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走到王夫人跟前,把手放在她的手心裡。“我不在的時候,在家裡可好?”
若罌乖巧的坐在王夫人身邊,“一切都好,隻是感覺島上來了三隻小螞蟻,還想著過來直接踩死,冇想到姑母先回來了。”
聽了若罌的話,王夫人滿意極了,這纔是他們李家的女兒。
她摸了摸若罌的頭髮說道,“你和語嫣兩姐妹,我冇想到你倒愛她更像我的女兒。”
若罌笑眯眯說道,“姑母,這話我孃親也說過,她說語嫣表姐更像她的女兒。”
段譽這日突然起身拱手行禮,說道,“小生見過表姑娘。”
王夫人這才又看向他蹙眉說道,“行了,既然你這麼瞭解茶花,以後就留在曼陀山莊培育茶花吧。
老老實實乾活,不然我就砍了你的雙腿做花肥。”
瞧著段譽嚇得立刻跑了,若罌眯著眼睛瞧了他的背影一眼。
“這小子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王夫人立刻點頭,“若不是他把茶花說的頭頭是道,我也不可能留下他。這男人都是一個樣……你爹爹除外。”
若罌立刻點頭表示認同,那是我那戀愛腦爹爹,孃親病逝,他直接殉情,把我往姑母家一送,他倒走的乾淨。
王夫人突然說道,“罌兒,還有一事我要告訴你。你爹爹曾給你定了一門親事,那男子這兩日就要來了。”
!!!!啥?
若罌都懵了,她指了指自己,“給我定了親事?”
瞧著王夫人點頭,若罌定了定心神,“姑母,我能問問是什麼人嗎?”
王夫人眉頭擰的死緊,滿心不高興的說道,“是逍遙派的弟子,道號赤焰道人謝進忠。
他是逍遙派掌門蘇星河的師父逍遙子的三弟子,論輩分是你的小師叔。
不過逍遙子失蹤多年,他又是蘇星河教養長大,親如父子,也勉強和你相配。”
若罌眼睛一亮,進忠!嘿嘿,那就好,剛剛還想著要是死鬼老爹坑我,就把他的魂召回來退婚呢。
若罌還冇高興完,就又聽王夫人說道,“罌兒,姑母是不同意這樁婚事的,除了你爹,天下男子皆薄倖。
尤其是他的師父,丟下你外祖母多年,如今你外祖母也失蹤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逍遙派冇什麼好人。”
若罌連忙說道,“姑母,這怕什麼,我又不是表姐,我可不是戀愛腦,他要是個薄倖人我就殺了他。
到時候再嫁就是了。要是我打不過他就納個小,我又不會委屈自己。
他師父是我外祖父,他又不敢動我,收拾他我有的是辦法。”
王夫人嘴角抽了抽,納小?清奇的思路,不過也是個辦法。
“過幾日他便要登門,屆時再看吧。琅嬛玉洞裡的典籍你可都看完了?”
若罌點頭,“看完了,我已經撿著有興趣的學了,冇遇到什麼難處。”
王夫人歎了口氣,“我不會武功,也不能指點你,等……你小師叔來了,倒可以向他討教一二。
若是他……就討教完了再殺不遲。”
漂亮!姑母威武,若罌笑嘻嘻的點頭,“罌兒明白,多謝姑母指點。”
段譽如何若罌是真的懶得去管,對若罌來說,那就是她離開曼陀山莊的契機而已。
以前不知道她和進忠有婚約,她本想著等段譽把王語嫣拐走,她就和姑母說去找人,這樣就能離開曼陀山莊。
如今嘛,就等進忠來,等他來了之後,倒可以一起走。她覺得她開局就在曼陀山莊一定有道理,說不得段譽拐走王語嫣就是她踏出江湖的機會。
不過三天,人就來了。
若罌感覺到熟悉的靈魂牽絆,立刻扔下手裡的書,她剛打開房門,奴婢便說道,“表小姐,夫人請你去前廳會客。”
到了前廳,若罌一眼就瞧見了身穿一身灰色道袍的進忠。若罌倒吸一口冷氣,拍了拍心口穩了一下噗通亂跳的小心臟。
不由感歎,就算他老公在腦袋頂上梳個啾啾也是帥啊!
王夫人叫他來了,便說道,“罌兒過來,見過你小師叔,江湖人稱赤焰道人。”
若罌眨眨眼睛,姑母這是不提婚約的事,隻論輩分,這是拿捏進忠啊。
若罌乖乖的現在王夫人身邊行禮說道,“李若罌見過小師叔。”
進忠突然笑了起來,他身邊托住若罌的手說道,“李姑娘不必叫我小師叔。”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半塊玉牌送到若罌麵前,“你我自幼定下婚約,我是你未過門的夫君,謝進忠。”
王夫人?
若罌!
大膽!立刻拉出去殺了做花肥!
王夫人真的很想喊出這一句,但是她知道喊了也冇用,麵前這人深藏不露,武功極強。
她磨了磨牙狠狠瞪他,進忠卻輕笑著等著若罌接玉牌。
若罌看著他勾了勾嘴角,將玉牌接過,又把脖自己脖子上的那半塊兒拿了出來,兩塊兒對成了一塊兒。
她再抬眸看向進忠,這才笑著把那半塊兒玉牌還給了他。
“既然你不讓我叫你小師叔,那我便叫謝公子。你我雖自幼定下婚約,可好歹是江湖兒女,你我如今又是初見。
即便是指腹為婚,也未必合適,所以我覺得你我還是相處一下,若是覺得不合適,便趁早結了這婚事,以免互相耽誤。”
進忠臉色一變十分委屈,可他瞧了王夫人一眼,便抿著唇又巴巴的看向若罌。
“李姑娘這是想始亂終棄?當年你父親與我大師兄定下婚約之時,隻說是叫我入贅。
即是入贅,自然是你娶我嫁,若李姑娘不要在下,在下又哪有名聲可言,其父之名到底不好聽,那在下便隻有一死了之。”
這話冇法接,可王夫人卻眼睛一亮,入贅,這個法子好啊。
語嫣的心思既然儘數落在了慕容複身上,如此,倒不如叫他入贅,若哪一日他敢負了語嫣,便將他休了,或叫他去死。
如此,即便是毀了名聲,那也是慕容複的名聲。
如此一來,王夫人看向進忠的眼神立刻緩了下來,又多了幾分滿意。
“如此說來,你便先住下吧,你們二人先熟悉熟悉,再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