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二樓圍欄後,看著樓下兩撥人對峙在正中間。
進忠挑眉笑著說道,“大舅,你們紅星現在都流行穿西服,那個,那個誰,現在也是一身西裝。
之前的那個雷耀陽,也是一身西裝,看起來不錯啊,像那麼回事兒。”
樓下兩撥人對峙,說話聲音並不大,畢竟是陳浩南的廠子,還冇正式開業就出了事兒,對以後的生意也有影響。
不出意外,很快就有警察站出來來平事兒了。
事情平息的很快,司徒浩南臨走時感覺到樓上有兩道視線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識抬頭去看,一瞬間身子便僵了一下。
他立刻低頭,沉默了一瞬,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轉身就走。
陳浩南若有所感,便轉過頭抬頭去看,對上他的目光進忠歪了歪頭,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陳浩南低頭歎了口氣,轉身順著樓梯走了上來。他看了看進忠,又看向烏鴉,無奈笑道,“烏鴉哥,那些小弟不會是你帶來的吧?”
烏雅連忙說道,“哎,這可跟我沒關係,我現在可是個正經商人。
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們忠哥的,那些踩過界的都小弟隨你們收拾,我不管。
他們既然有本事想要踩,就要有本事平,是輸是贏?都叫他們自己擔著。”
進忠笑著一摟陳浩南的肩膀,“行了,不說那些。進去喝一杯,酒吧這邊需要幫忙的就說話。”
若罌來時,三人喝的不亦樂乎,瞧見她來了,陳浩南立刻叫叫了聲嫂子。
烏鴉則吹了個口哨。“咱們家若若是越來越正點了,真是便宜阿忠了。”
若罌走過去,坐在了進忠和烏鴉中間,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烏鴉哥,你這話說的不對,哪裡是我便宜了阿忠啊,是阿忠便宜了我。”
三人一起喝了好一會兒,陳浩南突然說道,“忠哥,大頭出來了。”
進忠挑眉看向陳浩南。“那就讓他回來啊,我又不是堂主,手底下冇有地盤。
他要是繼續願意繼續混,跟著你不是正好?
如果不想繼續混想做點正經生意,跟著我也行,我現在可正是缺人的時候。”
烏鴉笑著說道。“去我那兒也行啊,我那兒也缺人啊。”
陳浩南立刻笑道,“烏鴉哥,就算你現在做的是正經生意,可你那是東興啊。
你讓我們紅星的兄弟去你們東興那兒乾活,算盤不要打得那麼響好不好?”
烏鴉撇撇嘴,“我現在掙的都是乾淨錢,怕什麼?”
進忠摟住陳浩南的肩膀拍了拍,“明天咱們一起去見見他,想做什麼讓他自己選。
都是曾經一起混的兄弟,現在咱們倆都混出頭了,想叫兄弟發財,難道還不容易嗎?”
晚上,進忠牽著若罌的手一起回了家。
二人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就胡天胡地的來了一回,等進了臥室,進忠剛要把若罌往床上壓再來一次,就被若罌反壓了。
若罌指尖點在進忠心口上,笑眯眯說道,“你可彆動啊。”
她俯下身在進忠的鼻尖上親了一下,“乖一點,聽話。”
她一邊說,一邊關了屋裡的燈,又打開床頭一閃一閃的粉色氛圍燈,隨手又拿了個項圈兒出來。
她拿著項圈兒在進忠麵前晃了晃。又撥弄了一下項圈兒上墜著的小鈴鐺。
進忠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若若,這是你要給自己戴的嗎?小野貓啊。”
不若罌挑眉,“怎麼會給我自己戴呢?瞧瞧這長短,分明是給你戴的呀。
我倒想做小野貓,但是今天呢,我想要你做我的小狼狗,汪!”
進忠笑著舔了舔嘴唇,他用手肘撐起身體微微仰著頭。“行啊,我這隻小狼狗專門保護你,還不快給我戴上。”
若罌一邊給進忠將項圈戴好,一邊說道,“這鈴鐺的響聲可清脆了呢,好想聽它叮叮噹噹的響起來。我的小狼狗,這可全靠你了。”
進忠笑著扣住若罌的腦袋,含住她的唇勾著她的舌尖,親的凶狠極了。
好半天他才把若罌放開,又氣喘籲籲的說道,“想聽叮叮噹噹的響聲,戴脖子上可不行,要是係在腰上嘛,我保證響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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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進忠給陳浩南打電話,約他一起去見見大頭,可陳浩南卻說,他在早上約了大頭喝吃早茶,已經見過了。
大頭拒絕,他說不想混社會,眼下大頭就得交給他了。隨後,陳浩南又把大頭的電話號碼給了進忠。
進忠垂了垂眼睛也不說彆的,隻道了謝便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才笑著搖搖頭,“這個陳浩南,這點小心思呀,都用在冇用的地方。”
晚上到了大排檔,進忠把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又繞到對麵,給若罌拉開車門,牽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進忠看到大頭,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進忠瞧著大頭神色不太好,便笑著走了過去。
可還不等他說話,大頭就帶著些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你也想勸我跟著你繼續混黑社會?”
進忠瞧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怎麼,被陳浩南氣到了?
你都不問問我現在在乾嘛嗎,就篤定了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混黑社會?
我現在都不混黑社會了。”
大頭鬆了一口氣這才露出笑臉,“彆開玩笑了,紅星忠哥多有名啊。
第二個雙花紅冠,你的名號報出去,所有幫派都要抖三抖啊,你不混黑社會。”
進忠笑著說道,“那你一定冇聽說過那個聶高信山新開的富人區。”(這裡應該是個公園)
大頭連忙點頭,“當然知道了。”
進忠一挑眉,“我開發的,太子也投了錢,不過不多,帶著他掙錢而已。
公海最有名的那艘豪華遊輪的賭船,也是我的,現在韓賓看著。
我問了阿南,他說你不想黑混黑社會,那不如跟著我。
現在那個彆墅區已經開發好了,但是後續還要物業公服務。
到物業公司來做吧,每一分錢都賺得乾乾淨淨,而且我雖然不混黑社會,可我還是紅星的雙花紅棍。
冇有哪個幫派不開眼敢到那搗亂,保證你在裡麵工作做的舒舒服服的。我還給你提供員工宿舍,給你個單人間。
我再派個師傅教你學會計,以後考個會計證,就算你要想跳槽到彆的公司去,我也不攔著你。
總比你賣報紙強吧?
或者,你要是覺得辦公室坐不住,去那艘渡船上給我做個經理總可以吧?又不用你看場子。”
大頭遲疑了一瞬,“忠哥,我真的能學會計,經常吃笑有什麼不行?工作嘛,隻要你學,我包你能把證考下來,怎麼樣?去不去?一句話,要去明天就報道。
大頭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去,學會計。”
進忠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就得了,一起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如今你出來了,我要真不管你,那就不配說當兄弟了。
我都給你提供工作了,這頓你請,還有給你介紹一下,我老婆,領了證的。”
大頭連忙叫嫂子,然後又笑著說道。“放心吧,一頓大排檔我還請得起,以後賺了錢,請你吃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