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低著頭想了許久才歎了口氣說道,“可現在我爸媽一個勁兒的催我結婚,還有那個劉阿姨總是到我家來,給我介紹對象讓我相親。
好像我不結婚就是罪大惡極一樣,我都跑到老宅去住了,可他們還是天天在麵在後麵追著我催我。”
若罌伸手把桌子上的一盆櫻桃抱了過來,她又拿了個空碗,折出一半放在月亮懷裡。
兩人一邊吃一邊說道,“姐。我覺得這事兒呢,就像我剛纔說的,你要真享受單身,不想嫁人,那你就一口咬定,到死我就不相親。
但如果你想追求一份感情,那眼下不就有一個嗎?嗯張馳不帥嗎?你不喜歡嗎?”
月亮皺了皺眉,“可他年紀太小了。”
若罌眼睛都瞪圓了,“太小了?他比你小多少啊?他才比你小兩歲。
姐呀,你不會這麼老古板吧?為什麼兩個人在一起就一定要男的比女的大,女的比男的大就不行了?
再說了,張弛個子也高。身材又好,而且還會奶聲奶氣的叫你姐姐,你不喜歡嗎?”
月亮的臉瞬間就紅了,她輕咳了一聲用胳膊肘頂了頂若罌。
“這麼有經驗,那你家進忠有冇有管你叫過姐姐呀?”
若罌一下子就想到了國色芳華的世界,她輕咳了一聲,略帶著些掩飾的點了點頭,“當然了,他叫姐姐的時候可奶了。
我跟你說啊,這年輕的小奶狗也好,還是小狼狗也好。它就像一根鮮嫩嫩的水黃瓜。
他都已經送到你嘴邊兒了,你乾嘛不掰下來嚐嚐?好吃就吃,不好吃就蘸醬吃。
實在吃夠了你就扔了,要是覺得還行,你就留在家裡留個籽兒育個苗發個芽。
感情這東西,冇法講道理的。姐,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多考慮考慮自己,多從自己的需求出發。
再說,你得想想,你快30了,你要再找一個比你大的,那可就30多了。
30多歲的老男人啊,你找他們,你圖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謝頂,圖他不洗澡,圖他土的掉渣。”
月亮一呲牙,“咦,你彆說了,說的我都噁心了。”
若罌聽了這話,一拍大腿,“那不就行了嗎?聽我的,既然你對張弛有好感,就跟他相處相處。
不過相處之前呢,該問的事兒得問清楚。如果他真的可以為了你留在岩崖村,那就試試,嗯?”
前麵,若罌和月亮坐在陽光房裡聊得歡,張弛和進忠兩個人站在門外。
聽著若罌說的這些話,張弛拱手朝進忠拜了拜,小聲說道,“好兄弟,我得請你們兩口子吃飯。
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咱們去市裡吃,去省裡吃,可最貴的吃,連吃帶拿。”
最後白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出息。”
進忠說完,拉著張弛就往外走。張弛還不願意,進忠嘖了一聲,強硬的把他拽了出去。
到了外麵兒,張弛說道,“你把我拽出來乾嘛呀?我正好進去跟月亮聊聊啊。”
進忠翻了個白眼兒,“你是不是有毛病?人家姐妹倆在裡邊兒說話,你湊進去乾什麼?
就算你要進去,也得過一會兒啊,現在跟我去地裡。我剛纔看見她們倆在那兒吃櫻桃呢,你再去摘幾個蘋果,摘點兒枇杷。
回頭洗乾淨了再給她們倆送進去,要不然你有什麼藉口往裡走?就那大個子一杵就晃盪進去?傻不傻!”
張弛一愣,想了想,嘿嘿笑著點點頭,“行,聽你的,走走走,現在就走。”
進忠在廚房燉酸湯魚,若罌在一邊洗小河蝦。她洗完了小河蝦放在小笸籮裡,又把青菜泡在水盆中,打算洗乾淨一會兒炒著吃。
進忠回頭往廚房門外看了看。見外麵依舊冇有人,才小聲說道,“這張弛和表姐聊得還不錯啊,這都半個多小時了吧,這倆人還冇聊完呢。”
若罌笑著說道,“人家倆有共同語言,未必在裡邊兒談情說愛,興許聊著聊著又聊到繡片上去了呢。
彆人談戀愛的事兒啊。咱們不管,反正開頭的事兒咱們倆都已經努力了,那過程的事兒就不用我們摻和了吧?
成不成都靠他們自己,反正我表姐長得好看。就算張弛冇夠著,後麵還有彆人呢。”
進忠笑著點頭,湊過去在若罌臉上親了一下,才笑嗬嗬說道。“你說的對,哼,聽黨的話,跟媳婦兒走,大把的鈔票來家裡頭。”
進忠說完,又舔了舔嘴唇,笑道,“若若,想申請喝酒。
今天張弛和表姐的事就算差不多定了,那是不是值得慶祝一下呀?
咱們喝點小酒吧,我記得空間裡還有一罐子酒泡的落金蟻呢。”
若罌一瞪眼睛,突然想起了那罐子落金蟻泡酒,她臉瞬間一紅,在進忠腰上掐了一把,“那酒可是壯陽的,寶寶,你想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