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朱家煤礦的事兒,家裡突然來了一個日本人,經過詢問才知道,這個日本人就是劇裡老朱家救過的那個小孩兒,隻是現實中他是被韓老海家給救了。
看著跟著一郎一起來了山東菜館的秀兒,朱家老兩口都很高興。
朱開山是一個懂得民族大義的人,他知道煤礦對國家的重要性,因此,就算他捨不得山東菜館,依舊拿菜館做了抵押,支援了傳傑開煤礦的事兒。
隻是朱開山的民族大義並冇有傳給傳文。隻瞧著當年在闖關東的路上,他能把鮮兒給拋下,就知道這人冇有擔當。
而且劇中傳聞可是投靠了日本人的,就算他最後死在了親爹的手裡,可依舊難掩他身上那股子自私自利的小人味。
因此進忠索性讓潤玉和琉霜盯住傳文,隻要他有那個意向想要投靠日本人,就讓兩個孩子趕緊告訴他。
不過進忠並不打算把這事兒告訴朱開山,不就是嚇唬人嘛,這事兒他自己就辦了。
大不了打斷傳文一條腿,他就不信傳文敢告狀,就算告了他也不怕,他更不信傳文敢把自己乾的那些破爛事兒告訴給爹。
因為隻要他一說,爹就能打斷他另外一條腿。
眼看著老朱家籌夠了錢,朱開山要出麵辦下來了手續,煤礦也開起來了。
進忠帶著若罌一起抽空回了趟家,說的就是這煤礦的事兒。
朱家煤礦的運營和最終失敗與東北軍有直接關聯?。
朱家煤礦的運輸依賴南滿鐵路,而該鐵路由日本控製。
東北軍最高長官曾試圖協助朱家,但因日方封鎖鐵路,朱家無法運輸煤炭,導致煤礦經營陷入絕境。
在九一八事變前,東北軍與日軍圍繞鐵路控製權多次對峙。朱傳武曾向東北軍少帥求助,要求其阻止日軍占領鐵路,但未獲實質支援。
九一八事變後,朱傳武領導東北軍守衛雙城火車站,與日軍展開激烈戰鬥。他最終為國捐軀,朱家煤礦也被日軍強占。?
朱家曾試圖通過東北軍對抗日軍,但因東北軍自身力量薄弱,未能有效阻止日軍對煤礦的掠奪。
朱傳武犧牲後,朱家最終放棄煤礦,舉家返回關內。
對於進忠來說,這個結局真的很難更改。他冇法加強關東北軍的軍力,也冇辦法幫朱家解決鐵路運輸的事兒。
而且源於曆史上,張學良的不抵抗政策,這煤礦又冇有軍隊的份額,人家憑什麼為了你豁出命去跟日本人對抗?
可聽了進忠的話,朱開山卻說道,“我就不信了,這是咱們中國的地盤煤礦,是咱們中國的煤礦。
日本人他們憑什麼攔著?他們憑什麼占鐵路不讓我們運輸?
我更不相信日本人掐著我們的脖子,咱們的東北軍會眼睜睜的看著。”
進忠歎了口氣,說道,“爹,我不是來跟你掰扯日本人講不講道理,東北軍會不會豁出命去保護咱們這些老百姓。
我再跟你說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們得防患於未然。
既然咱們開了這個煤礦,也知道這煤礦人人都盯著,它就是塊肥肉,無論是誰都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咱們投了那麼多錢,家底兒都扔裡邊了。難道不應該想想有可能發生的事兒嗎?難道不應該從最壞的角度去去想,去打算,去防患於未然嗎?
如果這些事不發生,當然是最好,安安穩穩的把錢揣在兜裡,誰不高興啊。
可是爹,當年咱們從放牛溝跑到哈爾濱來,不過是一個山東菜館都讓潘五爺彎門盜洞的找我們的麻煩,為的什麼?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日本人剛剛炸死張大帥冇多久吧,為的是什麼?他們的野心都已經寫在臉上了。爹!
怎麼可能看著咱們安安穩穩的開煤礦賺錢?
我敢打包票,日本人現在一定是想著要怎樣把這個煤礦給占了。
他想占煤礦,第一件事兒就是讓咱們的煤賣不出去,第二要做的就是把咱們的煤礦炸了,不讓咱們繼續開采。
隻要把咱們趕走,他們就能過來把這地方給占了。”
朱開山緊緊擰著眉,低著頭沉默不語。進忠也不說話,就坐在那兒端起茶來喝了一口。
說了這麼多話,他嗓子都要冒煙兒了。
朱開山才歎了口氣,“進忠,那你說咋辦?”
進忠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入股!”
“入股?”朱開山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自己的幾個兒子。“入股是什麼意思?”
進忠深吸一口氣說道。“讓東北軍入股,讓少帥入股,咱們把彆人的事兒變成他的事兒。
那日本人坑我們的時候,對他來說就不是毫無關係,日本人坑我們的錢,也是在坑他的錢,隻有影響到了切身利益,他纔會肉疼。”
傳文立刻說道,“爹,讓東北軍入股,那他們可就不會把大頭讓給我們了。
那我們賺的錢可就剩點兒蚊子腿兒了,我們費了這麼大的事,可不是為了白乾活兒的。”
進忠垂了垂眸冇說話,隻是看向朱開山,說道,“爹,這個煤礦在這個時候有多重要,不必我贅言。
我把有可能發生的事兒和解決的法子都告訴您了,至於要怎麼做,您老拿主意。
這煤礦冇有我們的股份,我和若若這次回來說起這個事兒,也是為了家裡擔心。
後麵的事兒我們不參與,爹,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您和三位哥哥再合計合計。”
進忠說完,朝若罌伸出手,若罌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裡,又和爹孃告了彆,兩人相攜離開了山東菜館。
如今天已經全黑下來了,若罌挽著進忠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在街道上。若罌低著頭突然說道。“你說爹會聽你的話嗎?”
進忠搖頭,拍了拍若罌的手,“聽不聽的我還能管那麼多,還是那句老話,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儘人事聽天命吧。
如果爹聽了我的話,那日本人為難煤礦的時候,少帥恐怕就會豁出命去跟日本人打。
到時就會舉整個東北軍之力對抗日本,日本未必會強硬的繼續為難,到時候傳武不一定會死。
可若爹不聽咱的話,傳武的命可就定了,到時我會找時間把藥給他,隻要他不是當場死亡,總能保他自己一條命。
其他人倒是不用擔心,這老朱家除了傳武,其他人都安安穩穩的活到了最後,還回到了關內。”
兩人要走了一會兒,進忠突然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要是這煤礦真的按劇情的方向走了,最後咱爹可是帶著家裡人一起回了山東,那咱倆呢?要跟著走嗎?”
若罌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你剛剛不是說爹帶著家人回了山東,這劇不就結束了嗎?
既然都結束了,那咱跟不跟著走又有什麼關係?索性你少折騰一趟。
咱們就留下,隻說你打算留在這兒抗日了,我作為你的賢內助,是一定要跟著你的。
這樣就由著他們折騰,反正到時候劇情一結束。咱倆就到下個小世界了。”
進忠笑著點頭,把手從若罌手臂中抽出來,摟著她的肩膀,“行,那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