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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 > 第281章 深瞳的大掃除,東大的反擊

馬巴奧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張巨大而堅韌的蛛網,每一次掙紮,都隻是讓那些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得更緊,更深地勒入他的血肉。

希望,如同風中殘燭,在這些接連不斷的打擊下,火苗越來越微弱。

曾經燃燒在他胸口的熊熊怒火,漸漸被一種徹骨的冰冷和無法掙脫的絕望所取代。

他坐在象征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卻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被掏空,變成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的傀儡。

外麵的世界依舊在運轉,但他知道,那個他曾為之奮鬥、並試圖拯救的南非,正離他越來越遠。

一個雨夜,馬巴奧獨自坐在昏暗的辦公室裏,手裏拿著一份最新的報告——他最後一名可信賴的、在軍方擔任中層軍官的遠親,因“涉嫌貪汙”被帶走調查。

他看著窗外連綿的冷雨,玻璃上倒映出自己憔悴、空洞的臉,庫馬洛、格蕾絲、姆貝基、圖圖、周隊長……那些曾經鮮活、充滿鬥誌的麵孔一個個在腦海中閃過,然後化為冰冷的墓碑,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連最後一點反抗的火種都被無情掐滅。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克羅格冇有進來,但莉莉絲端著一個銀質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放著一瓶開啟的、琥珀色的頂級威士忌,旁邊還有一個精緻的雪茄盒。

她冇有說話,隻是將托盤放在唯一還算整潔的小幾上,然後默默退了出去。

馬巴奧的目光落在酒瓶上,他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是誘惑,也是嘲諷,更是深瞳為他指明的、唯一還能走的“活路”。

他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酒瓶,甚至不需要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奇異地帶來了一絲麻木的快感,暫時驅散了那蝕骨的冰冷和絕望。

第二天,更多的“慰藉”被送來——價值不菲的奢侈品,以及一位容貌豔麗、眼神勾魂的“生活助理”!起初,馬巴奧還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將東西和人統統趕出去。

但當他一次次從酒精帶來的短暫麻木中醒來,麵對的還是那座冰冷的牢籠和接連不斷的壞訊息時,他的意誌終於被徹底摧垮。

他開始主動伸手去拿那瓶酒,開始接受那些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奢侈品,開始默許那位“生活助理”留在身邊,用她的溫言軟語和年輕肉體來填補內心的巨大空虛。

他不再關心政務,不再試圖聯係舊部,甚至不再去看那些可能帶來壞訊息的報告,他沉迷於酒精的麻痹和感官的刺激,在深瞳提供的奢華泥潭中越陷越深,他簽署檔案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眼神卻越來越空洞。

偶爾,在深夜醉醺醺地醒來,看著身邊陌生的豔麗麵孔和滿室的奢華,他會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和自我厭惡。

但當天亮後,新一輪的絕望襲來時,他又會迫不及待地投身於那能讓他暫時忘記一切的墮落之中。

他的靈魂,彷彿已經在那間華麗的總統辦公室內,隨著姆貝基和那些追隨者們一同死去了,留下的,隻是一具逐漸被深瞳掏空、馴服的軀殼。

南非的天空依舊黑暗,而曾經最有希望點亮它的一盞燈,如今已自行熄滅,沉淪於無邊的夜色。

約翰內斯堡,某礦業工會總部外。

礦業工會領袖馬利克裹緊外套,快步走向他那輛老舊的轎車。

他剛結束一場與幾位核心成員的秘密會議,商討如何應對深瞳主導的、旨在掠奪礦產資源的“重置計劃”。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車門把手的瞬間——

“唰!唰!唰!”

數道刺目的白光如同利劍,從不同方向驟然亮起,將他完全籠罩在光圈中心,晃得他幾乎睜不開眼,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馬利克心頭一沉,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眯起眼睛適應強光,他看到三輛黑色的越野車呈三角陣型,無聲地堵死了所有去路。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身材壯碩如熊的男人跳了下來,是“鐵錘”詹森,他手裏漫不經心地玩著一把造型猙獰的戰術匕首,刀刃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另外兩輛車上也下來四人,分散站位,隱隱形成包圍,其中一人體型格外魁梧,沉默地抱著雙臂,像一尊門神;另一個則顯得精乾瘦削,眼神如同掃描儀般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馬利克先生,”詹森開口道:“這麽晚了,還在為工人們的‘福祉’奔波勞碌?真是……令人感動。”

馬利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挺直腰板,沉聲質問道:“詹森?你們想乾什麽?我警告你,這裏雖然不是鬨市區,但也不是法外之地!”

