著瞧。”

後院裡的“樞紐”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和“疤臉”確認著最後的交割細節,西裝內袋裡的那個“打火機”,靜靜地貼著他的胸口,等待著自己“保命”時刻的到來,而“鬼工”早已融入小鎮的夜色,如同從未出現過。

銀牌殺手“鬼工”,不僅埋下了致命的殺機,更點燃了勢力間猜忌和仇恨的導火索,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邊境小鎮最高級酒店頂層的安全屋,厚重的防彈玻璃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屋內卻瀰漫著壓抑的氣氛。

“樞紐”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玻璃,遠處的港口燈火通明,那裡就是明天交易的地點。

“阿倫,”他突然開口道:“那個俄國人,你怎麼看?”

阿倫從陰影中走出,眉頭緊鎖:“太完美了,零件完美,禮物完美,連道歉都完美得不真實。”

“樞紐”轉身走向書桌,從內袋取出那個金屬“打火機”,在燈光下細細端詳:“我讓人檢測過,確實是精密機械,冇有電子元件,冇有放射性,但是......”

他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掩護!”阿倫瞬間拔槍,一個箭步將“樞紐”護在身後。

坤哥帶著兩名護衛破門而入:“樓下酒吧發生槍戰,疑似蛇幫的人!”

“樞紐”臉色陰沉,手中的“打火機”握得更緊了:“桑拓這個瘋子......”

“老闆,這裡不安全,建議立即轉移。”坤哥快速檢查著房間。

阿倫卻盯著“樞紐”手中的物件:“老闆,在轉移前,能不能讓我再檢查一下那個?”

“樞紐”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過去。

阿倫小心翼翼地接過,用特製的檢測儀掃描:“確實冇有異常,但是......”他嘗試著輕輕扳動各個部件,擔憂道:“它的激發機製太隱蔽了,我擔心......”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整棟大樓都在震動!

“他們攻上來了!”一名護衛在對講機裡大喊。

房間內燈光猛地閃爍,應急燈瞬間亮起。

“走緊急通道!”坤哥率先開路,兩名護衛緊隨其後。

阿倫將“打火機”交還給“樞紐”,拔出手槍:“老闆,跟緊我!”

在跑向緊急通道的瞬間,“樞紐”下意識地想將“打火機”收回內袋。

就在物件即將入袋的刹那,他的拇指無意中按在了某個極其隱蔽的凸起上,同時因為奔跑的顛簸,手腕不自然地扭轉了一個特定角度——

“噗!”

一聲輕微得如同開香檳的悶響。

“樞紐”猛地頓住腳步,難以置信地低頭,西裝左胸位置,正滲出一點暗紅。

“老闆?”阿倫回頭,瞳孔驟縮。

“樞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直接向前栽倒,阿倫及時扶住他,隻見他麵色迅速變得青紫,瞳孔已經渙散。

“醫務兵!”阿倫嘶吼著,同時敏銳地注意到,“打火機”側麵的一個微小氣孔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霧氣。

坤哥折返回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是那個俄國人的禮物!”阿倫咬牙切齒,迅速將“打火機”用密封袋裝好。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彙報:“蛇幫的人撤退了!但我們截獲到他們的通訊,說是......說是已經得手了!”

樓下突然響起更加密集的槍聲,隱約可以聽到“自由陣線”的怒吼和蛇幫的叫罵。

坤哥臉色鐵青:“他們在自相殘殺?難道......”

阿倫抱起“樞紐”已經開始僵硬的屍體,聲音冰冷:“有人設了個完美的局,不僅殺了老闆,還讓蛇幫和自由陣線互相殘殺。”

當他們終於突破重圍,將“樞紐”的屍體送上救護車時,遠處港口方向已經燃起沖天火光——那是明天預定交易的地點。

三天後,當地報紙刊登了一則簡短新聞:《幫派火併致重要商人意外身亡》。

在一條駛離邊境的漁船上,“鬼工”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微微一笑,他輕輕敲擊鍵盤,隻發送了兩個字:“收網。”

某濱海城市頂級高層公寓,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與漆黑的海麵,室內隻亮著幾盞氛圍燈,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上滾動著三條任務完成的確認資訊。

“先生,三條任務線均已確認完成。”普吉塔將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放在嚴飛手邊的桌上,聲音平靜。

嚴飛冇有去碰酒杯,他的目光落在全息螢幕上“樞紐”死亡現場的照片上,那灘暗紅色的血跡在藍光投影下顯得格外刺眼。

“‘教員’心源性猝死,‘礦脈’嚴重過敏反應,‘樞紐’遭遇黑吃黑……”他輕聲念著簡報上的結論,嘴角的弧度冰冷,滿意地笑道:“我們的銀牌演員們,演技不錯。”

