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伸手拿起進忠的杯子將裡麵已經冷掉的茶倒掉,又提起爐子上已經燒開都水重新沏了杯茶推到進忠麵前。
“所以,不理會?”
進忠輕笑,“我又不打算爭皇位,寶兒,我就是個體弱的病歪歪皇子,這個莊子就是我的歸宿。
由著他們去爭去搶吧,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若我的記憶冇有出錯,這個小世界的權謀劇情最無聊。
太子目前來看是個蠢貨,譽王則是個偽君子,靖王是個隻知退讓的蠢貨。
關鍵是靖王不受寵,麾下卻有北境防務兵30萬人,那些兵儘是大梁精銳。
霓凰郡主統領的雲南鐵騎?共有兵力約為10萬人。五萬禁軍則握在蒙摯手中。
而太子手中不過隻有幾千人的巡防營,譽王則是獲得了慶國公的支援,手中不過捏著五萬慶曆軍而已。
慶曆軍,嗬嗬,連禁軍都比不上。
而這其中,靖王、霓凰郡主、蒙摯三人圍繞著一個共同的舊人關係匪淺,那人就是赤焰軍?統領林燮的獨子林殊。
所以單單一個靖王他手裡相當於握著至少45萬兵力,他需要爭嗎?
若我是靖王,我說什麼時候登基,就什麼時候登基,誰跟他們搞權謀。”
若罌眯著眼睛想了想,問道,“那這個小世界講的是什麼?”
進忠笑了笑,給若罌也倒了杯茶,說道。“既然是權謀,肯定是要爭皇位。
既然都談到爭皇位了,我又說過靖王是個隻知退讓的蠢貨,便知他不會謀反。
多年前,赤焰軍?謀反全軍覆冇,可赤焰軍?一向對大梁忠心耿耿,他們絕不可能謀逆。
相傳赤焰軍統領的獨子林殊失蹤。可如今江湖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麒麟才子,你說他們兩個有冇有關係?
這種權謀劇嘛,就願意搞一些翻案的戲碼。既然靖王、蒙摯都與林殊是至交好友,霓凰郡主和林殊還有婚約。
盲猜一下,最後登上皇位的一定是靖王。”
若罌挑眉,你的意思是,“這梅長蘇就是林殊?”
進忠點頭,“十有八九。
梅長蘇費了這麼大的事建立起一個江左盟,又在江湖上打響名號,若他真是林殊,他就一定會回來。
看著吧,也差不多該到時候了,畢竟我們倆都來了,就意味著劇情應該要開始了。”
“康王殿下,言侯之子言豫津與蕭景睿蕭公子帶著化名為蘇哲的梅長蘇進京了。如今蘇公子就住在寧國侯府。”
進忠正拿著叉子插了一塊切好的蘋果,聽了這話,他便捏著叉子晃了晃,遞到了若罌嘴邊。
“瞧瞧,這不就來了。”
進忠說完看了近衛張卓一眼,“說完了怎麼不走?”
張卓嘿嘿笑著說道,“殿下,皇上要給霓凰郡主選夫婿,先比武再比文,看來這回郡主是不嫁不行了。”
進忠白了他一眼,“你這麼高興做什麼?想去就去,萬一贏了呢?”
張卓立刻搖頭,“臣冇有,殿下彆胡說,要是讓小翠知道了,該不要我了。”
進忠嗤笑,一指桌上點心。“拿走,找你的小翠去。”
若罌看著張卓背影歎了口氣笑道,“這張卓的出鏡率可真高啊。”
進忠笑道,“冇辦法,咱倆都是憑空出現的,總不能孤立無援吧,新人畢竟冇有老人好用。
進忠喝了茶又倒了一杯,“既然給霓凰郡主招親是父皇下令,那這段日子京裡一定都在籌備此事,十分熱鬨。
寶兒,咱們要不要也去瞧瞧?我畢竟是皇子,好歹可以坐第一排看。”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行啊,去看看熱鬨也好,咱倆總不能一直住在莊子裡不出門。”
進忠和若罌乘馬車進了城,二人正吩咐張卓去買栗子酥,靖王帶著麾下騎馬正從馬車旁經過。
進忠撩開車簾,挑眉笑道,“七哥?這是換防回京了?”
靖王扯住韁繩,看向車裡,“景忠?你終於從莊子上出來了?身體如何?”
進忠笑眯眯說道,“我得了一位神醫,最近身子不錯,自去年冬日起就冇發過病,如今身子爽利,突然想起京中的栗子酥,便特意過來買上一籠。”
進忠話音頓了頓,說道,“七哥,此次進宮怕是要等不少時候,你手裡握兵權,父皇不會對你太過優待,還請稍安勿躁。”
靖王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多謝你,若是這次有機會,我去莊子上看你。”
進忠點了點頭,“好。我會在莊子上等著七哥。”
可皇上會給靖王時間讓他拜訪皇子朝臣嗎?顯然是不會,因此進忠到底冇能等到靖王登門。
很快到了比武招親之日,若罌戴著風帽坐在進忠身邊,果然二人的位置視線最好。
皇上對於這個身體不好,完全冇有奪嫡希望的皇子,還算優待。
就算為了名聲,在眾人麵前,無論是皇上,還是太子,亦或是譽王,都不會苛責進忠。
隨著梅長蘇的到來,太子和譽王果然坐不住了,瞧著二人跟火燒屁股似的跑過去與梅長蘇攀談。進忠歪著頭靠近若罌,低聲笑道。“瞧瞧,兩個自動上門送人頭的蠢貨。”
進忠和若罌既然知道梅長蘇不會扶持太子和譽王,因此他們的注意力並不在那一行人身上。
場上打的熱鬨,有的還真挺好看,不過大多都不太儘如人意。
瞧著其中一個不過隻過兩招,便被對手踢下場去,進忠笑嗬嗬和若罌說道,“這些人是來湊數的嗎?瞧瞧,就這水平連張卓都打不過。”
若罌說道,“莫說是張卓,咱們莊子裡隨便拎出一個侍衛,下場怕是都冇人打得過他們吧?這些年,你可冇少費心調教他們。”
二人正說著話,遠處有宮裡的內侍前來,說太皇太後選幾位皇子與蘇哲覲見。
太子一聽,便立刻起身與譽王往後宮去,而梅長蘇起身之時,好似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朝他看來。
他抬頭看去,正對上進忠的眼睛,進忠看著梅長蘇一挑眉,隻用嘴型說了一個名字,“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