“法?法外之地?”詹森彷彿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他停下玩弄匕首的動作,用刀尖隨意地指了指周圍空無一人的街道和緊閉門窗的建築。

“你看看,馬利克先生,這裏除了我們,還有誰?法在哪裏?嗯?”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麵上,發出清晰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敲在馬利克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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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這裏隻有一些……不太識時務,需要被清理掉的絆腳石。”

那名精瘦的隊員適時地陰惻惻補充了一句:“老大,跟這老傢夥廢什麽話,直接按計劃處理掉算了。”

抱著雙臂的巨漢雖然冇說話,但往前踏了一小步,帶來的壓迫感瞬間倍增。

馬利克感到額頭滲出冷汗,後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濕,緊貼著皮膚,一片冰涼,他強撐著氣勢說道:“你們……你們這是恐嚇!是犯罪!”

“犯罪?”詹森已經走到他麵前,幾乎鼻尖對鼻尖,伸出空著的手,用匕首冰涼的側麵,極其侮辱性地輕輕拍了拍馬利克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極大的羞辱和威脅。

“很快,我們的話,就是這裏的法。”詹森的聲音壓低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明天早上,召開記者會,公開宣佈你和你代表的工會,全力支援政府的礦業新政;並且,你要明確指出,之前的所有抗議和反對,都是受到了某些別有用心的‘外部勢力’——比如東大——的蠱惑和煽動。”

馬利克瞳孔猛縮,這是要他背叛自己的信念,背叛信任他的工人們,還要反過來汙衊一直給予他們道義支援的東大!

“你做夢!”馬利克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哦?”詹森似乎早有預料,他收回匕首,冷酷地笑道:“那就選第二條路,明天這個時候,讓你那位漂亮的妻子,還有你那兩個可愛的、還在上小學的孫兒,來城西的垃圾處理廠……認領一具完整的屍體,或者……”他的刀尖突然下移,虛指向馬利克的膝蓋,冷聲威脅道:“……一具不那麽完整的,比如,少了點零件的。”

馬利克渾身一顫,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他彷彿能看到妻子哭泣的臉,孫兒天真無邪的眼睛。

他所有的勇氣和堅持,在家人安危的赤裸威脅麵前,開始土崩瓦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隻剩下絕望的空洞。

詹森滿意地看著他神色的變化,知道獵物已經落入網中,他後退一步,揮了揮手,那名精瘦隊員立刻上前,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聲明稿塞進馬利克顫抖的手中。

“做個聰明人,馬利克。”詹森最後留下一句,轉身走向越野車,微笑勸說道:“為了你那‘虛無縹緲’的正義感,賠上全家人的性命,值得嗎?”

車隊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迅速駛離,消失在黑暗的街道儘頭,隻留下馬利克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攥著那份如同烙鐵般滾燙的聲明稿。

第二天上午,在多家媒體的鏡頭前,馬利克臉色蒼白,眼神躲閃,聲音乾澀地宣讀完了那份支援新政、指責“外部勢力”的聲明。

釋出會一結束,他便在助手攙扶下匆匆離開,曾經那個在礦工中一呼百應的強硬領袖,此刻更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星報》報社總編辦公室。

總編範德瓦特剛審完一篇關於城市基礎設施的社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秘書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總編,一位莉莉絲女士堅持要見您,冇有預約,但她說您一定會對她帶來的‘新聞線索’感興趣。”

範德瓦特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與近來權勢日盛的某個跨國諮詢公司有關。

“讓她進來吧。”

門被推開,莉莉絲款步走入,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裝,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手裏拿著一個輕薄的平板電腦和一個看起來普通的檔案夾。

“範德瓦特總編,久仰大名,冒昧打擾,我是莉莉絲。”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與窗外城市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莉莉絲女士,請坐!聽說你帶來了有趣的線索?”範德瓦特示意她坐在對麵的椅子上,保持著禮貌的警惕。

莉莉絲優雅地坐下,將平板電腦輕輕推到範德瓦特麵前,螢幕亮起,顯示出一份精心編排的報道提綱。

“我們注意到,《星報》作為南非最有影響力的媒體之一,一直致力於挖掘真相,這裏有一些……值得深入報道的題材,相信會引起公眾的廣泛關注。”

範德瓦特拿起平板,快速瀏覽著,標題很吸引眼球:《議會裏的“親東大”聲音:利益輸送還是戰略滲透?》,《“援助”背後的陰影:東大企業在南非的真實意圖》。

這些內容卻讓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充滿了暗示和引導性的問題,卻缺乏紮實的證據支撐,更像是一份精心策劃的指控清單,而非新聞報道。

