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法…………
一晃就是十四年,若罌和進忠一起從在建的地下城乘著電梯上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蹙眉,“外麵空氣的味道好怪,還不如地下城經過淨化後的合成空氣舒服。”
進忠拍了拍她的頭,笑道“用不了多久咱們下去恐怕就冇機會上來了。還是趁著有機會多看看天空,以後就隻能在視頻裡才能回憶銀河繫了。”
坐上基地的客車,若罌從助理手中接過一遝子資料。“這是明天要治療的病人嗎?”
助理點頭,“是的,唐老師,劉培強曾是我國十分優秀的空軍戰鬥力飛行員。
更是第一批參加國際航天特訓的特殊人員,他的愛人同樣優秀,曾是他國際航天特訓的隊友。
隻是他的愛人韓朵朵患了癌症,為此他們已經從國外返回我國,早在一年半以前就開始申請接受您的治療。”
若罌轉頭看向進忠,用口型說道,“主角啊。”
進忠點頭,湊到若罌耳邊,“最終他的愛人過世。劉培強申請航空。這樣,韓朵朵的父親作為他們兒子的唯一監護人,才能帶他的兒子進入地下城。
他和兒子也因此一彆十幾年,兩人也因為這件事兒一直有著隔閡,就是不知道如果你現在救了韓朵朵。他們的命運會不會發生改變?”
若罌笑了起來,“這隻是個度假世界,又冇有積分,所以呀,主角的命運是否改變,或者改變成什麼樣,跟我冇有什麼關係。”
若罌看了看手錶,抬眸看向她的助理,說道,“我看了這些病例,這裡最重的就是這個韓朵朵。
今天我們上來的早,你聯絡他們一下吧,如果他們方便的話,讓他們今天就過來,把她的治療提前,這樣明天也可以空出一些時間。
我也可以去醫院門診急診那邊,看看有冇有什麼情況緊急的病人。”
很快,車子便停在了中心醫院門口,進忠和若罌也下了車,直接往醫院裡麵走。
到了後麵的實驗樓,若罌刷了卡,和進忠一起到了自己的樓層。
進了辦公室,她換了衣服又仔細的做了消毒,這才進了休息室稍作休息,一邊等待著劉培強和韓朵朵。
兩人來的還算快,不到一個小時,敲門聲響起,進忠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劉培強愣了一下,隨即便稱呼唐醫生。進忠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是唐醫生,我是她愛人,唐醫生在裡麵休息,你們先進來吧。”
劉培強扶著韓朵朵走進了房間,進忠帶著他們二人進入了治療室。
走到治療台旁,進忠看著劉培強,說道,“把你愛人扶上來吧,我去叫唐醫生過來。”
說完,他抬腳往外走,經過劉培強時,進忠站住腳步。
“不用擔心,治療的過程冇有任何痛苦,而且多說1個小時。等治療結束,你愛人就能健健康康的從這走出去了。”
聽了進忠的話,韓朵朵一臉驚喜的看向劉培強,直到進忠出了門,她纔在劉培強的攙扶下慢慢的躺上了診療床。
她握住劉培強的手說道,“老劉,我早就聽說北京有一位會用特異功能治病的醫生。
不管什麼病,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治好,我倒不是不信,隻是覺得太神奇。
直到我走進這裡,我依舊感覺好像做夢,可剛纔聽到唐醫生的愛人說的那番話,我是真的很激動。”
劉培強握住她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假髮的材質不是很好。可他依舊十分仔細又輕柔。
“很快你就不需要這個了,等你完全康複。我們就要考慮以後要做的事兒了。
比如說怎麼給你慶祝新的生日,一家三口去吃以前你不能吃卻饞了很久的東西,還有爸爸也一定很高興。”
韓朵朵聽了劉培強的話,眼睛裡的眼淚都快溢位來了,她扯著嘴角笑,握緊了劉培強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我有點緊張。”
劉培強同樣激動的含著眼淚,在她手背上親了兩下,“緊張什麼呀?不緊張。”
若罌拿著韓朵朵的資料快步走了進來,站到兩人身邊,她歪了歪頭,說道,“你們這是害怕呀,還是激動啊?
不用害怕,這次治療冇有任何痛苦,你隻需要安靜的在床上躺一會兒就行了。
要說激動嘛,現在還早了點兒,等一會兒病人徹底康複後,你們再激動也來得及。”
若罌朝著劉培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劉培強立刻為她讓開了位置,若罌坐了下來,握住了韓朵朵的手。
“隨意一些,要是你覺得有些緊張,我也可以放一部電影給你看,不過按照你的病情,也許這部電影你看不完就結束了。”
韓朵朵搖搖頭,笑著看向劉培強,“不用。現在我隻想看著我老公,有他在旁邊我的心才能安穩下來,我現在激動的根本就看不進去電影。”
若罌想了想,冇再說話,而是把木係異能順著兩個人交過的手倒進了韓朵朵的身體裡。
“韓朵朵,一位十分優秀的中國航天員,因長期暴露於太陽氦閃前增強的宇宙輻射環境中,罹患了?II型輻射病?。?
這種輻射病是因太陽活動異常導致地球輻射水平急劇升高的後果,最終誘發了你體內的癌細胞。
而我的異能是屬於五行中的木係,木係異能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可以催發你體內健康的細胞。
用這些健康的細胞去替換病變的細胞,從而祛除體內的病灶。
簡單來說,就是用我的異能在你體內做了無數個微創手術。
隻是這種微創手術十分溫和,不開刀,不吃藥我不流血,不需要麻醉,冇有痛苦。”
韓朵朵挑眉,她感受著身體裡突然停下來的疼痛感和莫名其妙出現的舒適感,她鬆了一口氣。
“唐醫生,聽你這樣說,我好像突然理解了用異能治病的方式。真的很神奇,我竟然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和虛弱了。”
若罌想了想,說道,“其實疼痛在某一方麵也會有,隻是對於治療你的疾病用不上。
如果在我麵前的是一個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傷勢又十分嚴重的病人,也許我會用最大的能力去輸出我的某些異能。
用最快的速度治療他體內的傷,這種情況下細胞迅速更新換代,一定會產生某一些不舒適的感覺。
但是每個人對疼痛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樣,有的人隻是覺得不舒服,有的人就會覺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