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說完也不再搭理段譽,可段譽明顯就想賴在王語嫣身邊不想走。若罌蹙眉隨手撿了塊小石子,朝著段譽就扔了過去。
隻見那小石子帶著一股勁風直逼段譽麵門,他下意識便用了淩波微步閃開,叫那石子打空。
若罌瞧了他一眼說道。“這隻是一個警告,你的淩波微步可躲不過我的石頭,我要想殺你,你今天必然死在這裡,滾。”
段譽吞了口雲津,連忙擺手慌慌張張的說道,“我馬上走馬上走,實在抱歉,表小姐,我不是……”
若罌歪頭,眉頭一挑,段譽話都冇說完,轉身就跑。
若罌朝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這會種茶花的人多的是,非得留他做什麼?姑母是怎麼想的?還不如直接殺了了事。”
王語嫣卻小心翼翼的說道,“表妹,不要打打殺殺的,你是個女孩子家事溫柔一些纔好。”
王語嫣說完又去看進忠,好似生怕進忠會不滿若罌粗魯。
進忠卻看著她說道,“你看我乾什麼?是我嫁你表妹,又不是你表妹嫁我,她什麼樣我都喜歡。”
王語嫣聽了這話,便愣了愣,隨即又瞧著進忠殷切的問若罌愛吃什麼配菜,便照著她說的一一放到了魚盤裡。
瞧著進忠小心翼翼的討好若罌,王語嫣垂了眸子,心裡失落,為何表哥從未如此對待過她呢?
瞧著王語嫣失落的模樣,若罌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起慕容複了。
若是在現代,慕容複絕對是一個一心爭霸商界的霸道總裁,他的心思全在打下商業帝國上,冇有半分留給情愛。
若想叫慕容複回頭看看王語嫣,除非叫他重建大燕。可那不是想屁吃嗎?
所以王語嫣註定要情場失意,所以段譽那個舔狗隻要一直舔,總能舔到王語嫣回頭。
她現在傷心難過就是必經之路,若罌勸也冇有用,再說就王語嫣那個戀愛腦,哼,若罌可不敢沾邊兒。
但凡她勸一句,王語嫣肯定有10句等著她,所以他現在傷心難過就是必經之路,若音勸也冇有用,再說就王語嫣那個戀愛腦,哼,錄音可不敢沾邊兒。但凡他勸一句,王語嫣肯定有10句等著她,所以她抬眸瞧了王語嫣一眼,說道,“表姐,你有冇有什麼特彆愛吃的?我加到魚湯裡。”
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這日一清早,若罌便和進忠一起去了前廳向王夫人告彆。
按照一開始的約定,若是一個月之內,兩人相處還算不錯,若罌是要帶著進忠一起去父母墳前祭拜的。
如此,今日便是告彆的日子。
王夫人雖說對逍遙派弟子一直持有不友好的懷疑態度,可到底這一個月二人的相處,她是看在眼裡的。
從各方麪條件來說,進忠確實不錯。人俊俏,身體好,武功好,還有耐心,心裡眼裡隻有一個若罌。
可她依舊覺得人心易變,因此她看向若罌,說道,“罌兒。既你父親當日定下為你定下婚約,又是要這小子入贅到李家。
如此,你要記住,若他有一日負你,千萬不要心慈手軟,或殺或貶,儘隨你意,萬萬不能委屈自己。
姑母這曼陀山莊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這話當著進忠的麵兒說好嗎?你就不怕他一氣之下血洗曼陀山莊?
若罌瞧了進忠一眼,見他依舊笑眯眯的不說話,隨即失笑,好吧,除了她的話,進忠纔不把彆人的話放在心上呢。
若罌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姑母,這麼多年,姑母對罌兒的疼愛,罌兒心裡知道,亦是感激。
在罌兒心裡,姑母和母親是一樣的,來日罌兒還會常常回來探望姑母,隻盼姑母保重身子,萬萬不要叫罌兒擔心。
小師叔……很好!至少現在很好,罌兒願意與他共同走上一段路的。
至於這段路能走多遠,端看日後吧。”
王夫人歎了口氣,悠悠說道,“你有這樣的心性,在你這個年紀已是難得。若你表姐能有你的一半,我已放心了。
碼頭上船已備好,行囊、路上所需的盤纏,姑母都已為你準備妥當。
便是岸上的馬車,亦為你準備好了,此一去,千萬保重。”
王夫人說完又看向進忠,她隻說了個“你”字,進忠便拱手笑道,“姑母放心。若是我做了錯事,對不住若若,必回來向姑母負荊請罪,隻叫姑母把我宰了做花肥。”
王夫人……叫師姐,誰是你姑母!是外甥女婿還是花肥,都不一定呢!
二人走出曼陀山莊,一路慢悠悠的往碼頭上去,果然瞧見前麵的船都已準備妥當。
若罌挑眉笑道,“這船可不小,怕是姑母已把曼陀山莊最大的船都拿出來給我用了,那船上的東西準備了很多。”
進忠摟著若罌肩膀笑道,“你姑母是真心疼你。畢竟你父親可是他的同胞兄弟。
在這個時代啊,你可是正經的李家人,如今我又入贅,若是生了孩子,照樣姓李,她不疼你疼誰呢?”
二人上了船,便走到甲板上,遙遙看向曼陀山莊的方向,卻不想就在曼陀山莊的門口,竟瞧見姑母站在那裡。
若罌連忙朝王夫人招手,又用雙手攏在唇邊大聲喊著,“姑母千萬保重,罌兒日後一定回來探望您。”
船慢慢走遠了,曼陀山莊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了,進忠攙扶著若罌一起進了船艙。
一進船艙,兩個人便對上了4雙眼睛,若罌抿著唇指了指他們,“阿朱,阿碧,野猴子,表姐,你們4個為什麼在我船上?”
阿碧可憐兮兮的說道,“表姑娘。王夫人要砍我和阿朱的雙手做化肥,我們實在是害怕,所以就跑了。”
若罌挑眉點點頭,有道理,都要砍手了,不跑不行。
她又看見野猴子段譽,他連忙說道。“王夫人說要宰了我做花賊,我膽小怕死,所以也跑了。”
若罌又點點頭,好吧,什麼都冇有命重要。
她再看向王語嫣,“表姐,你是怎麼回事兒?姑母不會砍了你做花肥吧?”
王語嫣心虛的笑了笑,說道,“表妹,我實在想念表哥,正好阿朱阿碧說離開曼陀山莊也要去找表哥,所以我就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若罌眯著眼睛看著王語嫣,說道,“表姐,你腦子裡除了男人,能不能再想點兒旁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