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點暈船的若罌暗暗在心中感歎,果然還是年輕人啊,體力是真好。
次日一早,若罌帶著蔣明去了地下停車場,她見蔣明一下來便左顧右盼的,便把他拉到身邊。
“你在看什麼?”
蔣明有點兒膽怯,“我怕這裡有陌生人看到我跟你在一塊兒,怕影響你。”
若罌笑著搖頭,“不會的,住在這裡的人是不會好奇這種八卦的。”
說話的功夫,若罌的車已經被司機開過來了,她拉著蔣明一起上了車去了公司。
一進公司,何珊立刻把他們帶到了會議室。她緊接著拿出來的,就是一年之內把蔣明打造成冉冉新星的計劃書。
若罌示意蔣明打開看看。“如果有哪裡覺得不合適或者不明白的,直接問就好。”
蔣明點點頭,把那計劃書拿了起來,他隻看了前兩頁,就驚訝的抬頭看向若罌。
“若若。這計劃書裡麵寫我們倆炒CP?我還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你打算公開?”
若罌看著蔣明笑道,“我今年才20多歲啊,我一風華正茂的妙齡女子談個戀愛怎麼了?我的粉絲又冇一定逼著我非得單身。
再說我混娛樂圈這麼多年,也賺的不少了,總要給新人機會。而且我隨時都可以退圈兒回去繼承家業。
而你,我說了,我要捧紅你。你也說了要給我賺錢,怎麼,冇信心嗎?”
蔣明立刻搖頭,“當然不是,可是若若,我就是擔心。”
何珊嘖了一聲,說道,“有什麼可擔心的?光靠若罌家裡給咱們那些代言,就夠養活咱們公司了。
她拍戲呀,完全是看個人喜好的。而且我們自己的工作室雖然隻是個工作室,但實際上我們有全套的設備和人手。
就算渠道也有現成的,不看我們公司簽約的演員,隻衝這個,就不知道多少公司哭著喊著要找我們合作。
所以,若罌說要一年之內捧紅你,絕對不是開玩笑,你呀,就等著乖乖的做咱們工作室的一哥吧。
還有你剛纔關於對和若罌炒CP的擔心,這你完全不用在意。
若英的粉絲質量都很高的,又不是那些男友粉,老公粉,腦殘粉,就算知道她談戀愛,也不會對她的事業有影響。
而若罌炒CP可是捧紅你最快的道路了,怎麼,你還嫌棄?”
蔣明看向若罌,紅著臉搖頭,“怎麼會嫌棄?我高興都來不及呢。能公開就算不當明星,讓我給若若當助理都行啊。”
進忠抿著唇偷笑,他又怕若罌瞧見,趕緊低下頭繼續看計劃書。
“金澤?後麵我要和金澤互動,可是我已經從他那辭職了,走的時候還有點兒不愉快。”
何珊笑了笑,“你以為我這個經紀人是乾什麼的?我早就和金澤的經紀人溝通過了。
你們鬨的那點兒不愉快,完全是因為金澤不想讓你走,他離不開你。
可人各有誌,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不能攔著你發展呀,難道他還想逼著你給他做一輩子助理嗎?
據我瞭解,你可冇少給他當替身當保姆的。現在你有自己的職業發展,他應該替你高興纔對啊。
而且你放心,這個社會啊,隻有永久的利益冇有永遠的仇人,再說你們倆也不算仇人。
有若罌在,你的勢頭會很猛的,但凡他得罪你,他那點兒粉絲量夠乾什麼的。
怕是要被咱們若罌的粉絲生吞活剝了,放心,咱們所有人都會護著你的。
這事,就算金澤看不明白,他的經紀人也看得懂。他一定會配合咱們給你做宣傳的,雙贏的事,他不會不識抬舉。
有一些事呀,瞞是瞞不住的,所以你之前的身份,我們可冇打算隱藏。
不如咱們大大方方的就告訴粉絲,你之前是金澤助理,一個拚命向上,認真生活的人,總會引起很多共鳴的。
而且,既然你之前是金澤的助理,有他的粉絲依托,再加上若罌的粉絲,你的數據一定很好看。”
蔣明再往後翻,內容寫的就很模糊,何珊見了說道,“這個計劃說是一年的,實際隻有前麵3個月。
畢竟後麵還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不過放心,既然要簽你,總是要為你考慮的。
而且就憑你和若罌的關係,公司裡誰能欺負你呀?”
看著蔣明簽了合同,若罌這纔看向何珊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何珊想了想,說道,“3天後吧,3天後有一場品牌釋出會。
等釋出會結束了,大明星唐若罌和一男性友人共進晚餐,舉止親密。飯後二人上了同一台車離去,怎麼樣?
隔兩天,若罌再發一組健身私照,在健身私照裡露出蔣明同學的背影,怎麼樣?”
若罌想了想,點點頭,“行。”她轉頭看向蔣明,笑道,“那咱們回家。順便下單再買幾套健身穿的衣服。”
三天後,若罌的微博爆了。
熱搜的前五條全是關於若罌的,全網都在猜測,和若罌一起吃飯的那位有男性友人到底是誰?
雖然網上也有一些不和諧不和諧聲音,說什麼若罌年紀還小,現在應該以事業為重,不應該這麼早談談戀愛,自絕後路。
又說那一定是若罌鎊的大款,說不定是哪個富二代。
還說也許若罌也開始包養小鮮肉了,一看那男的年齡就不大,一起出去吃飯,穿戴的那麼嚴實,臉都擋得嚴嚴的,見不得人,說不定就是若罌包養的小狼狗。
若罌對這些絲毫不理會,畢竟她真正的粉絲隻會歡天喜地的慶祝。
我家姐姐終於談戀愛了!
這麼漂亮的美女談個戀愛怎麼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看不到姐夫的臉,不過咱們家若罌姐姐的審美一向權威,她喜歡的人一定帥。
若罌坐在客廳看劇本,蔣明拿著手機,一邊刷著微博一邊給若罌讀網友評論。
唸了一會兒,他嘖了一聲說道。“這屆網友倒是挺有趣,少有幾個居然能猜到真相,值得表揚。”
若罌挑眉說道,“是那句‘咱們家若罌姐姐的審美一向權威,她喜歡的人一定帥。’嗎?”
蔣明連忙搖頭,“不不,不是這句,說你包養小鮮肉了,說我是被你包養的小狼狗。”
若罌聽了這話,挑眉看向他,笑道,“你怎麼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
蔣明湊過來,捏住若罌的下巴吻住她的唇,他勾著若罌的舌尖不放。
纏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又一邊輕啄著她的嘴唇一邊說道。“你不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一輩子都能吃你的軟飯。
若若,你這一輩子都能包養小鮮肉,可我不能一輩子都是小鮮肉啊,所以我很有危機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