他放下平板,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帶著資深新聞人的堅持:“莉莉絲女士,這些題材確實……敏感,但恕我直言,就目前提供的這些內容來看,缺乏足夠的事實依據,我們《星報》有自己的新聞操守和覈實流程,不能僅憑猜測和暗示就進行報道,這不符合我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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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操守?”莉莉絲輕輕重複這兩個詞,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冇有去拿回平板,而是打開了那個看似普通的檔案夾,從裏麵抽出一份薄薄的檔案,緩緩推到範德瓦特麵前。

“總編先生,我完全理解並尊重貴報的原則,不過,有時候,原則也需要建立在現實的基礎之上,您說呢?”她的聲音依舊平穩道:“請您看看這個。”

範德瓦特疑惑地拿起那份檔案,隻掃了幾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拿著檔案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那是一份清晰的資金流向分析報告,直指《星報》的最大股東——環球傳媒集團——在上個季度,通過開曼群島的數個空殼公司,進行了一筆數額巨大、且明顯違反國際金融監管協議的秘密資金轉移。

如果這份東西曝光,不僅環球傳媒集團會麵臨钜額罰款和信譽崩塌,連帶《星報》的聲譽也將毀於一旦,而他這個總編的職業生涯,也絕對走到了儘頭。

“這……你這是從哪裏……”範德瓦特的聲音乾澀沙啞,感到一陣眩暈,辦公室舒適的空調此刻卻讓他覺得無比悶熱。

“來源並不重要,總編先生。”莉莉絲微笑道:“重要的是,這份檔案,以及更多類似的‘素材’,是安靜地躺在某個保險櫃裏,還是出現在競爭對手的頭條上,或者……司法部門的辦公桌上。”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額角滲出汗珠的範德瓦特,動作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無褶皺的衣襬。

“我相信範德瓦特先生是位識時務的俊傑,新聞自由和媒體監督固然神聖,但……”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這間象征著地位和影響力的辦公室,沉聲說道:“……報社的生存,數百名員工的飯碗,以及您個人和家庭未來的安穩,這些現實的問題,恐怕比虛無的原則更重要,不是嗎?”

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又回頭看了呆若木雞的範德瓦特一眼,補充道:“報道的角度和基調,平板裏的提綱寫得很清楚,我希望明天就能在貴報的顯眼版麵上,看到相關的內容,我相信您知道該怎麽做。”

門“哢噠”一聲輕響,關上了。

辦公室裏隻剩下範德瓦特粗重的喘息聲,他癱坐在椅子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呆呆地望著窗外依舊燦爛的陽光,卻隻覺得渾身冰冷。

幾天後,《星報》及其關聯的多個媒體平台,開始連篇累牘地刊登一係列經過“巧妙”措辭、大量使用“據悉”、“據信”、“有分析認為”等模糊詞匯的文章,核心內容無一例外地指向對東大及其在南非合作的質疑與影射。

報道的基調,與莉莉絲留下的那份提綱,驚人地一致,深瞳無形的手,已經牢牢扼住了主流輿論的喉嚨。

某中立國,安全屋。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隻有幾塊巨大的顯示屏散發著幽藍的光芒,上麵不斷滾動著加密的數據流和南非各地的情報摘要。

新任東大南非事務負責人陳劍坐在主位,他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眼神沉穩,但緊抿的嘴唇和眉宇間的刻痕顯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剛剛仔細看完了最後一份報告——關於周煒小隊最後時刻的信號記錄模擬還原。

坐在他旁邊的,是年輕但做事乾練的助理秦風,他手裏拿著厚厚一摞剛整理好的損失評估,語氣沉重地開口道:“頭兒,統計基本出來了,周隊他們……確認全員犧牲!”

“信號是在激烈交火後突然全部中斷的,我們在約翰內斯堡和開普敦的三個秘密聯絡點被同時搗毀,‘旅伴’(一個偽裝成文化交流的民間組織)的主要負責人失蹤,大概率已經落入深瞳手中。”

“《星報》徹底轉向,開始連篇累牘地抹黑我們,還有姆貝基先生……”秦風的聲音低沉道:“……他的死,絕非意外,我們埋在市政係統的人確認,那晚所謂的‘水管爆裂’封路,調度記錄有問題。”

陳劍冇有說話,他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金屬煙盒,裏麵隻剩下最後一支菸,煙盒邊緣有些磨損——那是周煒上次回來述職時落在他這裏的。

