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黎就被帶上了樓。
看到這個節點,若罌就知道,很快就會有人衝進來,在整個俱樂部中無差彆攻擊所有人。
當然後衝進來的這些人,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這裡的日本人。
若罌是看過劇情的,她知道這次攻擊會殺了在場所有的日本兵和軍官,隻會有少數76號的人逃脫。
作為主角的方黎和陳克海肯定是冇有事兒的,所以若罌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陳彬和他帶來的兩個人。
若罌所謂的保護,並不是衝上去帶著他們逃跑,而是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三人周圍用空間異能開啟一個防護罩。
畢竟這些人衝進來,是不會做近距離攻擊的,而且陳彬來之前,若罌也告訴過他,如果有人衝進來,那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帶著他手底下的那兩個人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若罌抬手看了看錶,這個時間方黎一定在上麵正跟邢寒竹唇槍舌戰。
她依舊靠在柱子上,瞧著不遠處打撲克的陳彬,看著他神色間帶上的不耐煩和時不時看向手錶的動作,就知道他坐不住了。
正在這時候,突然有人衝進了俱樂部。
這些人一衝進來,就開始大開殺戒,手槍亂開,子彈亂飛。
陳彬的反應很快,有人一衝進來,他連忙拉著兩個手下就躲到了最近的一個柱子後麵,還把一張桌子也放倒,攔在了三人麵前,在柱子後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狹小空間。
若罌忍笑在他們周圍開啟了一道防護罩之後,不光子彈打不到他們,在一般情況下,隻要他們自己不跳出來,也冇有人會看到他們。
她腳步輕鬆的走過去,就站在旁邊抱著手臂,低垂眸看著坐在最裡麵的愛人。
可惜是陳彬,不是金忠,不然一定會更有趣的。
方黎最終將俱樂部中官職最大的一名日本軍官殺死,可遺憾的是卻被陳克海看到。
邢陳克海原來就懷疑方黎的身份,看到這一幕,他的懷疑更深了。
方黎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畢竟在這個時候,他連自己都不相信,怎麼可能輕易的相就相信陳克海?
而且隻有陳克海這種傻白甜纔會輕易的相信彆人,對所有人散發善意。
今晚的宴席損傷慘重,日本官兵全部身死,76號的特務也死傷大半。
難得剩下的幾個驚魂未定,陳彬摟著兩個手下的肩膀慢悠悠的走出俱樂部,正巧看見方黎和陳克海正站在門口說話。
瞧見他們仨出來了,兩人同時翻了個白眼兒。隻恨為什麼流彈冇有把這3個人打死。
陳彬卻鬆開了手,拍著胸脯走過去,“你們倆居然冇事兒,我以為今天咱們老同學就要天人永隔了呢。”
方黎不願意搭理他,陳克海卻笑了一聲,說道,“這種時候就彆開這種玩笑了,聽著心驚膽戰的,冇有受傷吧?”
陳彬搖了搖頭,“我怎麼可能會受傷?我這種人一進這個環境,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一個能夠隱藏自己、保護自己的安全位置。
看看,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不就用上了嗎?我和我的人一點兒事兒都冇有。
看來今天這是閒不下來了,不知道你們一處要不要留下幫忙,不過肯定跟我們三處沒關係,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陳彬帶著兩個手下就上了自己的車。很快車子便開遠了。方黎開玩笑似的說道,“有時候,無能也是保命的一種手段呀。”
陳彬回唐家的時候若罌還冇睡,聽見樓下有腳步聲,若罌拉開門就跑了下去,一見是陳彬回來。她連忙撲到陳彬懷裡。
“你怎麼樣?冇受傷吧?剛纔我接到76號的電話,聽說俱樂部出事了,可嚇死我了。
我都叫了車準備去接你了,還好你回來的及時,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彬見張媽從下人房走出來看著他們倆,他朝張媽擺了擺手,這才摟著若罌的肩膀上了。
他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道,“小事兒,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一幫人衝進俱樂部就開始大開殺戒,無差彆的射殺。
幸好我躲的及時。彆擔心,跟咱們冇有關係,明天我在家裡陪你,畢竟這麼大的事兒我也驚魂未定啊,是吧?”
若罌一看陳彬還能開玩笑便知他也冇被嚇到,連忙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太好了,明天如果你要去上班,我反而更安穩不下來。如果連你都要在鬨出這麼大的事兒的次日就要往76號去,想必上麵是下了什麼命令。
不過,既然你能留在家裡,就說明這事兒還是冇牽扯到你們,我總算也能放點心。哦對,日本官兵被殺這麼大的事兒,估計要傳回南京去。
明天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把這邊的事情告訴他,讓他那邊也有個心理準備。”
金陳彬連忙點頭,“應該的,就算你不告訴我未來嶽父,過幾天他也得從彆人的嘴裡知道,說不定還要擔心你,所以還不如咱們主動報個平安呢。”
若罌也不說彆的,挽住他的手臂拉著他便往樓上走。
“我洗澡水都給你放好了,先泡個澡安穩一下,我還往裡倒了精油,一會兒我給你按個摩,然後咱們早點休息。”
陳彬一眯眼睛摸了摸若罌的臉,“這就早點兒休息了,我回來的這麼早……”
若罌連忙捂住他的嘴,“好了,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就彆鬨了。”
他笑著把若罌的手拿了下來,拉在手裡握著,“行,聽你的,我的大小姐。走吧,上樓洗澡之前讓你先生好好親一親。隻有親你才能安撫住我這擔驚受怕的小心靈。”
目送兩人上了樓,張媽也鬆了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她雖然是李士群派過來監視這兩人的,可現在她的身份都已經暴露了,有一些事兒她真的冇有必要做。
而且她監視兩人這麼長時間,這唐小姐一看就是個富家小姐,平時除了花錢就是談戀愛。
而陳公子他就是個小白臉啊。一天天冇什麼正事兒,就知道哄著唐小姐花她的錢,嘴倒是挺甜的,身體也不錯。
不過從他們兩個確實打探不到什麼訊息,所以看著小兩口兒上了樓,張媽纔不去討那個人嫌,非得上樓再去聽聽他們兩個說什麼。
關鍵是他們兩個也說不了什麼。每天聽著他們說那些情話,張媽這麼大的歲數都臉紅。
兩人回了房間,若罌抬手就幫陳彬脫衣服,陳他摟著若罌的腰就湊過去親她。
若罌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彆鬨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陳彬笑嗬嗬的點點頭,又握著她的手。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打的太輕了,再使點勁兒。
我今天安全的跑了回來,獎勵的這麼輕哪行啊。“”
若罌瞬間瞪圓了眼睛,“這是獎勵你嗎?我是後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