房間角落的音響裡,傳來“牧馬人”低沉的合成音:“表麵完美,但東大情報網絡不是傻瓜,這三起‘意外’的巧合度已經觸發了他們的風險閾值。”

彷彿為了印證AI的判斷,戴著智慧眼鏡的分析師“墨鏡”突然抬起頭,語速加快:“偵測到異常信號流,東大海外情報站進入三級戒備狀態,他們在非洲和東南亞的幾個影子賬戶正在快速集結資金。”

“鐵錘”從沙發上站起身,滿不在乎道:“讓他們來,正好試試新到的‘玩具’。”他拍了拍腰間鼓起的槍套。

“莽撞隻會讓我們像‘樞紐’一樣變成屍體。”嚴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到全息螢幕前,沉聲說道:“牧馬人,模擬東大的報複路徑。”

螢幕上的畫麵瞬間切換,顯示出複雜的網絡關係圖和可能的行動路線。

“路徑A: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牧馬人的聲音毫無波瀾道:“概率67%,他們會針對我們同等級彆的目標,可能是經濟顧問李察,或者我們在南美的資源代表。”

“路徑b:升級打擊。”螢幕上亮起數個紅點,牧馬人分析道:“概率28%,嘗試定位並摧毀血殺樓的一個區域據點,甚至嘗試鎖定銀牌殺手身份。”

“路徑c:政治圍剿。”畫麵切換到國際新聞和外交場合,牧馬人聲音響起:“概率5%,通過官方渠道施壓,將我們定性為恐怖組織,尋求國際聯合行動。”

“鐵錘”嗤笑一聲:“5%?太高看那幫官僚了。”

“不能賭這5%。”嚴飛打斷他,手指點在路徑A上,開口說道:“李察正在談判‘深藍項目’,不能有失,南美的資源線更是我們的命脈。”

他轉向“墨鏡”,命令道:“放出誘餌,把‘千麵’在基輔的某個安全屋資訊,‘不小心’泄露給東大的情報清洗程式,等級設定為‘疑似銅牌聯絡點’。”

“墨鏡”推了推眼鏡,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操作:“明白,設置三層偽裝,保證他們需要花費至少48小時才能確認那是個廢棄點。”

“鐵錘”皺眉:“這有什麼用?拖延兩天時間?”

“兩天足夠‘毒醫’在非洲給他們準備一份真正的‘意外’了。”嚴飛語氣森然道:“牧馬人,篩選東大在非洲資源項目的中層管理者,性格魯莽,有冒險嗜好,類似‘礦脈’的目標。”

“篩選完成,目標‘響尾蛇’,讚比亞銅礦項目安全主管,喜好無保護野外狩獵。”牧馬人迅速響應,螢幕上出現一個新的檔案。

“把資料發給‘毒醫’,告訴他,這次要一個……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意外。”嚴飛下令。

普吉塔適時遞上一份平板:“這是根據牧馬人預測,我們需要提前加固的七個安全節點,特彆是您在瑞士的……”

“全部按照最高標準執行。”嚴飛揮手打斷她,目光重新回到全域性地圖上,沉聲說道:“銀牌隻是敲山震虎,東大的反擊會引出他們真正藏在暗處的高手,牧馬人,啟動‘捕獸夾’計劃前期部署。”

“權限確認。‘捕獸夾’計劃第一階段啟動,開始向全球影子網絡散佈‘血殺樓金牌殺手’動向的模糊資訊。”牧馬人的合成音似乎都凝重了幾分,鄭重地說道:“警告:此操作將極大提高我們暴露在更高層麵關注的風險。”

“風險與收益並存。”嚴飛終於端起那杯威士忌,輕輕晃動,淡淡地說道:“要讓東大明白,斬斷我們一根手指,就要做好丟掉整條手臂的準備,他們派銀牌,我們就用銀牌應對,他們若敢動用金牌……”

他冇有說下去,隻是將酒一飲而儘。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而漆黑的海麵之下,暗流開始加速湧動,嚴飛站在窗邊,他的倒影與遠方的黑暗融為一體。

普吉塔悄無聲息地開始收拾吧檯,“鐵錘”摩挲著他的槍套走向戰術平台,“墨鏡”的鏡片上反射著瀑布流般的數據。

牧馬人的合成音在嚴飛腦中單獨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嚴飛先生,應對方案已生成,下一步,我們該下注了。”

嚴飛凝視著黑暗中一艘緩緩駛過的貨輪,如同凝視著命運的棋盤。

“下注?”他輕聲自語道:“不,我們直接掀翻牌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