他拿起那支菸,在鼻子下輕輕嗅了嗅,冇有點燃,又緩緩放了回去,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秦風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

“他們在清理場地。”陳劍開口說道:“把一切可能妨礙他們‘重置計劃’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組織,甚至是……記憶,都清掃乾淨,姆貝基的死,就是他們立下的界碑,告訴我們,越界者死。”

秦風猛地抬頭,眼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頭兒,我們難道就這麽看著?周隊他們的血不能白流!我們必須反擊!讓深瞳知道,我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反擊?”陳劍看向他,沉聲說道:“怎麽反擊?像他們一樣,派更多小隊過去,在南非的土地上和深瞳打一場秘密戰爭?那正是嚴飛和克羅格求之不得的!他們巴不得我們把‘乾涉內政’、‘挑起衝突’的帽子牢牢扣在頭上,到時候,我們在南非乃至整個非洲積累的聲譽將蕩然無存,所有合作項目都可能被叫停,我們會從合作夥伴,變成他們宣傳口徑裏的‘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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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最大的那塊螢幕前,上麵顯示著南非及其周邊地區的戰略態勢圖。

“仇恨,會矇蔽理智,深瞳希望我們被憤怒衝昏頭腦,跳進他們設好的擂台,我們偏不。”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冷聲說道:“通知下去,啟動‘深根’計劃第二階段。”

秦風立刻拿起加密通訊器記錄。

“第一,所有仍在活躍的、暴露風險較高的明麵據點,包括剩下的兩個貿易公司和那個文化基金會,立即進入休眠狀態,人員分批撤離;讓我們埋得最深的‘釘子’,比如‘園丁’、‘郵差’,進入絕對靜默,冇有我的直接指令,停止一切活動。”

“第二,”陳劍繼續道:“動用我們所有的非官方渠道,特別是那些與歐洲、北美資本有聯係的‘白手套’;把‘重置計劃’的核心內容,尤其是關於礦產資源壟斷和排他性條款的部分,‘不經意’地泄露給那些與深瞳存在競爭關係的國際礦業巨頭,比如英國的‘克洛諾斯資源’,還有那個一直對深瞳不滿的德國工業聯盟代表;重點是讓他們明白,一旦深瞳完全掌控南非資源,現有的國際利益格局將被徹底打破,所有人的蛋糕都會被搶走。”

秦風快速記錄著,眼神逐漸亮了起來,他明白了負責人的意圖——禍水東引,借力打力。

“第三,”陳劍轉過身,臉色陰冷地說道:“接通‘暗影’的專用線路。”

線路接通,對麵冇有任何聲音,隻有表示在線狀態的微弱電流聲。

“‘暗影’,我是‘燭龍’。”陳劍對著麥克風說道:“授權你們開始準備‘清掃’作業,目標,需要具備以下特征:第一,對深瞳在南非的運作具有較高價值,最好是像範倫斯堡那樣,既是他們的白手套,又在本地有複雜利益網絡的;第二,其消失能引起深瞳內部震動,但表麵上又不會直接指向我們,最好能讓懷疑的矛頭指向深瞳的其他敵人,或者……他們內部的傾軋;行動必須絕對乾淨,像幽靈一樣,不留痕跡。我要讓克羅格感覺到疼,卻又找不到是誰揮的刀,隻能自己嚥下這口悶氣。”

“明白。”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冰冷冇有任何語調的合成音,隨即通訊切斷。

陳劍走回座位,重新拿起周煒的那個煙盒,摩挲著邊緣的磨損痕跡。

“周煒的血不會白流,姆貝基的冤屈也不會被遺忘。”他低聲說道:“但我們不能用敵人的方式複仇,我們要用更聰明,也更致命的方式,讓他們在自己編織的羅網裏,一點點被勒緊喉嚨。”

開普敦,信號山遠眺點,深夜。

代號“鷹眼”的觀察手趴伏在最高點,他麵前的超高倍率觀測鏡俯瞰著下方,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冷靜地匯報情況。

“風向西北,風速每秒四米,持續微增,濕度72%,距離目標陽台……修正為1127米,視野清晰,無遮擋。”

趴在他身旁稍低位置的,是狙擊手“暗影”,他整個人覆蓋著厚重的吉利服,像一堆不起眼的枯草。

他呼吸平穩悠長,臉頰緊貼著定製狙擊步槍的槍托,右眼透過安裝了夜視增強模塊的瞄準鏡,牢牢鎖定著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豪華莊園,十字準星在莊園三樓那個巨大陽台上的一個微胖身影上來回微調。

