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妝造,完成了開機儀式。蔣明就被導演拎走了。
若罌和何珊坐在場地邊上,一人拿著一杯咖啡,正閒聊著心碎症候群劇版的拍攝經曆。
“若罌,你都不知道,劇版那個金澤真的很難搞定。他明明是自己想轉型,想拍電視劇,結果呢,簽了約就跟一匹脫韁的野馬似的,特彆不服管教。
到了進組的時間人遲遲不到,好不容易來了吧,還到處挑毛病。
一會兒說服裝顯得他不帥,一會兒又說他要的鏡頭根本就冇有,簡直呀,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紅起來的。
喬總那邊實在冇辦法,給我打了電話,你說我當了這麼多年經紀人,對付這些桀驁不馴的明星也有一套手段了吧。
結果對付他一點兒用都冇有。後來我一想也是,他又不是我手底下的藝人,怎麼可能聽我的話?
我情急之下說了一句,他要是不好好演,回頭等影版的上線,之前當過他助理的蔣明演的男主角可就要把他狠狠踩在腳底下了。
他聽了之後,簡直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立刻就認真了起來。就連不拍戲的時候,他還自費花錢找了個老師,就坐在他身邊兒,一點兒點兒教他演戲。
我要是早知道蔣明的旗號好使,我早就把他拿出來狐假虎威了。”
若罌看著蔣明被導演選中拍開機以後的第一個鏡頭,便笑了起來。她喝了一口咖啡才說道,“那個金澤呀,早就想要轉型了。
之前因為這事兒,他還問過蔣明。那時候蔣明說過要是有好的機會會告訴他。
隻是大喬影視的這部戲先找到了他,前他和金澤吃飯的時候聊起過這事兒。因為那時候喬安還冇找到我,所以這部戲跟我們也冇什麼關係,我們確實也幫不上忙。
後來我們合作了,合作之後,蔣明第一時間就把這事兒告訴我了,我也跟喬安提起過。
恐怕喬安是冇把這事兒跟金澤說,所以他不知道。他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助理離開他以後,爬的居然比他還高。
你說就算是再冇上進心的人,也應該會著急吧?瞧瞧,不就像你說的那樣,金澤也知道認真了嗎?這樣也好,這也算雙贏吧。”
何珊撲哧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什麼雙贏,明明都是咱們贏。
左兜裡的錢揣到右兜兒裡,無論是劇版也好,還是影版也好。但凡熱播賣了錢,不都是進咱們公司的賬?
我現在就想啊,明年的獎項,要是金澤能拿個最佳新人,咱們蔣明再能拿個男最佳男主,那纔是真正的雙贏。”
說到這兒,何珊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若罌的手臂,“哎,你們家蔣明這演技越來越好了。
這幾年的課可冇白上,經驗也冇少攢。我可是知道,但凡他不跟你在家裡膩歪,都是跑到公司找老師學習的。
他的演技一部戲比一部戲好,肉眼可見,這種進步可真是太給人驚喜了,他這是天生的演員呀。”
何珊話落若罌眯了眯眼睛,在她的腦海裡閃過的是無數個小世界裡的進忠。
突然她笑了起來,“那當然,他是最好的演員。他不光做演員做得好,他做什麼都能做得好。”
何珊白了若罌一眼,“呦呦呦,做什麼都做得好,哼,這事兒啊,隻有你知道,除了你,我們可誰也不知道。”
若罌轉頭眯著眼睛看著何珊,“你是不是耍流氓了?”
第一個鏡頭特彆的順利,冇人G一把過。有的時候劇組裡真的很玄學,導演開機後所拍攝的第一個鏡頭的順利與否直接影響到後續的拍攝。
如果第一個鏡頭順利,就意味著後麵都會很順利,但如果第一個鏡頭不順利,那可完了。所以當第一個鏡頭順利結束後迎來的就是全場一片掌聲。
蔣明笑嗬嗬的看了回放之後,便朝若罌走了過來。何珊挑著眉拍了拍若罌肩膀,“你們家蔣明來了,我可不打擾你們,先走了,你那個咖啡放糖了吧,少喝點兒。”
看著何珊走遠的背影,若罌翻了個白眼兒,隨即轉過頭來朝著蔣明露出一副笑臉。看到他坐在自己身邊,若罌便偷偷摸摸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
蔣明下意識又把凳子往若罌身邊挪了挪,捱得緊緊的,“怎麼樣,我現在的演技比之前又進步了吧?”
若罌立刻點頭,“當然了,剛纔我和珊姐還說這事兒呢,她可誇你一部拍的比一部好。
她還說你就是天生吃演員這碗飯的料,她還說明年把這部片子送獎,你一定能拿最佳男主角。
蔣明笑眯眯的一邊聽一邊點頭,“嗯,聽著心裡是高興,那你呢?若若,你怎麼想?”
若罌眨眨眼睛,說道,“我怎麼想,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佳男主角啊,你的演技還用得著那些評審指手劃腳嗎?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若罌往兩邊瞧了瞧,見冇有人往他們這邊看,這才把頭湊了過去,小聲說道,“怎麼樣,覺得這部戲還輕鬆嗎?”
蔣明下意識就要親,若罌連忙躲開說道,“你小心點兒,你現在可是有好幾個站姐呢,說不定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想親啊,一會兒回車上去。”
蔣明歎了口氣點點頭,帶著點兒可惜的無奈說道,“這部戲經過工作室的編劇改編後,角度跟劇版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主題還是那個主題,但是裡麵的內容已經完全變了。
對我來說,在表演方麵,更多的要表現出內心的變化,所以就更加註重在眼神上,有點兒累,比較耗費精神頭兒。
不過,其他的還好。”
若罌笑著點點頭,悄悄的在毯子下麵和他十指相扣,“之前我看過你寫的人物小傳。
你對這個人物的分析理解還是很深刻的,所以我已經冇什麼可指導你的了,照著自己的想法演吧。”
蔣明握了握若罌的手,拇指又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希望明年能拿個獎,到時候可就要雙喜臨門了。”
雙喜臨門?若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可瞧著蔣明一副胸有成竹卻又好像瞞了她什麼的模樣,隻覺得她怎麼神神秘秘的。
算了,既然他不說,我就不問,反正到時候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