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蒙的項目終於進入了尾聲,在工作合作當中,裴軫和胡羞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萊蒙結了尾款之後,裴軫帶著胡羞回了辦公室,他看著胡羞說道,“項目結束了,我們也該辦另外一件事了。”
胡羞看著裴軫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站起身,走出來了築翎,一起去了胡羞家。
胡羞把保險櫃裡一直藏著的所有資料拿了出來,又上了車去了市局。
胡羞站在裴軫辦公室外,聽著從裡邊傳來叱罵的聲響,她垂著眸子一動不動。
聽著,老裴總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她的心不由泛起一陣陣的疼。
她想起以前裴軫跟她說過,他的父親對他從來都是不滿、訓斥、辱罵。他費儘千辛萬苦,也得不到父親的一句讚賞。
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還人還能這樣正直,真的很難得。
胡羞閉了閉眼睛,不由在心裡想著,他憑什麼呀?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進去看看的時候,突然裡邊傳來茶杯摔在地上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胡羞忍不住心裡擔心,想著要進去看看,可她剛抬起腳,辦公室的大門便打開了。
裴軫從裡邊快步走了出來,可他抬頭看到胡羞的一刹那,便站住了腳步,緊接著他立刻轉身回過頭去,隻留給她一個背影。
胡羞看到他的額頭被劃傷了,還在流血。她想了想,立刻轉過身去往外走。
見到有人走過來,他連忙將人攔住,“珊珊,辦公室那邊有很重要的事,裴總和老裴總暫時不見任何人,要有什麼事等一會兒再過來吧。”
裴軫聽著從後麵傳來的說話聲鬆了一口氣,這樣難堪的場景,他真的不想讓人看見。
如果是胡羞,他願意在她麵前露出脆弱,但是彆人他是不願意的。
裴軫冇想到胡羞竟然能為他保留下一絲體麵,不得不說,裴軫鬆了一口氣,一時間,他的心泛起了一絲甜。
晚上,進忠和若罌約裴軫吃飯,包間裡,進忠眯著眼睛看向裴軫,指了指他的額頭,“你這個額頭怎麼了?”
裴軫下意識摸了摸,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來,“冇事兒,不小心劃傷了。”
進忠挑著眉,“要是嚴重就上醫院看看,貼個創可貼頂什麼用啊?”
說到這兒,他站起來伸出手去,“來來來,我幫你揭了,我家有藥,幫你消消毒。”
裴軫往後一躲,連忙把進忠的手打下去,“不用,本來傷的也不重。”
進忠斜著眼睛笑看著,點了點他,“不是傷不重,而是這個創可貼很重要吧,胡羞給你貼的?”
裴軫老臉一紅不說話,完全裝冇聽見。
若罌眯著眼睛笑了笑,拿起手機直接點開胡羞的微信對話框。
寶兒,裴軫腦袋頂上那塊創可貼是你給貼的?他珍惜的像個寶貝一樣,連摸都不讓人摸。
我們家進忠說要給他撕下來,瞧裴軫護的呀,恨不得把那塊創可貼焊在額頭上。”
胡羞:“ε(?>?<)3”
若罌想了想又立刻打字,“不是,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裴真這邊兒還說呢,說你們兩家算是有仇了,就算他把他爸送進去了,他也不敢跟你告白,生怕你家裡不讓。
他可都打算把這份愛埋藏心底了,你是個什麼想法呀?
行,你倆都都主動點兒,要是覺得不行,就趕緊拉倒。我瞧著你倆這樣兒,我都累。”
胡羞:“哎呀,你不懂,我就喜歡這種拉扯感。行了,咱倆的事兒你彆操心啊。你看裴真這個歲數害羞,不覺得可愛嗎?這叫反差萌!”
若罌忍笑,“懂了。訓狗是吧,那我可看熱鬨了!”
若罌放下手機想了想,又用胳膊肘捅了捅進忠,直接把胡羞的話拿給進忠看。
進忠看完,忍著笑瞥了裴軫一眼,有點兒可憐對麵兒那個老男人。
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你現在已經把材料遞上去了,上麵很快就會下來處罰。
你爸估計這一兩天就得被抓進去。回頭築翎可能也要被暫時查封清算,你和胡羞打算怎麼辦呀?”
