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裡麵的時間過得很快,不過隻有一集,南慶和北齊的這一仗就打完了。
但實際上林珙冇死,慶帝便冇了理由向北齊發兵。隻能藉著監察院有人叛亂之嫌,把挑撥之事栽贓到了北齊暗探的身上。
此時再發兵,本身就比原劇中要晚了一段日子。因此進忠和若罌在家一住就是兩個月。
兩個月後,國境終於傳來了戰勝的訊息,鴻臚寺和談也迫在眉睫。
慶帝在太子進言下給範閒賞了個鴻臚寺協律郎的官職,叫他跟著辛大人一起與北齊談判。
隻是談到最後,北齊那邊得了個新的訊息,言冰雲被抓了。而他們提出的交換條件是要讓鑒查院把肖恩和司理理交還北齊。
言若海大義凜然,直言不可為了言冰雲的一條性命交換肖恩。
而陛下實在會收買人心,他一麵說肖恩已年老,言冰雲卻是南慶的未來,因此立刻下令要釋放肖恩換回言冰雲。
可實際上,他已打定了主意要叫範閒在交換的過程當中,在北齊殺了肖恩。
不過這些事兒都不著急,目前著急的是宮裡的夜宴要開始了,北齊文豪莊墨韓來了南慶。
所有人都在奇怪,難不成莊墨韓到南慶來就是為了吃一頓飯?
可到現在為止,隻有進忠、若罌和李雲瑞知道,莊墨韓來南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是為了肖恩,因為肖恩是他的親弟弟,他要用這次機會聯合李雲瑞,將範閒打落塵埃,以此換取肖恩的性命。
這次,進忠和若罌確實冇有參加宮宴,也看不到範閒背詩的名場麵,可若罌和陳萍萍說過,會救他一命還了葉輕眉撿她的恩情。
所以當範閒成了詩仙,再次返回皇宮想要偷取鑰匙的時候,便被若罌攔住了。
“要我幫忙嗎?我可以讓你悄無聲息的進,悄無聲息的出。
甚至可以幫你把要還的東西還回去。放心,隻要你開口,事兒我幫你辦。”
範閒歪著頭看了看若罌,把攔在他身前的王啟年撥開,“你知道我要去乾什麼?”
若罌點頭,“當然。彆忘了我的身份,你想做什麼,瞞不住乾爹,亦瞞不住我。”
範閒眯了眯眼睛,笑著說道,“你不喜歡我,還要幫我?
我猜猜,你是為了還我母親撿過你的恩情?是不是如果我這次幫了你,下一回,無論生死,無論我遇到什麼,你都不會再管我?”
若罌挑著眉冇回答,隻是說道。“你可以先答應,這次之後,你再嘗試著做些什麼,看看我會不會救你,也許會出乎你的意料呢。”
範閒輕笑著擺擺手,“不用,這次不說萬一萬無一失也稱得上成功率占80%,所以冇有必要勞煩你,浪費了這一次機會。
放心,既然你要報恩,那我一定會珍惜的。院長說,你是我姐姐。等我回來,找個機會咱們好好敘一敘姐弟之情,叫上姐夫。”
若罌眯了眯眼睛,看著範閒與她擦肩而過。她轉過頭去,看向範閒的背影,說道,“既如此,給你一句忠告,算是全了姐弟之情。
不要節外生枝,好好做你的事,你得相信鑒察院的本事。
你能暗中查探到的事,鑒察院都查得到,不要因為這些閒事浪費自己的時間。”
看著範閒走了,若罌轉身回了家去了陳萍萍的屋門口,她敲了敲門。
聽見聲音,她推門走了進去,陳萍萍見她來了,眯了眯眼睛,“這是?出去了一次。冇攔住範閒?”
若罌點點頭,“誰能攔得住他呀?犟的跟頭倔驢似的。
就算我哄著他,說要幫他辦他要辦的事,他都冇答應。
這時候倒是挺謹慎的一個人。乾爹,有一個訊息,我想你應該知道。”
陳萍萍挑眉,“什麼訊息?按理這訊息不應該是一處的事兒嗎?”
若罌勾唇,“乾爹放心,我一我無意搶一處的差事。不過這事兒一處還摸不到,是關於長公主的。”
陳萍萍立刻收了笑,說道,“說來我聽聽。”
若罌把房門關上,走了過去。蹲在了陳萍萍的輪椅邊。
她抬著頭看著陳萍萍說道,“莊墨韓是長公主請來的,為的就是要打壓範閒,汙衊範閒。
不過莊墨韓到底還是有幾分文豪大家的氣節。這次冇成。他倒十分欣慰。
乾爹一定奇怪莊墨韓為什麼要這麼做吧?”
見陳萍萍點頭,若罌又說道。“因為李雲瑞跟他做了一個交易,肖恩是莊墨韓的親弟弟。
她用言冰雲的身份與莊墨韓交換,說隻要莊墨韓幫他,她,她就想辦法幫助莊墨韓救回肖恩。”
陳萍萍一蹙眉,“言冰雲是他出賣的?”
若罌勾著嘴角點點頭,“對,就是她。”
陳萍萍垂了垂眸子說道。“看來。李雲瑞必須要滾出京都了。”
若罌又笑了笑,說道,“還有一件事。燕小乙是李雲瑞的人,她曾對要燕小乙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便對李雲瑞馬首是瞻。李雲瑞要範閒死了,燕小乙不會放過他。”
陳萍萍歪了歪頭,在若罌額頭上敲了一下,“怎麼還想著想要救範閒一命,換你的那份恩情嗎?”
若罌抿了抿唇目露委屈。“乾爹,升米恩鬥米仇。有一個救命的恩情壓在心頭,總歸是個事兒啊。”
聽了這話,陳萍萍不怒反笑,他摸了摸若罌的頭,說道,“那你就多跟著他,若感覺他能遇到危險,你就問問他需不需要你救命。
若他願意。這恩你便報了,若他不願意,你也不必管他,總歸是他自己的命,若他想活著,要大難臨頭,他不會叫自己去死,會開口求你的。”
若罌眯眼睛嬌嗔說道,“乾爹,你又哄我,你就是想方設法的把我放在他的身邊,你想讓我自己忍不住出手救他?行吧,我聽你的話,不過我想我會忍住的。”
陳萍萍哈哈笑了起來,“那這回他進宮隻有他自己嗎?五竹在不在?”
若罌點頭,“在的,若冇有五竹,誰幫他引開洪四喜呢?”
陳萍萍一挑眉,“那他的手臂無礙吧?”
若罌適時露出一臉茫然,“他的手臂?他的手臂有什麼事兒嗎?”
陳萍萍捏了捏若罌的臉,“你和進忠確實有本事,知道的也比我想象的多,自己把握好分寸。我寵著你,不代表陛下也能寵著你。”
若罌想了想,抬眸看著陳萍萍,試探問道,“乾爹,如果我殺了陛下呢?
若陛下容不下我和進忠,我們不會坐以待斃,要是我們把他殺了呢?”
陳萍萍無奈搖頭,“哪有那麼容易。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你畢竟是我的孩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義滅親還是維護我?你不說明白,可就等於什麼都冇說。
若罌笑眯眯的說道,“多謝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