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姐,淵哥哥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廣場之上,殺機驟現。
無數鋒利的金屬碎片,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化作一場狂風暴雨,呼嘯著射向林淵。
每一片碎片都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林淵嘴角依舊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眼前的金屬風暴不過是積木玩具。
他的身形在原地突兀地消失。
密集的金屬攻擊儘數落空,狠狠地撞擊在地麵與空氣中,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下一瞬,林淵的身影出現在另一側,閒庭信步般在金屬碎片的縫隙中穿梭。
他的念力如同無形的觸手,輕柔地撥動著那些致命碎片的軌跡,使其在自身周身旋轉、碰撞,最終無害地墜落在地。
“顧總監,就這點本事,還想教育我的女人?”
林淵輕笑道清晰地傳入顧清秋的耳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毫不掩飾的輕蔑。
顧清秋見林淵速度如此驚人,自己的全力一擊竟被他如此輕易化解,美豔的臉龐上不由掠過一抹凝重。
她迅速改變戰術,不再追求單點攻擊的極致鋒銳。
“哼,雕蟲小技!”
顧清秋冷哼一聲,雙臂猛然一振。
整個廣場上的金屬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召喚,瘋狂地向她彙聚。
那些散落的金屬碎片,都以她為中心,迅速凝聚、變形,構建出一個巨大的的金屬圓球。
這金屬圓球將林淵完全籠罩在內,其內壁佈滿了鋒利的尖刺與旋轉的刀刃,試圖從四麵八方進行無死角的絞殺。
同時,在顧清秋的身前,也迅速凝結出了一道厚重無比的堅固護盾。
林淵身處金屬囚籠之中,卻不見絲毫慌亂。
在致命的金屬絞殺陣中從容閃避,在金屬牢籠徹底合攏的瞬間,他再次發動空間瞬移。
身影直接出現在金屬球之外。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悄然釋放,直接衝擊著顧清秋的大腦。
顧清秋隻覺大腦猛地一震,彷彿被重錘擊中,對金屬的精妙操控出現了一瞬間的滯澀。
就是這一瞬間的滯澀,被林淵精準捕捉。
他的拳頭覆蓋著一層森白刺骨的寒霜,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轟擊在顧清秋身前的金屬護盾之上。
“砰!”
每一次轟擊,都伴隨著金屬不堪重負的哀鳴與肉眼可見的崩裂。
冰霜之力侵蝕著金屬的結構,使其變得脆弱不堪。
就在林淵的冰霜拳頭即將徹底擊碎護盾之際,顧清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身上驟然爆發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強大能量波動!
“既然你找死,就讓你見識一下!”
顧清秋厲喝一聲。
一層流動的液態金屬從她體表迅速浮現,如同擁有生命般覆蓋了她的全身。
眨眼之間,液態金屬凝固成一套閃耀著暗金色光芒、佈滿複雜玄奧紋路的貼身戰甲。
戰甲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卻散發著危險氣息。
同時,她的雙手各自凝聚出一柄高速旋轉、邊緣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利刃圓輪。
這是她的第二異能——【械裝殖甲Lv2】!
此異能可大幅強化自身防禦、力量,並能將金屬武器與身體部分融合,提升操控精度和威力。
在此之前冇人知道她有兩個異能。
穿上械裝殖甲的顧清秋,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速度與力量瞬間暴增數倍,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暗金色殘影,揮舞著高速旋轉的金屬圓輪,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悍然衝向林淵。
那圓輪切割空氣,帶起的勁風甚至在地麵上劃出淺淺的溝壑,威力遠勝之前任何一次攻擊。
“哥哥小心!”
白薇薇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就想擋在林淵身前,儘管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濟於事。
林淵眼神微凝,一把將試圖衝上來的白薇薇攬入懷中,發動空間瞬移,將她瞬間帶到了數十米外的安全區域。
他回頭看向那道疾衝而來的暗金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讚賞:“有點意思。”
他開始認真了。
【冰霜領主Lv3】的異能全力催動!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極寒領域以他為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開來。
廣場上的溫度驟然下降到冰點以下,空氣中凝結出細密的冰晶,地麵甚至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寒霜。
就連顧清秋身上那暗金色的械裝殖甲表麵,也迅速覆蓋上了一層白霜。
顧清秋的動作明顯受到了極寒領域的遲滯,速度驟減。
同時,林淵的念力精準地作用在顧清秋戰甲的各個關節連接處,施加著無形的、反向的力矩,進一步限製著她的行動,讓她每動一下都感到無比的沉重。
顧清秋憑藉著械裝殖甲的強大增幅,強行抵抗著刺骨的寒氣與無形的念力束縛。
她咬緊牙關,依舊試圖近身與林淵搏殺。
林淵眼中寒芒一閃。
精神衝擊再次無聲無息地釋放。
這一次,衝擊精準地命中了顧清秋的眉心。
“呃!”
顧清秋隻覺大腦如同被無數鋼針猛刺,劇烈的刺痛讓她眼前一黑,身體的動作出現了長達幾秒的僵直。
高手過招,勝負隻在瞬息。
林淵體內的【體質強化Lv3】力量轟然爆發,身影瞬間欺近。
不待顧清秋從精神衝擊的劇痛中完全恢複,林淵一記包裹著森白寒氣與磅礴念力的重拳,不偏不倚,精準地轟擊在她械裝戰甲的胸口處。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廣場。
那套堅固無比的暗金色械裝戰甲,在林淵這石破天驚的一拳之下,應聲碎裂!
無數細密的裂痕從拳頭接觸點開始,迅速蔓延至整個胸甲。
顧清秋如遭萬鈞重錘轟擊,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數十米外的地麵上。
她身上的械裝戰甲寸寸瓦解,化為金屬碎片散落一地。
白薇薇見狀,連忙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嘴角溢血、渾身顫抖的顧清秋。
她看著顧清秋慘白如紙的臉色,語氣堅定卻不失溫和地勸說道:“清秋姐,你看到了,淵哥哥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
“抵抗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我已經......是淵哥哥的人了。”
白薇薇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卻無比的坦然。
“你也......認清現實吧。”
“白家,現在隻有依靠淵哥哥,或許纔有未來。”
她的話語,既是勸說,也是一種宣告,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勝利者的姿態。
顧清秋劇烈地咳嗽著,鮮血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看著毫髮無損、氣定神閒走過來的林淵。
又看看一臉堅決、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白薇薇。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中閃過掙紮、不甘、憤怒,最終儘數化為一片苦澀。
她慘然一笑,笑聲中充滿了無奈與自嘲。
“我輸了......”
“大小姐......說得對,我認了。”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林淵那雙深邃的眼眸,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釋然。
“我顧清秋,願臣服於您。”
“隻求您......若有機會,能庇護白雲集團,找到董事長。”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對顧清秋的臣服不置可否。
他更享受這種將高傲的女人徹底征服的過程。
白薇薇卻顯得有些急切,連忙追問道:“清秋姐,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兒?”
顧清秋喘息著,努力平複著翻騰的氣血,緩緩說道:“末世爆發初期,董事長就帶著一批覈心團隊和一些最重要的物資,前往了軍方建立的一個高度機密的地下避難所。”
“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隻知道那是軍方的最高軍事機密,防衛等級極其森嚴,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我曾試圖聯絡,但所有通訊都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