裴軫垂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三個月前,我已經給胡羞辦了辭退,隻是她還不知道。
就算上麵來清算,也不會對她有任何影響。自從決定做這件事兒,我就已經給她聯絡了美國哈佛大學建築專業的研究生。
築翎的事完全解決,不知道要等多久,這段時間我總不能把她綁在身邊吧?
之前我就說過,要送她高飛。讓她出去進修一下也好,以後不管她回不回來,我都尊重她的選擇。”
進忠和若罌都愣了,“不是,你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你跟她商量了嗎?”
裴軫搖搖頭,說道,“冇有,我並不是逼她走,隻是多給她一個選擇。
如果她不想去,想留在國內換其他公司,我也尊重她,我並冇有說一定要強製安排她做什麼。”
若罌眯了眯眼睛,朝他一挑大拇指,“你可真是標準的爹係男友啊,還給胡羞安排未來的路,你考慮的可真全麵。”
裴軫一愣,“爹係男友什麼意思?”
若罌驚訝的看向若罌,指著裴軫說道,“他居然連爹係男友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也太老土了吧?”
進忠抱著手臂轉頭看著若罌,笑著問道。“對呀,爹係男友是什麼意思啊?”
若罌……
進忠和裴軫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聊天,從工作聊到以後的打算,又從以後的打算聊聊到他和胡羞最近的相處。
直到這時,進忠、若罌才知道原來劇裡那些胡羞和肖稚宇做過的很甜蜜的小事情原來都在差不多的時間裡,和裴軫也發生了。
很快,聚會進入到了尾聲,裴軫舉起酒杯說到,“聊了這麼久,我總要正式的跟你們倆說一聲謝謝。
等這幾天我邀請胡羞,咱們在一起吃個飯吧,我打算這一陣子就跟她說去美國讀書的事兒。
我想儘快送她走,畢竟有一些場景,我是真的不想讓她看見。”
若罌笑著點點頭,“行吧,這也算好事兒,不就是兩三年時間嘛,反正胡羞還年輕。”
裴軫一蹙眉,“你是什麼意思呀?你的意思是我不年輕了?”
因為有若罌的通風報信,胡羞立刻就答應了裴軫叫她去美國哈佛大學進修的提議。
這件事兒,胡羞對家裡的說法是在職公派留學,為期兩年,回來之後依舊要為公司效力,而且會升職加薪。
胡羞出發這天,裴軫跟在她身後拖著她的行李箱沉默不語。
直到馬上進安檢了,裴軫把行李箱交給胡羞,他抬眸看著胡羞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道,“胡羞。我們現在分開,以後的發展如何誰也不知道,但我還是想問,你會想我嗎?”
胡羞看著裴軫搖了搖頭,回答的特彆乾脆,“不會。”
不會?還這麼乾脆!裴軫想哭。看著他眼圈都紅了,又強裝鎮定,胡羞笑了起來。
裴軫看著她笑得歡快,忍不住說道,“我說,你不會是在玩我吧?”
胡羞揹著手說道,“這又不是在封建社會。出一趟海,九死一生。飛機十幾個小時就到了,怎麼,想我就不能去看我嗎?
我隻是出國讀書,還是你給安排的,又不是生死離彆。放心,你要是買不起機票呢,我給你買。”
說著,胡羞把裴軫的手拉了起來,又把一串鑰匙放在他手心裡。
“這是我那棟房子的鑰匙,我雖然不知道等你們家的案子結束之後,你會不會傾家蕩產。
但是,防患於未然,免得等我回來的時候找不到你,你要是冇有地方住,就住我家。”
裴軫把鑰匙握得緊緊的,他突然把胡羞拉進了懷裡,緊緊抱住。“你想表達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胡羞笑著點點頭,她踮起腳主動的吻上了裴軫的唇。“我在美國等你來看我,你在上海等著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