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往學校大門走,越靠近大門,她的腳步越快,直到看見大門外站著的那個讓她熟悉到骨子裡的人。
她笑著跑了出去,直接撲到了進忠懷裡,“進忠,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進忠摟著若罌的腰,把她抱了起來轉了個圈兒。“我在空間裡留了字條,冇看見嗎?”
若罌一愣搖搖頭,“我纔剛下課,都冇注意。我下了課就著急往寢室跑,換了衣服就趕緊出來了。
我感覺到你好像放了什麼東西進去,但是我給忘了,所以我們倆這是心有靈犀。”
進忠放開若罌一步跨上自行車,拍了拍橫梁,“上來,我帶你去吃飯。”
若罌連忙跑過去,跳到了橫梁上。她挪了挪位置,坐舒服了以後往把手上一趴。
“特意給我裹的墊子呀,坐著還挺舒服的。走吧去吃飯,我還真餓了。”
進忠用力一蹬,自行車軲轆便轉了起來。“我來的時候看到東邊不遠有一家飯店挺大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咱們倆今天去嚐嚐。”
若罌點頭,“行啊,最好能有個包間,咱們倆也把資訊交換一下,以後你再來,我就帶你進去吃食堂。”
進忠低頭在若罌腦袋上狠狠親了一下,“行,冇問題。”
這一親頓時就讓兩人回到了南來北往的世界裡。那時候,進忠每次去接若罌放學,也是這樣把她帶在橫梁上,在她的後腦勺上狠狠的親上一口。
很快到了飯店門口,若罌把進忠拉到了包房裡,她拿過菜單和服務員點了幾個招牌菜,便叫服務員出去先把門關上。
“我的身份是省藝術學院油畫係大二學生,大二剛剛開學。
我爸剛去世不久,我媽在美國已經移民了,估計這輩子也回不來。
但是她每個月都會給我打一筆錢,2000美金,大概一萬多塊。
嗯,我爸去世之後,也給我留了一筆錢,大概有10萬塊,還有兩套房子。
目前我住了一套,那房子離我學校挺近的,另外一套出租了,每個月租金500塊。
哦,對了,我買了兩個BB機,咱們倆一人一個。”
若罌說著把揹包打開,把BB機拿出來,把其中一個推到進忠麵前,又把隨身聽也拿出來,也推了過去。
“隨身聽也給你,都是我中午剛買的,白天無聊的時候,你就可以聽歌了。”
進忠把BB機拿起來,拆開盒子,直接把機器掛在了腰帶上。
“多牛,現在我也是有BB機的人了,隨身聽我也喜歡。咱們倆一比,你可真是個富婆兒,看來我這輩子又要吃軟飯了。”
若罌笑眯眯的一拍胸脯,“以後媳婦兒養你。”
進忠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現在是鼎慶樓的一名廚師,自幼父母雙亡,高中畢業就在那兒當學徒,現在已經是正式廚子了。
鼎慶樓呢,就是這個小世界的男主,他爸當總經理的那個飯店,離男主家也特彆近。
我也有個房子,是我爸媽留下來的,就是那邊兒一個什麼廠的職工宿舍。不過好在房子是自己的,不用還回去。
我的計劃呢,是打算賣點金條,先弄個幾萬塊本錢,跑趟北京,去趟潘家園兒。
倒騰點兒小玩意兒,先掙上一筆錢,到了1996年我就可以回來開個古玩店。
我想著,倒騰古董呢,肯定得全國各地的跑,到了假期,咱倆就可以一邊兒倒騰古董一邊旅遊。
平時我要出門兒的話,反正白天你在學校上課,我也不能打擾你。
晚上呢,你可以回家,咱們倆在空間裡見。要是我不出門兒,那我就抓緊點兒手上的活兒,爭取把店開到你們學校旁邊兒來。
至於主角那邊的事兒,不用管他們。像這種小世界,家長裡短的就和南來北往啊,知否啊,特彆像,所以主角們的生活,咱們摻不摻和都行。”
若罌笑眯眯的點頭,“哼,行,都聽你的,計劃很完美,那咱們就先按照這樣走,如果以後有了變化,再隨機應變。”
兩人吃完了飯,進忠一手推著自行車,一手牽著若送她回學校。
隻是越靠近學校,進忠越捨不得,“若若,今天咱就不能回家去住嗎?我捨不得你。”
若罌白了進忠一眼,“不行,現在大學管的可嚴了,不能夜不歸宿,不然被老師抓住會罰的。
不過到了週五就可以回家了,但是週日晚上還要回去。”
進忠歎了口氣,“哎,反正現在大二你已經開始念上了,爭取一年之內我把古玩店搞定。
等到了大三,你辦走讀。說什麼我也得享受一下正常的幸福的夫妻生活。”
站在學校門口,進忠摟著若罌的腰依依不捨,“哎,這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跟你在一塊兒3個小時,就像30分鐘似的啊,不對,就像3分鐘似的。
這時間一會兒就過去了,若若,今日一彆再見就得明天了。不對,得後天,明天我是晚班。哎,我捨不得你。”
若罌抱著進忠的腰摩挲著他的後背,“我也捨不得你,我住校,寢室裡10個人呢。
就算晚上我想進空間陪你都不行。我要是一進空間床上冇了人,他們晚上起夜的時候不得嚇死啊?”
進忠也歎了口氣,他拍了拍若罌的後背,說道,“行吧,容我幾個月狠狠的折騰一下。
我爭取半年之內就把店先開起來,在你大三之前穩定下來。到時候我是老闆,你是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