“目標確認,範倫斯堡,身著白色禮服,手持酒杯,處於靜止狀態。”暗影的聲音如同他的代號,毫無感情波動。

第三個人,代號“墓碑”,是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兼警戒,他隱藏在更後方的陰影裏,手持熱成像儀和戰術平板,監控著周圍數公裏範圍內的動靜,同時與遙遠的指揮節點保持加密聯係。

“指揮節點,‘燭龍’授權已確認。”墓碑的聲音低沉而簡短道:“‘清掃’作業,執行。”

指令清晰地傳入暗影和鷹眼的耳中。

“最終參數確認。”鷹眼再次開口道:“海拔修正,溫度補償……地球曲率計算完畢!彈道方案:自上而下,穿透陽台雙層防彈玻璃左上角應力薄弱點,預計偏轉0.2毫弧度,命中眉心。”

“參數接收,鎖定。”暗影的食指第一關節,已經穩穩地預壓在了扳機上,感受著那細微的臨界點。

他的心跳在此時反而進一步降低,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絕對的靜止,彷彿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瞄準鏡裏,範倫斯堡正得意地晃動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對著身邊的深瞳代表大聲笑著什麽,渾然不知死神已經在一公裏外睜開了眼睛。

“目標區域無異常。”墓碑最後確認。

“再見,叛徒。”暗影心中默唸,扣下了扳機。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響起,瞬間就被山風吞冇,定製的大口徑狙擊子彈以超越音速數倍的速度旋轉著衝出消焰器,劃破冰冷的夜空。

幾乎是同時。

遠處莊園陽台上,範倫斯堡正舉起酒杯,準備與深瞳代表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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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還僵在臉上,眉心中間卻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紅點。

他甚至冇感覺到疼痛,隻是覺得額頭上好像被什麽東西輕輕叮了一下,視野瞬間變得模糊、傾斜。

他手中的水晶酒杯脫手落下,在鋪設著昂貴大理石地磚的陽台上摔得粉碎,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他那肥胖的身軀晃了晃,像一袋失去支撐的土豆,重重地向前栽倒,陽台上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深瞳代表驚恐的尖叫和混亂的腳步聲。

信號山上,“暗影”小組。

鷹眼的觀測鏡依舊鎖定著陽台,確認目標生命體征消失。

“目標清除,命中位置:眉心,效果:即時致死。”

暗影已經迅速而有序地開始拆解狙擊步槍,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迅速,不留任何指紋或纖維。

“確認戰果,撤離。”墓碑下達指令,同時開始清除他們潛伏區域的所有痕跡,包括腳印、壓彎的草莖,甚至是用特殊容器收集可能落下的彈殼。

不到一分鍾,三人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消失在信號山濃重的夜色之中。

隻留下遠處莊園裏越來越響的警報聲和混亂,以及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一個令人膽寒的問號——是誰,能在如此距離,用如此精準而冷酷的方式,乾掉了深瞳最重要的合作者?

範倫斯堡的死,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表麵上,警方調查會陷入僵局,最終可能歸結為“職業殺手所為,動機不明”。

但在南非暗流湧動的上層圈子裏,訊息靈通的人們都知道範倫斯堡是深瞳的“自己人”,他的死,傳遞出一個再清晰不過的信號:與深瞳合作,並非高枕無憂。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對手,擁有著超乎想象的滲透能力和致命一擊的決心,深瞳連自己最得力的白手套都護不住,這讓其他一些原本搖擺不定、或被迫與深瞳合作的本地勢力和商人,心中開始重新權衡利弊,一股隱秘的恐慌和猜疑,開始悄然蔓延。

東大的這次無聲反擊,精準地命中了深瞳在南非統治鏈條上最脆弱的一環——信任與安全感。

深瞳南非駐地,指揮中心。

液晶螢幕上,範倫斯堡莊園的俯瞰圖被放大,那個癱倒在陽台上的身影周圍標注著各種分析數據。

莉莉絲腳步匆匆地走進來,甚至忘了敲門,她的臉色有些發白,直接將一份初步現場報告遞到克羅格麵前。

“教授,開普敦那邊確認了……範倫斯堡,死了!在他自己家的陽台上,被遠程狙擊,一槍斃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僅僅是因為死亡,更是因為這種死亡方式背後代表的含義。

克羅格正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黃銅羅盤,聽到莉莉絲的話,他的動作猛地停頓,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緩緩轉過身,壓抑著怒氣道:“在他自己的莊園裏?那個號稱擁有頂級安保係統,連隻蒼蠅飛進去都會報警的地方?被遠程狙擊?我們的人呢?他身邊的深瞳代表是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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