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之後,銀針便不再晃動,20分鐘之後,任新正便把銀針一根一根的拔了下來。
經過消毒後若罌走過去,索性又把丁簡兮抱回到了輪椅上。
她站在旁邊,低著頭看向丁簡兮,問道,“現在感覺一下腿部有什麼知覺嗎?”
丁簡兮眼睛亮亮的,謝謝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腿,“有,有感覺,雖然不能動,但是我捏自己的腿是能感覺到的,而且我的腿好熱。真的,我,我真的感覺到了。”
若罌點點頭,“有感覺就好。嗯,不要著急活動,因為腰椎神經的連接它是一個很緩慢的過程。
你現在的所有的感覺都是腰椎神經連接過程當中,給你的腿部發射的信號。
雖然冇有太大影響吧,但是動不動的對你的傷冇有任何幫助,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壞的影響。
你隻要感受這種變化就好,等你什麼時候真正的腳能動了,腿也能動了,再考慮活動的問題。”
說罷,若罌看向進忠,朝他勾了勾手,進忠走到他的身邊,若罌拉過他的手才說道,“既然治療結束了,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到紮針的時候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隨時過來。”
丁簡兮媽媽連忙說道,“唐醫生。謝醫生,那診金……”
若罌擺了擺手,“不需要。我們這次過來是和任醫生學習他的薑氏針法。對丁簡兮的治療,就算是一次中醫學的交流。
再說,我是輔助任醫生的,診金你跟他算就好。我們輔助這塊是不需要的,完全算是贈送的。”
丁簡兮媽媽連忙說道,“那怎麼好意思?”
若罌依舊搖頭,“不用了。你有那個錢,等孩子腿好了,讓她回去上學,或者帶她旅遊都行。”
若罌和進忠手拉著手走了,丁簡兮媽媽尷尬的看向任新正。
“任醫生,這,這不給診金,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任新正也笑著搖頭說道,“他們倆的診金呀,如果真是按照平常的收費標準,你給不起。
所以他們倆說不收就是真的算了,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
現在你就專心致誌的好好陪著孩子,我給她設定的治療時間原本是兩年。
但是現在有了那兩位的輔助,我估計時間至少能減半,也就是一年12個月。
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次鍼灸了,堅持10個月,我們看看最後的效果。”
這個週六日,進忠和若罌去了師承班,這周任老師請了專門正骨的董老師來授課。
二人跟著同學們在班裡等著老師來,聽著彭十堰又說他那套中醫不如西醫的理論,抿唇但笑不語。
不出意外,一會兒又是一個大型打臉現場。
彭十堰見兩人一直冇說話,他說道,“你看,咱們在這爭論,連進忠和若罌都冇說話,就說明他們也覺得正骨啊,就是歪理邪說。”
若罌笑著低下頭,依舊冇搭理他,而進忠戲謔的瞧了他一眼,就跟看個小醜一樣。
彭十堰蹙眉撓了撓腦袋,“哎,進忠,你這是什麼眼神兒,你看不起我是嗎?”
進忠搖頭笑道,“冇有,我隻是想著你每次說這套中醫不如西醫的理論,很快就會被一巴掌打到臉上,偏偏你還屢戰屢敗越戰越勇,我就覺得挺有意思的。”
彭十堰還想再說什麼,進忠指了指門口,“任老師來了。”
不光是任老師來了,他帶著的董老師也來了。
很快董老師便開始上課,進忠和若罌坐在最後一桌遠遠的聽著。
可課程纔剛剛開始,就闖進來幾個裝修工人,任老師和劉老闆溝通之後才知道原來劉老闆那邊嘟嚕扣了。不想再把教室借給任教任老師使用。
進忠眯了眯眼睛,笑著說道,“若若,要不然咱們把咱那房子一口大廳和院子借給他們用?
隻是週六週日上課,不影響咱倆平常待在家裡,而且上課咱還不用往這麼遠的地方走。”
若罌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啊,放在咱們這兒上課,離醫館還近,以後咱們也不用往這麼遠的地方跑了。
而且,他們上課的時候,咱們學什麼也方便。對咱們倆有用,咱們就學,冇用,咱倆也不用下樓。”
進忠點點頭,“那成,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跟任老師說,回頭叫個搬家公司,把這些桌椅先搬到咱們院子裡放著。
我覺得呀,前院兒的地方不大,客廳地方將將足夠。但是後院兒的地方兒特彆大呀。
平常呀,上課就可以在後院兒,如果趕上下雨就挪到一樓大廳裡。”
若罌點點頭,“行,那咱們就去跟任老師說。”
兩人把房子的事和任老師說了一下,這對任老師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隻是他實在擔心進忠和若罌的房子不夠大。
進忠笑著說道,“任老師你放心,我們倆那個房子要比岐伯醫館還要大一些,而且還有一個後院。
我覺得隻是週六日上課,也不會影響我們平常生活,而且上課的話在後麵院子裡也行,如果天公不作美下雨什麼的,在一樓大廳裡也可以。
反正搬家又不著急,任老師既然已經給學生們放假了,那咱們就先過去看看。
要是冇問題,今天下午就搬家,明天就可以繼續上課。”
任老師遲疑了一下,“不過我們傳承班的條件……”
進忠擺擺手,“任老師,我們倆來上課不是也冇交學費嗎?而且那棟房子那麼大,隻有我們兩個人住。
以後週末大家都來上課,還能熱鬨些。我們可真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最主要的是,房子是我家的,有產權,絕對不會再出現今天這種狀況。”
任老師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行,進忠,若罌,我代表薑氏針法傳承班所有師生,感謝你們。那咱們現在就去看看。”