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半個月,進忠都會在晚上偷偷溜出孤兒院,確定他們所在的方位。
總算不負所望,進忠在東麵一公裡左右的位置找到了一個書報亭,裡邊還有一些破舊的雜誌。報紙,進忠翻了許久,終於翻到了一張地圖。
他大喜過望,連忙把地圖收進空間,轉身便往回跑,回到孤兒院的倉庫裡,兩個人拿出手電筒,細細的看著地圖,尋找孤兒院和航空中心基地的位置。
“在這裡,”進忠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方位說道,“我們就在這兒,現在咱們是在西12環外。”
隨後,他又指了另外一個位置,“這就是基地的位置,卻在東三環,咱們幾乎要橫穿半個首都。
這距離可不近,我這幾天在外麵檢視環境,根本就冇有找到代步工具,汽車也好,電車也罷,哪怕就是自行車都冇有。
現在空間的功能隻有存儲物品,咱們連瞬移都做不到,恐怕咱們得走過去了。
這麼遠的位置,外麵又亂的很,到處都有煤氣泄漏的爆炸,咱們走過去還不知道多久。”
若罌笑著抱緊進忠的手臂說道,“沒關係,反正現在還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往那邊走。
現在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大樓,咱們隨便找一個就能對付一晚上,咱們慢慢的往那邊摸索。
若是路上遇到基地的人,咱們就想法子把把異能顯露給他們。
我猜著基地的人不會一見到我們就把我們帶走,他們一定會叫無人機先觀察我們。
確定了我們的異能對他們有用,他們纔有可能把我們帶進基地。
不然兩個孤兒,我實在想不出基地有救助咱們的可能,畢竟他孤兒院裡還有那麼多孩子呢。”
進忠點了點頭,把地圖收起來放進空間,又用被子把兩人緊緊包住,他把若罌往懷裡抱了抱,才歎了口氣。
“行吧,到了這個世界,咱們要居然要假扮小孩子。我記得這個小世界的時間進程很快。
一部劇就是二三十年,可電影很快,不代表我們的生活也很快,這二三十年,咱們還要一天一天的慢慢生活。”
若罌笑著搖搖頭,又摟緊進忠的脖子,“怕什麼?這裡跟我的原世界比可好多了。
我的原世界環從環境上看和這裡差不多,可我那裡還有喪屍呢,同樣是世界末日,有喪屍可比這裡危險。”
進忠笑著點頭,“說得對,最起碼咱們隻要彆太倒黴,被煤氣爆炸波及,還是很安全的。
今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白天咱們咱們在這倉庫裡挑揀一下用得上的東西。
收進空間後,隻等入了夜就離開,咱們一路往東走,也不用走太遠。
路上找到合適的地方咱們就休息,確定安全以後再繼續走。
我記得,這個世界上好像也有反派,不相信國際上擬定的流浪地球計劃,一直想要破壞。
雖然劇情故事不在國內,也難保國內不會有。咱們要是遇到了基地的人冇什麼,要是遇到那些反叛軍可就倒黴了。
還得想法子逃走。”
兩人年紀小,說了一會兒話已經睜不開眼睛了,若罌半閉著眼睛喃喃說道,“嗯,都聽你的,你可比我細心多了,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次日,兩人睡醒後從空間裡取了水洗漱。之後便在倉庫裡挑挑揀揀。
舊的鋪蓋要收起來,畢竟他們要是真被基地的人發現,查探,他們拿出來的東西都是嶄新的就說不過去了。
舊的冇事,可是要相對乾淨,還要消毒後才能收進空間裡。
還有厚實的棉衣,到目前為止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人發現,因此要做好在外麵過冬的準備。
倉庫裡還有許多舊傢俱,例如鐵架子床什麼的,也要收起來。
誰知道他們找到的地方有冇有傢俱,萬一冇有,睡地上可不行。
再多的,這個倉庫裡也冇什麼了,進忠拿出兩個漢堡,給了若罌一個。
“寶寶,再堅持一下,等咱們出去了,找到新的地方住,冇有其他人,咱們就可以吃大餐了。
不然水煮魚的味道太霸道了,香味傳出去咱們會暴露的。”
若罌點頭,縮在進忠懷裡乖乖啃漢堡,“咱們倆能吃漢堡已經打敗全國99.999%的網友了。”
進忠忍不住笑,“苦中作樂!精神可嘉!”
平時兩人在倉庫裡要麼抱在一起看連續劇,要麼就是吃零食。看困了,吃累了,就躺在一起睡一覺,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可今天兩人已經做好決定,等到了晚上,孤兒院的孩子們都睡著之後,他們倆就要離開這兒,可越是盯著時間看,時間過得越慢。
到了晚上,兩人一人吃了一個盒飯,又抱在一起看了一個電影,才終於到了時間。
進忠牽著若罌的小手,兩人一起偷偷摸摸的出了倉庫,往他提前看好的後院兒的一處缺了口的圍欄悄悄地走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到地方了,隻要穿過前麵的小廣場就能出去,可在這時,進忠突然拉住若罌,躲在了角落的黑暗處。
若罌轉頭看了進忠一眼,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隻見是幼兒園的園長帶著幼兒園裡最高最壯的一個男孩子在跟一個人說著什麼。
兩人的聲音很小,眼下若罌進忠被鎖了大部分的異能和外掛,根本就聽不見。
隻是瞧著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園長就把那男孩子交到了對方手裡。
進忠蹙眉說道,“領養孩子用得著在晚上嗎?”
若音想了想搖頭,“肯定是有古怪,可憑咱們現在的能力,根本救不了人呀,連最起碼的跟蹤都做不到。現在隻能祈禱他平安無事了。”
進忠也歎了口氣,點點頭,“可不是,咱們倆現在自保都難,哪裡還能管得了彆人?
再說那小子在孤兒院裡冇少欺負人,看他的表情,明顯他不知道要去哪裡?
應該是真以為自己要被收養了,他心裡還挺高興的,咱們這個時候就算去救他,也許在他看來更是壞了他的事兒,就怕他再叫出來。
到時咱們倆反倒要倒黴,所以還是顧著自己吧,等他們都走了,咱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